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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敖三流，魯迅不入流

   一昨日，網路故人、著名詩聯家傅小松駕臨東海草堂新浪分堂（http://blog.sina.com.cn/donhai5），留言道：

   老梟的文章貼到哪裡，我就讀到哪裡。啟蒙類龔自珍，深刻追魯迅，潑辣如李敖，「男子要為天下奇」，此老梟之寫照也。當代有三個人的東西，我是必欲先讀而後快。一是方舟子，著名打假學者；一是劉慈欣，當代中國最偉大的科幻小說家；一是老梟。

   首先要謝謝小松兄的鼓勵。不過，將我與龔自珍、魯迅、李敖三人比，不當。

   三人中，龔自珍最高，才華出眾、詩文精妙，也很有思想，然畢竟欠渾厚。他是個優秀的詩人和思想者，離一流大文化人則大有差距；魯迅在文化上是個負面人物、反面角色，魯迅的深刻是一種偽深刻，或叫「偏激的深刻」、「一隻眼的深刻」、「缺乏文化的深刻」，與我「圓融中庸的深刻」隔了十萬八千里。

   魯迅對人性、道德，對傳統文化特別是儒家的認識膚淺之至、錯謬不堪。對人性，他只從惡的一面去理解，只知習性之惡而不知本性之善，這方面與馬列主義正好默契，故與中共惺惺相惜、一拍即合，可謂誤盡蒼生是此人呀。如果說龔自珍、李敖在梟眼裡算得上三流人物的話，魯迅則不入流。

   李敖思想比魯迅略強，也極有限。有人說：三十歲之前不狂，沒出息，三十歲之前還狂，也沒出息。如果說青年李敖的狂不乏豪俠風采，晚年李敖的狂只剩下了淺薄的賣弄。白髮蒼蒼的人了，仍以狂為榮，以當個狂生為滿足，對自己的「本來面目」一無所知，夠沒出息的。

   二龔自珍、魯迅、李敖三位於「性與天道」皆無所知，更談不上什麼正見和證悟了。用孔子的話說，三人都屬於「下學」而未能「上達」的人。

   下學上達，語出 《論語-憲問》。全文是：子曰：「莫我知也夫！」子貢曰：「何為其莫知子也？」子曰：「不怨天，不尤人，下學而上達。知我者其天乎！」

   下學上達的習慣解釋是：學習人情事理進而認識自然的法則。這樣解釋沒錯，但比較膚淺，孔子這句話大有深意。這裏「下」指的是所有具體的倫理、學問及技藝，如六藝；「上」指關於生命本性、宇宙本體，即「性與天道」。這種「上達」之學，是魯迅、李敖們做夢都想不到的，而這正是東海之道的重心所在。

   程子曰：「下學上達，意在言表。」又曰：「學者須守下學上達之語，乃為學之要。大約凡是下學人事，便是上達天理。然而習而不察，則也不能上達于天。」下學上達，可與《中庸》「極高明而道中庸」、「君子之道譬如遠行，必自邇；譬如登高，必自卑。」莊子「道在瓦礫，道在屎溺」等語參看。

   三「性與天道」是道德的最深根基和學問的最高頭腦，是宇宙大生命的本質。「內達」本性、上達天道者，如孔孟釋老，才是真正的第一流人物，程朱陽明也算得上。

   論及「性與天道」，語言文字的局限性就凸現出來了。意在言外，道在言外。對於言外之道的認證，需要深厚的道德內功。如果是與我一樣高大的人，就不一定使用語言文字不可，比如目光、肢體的接觸，也可以交流到高處。釋迦拈花，迦葉微笑，就完成了「道」的傳遞，多麼簡單。魯迅、李敖等文字功夫雖高，不可能理解這種境界。

   其實小松兄「啟蒙類龔自珍，深刻追魯迅，潑辣如李敖」之言，僅僅是「局部比較」，東海啟蒙之功效、文風之潑辣，與龔李不無可比性，唯論深刻，魯迅要倒追我，過五千年再說吧，哈哈，哈哈2008-6-6東海老人首發《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g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