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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補裂待圓東海夢，援梟何必新華門！

   東海難不倒（335～339）

   東海老人

   335、儒者樂音：

   我與您的看法相反。有否定和平衡「負面人性」的「小善」即是君

   子。這是做君子的必要條件。沒有這種「小善」，「其餘不足觀」。

   「自天子以至於庶人，一是皆以修身為本。」「本立而道生。」身不

   修而家能齊、家不齊而國能治、國不治而天下能平，未嘗聞也！

   　　「儒者樂音網友上述表態是反駁老梟這段話的：『善良』有大小

   　　之別，可以說，小良是意味著對那些負面人性的否定和平衡，大

   　　善則遠遠不止於此，那是一種意志、道德、心靈的大自在，好好

   　　體會『隨心所欲不逾矩』這句話吧。」

   東海老人答：

   我說大善「遠遠不止於」小良，不是說大善脫離與否定小良。「隨心

   所欲不逾矩」的意志、道德、心靈的大自在是從「而立」、「不惑」

   一步一步建立提升起來的。如果說小良是婦人之仁，大仁大義就是從

   婦人之仁、一念之仁培蓄起來、擴展開來的。儒家下學而上達，豈有

   小良都不具備而能大善的？我推崇大善，何嘗否定小良？

   所以，你的看法與梟言重心不同，方向卻完全一致，你卻說「相

   反」，很沒有意思。若非別有用心，就是純粹為了批駁而批駁──不

   至於真讀不懂我的原話吧？自由派對老梟的各種希奇古怪的誤讀太多

   了，想不到儒門中人也是如此。

   如本系列《敬佩蕭大俠大仁大義，打擊劉曉波又穩又狠》中的「蕭大

   俠」，明明是指《天龍八部》中的蕭峰，偏有儒者譏斥我自稱「大

   俠」；老梟宣傳民主自由近十年，對此概念作過無數次的透析，仍有

   儒者及自由同道說什麼「老梟宣揚的民主其實是『為民作主』」雲

   雲。諸如此類的明顯誤讀，讓我不能不懷疑他們的「德性」。以前以

   為誤讀是智力問題，總是耐著煩予以說明解釋；後來逐步發現，很多

   誤讀歪解是有意的，屬於「德性」問題。

   （2007-12-19）

   336、儒者樂音：

   如果您因為公開陳述以下觀點而受到中共的迫害，包括被限制自由或

   口頭恐嚇，我在這做個承諾：我一定替您去中南海新華門前示威、請

   願，一切後果由我承擔：

   １、我認為中國應該實行基於一人一票的民主制度。

   ２、我認為應該保障包括言論自由在內的基本人權。

   ３、我認為即使按照現在的法律，一切政府官員的違法、瀆職行為都

   　　應該得到追究。

   東海老人答：

   儒者樂音網友上述表態是針對老梟這段話的：「真理最需要的是言論

   通道，這是傳道授業解惑的基本保障。遺憾的是，我不僅『別無通

   道』，這一通道也是堵塞的。中共時代，言論自由度不是有史最低、

   也是極低的了，不僅比起孔孟時代差之千里，與明淸王朝相比整體上

   也差得多。」

   首先對儒者樂音網友的仗義表示「高度」感謝。

   儒者樂音網友提到的三觀點，正是眾多民運人士和自由作家重點宣傳

   和致力追求的。由於公開陳述這些觀點，他們受到中共不同程度的迫

   害，重者關起來或趕出去（驅逐境外），輕者被限制人身自由，受到

   監控恐嚇更是正常不過的了。前不久，《美中加三筆會會長給中國領

   導人的公開信》就是為「因言論自由權在中國受侵犯而入獄」的40位

   同仁而寫的。

   老梟人身自由度比一些民主同道略大些兒，但也有限。出境被限，行

   動受控，如平時受到一定監控，特殊時期被勸阻行動。更過分的是

   2007-02-15，警方趁我外出，以辦案為名哄住門衛非法夜訪梟居長達

   近四個小時，至今沒有給我一個說法。

   迫害有很多「種類」和形式，不僅僅被限制自由或口頭恐嚇。我認

   為，對於文化人來說，剝奪言論自由發表權利，是比限制人身自由或

   口頭恐嚇更殘忍的。我認為，梟文無法正常發表與出版，網路上也受

   到嚴格限制，這才是對我最為嚴重的迫害！

   對社會控制有所鬆動，對異己的迫害有所選擇，是后極權時代的某種

   「進步」。這種「進步」，是民心輿意、時代潮流使然，也離不開仁

   人志士的奉獻與推動。

   我猖狂近十年尚未入獄，正是這一后極權時代的特徵的表現，但不能

   證明求民主、反特權不犯忌諱了。

   再次感謝儒家同道熱誠。但我不希望儒者樂音對我「另眼相看」，只

   要中國還有以言入罪的文字獄存在，不論多少、不論「遭罪」的是

   誰，都是我們的恥辱，都值得每一個知識分子尤其是儒者拍案而起。

   不一定要等到老梟個人受到嚴重的人身迫害才站出來。

   當然，「站出來」的方式很多，可以因人而異、因地制宜、量力而

   行。即使有朝一日我被捕入獄，我也不希望儒者樂音替我去中南海新

   華門前示威請願。請加倍致力於追求民主、反對特權並宣傳儒學吧，

   那是對我最好的支持。

   （2007-12-18）

   337、愛國反共：

   請教老梟！不知您對黃翔的詩及歷史功績如何評價？

   東海老人答：

   黃翔的詩我未作深入研究，讀過一些，頗為喜歡。他是這時代詩歌界

   的一個異數，其才識之高、思想之深是絕大多數當代中國詩人望塵莫

   及的。茲借黃翔研究專家老象的評價答覆吧。老象認為：

   　　黃翔詩歌雄渾浩蕩或優美沉鬱兼具，可稱之為風格異彩紛呈的

   　　「大詩」。其作品與寫作大致可以從五個方面看：

   　　１、「真」、「大」、「深」。「全」；

   　　２、陰陽兩端同時並現與多線交織；

   　　３、情緒的起伏性、寫作的爆發性與作品的集群性；

   　　４、體現物我相通、天人合一的感應；

   　　４、人與詩合一，詩與人一體的行為主義特徵。

   （2007-12-18）

   338、東海之友：

   你有二聯入選《網路版楹聯鑒賞大典》，其一是：

   　　「思從古道開生面，

   　　筆為蒼天補裂痕。」

   鑒賞者評道：「文風老道，立意出奇，兼大雅與渾厚一體。讀之開合

   有度，不可多得。」兩個問題請教：此聯立意出奇在哪裡？思與筆一

   虛一實，一動詞一名詞，好象對不起來。

   東海老人答：

   思是思想，與筆雖一虛一實，都是名詞，完全對得起來。

   本聯豈僅出奇而已？立意之深，我不說，別人還真不易領會呢。古

   道，泛指傳統文化，特指孔孟之道。下聯暗用女蝸鍊石補天之典。

   聯意是：東海之道以仁為本，圓攝佛道，兼汲西學，將傳統文化偕時

   升級，為孔孟之道別開生面。政治落後，道德淪墮，皆天裂之表現。

   東海之道就是要為這個時代補裂的。

   （2007-12-19）

   339、東海之友：

   你《嘲學界》小詩寫道：

   　　舉世堪憐盡無眼，

   　　印人印己爛東瓜。

   你以「西瓜」形容一些自由知識分子，笑他們是腦子被膚淺西學弄壞

   了的傻瓜。那麼，東瓜就是腦子被東方傳統文化弄壞了的傻瓜嘍。

   東海老人答：

   我是曾用東瓜一詞來指那些抱殘守缺而不知變通、不知「時中」之義

   的小儒、瑣儒。東方傳統文化，如學之不當，腦子也會被弄壞弄傻，

   尤其是佛、道兩家，會象一些基徒一樣患上宗教心理病的。

   不過這首小詩中的東瓜，指的是東瓜印子，又稱冬瓜印子，意謂以曖

   昧之見印可學人。黃念祖老居士的解釋是：東瓜刻的印，印文必定模

   糊不清，譬喻長老有名無實，他自己並沒有開悟，偏要強作會家，給

   你一個糊里胡塗的證明，印證說你開悟了。

   梟詩往往用典無痕。不知出處也能懂，如知典故則懂得更深。拙詩

   《嘲學界》后兩句典出蓮池大師《竹窗隨筆》中一則隨筆「佛法作人

   情」：

   　　「妙喜自言：昔時為無眼長老胡亂印證，后見圓悟老人，始得大

   　　徹。乃立誓自要，定不以佛法作人情。妙喜可謂大慈大悲，真萬

   　　世人天眼目也。惜予生晚，不獲親承爐鞴，為可恨耳。然妙喜謂

   　　無眼長老，以東瓜印子印學人，今學人多以東瓜印子印自己。妙

   　　喜見之，又當何如！」

   關於東瓜印子，月溪法師也曾批斥曰：

   　　「宗門不立文字，唯以心印心。以心印心者，已明心見性之明眼

   　　善知識，印證後學心得是也。必須同是證悟，方予印可。故所印

   　　者乃佛性真心，非普通見解也。今人彼此俱未明心見性，一語相

   　　投，便互相印可，徒增我慢習氣，不但無益，是為修行之礙。大

   　　慧禪師所謂『爛東瓜印子』，不知印壞了多少人的心也。」

   （2007-12-19）

   民主論壇 上載：[2007-12-20] 修訂：[2007-1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