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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曉波是邪惡小人？（東海隨筆三則）

   關鍵詞：齊奧塞斯庫，良知人士，劉曉波，邪惡《向「體制內良知人士」米列亞致敬》齊奧塞斯庫的故事舉世皆知，學人們常拿來論證威權獨裁的必然垮台的命運。但人們都忽略了一個人：當時的國防部長米列亞。

   話說1989年12月21日，齊奧塞斯庫在布加勒斯特舉行十萬人大會，旨在動員群眾支持他在蒂米什瓦拉採取的鎮壓行動。他在羅共中央大廈陽台上發表講話，沒多久群眾中有人高呼反對他的口號，漸漸群情激憤，他不得不撤離，隨後他下令「可以開槍」，但國防部長米列亞則命令「不準向人群開槍」，最後米列亞在壓力下選擇了自殺，震撼了人心。12月22日，示威群眾向黨中央大廈衝擊，齊奧塞斯庫夫婦看大事不好，下令調來直升機，從大廈的樓頂平台逃走…。很快，齊奧塞斯庫「順利抵達」獨裁生涯和自然生命的終端。

   齊奧塞斯庫的垮台，國民的不滿和抗爭當然是主要的，但如果沒有米列亞，如果當時的國防部長不是米列亞，如果米列亞為了自己的既得利益順服齊奧塞斯庫的的命令，齊奧塞斯庫垮得至少不會這麼匆促「順利」。

   米列亞堪稱當年羅馬尼亞「體制內良知人士」。米列亞「在壓力下選擇了自殺」，正是良知的作用。他的表現，充分說明儒家人性論的中肯合理。羅丹曰：美是到處都有的，對於我們的眼睛，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發現。東海學舌曰：良知是人人都有的，對於我們每個人，不是沒有良知，而是缺少發現、缺少「致良知」的努力。2009-1-6

   《劉曉波是邪惡小人？》我多次指出：對於中華文化正道而言，凡「心外求法」的都是外道，上帝信仰屬於典型的外道。外道不一定就是邪的，也可以是正道、正教，只不過正的程度有限，一不小心就會滑向邪路而已。

   剛才看到一位基徒文曰：《劉曉波是一個離經叛道的邪惡小人——告余傑兄弟》，文中以《聖經》為標準、推出「劉曉波是一個邪惡小人」的結論。讀之失笑。如果劉曉波都是邪惡小人，豈但中國？天下都沒有人配稱善良人、君子人了！離了「《聖經》」、叛了「聖道」就是邪惡小人？這樣的標準、邏輯和眼光，才真是夠邪夠惡夠小人，但也令人深思，正好為東海的論斷作了一個小小的證明。

   或曰：「該基徒是撒旦，是對《聖經》斷章取義和歪曲，不算真正的基徒。」答道：這樣膽大荒唐的結論，是根據任何儒佛道經典都不可能推斷出來的，無論怎麼斷章取義怎麼歪曲，也不可能推斷出來。《聖經》義理上之狹隘，有言論可舉，基教表現上之狹隘，有事實可征。基教及其《聖經》特別容易培養出狹隘荒唐顛倒乃至邪惡的撒旦。至於把有問題的、「邪惡小人」化的外人乃至同道中人打成撒旦，更是古今教會及眾多基徒的習慣，茲不詳論。2009-1-6

   《今生種樹下生乘涼》我說過：我所求者，兩件大事、一句話：中華文化的振興、中國政治的文明。儘力盡心追求之，今生達不達得成，不能逆料，但我相信功不唐捐。今人種樹，後人乘涼，乃大人份所當為。

   如果往深處說，也可以說「今生種樹下生乘涼」。此言有兩層意思，首先，根據善惡報應之鐵律，今生所行之善，可以報應于下輩子；其次，今生所作之善事，下輩子自己也可以享受到。例如，縱然今生無緣達成文化振興和政治文明的理想，下一輩子，必可實現。

   生命是輪迴的。「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這句古代草莽被殺頭前的「豪語」，有佛學和良知學的依據呢。良知會不斷在舊的基礎上開出新的生命體，彷彿佛教中的阿賴耶識「來先去後作主公」（良知既人人共有又各各自有：在本體層面，它是唯一，在個體層面，資取以為各人內在根源之後各各自有。）2009-1-5東海老人首發《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g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