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撤軍可能產生的影響
美國撤軍可能產生的影響
身在古拉格群島
美國撤軍可能產生的影響
美國撤軍可能產生的影響
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島(段)
對於駐紮在敘利亞與阿富汗的美軍而言,聖誕最大的驚喜恐怕莫過於川普的撤軍行動了。首先美國大兵不用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再身處危險的浪費時間了。這也會減輕美國不必要的軍費開支。而且is殘餘美國根本無法通過駐軍將其徹底剷除,因為這些毫無建制的垃圾一旦潛伏起來你根本找不到目標。美國在敘利亞雖能牽制is可能得捲土重來,可是你不解決執念宗教所產生的邪惡土壤,即便再牽制一百年,你也無法解決這基於邪惡狂熱所產生的極端行為。
敘利亞的阿薩德政權雖然獨裁專制,讓很多民主國家看他不爽,並想對其剷除而後快。可是被奧巴馬等人所青睞的反政府武裝,從其表現而言顯然更加的不堪。如果它們邪惡的宗教狂熱一旦把持政權,它們可能不是伊朗的翻版,很可能是is的加強版。從它們活剖八歲女童的行為來看(小孩的父母是阿薩德的支持者),它們的無底線與危害性顯然不是阿薩德政權所能匹敵的。
阿拉伯之春被很多人所津津樂道,可是強人政治被終結,在一個有著邪惡不寬容的地方,民主政治更可能被宗教狂熱所挾持。這種散發著惡臭的多數傾向,只會讓民主政治墮落為暴政的幫凶。因為變換了的政治模式並不會使它們的極端觀念減弱,反而信仰狂熱所催生出的不寬容,會被民粹主義的表現形式所加強,而不斷膨脹的信仰狂熱卻會加重它的毀壞性。
美國要想真正解決中東問題,並永久杜絕禍亂,僅僅靠駐軍顯然力有未逮,成果只會是惹一身羊騷。因為中東的深層問題首先是根植于宗教的極端性,它的危害在於對文明的敵視,對他人自由的仇恨與不能容忍。如果美國沒決心用壓倒性的實力,強力推行自己的價值觀,而只是想用有限的武力維持一種看起來不亂的狀態,那is的問題將永遠無法得到解決。
雖然心臟病吃再多的感冒藥你也不可能看到療效,但是強人政治的獨裁手腕,在我們無葯可醫的情況下卻有強心劑的作用。我知道我的這種觀點,會被別人指責為給強權洗地,甚至被那些充滿大愛的人所唾棄。但是我們要知道在壞與更壞之間,我們只能做一種選擇的時候,兩權相較取其輕是一種沒有辦法的不得已。這就好比飢餓的嬰兒面對三聚氰胺奶粉與直接的死亡威脅一樣,沒有第三條道路的情況下,玩酷裝姿態它媽的什麼都解決不了。因為我們想達到的與我們面臨的狀態根本不是一回事,所以我們不得不用一種經濟論的方法進行取捨,所以我們只能以它的成效作為我們決定的宗旨,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就喜歡這種狀態,當然這很不政治正確,可是政治正確能解決實際問題嗎?如果不直面慘淡,難道讓自由成為一種意淫?#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島(段)#
直面慘淡不是一句屁話,她需要勇氣,可也不能沒有智慧。文明世界沒有能力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那麼用它們聽得懂的方式扼制它們的危害自然就是一種必要的手段。在充滿邪教氣息的地方,只有那些為了維護自身權力的政治強人,才有能力,也有意願去敉平那些禍亂的根源。因為極端狂熱的邪教熱情會產生不安定的因素,從而威脅到他的統治。因此他們不會像西方國家那樣會有所顧忌,並給它們翻身的機會。伊戰巴格達迪被美軍人道關押,釋放后的華麗轉身,在強人政治的手裡根本就不可能發生。而且對這些狂熱分子而言,美軍的關押無異於休假,效果就是給了它們更多的機會。
如果這些狂熱分子落到薩達姆或阿薩德手裡,可以肯定他們會用它們的方式去同等對待,雖然這很不人道,但對它們的狂犬病卻行之有效。我們不得不承認如果沒有外力的干涉,這種狗咬狗確實可以很好的防止邪惡向外不受抑制的擴散。當然這不能起到維護自由的效果,但卻有延緩自由不被吞噬的消極作用。對於自由這顯然不是上策,但是文明放棄了他的主動,下策也就成了他唯一可行的方法。因為給了有犯罪傾向的人以自由,我們就無法確保我們的安全。
也許有人會說我這是有罪推定,可是我們不要忘了它們的行為是以教義為指導原則的,在它們眼裡我們這些卡菲勒,就如同納粹眼中的猶太人,難道還指望它們去尊重我們?據說它們的經書有三十二萬三千六百多個字母,可是有誰知道每個字母底下蘊含了多少亡靈的苦難與屈辱?《我的奮鬥》算個屁呀!
我對俄國人不抱一絲的好感,但對俄國協助敘利亞敉平戰亂卻十分欣賞。普京不像那些人權不離口,國民安全不如狗的政客(默克爾、馬克龍),他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威權協助阿薩德搞定敘利亞局勢。美國撤軍后,不管老毛子有何居心,從現實著眼這顯然比支持反政府武裝,協助邪教擴大要好的多。
搞笑的是,美軍從阿富汗撤出卻博得了一些愛國傻缺的喝彩。因為「張局座」說了:美國走了,塔利班就會跟政府講和,並能實現民族和解。哎呀,我的天哪!美軍一撤出,中國就要獨自面對西北與阿富汗相結合的恐怖主義威脅。美國撤軍所造成的軍事真空(阿富汗的軍隊可以忽略不計),正好方便它們互相照應。雞屁股都有被爆菊的可能,你們高興個毛啊?真是傻逼不知禍臨近,隔屏猶弄後庭花。
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島(段)
寫於2019年元月四日 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