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權中國的社會困境的基本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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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權中國的社會困境的基本屬性

帖子左翼反共人士 » 2020年4月11日

作者 中國網友

Q(友):如果以後某個人在黨內的派系鬥爭中倒了——當然,僅僅是想入非非的假設——那麼,對於在此次疫情中的主要責任人,我個人認為,重點處理十幾個責任最大的,這種情況應該是最理想了——畢竟,那時候的當務之急,應該是盡全力避免大規模的政治分裂,而不是「報仇」了。

A(我):是這個道理沒錯。不過442(四個自信、四個意識、兩個維護。)是個選拔馬屁精的制度。舔習上來那幫人就算誠心誠意投降,妳留著也只會添亂,所以必須換血。承平時期可以慢慢來,經濟危機的時候就不行,老百姓未必有這個耐心。所以橫豎風險都很大。

Q:嗯,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不是遇到撞破南牆也撞不破的經濟—政治大危局,像老共那樣的統治集體,哪壹派也不可能試著開啟正兒八經的政治改革不是嗎?

A:對,老共向來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幾次體制改革都是被形勢倒逼出來的。
這次壹來是老習自己不願意改,16年就出問題了還硬碰硬;二來是442把體制僅有的執行力和糾錯力給毀了。積重難返,尾大不掉,看命吧。

Q:不過話說回來,2016年的時候,總體上出來哪些「大問題」?

A:16年夏天的時候房價瘋漲,這是泡沫崩潰的前兆,可能直接進入次貸危機劇本。然後很多明白的人就開始瘋狂轉移資產。土共是靠限購限匯兩個反市場政策,外加燒了四分之壹外儲硬壓住的——說是四分之壹,外儲裏面大概有2.5萬億是外債和外企占資,土共不能自由支配的。換個統計口徑也可以說是可支配外儲的近三分之二。

Q:也就是是說,經過那麼壹通燒,目前能為老共所自由支配的,就還5000億了?

A:去年5000-6000億,現在應該更少了。

Q:壹口氣燒了三分之二的可支配外儲用於壹時穩住泡沫?我了個去——我們可別鄙視當年日本政府直接了當得刺破房地產泡沫了……

A:不穩就炸了啊。外匯是真金白銀,相當於砸真金白銀進去中和了壹部分泡沫避免爆炸,但再來第二次肯定是玩不起了。
老習之後的思路據說是印鈔把房價托住,統購統銷托住民生。也就是高債務、高通脹,但國家承擔基本民生的半計劃經濟體制。在這個狀態下用30年時間把泡沫壹點壹點消耗掉。
而且這個模式會像雙軌制時代壹樣,壹定程度上經濟綁架人民,對他的政治安全有好處。換個說法就是依託國企做經濟發動機,政治上朝鮮化,經濟上雙軌制化。當然相信國企能給他刷錢就只能說純傻逼了。

Q:南轅北轍,竭澤而漁的「政治安全」——竭澤之後,固然不存在「水能復舟」了,然而接下來,也就要連人帶船壹起陷進沼澤地嘍……

A:國企和442官僚,習胖報以期望的兩個東西都是廢物,有什麼辦法。

Q:別說!當年也就是2016年都時候,那兔吧上還真掀起過壹股不分青紅皂白得批判幾乎各路民企的風潮呢。

A:2018年的時候有過壹個「私營經濟退場論」,那個事很有意思,官媒爭先恐後衝出來大喊「沒這回事」,但作者也沒受到任何追究。我估計是某個反習派系以退為進,或者說壹種加速主義話術。結果就是引起了私營企業的警惕,給老習做大做強國企的道路下了絆子。
老習為了穩定人心,放官媒打自己的老臉還得笑呵呵說打得好打得妙。

Q:好好的總舵主不當,非覺得自己是龍王,不知是不是「順天時報」看多了。當然,我們都覺得,99%的責任肯定不在「順天時報的編輯」對不對?

A:很難說他到底是得到的信息有問題,還是對信息的理解有問題,抑或是決策水平有問題,這隻有他身邊的人知道了。442的結果是各方面施政把」討上面開心「放在」實際有效「之前。結果就回到晚清那壹套了。

Q:是呀,這就相當於某個人專門制定了壹套「怎麼寫讓我高興的報道」的體系了不是?那麼99%的責任還能在誰呢?

A:對呀,所以說是倒車呢。江胡時代貪歸貪,官僚選拔機制還是比較壹絲不茍的。442嘛呵呵呵。

Q:不過話說回來,前面太多假設。實際情況下來,應該是某個人即使現在下台裸退,那麼距離老共搞起什麼實打實的「政治體制改革」,恐怕還有「壹道黃河」加「壹道長江」的距離。

A:習如果是被趕下台,新上來的為了安撫人心,至少也會寬鬆化。二次改革只能說有政治條件,不能說壹定會發生。

Q:不過,眼下的黑天鵝與灰犀牛,恐怕不是單單的「寬鬆化」所能解決的了——當然,此時此刻進行「政治改革」的話,可能更多「身體最虛弱的時候動大手術」了——當然,我也不覺得以後會有什麼境況,讓老共下定決心給自己做脫胎換骨的徹底手術。

A:所以基本沒救了,寬鬆也就是安撫人心續壹兩年,爭取個體面退場。

Q:如何評價東北廣州商戶抗議潮?這些事情,好像只在推特上有提到,而沒有得到任何重量級的外國新聞網的報道?

A:這在外國人看來根本沒有報道價值嘛,這種小規模抗議在西方可不是司空見慣的事。

Q:關鍵是,品蔥上那個問題,好像已經指出這壹「新聞」的真實性的問題了吧?——我當然希望它是真的,並且希望真是的規模是新聞中的十百倍——然而,我們也總不能讓「希望」蓋過了了去偽存真,讓「希望」變成了「想入非非」吧?

A:消息肯定是真的。地點、口號都可考,普遍戴口罩也可以證明時間。也不用對這個孤立事件本身報太大期望,這就是個小小的前奏。
這種小規模示威的作用就是產生破窗效應,打破壹些人瞻前顧後的心理門檻,讓更多人意識到還可以這麼搞。隨著經濟崩潰波及面擴大,出於共同利益受損而聚集起來的人就會逐漸變多,同時鎮壓本身也會加強社會和體制對立的情緒。
事情發展是要走流程的,別著急。

Q:也只希望不要「本以為是個開始,後來發現那就是王者」了。當然,我也不會單單對這壹件事或壹系列事本身,抱有多大希望。

A:不會的,要看趨勢,而不是看孤立事件。除非明天從中南海下面挖出500萬噸黃金來。

Q:呃,這樣串聯下去,老共下壹步怕是要開始查禁或針對性切斷諸如電報、whats、ICQ了。下壹步,也許會對特定地區採取斷外網了吧?

A:能切斷他早切了。閉塞地區可以,北上廣深斷外網是經濟自殺。

Q:這樣的話……也是傷敵壹千,自損起碼也壹千——不過對於老共而言,也可以集中精力壓制少數幾個點了吧?

A:歸根到底壹切政治問題都是經濟問題,二月革命的時候連電話都沒普及,不是照樣把沙皇干翻了。民間共識形成之後有沒有網就是次要問題了。

Q:不過,不得不考慮現在的話,政府壹方可是有各種各樣的通信手段,還有無孔不入的監控系統。而民眾壹方倘若淪落到「通信只能靠吼」,那麼客觀上,所面臨的最大問題恐怕就是——怎麼確定會有多少人跟自己壹起去鬧了。

A:很多街頭運動都不是事先組織的,都是壹個導火索事件導致民眾自發抗議,然後滾雪球。
我見過這壹個場面:某次三胖來北京,二環封路,沿線地鐵暫時停運。地鐵站外面聚集了幾百等著通勤的人,所有人都非常焦慮,滿腹怨氣。我當時就想:如果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喊壹聲「共產黨下台吧!」也許革命就由此爆發了。
這是歲月靜好還有效的時期,那麼假如換成全社會焦慮不安的時期,這個火藥桶還要大好幾倍。當整個社會都陷入焦慮時,火藥桶就無處不在。誰能想到城管打小販斷送了整個突尼西亞政府的獨裁統治?疫情結束后,武漢又要怎麼維穩?那裡有成千上萬個和共產黨結下血仇的家庭。

Q:先像西域那樣斷網壹段時間?

A:武漢九省通衢的地緣位置不太可能,當然逼急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Q:畢竟,當年突尼西亞的網路管制與社會鎮壓水平,那真是連「瓦房店的半間衛生間都沒有」吧?

A:茉莉花革命後期,連警察都開始抱怨」工資不高還要冒著生命危險去和示威群眾對打「,於是也加入了示威。

Q:所以我看,至少今年的老共要讓更多的韭菜,為主要用來威懾鎮壓自己的軍隊、警察及國安機關出更多的血。

A:這經濟形勢榨不出來了啊。越壓榨,反抗的人越多,武裝機器也是有親戚朋友的。妳看226的時候,壹個有力的煽動口號就是「妳在為國賣命,妳的姐妹卻在為生計賣淫。」

Q:趙家人自己有沒有可能多少從小金庫里掏出來些?

A:當年崇禎爺也是這麼希望的

Q:……就看習家軍有多少覺悟吧——或者,再向民間借錢(攤派)?

A:習家軍拍馬屁從不吝嗇,讓他們出血那就是另壹個問題了。至於民間——現在不就是民間沒錢了。他也許還能從國企榨點油水出來,不過估計也不會太多,國企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

Q:現在也忽然明白,為什麼2016年初,土耳其軍方政變的時候,參与政變的壹線官兵,為什麼不敢對衝著繳他們的械的手無寸鐵的民眾開槍了——如果他們開了槍,那麼,就算政變成功,作為壹線小兵渣渣,他們的身份也不免要被向全世界曝光了。而到時候,他們估計就上了幾乎所有發達國家的入境黑名單。
而且,所謂「提高基層暴力機器的螺絲釘的待遇」,就算是在承平時期,甚至說就算是在民主國家,那也會是三克六扣,冷熱不均吧?

A:對。去年好像還有輔警上街的群體性事件,就是剋扣工資。維穩機器崩潰很可能從輔警開始。

Q:呵,先從臨時工開始,背鍋也是吧。
那麼某個人,下壹步說不定要「發動群眾」,甚至「鼓勵群眾之間相互檢舉」了……感覺有好戲看了。

A:
那是上壹步,去年就開始學習楓橋經驗了。

Q:感覺最後恐怕要引火燒身。某個人也不看看自己有老毛壹半的魅力沒有,估計起碼沒有下個任期了。

A:我估計以後各地小規模群體事件會此起彼伏。失業潮本身會造成治安惡化,也會拖住相當壹部分維穩力量

Q:我倒沒那麼樂觀——但也感覺今年的話,老共在財政上會非常難過。
我也是直到壹月十五(陽曆),才知道有「武漢疫情」這回事(狗頭.jpg)。而在五天之內,甚至都沒往「發展成當年非典的規模」的方向去想。這都是出現在虛構小說里,會被吐槽到死的劇情……

A:我倒是很早就知道了,不過想著有非典經驗應該還好。沒想到這幫傻逼照著作業抄都不會。程曉農都說自己寫潰而不崩的時候沒想到會出這麼大疫情,處理得這麼狼狽。

Q:但是話說回來,後面隨著疫情至少沒有消退下去的話,想來,以後敢於「上街」的人也不會太多。而且,政府也正好可以用「阻止暴民散布病毒」的名義,來進行鎮壓……

A:疫情持續越久,經濟越崩,疫情結束的時候反彈就越可怕。窮則思變,人民需要有壹個實體來承擔苦難的責任,這個時候他們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比如1960年的大飢荒,儘管中共成功甩鍋給「自然災害」這個不可抗力,仍然導致了文革初期民眾對官僚集團的殘忍報復。習近平固然可以甩鍋給湖北政府或者所謂的走資派,但他真的能保證民怨不延燒自己嗎?就算他走狗屎運成功利用民眾斗垮了所謂的走資派,那就意味著體制僅存的執行力散架,離崩盤也就不遠了。
另外,現在疫情嚴重地區的基層政府士氣已然見底,武漢壹些地方基層近乎崩潰。如果疫情長期持續,維穩機器不可避免被投入進疫區來維持基本社會秩序,這會快速消磨士氣。這就像沙俄把大量炮灰投入東線喂德國人的機關槍,這些士氣崩潰的炮灰忍無可忍成建制潰逃,為沙皇垮台加了壹捆巨大的稻草。又比如蘇聯在阿富汗的狼狽,壹定程度上也影響了819政變的結果。
維穩機器也不是無條件唯命是從的NPC,他們對自己的前程也是會有小算盤的。

Q:不過話說回來,中國另壹方面,壹年不是也有多少萬起群體性事件嗎?那些事件,怎麼說的,怎麼也沒產生這樣的「示範效應」?

Q:示範效應的前提是其他人有共情。之前社會還在歲月靜好的氛圍里。強拆啊P2P啊之類的,其他人看了也覺得與自己無關,甚至有點小僥倖。

Q:這就需要趕上大規模的經濟下行了吧?

A:經濟崩盤人人自危的時候就不壹樣了,這種情緒會變成「下壹個是不是我」。而且情緒會轉移。比如這次條例、AO3這些事,擱去年可能很多人睜隻眼閉隻眼,嘴上抱怨幾句就過去了。但是現在整個社會都焦慮,情緒就會通過各種宣洩口爆發出來。就好比李文亮之夜不是真的僅僅為了李文亮這個人,茉莉花革命也不是真的僅僅為了那個突尼西亞小販。

Q:不過感覺至少兩個月以內,類似的事件,還是會集中在政府出手也不得不保留三分的大城市與其他省會城市——西域除外。

A:肯定是集中在人口流入城市啊,漂泊在外的打工族危機感更強。

Q:我覺得關鍵是這些地方,政府不好完全撕破臉。

A:主要看北上廣深,國際化都市,在國際社會眼皮底下。

Q:但是下壹步,老共應該會為這些地方的維穩大大力氣了——而且會好生提高相應維穩人員的待遇。

A:過於依賴維穩人員會產生另壹個效應,類似安德羅波夫時代的KGB那樣,獲得巨大話語權的維穩系統為了維護自己的存在,反而不會消滅不穩因素。也就是俗稱的養寇自重。

Q:這也是現在各種網信機構,不會真的出手封死所有梯子的原因所在,以及當年的計生部門,至少給金錢與關係戶留壹線的原因所在吧?怎麼說呢?估計國內外的各種反恐機構,也都存在類似的問題吧?

A:不壹定,這很大程度上是蘇聯式體制的權力結構誕生出來的。

Q:而且以後真的鬧大了,也就不會在意「國際上怎麼看」了吧?

A:國際形象下降了經濟進壹步惡化

Q:然而,現在不正是趕上中外經濟加速「脫鉤」嗎?不過,加速「脫鉤」的話,估計人民幣也快要成金圓券了……

A:中國不希望脫鉤啊。疫情結束后沒準土共會被經濟逼得重新低聲下氣找外國拉投資呢。

Q:話說現在,可支配的外匯儲備,在官面上不就還有5000~6000億美元嗎?

A:現在可能已經沒那麼多了,貿易談判交投名狀又燒了不少。疫情結束后沒準土共會被經濟逼得重新低聲下氣找外國拉投資呢。

Q:就看以此是能茍延殘喘,還是起死回生了。不過外企再大規模進行,也許可以緩和壹部分吧。而且,重新讓千萬失業者與畢業大學生燃起希望。
總之我感覺,老共真到了那壹步的話,會全力保證經濟能夠起死回生——但是否真煩的大差不離得起死回生,也就是另壹說了。

A:中國投資回報率去年就降到全球平均線,今年肯定更低,外企主動來的理由不太充分啊。除非跟八九十年代似的又各種優待,人家上不上鉤還不好說。
嗯……沒準這倒是能推動法治改革。

Q:但是,政治改革應該還是沒戲吧。

A:法治改革也算是政治改革的壹部分吧,外資逃跑的另壹個重要理由是這些年中國法治越來越不透明。

A:不過,體制的根本改革是另壹回事吧。

A:也不壹定,法治改革徹底的話,能倒逼出三權分立來。當然,僅僅是論述可能性。

A:也可能只是在執法甚至立法層面,額外照顧外企吧?

Q:對,所以只是論述可能性而已,別指望就對了。總的來說這個體制想改已經非常難了。

Q:要是外資再次大迴流——以八九十年代的特權待遇來吸引。那麼老共現有的體制,估計又能茍很長壹段時間了吧。

A:「投資回報率那麼低,誰來啊。而且法治環境太差,而且已經惡名在外了。
法治沒有保障,超國民待遇的吸引力就很有限。就算給他習近平本人的待遇,最後掙的錢被共產黨黑了,有卵用。

Q:八九十年代的時候,中國的法制環境也不怎麼樣吧——可是那時候,外企確是趨之若鶩。而現在,倘若疫情過去,再大體恢復當時的商業環境,再給予外企壹部分特權。又將如何?

A:當時沒人知道土共是這個德性啊,大家都覺得浪子回頭金不換。現在中國的信用已經被習近平敗掉了。就好像六四之前沒人能想到中共會對民眾開槍;但香港反送中,從第壹天全世界就盯著土共,看他會不會出兵鎮壓。

Q:結果派了黑警白手套。

A:他就只敢用警察啊,雙方大體都在規則框架底下玩,很大程度上抵消了兩邊的實力不對稱。

Q:外企特權過多,也會讓老共從中榨不出多少油水吧?

A:形勢比人強,水都淹到下巴了還顧得上油水?能拉動就業和交稅就行啊。

Q:也許只要經濟層面上過得去,還是能續很長壹段時間呢。

A:到三月末可能會有幾千萬甚至過億的失業/半失業人群,土共拿頭讓經濟過得去……當然他會印錢救市,但副作用就是物價飛漲,按了葫蘆起來瓢。
而且物價飛漲意味著維穩機器同樣會受經濟問題波及,那就會影響維穩士氣,這可是救命稻草。

Q:另外今年,老共應該會在喪事喜辦上下大功夫了

A:大國戰疫還不算大功夫?壹個月湊出200萬字來,多大本錢啊。

Q:感覺,這還是能讓相當壹部分腦子已經壞掉的粉紅,以及連「翻牆」這個概念都不存在中老年人買賬的。

A:保皇黨無視就好啦,宣傳和現實反差越大,人民越不滿,反抗意志就越強。

Q:那麼,在宣傳上拚命甩鍋省壹級呢?

A:壹兩次行,甩多了就變成中央責任了。省領導是誰任命的?而且封疆大吏如果被逼得抱團自保就好玩了。

Q:地方也沒有任何形式的軍權不是嗎?

A:自保又不是說造反…可以通過政治手段啊。比如河北2016年抵制煤改氣,故意壹刀切禁止所有燃煤,給農村灶台貼封條。然後通過自己控制的地方媒體,大肆宣傳中央的煤改氣精神,最終成功引導民怨指向中央,倒逼中央妥協。

Q:今年也許,會有變相形式發第二次知識青年上山下鄉,或者更大規模的大學擴招?

A:有啊。今年部隊和研究生擴招都是為了吸收應屆畢業生。

Q:問題是種種手段加上去,能在數年之內,吸引今年應屆畢業生的百分之多少?

A:當然是杯水車薪。


最後,再補充壹段我對接下來幾個月經濟形勢的推測:

簡單來說:中國85%的中小微企業資金鏈撐不過三個月,而這些企業承擔了超過4億個工作崗位。
而根據財新的統計,2020年2月末復工率僅有32%,而且這裏面還包括壹些「名義復工」但並不真正創造經濟價值的情況。王劍估計2020年3月份實際復工率很可能只達到50%。今天官媒新聞說農民工「有望」在2020年4月上旬全部返崗,也證明現在復工情況並不樂觀。這就意味著壹半以上的中小微企業會在2020年3月內破產或者嚴重收縮裁員,產生過億的失業或半失業(留職但只能領到最低工資)人口。
在這個狀態下,會有大量失業人口與半失業人口由於無法承受月供而選擇止損售房。但疫情環境以及整個市場趨勢又使得售房不可能順暢,於是壹些更急於止損的人就會降價,從而導致整個市場恐慌式降價,房地產雪崩,進入次貸危機路線。如果政府通過政策手段強行限購,那麼民間就會由於止損而大規模斷供,仍然是次貸危機劇本。
唯壹可能的解決方法是繼續印鈔托住房地產市場不崩,但這就意味著通貨膨脹的進壹步惡化,本質上只是飲鴆止渴。
而且、而且——以上推論還都是建立在不考慮疫情二次爆發之上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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