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一梟:民主暫時同道,文化終究殊途。誰敢指手劃腳?看我宏文衛儒
東海一梟:民主暫時同道,文化終究殊途。誰敢指手劃腳?看我宏文衛儒
民主暫時同道,文化終究殊途。誰敢指手劃腳?看我宏文衛儒
身系千秋文化脈
----民主暫時同道,文化終究殊途。誰敢指手劃腳?看我宏文衛儒
中共都不曾,但少數同道卻敢對我具體行為指手劃腳,或者在文化信仰方面耳提面命(如多位友人就曾勸我加盟基督教及其它功法教派)。我當然明白他們都是出於一片善意或為了理想事業,但他們不明白那也是犯了大不敬!我一般一笑了之,偶爾也會友好地罵一下,例如對郭飛熊。對我態度如何,其實不是對我,而是對我"背後的事物"、對中華文化是否尊重的表現。只有從這樣的高度來看,才不會以為老梟驕傲、好名或自戀,才會明白,我性情高遠看透紅塵與天地精神相往來,哪裡在乎無益有害的一點虛名,哪裡在乎蠢牛木馬的庸眾對我尊不尊重?才會知道我所言所行皆從民眾角度、文化高度著眼,自戀與道德自信文化自重完全是兩回事!
有人以為我向張五常、季羡林及其他許多"名家大師"下手是借名人以自高,尤屬可笑。世人好測動機,而滿街熙攘皆猥瑣小人、虛假偽人、扁狹庸才、卑下奴才,故動機論者往往一測一個準。但碰上不世出的老梟,那就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啦。我的君子之腹、豪傑之腹、義士國士高人超人之腹,我大慈大悲大仁大義的熱心腸,豈是世間小人偽人庸才奴才們"度"得了的。不客氣地說,無論思想境界、精神高度還是歷史上和文化上的地位,我都比許多所謂的大師高出不可以道里計!大多數學者大師,大多數文章著作,大多數思想觀點理論體系(不僅馬列教,也包括中西各主義派別),早已經不起梟眼一擊!選擇影響較大且惡劣者略予砒評,乃撥亂反正、宏文衛道和啟蒙社會之必須,亦為了盡我文化歷史之責任。
有人以為我學李敖南懷謹,亦屬皮相之見。李敖狂而無根,儒釋道之門的邊兒都沒摸著,西學一竅不通,史籍雖讀了不少,書廚而已;南懷瑾對傳統頗有研究,卻對西方文化了解不深,作為一代文化大師,尚嫌功力不足。放眼中華,斯文喪盡。傳統的重光、文化的弘揚、道德的重建等一系列工作,捨我其誰?很久以前,我給自己的定位就是:"只開風氣不為師"的導師,"身系千秋文化脈"的大宗師!所以,對傳統文化當然是儒釋道並重,數十年如一日地博覽精研,對現代政治學、經濟學、社會學、法學等各大門派也廣泛涉獵。不論思考之精深玄遠,僅論讀書之豐,縱非世界第一也必中華無雙。為了打通中西文化的任督兩脈和中西各大支派的奇經八脈,我勤讀深思所付出的時間精力是外人難以想象的。當然,不是學海無涯苦作舟,而是樂在其中,樂而忘憂。
對於現實政治(窄義的政治)我沒有絲毫興趣,不會做專制社會的官,也不能從民主社會的政。我與民主志士們只是短暫的同路人。我傲視鄙視中共,但對民運中人的尊重,大多屬於大人格大道德上的尊重。在文化、智慧乃至身心修養等"軟體建設"方面則不敢妄自菲薄。靈性生命第一流,世上已無人可友,非虛言也。
我追求民主呼喚自由,是因為在目前這個歷史階段,它們是中國人民、中華民族的當務之急。它們是我心目中的金子,但含金量還遠遠沒有高到讓我可以視之為最大追求、最高價值、最美理想或者終極真理的地步。民主自由作為社會政治哲學,比較適宜制度安排,其設定的遊戲規則和社會底線淪理,可以維持法律層面的相對公正。
但是,由於道德問題則被自由主義置於"線"外或低調處理,它只講最低最基本的要求,只講最大限度地追逐私利、擴展權利(只要不侵犯他人),沒有更高的價值理念追求,沒有修身養性的深厚資源,沒有安頓具體的人的身心的精神歸宿詩意棲居,極易流為物質主義、庸俗主義及人類中心主義!所以,自由主義是必須,是最急,但不是最高。如果說自由價更高,那也僅是就制度設置層面而言的,如果就個人角度言,應是那種"隨心所欲不逾矩"乃至聖賢氣象的形容。
可想而知,一旦制度問題得到較為妥善的解決,我勢必與多數民主派分道揚剽!那時,經濟、科技、教育、發展諸問題,尤其是文化問題將兇猛凸現,"以文化人"的工作就成為至關重要,傳統文化特別是儒家就到了大顯身手的時候。中庸之道的價值取向,居仁由義的道德構想,將是人與人、家與家、國與國之間最好的安宅與正道,而心性、靈魂、生命、"內聖"之學將成為我研究探索的重心。
我的言論行為,要對民主事業負責,更要對文化、對歷史負責,故一切只聽從我自己的指揮!批評或者討教,罵梟或者"立雪",都歡迎,請公開,但不要對我指手劃腳,把我當一枚棋子似的擺來擺去!沒有任何人任何組織配指揮我"安排"我,中共固然不允許,人民英雄、民運領袖和民運組織也不可以,民主暫時同道,文化早已殊途。說實在的,眼看眾多自由派人物紛紛投入基督門下,我心憂傷無已!中共專制政權與未來民主政府敵友性質當然不同,但我都是文化上的大宗師、政治上反對派,在臨高臨下這一點上卻是一致的。
歡迎批評不等於我不反擊,是否予以反批評要視形勢需要和個人興趣而定。例如,小老鼠于政治學、經濟學、社會學、法學所知有限,且態度又頗惡劣(例如,她與她的擁泵者面對批評的慣用詞是"你們沒讀懂",弄的彷彿什麼玄學禪機似的,呵呵)原不值得我出手,多位友人勸我趕快轉移矛頭,如"劉荻因坐監而暴得大名,忘乎所以,以為可以對自己完全不懂的事情發表意見。她的高見實在不值得你反駁"(友人電郵語)。
不知我之所以偶動牛刀殺"鼠",是見其一些膚淺錯謬之論竟頗得海內外有關人土追捧,乃"倒張"(五常)、"衛生"(國民生存權)之需要,亦藉機示現以說法。有人耽心梟鼠之間失了和氣,毫無必要。別人罵我或我罵別人,不論罵得多凶,我都不會計較,更不會"糾纏不休"。我"出則必為帝王師,處則為天下萬世師",在我眼裡,絕大多數國人在文化上都是孩子、病人和晚輩,況劉荻論年齡確是我晚輩,我怎麼會真生她的氣或老充她的師呢,偶爾教導之,是殺雞給猴看,是為了"筆開一代士人風",豈斗無聊之氣哉。
2006-2-20東海一梟
附言:
常收到要求寄閱梟文的要求,我太忙,梟文太多,不可能一一寄發。這是殘存的東海一梟專欄,歡迎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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