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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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叹

帖子张新元 » 2025年3月19日

张公在外打工,偶遇妓女习小婊,虽非知音,却甚知心,一来二去,相好亦有十数年。一日,张公正在租屋读书,一妓役匆匆而来,告之曰:“小婊姐怀孕,在新中国等侯张公,公速去莫误”。 张公大悲道;“妓女怀孕,自古之所难者也,今小婊姐何悲之也”。 张公遂买了些糕饼,速速赶去新中国大医院,可里里外外的找了三遍,也未找见习小婊。
张公无奈,打道而回。路过新中国大酒店,见红旗招展,红歌嘹亮,一派节日气象。张公素不喜热闹,遂欲匆匆而过。只听的习小婊大喊;“张公何故来迟?”张公回头,鄂然道;“小婊姐不在医院,却在此做甚?”习小婊不乐道;“我去医院做甚” 张公道;“小婊姐怀孕,当去医院打胎疗理才是”。 习小婊道:“张公何迂之有也。新中国,新风尚,如今妓女却是以生子为荣。我姐妹如今喜有身孕,故到新中国大酒店大肆庆贺一番,张公却说的这等没趣的话来”。张公放眼一望,但见新中国之内无数妓女,人人挺腰腆肚,若临盆之象。个个喜气洋洋,大有欣喜之色。张公不觉叹道:“世风日下,谁之过也。”江大婊不乐道;“当今皇帝也是婊子所生,张公如何看不起我们姐妹”。邓黑婊道;“我们姐妹生不了什么皇上,难道生不的羊道文人,你不看如今这羊道文人,那个不是奉妓为母,认杂为爹”。毛老婊道;“不知众姐妹欲生何子?”江大婊道;“当然是要生文人的了。不管他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只要会胡说八道就可做得文人”。邓黑婊道;“大婊姐说的正是,只要顺了羊道,会胡说八道也就是国家写作员了”。毛老婊道;“只要做的国家写作员,有无水准,谁敢说不是文人”。 张公叹道:“也难怪当今文人如此俗眉”。
胡小婊道;“我等是要生文人的,但不知众姐妹要生什么文人?我可是要生编辑的”。 毛老婊道;“编辑若是懂的当今皇上之心,封杀正道文章,多发羊道文章,那自是名扬四海,权重天下”。 江大婊道;“小婊姐生的编辑,我也就生的评论家”。 毛老婊道;“评论家就是胡说八道,但只要顺应羊道,越是胡说八道,越是大评论家”。 邓黑婊道;“我自小就爱专家,长大也嫁了专家,如今做的妓女,自是要生个专家的”。 毛老婊道;“专家就是无事生非,可只要四脚正站于羊道,那自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著名专家了”。 胡小婊道:“老婊姐精通世故,那自是要生贵子无疑”。 邓黑婊道;“毛氏乃中国十大恶姓之首,为祸中华久也,以毛氏之恶,老婊姐定然能生得伟大领袖、伟大舵手一类货色”。 毛老婊道;“我已年老色衰,好歹生个教授也就是了”。 邓黑婊道;“教授不就是个教书匠么”。 江大婊道;“教授是教书匠到也不假,可只要大走羊道、大讲羊学,几年下来,也能混个博导、学科带头人什么的,那也自是风光无限,说不定还能混个伟大导师什么的”。
张公道;“众姐妹喜怀贵子,到也值的庆贺,可在下生性古板,就不在此扫众姐妹的兴头了”。 习小婊道:“扫兴的话张公不说也就是了,不过我请张公来,是有要事的”。张公道;“我乃一打工汉而已,也帮不了什么”。 习小婊道:“张公是打工汉,却也是明读古今、熟知中外的大文人”。 张公道;“如今新杂王朝,独尊羊道,我虽明读古今、熟知中外,易是无用也”。 习小婊道:“张公著述甚丰,虽不容于当今天下,却也要名留青史,永垂不朽”。 张公道;“那是后话,说也无用。”习小婊道:“于他人无用,于我却有用”。 张公道;“张某无能,何可帮于小婊姐。”习小婊道:“人生有父,而我家编辑却无父可寻,我是想请张公认我家编辑为子”。张公大惊道;“张某一向谨慎,怎会留的如此不良之后果”。 习小婊道:“张公不必惊慌,我只是想请张公认我家编辑为名子”。 张公哀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我张氏乃羲皇正传之子孙,奉重道崇德之祖训,历来为我大华之正族。张某虽愚,却也敢有违昭昭之祖训”。 习小婊道:“我也是看重张氏门厅正大光明”。 张公道;“小婊姐即知张氏门厅正大光明,但请莫要为难在下才是”。习小婊道:“我于张公苟且日久,且相得甚欢,莫要说张公认我家编辑为名子,就张公认我家编辑为亲子,我想张公也无话可说”。 张公哀叹一声,默然无语。江大婊道;“张公即认得编辑为子,如何不认我家评论家为子”。 张公道;“在下于大婊姐一清二白,大婊姐这话如何说的”。 江大婊道;“张公每来妓院,我何曾慢待,何况张公也曾摸过人家的玉手”。 张公道;“摸手也不能说你我就不清不白”。 江大婊道;“男女授受不亲。张公摸过人家的玉手,却怎能说于人家一清二白”。 张公道;“在下真是百口莫辩”。 江大婊道;“管你怎么辩,也要认我家评论家为子”。 张公道;“大婊姐莫要强人所难”。 江大婊道;“驴州书记东门庆乃我之娇客,我若吹的些枕边风,张氏会有灭门之患”。 张公悲叹一声,默然无语。邓黑婊一刀抵住张公之咽喉道;“张公若不认我家专家为子,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毛老婊道;“黑婊姐心黑手辣,无数嫖客都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我看张公还是认了的好”。 习小婊道:“张公壮志未酬,且有老母在堂,于公于私,都不可一死了之”。 江大婊道;“大义不拘小节,张公且莫固执”。 张公长叹一声,默然无语。毛老婊大哭道;“如今编辑、专家、评论家都有父可认,唯我家教授无名无姓,如何长大成人”。大哭之余,寻死觅活不止。邓黑婊道;“张公既然认的编辑、专家、评论家为子,再认一个教授,也不为多”。 习小婊道:“千死万死,也只有一死,张公即亦错了,就一错到底,若不认教授为子,老婊姐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张公就是罪魁祸首”。 江大婊道;“有小婊说情,看来教授有父了”。张公轻叹一声道:“老婊姐莫哭,在下认教授为子就是了”。
众妓女心想事成,自是要大肆庆贺一番,张公吃不住劝,不觉多喝了两杯。天将介明,张公微醉而还。将近国门,只见人伯正在扫街,扫帚所到之处,一片哀嚎之声。张公惊道:“世伯慢些,且莫将人扫入阴沟”。人伯不屑道;“这些东西不是人,只是些新杂王朝的文人而已”。 张公道:“新杂王朝的文人难道不是人么?”人伯道;“新杂王朝文人充其量是官家圏养的走狗而已,如何能算作人。你不见如今斜说四起,正道难闻,若不是我将这些杂类清除,大华之地,早就臭气熏天了”。张公放眼一看,果见阴沟之内,尽是些编辑教授评论家专家学者之类,尸骨重重,臭不可闻。张公不觉道;“世伯膝下无子,何不捡个好的养了,权了俗事”。 人伯道;“我也多次想过,可这编辑太坏、评论家太滥、专家太黑、教授太臭、学者太蠢”。 张公不觉道;“世伯年过古稀,且莫过于认真;”人伯怒道;“我人氏乃羲皇正传之子孙、历来为我大华之正族。若是将此等不伦不类之徒收于门下,难道不怕羞了先祖”。张公闻言,不觉羞愧难当。稍余,张公接过扫帚,奋力扫去。扫帚所到之处,羊道文人,纷纷灭亡。
扫净国门,大华天地,顿显清净。张公于人伯踏者晨曦,大步而还。
Blogger:博文 张新元|方格子 voc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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