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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春 吳越著，本書榮獲中國法學會第一屆法制文學原創大獎賽長篇小說獎，但在大陸無法出版。

阿印評註
明明都是真實故事 偏偏要說這是小說
身處那個特殊年代 只能這樣特殊處理
如果情節和你相似 敬請不要對號入座
社會發展道路漫長 誤入歧途在所難免
不圖讀者同情之淚 但願當局深刻反思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 所以才要回顧歷史

《悲歡世界》內 容 提 要

1957年8月3 日，國務院公布了《關於勞動教養的決定》。有人說這是新中國的新發明，也有人說這是根據蘇聯的「勞動教化」變化而來。當時正值「反右運動」取得偉大勝利，於是大批的右派分子，就成了「勞動教養」這一新事物的試驗品。

1958年大躍進，北京市市長提出「要把首都治理得像水晶玻璃一樣透明」的口號。於是在「加強治安管理」的前提下，大批沒有經過審判的「犯有輕微過錯的人」，被投入了「教養大院兒」。

「勞動教養」，雖然是「最高行政處分」，卻劃歸公安局管理。於是，在各地勞改農場廠礦中，出現了第二種勞改隊——教養隊。
2013年3月17日，李克強總理在答中外記者時明確表示：勞動教養制度，將在年內提出方案，加以解決。同年11月15日公布的《中共中央關於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正式提出廢止勞動教養制度。2013年12月28日，全國人大常委會通過了廢止勞動教養的決定。

實行了56年的勞教制度，究竟是好是壞？為什麼要取消？說法不一。

本書作者根據自己有幸經過二十多年教養和就業的親身經歷，以第一批被勞動教養的人作為觀察的對象，從1957年開始，到2007年，以史詩性的文筆，深刻描寫了他們在這半個世紀中是如何在那個不平凡的歲月中奮鬥掙扎過來的；政府派出的管教人員，又是如何管理這些「二勞改」的。「一滴水可以見到大海。」解剖這幾隻小麻雀，雖然不是「全方位廣角度」地觀察勞動教養，卻是歷史性地對這一「新生事物」作了深入的反思，對其成敗功過，作了詳細的闡述與分析。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不論你或你的家人中是否有人榮幸地被勞改過，你都可以從本書中回憶或見識到社會底層的「另一個世界」。這裡有與世人相左的特殊生活與思維方式，有你所熟悉的或從來沒有聽見過的特殊語言，有你經歷過或從來沒有想象過的離奇故事——其實，這都是人類社會發展進程中所經歷過的史實與足跡。讀來催人淚下，令人掩卷深思。

全書三冊，共約180萬字。第一部《磨礪》，描寫北京市一個勞動教養大院兒中管教幹部和教養、就業人員的特殊生活。第二部《扭曲》，描寫的是這些被勞動教養過的「社會渣滓」們如何以「兵團戰士」的名義到了新疆參加「生產建設」卻受到了比勞改更加艱難困苦的遭遇。第三部《浮沉》，描寫的是打倒「四人幫」之後，這些飽經滄桑的「流放犯」們如何得到平反，並在不同的道路上有的繼續沉淪，有的重新煥發青春，走上了不同的結局。

本書榮獲中國法學會第一屆法制文學原創大獎賽長篇小說獎，並由《人民日報》前任副總編輯、著名評論家周瑞金(即皇甫平)先生寫序言鄭重推薦。

《悲歡世界》 題記：往事似磐不是煙

古人說：往事如煙。
過去的事情，都像煙一樣飄走了。
古人也說：前事不忘，後事之師。
還說：忘記過去，等於忘記歷史。
我們似乎是健忘的人，
許多恩恩怨怨，都已經淡忘了。
但是獨有對五七年以來遭受過的苦難，
卻堅如磐石，清晰地在腦海中縈迴。
我們把這些故事寫出來留給後人，
只希望我們的後輩不要忘記這一段歷史！
——本書作者
最成功的小說，是絕對自由的小說，是以其深刻的社會內容和深入現實的力量讓讀者憂慮不安的小說。
——馬爾克斯

作者照片
左戴春，右吳越，2005年中秋節攝於吳越家院子中
2009年11月3日，戴春(右)、吳越在法制文學原創大獎賽授獎儀式上
2009年11月3日，戴春、魏軍(法制文學研究會會長)、吳越在第一屆法制文學原創作品大獎賽授獎儀式后合影
2009年11月 3 日，第一屆法制文學原創作品大獎賽授獎儀式后全體授獎、受獎人員合影

我們的信條

我們認為：中國社會的癥結，不是資產階級思想在作祟，而是封建專制主義和奴隸主義思想在作怪。對近代中國人來說，不是資產階級思想太多了，而是太少了。

社會發展有其客觀規律。辛亥革命后，中國人民除了繼續貫徹反帝反封建任務之外，要進行的是資本主義補課，要推行的是民主主義思想，要掃除的是奴隸主義思想。萬一復辟，必然是封建主義而絕不是資本主義。

階級和階級鬥爭，都是人類社會發展中客觀存在的。但是劫富並不能濟貧，挑起並擴大階級鬥爭，只能是製造動亂，兩敗俱傷。消滅階級、發展社會的主要途徑和動力，應該是在平等、和諧的前提下提高生產力，改變生產關係。先進的政黨,要讓窮人變成富人,而不是讓富人變成窮人,更不是只讓自己享受特權,變成超級富翁。

對於中國當代文學，我認為製造虛假形象太多，反映真實生活太少；摹仿國外技巧太多，繼承傳統手法太少；描繪身邊瑣事太多，揭露民間疾苦太少；缺乏思想性的消閑作品太多，真正具有文化內涵的作品更少。

因此，在我們的有生之年，將用手中的筆，以揭露封建專制、推行民主自由憲政、反對奴隸主義、提倡真誠奉獻為己任，並不惜為此貢獻、犧牲我的一切！

《悲歡世界》目錄

《悲歡世界》簡介及序言

內容提要
題記 往事似磐不是煙
作者照片
我們的信條
序一 周瑞金：這是一部勞動教養的史詩
序二 戴春、吳越：勞動教養不是良法，應該取消
楔子

第一部 磨 礪-步入悲愁世界（勞動教養生活寫真）

第一章 闖進公安局
一、拘留所里日月長
二、「判官」手中的大筆
三、勞動教養收容所
第二章 勞改第一站
一、十五里短途行軍
二、勞動教養第一課
三、新任務中的難題
四、伙房門前的戰鬥
五、教養隊的批判會
六、禁閉室內好凄惶
七、面對戰友的兒子
八、第一次過勞動關
九、戰友之間的談心
第三章 大戰西荒地
一、第二次短途行軍
二、逃避勞動批鬥會
三、隊部的意見分歧
四、水渠土方大比武
五、勞動思想兩手抓
第四章 建立分場部
一、小運動向黨交心
二、久旱后的暴風雨
三、老革命的虧心事
四、七裏海再次苦戰
五、他被蚊子咬死了
六、教養隊的嚴管組
七、為鬥氣組長較勁
八、嚴管組虐待老人
第五章 轉移到東區
一、旱直播稻田除草
二、分化瓦解的手法
三、趙隊長整張濁臣
四、隊長指導員鬥法
五、局長的餐桌會議
第六章 飢餓的歲月
一、可憐天下父母心
二、艱難的糧食定量
三、催人淚下的會面
四、幾乎撐死的餓鬼
五、胡明言受了冤屈
六、從鬼門關逃回來
七、荒年不能忘生產
第七章 分場長上任
一、死人居然復活了
二、兩年不見變樣了
三、拳打牢霸劉玉寶
四、一樁骯髒的交易
五、銀鈴嗓子大眼睛
六、小社會中大幹坤
七、場長巡視教養院
八、墳地上一場惡戰
九、一場惡戰的結果
第八章 艱難的歲月
一、春節回家看妻女
二、幾位難友的家庭
三、教養定期的消息
四、意外相遇分場長
五、副局長泄露天機
六、小人有權就亂用
七、荒唐歲月謠言多
八、搞運動教養定期
九、怎麼處理右派們
十、為護秋大打出手
第九章 就業新生活
一、隊長心裏的煩惱
二、高人出的高招兒
三、王振春大顯威風
四、園林隊的女就業
五、王守仁暗渡陳倉
第十章 撐死膽大的
一、海闊天空任鳥飛
二、河長湖深任魚游
三、就業隊里的婚禮
四、就業人員評工資
五、垃圾場上故事多
六、冒充幹部搞對象
七、童瑪麗有心借種
八、小趙記吃不記打
第十一章 死水起波瀾
一、劣馬想吃回頭草
二、就業人員分四類
三、小王捨命救朋友
四、回到北京的遭遇
五、時局突然緊張了
第十二章 新疆建設夢
一、劍拔弩張的氣氛
二、絕密的最新任務
三、新戰士告別親人
四、離開北京赴新疆

第二部 扭曲-參与邊疆建設（建設兵團生活寫真）

前 言
第一章 有驚無險的旅途
一、不許開窗的列車
二、懷孕女子在嘔吐
三、革命造反派被關
四、沿途的奇怪景象
五、趙隊長成了反革命
六、專列到達目的地
第二章 到達新疆第一站
一、戎昊臣再掌大權
二、開個戰前動員會
三、南疆沿途見聞
第三章 勞改農場後遺症
一、到達帳篷營地
二、張奎印的算盤
三、過河伐木小組
四、丁義的進疆日記
五、胡言明心煩意
六、清晨緊急集合
七、工前動員大會
八、修築公路路基
第四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
一、戎昊臣工於心計
二、造反派頭頭劉勝
三、意外會見鄭天雄
四、揭批壞人王振春
五、假檢討暫時過關
第五章 處心積慮為逃跑
一、籌劃逃跑的路費
二、臨行惜別情依依
三、銀絲麵條蔥花餅
四、拆帳篷出了事故
第六章 終於離開了兵團
一、戎昊臣的煩心事
二、張禮的換位哲學
三、沒成的初次行動
四、王振春逃跑成功
五、童瑪麗也自由了
六、余亮大意被抓回
第七章 兵團的文革初期
一、戎昊臣亡羊補牢
二、鄧玉亭心神不定
三、上海伢子吃白食
四、跤王大鬧民兵陣
五、小諸葛急中生計
六、警衛班橋頭被圍
第八章 運動這樣進行的
一、張班長運動逞威
二、董連生這樣被捕
三、戎苟二人爭權勢
四、鄧玉亭禍福雙至
第九章 結伴逃跑回北京
一、假夫妻逃亡路上
二、童瑪麗捨身救人
三、小飛賊古城贖罪
四、王振春財色雙收
五、有權在手就胡來
六、王振春遍施恩澤
七、藏經館智斗警㞞
第十章 歸隊以後的磨難
一、童瑪麗回到新疆
二、離婚前吐露心聲
三、嚴管隊白忠報復
四、樣板戲群魔亂舞
五、鄧玉亭名聲鵲起
六、無人村苦戰流沙
七、君子受屈遭陷害
八、正義男女舍肉身
九、書生遺筆抒情懷
第十一章 反反覆復小人心
一、施工連幹部內訌
二、山風欲來蟲亂爬
三、壞小子拆散姻緣
四、革命派遭到批判
五、戎昊臣遭受酷刑
第十二章 戎昊臣調走以後
一、領導班子新組合
二、重打鑼鼓又開張
三、過春節瞎劉喝尿
四、把妻兒託付摯友
五、老實人揀個老婆
六、古漢城王漢探險
七、幹部家屬露真相
第十三章 進軍深入戈壁灘
一、白忠苦心求前程
二、王守仁闖迷魂陣
三、兩派幹部的爭吵
四、瞎話劉謊報軍情
五、李囤獻策鋪磚路
六、脫困境各顯神通
七、講情義捨棄私情
八、沙漠邊緣求生存
九、丁義相親空歡喜
十、撇姑追討雞姦債
十一、翻老賬區分矛盾
第十四章 羅布泊邊羅布莊
一、小王惡治滾刀肉
二、羅布莊邊打野豬
三、鄭強捨身成正果
四、苦鬥小腳偵緝隊
五、裝窮攜財萬里行
六、老渾蛋險出人命
七、阿拉干生活窘迫
八、王振春拒絕調動
九、劉長江迷失沙漠
十一、高二丁誤吃避孕藥
十二、去向該去的地方

第三部 浮沉-走上各自道路（改革開放大潮寫真）

第一章 勝利農場的風波
一、王爺的采邑封地
二、北京人被惹急了
三、禁閉室里乾坤大
第二章 冰湖灘上的風波
一、冰湖灘上打葦子
二、吃人肉的黑老三
三、葦場縱火殺人案
四、革命派成了壞人
五、大喜大悲又入獄
第三章 北京哥們兒的苦惱
一、北京人全部集中
二、夫妻同命共遭難
三、螳螂捕蟬雀在後
第四章 張文景遇到救星
一、王書記感恩圖報
二、張文景的桃花運
三、紅光蓋頂貴人助
四、愛情事業雙豐收
五、迫害狂本質難改
六、黎明之前的黑暗
第五章 北京人大顯身手
一、北京人的桃花運
二、反對復辟翻案風
三、窮光蛋娶窮媳婦
四、四川姑娘找丈夫
五、窮則思變中圈套
六、王振春及時行樂
七、張文景困境娶妻
第六章 苦日子熬到頭了
一、尹志奎先奸后棄
二、黃秀芳你爭我奪
三、小王和小童離婚
四、天明之前最黑暗
五、王張江姚入籠了
第七章 兵團改革的先鋒
一、劉優德受到重用
二、樹欲靜而風不止
三、牛刀小試露鋒芒
四、技術員攔車喊冤
五、創立改革的樣板
第八章 起死回生的靈藥
一、會折騰的小媳婦
二、錢文雅偷魚喪命
三、楊春蘭引起風波
第九章 北京人轉變命運
一、右派平反的消息
二、右派改正的落實
第十章 北京職工總代表
一、初闖自治區首府
二、艱難的上訪旅程
三、老軍墾的新難題
第十一章 千年鐵樹開了花
一、余亮的三喜臨門
二、農科院再見王漢
三、有緣人終成眷屬
四、唐亮進入引資辦
五、唐亮邂逅王守仁
六、胡明言工廠任職
七、唐亮見到了親爹
第十二章 八仙過海顯神通
一、李之強走上絕路
二、尹志奎三起三落
三、唐亮開始學經商
四、丁義一夜間暴富
五、為創業南方探路
六、蘇場長雁過拔毛
七、黃德明大言不慚
八、爭利益雞吵鵝鬥
九、穿著褲衩炒瓜子
第十三章 北京人獲得自由
一、老煙酒主政磚廠
二、鬧內鬥兩敗俱傷
第十四章 童瑪麗大顯雌威
一、噪音、狼狗和洋雞
二、這樣制服王守仁
第十五章 生意場上的善惡
一、無賴空手套白狼
二、丁義成了暴發戶
三、唐亮的經商曆程
四、破釜沉舟回北京
五、假老維賣羊肉串
六、劉玉寶賣貓賣狗
第十六章 王振春的厄運
一、柳衛紅獵夫有術
二、王振春惡習不改
三、柳衛紅大發雌威
第十七章 八仙過海顯神通
一、山窮水盡已無路
二、王振春攀上高枝
三、落魄公子覓新路
四、王守仁買空賣空
五、「業務科長」王振春
六、童瑪麗琵琶別抱
七、連雲港走私摩托
八、春雨食品批發部
第十八章 你爭我奪的市場
一、 阿凡提瓜子闖北京
二、 過五關尹志奎暴富
第十九章 經濟大潮的滌盪
一、潮起潮落又幾年
二、 打官司明贏實輸
三、生意越來越難做
四、丁義股海走麥城
第二十章 新的生活開始了
一、柳暗花明又一村
二、衣錦還鄉大聚會
三、王振春另起爐灶
第二十一章 尹志奎厄運臨頭
一、商海險惡災難落
二、新疆收棉入圈套
三、張奇超進京討債
四、尹志奎折戟沉沙
第二十二章 戎昊臣福禍兼得
一、 邪門歪道發橫財
二、福不雙至禍不單行
三、 電視帶來的災難
四、惡人自有惡運磨
第二十三章 胡慧英行善積德
一、女強人這樣崛起
二、胡慧英當堂訴苦
三、王守仁涉嫌詐騙
四、胡慧英遭嫉收山
五、慧英李囤結良緣
第二十四章 惡有惡報災禍來
一、飛來橫禍一命亡
二、四處奔忙落凄涼
三、賠了夫人又折兵
四、擺卦攤峰迴路轉
五、惡事做盡一場空
六、積惡成病人不歸
第二十五章 善惡到頭大結局
一、童瑪麗重操舊業
二、各得後果源前因
三、幡然悔悟起善意
四、各懷心事舊地游
五、各得其所大團圓
六、勞心費慮爭名利，狗咬尿脬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