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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復徐水良》在東海隨筆《儒佛道好在骨子裡，基督教病在根子上》后，徐水良責問：

   「儒佛道，能象這樣隨便攻擊別的宗教嗎？尊重別人信仰就是尊重人。需要的時候，你可以批評其教義及其他缺點，但不可以這樣籠統攻擊別人信仰。」

   略復如下：東海自以為本文是擺事實講道理的，正是「批評其教義及其缺點」（其教義的具體偏誤，東海有多篇舊作指出，茲不贅。）拙文何處不合理、不如實，你可以指出來，「不可以這樣籠統攻擊」東海是「隨便攻擊別的宗教」（當然，你一定要這麼「隨便攻擊」我，也是你的自由。）

   現代社會對信仰自由的尊重主要體現在政治、法律層面，並不意味著不能對宗教進行質疑、批評乃至「攻擊」---一些基教信徒「衛道」心切，將一切正常的質疑、批評都斥為攻擊，而他們自己對儒佛道無論怎麼誣言惡語都是在體現「上帝的愛」。

   其實，只要在法律許可的範疇內，基教與儒佛道就算「隨便攻擊」又如何？這原是言論自由題中應有之義。東海儒家對此視若等閑。信仰自由不能侵犯、也並不高於言論自由。如你或有基督徒認為「不可以」，又辯不過我，除了訴諸法律或武力，還有一個辦法：禱告上帝降罰于東海。2010-2-10東海老人

（2010/02/09 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