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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士不笑不足以為梟（東海小語81---84）

   81、制度性的救濟更重要

   《東海一梟:回到九龍山》中談到輪迴問題，曾引儒佛雙修的馬一浮先生言：執其必有，便是常見，決其必無，便是斷見。必如朱子所謂有輪迴、有不輪迴，雙離常斷，乃為正見。如《西銘》所謂『存順沒寧』，乃是涅盤境界，方能超出輪迴」《馬一浮集-語錄類編》

   『無盡燈論壇』德僧禪茶網友曰：看來馬一浮先生還是不懂何為常斷二見.佛法中的斷常的二見不作如是解.常見即以意識心常住不滅來往三世,斷見則是否定法界的實相阿賴耶識.東海先生認為所認為的良知也不出常斷二見,先生執此為實的話,縱經塵劫也無法解決自己的生死根本問題的。除卻你對佛法不正確認識,東海先生憂國憂民之心實在是讓人心生敬意．所有的政治制度都是有缺陷．制度性的東西是無法從根本上解決人的根本問題的．人的生老病死，人的真正的出離輪迴，以及勸一切人出離生老病死之苦，徹證法界之實相，方是正理。

   「德僧禪茶」說得對，馬一浮先生之言含糊不清，並不究竟，常斷二見不作此解，但這裏的常斷二見是有特指的，用之於輪迴說，亦儒者本分，也不違佛法。按佛教觀點，萬法唯心造，心造就是業造，地獄諸天，亦業造，不是寂然常住之法，證入涅盤，便脫輪迴。故亦「有」亦「無」也。至於良知，非緣起法，非生滅法，可見《不識儒家真面目，只緣身墮解脫坑》，茲不詳論。

   「所有的政治制度都是有缺陷．制度性的東西是無法從根本上解決人的根本問題的」，這是當然，但須知世間多中性之民，「徹證法界之實相」者，古今中外，能有多少？世法永遠是有缺陷的，不能因為其有缺陷就不要，而是要盡量完善之；不能因為其無法從根本上解決人的根本問題就置之不理，畢竟制度的東西是這個世界不可或缺的。佛教不也講財施濟眾嗎？對於世人種種現實、心靈苦難，制度性的救濟就算不如「法施」根本，比財施就重要得多了。2007-10-10

   82、達摩不僅是輕功大師

   lizhongkang網友於2007年3月07日在〖新散文〗贊曰：老梟學養深厚筆鋒犀利自由民主鬥士，手中白刃飛舞，何人能敵？道深言大，俗人不可企及。我收藏了老梟論壇的所有文字，正在研讀。欣賞老兄的博大胸懷，狂狷性格；更喜歡老兄之文，高蹈大方，睥睨古今，手中挾持風雷，奔泄千里。

   自由民主當然東海之道題中應有之義，為之奮鬥，亦理所當然、義所當為。然而自由民主不過是東海外王學中的初級部分而已。譽老梟為自由民主鬥士，就象譽達摩祖師為輕功大師一樣。達摩一葦渡江，輕功之厲害是不用說的了（哈哈哈）。然而如有人譽之為輕功大師，達摩祖師地下有知，只怕苦笑搖頭。2007-10-10

   83、有人讚歎有人看老梟是禽獸

   有人惠來兩則對我完全相反的評價。

   一曰：「神秘的東海一梟,你在哪裡?多大年紀?你的詩文雄渾剛健、深沉凝重、是血性之文，有陽剛之氣。在目前充滿靡靡之音的詩壇，你是一股清風，一劑強心劑。幾乎每篇都是精品，你有廣博的知識，古今中外，天外地理。神秘的東海一梟,是不是天外來客？神秘的東海一梟,你在哪裡?」

   一曰：給東海一梟一聯。網上看到東海一梟四處叫囂，讀了點他的文章，才知道此人學問才識俱乏，特做一聯以贈之。老梟以「儒者」自居，但是「君子聞過則喜」的儒家教誨我不相信他能做到。做一聯，讓其警醒：不容細浪難成海；亂聒烏鴉敢作梟？東海一梟自稱他很狂，在我看來也只是儒者所謂小人之狂。「君子之狂形於神，小人之狂縱于態。」他終不過是灌夫罵座爾爾。

   前者是〖一刀中文網〗的謝瓊傑，後者叫杜萱，兩人都是寫舊體詩的（另有彈鋏清嘯先生「與東海一梟撰聯」一聯，是在網上見到的，錄此留念。聯曰：網上欣見一牛人，不惟思想深刻，文字亦臻老化。追慕不已，遂作一聯；屈子胸襟，驃姚姿采，文山精神，督師氣度，千年青史生無數豪傑志士，華夏因之多光彩；商鞅車裂，吳起伏屍，安石招毀，康梁流亡，萬里神州歷百轉滌盪滄桑，民生從來是蹉跎」 與杜萱聯針鋒相對，但都不夠客觀公平。）

   落網以來，收穫貶聲罵聲恨者無數褒聲掌聲愛者亦無數，而且兩者往往都走極端，褒者捧我上三十三天之上，貶者踩我入二十九層地獄之下，敬我者要我無論如何堅持下去，恨我者恨不得趕快出個車禍什麼的讓老梟永遠消失！「小人之狂」之類批評，已是非常非常溫柔敦厚了。曾有友人告知，國內及海外有好幾個我視為同道的自由人士恨我入骨咬牙地齒，惡攻中傷不遺餘力，且多是直奔老梟人格的。

   國內一些人士排斥我可以理解，嘴裏含了死老鼠，見到鳳凰飛過，難免發出「嚇，嚇嚇」的聲音來。怎麼國外也有自由同道恨我切齒的？實在百思不得其解。管它呢。天高任鳥飛網友說得有趣：有人看出了老梟是禽獸也有人讚歎，可謂各有法眼！心裏有什麼，就看見什麼。

   據友人說，有體制內人士甚為我抱不平。被我視為同道的一些人，偏以我為仇敵；被我列入敵陣的一些人，反對我不乏基本的尊重。世事之奇，人心之怪，深堪玩味。

   2007-10-10

   84、下士不笑不足以為梟

   獨立評論有個叫文稼的作者在《怎樣把民運經營好？》把我與武振榮黃鶴樓主列為「民運八股」。對我的評論是：東海先生的「梟八股」比較令人理解，稿費為根，至於能否影響天下，則在其次，文章除了自己漫天貼之外，竟讓讀者形成了「審美疲乏」，同時拖累了發稿費的媒體。

   此人目中只有獨立評論。這裏基本上是些半生不熟的西瓜，對梟文產生「審美疲乏」，可以理解。其實是所知成障，順我即不服，駁我又無力，遂產生思想抵觸。下士不笑不足以為道、不足以為梟也。Giss網友跟帖道：50年後還能留下的也就是老梟的東西！

   何必50年後？眼下就已見分曉了。從獨立評論等少數西學瓜棚伸出頭來，到一些儒佛道文學詩詞等「中文」網站及少數能發一二梟文的國內論壇看看，便知端的。便是在博訊專欄，梟文總點擊率的零頭的零頭，也比所有專欄的都高-----所有人都不過我十分、幾十分之一乃至百千分之一。有《理事會提交獨立中文筆會2007年會員大會的工作報告》為證。該報告「會員文集的管理」中寫道：

   「幾年前，本會成員作品在博訊網上刊登。目前，已收集120多名會員的作品，文集點擊量均在1萬以上。最高的點擊量是「東海一梟文集」，總點擊量達1395萬，其次是「劉曉波文選」，總點擊量為249萬。」（節略）。2007-10-6

   民主論壇 上載：[2007-10-12] 修訂：[2007-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