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柴烈火上,切莫歌盛世》等 /東海一梟

時事評論精選,禁書網時事評論版 。
  • Advertisement
本貼由熱心網友分享,或收集於網路,如侵犯您的權益,請及時聯繫我們刪除。如發現其它問題,請點帖子右上角的倒三角圖標舉報該帖。

乾柴烈火上,切莫歌盛世》等 /東海一梟

帖子東海一梟的粉絲 » 2019年6月25日

   《乾柴烈火上,切莫歌盛世》等(東海隨筆六則)

   《乾柴烈火上,切莫歌盛世----兼論少數民族政策》鄒國是孟子的家鄉,都城在今山東鄒縣,與魯國相鄰。鄒囯與魯國發生衝突,死了三十三個官員,民眾袖手旁觀。鄒穆公非常不滿,卻不知自我檢討。事載《孟子》(見附錄)朱熹《集注》引范氏語指出:

   「有倉廩府庫, 所以為民也,豐年則斂之,凶年則散之,恤其饑寒,救其疾苦。是以民親愛其上,有危難則赴之,如子弟之衛父兄、手足之扞頭目也。穆公不能反已,猶欲歸罪民,豈不誤哉?」

   古代民智相對低下而物質特別貧乏,故仁民(仁愛民眾)仁政,以物質關愛為主。而今早已世易時移,僅限於「恤其饑寒,救其疾苦」已遠遠不夠,還應在制度及法律上尊重民眾的人格、保障民眾的自由(包括尊重各民族的民俗、宗教、文化等),讓他們享有文明社會都享有的一切公民權利。這才是真正的仁民、現代的仁政。

   否則,民眾縱然生活無憂,照樣、甚至更加忍恥含憤,以官為匪與權為敵。孟子早說了:「食而弗愛,豕交之也;愛而不敬,獸畜之也」。象某些少數民族政策,優待也好偏袒也好「超國民待遇」也好,大都局限於物質層面----且不說落實情況如何。對這類政策,少數民族不賣帳,政府則「吃力不對好」,漢族民眾又有受輕侮、不公平之感,大家都不滿,最根本原因在此。

   當然,物質分配上的公平(不是平均主義)、公正、公開,原是現代政治文明題中應有之義和基本之義。如果特權階級不僅侵犯人權、剝奪民權,而且把貧富差距高高拉起,不被民眾普遍地視為盜寇才怪。而今各地「有司」如果有難,豈但「民莫之死」、見死不救,如果機會,廣大民眾只怕要紛擁而上,為「有司」添難以速其死呢。官民矛盾一深至此,豈不可憂可懼,乾柴烈火之上,猶復高歌盛世,是何心腸呀。2009-7-11附《孟子》:鄒與魯哄,穆公問曰:「吾有司死者三十三人,而民莫之死也。誅之則不可勝誅,不誅則疾視其長上之死而不救,如之何則可也?」孟子對曰:「凶年飢歲,君之民,老弱轉乎溝壑,壯者散而之四方者,幾千人矣。而君之倉凜實、府庫充,有司莫以告,是上慢而殘下也。曾子曰:『戒之戒之!出乎爾者,反乎爾者也。』夫民今而後得反之也,君無尤焉,君行仁政,斯民親其上、死其長矣。」

   《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漢以後特別是宋以後的經典詮釋,有意無意淡化了儒學原本強烈的政治性,現代學者的詮釋又進一步降低了儒學的原本頗高的「哲學性」,將廣大精微、高明中正的儒家道徳淺化為一些人生感悟和世俗規範。

   疏離了荀董外王學的政治性、宋明理學的「哲學性」的道徳,與心靈雞湯無異。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會嚴重影響儒家的全面振興和弘揚,嚴重削弱儒家對中囯社會及其政治的指導意義。如何對儒家經典進行兼具還原性和現代性的、相對精確全面的詮釋,讓仁義之旗早日在哲學、政治、社會各界大展雄風?茲事體大,需要各位名儒、真儒嚴肅思考,共同努力。 2009-7-9

   《為我所化、為我所用》在《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后,花盈軒網友跟道:

   「東海先生的文章,也曾零散地看過一些,總覺得哪兒有問題,但因先生作文,多喜聲色奪人、大而化之,故往往不可致詰。今讀此段,于先生之問題乃似有所得。容某先還原一下您的文意:完整的儒學,似當包含宋明理學的哲學性、荀董外王學的政治性、以及通常所論的道德人倫性。不知上面的說法是否先生的原意。倘如是,則先生還是一西化派的儒學論者。于西化之儒學,某難置一辭。則毋論。」

   花盈軒網友對「先生的原意」理解無誤,結論則誤。

   這裏的哲學二字,是借用西方哲學一詞的概念,然內涵要深得多,外延也廣些,包括儒家文化中的本體論、心性論及價值觀人生觀政治觀,故加引號,以示區別。

   宋明理學的「哲學性」,主要指宋明理學在本體、心性方面的成就。關於心性和本體,易經中庸、孔孟董子等皆有論及,唯比較含蓄而簡略(此就傳統儒典而言,郭店竹簡出,證明儒家在孟子前已有相當發達全面的心性論。茲不詳議),到了宋明理學才闡幽發微、成為重心。

   儒家的價值觀人生觀政治觀倫理道德觀等等,都是建基於儒家「與眾不同」更與西方不同的本體論心性論之基礎上的,我在《大良知學》中對此論之已徹,何西化之有?相反,西方的一切好東西,在儒家精微廣大、高明中正的「本體本性」面前,在仁本原則面前,都將為我所化、為我所用!2009-7-11

   《自警:不應浪費時間》黎文生道:「待人以誠,反己而誠,真正做到很難!即使從一般意義——真誠來說,真能做到的人也是很少的!特別是自己被別人反駁時(有時可能方式比較猛烈),即使自己其實能認識到自己理虧,但要誠而認之,也不易!…不過還是有人能做到的,如印宗法師、釋迦牟尼的一些由外道轉來的弟子等。」

   說得對。這是個人問題,更是時代問題、社會問題。「存在中」的時代人、社會人,要擺脫和跳出這個學絕道喪、道德崩潰的時代風氣的影響,大不易,「能認識到自己理虧」並誠而認之,一般正人君子也未必做得到。社會上政治上及思想學術界風氣之推移、真誠的回歸,仍要經過相當漫長的一段時間。這就需要儒家教育工作者具有一顆平常心。修身以俟之吧。

   針對東海人品的質疑和批評,如沒有必要事實和證據支持,或者事實和證據是偽造的,一般情況其實不應回應,而應付諸天下後世之公論。因為這類回應除了證明自己「高尚」外,缺乏思想含量、理論意義和教育意義。自己以前在這方面浪費了一些時間,且顯得「小氣」,當引以為戒。我有時論理「方式比較猛烈」,讓對方及旁觀者視為意氣之爭,不利於明理,也當注意。

   順及,某君斥黎文生曰:「外道,也是你能評斷的么?」此言無趣。「印宗法師、釋迦牟尼的一些由外道轉來的弟子」尊理重道,這是一個事實判斷,任何人略知其事,便能評斷,用不著什麼「資格」。另外,在思想上評斷各種外道,更是佛儒諸家的重要責任(兩家對外道定義有同有異,詳見東海《外道略論》)。不過,「釋迦牟尼的一些由外道轉來的弟子」的學說已為釋尊所破,後人一般沒必要再重新評斷吧。2009-7-10

   《把道理辯清楚就可以了》孟子曰:「逃墨必歸於楊,逃楊必歸於儒。歸,斯受之而已矣。今之與楊墨辯者,如追放豚,既入其苙,又從而招之。」(《孟子盡心下》)

   全句大意謂:孟子說:「避開墨子,必歸於楊朱派;避開楊朱,必歸向儒家。歸了儒,接納他就是了。而今與楊朱、墨子辯論的人,好像在追趕跑失的豬,已經趕回豬圈了,還要進一步拴住它的腳。」

   朱熹注:「放豚,放逸之豕豚也.苙,闌也.招,罥也,羈其足也.言彼既來歸,而又追咎其既往之失也.此章見聖賢之於異端,距之甚嚴,而於其來歸,待之甚恕.距之嚴,故人知彼說之為邪;待之恕,故人知此道之可反,仁之至,義之盡也。」(朱熹《孟子集注》

   這個比喻有意?

東海一梟的粉絲
超級禁友
超級禁友
帖子: 5224
用戶主題集
用戶的貼子
手頭現金: 13.00

 


  • 相關禁書禁片:
    回復總數
    閱讀次數
    最新貼子

回到 時事評論

  • 火爆禁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