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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近的幾個小帖子在紅袖網的青梅煮酒論壇煮開了軒然大波，特別是「回擊」瀟湘妃子的兩首小詩，犯了眾怒引來火力十足的圍攻，什麼人格低下、無才無德、無知蠢蛋、街頭混混之類，反正什麼難聽罵什麼，甚至比我為「落水之狗」，非嚴打痛打不可。彷彿老梟頭上長瘡腳底流膿壞透啦。這倒引起我反躬自問：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究竟是好是壞，是上（半身）是下（半身），恐怕很難用世俗的標準來衡來套。墮地今將四十年，壞得還少嗎？也曾與款兒官兒們拉拉扯扯，也曾與地痞爛仔們乍乍呼呼，也曾與小姐小妹們勾勾搭搭，這些都是小焉者也。生平主張公平報復，罵起人來如洪濤破堤、打起架來似拚命三郎，以牙還牙、以黑對黑時何曾手慈心軟過？

   至於在漂亮女孩面前，從來是嘻皮笑臉為老不尊的，走遍江湖還沒遇上不能被我逗笑或者逗哭的妞兒呢。對於下半身的看法與道學家們格格不入，以為上半身與下半身緊密結合深刻融匯，才是一個完整高檔的人。也曾逢場作戲上戰床，也曾兩個情人住別院。前提是不破壞後院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

   十幾年來這方面愈來愈嚴格篩選，不敢輕易「動心動手」啦，倒不是隨著年齡老大，道德也高邵起來。而是選詩選色一般難哪，難在火候不易掌握，萬一炒房變成房東、炒股變成股東，要重新開辦無限責任公司，那就糟啦。不然讓美嬌娘梨花帶雨一生相思，又於心何忍？只有一個只在照片上見過面叫「湄兒」的網友，表示愛乃付出，並非索取，甘為外室，絕不二心，老梟不免心動，但幾個月過去了，仍不敢行動。

   近幾年來「口」也不輕易「動」了。記得「青梅煮酒」有網友（網名忘了，似不少人跟過帖，誰記得，請相告）表示：如要找情人，老梟是最合適的人選。老梟很感動，卻也沒跟貼搭腔。前幾天看到瀟湘妃子洋洋三千字的《給東海一梟》雄文，只覺邏輯混亂、見識膚淺，與眾人無異，本不想理睬，忽想起以梟妾為榮的網友，疑即是此妃（后經深入調查，作出了否定的結論）難道她見我不睬，因愛生怒了么，因跟帖：妃子好樣的，有志氣，不扮淑女啦？我的qq是（略），敢與老梟q掐么？

   妃子立馬飛來，大掐了一會，原來乃老梟的小老鄉也，且學業有成，訓練有素，且笑顏如花，紅裙似火，老梟故態復萌，在口頭上大佔便宜，調笑之餘還愛妃愛卿乖侄女兒地亂叫一通。好在妃子大度能容，不乏幽默，亦笑亦嗔，大是可人。更為感人的是，她殷殷囑我注意人身安全，學會保護自己，勿逞口舌一時之快。老梟雖改明教教歌答之：生亦何歡，死亦何懼，憐我世人，憂患實多，憐我中國，苦難實多。內心卻感動得一踏湖塗。

   隔日，貼出題為《示紅袖網青梅煮酒網民們》的一組七絕，其四曰：掩耳有人又盜鈴，達摩劍底唱昇平。 梟鳴獅吼知無用，一盡書生報國心。 乃是與妃子q掐，意有未盡，再以詩答之也。妃子亦步亦趨跟貼嘲我：

   笑看青梅一老梟 自我標榜著實高 掩耳盜鈴剛作罷 胡說亂蓋又來鬧 不解自家無見識 紅袖論壇添笑料

   其意是為了沖淡拙作強烈的人民性鬥爭性，還是真把我當「開心果」？立答二絕，先qq給她之後才出帖「青梅」，並預告之此二絕純為「公開的調戲」，以此逗逗青梅壇上「群愚」。詩曰：

   一

   十年辛苦不尋常，上半通神下半狼。 他日一飛天外去，攜雲布雨過瀟湘。

   二

   宜歌宜笑復宜顰，寫作兼宜下半身。 出得瀟湘迷了路，垂頭失魄聽梟鳴。

   順手調侃玩鬧之作，談不上什麼藝術性，也談不上什麼「還擊」，卻也絕非「人格低下，心理陰暗，拿下本身去詆毀另一個如花女子的人」(梅雨時語)。別人如何嘲笑，無關我之痛癢，不料妃子也附庸曰：本來還以為老梟少有才文，只是偏激而已。今天看來，實在不屑一顧~~~~失陪~~~~~~。不是明明說過不生氣的嘛，怎麼又鼠肚雞腸起來？qq召喚也不迴音信了。天下女子一般「小」（小心眼小肚腸）嗎，乖侄女兒？

   這就是我與妃子的故事--------沒有故事。哈哈

   東海一梟2002、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