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書下載 | 禁書 - 禁書網

由 **左翼反共人士** » 2018年7月19日

作者王培富

第 1 部分自由論（上）
第 1 章自由的幸福

當人在受到奴役或強制時，人只能是承受或遭遇苦難或痛苦，人肯定不會幸福的，這是
奴役社會的社會事實，是無可辯駁的鐵的事實存在，如中國的社會主義革命之後，對中國知
識分子的反右迫害，中國人遭受的三年災荒，中國人在文化大革命的荒誕存在，六四事件的
民族悲劇，而這壹切在自由社會是不會存在的，而且也是可以避免的，在西方民主社會或自
由社會從來不會出現上述情況，就是人不會遭受奴役與專制的苦難或痛苦。
人類的壹種苦難或痛苦是人為造成的，為什麼人為可以造成，就是由於是奴役社會或專
制社會，存在當權者對人的奴役或強制，這是由於當權者的政治權力的無限存在，因此可以
隨心所欲發號施令，可以異想天開為所欲為，當權者可以濫發淫威。
由於人的理性局限，由於人性的劣性或弱點，因此對於當權者的政治權力是無限時，只
會是暴政，只會是暴虐，這正是奴役社會或專制社會的制度形式所形成的人的存在狀態，當
權者擁有無限權力，而且對被統治
6
受凌辱，至少這批城市青年沒有幾個是幸福的，絕大多數是苦難或痛苦，這就是奴役社會中
人的悲慘命運。
但是，如果人是自由的，如果人是在自由社會，那麼人至少是個人自主決定，人可以自
由選擇個人的生活，從壹個意義，人不在受他人的奴役或強制，人不在如羊受到當權者的驅
趕，而且人在發表思想言論時，人也不怕受到政治迫害，人不在遭遇政治迫害的痛苦或苦難，
這就是自由的幸福。
從壹個角度，當專制社會或奴役社會是解體時，對於生活于奴役社會的人民來說，就是
人的壹種解放，這就是自由的解放，就是說，人不會在遭受奴役或強制的苦難了，人不在遭
受專制社會的痛苦了，這至少人是獲取了自由的幸福，儘管這是消極自由的幸福，但也是人
的幸福意義。
現在有的 80 后的年輕人，因為沒有經歷文革、反右、三年飢荒及六四事件，沒有經歷
強暴專制的苦難或痛苦，因此在當下中國相對自由的社會狀況，對於專制社會或奴役社會的
認識或體驗並不深刻，因此有的人是對毛澤東時代的懷舊，有的人是對文化大革命的傾向，
其實這就是由於人的認識淺薄。
其實現在的 80 后青年，依然在飽受專制社會的痛苦或苦難，只不過是另壹種形式，盡
管不是毛澤東時代的強暴殘酷，但是依然生活于專制社會，因此當下的年輕人所遭受的不幸，
主要依然是由於專制社會的弊端所造成，如特權階層的佔有資源，因此有時社會的大門為有
的人所不能打開，由於法治社會的不健全，對於非法佔有財富也存在，而且由於權貴資本主
義的怪胎，因此造成貧富差距擴大，社會存在不公平或不公正，平民遭受政治歧視或排斥，
個人權利不能保障等等，這壹系列歸根結底是專制社會的社會弊端所形成，對於社會底層的
7
人，大多數人生活依然是艱辛或痛苦，可以說，有幾個人是生活的幸福呢，這同樣是不自由
的苦難，同樣也是專制社會對人造成的苦難。
但是在自由社會，社會是開放的，而且是平等的，就是機會是平等，這對於每壹個人來
說，就是最大的福祉，不論身份、地位、財富，任何人是平等意義，主要是機會平等，這樣
人就可以是憑藉個人實力尋求進取之路，就是社會的大門是向所有人在打開，同時對於壹個
人來說，也是有很多的門為個人在打開，個人的選擇空間是開放的，是多元的，並不是受到
社會歧視或排斥，這同樣對於壹個人來說，這就是自由的幸福。
壹個人可以自由選擇，而且選擇的空間是自由的，是開放的，就是壹個人有可供選擇的
多少扇大門在敞開，而不是關閉，這對於壹個人就是自由的幸福。
但是在專制社會，個人選擇的空間是有限，尤其是體制內的人，人的自由選擇的空間基
本是關閉的，人的社會競爭基本是不正當競爭，就是社會並不存在機會平等的選擇的自由空
間。
對於壹個人而言，可以設想，壹個方面是個人選擇個人的生活道路呢，還是受到他人的
驅趕或奴役，壹個人是依靠個人思想在自由的生活呢，還是受到他人的奴役或強制呢，如果
壹個人是理性健全的話，如果壹個人是心智健全的話，如果壹個人是正常人的話，我想不會
有壹個人會甘願受他人的奴役或強制，那壹個人都會願意自由的生活。
就是說，是依據個人的自由思想在自由的生活，是個人自由選擇個人的生活道路，這就
是人的自由，這時，其壹，人不在遭受奴役或強制的苦難或痛苦，這時消極意義的自由的幸
福，其二，人是可以自由選擇，就是人可以按個人意願在自由生活，這就是自由的幸福，這
8
就是積極意義的自由的幸福。
壹個人按照壹個人意願可以自由生活，壹個人可以按照個人意願選擇個人道路，難道壹
個人不幸福嗎？壹個人可以想做個人想做的人，壹個人可以想做個人想做的事，壹個人可以
想過個人想過的生活，難道這樣自由選擇的自由不是壹種幸福嗎？
只有飽受奴役或專制之苦的人，才會理解自由的幸福的價值意義，除非壹個人是沒有腦
子，是腦殘，是甘願受他人的奴役或強制，是甘願受他人的驅趕，是甘願為奴隸或動物壹樣
生活，其實這正是奴役社會對人的奴化形成的腦殘。
因此，自由的幸福是從自由的最基本的價值意義理解的幸福意義，但是自由本身並不意
味人就是壹定是幸福的。
這如人的尋找愛人，在有的時代，人是不能自由戀愛，如在封建時代，是由父母做主，
在這種情況下，人是沒有自由選擇的自由權利，至少人是不能享有自由的積極意義的幸福意
義，儘管有的父母做主的婚姻或許也是幸福的，但是也存在多的不幸或痛苦，就是如果是遇
到相合的人，或許是幸福的，但是如果遇到不相合的人，壹個人肯定是痛苦的或不幸的。
但是自由戀愛不同，人是可以自由選擇，是按個人的心愿在選擇適合自己的人，這至少
是積極意義的自由的幸福，至少人可以避免由父母做主而不能自由選擇有時所形成的不幸或
痛苦。
但是人在自由戀愛時，並不意味自由就壹定會幸福，如果壹個人有時受到蒙蔽，如果壹
個人是心智不健全，或是其他主觀因素，或許有時壹個人選擇了並不適合自己的人，在婚後
或許是痛苦或不幸的，這就是自由選擇不可避免會形成的壹種情況，儘管是這樣，但是人依
9
然有自由選擇的自由權利，人可以自由選擇放棄不幸的婚姻，人可以尋求新的愛的歸宿。
這就是自由的價值意義的積極意義，就是自由的幸福，只是意味人有自由選擇的自由權
利，人是可以按個人心愿在選擇生活道路，人是可以按個人心愿在自由生活，這就是自由的
幸福。
但是自由並不意味壹定是幸福，而不會存在不幸或痛苦，即使是最自由的人，如有的人
的自由的人生，如李白的天才人生，儘管是斗酒高歌，儘管也是自由寫詩，但是也存在人生
中的痛苦。其實這並不是自由的價值範疇之內所概括，而是作為人生所不可避免的人生的痛
苦。
但是，如果人是不自由的，如果人是受到奴役或強制，人肯定是痛苦或不幸的，這正如
李白所說「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當奴役在存在時，在奴役社會肯定是奴
性文化，受奴性文化影響的人，或者，是跪在奴性文化的生存空間中，人的尊嚴在失卻，人
的人性在扭曲，這時人肯定是不幸的，對於當權者或許可以是濫發淫威，可以是放縱權勢的
劣性，但是對於受到奴役的人，只會是痛苦或不幸。
因此對於當下中國，只有解除專制制度，只有構建自由制度，轉型為自由社會，人才能
享有自由的幸福。
至少人在自由選擇時，人是有尊嚴的，人是按個人心愿可以自由的生活，人是可以按個
人心愿選擇人生道路，這時人是有尊嚴的，因為人可以成為個人想做的人，人可以做個人想
做的事，這時人是有尊嚴的，如果人是受到他人的奴役或強制，就是不是按個人的意願在做
事，而是他人的工具，人有尊嚴嗎？人有人性的尊嚴嗎？人有生命的尊嚴嗎？
10
但是當人是自由時，人可以這樣說，我是壹個人，我是我這樣的人，我是我這樣的人生，
儘管個人選擇的人生，儘管有時存在痛苦或苦難，但是壹個人是有尊嚴的，壹個人成為壹個
人想做的人，壹個人成為了個人要做個人想做的事的人，就是說，壹個人可以成就人生，壹
個人可以成就自己，難道這不是人的最高意義的尊嚴，這種尊嚴不是人給的，而是個人爭取
的，是個人奮鬥的，是個人的最高榮譽。
這時人是多麼自豪，人是多麼驕傲，這正如壹個學子考上了個人想報考研究生，是個人
喜愛的專業或學校，是個人努力奮鬥的成就，是個人自由選擇的成就，難道壹個人不幸福？
難道壹個人不是很尊嚴嗎？這時人肯定有幸福的感受，肯定有自豪與驕傲，因為壹個人是成
就了自己，是成為了個人要成為的人。
這就是自由，這就是自由的幸福，這就是自由的尊嚴。
因此，自由的人生是多麼美麗的人生，也是多麼美好的人生，這美麗與美好的人生就是
精彩的人生，就是幸福的人生，同樣也是有尊嚴的人生。可以說，自由的人生，就是尊嚴的
人生，同樣也是最為高貴，最為美麗的人生。
這是自由的人生的存在事實，不僅在理論意義是這樣，而且在實踐意義或生活意義也是
這樣，當人們在看那些自由人生的人生之路時，當壹個人真正可以實現自由人生時，人就會
認識或體驗到自由人生的幸福意義與尊嚴意義，同樣也會認識或體驗到自由人生的美好意義
與美麗價值。

第 2 章儒家自由主義
11
在中國的傳統文化中，道家思想有自由思想或自由精神，壹般受道家思想影響的人，大
多崇尚自由，或大多具有自由精神，因此同樣也是自由的人生，如最典型的是李白的天才人
生，如竹林七賢的精神風骨，都是自由精神的自由人生，都是崇尚自由，都是具有自由精神。
因此，當西方的自由觀念傳入中國之後，當中國人對自由概念有深刻的認知或理解之後，
如果以西方的自由觀念審視中國傳統文化，同自由精神最相關的是道家思想，而不是儒家思
想。
但是在中國的傳統文化中，儒家學說佔有主流地位，就是對於中國文化的影響要大，如
「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等，對中國人的影響要大，如傳統文化氣息較濃的城
鄉，大多是以儒家思想為核心價值。
因此，在現代社會，當中國人在接受西方的自由觀念之後，面對中國的本土文化—儒家
思想，面對中國社會生存的文化傳統，這是需要中國人審視的壹個問題，在新文化運動中，
由於極端的激進主義，因此對於傳統文化，基本是全盤否定，儘管有的否定是有壹定道理，
或是必要的，但是也有過激之處，當現代中國人在面對儒家思想時，如果是以自由觀念在審
視，那麼可以開發儒家思想中有現代意義的價值觀念，這同樣也是儒家思想在現代社會的生
發意義。
審視儒家思想，只能是以自由觀念為尺度，開發儒家思想中同自由觀念相容的價值觀念，
對於同自由觀念或現代觀念相衝突的，就可以放棄，因為這不是復古主義，同樣也不是古典
主義，而是現代主義，是中國的現代主義。
12
這樣儒家思想同自由觀念相容的結合，或形成儒家自由主義，或是君子自由主義，其實
儒家思想從壹個意義，就是君子哲學，因此儒家自由主義，可以解釋為君子自由主義，這就
是中國自由主義的壹個意義。
儘管中國自由主義，不僅融合傳統文化—儒、道、法家等思想，而且是注入現代中國人
的現代思想，或是注入現代中國人的自由思想，這樣就會形成中國自由主義的思想體系。
因此，中國自由主義的思想體系，是三個思想資源，壹是西方的自由主義思想資源，壹
是中國傳統文化的思想資源，如儒道思想，如法家思想，壹是現代中國人的現代自由思想，
這包含其壹是現代中國的傳統自由主義思想資源，這包含中國自由主義在中國興起之後，
在中國形成的自由主義思想，如五四運動的新文化思想，如中華民國的自由主義傳統，其二
是當代中國人的自由思想，這是當代中國人在認知西方自由觀念的基礎上，對自由的有創新
意義的獨特思想，最為典型的是出現中國自由主義哲學家或思想家，有對自由的系統而深度
的認識，這就是當代中國自由主義的思想資源。
對於中國自由主義可以另外單獨討論，這裏重點討論儒家自由主義。
如果以自由概念審視儒家思想，那麼儒家思想的壹個價值意義是君子的自我修身，就是
儒家思想的格物、致知、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宏觀志向，有壹個意義就是人的自我
修養，就是君子哲學的修身，這樣自我修養本身在現代意義是有價值意義，同自由是相容的，
而不是衝突的。
自我修養如果在現代社會把其內涵擴大，就是人要提升人的綜合素質，這包含人的思想
素養與人文素養，包含人的不同才能或才智，也包含人的不同技能等，就是在現代社會，人
13
的公平競爭是綜合素質的壹種競爭，或者，個人的個人自治需要人的自我修養。
在傳統文化或儒家思想，君子的自我修養主要是指人的道德修養（儒家思想是倫理哲學），
也主要是指以儒家思想對人的道德提升，但是在現代社會，自我修養的內涵是在擴大，這其
實從人文素養上講，從人的教養來講，是指人的思想素養與人文素養，這樣人可以形成個人
的思想與信仰，形成個人的精神意義與心靈意義，因此從這個意義，其實就是構建人的心靈
世界與精神世界，使個人成為精神強大或強悍的壹個人，是精神王子，是精神貴族。
就是通過人的自我修養，壹個人可以有思想或有智慧，有信仰，有道德或美德，有人格，
同樣人也是有精神，有靈魂，有人性，就是壹個人可以是壹個有教養的人。
另壹個指向是提升人的各種才能或才智，這在現代社會，需要人的不同指向的各種才能，
這是人的生活的基本能力或必備能力，這是人的生存需要的基本能力或必備能力。
總之，通過人的自我修養，是提升人的綜合素質，使壹個人成為壹個有教養、有才智的
人，什麼是有教養的人，在現代公民社會，人就是要有思想或有智慧，是有信仰，是有道德
或美德，是有精神，是有靈魂，是理性健全，是精神健全，這才是真正意義的壹個人，這才
是現代社會或自由社會或公民社會，對人的最基本的素質要求。
那麼這同自由有何關聯呢，在自由社會，當人可以享有個人自由時，其實就是人的自我
導向，人如何才能自我導向，人如何才能達成個人自治，個人自由從壹個意義講，就是人的
個人自治，人要充分享有個人自由，就是壹個人的自我導向，是需要壹個人的最基本的判斷、
分析與決定或選擇，人的自由選擇，人對自由人生的安排，就是人要按個人心愿在生活或選
擇，人是要按個人心愿是自由的人生，這就是人的自我導向，人的自我導向，或者，人在享
14
有個人自由的規劃自由人生時，其實就是壹個人的人生不斷試錯的過程，在這個自我導向中，
壹個人要真正成為個人心愿要做的人，壹個人要真正做成個人想做的事業，如有的人要成為
壹個畫家或詩人，壹個人要成為政治家，這就需要人要有高的綜合素質（其實這也包含不同
專業要求的專業素質），而且人的綜合素質本身也是不斷提升的壹個過程，而且人的自我導向
也是人的自我教育的壹個過程，這就是自由的人生意義，這就是自由的人生過程。
因此，從這個意義，君子哲學的自我修養，本身也包含自我教育，也是壹個不斷提升的
壹個過程，這同自由的自我導向對人的綜合素養的自我提升是相吻合的，其實，這就是把儒
家思想中的自我修養的價值意義在提取出來，同自由觀念是相融合（而不是衝突），其實這就
是儒家自由主義的形成。另壹方面，齊家、治國、平天下的內聖外王，可以解釋為壹個人的
自我導向的人生目標的實現，就是壹個人可以做可以想做的人，壹個人可以做個人想做的事
業，這就是外王。
從小的方面，壹個人要把個人生活（齊家）經營的好，個人生活或家庭生活的幸福，這
同樣也是人的生活意義，同樣也是自由人需要做的。
自由同個人意義是相容的，可以說，個人自由就是個人意義的個人權利的壹種訴求，只
有個人意義才會要求個人自由，是個人享有最大限度的自由權利，人可以實現人生夢想，可
以實現人生理想或人生目標。
在中國傳統文化之，並不存在個人意義的壹種提法，但是在道家的自由精神的倡導下，
其實也是萌發了個人意義的思想，只是中國人沒有提出個人主義的概念，如竹林七賢的人的
覺醒，或生命的覺醒，其實就是個人主義，當時人是這樣想的，我是壹個人，或是壹個生命，
個人有個人的價值或意義，生命有獨立的生命價值或意義，我就是要做我的人，我就是按我
15
的思想在自由生活，這就是人要書寫壹個大寫的人字，這其實就是人的頂天立地，個人主義
就是頂天立地。
儒家思想或君子哲學的自我修養，其實也是指向個人，是指向自我，這其實也是個人意
義的壹種思想，就是人要指向個人，指向自我，要提升個人的人文素養，由於局限，儒家學
說主要是局限於內聖外王，而且主要是局限於加強個人修養是報效國家或君主。
但是就個人修養而言，這其實也是個人主義的思想。
另壹方面，在儒家思想中，由於提倡個人修養，因此有好靜的個人主義的自我成分，如
果只是指向個人意義，而不是指向外部世界，因此人有時會傾向自我封閉，或許這正是壹種
缺陷。但是如果個人主義可以指向外部世界，可以指向社群主義，壹方面是個人主義的自我
修養，是個人意義的自由人生，另壹方面同社會有相關，同他人有相關，是指向社會或社群
主義，這兩者的有機融合，或許是最好的人的存在方式。
但是個人主義要拋棄自我封閉的相關價值，這在儒家思想中也有體現，看《千字文》中
的句子，有的思想其實是人的自我封閉，這並不是太好。
因此，當中國人在接受自由觀念時，當中國人在享有個人自由時，就會接納個人主義的
價值意義，因為個人自由就是個人主義，但是在現代社會，在民主社會，人不能走向封閉，
而同時要指向社會，就是關注社會，指向外部世界或社群主義，這就是公民社會或民主社會
的社團主義。
因為在當下中國並未建立法治社會，因此中國人對於自由的認識是有限，至少在實踐層
面或生活層面是受到局限，因為中國社會的主流思想或許是官方的價值體系（人的接受教育
16
是奴化或灌輸），而人的生活層面也是專制社會的奴化或專制，就是人並不能享有自由，並不
能完全實現自由人生，因此對自由的認知是有限。
我對自由的認知也是通過單行道在行走，首先是認知獨立意義，只有人的獨立意義，人
才會有自由的欲求，我的人生道路就是從獨立到自由在嘗試，但是在認知自由，僅僅只是局
限於自由的單行道，因為在中國並未有可借鑒的經驗智慧或思想，因此對於同自由相關的價
值意義是不能認知，只有當對自由有深入的認知，同時加上個人生活的生活實踐，或是個人
自由人生的壹種實現，才逐步認知到同自由相關的其它價值。
單純意義的個人自由，單純意義的個人主義，或許是原子化的個人自由，是原子化的個
人主義，因此壹方面會是封閉，另壹方面人會是孤獨或孤單（有時同現實社會是不相容，或
衝突），但是對於自由在深入或擴展的認知之後，這時我認知到個人自由相關的個人價值，如
博愛思想，就是人不能是個人意義的個人自由，同時也同他相關時，人可以是社群主義，對
人也會是博愛。
從前我是單行道，當我的自由人生在實現了獨立--自由—愛的單行道之後，現在就是綜
合意義的獨立、自由與愛的平衡意義，對於同自由相關的其它價值的認知也是壹樣。
從壹個意義講，在專制制度，開闢自由的人生的確是艱難之路，需要披荊斬棘，需要排
除自由道路上的不同的思想阻礙，因為在當下中國，中國人並未有自由人生的自由享有，即
使有，大多也是自由職業者，如有的作家或音樂人，其實這些人也是自由的先鋒·。
因此，中國人對於自由的認知，不僅是在理論層面的認知，重要的是在生活層面的生活
實踐，而這也需要自由制度的制度保障，這是中國人享有個人自由的基本前提，但是個人自
17
由的享有，或者，對自由價值的認識，也是社會化的不斷進化過程，在當下中國，對於信仰
自由的人，對於對自由人生有美好嚮往的人（我是受八十年代啟蒙運動影響的 60 后的壹代），
只能在專制堅冰下，在壹步壹步在穿透，在刺破專制的堅冰，在清除思想上的阻礙，在排除
生活中的阻礙，壹步壹步在實現自由人生，而這也是非常有限（現在我對體制的壹種存在，
也理解為雇傭勞動），這不僅在生活層面的認知自由，在實現自由，而且也是在生活層面在提
升人對自由的思想認知，這就形成我的自由思想。

第 3 章自由的善
在對自由的認知，從前我的認知有壹個問題，當人是自由時，當人是可以自由選擇或自
由決定時，那麼這時會存在壹個問題，如壹個人是罵人，如壹個人是做了壞事（如誹謗），這
是不是人的壹種自由，從前我是界定為惡的自由，其實這是把倫理學的善惡同政治哲學的自
由進行的不合理的壹種分析，現在對自由有深入的認知，因此我是修正這種認識。
不論人是什麼情況，不論人是自由，還是不自由，人的言行會存在善惡，這是倫理學所
討論的問題，而且自由同善惡並無直接的對應關係，或是兩個不同的範疇，不能混淆，不能
放在壹起討論，因此惡的自由說法是不合邏輯的。
這是對自由的認識會更為深入壹些，就是當人是自由時，這時人是積極自由的存在意義，
人是自主決定，人是自我導向，人是自由選擇，但是在這種情況，人的自由是最大限度尋求
好的意義，可以解釋為善的意義，這裏的善不僅局限於倫理學的善的意義，而是政治哲學的
18
自由的善的意義，就是好的意義，是建設意義，是人可以享有個人自由的最佳效果，或是最
大化的壹種效果，因此，這裏的善不僅只是倫理學的善的意義，而且是政治哲學的善的意義，
就是善的意義從倫理學擴展到政治哲學的範疇，這樣善的意義是在擴大，因此自由的善是從
這個意義在解釋。
另壹方面，其實並不存在善的自由與惡的自由的界定，如果人的言行是善，那麼壹個人
是在享有個人自由，這是善的自由，如果人的言行是惡，那麼人就不是在享有個人自由，這
是惡的自由，這其實是把自由的範疇在擴大，同時也是把倫理學的善惡同政治哲學的自由進
行不合理的壹種分析，這種邏輯是站不住腳，因此我修正從前的這種分析。
就是說，自由同善惡是不能放在壹起討論，自由同善惡儘管有相關，但並不是直接相關
的討論問題，這主要是由於中國的傳統文化是倫理哲學，而且中國人是善良，因此受這種思
維的影響。
可以這樣分析，不論壹個人自由與否，壹個人會有言行，或為善，或為惡，或是不善不
惡，因此善惡同自由基本是不相干的兩個概念，即使人是受到奴役，人也是有言行，或是為
善，或是為惡，因此自由是另壹個意義的價值觀念，需要從自由本身引申自由的價值意義。
這就是這裏分析的自由的善，或是自由的好，而且這裏的善不在是倫理意義的善，而是
政治哲學的善，就是人在享有自由時，從個人意義就是尋求最大的好，這就是對於個人意義，
也是最大的善，也是最高的善，同時對於他人或社會也是善的，是好的意義。
因此，自由的善，只是指當人在享有積極意義的自由時，就是當人是可以自我導向，是
人是可以自我做主，當人是可以自由選擇時，就是當人是在自由的正方向在前進時，當人是
19
在積極自由的方向邁進時，人就是要尋求最大的好，尋求最大的效益，這就是自由的善，這
就是自由的好，這或許有點功利色彩，但從另壹個意義，也是人享有個人自由時，人對自由
的最大限度的運用或發揮，或是對人的內在能量的最發發揮。
其實從宏觀意義，這就是人的自由人生，其實人的自由享有，就是人可以按個人的心愿
做個人想做的人，成為個人設想的心目中的理想的人，這其實就是人的人生導向，是人的最
根本的核心問題，這是自由的最大限度的宏觀運用，從出發點而言，這其實就是自由的善，
但是人的自我導向是不斷試錯的過程，並不是壹步到位的壹個模式。
但是從自由人生的道路來說，如何尋求自由人生的善，這又是壹個複雜的問題，儘管壹
個人可以尋求個人心愿要做的人，但是壹個人是否會成功，壹個人是否會成為個人心愿要做
的人，儘管也是自由人生的自我導向，但是這好像有超出自由的限度，但是從自由的意義，
人是要尋求自由的善，就是壹個人在自我導向中，可以成為個人的自由出發點所設想的心愿
所想做的人。
因此自由的善，從大的方面，就是自由的人生，人要實現自由的人生，儘管受不同因素
的影響或制約，但是有壹點是可以肯定，人的自我導向，人在自我導向中，人會有尋求自由
的最大限度，或是要尋求自由的最大效益，就是可以實現人生夢想，可以說實現自由設計的
個人心愿所要做的人，或是要做的事。
如壹個人是自由的，壹個人要想成為壹個哲學家或藝術家，這就需人的自我導向，在自
我導向中，其實就是人對自由的運用或享有，其實就是發揮自由的價值或意義，儘管人會受
不同因素影響或制約，但是自我導向是最重要的，可以說，人如果有強的自我導向能力或智
慧，那麼人就會把自我導向發揮到最大限度，人可以排除阻礙，人可以清除干擾或阻擋，人
20
可以向人生目標在永遠挺進或邁進，這其實就是在尋求自由的善，是尋求自由的好。
大凡天才的人生大多是自由的人生，是對自由的最大限度的壹種運用，可以說，是自由
的典範，是自由的楷模，如李白的天才人生，如尼採的天才人生，如梵高的天才人生，不同
的天才，存在共同的壹點就是對自由的渴望，是對自由的嚮往，不論壹個人是處於什麼時代，
不論是處於什麼社會，自由是他們的最高意義，不僅是尋求思想自由與精神自由，是精神世
界的自由境界，而且是尋求人生的自由境界，是實現自由的人生。寫到這裏，我發現自 1989
年之後，當我踏上別樣的人生之路，當初是「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如想做孔子那樣的思
想大師，如想做王羲之那樣的藝術大師，在經歷二十三年的人生追求之後，現在回首，我也
是有自由人生的自由生命自由燃燒的壹種感慨。
儘管在我的人生追求中，經歷艱難或苦難的人生之路，有時處於生存的邊緣，有時處於
窮困的落魄失意的生存處境，但是對哲學與藝術的追求壹直在挺進或邁進，從來沒有放棄或
懈怠，而且有壹種超然的精神，就是說，在現實生活中，對於成敗、得失、榮辱、生死壹切
都看淡了，有時我由於精神病患，有時只想只要我活著就行，只要我有壹口飯吃即可，但是
我依然在哲學上研究或寫作，依然在藝術上探索，這就是人的自我導向，這就是天才的本性，
這就是天才的自由人生。
任何壹個天才的哲學或藝術經典，大多是苦難人生的苦難之花，我也不敢斷言，我的哲
學與藝術成就有多大，但是至少是天才的經典作品，儘管現在只是為社會在逐步接納，如 2012
年參加《新青年文化網》的啟蒙運動，在首頁發表文章，2013 年在《影響力中國網》有個
人專欄，這至少是社會的承認。
從前我很少談論個人，但是生活即是如此，人生亦是如此，人就是在個人生活的生活實
21
踐中在認知真理或自由，我對自由的認知，壹方面是學理層面的認知，壹方面也是個人生活
的提取，其實壹個人對個人的認知最為清晰，回到自由的善的討論，上面也只是個人生活的
感悟認知。
人的自我導向，大的方面是宏觀意義，就是人是堅持信仰，是堅守信念，但是自我導向
是不斷試錯的過程，由於人性的弱點，由於社會環境的變化或制約，這其實也是需要人在不
斷調整自己，不斷修正自己，同時也是不斷修養自己，因此人的自我導向是複雜的壹個過程，
人難免會犯錯誤，人難免會消極或沈淪，人難免會受社會環境的制約或限制，但是人會不斷
在調整自己，其實人的自我導向，最重要的壹點是人的思想修養與人文素養的壹種提升，因
為人是思想動物，人是理性動物，同時人又是情感動物，同時人又是生命動物，但是最核心
的是人的思想意義與精神意義，而且對人的認識同人的天賦也是相關。
壹般天才的天賦是高級的，尤其是在某壹個方面，因此天才的自由人生是最典型的自由
人生，天才的自我導向具有令人神往的示範意義，如我的人生之路上，就是同大師交流，是
天才的人生之路在牽引我的前行，儘管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自由人生，但是天才的自由人生的
確給人啟示，如我對李白的天才人生也是嘆服，這是最典型的天才的自由人生，在自由燃燒，
在自由生活，是天才的特質在自由奔放，有幾個人可以活出李白的天才人生呢。
因此，個人自由的最大享有，其實最重要的是自我導向，從個人意義的意義，從自由的
意義，人就是個人自我導向，個人是獨立的生命，個人是獨立的思想與獨立的精神，個人是
成長自己，個人在教育自己（儘管天才有時也是上天的教化），對於任何人壹個人要享有個人
自由，只能是這樣。
因此，自由對於壹個人不僅是最大的幸福，同時也意味是個人的自我挑戰，只有人可以
22
實現自由人生，那麼壹個人可以領悟人生之路的壹路分光，不論是幸福，還是憂傷，不論是
成功，還是窮困，壹個人是在承擔，而且人是勇敢承擔生命或人生。因為在當下中國，由於
缺失享有自由的社會環境，因此人對自由的認知是有限，如果中國人可以享有自由，那麼成
功人士的自由人生道路會給人多的啟示，也會存在多的成功的自由人士，這裏只是指自由人
士，就是對於自由的認知與運用，這樣人對自由的認知才是有價值與意義的。
因此，自由的實現，最基本的壹個前提是人的獨立意義，只有獨立的人才會嚮往自由，
才會實現自由，對於中國人來說，實現自由是阻礙重重，從社會制度的改變（實現自由社會），
到自由生活的真正實現，需要人對自由的認知，需要人對自由生活的實現與感悟。
可以分析，自由的善是尋求自由的好的意義，可以說，人在自我導向，也是儘可能避免
壞的存在，就是把壞的存在降到最低限度，儘管壞的存在有時不可避免，但是關鍵是人要誠
實，敢於面對壞的存在，是反省與反思，而不是掩遮與辯解。
其實這也是自我導向最為重要的壹個方面，因為中國人有中國人的人性劣性或弱點，就
是有的中國人不敢直面事實，不敢直面錯誤，不敢直面弱點或劣性，有時中國人只會為錯誤
開脫，只會遮掩劣性或弱點，就是有時中國人缺失最基本的自省能力與反思能力，也是有的
中國人缺失最基本的誠實，有的中國人不會犯錯，他永遠是正確的，永遠是對的，即使是錯
誤，他也認為是對的，即使是人性的劣性或弱點，他也認為是正當的或合理的，這就是中國
的另壹個劣性或弱點。
如果人缺失最基本的誠實，這就是缺失對個人的誠實態度，人就不會有自省能力與反思
能力，人只會是自欺欺人，如此人的自我導向就不會有好的實現，人就不會是正確或正當的
自我導向，而且會把人引入歧途。
23
討論到這裏，這又涉及另壹個問題，這就是中國人要真正實現個人自由，要享有個人自
由，或者，要實現自由的善，要實現自由的人生，存在壹個問題是對人性劣性或弱點的壹種
克服或認知，這壹點或許是最難的，因為人性的劣性，人是不敢面對，人是缺失勇氣承認，
真正有勇氣面對人性劣性或弱點的人，才是勇者，才是智者，才是強者。
因為中國人是受奴役太深，這是壹個方面，對於自由的認知是有限，另壹方面同時中國
人的人性劣性也是中國人享有自由的壹個阻礙，只有當中國人真正意義享有個人自由時，只
有中國人真正擁有自由生活時，中國人才會進壹步認識自由之路的阻礙，同時也會享有自由
的幸福。
因此對於自由，在當下中國，對於有的人是壹種奢侈，或許對於大多數人是壹種奢侈，
除非是那些自由職業者，即使那些自由人士，同樣也受到社會環境的制約與影響，因此對於
自由的認知，對於中國人是任重而道遠，自由對於中國人是多麼美好的夢想，自由生活與自
由人生，對於中國人是多麼美好而幸福的理想生活。

第 4 章自由的典範---李白的天才人生
或許嚮往自由是人類共同的自然天性，儘管在中國的傳統文化中並沒有西方的個人自由
的明確概念，但是在中國的道家哲學中有自由的精神，只要是受到道家思想影響的人，大多
是崇尚自由，對自由有美好的嚮往。
24
從人的自然本性或天然本性講，人是生命意義的壹種存在，因此人有正常的人性，人
有自然的天性，就是這如壹棵樹，樹的生長是自然生長，是自由生長，壹般不願受到扭曲或
壓制，對於人的自然本性，從人性的角度講，人性需要的是自然呈現，人性需要的是自由伸
展，從另壹個角度，就是人性是不願或不能受到壓制或扭曲。
從自由的角度，人在受到奴役或強制時，人是受到壓制，人性是受到壓制，因此人性也
會是扭曲的，這就同人性的自然本性或自由本性是相衝突，因此凡是崇尚自由的人，凡是對
人性有自由生髮的人，凡是人性的自然本性不願受到遮蔽或不願受到扭曲的人，壹般是崇尚
自由，是嚮往自由，在這方面最典型的例子，壹是陶淵明的歸隱鄉里，這可以單獨討論，壹
是李白的泛走江湖，這裏討論李白的天才人生。
李白最有名表達自由的詩句是「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這表明了人對
自由的嚮往，同時表明了人性中最本真的自由願望，就是人性不願受到壓制，人性不願受到
扭曲，這在專制社會奴性文化泛濫的時代，是對自由最強有力的壹種表白。
正是由於對自由的本性嚮往，正是由於人性中自由天性的壹種衝動，因此李白對於專制
社會的奴性文化是不能適應，同時也就是劇烈衝突的，如果壹個人甘願受到奴役，如果壹個
人是受到奴性文化的奴役，那麼壹個人就會扭曲人性，就會甘願受到奴役或壓制，這樣壹個
人也就會適應于奴性文化。
但是李白的天才特質，凡是天才都具有天才的基本特質，這就是對自由的美好嚮往，這
就是對自由的壹種渴望，正是由於對自由的嚮往，正是由於人性中的自由天性的衝動，或者，
由於天才特質的自由特性，因此對自由有本能的壹種嚮往，對自由有本能的壹種衝動，這如
壹只鷹，如果把鷹是囚禁在壹個籠子，那麼鷹就不會飛翔，那麼鷹的本性就會收到壓制或束
25
縛，就是說，鷹的自然本性是鷹擊長空，是在天空中的自由飛翔，如果把鷹降到雞的水平，
如雞那樣囚禁在籠子里，鷹的自然本性就會衝破這種束縛或囚禁，就會衝破壹切束縛或囚禁，
而是要衝飛藍天，這就是天才最高貴的自由天性。
在壹千多年前的李白，在封建專制的專制奴役的社會環境，用天才的自由人生書寫了自
由的價值或意義，這在當時的社會環境是最為難能可貴，在當時或許有的人會嘲笑李白，會
不可理解李白。
李白曾經在朝廷任官，但是李白對官場生活並不能適應，就是說，就是把壹只鷹囚禁在
壹個籠子里，鷹肯定不能適應或不會適應，對於壹般的人如雞那樣，為了覓食或生存（或是
升官發財），那麼是甘願在籠子里在覓食，或是甘願受到奴役，甘願是扭曲人性適應當時的社
會環境（奴性文化的生存空間），但是鷹不會那樣生存，李白為什麼會放棄官場，而泛走江湖，
或是雲遊天下，正是由於天才特質的自由天性，是對自由的美好嚮往，是對自由的本能衝動。
從天才特質的角度分析，人的生命意義與精神意義，或者人的本性意義，不論是生命意
義，還是精神意義，其實是人的自然本性，這就是自由生髮，人就是自由伸展，而不願受到
壓制或扭曲，這如壹顆樹，是需要自然生長，是需要自由生長，對於天才而言，天才的自然
本性就是如樹的自由生長，這就是人要成為他自己，人要順其自然天性的自由生髮。
其實這是兩個因素，壹是自由的美好嚮往，而自由的美好嚮往，其實也就是人要成為自
己，人要順其自然天性的自由嚮往，這源於生命內在的自由衝動，同時也是源於人的精神意
義的內在欲求，這就如壹只鷹，如果是囚禁在籠子里，那麼鷹就有沖飛的自然本性，鷹就有
成為鷹的自由飛翔的本性衝動，這壹方面是自由的衝動，壹方面是天才特質或生命本性的自
然衝動（人的精神意義也是有不同天賦），因此第二方面就是生命本性的自然衝動，就是人要
26
成為他自己，人就是要成為他的本性存在，其實這就是人的內在心愿，這是生命內在（這也
包含精神意義）的內在衝動，也是生命內在的自然本性，這就如鷹，鷹的自然本性是自由高
飛，但是如果鷹是受到囚禁，那麼鷹的自然本性就有自由高飛的自然本性，這也是生命內在
的本性衝動，就是鷹要成為它自己，鷹要成為鷹的生命存在。
其實對於人也是壹樣，人的生命特性有共同的壹點，但是人的生命也存在差異，其實是
對於天才的生命特質，存在天才的高貴的特質本性，這壹點是最為可貴，也是最為難得的。
天才特質中最可貴的自由本性，任何壹個天才都是生命本性的自由呈現，壹方面是生命
特質或天才特質不能受到壓制或束縛，如果受到壓制或束縛，那麼他就會衝破這種束縛或壓
制，而這種生命本性對束縛或壓制的衝破，即是對自由的美好嚮往，同時也是生命本性的自
由衝動，這兩個方面是相關。
對於李白而言，天生就是壹個詩人，寫詩是他的生命本性，也是他的天才特質，就是在
李白的天賦中就是寫詩的詩人，李白就是天才的詩人，寫詩是李白的生命本性或天才特質，
這猶如生命，有的是松樹，有的是花，有的是草，這是生命本身的天賦，這是生命的自然本
性，天才特質就是這樣。
因此天才就是生命本性的自由釋放，就是天才特質的自由釋放，只有天才特質的自由釋
放，天才才會感到是最自由的，才會感到人生的自由，才會感到生命是自由的。
李白對官場的不適應，或是受到朝廷的排斥，這是天才的本性的自然遭遇，在當時，我
想不會有幾個人可以理解李白出走朝廷的自由追求，對於壹般的人來說，這等於放棄對官祿
的放棄，但是在現代社會，自由作家的自由職業，人會是可以理解或接受的，而且人也是向
27
往的，但是在李白生活的年代，天才要衝破束縛或壓制，是多麼難能可貴，其實，這就是天
才的命運，這就是天才的本性，而且這種本性是高貴的自由本性。
當李白泛走江湖之後，這時李白是自由的，而且是實現了自由的人生，不在受他人的束
縛或壓迫，不在受什麼規矩的束縛，也不會如囚禁在籠子里，是受他人的制約，其實這也是
李白受不了當時的制約，才沖向自由境界的，才沖向自由人生，這就是天才的高貴本性，這
就是天才對自由有本能的美好嚮往，就是天才要成為天才，就是李白要成為李白。
當李白衝破束縛或制約之後，當李白泛走江湖之後，這時李白是自由的，是自由的人生，
是自由人的生活，可以說，是獲取了自由，儘管在世俗的眼光中，或許就是壹個傻子，就是
壹個瘋子，或許有的人認為是不可理喻，其實天才在當時的社會，有幾個人是可以理解的，
有幾個人是可以認知或同情的。
既然李白是自由了，李白是自由的人生，那麼這時李白是自由自在的生活，李白的詩才
就會爆發出來，這時李白的生命是在自由燃燒，是在自由噴吐或奔放，這時詩人的李白成為
他自己，這時李白成為了詩人，李白成為了李白，李白成為了天才的詩人李白。
「自稱臣是酒中仙，天子呼來不上船」，妳天子算什麼，李白才是天地之間獨壹無二的生
命獨立，李白才是天地之間的獨立意義的精神自由，在那個時代，天子至高無上，但是李白
可以同天子是齊駕並驅，而且李白對天子也是不屑壹顧，妳天子算什麼，李白才是真正的天
才，李白才是真正的自由人生，李白才是真正的天才詩人，在這天地之間，在這人世間，李
白是獨壹無二，李白是特立獨行，李白是自由自在，李白才是天下最獨立的自由生命，其實
對於個人主義而言，對於人的生命而言，人就是獨壹無二，人就是卓爾不群，壹個人就是完
整的壹個生命，而且這個生命在天地之間是獨立的，同其它任何人是平等地位，這裏的平等
28
其實就是生命意義的平等，就是人的意義的平等，任何人不比其他人是低壹下。
在封建社會，天下人是跪在天子腳下，但是李白可以說「天子呼來不上船」，這就是天才，
這就是人的獨立意義，這就是人的自由意義，這狂妄嗎，在當時社會或許有的人認為是狂妄，
但是在現代社會，從人的意義，這其實只是人的生命覺醒的壹種吶喊，其實這隻是人的獨立
意義的壹種抗議或吶喊。
妳天子是妳天子，妳可以做妳的天子，同李白有何相干，李白可以不屑妳天子，李白的
自由人生，李白的天才詩人比妳天才也不差，這至少是人的自由呼聲。
正是如此，李白的精神不僅是獨立的，而且是自由的，如此，李白是處於最自由的人生
境界，最重要的李白的精神世界是最自由的自由境界，這樣李白是處於自由燃燒的自由生命
的自由境界，如此才會寫下壯麗的詩篇。
李白的詩是自由的噴吐，是自由生命的自由呈現，對於壹個天才，只有在他最自由的自
由境界，那麼他的詩才才會最大限度的釋放，如果人是受制於社會環境，如果人是受制於束
縛，人就不會是自由，不僅人的精神世界或心靈世界是不自由，而且人的人生意義也是不能
獨立與自由，那麼也就不會有自由的心靈釋放，自然也就寫不出壯麗的詩句。
從壹個意義講，最為經典的詩句，只是心靈世界的自由釋放，只是心靈世界的壹種聲音，
就是說，不是人在寫詩，而是詩人從心靈世界的自由釋放。
對於哲學家也是壹樣的，維特根斯坦只是把他要說的話說出來，至於別人能不能理解，
他並不在意，因為這是他的思想，這是他的思想世界的自由聲音，因此只是自由的表達。
29
李白天才人生的自由人生，對現代社會依然有啟示意義，在現代社會，人會大多可以理
解李白，但是在中國的官本位的社會體制下，或許有的人對於這樣的人生選擇也是非議，也
是不可理解，其實理解天才需要時間，尤其是最偉大的天才。天才在任何時代都有啟示意義，
如李白的自由人生，對於壹個天才來說，是最為理解的，而且在自由社會，其實這也是自由
人生的自由實現，在自由社會，人是自由的，人的天賦是不同的，人的自由選擇也是多元的，
從人的自由意義，人就是成為個人，個人是什麼就成為什麼，是詩人的材料就成為壹個詩人，
是哲學家的材料就成為壹個哲學家，這就是人的自由，這才是真正的自由人生，而不是人是
流俗于社會，什麼有利益，人是追求什麼，在官本位的體制下，當官可以有特權，人就是在
追求權力，不論壹個人是否適合於為官。
因此對於自由社會，人的自由選擇從大的方面，其實就是人的人生規劃，其實就是人的
自由人生，就是壹個人是什麼就成為什麼，就是壹個人要成為自己，這就是人的生命本性的
自由釋放，有的人天生就是壹個詩人，他不會做別的，只會寫詩，甚至有的詩人或天才連基
本的生存能力也是欠缺，但是這就是人的自由，這就是自由人生，如果讓壹個具有詩人天賦
的人要做其它的事，要他成為壹個政治家，這其實是對人的異化，這也不是人的自由。
因此從積極自由的意義講，就是人的自由選擇，就是人的自主決定，就是人的自由人生
的自我規劃，這是積極自由的最高境界，這是自由的自由境界，人之壹生就是要達到自由境
界，是生命意義的自由人生，是人的存在意義的自由人生，這其實就是人生的最高境界。
其實有時人在社會生活中，有時受到外部因素的影響或干擾，尤其是在中國社會，由於
傳統文化的倫理哲學對人的控制，由於中國人的人性劣性，因此人對於人是壹種牽扯，但是
對於獨立的生命，對於自由的人生，就是排除外部干擾，就是做徹底的個人主義，儘管個人
30
自由不是原子化的個人自由，人是要生活于社會生活中，但是針對中國社會的生存處境，中
國人要做的是獨立，是獨立的精神，人要真正做到獨立也是不易。
從壹個意義講，獨立與自由的價值意義，在當下中國也許是美好的價值意義，自由人生
或獨立人生也許也是美好的人生嚮往，因為中國人太注重於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或者人是對
於人與人的關係是側重，而這就缺失人的獨立意義，也缺失人的自由意義。
這或許就是中國人面對的文化問題，如何在中國的土地上實現現代意義的獨立與自由，
自由如何在中國可以生根、開花、結果，這是中國人需要面對的問題，這其中有壹方面就是
同傳統文化的價值衝突，從壹個角度講，中國是面臨文化轉型，就是要從傳統意義的文化價
值轉型為現代意義的文化價值，這其實是艱難的文化之旅，尤其是當下中國仍處於專制社會，
況且中國的傳統文化的價值意義在支配人的思想意識，而且中國人的人性特性也是壹個方面。
從壹個角度講，中國人要真正實現自由人生也是艱辛，並不是說，當中國實現自由社會，
中國人就會完全實現自由人生，中國人就可以完全享有個人自由，這隻是從社會制度，為個
人自由的實現提供了堅實保障，但是從文化層面，從人的思想意識層面，人要真正認知自由，
人要真正可以實現積極自由，依然存在思想觀念的糾結。
從壹個角度，在中國社會，中國人要真正享有個人自由，有時是艱難的，因為在中國的
傳統文化中存在多的腐朽的東西，在制約人的思想意識，另壹方面也是中國人的人性劣性在
制約對於自由的實現，不論如何，自由是人之欲求，自由是人的本性慾求，沒有壹個人是不
嚮往自由，自由人生是多麼美好的人生，自由人生是多麼美麗的生活，自由生活又是多麼幸
福的生活，誰不願意追求自由的生活呢，只要壹個人是有健全的心智。
31
在任何時代，任何天才同時代或社會是難以相容的，這就是天才的宿命，李白的天才特
性也是同朝廷不能相容，也不能適應官場生活，因此李白也是出走江湖，這是壹種選擇，而
這種選擇肯定也是痛苦的，這等於是在拋棄主流社會，而走向個人意義獨特的不歸之路，而
這正是天才特性的壹種必然，否則李白就不是李白了，但是從自由的角度，正是由於李白是
選擇了個人意義，這就成就了李白的天才詩歌，同時他成就了李白的天才人生，就是說，李
白是找到了我的世界，是成為了我，是獨壹無二的，是特立獨行的，這就是個人自由的價值
與意義。
個人自由就是人是按個人的心愿在自由選擇，在自由生活，壹個人就是可以成為他自己，
成為他的人，而他的人就是壹個人的生命特性，就是壹個人的天才特性或天賦特性，也是壹
個人的精神意義的特性。
李白的自由選擇的自由人生就是如此，儘管在當時李白的自由人生不同現代社會，也是
充滿艱辛，但是這或許就是自由的代價，這或許就是自由人生所面對的問題，這在壹千多年
前是多麼可貴，李白書寫了自由的人生輝煌，這種自由人生是高貴的，是美麗的，是精彩的，
是輝煌的，同時也是充滿艱辛的，或苦難的，也是悲傷的或憂傷的，這或許就是人生，如果
李白生於現代社會，這種天才特性或許要好些，因為現代社會的自由度要大壹些，而且文人
可以有稿費養活自己，在當時李白只有交遊寫詩，只有飲酒揮灑人生，這就是天才詩人的自
由人生。
正由於是自由選擇，因此李白的自由人生，從宏觀上講，是人的最自由的人生境界，當
人生達到自由境界時，人的存在只是自由揮灑，只是自由燃燒，這如壹個燃燒生命在盡情燃
燒，放射美麗的光芒，這就是李白的詩歌，這也是李白的天才生活，這種人生是獨壹無二的，
32
是個人意義，是天才的自由人生。
對於在自由社會，其實人在自由時，人的自由人生即是如此，當人是自由人生的自由境
界時，人是在自由的創造，人是自由的生活，而且不會受到外部的制約或干擾，如李白的自
由人生，不在受成規陋俗的制約，不在受繁文禮節的束縛，這是只有壹個呈現，我就是李白，
這就是李白，我就是這樣的生活，我就是這樣的人，我就是這樣的人生，他永遠屬於壹個人
自己，是獨享的，是獨特的，是別樣的，是創造意義的。
生活于當時的多少人也只是屈從於當時的社會形態，為了陞官或發財，為了生存，也只
是當時平凡人的平凡生活。
從壹個角度講，天才的人生對於壹般的人大多具有啟示意義，尤其是對於天才的啟示，
因為至少天才的心靈是相通的，在現代社會，人們可以設想壹下，有幾個人會敢於如李白那
樣的自由人生，但是在現代社會，自由依然是人的基本欲求，因此對於獨立的人，就是自由
欲求，就是想按個人的心愿去生活，想做個人心愿的人，就是人要成為自己，成為個人意義，
而不是在社會形態的束縛下，只是壹個模式的單壹生活。
其實人在讀李白的詩句，人是嘆服李白的天才詩歌，但是對於中國人，真正願意想李白
那樣是天才人生的人並不多，因此人大多是受制於社會形態，因為人是太多的功利，其實真
正的自由人生是人生最美麗的人生，也是人生最美好的人生，因為壹個人成為自己，成為我，
是真正的我的生活，是真正的我的人生，如果壹個人在過個人並不如願的生活，如果只是為
了生存，只是為了壹點利益，在做個人不願做的事，只是壹種工具，只是戴著面具，人並不
是真正的自我，人只是壹個模式，既無思想，又無個性，那麼這樣的人生是多麼乏味，也是
多麼荒誕，也是多麼悲哀。
33
自由，是多麼美好的字，自由人生，是多麼美麗的人生，讓我們擁抱自由，擁有自由的
人生，讓我們真正成為我們自己，成為我們自己的人，成為我們自己的生活。
從壹個角度，天才的自由人生，可以超越壹切，可以超越壹切的制約或限制，不論是社
會形態，還是文化形態，正如此，天才的自由人生才會創造獨壹無二的壹個世界，這就是天
才的壹個世界，如李白的詩歌世界，李白的詩歌人生是最值得過的壹種生活。

第 5 章自由的限度
自由是免受奴役與強制，但是當人是可以自由時，因此不能受到任何的強制或限制，這
是壹般意義，就是在人的社會生活中，壹般地說，人是自由的，任何人的自由不能受到侵犯，
不能受到他的強制或干預，這是自由意義的基本道德，這是自由的基本原則。
如果壹個人是做個人正當的事，是做個人喜歡做的事，只要是積極意義，只要是無害於
他人或自己，只要是無害的，只要是不妨礙他人的自由與幸福，壹般地說，不能受到他的干
預。
同樣壹個人不願做個人不願做的事，即使有人認為對他個人是有利的或有益的，但是他
個人並不願意，只要壹個人是不願接受，那麼他人也不能強制壹個人去做，這壹點在中國是
普遍存在的，尤其是對子女的教育問題，尤其是處理家庭關係上也是經常存在，當然在體制
內的強制更是普遍現象。
這主要由於人對自由的認知並不明確，可以說，對於壹般的普通民眾，真正認知自由價
值的人亦是不多，即使是現在的年輕人，大多也是崇尚自由，但是由於教育背景的不同，由
34
于社會環境的不同，因此對自由的認知也是不是太深，除非壹個人是對自由主義哲學有深的
研究。
這裏主要討論在什麼情況下，強制是正當的，強制是可行的，壹般地說，對於自由的人，
壹般不能受到強制或干預，從壹個角度講，就是壹個人做好個人的事，實現個人自由的價值
意義，對他人是不能強制或干預。
在這種情況下，針對中國的實際情況，由於中國人普遍存在人文素養的相對較低（大多
數是農民與工人），即使是受到高等教育的人，人的人文素養也是有差異，那麼對於壹個人，
不論壹個人的人文素養是高與低，壹個人是按照個人的心愿在做個人的事，就是人的生活層
面肯定是不同的，人的精神層面或思想層面肯定是有差異的，這就是高的生活層面的人不能
強制低的生活層面的人按他的生活方式來生活，同樣高的思想層面的人也不可能強制他人按
他的思想方式來生活，就是說，不同層面的人的生活意義是不同的，不同層面的人的生活價
值是不同的，這是基本事實。
這種客觀事實，那麼人是如何認知自由，就是如何運用自由，如何認知自由的基本內涵，
按自由的基本內涵，人是按照個人意願在自由選擇，在自主決定，在自由生活，這是壹個人
的基本權利，也是壹個人的基本自由，不能受到他的強制或干預。
對於高的層面的人，有時會無理強制或干預低的層面的人的自由生活，從自由角度，這
是對個人自由的侵犯，是違背自由原則的，從人權角度，這也是對人的不尊重，這如壹個孩
子的自由成長，壹個人是在自由導向中在壹步壹步走向成熟，從低的層面向高的層面在邁進，
不可能壹下子達到高的層面。
因此，對於高的層面的人，如果對於低的層面的人，是完全的自我導向，而且是自省，
而且是自律，並無大的錯誤，並無向壞的方向下滑，那麼壹般不能受到他的強制或干預，人
35
就是在自我導向中在逐步成長自己，可以說在實現個人的自由生活。
即使有的人有錯誤傾向，這時他人可以予以提醒，可以提出建議，可以提出規勸，但是
壹般也是不能強制或干預，因為有時人也只有犯錯誤，壹個人才能從錯誤中反思，從失敗中
吸取經驗，尤其這對於壹個人是非常重要的，只有人的自省與反思，壹個人的自我導向的理
性能力才能提升，壹個人才能實現自由的生活。
其實，只要壹個人是自我導向，即使壹個人是處於低的層面，那麼壹個人也會是自我教
育，是自我學習，是向高的層面的人的壹種學習，壹種靠攏，這本身也是自我導向的壹個方
面，尤其是對於年輕人是好學上進，肯定對於那些成功的經驗智慧，對於高的層面的思想智
慧是自覺接受，而不會是排斥，除非壹個人是不求上進，除非壹個人是懶惰，除非壹個人是
不能自我導向的自由意義。
同樣，儘管人是自由的，人是自我導向的，但是人又是生活于社會之中，同樣同他人也
是交流，那麼對於交流，也是對個人是壹種啟發，壹種提醒，只要壹個人是善於同人溝通，
只要壹個人是積極上進，因此壹般地說，壹個人的自由生活不能受到他的強制或干預。
那麼在什麼情況下強制或干預是正當，壹般地說，這是個複雜而不易界定的問題，尤其
是社會生活中，存在不同情況，人也是不易掌握，有時如果人是不干預某種行為，或許會對
他人或社會構成傷害，但是如果是強制或干預，或許有時是對人的自由權利的侵犯。
因此，這需要掌握壹個基本原則，如果壹個人的行為是威脅或傷害他人或自己，對他人
或社會或自己會造成傷害，那麼這時的強制或干預是正當的，並不是侵犯人的自由，如壹個
人是吸煙，對他人或自己是身體傷害，那麼他人也可以是規勸，有時對於家人也可以是強制
或干預，如減少吸煙量直至戒煙，這種強制或干預是正當，並不是侵犯壹個人的自由。
只有在這種情況，強制或干預是壹種正當，因為如果不予強制或干預，就會造成對他人
36
或自己的傷害。
如壹個喝酒的人，而且是喝多了酒的人，人可以強制或干預他不能開車，或是休息，不
能亂跑，這種強制或干預是正當，因為酒後駕車就有可能造成傷害。
因此，強制與干預的是正當與否，是要判斷壹個人的行為是否對他人或自己造成傷害，
而這種判斷有時易判斷，有時可能不易判斷，尤其是在社會生活中，更要慎重判斷。
在社會生活中，自由是人的最大限度的個人權利，不能受到政府或他人的強制或干預，
但是有時強制在社會中是必需，從壹個角度講，沒有法律就沒有自由，沒有法治就沒有自由，
法律本身是壹種強制，只有在法律的強制下，人才能擁有自由，如果缺失法律的強制，人不
可能擁有個人權利或個人自由。
如對私有財產的法律保護，這就是法律的強制或保護，就是個人私有財產不能受到政府
或他的強制佔有，如果沒有這種法律強制，就不可能有個人私有財產的個人權利，因此也就
不會有個人自由。
另壹方面，有時也存在行政強制或社會強制，這在特殊情況也是正當，問題是關鍵要確
定在什麼情況政府強制或社會強制是正當，因為在中國社會存在多的政府強制，在專制制度
下，政府強制是普遍的正當行為，但是如果在自由社會，這時政府是有限政府，但是對於政
府強制的正當使用，在什麼情況下是正當呢。
壹般地說，大多是特殊情況，如 20 世紀 30 年代的經濟危機，這時美國政府對於市場有
壹定限度的干預，這或許也是壹種正當，因為如果當時政府不能適當干預，可能不能及時扭
轉經濟危機。
對於自由主義市場經濟，壹般地說，政府是不能干預，也是不能強制，只能依靠法律制
度的規範，在法律規範的約束下形成自由主義經濟秩序。
37
但是對於什麼情況，政府強制或干預是正當，的確是不易界定，尤其對於中國社會缺失
自由秩序的社會經驗。壹種情況是特殊情境，就是在特殊情境，如果政府不能強制或干預，
有可能對社會或人民造成嚴重傷害，因此，堅持的基本原則依然是，只有當某種情況在造成
對社會或人民的傷害時，政府可以介入，政府可以強制或干預。
這種實例在中國是少見，可以設想壹下，如果壹個地區發生局部騷亂，這時政府肯定會
介入，至少警察會維護治安，防止引發暴力傾向，但是如果發生暴力衝突，這時警察肯定會
要介入，要強制解除暴力衝突，如對暴力者予以強制，這時可以肯定的。
但是如果只是壹些人靜坐，只是在示威，並無騷亂，那麼警察只能是維護治安，防止暴
力衝突的出現。
或許只有中國人在自由社會的社會實踐中，才能積累自由經驗，那時在自由生活中可以
討論什麼情況需要政府強制，因為這裏只能從自由的思想邏輯在推理什麼情況政府強制是正
當。
如壹個人有犯罪嫌疑，只有警方有證據的情況，警察在私人住所可以檢查，但是如果沒
有證據，壹般是不能侵入私人住所。
在中國社會，有的警察可以隨意侵入個人私人住所檢查，而且是搜查，並且是正當，但
是事實上只是懷疑，並無確實的證據。
如在自由主義市場秩序，農民的經營是自主決定，壹家農戶願意種植什麼，是他的自由
權利，政府或他人不能強制農戶只能種什麼，而不能種什麼，如果政府或他是強制，這是不
正當，就是對自由的侵犯。
如果居住在危險境地的居民，如果政府發現或預知有什麼危險，如發生地震或洪水，或
許有時如果信息是可靠，那麼政府可以規勸居民離開，或遷移他處，如果有的居戶不願離開，
38
或許這時政府強制也是正當，可以強制有的居戶離開。
這如哈耶克所言，如果壹個人站在壹個橋上，如果的確有危險，那麼他人可以規勸，如
果規勸不能見效，他人可以強制他離開這個橋，這也是正當。
壹般情況下，政府與社會或個人的關係，大多是協商解決，如現在中國的強遷，其實是
政府的單方面的強制行為，從自由的角度，不論是什麼情況，這種情況只有政府與個人的平
等協商，直至達成妥協，雙方達成同意，這是解決的最好途徑，在任何時候，政府不能單方
面的強遷，強遷只會是對個人權利的侵犯，而且是單方面的宰制，只會造成對個人的損害。
因此壹般地說，在需要強制或干預時，壹般是規勸，是勸誡，只有在規勸無效時，才可
以採取強制，但是強制的正當必須堅持自由的基本原則，只有某種行為對社會或他或自己在
造成傷害時，強制或干預才是正當，否則，就是對個人自由的侵犯。
在中國社會存在多的強制或干預，其實有的方面並不是有的人是專制或獨斷，有的情況
是人對人的不可信任，如高的層面的人對低的層面的人，有時是不可信任，因此有時存在多
的干預，其實這是不必要的，這是對於個人自由的干預。
尤其在中國的家庭生活中，如父母對子女的強制或干預，如夫妻之間的互相干預，在什
么情況才會是正當呢？只有是某種行為是對他或自己或社會是有傷害時，強制或干預是正當
的。
夫妻之間壹般也不能在同壹思想層面，也不在同壹精神層面，儘管大多數夫妻或許是在
同壹水準，但是有時也是存在差異，對於存在差異的人，或許有時會存在干預，其實這需要
人的互相容納，也需要互相信任。
從前我認為只有有信仰的人是可以信任的，這壹點並無錯，但是在中國社會，真正有信
仰的人並不是太多，但是人還是可以信任，這就是人的良心，這就人的良知，這就是人性中
39
最純樸最善良的本性，因此同樣也是可以信任的。
對於有信仰，有思想的人，壹般地說，不會做什麼壞事，也不會做什麼出格或離譜的事，
但是對於沒有思想，沒有信仰的人，大多數人也是有良知，有善良的本性，同樣也不會做什
么壞事，也不會最離譜的事，儘管在人文素養低的人中，存在做壞事或做離譜事的人要多。
這就是中國的現實狀況，人是有差異的，人的精神意義是有差異的。
因此，自由的生活的確是美好的生活，是幸福的生活，對於壹個天才，對於壹個哲學家，
對於壹個詩人，對於壹個藝術家，可以是自由的思想人生，可以是自由的藝術人生，可以是
自由的詩歌人生，但是對於他人，對於普通的人，同樣也是在自由的生活，他有他的生活情
趣，他有他的生活意義，因此人在相處時，人是在壹起生活時，就不能強制或干預他，因為
這種強制或干預是不正當的，人可以在壹起生活，互相是交流，互相也是影響，儘管人是獨
立的，人是自由的，如果妳真的是有高的思想素養，那麼在妳身邊的人也不會差到什麼地方，
即使是妳不說話，那麼他人也會受到良好影響，除非壹個人是白癡或瘋子，除非壹個人的確
本性是壞的，所以，強制或干預有時主要存在於信任的壹種關係，的確高的層面的人對壹般
的人是不太信任，同時有時正常的人對於異常的人也是有時不太信任。
這裏只是說，對於有的天才，在同人相處時，儘可能是過妳的自由的天才人生，同妳壹
起生活的家人，壹般不要干預或強制，如果妳是真正的天才，那麼天才的光芒也是對他人是
有光亮的，如果他人的確是有人的正常本性，因為人畢竟是人，人有天性的正常人性，天才
大多在思想層面或精神生活的天才人生，這的確是高的壹個層面，這也是事實，但是平常的
人只是平常的生活，是在生活層面，是在世俗層面，是在人性層面（儘管有的人也在高的精
神層面與思想層面），因此在同他人相處時，當以善待，因為有的天才的確同他人不可溝通，
的確是在不同層面，生活是在不同軌道，儘管這是事實，但是天才也是人，也只是凡人，也
40
是常人，也有常人的基本人性，也有凡人的基本生活，因此同他人也存在共同之處，因此是
可以和諧相處，是可以共同生活。
這就是自由的生活，這就是自由的愛，人是自由的，生活是自由的，只要存在共同之處，
那麼就尋求共識或共同，而不是拉大差異或差距，的確天才同壹般常人是難處的，同現實社
會是難容的，從壹個角度講，是天才的層面是高的，同現實的平常生活的差距是太大，壹個
是在天上（思想與精神在飛揚），壹個是在地上（平常人的平凡生活），這或許就是天地，天
上飛的可以生活于地上，地上跑的也可以同天上飛的共同相處。
其實同天才生活在壹起的人，有時也是痛苦的，因為天才太特異，有不同常人的獨特的
天才特質，同時也伴隨著異常的心理特性，這或許就是造物主是對天才的壹種設計，但是天
才，需要有自我的清晰認知，可以避免個人的短處，只發揮天才的特質，實現天才的自由人
生，從另壹個意義，天才對心理異常的超越或破解，也是上天對天才的教化。

第 6 章個人主義與個人權利或個人自由
在中國傳統文化中沒有個人主義的概念，中國的儒家學說主要是倫理哲學，這涉及人與
人的關係，儘管君子哲學的自我修養也有個人主義的因子，但是儒家思想並未明確提出個人
主義的獨立意義，在道家思想中，含有崇尚自由的思想觀念，儘管有崇尚自由的傾向，同生
命的獨立與覺醒也是相關，但是也是沒有個人主義的概念，可以說，個人主義是西方文化傳
入中國的政治概念或思想價值或文化價值。
儘管人性中存在自利與自私的因子，因此人有自利的特性，就是壹個人是努力做好自己，
41
是努力經營個人生活，是尋求個人意義的自利，但是這同個人主義的概念也是有區別。
儘管個人主義的概念含有或肯定人性自利的因子，但是個人主義是高的層面，是從社會
意義與政治意義界定的思想價值，儘管個人主義是肯定人性的自利，或是從人性的自利出發，
但是引申到社會意義，個人主義是擴大了個人權利的思想內涵。
在中國社會中，缺失個人主義的思想傳統，人也只是人性的自利，並未升華到社會意義
的個人權利，這主要是由於在專制制度對人的壹種束縛，壹方面是中國傳統文化缺失個人主
義的思想資源，另壹方面中國傳統文化傾向於人際關係，這其實也是社群主義的壹種傾向。
另壹方面，在社會主義的文化價值中大多是壓制個人主義，而提倡集體主義，這其實是
對人性的壹種扭曲，也是對個人權利的壹種壓制，同時也是對人的生命的踐踏，如在集體主
義中，人要放棄個人權利，人不能有個人權利，壹切是服務於集體，如果人有個人主義的個
人權利，那麼就斥責為人的自私，這其實就是兩種思想價值的水火不容，也是相互對抗或沖
突的文化價值。
從壹個意義講，集體主義是對個人主義的排斥或壓制或碾壓，說到本質意義，是對生命
價值與意義的排斥或踐踏，因為人不能有個人權利，不能有個人訴求，不能有自我，也不能
有個性，這其實從人的生命意義，從人的自由權利，這是惡的思想意義，因為，集體主義只
會形成對個人權利的碾壓，個人主義是在受到排斥，因此是壹種惡。
當人在解放之後，當人的意義在確定之後，當個人在覺醒之後，當人的生命價值在確定
之後，那麼人對個人主義是可以接納或認知或理解的，當個人主義的思想價值傳入中國之後，
其實引發的是人的覺醒，是人的自由欲求，是人的權利的欲求，這就涉及或指向了社會意義
42
與政治意義。
既然個人主義是受到肯定，既然生命意義是受到確定，那麼人就是獨立的人，人就是自
由的生命，人就是獨立的個體，人就是自由的單元，人是壹個大寫的人，人有人的尊嚴，人
有人的人性，人有人的權利，人有人的自由，而這壹切其實就是對人的尊嚴的肯定，是對人
的人性的確定，是對人的自由權利的確定。
既然人是壹個人，既然當壹個人覺醒到我是壹個人，我是壹個生命，那麼人就要欲求個
人的價值與意義受到肯定，人就要有追求個人價值與意義的自由權利，如人要有追求幸福的
自由權利，而且如人的私人財產不能受到侵犯，或受到保護，這就是人的意義的確定或欲求，
其實這就涉及到個人主義的思想意義，同時也是個人權利與個人自由的思想意義。
因此，這就是政治哲學指向的政治意義與社會意義，這就是在壹個高的層面，而不僅僅
只是人的自利，而不僅只是個人追求幸福，而不僅僅只是追求個人的價值與意義，而是要指
向社會，指向政治意義，這就是個人自由與個人權利，就是只有人是自由的，只有個人自由
受到肯定或保護，只有個人權利受到保護，那麼壹個人才會可以追求幸福，壹個人才會可以
實現個人價值與意義，而且個人權利才會可以受到維護，而不是受到損害。
如著作權的保護，其實就是對個人或作家勞動成果的保護，就是對個人價值的肯定與保
護，就是保護個人權利，壹個人的研究成果不能無償受到他人侵佔，壹個人有著作權，壹個
人有專利權，這就是對個人研究成果的肯定與補償（如稿費），這不僅可以保護個人權利，同
時又可以激發人的創造能力的最大發揮。
因此，只有個人主義的覺醒，才會有個人自由與個人權利的政治欲求，這在中國人認識
43
個人自由，可以從個人主義與個人自由的關係在認知，在西方的哲學思想中，同樣也是個人
主義與個人自由是密切相關，可以說，沒有個人主義，就不會有個人自由的說法。
對於中國人，需要的是個人主義的覺醒，同時也是需要個人自由的深刻認識。
從另壹個意義，個人自由與個人權利兩個概念也是相通，存在共同之處，但也有壹定區
別，只有個人自由的欲求，才會有個人權利的欲求，可以說，個人權利是從個人自由在引申
出來，從狹義意義，從政治意義或社會意義，壹個人的個人自由就是個人權利，如人要求免
受強制或奴役，是人的自由價值，同時也是個人權利，就是個人的自由權利，人有權利要求
不能受到強制與奴役。
但是壹般地說，只有當個人自由在實現時，個人權利是在擴大，可以這樣理解，首先人
是自由的欲求，人有了自由欲求之後，當人是可以自由時，這時就有個人權利的欲求。
如人有追求幸福的個人自由，不能受到他的強制，如在共產黨的革命時期，有的人的婚
姻是組織在安排或確定，對於有的女人或許沒有自主權，沒有個人的自由權利，但是在現代
社會，戀愛是自由的，人人有追求幸福的個人自由，人不會在受到他的強制或干預，當人擁
有這種自由時，那麼人的婚姻關係是受到法律保護，人有個人追求幸福的個人自由，當這種
自由在實現之後，人可以確定婚姻關係，這是人是個人權利的保護，婚姻關係是法律關係，
也是契約關係，個人的幸福權利是要受到法律保護，他人不能破壞他人的婚姻關係，如果沒
有個人權利的法律保護，可以設想社會就會存在混亂，就是說，當個人權利不能受到保護時，
個人自由也就不能受到保護，這是相互的壹種關係。
當人的誠實勞動的價值意義在確定之後，這也是個人自由，人有勞動權，而且人也有個
44
人投資或經營的個人自由，就是壹個人有個人自由可以實現或追求個人財富，這是個人自由，
這就是財產自由或財富自由，人有追求財富的個人自由或個人權利，但是當人有了財富之後，
個人財富要受到法律保護，這就是個人私有財產不能受到侵犯，這就是個人權利，就是說，
只有個人權利在受到保護時，個人自由才能受到維護，而不是受到踐踏。
如社會主義公有制對私人財產的沒收，這其實就是對個人權利的粗暴踐踏，當個人權利
被粉碎之後，就根本談不上個人自由，因此個人自由是從政治哲學的壹種分析，但是個人權
利要涉及的廣泛，這是人的個人自由的社會意義與政治意義的引申。
有時也可以把個人自由理解為個人權利，如人的思想言論的自由表達，這是人的自由，
同時也是人的個人權利，可以這樣理解，個人自由不僅在政治哲學的理論層面，而且也在社
會生活的生活層面，而個人權利或許是在生活層面的個人自由的壹種引申，儘管在理論層面
也在討論個人權利，但是討論個人自由時，可以是純粹理論的研究或討論，但是討論個人權
利時，需要是以社會生活的生活層面為壹個基礎，然後是升華到理論層面。
因此說，在個人主義受到排斥或碾壓的社會，就談不上個人自由，沒有個人自由，也就
談不上個人權利。
對於中國社會，個人自由的實現，需要面對兩個問題，壹是中國傳統文化中缺失個人主
義的思想資源，因為中國人只能認知西方的個人主義的思想價值，儘管中國傳統文化也孕含
個人主義的因子，但並無系統的個人主義的思想價值，另壹方面，中國傳統文化的主流思想
是儒家思想，因此也在影響人的思想觀念，這就是中國人注重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而缺失個
人主義的獨立與自由意義，因此說，中國人要認知自由，需要在思想觀念上有新的認知，只
有認知西方的個人主義與個人自由的思想價值，這不能不說是思想文化的實質意義的現代轉
45
型，中國的現代意義的思想文化，只能是以西方自由與民主為核心的普世價值為基礎，然後
融合中國人的思想智慧，同時從傳統文化中提取現代意義的文化因子或思想因子，從而構建
中國的現代思想與現代文化，這不能不說是偉大而宏偉的系統工程。
兩種不同的思想文化，兩種不同層面的思想文化，中國要涉入現代社會，中國要涉入自
由社會，從思想意義需要實質性的思想轉型。
儘管西方的自由與民主思想在傳入中國，在啟迪壹代又壹代的中國人，但是中國至今還
未構建完整系統的中國現代思想文化，這或許需要歷史意義的文化積累，因為中國社會畢竟
是壹個不同西方現代社會或現代思想文化的社會形態，不僅思想文化不同，而且社會形態不
同，因此中國的現代之路是艱難曲折。
另壹方面，是由於社會主義運動在中國的勝利，因此中國又陷入另壹種思想文化形態之
中，這又是同西方的自由與民主思想相衝突的思想文化，這也是中國實現自由社會又面對的
壹個阻礙，不僅是思想文化方面的阻礙，而且是政治層面或社會層面的阻礙。
如集體主義的文化價值，同個人主義是對抗衝突，可以說，是水火不容，是完全對立的
文化形態，在當下中國的學校教育，依然在灌輸集體主義的價值觀念，這不能不說是對人的
思想毒害，不能不說是對人的壹種奴化。
因此在中國首先是要確定個人主義的價值觀念，是要確定自由主義的思想價值，只有當
個人主義與自由主義的基本意義在確定之後，然後才有可能尋求同中國傳統文化的有機融合，
才會有可能尋求個人主義的多元價值。
如個人自由的實現，是人的獨立與自由，是個人主義的人生實現，但是這不能陷入原子
46
化的個人主義，又不能陷入原子化的自由主義，因為人是在社會生活中，因此這又指向社群
主義，其實在中國並未有公民社會的構建，可以說，並不存在公民社會，因此說就沒有社團
主義，也就不會有社會群主義，儘管在中國社會的改革進程中，有人或自由民主主義者也在
試圖構建公民社會，從基礎性的公民社會的積極構建來完成社會轉型，但是畢竟中國是專制
強權，因此個人主義與自由主義只是異類，只是受到排斥或壓制，甚至被視為敵人。
因此，自由主義在中國只是在生根、在開花，如果中國實現自由社會，那時就是在結果，
現在自由主義只能是擴大影響，是自由主義的思想價值啟迪人，用自由主義思想的理性智慧
引導人，如果人有基本的知識理性，如果人有正常的人性，如果人是健全的人，那麼壹般的
人也是在接受自由主義。
因為自由主義的自由社會的確是西方文明的高級文明，面對現實，的確中國太落後了，
這好像鄉村與城市的區別，西方的自由文明如大城市，但是中國的社會現實如古老的鄉村。
從另壹個意義，中國人的人性需要中國人的進壹步分析，的確中國人的人性不同於西方
人，儘管中國人有中國人的人性特質，如中國人的善良，但是的確中國人的人性中存在劣性
的雜質，這也是民族劣根性的壹個方面，如果中國人不能改善中國人的劣根性或劣性，或許
中國人不能改變人性劣性所形成的社會弊端，儘管人性層面只是生命層面，是人的存在的最
低層面，人重要的是理性動物，人是有思想，是有信仰，是有理性，但是如何使壹個人成為
有思想的人，成為有信仰的人，成為有理性的人，這又是壹個問題。
如果教育落後，如果思想文化落後，人的存在層面也只是在人性層面，人也達不到高級
層面的思想層面與精神層面，那麼中國人什麼事業做不成，也做不好，因為壹個社會中，有
思想，有信仰，有理性的人越多，那麼壹個社會就會有可能會變得越好，相反，如果人的人
47
文素養或思想素養是低下，另壹方面又受到社會因素的制約，那麼中國要完成現代轉型，要
完成社會轉型，的確也是艱難曲折的。
這又面對另壹個問題，中國的社會轉型是依靠於民眾的覺醒，還是依賴於精英分子的政
治活動，或許兩個方面是必需的，因為在自由社會，也是需要有現代意義的社會公民。
從前我的思想討論，只是涉及純理論的研究，現在同時指向中國，指向現實，因為這也
是中國人需要面對的現實問題，就是說，中國如何實現自由，或許存在的問題也是複雜，也
是很多，如果僅僅只是學理意義的探討，不涉及中國的社會現實，也許中國也不能完成中國
的思想轉型或文化轉型，從自由主義角度，中國自由主義思想的構建，就是要涉及中國的傳
統文化，涉及中國的社會現實，涉及中國人的人性，這是思想研究需要面對的實質問題。
2013-5-5
第 7 章自由與博愛
當人是獨立時，當人是自由時，人是以個人的心智在實現人生的價值與意義，是追求個
人意義的幸福與成功，人不僅是獨立意義，而且是自由意義，但是人的自由的實現是在社會
生活中，而且人也是生活于社會生活中，這時，個人主義不是原子化的個人主義，自由主義
也不是原子化的個人自由，或許也會存在原子化的個人主義與自由主義，但是這並不是普遍
意義。
如果個人主義不是原子化的個人自由，這是人同社會發生關係，其實就是同人在發生關
48
系，這時對於他人，對於自由主義，是博愛精神，是博愛態度。
在八十年代的啟蒙運動，自由思想也是認同西方的自由價值，是博愛、自由與平等，這
也是法國大革命的口號。
從自由原理出發，自由並不是單純的自由概念，在討論自由時，是涉及社會，是涉及個
人自由的實現，因此同其它概念是相關，並且是兼容的，如民主、自由與平等的概念，如博
愛、自由與平等的概念，其實這是西方自由主義民主社會最基礎的理論基礎，是最基礎的理
論根基，這如壹個樓房，民主、自由、平等、博愛、法治、憲政、權利是樓房的地基，只有
地基是最堅固的，是最堅實的，那麼不僅可以建造壹個樓房，而且壹個樓房也不會倒塌。
因此，對於民主中國的理論基礎，依然是民主、自由、平等等基本概念的論證，而這涉
及中國的現代思想的構建，如中國的自由主義，如中國的民主理論，儘管中國人是學習西方
的自由文明，而且是同中國的傳統文化是相異的思想文化，而且有的思想價值存在劇烈衝突，
並且同當下的社會主義文化形態是相對立，但是中國人不可能完全複製西方的自由理論與民
主理論，而且要構建中國的自由主義，是要構建中國的民主理論，這應該是中國人需要完成
的文化使命，當然也是政治哲學家與民主理論家所完成的思想使命，同時也涉及其他學科的
基礎性建設。
這如電腦的使用，中國人不僅只學習如何使用 windows 操作系統，就是不僅只學會如
何運用個人自由或民主秩序，最重要的是學習 windows 操作系統的程序設計，因為這是電
腦操作最核心的壹個基礎。
如果中國人不能構建中國的自由主義，對自由概念不能提出系統完整的中國意義的自由
49
原理，那麼中國人也不能合理或有效享有個人自由，同時人對自由的認知也會存在偏差，如
果僅僅只是學習享有個人自由，而不認知自由的價值與意義，而不能認知自由的基本原則，
那麼壹方面是不能合理或有效享有個人自由，另壹方面有可能摧毀自由，因為自由社會的根
基是薄弱的，或是不堅實的，或是不存在的。
從高的層面，這種情況，中國人也不能對自由社會或自由文明有中國意義的貢獻，就是
當中國步入自由世界之後，中國作為後進國家，可以走中國道路，用中國思想或中國智慧，
這樣可以積累中國經驗，這時中國的自由文明是有人類意義。
這如只有中國人學會電腦的程序設計，中國人才會設計不同軟體，而且才能設計壹種操
作系統，這時，對人類文明是有價值與意義。
如自由原理，如果中國為世界可以貢獻壹個世界級的哲學大師，這就說明中國的自由文
明達到很高的壹個水平，其實，這也不是幻想，而是壹種理想，也是中國自由社會未來發展
的理想設計，或是理想意義的壹種把握，這樣才不會陷入盲目，也不會陷入複製意義的模仿，
因為複製或模仿只有是沒有思想，沒有理性的人的可為。
從前我對自由的認知，其實是單行道的壹種行進，就是只是在自由的道路在挺進，對於
同自由相關的概念分析要少，這是缺陷，這也是中國人認知自由的壹個階段，因為首先對自
由概念本身要有精確的認知與理解，同自由價值相關的概念分析也涉及，如憲政、法治、有
限政府等，但是隨著對自由認知的深入，尤其是對民主理論有深入認知之後，這時，思路也
是開闊壹些，因此對自由的認知也是寬泛。
這裏涉及對於博愛與自由的兼容，而且也是相關，就是自由需要博愛，否則自由只會原
50
子化的個人自由。
博愛有不同層面，最低層面是寬容，是尊重，就是作為壹個人，對於他人或同胞是寬容
與尊重，寬容同自由也是相關，因為人是自由的，壹個人不能強制或干預他人，否則，就是
侵犯個人自由，那麼這時，尊重與寬容就是必要，也是在自由社會或自由空間人之自由的自
由主義道德原則。
對他人的強制或干預，其實就是對他人的不尊重，是對他人個人自由的侵犯，是對他人
生命的踐踏，因為任何人沒有權力與理由可以強制或干預他人，除非強制或干預是壹種正當。
在中國社會，由於思想文化的不同，如傳統文化的腐朽沒落，如專制社會對人的奴化，
另外是中國人的人性劣性，同時又由於有的中國人的人文素養的普遍低下，因此可以說，在
中國社會，有的人的壞毛病是不少，這就是對他人生命的侵犯或踐踏，有的人動不動對他人
是指手劃腳，有的人動不動對他人是惡言相加，有的人動不動是粗口罵人，這隻是語言意義
的對人的不尊重，有的人是在行為方面的干預或強制，這在子女教育上或許要普遍的多。
因為博愛的壹個意義是尊重，其實中國人要真正意義學會尊重生命，尊重他人，的確壹
方面是人文素養的提升，其實是對自由價值的認知，是對生命關懷與尊重的認知，如果壹個
人真正認知自由的價值，壹般也是尊重他人的個人自由，就不會幹預他人，而且也是尊重他
人。
這方面，另壹個價值是生命的概念，是對人的生命尊嚴的認知，就是人之存在是人的生
命，人有生命的尊嚴，人有人性的尊嚴，人要把他人視為壹個生命，視為壹個人，這就是人
對生命的尊重，而不是把他人視為物，不是視為東西，不是視為動物，這主要在於中國人的
51
人性劣性，其實在中國人的原始人性中存在低級意義的劣性，就是對人的粗暴對待，隨便罵
人，隨意惡語相加，有時也是隨意懷疑等。
其實壹切生命要受到尊重，壹切人要受到尊重，即使壹個人是妓女，是壹個囚徒，同樣
是壹個生命，也要受到生命意義的尊重。
在中國社會為什麼會形成惡俗，主要壹個方面是人性劣性，另壹方面是同中國傳統文化
在千年的世俗層面演化中在演化為腐朽、沒落的存在意義，這其實就是人的荒誕，可以說，
在世俗層面，中國人的人際關係的倫理價值已演化為腐朽、沒落的荒誕境地，這隻要看壹下
中國人的生存處境，也會不能不承認，這如人的欺詐，人的不可信任，人的愚弄或玩弄，這
是荒誕的壹種境地，從人的生命意義，其實是對人的生命的不尊重，是對人的生命的踐踏，
就是說，把人不當人看，把他人是為草芥，是為東西，壹個人想怎麼就在怎麼，或愚弄，或
欺詐，或欺壓，或擠壓等等醜惡。
這主要在於人的思想認知的壹種提升，或者，是思想價值的壹種認知，只要人可以認知
自由，只要人有尊重人的生命的觀念，那麼人就是尊重他人，這其實有涉及中國思想文化的
現代轉型，而這同時需要對中國傳統文化的腐朽、沒落的荒誕存在的拋棄，可以說，中國的
個人自由的享有，在中國的思想文化方面就是壹次脫胎換骨，從傳統文化的價值意義要轉型
為現代意義的價值體系，這可謂是中國社會獲取新生的壹個機會，也是中國人走向新生的歷
史機遇，否則或許中國會為人類世界在拋棄，其實中國早在 16-19 世紀就為人類世界拋在後
面，當西方文明在大踏步前進時，中國人還在僵化的儒家思想中在停滯不前，儘管現代以來，
中國人在尋求救國之路，但是也不盡如意，現在的中國人依然在面對中國走向自由的社會問
題。
52
另壹個意義是寬容，有時或許人不能做到對人的尊重的思想境界，但是人可以做到最低
限度的博愛，這就是寬容。其實寬容也是高的思想境界，壹個人真正能夠寬容他人也是不易，
因此寬容會面對不同情況，從壹般意義，即使壹個人的言行，妳並不認同，但是妳不能強制
或干預，也不能無端責難（或責罵，或斥責），人只有寬容他人，這隻是壹般意義，也只是指
壹個人的正當意義的言行。
如壹個人可以信仰自由主義，壹個人可以信仰社會主義，在自由社會，儘管存在思想文
化的對立或對抗，但是壹個人不能責難他人，而是寬容，就是容忍，寬容有時就是要容忍他
人的存在，這也是自由社會，人的最基本的良好性格或人文素養。
即使從負面意義，壹個人即使有時是傷害了自己，或是對個人有無禮或粗暴之處，或是
對個人是誤解，或是曲解，或是斥責，或是辱罵，那麼壹個人對他人也要寬容，正如伏爾泰
所說，讓大家互相寬容吧，尤其是在社會大變革的時代，寬容的確是人的壹種修養，也是人
的良好的性格。
如當下中國，存在多的嚴重不公，對於社會底層的人，對於有的人也是有仇恨，但是人
只能對事，而不能對人，中國人可以改變專制制度，可以構建自由社會，但是對於那些舊的
專制制度下的既得利益者，還是要寬容，不能針對人，如社會主義革命就是針對人，是對人
的仇恨，如對當時的地主與資本家的批判或迫害（不人道），這或許是中國人需要面對的問題，
如有的人（權貴）是靠不正當獲取社會財富，那麼只要中國可以實現自由社會，在自由社會
中，也不可能是瓜分他們的資產，或許也作相應的法律追究，但是不能如社會主義是不人道
的野蠻對待。
中國人可以痛恨或仇恨專制制度，但是不能仇恨中國人，儘管有的中國人是為可厭，但
53
是也要寬容，在當下中國社會，寬容的確是難能可貴的高貴品質，因為由於社會的不公，人
容易產生仇恨。從我的個人意義，六四事件的創傷刺激，就埋下了仇恨的種子，在我的內心
深處有仇恨的情緒，但是當我的思想認知在提升之後，至少我對他人是寬容，儘管有時或許
由於不能容忍或情緒失控，也曾傷害他人，但是在壹般意義，仇恨只是在內心中，對他人是
寬容的，即使他人對我有時也是不能尊重，當然我同時也受到他人的寬容，尤其是在我的個
人生活中，有時存在互相傷害（由於精神病患的心理異常），但是還是在互相寬容，在艱難中
在走過來，我只是說，寬容或容忍的確不容易，而且也的確可貴，尤其是人的寬容可以給他
人，也給自己留下很大的空間，如果人是不能寬容或容忍，有時只會是衝突，的確在我的個
人生活中，對寬容或容忍有特別的認知或體會，的確寬容或容忍是高貴的品質，其實有時人
也在生活中學會寬容或容忍。
這隻是想說，或論證，寬容在當下中國的需要，因為仇恨是可怕，即使人有仇恨，但是
人不能有仇恨的言行，不能指向外部世界，而且需要化解或消除，不能滑向極端主義，因為
社會主義革命的仇恨，給多少人留下悲傷的心靈創傷。可以說，人是有情感的，沒有恨或許
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當下中國社會，如果壹個人不恨專制制度，只能說明壹個人是白癡或
腦殘，但是恨只能是淡淡的，只能是同愛，或同寬容或容忍是相輔，不能只有仇恨，如果壹
個人只有仇恨，如果壹個社會只有仇恨是可怕的，也是危險的，有恨，也需要愛，這就是愛
恨交加，愛恨的壹種平衡，而這最重要的是愛，是寬容或容忍，這也是我的個人情感狀態的
壹種分析，也是我的認知。
如果不恨專制制度，中國人就不能消除專制制度，只會任它在製造罪惡，但是這種恨不
是仇恨，可以說，六四事件，對於有的中國人是刻骨銘心，是刻骨仇恨，但是只能恨，而且
54
也只能是淡淡的情感，而不能是仇恨的生命情緒，並且同時需要愛的平衡，就是需要寬容或
容忍，或許完全消除恨也許是不可能，因為人就是情感動物，沒有恨，就不能認知愛，沒有
愛，也不能認知恨，但是恨不能是仇恨，仇恨是可怕，如義和團對外國人的仇恨只能是悲劇。
從這個意義，另壹方面也是需要人的理性，就是人不僅是情感平衡，而且需要感性與理
性的平衡，尤其是人的理性更為重要，人的理性是人的最高層面，人可以有思想，有信仰，
有理性，因此認知問題，處理問題，壹般會持理性立場，而不會受到情感的左右。
只是說，寬容與容忍在當下中國，的確需要有的中國人能夠認同或接納，應該成為中國
人良好的品質與性格，這也包含哪些特權階層的既得利益者，這也包含最高當權者的執政黨，
如果執政黨有寬容或容忍的理性立場，或許中國不會發生六四事件的悲劇，或許中國社會也
不會出現多的群體事件，因此說，如伏爾泰所言，讓我們彼此寬容吧，這句話依然適用於當
下中國，由於思想文化的對立或對抗，由於思想文化或政治信仰的不能相容，需要的只有寬
容或容忍。
博愛的另壹個意義是愛的意義，這是高的壹個層面，這就是人對人的愛，其實人要真正
做到對他人，對人是普遍意義的愛（博愛），的確也是不易，因此，愛是壹種文化修養，愛也
是壹種能力，而且人要認知到博愛的價值或意義，如果從純粹的人性意義，或許愛的意義是
有限，儘管有的人的確也存在普遍意義的愛，但是或許對於大多數人的愛是有限的，對於熟
知的人，對於親密的人，人也許是愛或善的意義，但是對於不認識的人，對於陌生人，壹個
人真正做到愛或博愛，或許是不易的，因為有的人並無博愛的人文素養或能力。
中國社會稀缺的正是博愛思想，就是人對人的普遍意義的博愛，不僅可以尊重他人，不
僅可以寬容他人，而且對他人是有博愛精神，就是是愛同類，是愛同胞，如果人有博愛精神，
55
壹般人也會易於做到，但是對於中國人需要的是博愛精神的壹種修養。
另壹方面，對於熟知的人，或許對於親密關係，有時人也是關愛，是關懷，但是從人的
精神意義，從人的人文素養，壹個人是愛另壹個人，或許也是高尚的情感，這或許在朋友之
間會存在，不論如何，愛是有不同層面，也是有不同境界，只要是善的，可以說，就是愛，
人可以從不同意義理解，如關心，如關懷，如關愛，其實也是壹種愛，儘管或許壹個人也並
不愛另壹個人，沒有愛的高尚情感，但這也是善，這是人的壹種愛，至少是對人的友好，是
對人的友善。
人愛人，的確是美好的情感，是高尚的情感，對於人的生活的確也是美好的生活，也是
幸福的生活，這在真正的朋友之間也是有的，或許當下中國也是過於功利，因此有時人的美
好的情感在退化或消失，但是當人是可以自由時，同他人的關係，的確是需要博愛的意義。
也許對於當下中國，不僅需要理性意義的思想啟蒙，而且也需要情感意義的壹種啟迪，
因為人是有情感的，人的確需要美好的高尚的情感。
壹般地說，如果壹個人真正是愛他人，人是不會傷害他人，但是真正的愛又是難的，的
確也是不易把握，因為人與人的關係不可能是時時如春風，又是會存在衝突，尤其是利益沖
突出現時，人要真正表現出高尚的情感也是不易。
從人文意義，其實愛是壹種人文情懷，最高意義的愛，是對國家的愛，如對人民的愛，
的確是高尚的情懷，但是在當下中國，有的人會癡笑，會認為是矯情，但是在任何國家，在
任何時代，的確存在愛國的人文情懷，對同胞或人民的人文情懷，這在中國傳統文化中也存
在，如「先天下之憂而憂」，也是愛國情懷，也是愛民情懷，有的人或許不能理解，因為在中
56
國當下社會，愛國與愛民的高尚情懷是在失落，而且共產黨是掛羊頭賣狗肉在敗壞，因此有
的人是不相信，認為這是滑稽，但是在當下中國，的確需要人的真誠的愛國情懷，只有這樣，
中國人才會積極尋求自由中國的實現，沒有這種高尚情懷，或許中國人也不會有壹種動力，
同樣對同胞或人民是愛的情懷，也是精英分子力求改變世界的壹種動力，只要是真誠的，只
要不是矯情，在當下中國，的確需要這種高尚的人文情懷，否則中國人的情感會是蒼白，中
國人的情感力量會是弱化，中國人要構建自由中國的動力會是弱化，只要不是狂熱，只要是
人的正常的情感，也許是可以理解與培養的。

第 8 章有多少門在打開
在社會主義的極權社會，國家是唯壹的僱主，國家在控制人的壹切，國家是人的唯壹主
宰，這在中國社會改革之前表現的最為突出，如毛澤東時代，在城市裡是國家控制壹切機構，
如政府、教育、企業、衛生等，都是國家在控制，國家是唯壹的主宰，在農村是人民公社的
大集體，是集體在控制壹切，這是沒有個人意義的私人空間，就是個人不能有私人經營，不
能自主決定可以做什麼。
從壹個意義上，生存於這個時代的人，只有壹個選擇，只有在國家控制的機構，除非是
非成年人，那時基本無遊民，基本上所有人是受到國家控制，因為個人是不允許個人的經營
活動或自主活動，簡單地說，是當幹部（知識分子也是幹部），或是工人，或是農民，除此之
外，沒有其它的個人私人意義的職業活動，這就是社會只有壹個大門，這就是國家的大門，
57
只能進入在這個門中，就是社會只有壹扇門在向人打開，只有進入國家的這個唯壹的大門。
但是國家的大門，從極權專制來說，其實是對人的壹種控制，可以說，人除了國家的大
門，沒有其它的門在打開，但是進入國家或集體的大門，人就受到國家或集體的控制，從自
由的角度講，壹是人沒有自由選擇的自由空間，就是社會中沒有其它的大門在打開，尤其是
不允許個人意義的獨立活動，其實這就是對人的壓制或束縛，如有的人要個人獨立做某件事，
但是社會是不允許的，是禁止的，可以設想，這是多麼恐怖的壹個社會。就是說，人沒有自
由，人是不能獨立自主的自我選擇，人沒有自由選擇的自由權利，只有國家的唯壹的壹個大
門在打開。二是進入國家的大門之後，個人沒有退出權，個人也沒有自由選擇其它大門的機
會，因此，也就是剝奪了人的自由權利，另壹方面是剝奪了退出的權利，人只能進，人不可
能退出，因為沒有退出的機會，退出之後也是無處可去，只能在國家的大門之內求生存。
但是這就存在另壹個問題，這就是專制制度的罪惡弊端，這就是只有服從者可以得食，
而不服從者就不能得食，或者，只有順從者可以得食，而不順從者就不能得食，這是托洛斯
基壹針見血的揭露，其實事實上也是如此。
由於人是限定在狹小的唯壹的壹個大門之內，那麼適合這種專制制度的人，人可以生存，
而且有的人可以升官發財，但是對於有的人並不能適應，如有的人並不服從或順從，那麼就
不能得食，只會挨餓，甚至會受到迫害。
在中國社會改革之後，可以允許個人的獨立活動，這在各個行業是允許的，如辦企業，
如民間私人辦學，這本身就是對人的解放，同時也是人的自由權利的壹種解放，可以說，在
毛澤東時代，人缺失自由的基本權利，在社會改革之後，人有了壹定的自由權利，儘管中國
社會還未實現自由社會，但相對而言，人的自由度是在擴大，這也是事實，至少人是可以獨
58
立的自主活動，如有的人可以辦私立學校，如有的人可以辦私營企業，這也是人的自由權利，
就是這時為中國人打開了壹扇門，除了國家的壹個大門之外，社會在開放了壹扇門，就是在
國家的大門之外，人是可以獨立的自主活動。但是由於政治體制的弊端，儘管中國人的自由
度是在擴大，但是獨立自主的個人活動，依然存在缺乏自由主義市場規範的經營活動，這並
不是完全的個人獨立的自主活動，而且依然是依附於政府的半獨立的經營活動，或許只有在
中國開始確立自由主義市場經濟之後，人的獨立自主的自由權利會進壹步擴大，至少對於政
府依附，或者，政府對於獨立活動的干預相對少些，但是依然中國是權貴資本主義，而不是
完全的自由主義市場經濟。
如 20 世紀 80 年代，有的官員或家屬利用公共權力在官倒，這就是官商不分的弊端，從
而引發民眾的不滿，在當下中國，儘管是自由主義市場經濟在發育，但是由於缺失法治，由
于特權階層的權力不受限制，其實依然是權貴資本主義，權貴對於市場的控制或佔有有很大
的影響。
儘管從自由的角度講，對於普通的民眾，的確社會在多了壹扇門，如個人可以辦壹個店，
自主經營可以維持生活，這至少有自由選擇的壹個機會。
另壹方面，對於求職者，社會也是多了很多的僱主，對於受雇的人，可以自由選擇進退，
進路不僅有很多機會，而且人也有退出權，這就是人的自由權利，儘管中國的自由主義市場
經濟並不規範，非法經營也是常見，但是對於個人而言，自由選擇的大門是多了些。
從另壹個角度，由於市場經濟不能受到法律制約，或者，由於法治社會的不能建立，因
此市場經濟也是混亂，這其中包含很多的非法經營，其實從人的生存角度，有的人是在坑害
人，是對人的另壹種奴化，這種奴化其實就是把人在馴化為壞的存在，這是非常可悲的壹點，
59
因此對於中國社會，的確存在問題很多，可以說是百瘡而出，在那壹個領域都有不盡人意的
地方，從壹個角度，在當下中國，人的生存真是不易，因為不慎就會陷入狼窩。
另壹方面，由於市場秩序的不規範，因此存在宰制、欺詐，而且是花樣百出，這樣人在
自由市場尋求機會的大門是在消弱，因為工資太低，或者，實際拿到手的錢太少，為什麼近
幾年好多人又在考公務員，公務員熱在興起，壹方面由於穩定，另壹方面是工資是可以，因
為在市場秩序中有好多人是嘗不到好處，因此只能轉向比這要好的途徑，其實公務員熱在中
國的熱，並不是好事，其實大多數人也只是謀求工作，有壹份工作而已，這可見在中國求職
是多麼難，同時又說明社會的大門是好多，有很多的僱主，但是這些大門並不好進，就是進
去並不得到多少好處，這就是中國的社會現實，其實也是令人心酸。
生活于這個時代的中國人，可想生存是多麼艱辛，因此有的年輕人，如有懷戀毛澤東時
代的思想傾向，其實這就是中國的社會事實，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傾向，主要原因是現實社會
太殘酷，給現在的年輕人並沒有創造出個人可以自由選擇的好的大門，機會是有的，但是人
只能是吃不飽，所以有的年輕人是傾向社會主義時代的傾向，上面分析了毛澤東時代的人的
存在狀態，我想只要有理性的人，不會有幾個人回到那恐怖的時代。
因此中國要做的只有是規範市場，要規範市場，只有建立法治社會，建立法治社會，也
只有進行政治體制改革，真正意義在中國建立自由社會，建立規範的自由主義市場經濟，那
么社會的大門為人打開的多，而且也是好，可以說，人才能安居樂業。
中國社會正處於社會變革之中，是處於社會轉型之中，因此當下中國正處於社會變革的
陣痛之中，如果說中國可以實現自由社會，那麼當下中國是自由中國分娩前的劇變陣痛，因
此存在的問題也是很多，也是很複雜，而且人的生存處境也是很艱辛。
60
從自由的角度分析，自由就是社會有很多的大門在打開，可以供個人的自由選擇，這就
是自由的價值，如果壹個社會只有唯壹的壹個大門，而無其它的大門打開，這其實是恐怖的，
人的生存處境是更為不幸，因為人是受到唯壹的僱主----國家的奴役與強制，這就是不服從
者不可得食，對於有正常人性的人，對於有獨立意義的人，對於有生命尊嚴的人，有多少人
可以做到服從，如在 20 世紀 70 年代的知青，有的女青年為了回城，有的也是付出青春的代
價，這不是悲哀嗎？
而且在專制制度，從政治意義，由於權力的不受限制，那麼當權者可以為所欲為，這對
於人的生存不是壹種威脅嗎？不是壹種淫威嗎？誰不害怕，誰不恐懼，可以說，在沒有自由
的社會，在存在強制與奴役的社會，在權力不受限制與制約的社會，對於具有正常人性的人，
對於正直善良的人，只有恐懼，除非壹個人是甘願爬下或跪下，任當權者濫發淫威，但是對
于絕大多數人，只是過這樣可悲的生活，難道現在有的人沒有看到專制制度的罪惡。
因此說，退回到毛澤東的社會主義的極權社會，是大的惡夢，儘管當下中國，對於人也
是壹種惡夢，但是中國人可以尋找向前的路徑，是要尋求好夢，這就是前面論述的建立法治
社會，建立自由社會，只有激進改革或社會革命，從根本上從實質問題解決中國問題，儘管
那時中國也只是在自由文明的大門口，但至少要比現在要好，如俄羅斯，如東歐國家，在 90
年代和平革命之後，有的人也是抗議（社會主義傾向），但是現在生活水平提高了，有誰還會
願意回到惡夢中去。
這裏可以分析壹點，這就是中國人的人性本身也是存在劣性，這壹方面同中國缺失宗教
信仰有關，在西方資本主義興起時，由於基督教的宗教信仰，至少也對市場有道德意義的自
我規範，可以自我約束，可以自我規範，因此相對好壹些，另壹方面本身也是法治社會，又
61
受到法律在規範市場，因此基本是良好的發展軌跡。
但是對於當下中國，壹是法治社會不能規範，二是缺失宗教倫理的道德規範，三是政治
體制的弊端，四是由於中國人的人性劣性，因此幾個方面（壞的方面）綜合作用在壹起，只
會形成當下中國的惡性局面，就是說，自由的大門是很多，也有很多的僱主，但是好的門並
不多，因為有的門是太壞，人是不敢進，進去壹次，就會退出來，那麼好多人也只是遊民，
而且有的人為了生存，也不得不進入不好的大門。
的確中國的事不好辦，壹個因素是中國人的人性劣性，中國人有的人是自我主義，因此
缺失公共觀念，因此只要對個人有利，可以是不擇手段，如欺詐、矇騙，有的是流氓習氣，
流氓習氣也是人性劣性引發的壹點，這就是強盜邏輯，這也包含欺詐、矇騙。
從中國社會的現實分析，中國人的人文素養是低下，人文素養的提升，壹方面同社會環
境和教育有關，另壹方面同人性也有關，如有的人是不願提升個人的人文素養，退壹步講，
即使人的人文素養的低下，但是人有人性，其實對於有的中國人，人性的優性或善性並未發
揮，相反是人性的劣性在放縱，這隻會引發很多問題，客觀的分析，的確中國人的人性中存
在多的劣性雜質，這壹點中國人只有坦然面對，只有有勇氣面對，然後尋求改進，而不是粉
飾，而不是自欺欺人，中國人的壹個缺陷就是只願說好，而不願說壞，因此人性的劣性永遠
不能根除。從另壹角度，正是如此，中國社會需要建立法治社會，通過法律規範或約束人的
劣性。
中國的自由大門或許只能壹步壹步在打開，但是中國需要的是劇變，是從根本完成制度
轉型，從根本上站在自由社會的大門口，站在自由社會的起跑點上，這樣可以在良性發展的
軌道在向前推進。
62
因此對於自由的討論，對於中國的自由主義，壹個問題是面對中國的社會現實，是面對
中國社會的事實存在，在學理意義打通通向自由的大門，自由的大門對於中國人是多麼美好，
但是中國社會的自由道路是艱難曲折，從壹個角度講，中國經歷了社會主義的社會實踐，已
經證明了社會主義的失敗（世界社會主義早已倒塌），那麼對於中國人，只有向自由道路的積
極邁進。
因此，從自由的角度，自由就意味社會有很多的大門在向人打開，而且對於人而言，機
會是平等，就是大門是向所有的人在打開，而不是向有的人在打開，這才是機會平等。
在當下中國，有的用人單位也是只重學歷，在擡高門檻，如有的機關只要 211 或 985
學校的學生，這就把有的人是排斥在外，其實這也是用人的弊端，不重才學，只重學歷或身
份。
因此，自由意味身份平等，是機會平等，其實如果真是要做事，就需要的是真才實學的
人，而不僅只是看重學歷或身份，儘管壹般地說，才學與學歷也是相關，但是也存在學歷低
的人有真才實學，也存在有高學歷或好學歷或身份的人是平庸。
只有當中國人真正認知自由價值時，中國人才會捍衛自由，才會追求自由，也會尋求構
建自由社會，而這在自由社會的價值體系或信仰體系中，自由會成為人的壹種信仰，這樣不
論是在那個方面，自由才會成為人的壹種生活，成為人的壹種態度，成為人的壹種意義。

第 9 章自由與情義
63
當中國人在認知自由時，需要面對中國人的傳統文化，需要面對中國人的人性特點（這
也包含要面對中國人的人性劣性），而且需要找到契合點，這個契合點也是不易找到，但是這
需要壹個基本立場，就是對自由要有深刻的認知，只有對自由有深度的認知，那麼站在自由
價值的基本立場，就可以分析中國的傳統文化，就可以分析中國人的人性特質，其實，這也
是面對中國的社會現實，是面對中國人的基本存在，這也是自由主義的中國化，是中國的自
由主義思想家需要面對和解決的問題。
在國的傳統文化中，或者，由於中國人的人性特質，或者，由於中國人的當下的生存現
實，這涉及壹個問題，是關於情義的問題，為什麼要討論這個問題，主要是由於自由與情義
之間存在衝突，就是說，自由觀念同有的中國人的情義觀念是相衝突，因此，需要找到壹個
融合點，根據中國人的現實存在，如何認知自由，就是如何可以享有自由。
在有的中國人的情義觀念中，存在壹種功利色彩，或者，含有對人奴役的劣性雜質，這
種奴役是從精神意義對人的奴役，從而在行為意義也是對人的奴役。
對於有的人是這樣認知情義，我對他人是有幫助，我對他人有情義，那麼就需要報償，
就需要報答，從情義意義講，這或許也是應該的，但是有的中國人認知有偏差，或者，中國
人的情義觀念是走向了愚腐的程度。
如果壹個人幫助了另壹個人，那麼另壹個人就需要報答他，如果不能報答，就是另壹個
人是忘恩負義，其實這其中存在壹個限度，就是說，壹個人受到別人的幫助，壹個人要感謝
他人，這是人之常情，壹個人對另壹個人是有情有義，另壹個人對這個人也要有情有義，這
符合人性的基本特性，也是人之常情。
64
但是對於幫助他人的人，從高的層面，應該是這樣，就是壹個人幫助他人，壹個人對他
人是有情有義，壹個人是甘心情願，是壹個人的天性本性，是壹個人的高尚行為，是壹個人
的壹種能力或修養，應該是不要求他人的任何回報或感謝，不要他人要對壹個人要做什麼，
這是真正意義的幫助人，這才是真正意義的純粹的情義，這在家庭關係，這在朋友之間應該
是這樣或許是常見，即使是壹般關係，即使是陌生人，這也是人的正常意義的人的存在，這
才是真正意義的對他人的幫助，可以說，才可以說明是壹個人的自然本性，是壹個人的壹種
修養或教養。
當然從另壹個角度，如果壹個人受到他人的幫助，壹個人對個人是有情有義，那麼壹個
人也要感謝他人，壹個人對他人也要是有情有義，這也才是符合人之本性，這同樣也是人的
壹種教養。
但是問題在什麼地方，在中國社會，有的情義或幫助是庸俗化或功利化，壹個人在幫助
他人，壹個人就要壹定要求他人的感謝或回報，壹個人對他人是有情有義，那麼壹個人也要
求他人對個人也要有情有義，這種要求也很正常，也不過分，但是存在的問題是，如果壹個
人幫助了他人，而其他人不能回報（或許有不同因素），壹個人就認為壹個人是知恩不報，是
無情無義，這就有點不合情理，其實壹般地說，對於中國人，只要受到他人的幫助，壹般都
是感謝他人或回報他人。
真正的問題是中國人有時重情義，因為有時是對人的壹種精神奴役，這是兩個方面，壹
個方面，是對於幫助他人的人，壹個人對他人是有恩，是有情義，那麼壹個人就要另壹個人
要回報，要報恩，這種感謝或報恩就有壹個限度問題，如有的幫助，人也是可以壹次或幾次
可以回報，而不可能是另壹個人壹生要回報或感謝，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有的人幫助了他人，
65
是對他人有恩，那麼如果壹個人有壹次不能回報，如果有壹次不能是感謝，壹個人就會不高
興，會認為是另壹個人是無情無義，其實，這就是對人的壹種奴役，是對人的精神奴役，因
此，也是對人的奴役。就是說，壹個人有個人的生活意義，壹個人不可能壹生壹世為了報恩
是為了另壹個人，為了幫助了自己的壹個人，壹個人不能永遠要回報這個人，如果是這樣，
那麼壹個人的生活意義又是什麼。
其實，在中國社會也是存在這種情況，儒家學說的忠義，我也曾分析，其實就是對人的
奴役，是人的互相奴役，這裏進壹步在分析中國人的重情義，也是從儒家學說的忠義價值在
引申出來。另壹方面，也是人的自我奴役，壹個人受到他人的幫助，壹個人受到他人的恩情，
那麼壹個人就要感謝他，就會報答他，如俗語所說「受人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在中國
人的人性是如此，而且中國人的文化價值也是如此，這樣壹個人要報答他人作為行為準則，
如果不能報答，從良心上是說不過去，好像是無情無義，這樣有的人其實就是對他人的感恩
或報答，中國人的義字就是這個意義，這要問，那麼壹個人的個人生活意義是什麼，壹個人
有個人的獨立生活與價值嗎，這隻是壹種極端現象的壹種分析。
尤其是當壹個人受到他人的大恩大德，有時壹個人就壹輩子在報答他人，從自由意義，
其實這是在干擾個人的生活意義，因為人的精力畢竟有限，壹個人要真正做好個人的事，把
個人的生活經營的好也是不易，如果總是在報答他人，不僅是對壹個人的精神的壹種折磨，
如果不能報答，良心上說不過去，報答時時成為壹個人的壹塊心病，這隻是極端意義的壹種
分析，因為在中國的古典社會，可以說，有義字為價值意義對人的奴役的實例，當然在現代
社會，這種情況是少壹些，但是依然會存在。
其實，壹個人對另壹個人報恩的好的方式，就是對這個人是善待，永遠不要傷害他，而
66
且如果能幫助這個人，可以幫助這個人，如果沒有能力幫助，也不能為難自己，因此，從純
粹的情義角度分析，人應該是這樣，人需要是這樣，否則人是受到精神奴役，人也是在行為
上是受到奴役。
壹般地說，別人幫助了個人，個人可以感謝，壹個人對自己是有情有義，那麼壹個人也
可以是有情有義，這就是人之正常意義的情義，可以說，就是善待他人，就是不要傷害他人。
但是在中國社會，有的人就是要奴役他人，這其實是在官場中或許是常見，尤其是在有
利益關係的人之間也是常見，其實有的人只是以情義的名義在奴役他人，壹個人對另壹個人
有壹點好處，就可以對另壹個人是任意支配，好像另壹個人是壹個人的奴僕，可以差來使去，
這是最可惡之處，這其實是有利益關係的畸形現象。
這裏主要分析對於壹般人之交往的情義關係，從人的自由角度，人是自由的，人是需要
個人的自主導向，從核心意義，就是人的自我導向實現人生的價值意義，這就是自由人生，
人享有自由的價值與幸福，壹個方面，對於個人生活而言就是如此。
因為，壹個人不能受到他的奴役，其實奴役有不同程度或不同形式，其實，從自由意義，
從生命意義，人與人之間是平等意義，人與人是互相尊重，人也是自由的，因此壹個人不能
輕易對他人是指手劃腳，不能對他人是差來差去，尤其是有權勢或地位的人，就是不能把他
人當成個人的奴僕或家丁，壹個人是獨立的生命個體，是獨立的自由個體，壹個人沒有權力
任意支配他人，對他人的主觀意願的任意支配就是奴役他人。
當然人與人之間需要幫助，這也是要協商，也是需要尊重對方，是請求對方的幫助，壹
個人不能對他人是命令或支配，妳必須要為我做什麼，妳要為我做什麼。
67
因此說，奴役較輕的壹種形式就是支配他人，是對他人的任意差遣，因為這是要壹個人
要為個人目標在服務，而且要求另壹個人是要按個人意願在做什麼，這就是對人的奴役，是
對人的生命的不尊重。
關於家庭關係中的孝文化，我在有關文章討論過，這裏也不在重複，這裏主要分析壹般
正常關係的情義。
自由意味個人的自由，也意味是他人的自由，就是說，真正自由的人，是不會奴役他人，
這是最重要的原則，奴役他人就是對人的自由的侵犯，就是對人的生命意義的侵犯。
中國傳統文化中有的價值意義，在中國社會已經走向腐朽、沒落，中國文化需要現代意
義的自由主義思想的救治，這其實就是要形成中國的自由主義，就是構建中國的現代思想文
化，這是中國文化走向新生的壹個契機，如果中國的傳統文化同西方的自由與民主的普世價
值是有機融合，並且形成中國的自由主義，形成中國的現代思想文化，這將會是新生的現代
意義的思想文化，這在台灣，在新加坡，在韓國，在日本等漢文化圈的現代進程中有不同的
經驗。
但是中國要走中國的現代道路，從思想意義，就是要構建中國的現代思想，我認為，如
果中國的思想精英（或哲學家或思想家）可以完成這個使命，那麼中國的現代思想（如中國
的自由主義與中國的民主思想）對世界有價值與意義，因為，這不僅注入了中國傳統文化中
在現代意義中可以提取的思想精華，而且也注入了中國人的人性特質，同時也注入了現代中
國人的理性思想與智慧。
因此，自由意味個人自由，壹是壹個人要個人自治，就是要自我導向，是尋求或實現個
68
人意義的價值與意義，就是尋求或實現個人的人生價值與意義，就是是尋求個人的幸福或成
功，從道德意義，這就是最大的善，可以說，就是壹個人可以把個人的事做好，壹個人把個
人的生活是經營的好。
另壹個意義，就是壹個人不要奴役他人，這裏討論的情義，通過上面分析，其實就是壹
個人由於對他人是有恩，是有情，是有幫助，那麼壹個人就可以對他人是任意支配，是任意
遣使，如家僕壹樣，如家丁壹樣，其實這是對人的奴役，這是非常惡劣的壹種存在，這其實
並不是什麼情義，只是對他人的利益交換，這種思想只是給他人以利益，以換取他人為個人
的無償服務。
另壹種情義，是純粹的情義，是純粹的恩德，即使是這種情況，通過上面分析，也是要
有限度，從自由的角度也是不能奴役他人，不能說，壹個人對他人是有恩德，是有情義，那
么壹個人也可以任意支配他人，可以任意遣使他人，其實這也是不正常的壹種關係，由於是
對人的奴役，因此情義或恩德已失去純粹意義，也是具有功利色彩與庸俗色彩。
有的人就是對他人有點恩德，有點情義，是為了奴役，如果壹個人有這種主觀想法，從
自由的角度，這是可鄙的，也是可恥的，這其實也是壹種交換，是利用或披上中國人傳統文
化的外衣，也是利用中國人的人性特點，在讓他人為個人在服務。
真正的朋友之間，在純粹的友誼之間，是純粹的情義關係，也就無所謂報答了，也就沒
有什麼要回報的了，這也是人世間最美好最純潔的情義，這不論是家庭關係，還是朋友關係，
壹個人的所作所為是甘心情願，不需要報答，不需要回報，即使是陌生人之間也是如此，這
才是真正懂得情義的人，這才是真正懂得愛的人，同樣也是真正認知自由的人。
69
同樣另壹個人幫助了壹個人，是對個人有恩，是有情有義，那麼壹個人對另壹個人也是
純粹的情義，是對另壹個人是好，是有情有義，是有愛，是有情感，而且是自然的，是本真
的，這就是善待他人，在壹個人的心中也不留下什麼要報恩或回報的精神壓力或心理壓力，
壹切是自然的，壹切是正常的，壹切也是平平淡淡的，這才是真正的美好情感，這才是真正
的美好情義，這也才是真正的美好的愛。
其實這在父子或母子關係，在夫妻關係，在兄弟姐妹關係中也是非常正常，也是普遍存
在的。
在西方的民主理論與自由觀念，其實也是提到博愛，也是提出兄弟般的關懷，其實這同
中國儒家思想的「四海之內皆兄弟」是同壹意義。
可以這樣講，人與人之間的情義，只有脫離功利色彩，只有脫離自私色彩或庸俗色彩，
才會有真正的情義，也只有真正的情義，人才是自由的，任何人是自由的，因為人不能奴役
他人，人也不會受到他的奴役。
奴役不僅是社會奴役或政治奴役，在人與人的關係中，在中國社會也存在奴役。
如果把博愛，把兄弟般的關係真正是應用於人的生活，如果中國人真正做到是四海之內
皆兄弟，沒有任何的功利與自私，就是說，如果把同胞兄弟姐妹的關係擴大於人之關係，真
正是博愛，這就是西方人的兄弟般的關懷，也是儒家的四海之內皆兄弟，那麼人與人之間的
關係肯定是美好的，也是高尚的，同樣情義也是最純潔的，也是最真誠的，也是最美好的，
這或許是壹種情感，但是這也是人的美好嚮往。
可以說，也是可以實現，並不是幻想，並不是妄想，如果中國人真正認知了自由，如果
70
中國人可以真正享有個人自由，可以是自我導向的個人自由，可以是個人意義的價值意義，
在這基本基礎上，那麼中國也就會認知情義，或者，那時情義會有新的意義，這就是自由，
任何人應該是自由的，任何人需要是自由人，任何人沒有權力或特權可以奴役他人，而且任
何人也不能受到他的奴役，如果中國人認知了自由的內涵，那時，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也就簡
單得多，就是要把複雜或劣性可以剔除，那麼這時就顯現出人與人之間最美好的情義。

第 10 章自由的對立面—奴役與專制
自由是免受奴役，因此自由與奴役是相對立的兩個概念，如果人是受到奴役，那麼人就
是不自由的，人就沒有自由，如果人是要自由，那麼人就不能受到奴役，這就是自由與奴役
是對立的，是水火不容的，是不可兼容，也是不可調和。
從這個意義引申，自由社會與專制社會是對立的兩種社會形態，也是對立的兩種社會制
度，在自由社會，人是可以享有自由，但是在專制社會，人是受到奴役與強制，對於奴役與
強制的討論，我在《自由原理》中有討論，這裏不在討論，相對而言，奴役是深度的，強制
是輕度的，只是程度不同的差別，不論奴役與強制，人是不自由的，人是不能享有個人自由。
如此，自由主義思想同專制主義思想是對立的文化形態，就是說，在自由社會，社會的
基本基礎是自由原理與民主原理，這是自由社會的地基基礎，由此引申的是自由社會的思想
文化，這是人可以享有個人自由，是可以保障人能夠享有個人自由的思想文化。但是專制社
會，是對人的奴役與強制，因此是如何奴役人的思想文化，是如何強制人的文化形態，這其
71
實就是專制文化與奴性文化，對於奴役他人的人，其思想文化是奴役人的文化，如中國儒家
文化的有些思想價值，對於受到奴役的人，接受他人的奴役，或者，如何可以在奴役下可以
生存，就形成了奴性文化。
因此，社會形態與文化形態是相壹致的，社會制度與思想價值是壹致的，自由社會或憲
政民主制度引申的或需要的是自由主義的思想價值，是自由文化，就是如何使人成為自由人，
如何培植人的獨立精神與自由精神，如何培植人的自由思想，但是對於奴役文化，是如何使
人在順從或屈從，是如何使人成為奴隸或奴才，這樣人就缺失的是人的獨立意義，人缺失的
是人的獨立精神，同樣也是缺失人的自由思想。
在中國當下，站在自由文化的立場，對於那些處於奴性文化奴役人的人，由於缺失自由
思想與獨立精神，由於缺失自由人的基本品格，因此有人斥責為腦殘，就是沒腦子，因為，
如果壹個人沒有思想，沒有獨立精神，沒有自由精神與自由思想，那麼壹個人就不會有獨立
的思想判斷與價值判斷，從壹個角度講，壹個人立身處世也就沒有最基本的原則，那麼這種
情況，人也是人云亦云，人也是隨波逐流，如果人是作賊，那麼也會做賊，如果壹個社會是
謊言可以吃飯，那麼人就是說謊，這就是人沒有腦子，沒有思想，就是沒有腦子。
在專制社會，專制主義是對人的奴役，需要或培植的就是人沒有腦子，就是人沒有思想，
就是人沒有信仰，這就是奴隸或奴才的文化心理，這是奴隸或奴才的存在狀態，可以設想壹
下，這樣的社會不可悲嗎？這樣的人不可悲嗎？
有的人是沒有腦子，是腦殘，但是有的人是不承認，不願承認，但是有的人是坦然承認，
有的人坦然承認在專制社會，人就是壹個奴才而已，這至少對個人的生存處境是有理性的自
我認識，而有的人缺失這種認識，這其實最可悲的，最可悲的是人生存於壹個可悲的社會，
72
生存於壹個壞的社會，而壹個人缺失最基本的認識，而有的人還認為是好的社會，這就是最
大的白癡，是最典型的現代文盲，這就是奴性文化對人的奴化的惡果。
如果壹個人能夠認識到個人的可悲，是處於壞的社會，可以理性認識到這是壹個壞的社
會，這至少人有基本的理性，這至少人有點知識判斷，就是說，這至少是有頭腦，是有腦子。
在當下中國，有多少是有頭腦，是在接納自由思想，如果中國人要尋求自由，至少中國
人要覺醒，從奴性文化中解毒，而這個解毒劑就是自由主義思想，人只有認知了自由，才會
從奴性文化中蘇醒，不然人只會是如醉漢，如病夫，這對於中國社會是艱難的現代文化的洗
禮。
另壹方面，奴性文化對於人的奴役，不僅從思想意義或心靈意義是對人的奴化，人是接
受或被動在受到奴性文化的毒害，而且奴性文化是對人性的壹種異化，這也是非常可怕的，
如果分析當下中國的有的人的性格，可以看出有的人只是專橫、霸道、暴戾、冷酷，或者，
就是麻木、冷漠（犬儒）、狹隘。
不同的文化形態在培植人的不同性情或性格，人的性情或性格的形成，除了先天的素質
之外，在很大程度同思想文化素養是相關，不同的文化形態，不同的社會形態，在培養人的
不同的性格或性情，托克維爾在《論美國的民主》中就有分析，民主精神在改善人的性情與
民情，科恩的《論民主》也是分析民主社會需要或培植人的良好的性格或性情，如妥協，如
容忍等。
因此，自由思想與奴性文化或專制文化是對立的兩種文化形態，是對立的思想價值，因
此對於中國人要享有自由，要真正享有自由，有兩個阻礙，壹個阻礙是專制制度，是把專制
73
制度轉型為自由制度或民主制度，這是政治意義與社會意義，另壹個阻礙是文化阻礙，當中
國的政治轉型完成之後，當中國人有享有個人自由的政治保障或社會條件時，這時由於奴性
文化的存在，中國人還要清除奴性文化對人的精神奴役，使人的思想境界與心靈世界可以獲
取思想自由。
這是非常複雜的，壹是人是可以接受自由思想與民主思想，用現代意義的自由思想來充
實人的心靈世界，這並不是什麼洗腦，而是同人性是向吻合的，就是說，普世價值是從人性
出發，是從人的生命意義出發，是關懷人，是關懷生命，如人道主義，如人本主義，如自由
主義，那壹個人是不願個人的自我導向，那壹個人不願自由自在的自由生活，除非壹個人是
傻子，是白癡。二是要清除奴性文化或專制文化的思想流毒，這對於中國社會，或許也是重
要的壹個方面，中國面對的雙重的專制文化，壹是中國傳統文化的專制文化與奴性文化，這
其實主要同儒家思想的亞文化的思想價值相關，即使是儒家思想的核心文化，有的思想價值
也是同現代思想相衝突，如忠義的文化價值，二是中國經歷社會主義的極權社會（或威權社
會或專制社會），也是對人的政治奴役與思想奴役，同樣也是需要清除。
另壹方面，是奴性文化對人的異化，因此對於人性的改善也是重要的壹個方面，可以說，
有什麼樣的文化形態，人就有什麼樣的性情或性格，人也就有什麼的人性存在。
人性的基本存在，如人之出生之初或許是基本相同，人性是基本壹致，但是問題是人性
的異化，思想文化對人性有壹定的改善作用，或是有壹定的制約作用，好的思想文化，同人
性的自然存在是相壹致的思想文化，不僅人性是自然存在，而且人性是在向好的方改善，這
就是人有良好的性格，人有良好的性情，這同時與社會環境也是非常密切，因為社會形態與
文化形態是相壹致，自由社會的文化形態是自由思想，社會環境（教育環境）也是自由社會，
74
這就是自由社會的社會制度與文化形態是壹致的完整體系，在這樣的自由社會社會環境與文
化氛圍，人性不僅是自由的，而且人性是在向好的方面的改善，就是人有良好的性格與性情
們，如人的溫和、隨和、妥協、容忍或寬容、靈活等。
但是在專制社會，奴性文化與專制文化是對人的思想奴化，是對人的心靈的奴化，這是
壹個方面，另壹方面在專制制度下，人為了生存，人只能是順從或屈從，這時就自然而然是
對人的另壹種奴化，兩個方面的惡性奴化，是對人的精神毒害，因為這是對人性的壹種違背，
因此只會導致人性的異化，就是說，人性不僅不能是正常的自然存在，不能是正常的自由存
在，而且人性是在異化，而這種異化是人性在向壞的方面的下滑，有的甚至是墮落。
如獨裁者的冷酷、殘忍，缺失人道，缺失人性，而專制制度下的臣民或順民的沈默（順
從與屈從）、麻木、冷漠、狹隘、暴戾、自私，缺少溫情，缺少同情，缺少責任。
其實專制制度或奴性文化對人的奴化的最可悲是冷漠，在當下中國可謂是冷漠的壹個社
會，其實冷漠就是心靈的冷漠，對於有的人，如發生了礦難，如有失學兒童，他或許沒有壹
絲反應，沒有壹點思考，沒有壹點同情，好像同個人是毫無關係，另外就是即使是相識的人
之間，有時有的人即使說言不由衷的話，不論是好聽的，還是不好聽的，不會給人有溫暖，
只會令人心寒，是心靈的壹種隔膜，是人與人的壹種隔膜，好像壹個人不是他的同類，好像
是他的仇人或敵人，其實這不是人性本身的問題，或許也有人性本身的劣性，但或許更大程
度是人性的異化。
有人做了試驗，在大街上是否向他人微笑，其實，在當下中國，這種試驗或許有點滑稽，
但也有壹定意義，或許向他人微笑的人不是太多，人大多是冷漠，如果壹個人對壹個女孩是
微笑，對於有的中國人會想，這個人是不懷好意，中國社會就處於這種惡的存在狀態，人是
75
沒有錯，人的警覺也沒有錯，人的冷漠也是有原因，其實就是惡的社會對人性的異化。
因此中國社會真正意義要構建是人可以有尊嚴，有幸福的自由生活的好的社會（或自由
社會），可謂是曲折艱難，中國社會同西方文明差距太大，這是兩種不同形態的社會文明，也
是兩種不同文化形態的思想文化，只有接納西方的自由與民主為核心的普世價值，構建自由
社會，這樣中國人才有資格成為世界人，才有資格成為人類世界的壹員。
尼采有壹次看見壹個小女孩，他走過去看了這個小女孩，拂了拂女孩的頭髮，他說，這
是壹張天使的臉，這個小女孩是街上他碰到的，是他不認識，這是 19 世紀末的歐洲或德國，
在中國有這種美好的場景嗎，現在中國是 21 世紀，或許在中國人的熟知的人之間也會有，
但是中國人是缺乏普遍意義的人道關懷，就是對人的普遍尊重，是對生命的普遍尊重，其實
這是思想文化對人的教化，同樣也是思想文化對人性的壹種保護與啟示。
有時感到莫名的悲哀，在中國社會，美好的意義實在太少，尤其是對於社會下層的人，
存在多的丑或惡，這的確需要中國人的深度思考，有政治制度（專制制度）的問題，有專制
文化與奴性文化的問題，也有人性的劣性與弱點的問題，其實幾個方面綜合在壹起，是互相
影響與制約。
不論如何說，通過上述的分析，自由與奴役或強制是對立的思想價值，可以說，是水火
不容，自由制度與專制制度是對立與對抗。
從另壹個角度，對於當下中國，對於既得利益的專制主義者，維護的是專制制度，因此
把自由也是視為敵人，從思想文化形態，自由與奴役，自由制度與專制制度就是對立的，是
對抗的，但是有壹點可以分析，自由主義不是中國的敵人，自由主義不是中國人的敵人，自
76
由主義只是專制主義的敵人，儘管專制主義不容許中國人爭取自由，在維護專制強權，但是
中國人只要熱愛自由，中國人也會是要爭取自由，但是爭取自由，中國人要付出艱苦卓絕的
鬥爭。
自由與奴役，自由制度與專制制度的決戰或鬥爭，在中國是遲早有壹天會爆發，在中國
歷史上，自由主義與專制主義的決戰，在中華民國的國民政府期間早已在存在，只不過最後
社會主義取得勝利，而自由主義是失敗。
但是肯定的說，儘管自由主義是失敗，但又是成功者，因為失敗的是在中國大陸失去了
自由主義的自由制度或民主制度，成功的是信仰或堅持的自由與民主思想是人類文明的最高
意義的思想價值，同人類世界的先進文明是壹致的，台灣的自由主義自由制度的實現就是證
明，儘管只是在台灣，但是證明了自由主義的勝利。
因此政權是可以更替，昨日社會主義可以顛復自由政權，那麼在今天，同樣自由主義可
以瓦解專制強權，自由同樣可以摧毀奴役，這同樣說明，為什麼自由道路或民主道路在中國
是如此艱難，這的確也是需要中國人思考的壹個問題，這同蘇聯或俄羅斯有點相似，自由制
度曾壹度中斷，而出現社會主義的暫時勝利。
總之，歷史潮流，浩浩蕩蕩，人民意志是不可違背，人民的自由與幸福是最高意義，中
國人要有尊嚴，有幸福的自由生活嗎？中國人想要把中國構建為美好的自由社會嗎（至少要
比專制制度要好的多）？中國人只有認知自由，只有信仰自由。

第 11 章中國自由主義與自由阻礙
自由主義傳入中國，中國的自由主義哲學家需要完成自由主義中國化的文化使命，在中
國要建立中國的自由主義思想。
儘管中國的自由主義的基本原理，是以西方古典自由主義與新自由主義的基本原理為基
礎或為核心，但是把西方的自由主義移植中國之後，要在中國能夠生根、開花與結果，而這
需要面對中國的社會現實，主要是面對中國的文化傳統與思想資源。

這是兩個指向，壹是構建意義的思想資源，中國自由主義的思想資源，其核心思想肯定
是西方的自由主義思想，這需要自由主義哲學家對西方自由主義的基本原理有精確的認知，
對西方自由主義的核心思想有精確認知，只有這樣，壹是才能分析中國的社會現實，二是中
國自由主義哲學家闡述的自由思想或自由原理可以達到西方自由主義的哲學水平，有時甚至
可以是超越，有新的思想見解，這才是真正意義的哲學研究，這才是真正意義的思想家或哲
學家。
二是中國傳統文化的思想資源，這主要是儒道思想（也包含法家思想），對於儒家思想同
自由主義的相融合，我在《自由原理》中基本有精確的分析與認識，在這本《自由論》中有
的章節進壹步分析了道家思想與自由主義的融合或相通。
三是中國的自由主義傳統的文化資源，這也包含當代中國自由主義思想的理性智慧，盡
管自由主義在中國曾壹度中斷，但是畢竟中國經歷過自由主義的社會實踐，在民國之時，大
多知識分子是自由主義，而且現在在台灣也是在傳承，儘管中華民國的自由主義知識分子並
未出現如哈耶克那樣的思想家，但對自由主義的認知也有壹定的知識積累。
另壹方面，是當代中國自由主義的思想智慧，這主要是自由主義學者與思想家對自由的
認知，這也是兩個指向，壹是對西方自由主義的深度認知，二是創新意義，可以提出中國自
由主義的新的思想，對自由主義的認知有新的創造。
要做到這壹點，就是要超越西方自由主義的思想水平也是很難，西方自由主義發展有二
三百年的文化歷史，但是在中國也只是新穎的思想潮流，現在也只是在生根，在開花，儘管
如此，但是對於探索自由主義的思想家，可以向這個方向努力，就是對於自由可以提出中國
意義的新的思想，這或許需要文化積累的創新，當然更需要天才的自由主義思想家的獨立思
85
維。
另壹方面，是面對中國的社會現實，是要分析同自由觀念相衝突的思想價值，因為自由
主義畢竟是西方的思想價值，儘管是自由文明的核心基礎，但畢竟是同中國的傳統文化是兩
種不同的文化形態，因此肯定存在衝突。
壹是中國傳統文化的思想衝突，這主要是同儒家思想衝突，這在《自由原理》中基本有
深度分析，在這部《自由論》也有進壹步的分析。
簡單地說,，儒家思想的核心思想基本同自由價值是相融合，如君子哲學的自我修身與個
人自治的自我教育是壹個意義，如仁愛思想與博愛也是有相同之處，如誠信也是自由主義市
場經濟的基本價值等，但是有的思想價值同自由觀念是衝突，如忠義思想同自由是存在衝突，
儒家思想的亞文化價值也是如此，基本大多同自由主義是衝突，如倫理關係的世俗層面的演
化，基本在中國已成為惡俗，成為腐朽、沒落的東西，如同人交往，對人的愚弄，對人的糊
弄，對人的欺詐，這在前面有的章節已分析。
道家思想同自由的融合，專門有壹章可以分析，而且前面有的章節對道家的自由精神的
分析，可以肯定道家的自由精神同自由觀念是壹致的，凡是受道家思想影響的大多是自由的
人生，如李白，如竹林七賢。
從前，我是受儒家思想的深度影響，因此在對自由的研究中，也是在衝突，在糾結，在
壹步壹步在清除阻礙，壹步壹步在尋找相融之處，當然儒家學說的有的思想觀念，同自由並
不相關，但是同人的文化修養相關，如「先天下之憂而憂」，如「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如
「威武不屈，富貴不淫，貧賤不移」，在現代社會依然有現代意義，作為壹個中國人，只要在
86
現代社會中有現代意義的思想價值，對於傳統文化的優秀精華是可以吸收的。
另壹方面，儘管中國不是宗教國家，但是中國有佛教信仰的傳統，因此自由觀念同宗教
的有的觀念是衝突的，佛教在民間甚為廣傳，但是當現代進程在飛快發展時，當人的自由意
義在擴大或享有時，有必要分析同自由觀念相衝突的有的宗教的觀念價值。
在佛教思想中，有的是決定論，有的是宿命論，佛教關注的大多是人的生存意義，其實
佛教在中國的盛行時代，大多是中國歷史上人民生活是最苦難的時代，如在南北朝的混亂年
代，佛教最為盛行，在當下中國，佛教在民間也是廣為流傳，這主要是人在宗教中尋找心靈
的慰藉，其實有的思想觀念是精神鴉片，在毒化或奴化人的心靈。
有壹段時間，我由於精神病患的折磨或困擾，個人有時也是無奈，也是無能為力，也是
求救于宗教，但是宗教並不能解決有的問題，只是人把個人命運交給神。
其實人是獨立的生命個體，人是有理性的人，人的人生命運只是自我導向的壹種把握，
儘管有時人遭遇壞的時代或社會，如戰亂年代，人有時無力把握個人命運，但是人的人生命
運只是人的壹種把握，這在於人的理性，儘管人的理性是有限，這正是人的壹種局限。
達爾文的進化論早已證明，人類演化是人類的自然進化，也不是由什麼神在創造，也不
是由於神的安排，神也是人在創造的，這如中國人把孔子奉為聖人，上帝或佛也只是壹種宗
教思想，是人把宗教的鼻祖奉為神的。
「生死由命，富貴在天」，這是俗語，這不僅是決定論，也是宿命論，如果人之生死是由
什麼神在安排，如果人之富貴是由什麼上天或神在安排或決定，那麼人是什麼，人只是木偶，
人只是工具，那麼人的理性是什麼，人的自由是什麼。
87
自由的價值肯定，就是肯定人的理性，西方自由思想的發展進程，就是也是衝破中世紀
的宗教思想，是肯定人的價值與意義，是肯定人的理性，這才引發了西方的思想解放，西方
的思想進步與科學進步，不能不說是同對人的理性的肯定是相關，不能不說是同宗教的分離
是相關。
在中國的自由之路，在世俗層面，尤其是在社會層面，依然需要解決同宗教相衝突的價
值觀念，這樣講，宗教只是宗教，儘管中國的宗教並不干預世俗生活，但是在影響中國人的
思想觀念，這也是宗教的力量。
宗教是可以肯定的，對社會有壹定意義，對個人的心靈信仰也有壹定意義，但是中國人
要認知自由，需要清除同自由價值相衝突的宗教觀念，就是人要確定自由價值，其實這在於
人的理性思辨，看那壹種思想是有真理意義，是有道理，可以說，是看那壹種思想價值在高
的層面。
從壹個角度講，自由主義可以是無神論者，只要是肯定人的理性意義，只要是確定人的
自我導向，只要是確定人的價值與意義，那麼自由主義不可能是有神論，或許也可以是有神
論，因為人只是自我導向的試錯過程，這就是真實的人生過程，這就是真實的生活場景。
人生於世，既沒有前世，也不會有來世，人只是壹個生命，這如同自然萬物壹樣，如空
中的大雁壹樣，只是壹個生命，那來的前世，那來的來世。
有的人是受苦受難，或許人會欺騙說，那是因為妳的前世是做了壞事，或者，只要妳可
以忍受，那麼來世可以補償，這不是在騙人嗎？這不是在自欺欺人嗎？有的人是不信神，佛
家就嚇唬說，正因為妳不信佛，妳才要受苦受難，如說黃庭堅壹生多病，是由於他是罵佛，
88
這就是自我主義的壹種攻擊，妳攻擊我，那麼我就要受到責難或懲罰。
人世間只是人世間的生活，即使是天堂也是在人間，是人間的壹種營造，即使是伊甸園，
也是人間的自我選擇，如陶淵明的退居鄉里，相對黑暗的社會，鄉里可謂是世外桃源，但是
人的生存是艱辛。
因此，地獄之說也是在嚇唬人，也是在欺騙人，如有的道德家只是在嚇唬善良的人，但
是對於那些壞人，是毫無意義。正如此，因此西方人認識人性之惡，是通過法律防範人的為
惡，如權力可以導致腐化，因此權力要受到限制或制約，這才是最為有效的，也是最為可靠
的。
這隻是說人認識問題的思維方式不同，道德與宗教的確是起到教化作用，但是如果壹個
人並不信奉宗教，宗教又什麼用，如果壹個人不要道德，道德是壹文不值，如果壹個社會的
道德基礎在崩潰，那麼道德也是壹無所用，只有那些善良的人，只有那些有正義感的人，在
信奉道德原則，這也說明宗教與道德的確有壹定局限，當下中國現實不是證明了這壹點。
因此，社會是綜合意義，但是需要最根本最堅實的制度保障，宗教、道德只是輔助作用，
文化與藝術只是教化作用。
這裏只是分析同自由相衝突的相關價值，只有肯定了生命的意義，只有肯定了人的價值，
只有肯定了生活的意義與價值，只有肯定了人的理性，人才會在人生中通過自我導向，尋求
人生的價值與意義，尋求生活的價值與意義，尋求生命的價值與意義。
宗教只有撫慰受傷的心靈，宗教只有撫慰無所寄託的心靈，宗教只有撫慰不能把握命運
的善良而脆弱的心靈，從壹個角度，宗教中有的觀念的確是精神鴉片，在奴化人的心靈，至
89
少讓人的理性在受到遮蔽。
因此,中國自由主義的構建，壹個是積極意義的正方向的指向，另壹方面需要清除自由道
路的阻礙，否則人是不能打通自由道路，有的思想觀念在阻礙人對自由的認識，因此，有時
只能面對中國的社會現實的存在事實，的確自由主義的中國化，中國的自由主義知識分子與
思想家需要做很多的工作，在觀念意義不僅有新的思想創新，而且需要清除阻礙自由的思想
觀念，這就是中國的現實，因此自由主義在中國的生根、開花、結果，可謂是任重道遠。
作為壹個自由主義思想家，我通過我的認知，其實這有的也是在我的思想流變中接受或
聽到的思想觀念，因為，對於有的思想觀念，儘管不是認同，但是有的人是在說，就會在干
擾人的思維，有時當我在沈淪時，或是處於精神下滑時，或是有時處於病態時，受到刺激的
有的觀念會顯現出來，在折磨妳，妳只能壹個壹個在突破，妳只有依理性在超越，因為有的
是幻覺，人在幻覺中會存在思維紊亂或思維錯亂，有時處於混噸狀態，或許有的是人受到觀
念的刺激。
從這個意義，人受到良好的思想引導，這是好的刺激，受到壞的刺激，這如是精神鴉片，
這猶如人在風雨中是受苦受冷，也是在刺激妳，這就需要人的分辨，需要人的認知。
因此，為什麼西方哲學是思辨，只有思辨可以辨出什麼是真理，有時，在思想層面也是
存在高下之分，這如數學中的 a+b=c 與 1+1=2 是不同層面，儘管有時低的層面也是存在，
但是從思想意義，思想世界是壹種複雜，這如自然世界，同樣有精神鴉片，也有思想毒素，
這壹切都是人的生髮，也是人的腦子的生髮，同時也是人的理性的生髮。
不是說人的腦子裡的壹切都是對的，這如不是壹切綠色都可以吃，人的頭腦中有的東西
90
是垃圾，是思想垃圾，有的是在污染或毒害人的心靈，尤其是在中國，中國為什麼太落後，
是由於思想文化的太落後，沒有實質意義的進步。
另壹方面，中國自由主義的構建，需要面對的是中國人的人性問題，這也是兩個指向，
壹是人性特質，那些人性特質是有利於自由，是人的自由享有的好的因素，如人的自利，而
有的人性劣性的確是同自由是相衝突，如懶惰同自由競爭是對抗的，這個問題在有的章節可
以討論。
如愛，同中國人的人性是相關的，有時人性的弱點或劣性會制約人的如何愛，這在自由
的愛中可以分析，其實有的也是自我分析。
自由是可以學習的，中國人只能是壹點壹點在學習自由，即使對於自由主義知識分子，
即使是對於自由主義哲學家，因為自由不僅是觀念意義，而且是社會意義，是生活意義，人
只能在社會生活中，在個人生活中學會自由，正如人是學會愛。
其實，學會自由真正不容易，學會愛也是不容易，只要人是認知自由，只要人是要自由，
只要人是要自我導向，只要自由是人的生活信仰，那麼人就是在自由生活中，在學會自由，
這就是學會如何自由的生活，這本身也是人的自我教育或自我啟蒙，也是人的自我導向。
人只有在自我教育，在自我導向的自由生活中，學會自由，自由是壹點壹點在積累的，
這主要是人的思想認識的問題，也是人的思想水平的不斷提升，儘管自由是壹種境界，自由
人生是人生的壹種境界，自由生活是人的生活境界，但是在自由境界中依然存在無限的空間，
自由是無止境的自由生活，這或許就是自由的導向。
不論如何，自由在牽引人的心靈，自由在啟示或指導人的行為，只要人是有自由的信仰，
91
人就會尋求自由的生活，人也會學會自由，學會自由的生活。
這如我這二十幾年的哲學探索與藝術探索，同樣也是人生的探索，也是自由的探索，也
是經歷淚與血的洗禮，在壹步壹步在認知自由，在壹點壹點在學會自由。
從理論上講，自由是人可以認知的，但是在生活層面，人要真正意義實現個人自由，是
實現自由的人生，是實現自由的生活，的確是不易。
尤其對於天才，有時有精神病患（就是精神異常，也是心理障礙，也是大腦異常），伯林
說過，這是對人的毀滅性的打擊，因此人就是要不斷突破精神障礙，壹點壹點在解放自己，
壹點壹點在獲取自由。
人的生命是複雜，因此，從壹個意義，人只有直面人的存在的真實，而不是自欺，而不
是迴避，這樣人也可以尋求突破，從這個意義，這也是人的自我拯救，也是人的自我治療。
從壹個角度，寫作也是自我治療，這種治療也是自由的治療，就是人要獲取自由，尤其
是精神意義的自由，這樣人才能突破自由的阻礙，人不會在受到困擾，那麼人才會是自由的，
從壹個角度，天才是上天的教化，在妳的腦子就會出現精神異常的精神障礙（包含思想觀念
的），就需要妳的突破，其實這些精神異常也是人的思想觀念，只不過是投射于天才的腦意識
中，在有的時候會顯現出來，尤其是出現精神異常時，如果可以突破，從壹個意義，也是在
解決人的思想觀念的自由阻礙。
有時痛苦可以使人思索，但是思索可以使人超越，超越就有新的認識與進步，有時我也
是感到痛苦，但是痛苦的超越之後，才有無窮的快樂，至少就壹個問題不會在受折磨，這就
是人的自由。

第 12 章道家自由的現代意義
道家思想存在自由精神，因此對於中國人，在認知自由時，儘管可以接受西方自由主義
的自由觀念，但是也可以從道家思想的自由精神吸取靈感，或可以提取現代意義的自由價值。
道家的自由精神主要是倡導或推崇生命的自由，是人性的自由，這是最重要的，從這個
意義講，道家的自由精神反對對人的壹切壓迫或束縛或禁錮，就是要使人性是自由存在，要
使人的生命是自由狀態，那麼人性或生命就不能受到壓迫或禁錮。
儘管道家的自由思想並未提出消極自由的明確認識，但是也觸摸到了消極自由的實質，
其實對人性或生命的壓迫或禁錮或束縛，從壹個意義，就是對人的奴役或強制。
因此，道家的自由思想也是有消極自由的基因，當人是可以免受奴役時，當人性或生命
是不能受到壓迫或束縛或禁錮時，這時人是自由狀態，人是自由的，因此，人性與生命是自
由的，在這種情況下，從壹個意義，是人性的自由存在，是人性的自然存在，同時也是生命
的自由存在，這是消極自由的自由存在。
陶淵明的歸隱鄉里，正是從這個意義的自由尋求，當時是黑暗社會，人在其中，其實就
是社會對人的吞噬，就是人性在異化，人性在扭曲，生命在異化，生命是扭曲，對於陶淵明
這樣的高潔人士，肯定是受不了，也是不能適應，黑暗社會對人的吞噬，其實就是壞或惡對
人的另壹種奴役，這就是壓迫或束縛，但是對於正直之士，對於高潔之士，肯定是難以忍受，同時也是不能適應。
因此，陶淵明選擇了歸隱鄉里，這是為了維護人性的尊嚴，也是維護生命的尊嚴，因為
陶淵明不願使人性受到異化，在黑暗的社會，他只會感受到痛苦，因為人性是要扭曲，人性
是在異化，因此歸隱鄉里，這就是消極自由的尋求。
在鄉里，陶淵明在詩句中也是表白了復歸自然的自由心境，就是為了獲取免受奴役的消
極自由，是為了是人性與生命是自由狀態，因此，在鄉里，陶淵明的人性與生命是自由的，
也是自然的，這同西方的自由觀念也是相通的。
當人不受奴役或強制時，人就是自由的，這時人性是自然的，也是自由的，人的生命也
是自然的，也是自由的，因此人性與生命不會受到壓迫或禁錮，人性與生命是處於自由狀態，
因此不會發生異化，也是不會扭曲。
當人是可以自由時，這時壹個指向會尋求人的自由意義，是尋求自由的積極意義，這在
道家思想中，儘管沒有積極自由的說法，但是受道家思想的自由精神影響的人，人也是處於
積極自由的尋求中，如竹林七賢的放浪形骸，如李白的自由人生，即是這樣。
因此道家的自由精神也是有現代意義，可以說，自由也許是人性中的壹個基因，人就是
有尋求或獲取自由的欲求，因此在東西文化中有自由精神，只是中國道家的自由精神只是寬
泛，並沒有形成完整體系的自由理論，而西方的自由思想是政治哲學的壹個指向，有完整的
哲學理論體系，這也是東西方自由觀念的差異。
從另壹個角度，在中國歷史上，凡是受道家思想的自由精神影響的人，大多是異類，同
主流社會是相衝突，同主流思想（儒家思想）是相違背，如李白，如陶淵明，在當時社會，
94
就是異類，也是叛逆，當然也不會為當時的社會或人所接納或認同，從另壹個意義，在當時
社會也是不能受到認同，另壹方面，天才的心靈是崇尚自由的，只有自由，天才的特質才能
發揮出來，天才可以是自由的燃燒，是自由的生活與創造。
道家的自由精神可以說是觸摸到了自由的實質，同時對人性的認知也是精確的，同時對
社會的認知也是精確，主要是針對社會對人的壓迫或束縛或禁錮，提出人性與生命的自由，
儘管這時的自由精神同西方的自由觀念也是有認識差異，同時也說明了中國道家思想對人的
自由的認知。
對於道家思想的自由精神的進壹步認知，也有利於對當下中國人的生存狀況的認知，因
此面對中國人的生存狀態，其實壹個方面是對人的壓迫，是對人的思想束縛與禁錮，這在毛
澤東的個人崇拜迷信時代最為突出，人完全是異化，為個人崇拜的迷信在異化，人性的正常
意義在失卻，人完全變成了另壹個樣子，這是非常可怕，這就是所謂的洗腦。
同樣，社會主義的意識形態也是對人的束縛與禁錮，凡是受到社會主義意識形態洗腦的
人，要走出這個迷霧，的確也是不容易，因此說，洗腦就是束縛與禁錮人的思想，把人的頭
腦用壹種思想禁錮起來或束縛起來，這時人的理性在遮蔽，人也不會獨立思考，人也不能獨
立思考，人只是壹種工具，是為統治者所馴服的工具。
現在社會主義意識形態對人的控制在減弱，但是專制社會對人的壓迫或吞噬在存在，而
且是深度的，人在專制制度下，由於政治腐敗，由於社會腐化，有的人為了生存，有的人為
了謀求個人利益，因此為腐化在吞噬，人也是在腐化，這就是人的異化，不僅人性在異化，
而且人的存在意義在異化。
95
這如吃飯，在自由狀態，人是可以自己做好飯，然後可以自由的吃，可以隨意的吃，但
是現在社會，人為了吃飯，需要費好多周折，有的人甚至不惜賣身，這是社會的壞，是腐化
的社會對人的異化，這正是所謂的潛規則。
但是當今社會，也有反抗腐化的，也有反抗丑或惡，但是這樣反抗者也是另壹種不幸，
人的腐化，人的奴化，是人的壹種不幸，但是人要堅持正道，人要是人的尊嚴的生活，人又
陷入另壹種不幸，如有時個人利益會受到損害，這同樣又是人的另壹種存在異化，但是這時
人性不是在異化，人是有正常的人性，而且人是有正道的信仰，但是人的存在意義在受到社
會的異化，如不服從者是不得食，這就是人的存在狀態。
道家的自由精神的另壹個論點是返璞歸真，這同自由精神是相吻合，人在自由時，人性
與生命是自由的，也是自然的，因此人的自我導向，人也是人的本真在存在，人是什麼就是
什麼，人不僅是按個人的心愿在自由生活，而且人的個人心愿其實就是壹個人的生命本真的
內在存在，這不僅包含壹個人的天賦、性格等因素，而且也包含壹個人的心智、思想與信仰，
就是說，壹個人是完整的個人意義的獨特意義，是個人意義的特質存在，因此，人不僅是人
的真實的自我或本真，而且是壹個人的先天特質的自由發揮，在這壹點上，對於天才可以說
是發揮的淋漓盡致，如李白的天才人生，如陶淵明的歸隱鄉里，另外如梅妻鶴子的林埔也是
如此。
但是如果人是不自由，如果人是受到奴役或強制，這時人不是自我的本真，不是壹個人
的獨特意義的個人存在，不僅沒有個性與思想，而且人也是壹種模式，如個人崇拜的迷信對
人的奴役或強制，如社會主義意識形態對人的洗腦，人成為工具，成為統治者可以支配的工
具，人成為怪物，這在文化大革命中的學生表現可以說明。
96
另壹種情況，就是社會對人的腐化，這也是壹種奴化或奴役，如果是好的社會，是文明
的社會，那麼社會對人是壹種教化，但是在壞或惡的社會，社會的醜惡是對人的腐化，這種
腐化可以是自覺的，也可以是不自覺的，就是人在這樣的社會環境，有的人自然而然在腐化，
另壹方面是人為了生存，為了謀求個人利益，人是甘願墮落，人是甘願為腐化或奴化，這時
人就是面具，人的真實的本真或真我在受到遮蔽，人也是成為怪物，人也是在異化，不僅人
性在異化，而且人的存在在異化，這時人只是利益（或名利）驅使的工具，這也是非常可怕
的，也是非常恐怖的，當下中國人的存在，有的人亦是如此，尤其是體制內的人的存在，但
也不排除體制外的人的存在。
道家思想的返璞歸真，其實也是人的自由意義，只不過道家的自由只是在低的層面，但
是也觸及到了自由的本質或內核，這就是人的免受奴役，或者，是人不能受到奴役或束縛或
禁錮，就是人要處於自由狀態，人要處於自然狀態。
自由觀念也是如此，人的不能受奴役，也就是人的免受奴役，這時人就自由了，人在自
由時，人性與生命是自然的，如此人的個性也是自由發展，同時人的思想也是自由飛揚或流
淌，因為人可以突破壹切束縛與禁錮，而且人也不受任何束縛與禁錮，就是人不受奴役，人
是自由狀態，人是自然狀態，這時人是真實的本我或真我，人也是返璞歸真的自由狀態，這
在陶淵明的詩句中也有說明，如復歸為自然的說法，在李白的詩句中也是唱讚歌，如「天子
呼來不上船」之說，是表白了人的自由精神，同時也是說明了人的自由狀態的人性自然。
返璞歸真也是這個意義，是指人回歸人的真實的真我或本我，人是真實的自我或本我，
只有這樣，個人才是真正的獨特的是自我或真我，就是壹個人有個人的獨特意義，這樣人的
生活也是自由的，人的個性也是自由發展的，人的人性也是自然的，這就是道家的自由思想
97
讓人回歸於自由狀態與自然狀態。
其實這也是個人意義的覺醒，是個人生命的獨立覺醒，儘管中國缺失個人主義之說，但
是中國自由思想的論點是觸及到了個人主義的核心。
人的返璞歸真，不僅是指人回歸人的真實，其實人在自由或自然狀態，人性是善的，人
性也是純真的，同樣也是純粹的，因為人性沒有異化，在中國社會，有的人已被異化為怪物，
但是有的人在指責那些獨立人士，在責難那些可以返璞歸真的自由人士，這就是有的人並不
明知自由，也不知人性的自然是什麼。
就是說，社會的腐化是壹個大染缸，有的人已染成五顏六色的花布，而且也沒有審美的
色彩，只是奇奇怪怪的壹片花布，但是有的人卻有純真的心靈或人性，這就是人的自由意義，
自由可以使人回歸人性的真實，有的人即使是滿臉滄桑，也是在人生老年，但是依然有純真
的壹面，的確也是不易，至少是說有的人的人性是純樸的，是真實自然的，而不是為腐化異
化為怪物。
社會的腐化，就會使人失去人性中最純樸最真實的天然本性，但是人在自由時，人就會
是自由狀態與自然狀態，人性中最美好的壹面是自然呈現，而且人性也不會受到異化或扭曲。
由於人性的異化，因此人性也是向壞的壹面在異化，或者，人性中丑或惡的壹面在釋放
出來，如文革中的學生，如當代社會中人的暴戾，可以說，當下中國，有的人的性情只是暴
戾，只是罵人，只是發泄，這是暴戾的性情，這是非常卑劣的壹面，對於有的人，如果是保
持人性中純粹的壹面，是善良的壹面，如果不是受到異化，或許有的人是溫和壹些，也是純
朴善良壹些，但是有的人也會責難是裝嫩，這個社會就是這樣，腐朽、沒落的東西在振振有
98
詞，而人性中最美好的東西成為稀物，而且受到責難，這不可怕嗎？
對於當下有的中國人，既不會認知道家的自由精神，又不明知西方的自由價值，只是沈
浮於當下社會的時風中，在腐化，在墮落，在沈淪，人性在異化，人也是在異化，人早已失
去了人性中最純樸、最美好的壹面，相反人性中的醜惡的壹面在釋放，這就是社會對人的奴
役與腐化，這是壞的社會對人的腐化與奴化，當下中國同陶淵明所處的黑暗時代也差不多，
只是有的人並不自知，身在其中，只是壹點壹點在沈淪，最後連自己也不能認知，最後連自
我或本我也在缺失。
有的人覺得當下中國要好，這不過是自欺欺人，只會欺騙幼兒園的小孩，現在的小學生
恐怕也會發現這個社會的壞，如盜版光碟的橫行，如人的冷漠，這是不正常的，但是有的人
處於這種環境之中，不論生活的好，還是壞，人只是暴戾，只是戾氣，這就是當下中國人最
可鄙的壹點，這同樣也說明了社會下層有的人的怨恨，這是另壹種人性的異化，只是對社會
或他人發泄，只是戾氣的釋放，只是不動腦子，這就是典型的腦殘的存在癥狀，不是尋求積
極意義，也不會堅守人的最基本的人性意義，更不用說是精神層面與思想層面的提升了。
從壹個角度講，中國人太可怕，中國人的人性劣性太可怕，這就是中國人。
因此自由是救治中國社會的唯壹良藥，只有確定自由制度，不僅可以平衡不同利益，人
的怨氣會少壹些，另壹方面人也會回歸人性的自然或自由，人會是自由空間的自由生活，這
對於培養中國人良好的性格，對於改善民情與民風也是好的。
人要真正做到回歸人性的自然，的確不易，人要真正做壹個精神貴族也是不易，因為人
是處於社會的大染缸，消極的、腐朽的、沒落的東西太多，而美好的、正面的東西又太少，
99
人要潔身自好也是不易，因為有的人也不會讓妳那樣潔身自好，否則也說明了他的不良，這
就是賊不僅甘願做賊，而且對於不願為賊的人還會責難或脅迫，這同樣也是人性的劣性的可
鄙之處。
拯救中國的確不易。

第 13 章恐懼與自由
對於處於奴役社會的人，對於專制強權制度下的人，如果人是屈服，如果人是被吞噬，
如果人是沈默或順從，如果人是甘願為奴隸或奴才，或許有時人並無恐懼，但是在殘暴的強
權社會，人依然是有恐懼，如在毛澤東時代，或許人是有恐懼，除非人是被洗腦之後的瘋狂
狀態，除非人是洗腦之後的迷信狀態，否則，只有人有頭腦，只要人是動頭腦，即使退壹步，
即使是甘願為奴隸，即使人是洗腦之後的瘋狂存在，人依然沒有安全感，而且對於有的人是
有恐懼感。
人為什麼會恐懼，壹是不僅沒有安全感，二是人有恐懼，因為稍有不慎，或許會受到迫
害，或許會受到懲罰。
因此，只要是奴役社會，只要是專制強權，只要是正常的人，人就會有恐懼感，人是在
恐懼中在生存，對於當下中國也是如此，不過相對而言，人有相對自由，對於大多數人而言，
基本是沒有恐懼，但是人依然沒有安全感，如現在人吃的食品的生產並不規範，因此人也是不放心，也是缺乏安全感。
另壹方面，主要是那些自由之士，是那些正義之士，因為他們是尋求自由與民主，是要
維護正義，因此，壹方面是對專制強權的批判，而且從理論意義也是社會主義的批判者，另
壹方面是倡導或追求民主與自由。
但是對於專制強權，把自由與民主視為敵人，是把倡導與追求民主與自由的民主人士視
為敵人，因為會受到政治迫害，或監禁，或驅逐，因此人也是沒有安全感，有的人也是恐懼，
從壹個角度，由於對民主人士的政治迫害，因此對於有些支持民主與自由的人，對於追求民
主與自由的人形成壓迫，有些人會恐懼，如該說的話也不敢說，這就是人的恐懼。
對於自由社會，人有免於恐懼的自由，即使妳是壹個社會主義，妳可以研究社會主義，
也可以搞社會主義實踐，只要妳認為社會主義是真理，那麼妳可以在社會主義實踐中去證明
（如美國的社會主義者的試驗的失敗），就是人是思想自由，人是可以敢於說話，不論是什麼
言論，即使是批評政府，甚至是可以罵總統，但不會違法，不會受到迫害，這就是自由，正
由於人是自由，因此人沒有恐懼，對於社會而言，那麼有真理意義的思想學說可以自由言論，
這樣在社會應用中可以實踐檢驗。
但是對於專制強權，如最近袁騰飛是受到責難或拘禁，正是由於所謂的「錯誤言論」，正
是所謂的顛復國家罪，專制強權是不容許反對派的存在，把反對它的人，把批評它的人視為
敵人，並受到政治迫害，因此人就有恐懼。
這就存在壹個問題，難道由於恐懼，人就要放棄言論，要放棄個人觀點，要放棄真理探
求，要放棄對民主與自由的追求。
101
或許人就是在克服恐懼中在壹點壹點的成長，壹點壹點在解放自己，對於真正的勇士，
或許可以做到無畏，如劉曉波所說，就要面對打壓，就要有坐監獄的壞的打算，因為這就是
殘酷的現實，這就是殘暴強權下的人的存在境況。
妳恐懼有什麼用，只有勇敢面對。
因為，我是自由主義者，儘管我是在民間，但是由於是自由主義者，因此也是對社會主
義的批判，也是對專制強權的批判，這儘管是純粹的政治哲學的研究，但畢竟也是指向中國
現實，也是指向專制強權。
因此，我在寫作中，有時有恐懼，尤其有時處於病態（有時伴有精神病患），害怕受到政
治迫害，因為我看到或聽到有的人，由於言論而受到迫害，因此對個人的心理形成壓力，時
常有恐懼感，而且有時也是不能克服。
並且我也是在體制內在謀生，有時也是懷疑周圍的人，害怕有的人同政府是同夥，或者，
由於政府會指使有的人在迫害我（有被害妄想症）。
如果沒有恐懼，或許也就沒有被害妄想症，從另壹個角度，如果沒有被害妄想症，或許
對於克服恐懼要好得多，現在我的癥狀好像好壹些，對周圍的人好像不在懷疑，因為我的生
存處境畢竟在民間，況且我現在也是無名之輩，但是由於思想意識的存在，因此人也會有恐
懼，這或許是正常的。
但是對於恐懼，對於追求真理的人，對於追求民主與自由的人，或許要克服恐懼，從恐
懼中走出來，坦然面對殘酷的現實，這裡有時通過我的心理分析，在分析專制強權對人形成
的壓力，的確人是在恐懼。
102
從前我未哲學寫作，好像也無恐懼，但是由於對現實的批判深入，因此有時伴隨恐懼，
尤其有時在網上發布文章，依然害怕受到迫害，因為對於有的言論，或許對於專制強權是有
點偏激，如中國的去社會主義化，但是就中國社會的基本分析，這也是中國走向自由之路的
壹個過程或必然過程，中國要自由主義化，肯定伴隨去社會主義化的過程。
不論如何，在專制強權下，人沒有免於恐懼的自由，而只是有恐懼的壓迫感，有時在壓
迫人，人有時不得不思考人的生存處境，有時也是害怕受到迫害。
這就是人的生存境況，恐懼與尋求自由是相伴的，要尋求自由，要探求真理，在專制強
權，人肯定是恐懼的，這是人的正常心理，也是人的生存境況。
因此人只有克服恐懼，只有面對殘酷的現實，或許有時也需要審時度勢，需要變通與妥
協，即使是敢於言說，即使是受到政治迫害，有時也是坦然接受，因為人畢竟是人，既然是
選擇了，就要承擔風險。
在專制強權，對於正義之士，對於自由主義者，或許日子是不好過的，但是社會的進步，
中國的自由主義化，的確需要有人可以挺身而出，的確需要自由之士用汗水、淚水與鮮血來
澆灌，這是非常殘酷的現實，否則，人只是臣民，只是奴隸，社會也就不會有進步了，中國
也不可能有自由中國。
從另壹個角度，人有恐懼，或許人有時也會現實壹些，也會務實壹些，這就需要政治策
略，需要審時度勢，而不會意氣用事，而不會魯莽行事，也許也有利的壹面，這或許是壹點
妥協，但或許有時社會就是在妥協中，壹步壹步在向前推進，當然有時需要激進的推進，也
需要人的覺醒，需要人勇敢的站出來。
103
或許中國的問題的解決就是複雜，從壹個角度，恐懼只是生命意識的心理或情緒，而不
是人的高級意義的情感意義，因此，如果人有高的思想素養，如果人有高的精神境界，或許
人也是不會恐懼。
恐懼有時或許也會喚醒人的內在生命的內在力量，或許人有時為了克服恐懼，為了擺脫
恐懼，人的思想會激活，而且人的精神境界在提升，或許人也會走出恐懼的心理，這也許人
是同殘酷的現實鬥爭的磨礪，在同現實的鬥爭或反抗中，人也是克服恐懼，人也是擺脫恐懼，
人也會在走向新的思想境界，人也是走向新的精神境界，如劉曉波的思想境界。
但是畢竟人只是人，人有正常的心理，人也是生命個體，有生命意識的正常本能，但同
時人是有思想的，人的思想的提升可以有助於人在認識恐懼。
因此不同的社會形態，對人會形成不同的心理狀態，而且人的心理也是不同，在自由社
會，那個人還會有恐懼，人是那樣從容自然，人是那樣自由自在。
但是恐懼並不是不可消除，並不是不可以擺脫，當然人有時也是矛盾體，如果有人想民
不畏死，何以以死懼之，有的人是逼迫到反抗的境地，也是把生死置之度外，這也許是英雄
情懷。
但是對於有的人，人也會想到現實生活，人要生存，人要家庭，人有時也害怕連累家人，
其實這也是正常的，人有恐懼也是正常，畢竟人只是人，人有人的弱點，而且人是在現實社
會中在生活。
其實有時我也是在不斷克服恐懼中在邁進，但是也是不易，況且又是有被害妄想症，更
是易於懷疑他人，但是現在同周圍的關係好像好壹些，對周圍的人的懷疑是少壹些，因為我
104
也是在民間，但是對於社會或迫害的恐懼是會存在的。
王志泉辦《中國自由主義評論》，據他說，好像同朋友或他人的關係是疏遠，好像是孤軍
奮戰，怕連累他人，其實這正是人的恐懼，這也是人的恐懼心理的防範。
因為人並不能脫離恐懼，其實有時面對現實的殘酷，有時人的思想也會更為活躍，人也
有應對迫害的策略或智慧。
因為沒有壹個人甘願是無緣無故受到迫害，因為迫害畢竟是對人的折磨，對人的正常生
活受到干擾或破壞，因為有時人也是要直面現實，可以說，是尋求好的方式，既要反抗專制
強權，又要保護自己，這也不會錯，就是人是笑著反抗，這也是現實在教會反抗的人在如何
反抗。
不論如何，自由與民主是中國人的欲求，凡是尋求自由與民主的人，大多有恐懼，但是
如何尋求好的意義的反抗與鬥爭，也許是人可以思考的壹個問題。
不去反抗，專制強權是不會自動退出中國社會，但是反抗，就會有受到迫害的恐懼，這
就是中國面對的壹個困境，其實對於專制主義也是有恐懼，因為正義畢竟是正義的力量，歷
史的洪流畢竟有強大的力量，凡是阻擋的人也會害怕，而且對於有的專制主義或獨裁者，如
果只是作惡，也會恐懼，也是害怕人民的懲罰。
或許克服恐懼，也是民主與自由人士共同探討的問題，如何克服恐懼，而又要積極反抗，
這或許也是殘酷的社會現實在激發人的思考力與想象力，因為這畢竟是我們面對的問題。
當然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反抗方式，也是尋求好的方式，不論如何，恐懼的確是人的正常
105
心理，是專制強權下的人的心理狀態，就是純粹的哲學研究或學術研究，也是有恐懼，因為
這是專制強權所不能容忍的，專制強權不能容忍批判者與反抗者。
尤其是那些受到迫害的人，或許有的人在心理上會形成陰影，有的人會更為恐懼，或許
不會反抗，或許會行為減弱，或許有的人更為勇敢，更為強勁。
但是就中國社會來說，自由之士是前赴後繼，壹代又壹代的自由之士在為自由而戰，因
為這是我們的使命，也是我們的責任，也是我們的最高榮譽。
如果我們不為自由而戰，只會是感到羞愧，只會是感到無能，只會是感到恥辱，即使自
由之士在勇敢的戰鬥，依然有時感到很無能或無力，因為現在的中國並無大的改變，自由之
火還未熊熊燃燒，自由並未開花、結果，自由中國依然是壹個夢想。
其實有時想不是專制強權的太強大，而是我們太無能或無力，或許我們確實最強大的思
想與智慧，我們有強大的思想與智慧，多麼強大的專制強權也會退縮或瓦解。
因為，我們這個時代，最缺乏的是偉大的思想，也是最缺乏的是偉大的領袖人物，這並
不是誇大，的確有偉大的領袖人物，有時可以改變世界，領袖的作用的確不能忽視，但是對
於民眾的覺醒也是非常重要的，當然這壹切都是熱愛自由與民主的人在不斷推進，積累到壹
定程度，就會足以摧毀專制制度。

第 14 章自由的人生

當中國人在認知自由之後，對自由觀念的核心意義有精確認知之後，面對壹個問題，就
是中國人如何是享有個人自由，就是說，在中國社會，自由如何可以運用，從學理意義，自
由如何生根、開花與結果，其實這也是前面討論的中國自由主義構建。
通過我的自由主義哲學的研究與寫作，也是從構建中國自由主義的角度或視角在努力，
這就是如何使自由在中國的生根、開花與結果，這就需要打通自由與中國社會現實的通道，
從學理意義，壹是打通同中國傳統文化的通道，從中國傳統文化中提取自由的價值與意義，
使自由概念同傳統文化中的自由精神與現代意義的思想價值可以融合。
壹是打通現實通道，在中國社會，面對中國的社會現實，中國人如何可以實現自由，如
何可以走向自由，從制度層面與文化層面的分析，可以從學理意義予以分析，其實這涉及的
問題很多，但是這也是中國人要面對的壹個問題。
壹是打通生活的通道，這就涉及中國人的人性問題，對於人性的認識，可以說，人性存
在優性與善性，但是也存在劣性與弱性，也存在惡性，這就是人性的基本存在，因此對於自
由的討論，向下的指向就是指向人的生活意義，儘管是生活意義，但是從學理層面，也可以
討論。
自由概念為中國人在接受之後，那麼自由是人的生活信仰，也是人的政治信仰，同時自
由又是壹種生活方式，也是人的壹種生活態度，也可以說，是人的壹種生活狀態，也是人的
壹種生活境界。
從自由的意義，人是個人自治，個人自治從宏觀意義，其實就是人對人生價值與意義的
107
尋求，人對人生理想或目標的自我規劃，這是自由的人生意義的內涵，也是個人自治的宏觀
方面的自由呈現。
當人是自由時，當人是尋求自由時，其實就是人在尋求自由的人生，自由的人生最典型
的是李白的天才人生（這是古典社會的壹個典型），在現代社會當然也是很多的。
人是自由的，儘管有時人是不自由，如李白所處的時代，不論是從那個背景，自由是人
之欲求，當人是自由時，自由人生的實現有社會的保障，但是當人是不自由時，當人的自由
受到限制時，對於欲求自由的人是突破阻礙，在實現自由的人生。
為什麼討論自由的人生，是說自由的人生是人生的自由境界，也是人生的最高境界，因
為自由就是自我導向，但是人的自我導向的壹個方面，壹是對社會的壹種認知，壹是對自我
的壹種認知，其實人對自我的認知是非常重要的。
自我導向的個人自治，也是人在自由時，人的自我教育，是人的自我調整的試錯過程，
同時也是人對社會，對自我的深入認知過程，人的自我導向，是在社會背景下，因此人對社
會或時代要有精確的認知，另壹方面同自我認知也是非常相關，是人對自我認知的深入過程。
自我導向最典型的是天才的自由人生，天才把自由人生髮揮到最大限度，如李白，如陶
淵明，如當代的如韓寒。
這或許可以從兩個方面來解釋，壹是人的自我導向中對自我認知的深入，另壹方面也是
對社會認知的深入，在深入認知的基礎上，人可以確定人生理想或目標的壹個方向，這是自
由自由人生的壹個環節。
108
當人踏上自我理想的目標之後，這時人才是真正的自由人生，這時人是在創造，在生活，
在尋求生活或人生的價值與意義。
或許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人生軌跡，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想目標，不同的天才有不同的人
生目標，也有不同的人生境況。
但是對於壹個人而言，對於自我導向的最成功的壹點，其實是對自我認知的精確把握，
就是壹個人是可以做什麼，壹個人是什麼，這包含壹個人對個人的天賦、特質、才能的精確
認知。
或許對於壹般的人，有時缺乏對自我的精確認知，有時也是隨世沈浮，如果社會中經商
可以發財，或許有的人就會經商，不論壹個人是否有經商的天賦與特長，如果壹個社會中當
官可以發財，或許有的人就會當官，不論壹個人是否可以適合當官，這或許就是社會對人的
局限或影響。
因此人對自我的認知是自我導向的關鍵，同時對社會也是有精確的認知，如李白在朝廷
為官，他認識到他不能適應官場，同時也認識到個人的特性也是不會逢迎權貴，當然也認識
到個人在詩歌方面的才華或天才，因此，他才會辭官，才會走向詩歌人生。
這裡是從自由角度在分析，什麼樣的自我導向是最有意義的，作為壹個人，如果壹個人
是自由的，那麼就是要做到個人自治，從最高意義就是實現生命的價值與意義，就是實現人
生的價值與意義，而這其實也是人生理想或目標的自我設想，這就是人的自我導向。
如果壹個人缺失基本的自我導向的自由意識，那麼即使壹個人是自由的，那麼壹個人也
會是不能自我導向，另壹方面，這其實也是涉及到中國人的人性問題，尤其是人性的劣性與
109
弱點，如有的人是懶惰，是好吃懶做，是不思進取，只想不勞而獲，如果有這種弱點與劣性，
那麼壹個人就不會自我導向，即使壹個人是自由的。
從壹個角度講，當人是自由時，如鳥是自由的，但是鳥有飛的本能或本性，是鳥願意飛
翔，而且對於有的大鳥，如鷹，更是如魚得水，當鷹是自由時，它不僅要飛，而且是要飛得
高，是要飛得遠。
人的自我導向也是如此，因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性格特點，但是有的性格對於自由是壹
種缺陷，在認識自由時，如懶惰就不能是自我導向，因為壹個人缺失自我導向的意識，因此
也不可能是自我導向，這在現在的農村，農民的自由度在擴大，有的人的貧窮就是由於人的
懶惰，對於這種情況，就更談不上自由的人生。
因此說，自由的人生是人生的自由境界，從壹個角度講，也是人生的最高境界，就是說，
如果壹個人的人生是實現人生的價值與意義，是按個人的思想或心愿在做了個人願意做的事，
是按個人的心愿在自由的生活，這不是人生的自由境界嗎？同時這也不是人生的壹種幸福嗎？
而且這種幸福是人生的大幸福，如果壹個人在看到個人的勞動成果，看到個人的心血是有成
就，壹個人會是幸福的，壹個人也會感到壹生是有意義的，這是兩個意義，壹個人是按個人
的思想或心愿在生活，而且是自由的生活，這就是自由的幸福。
二是壹個人通過自由的人生，不僅是按個人心愿在自由生活，而且通過自我導向實現人
生理想與目標，是實現了人生的價值與意義，同樣這時人也是幸福，這就是自由的人生的人
生幸福，這時人生的大幸福，因為壹個人不僅做了個人願意做的，而且壹個人是做成了個人
想做的，這也是幸福的壹個境界。
110
當然在自我導向的人生奮鬥中，不僅是有幸福，同時也面對不同挑戰，而且對於有的天
才，對於有的人，或許是苦難，是苦難的人生，即使如此，人也是在苦難中在尋求快樂，也
是在苦難中實現人生的價值與意義，也是在苦難中唱歡歌，如果壹個人是可以自由，是可以
實現人生的理想目標，而且壹個人是可以成功，同樣壹個人也是有成就感，同樣壹個人也是
幸福的。
因此，自由的人生是美好的人生，也是美麗的人生，也是幸福的人生。
其實人要真正實現自由的人生也是不易，尤其是對於當下中國，自由觀念是不太為人有
精確認知（尤其是在社會下層），尤其是在專制制度下，另壹方面，依然存在中國人的人性劣
性的問題，就是說，有時人對自由的人生也不能認知，同時有的人也會責難或排斥。
因此要實現自由人生，壹方面是人對自我的弱點要有認知，這樣可以有利於人的自我導
向，因為有時由於弱點或劣性的存在，人有時會陷入荒誕境地，從而偏離自我導向的正常軌
道，從另壹個意義，或許人的自由生活亦是如此，就是人在同弱點或劣性的對抗中在尋求好
的意義，人如果完全實現只是好的意義，而完全排除弱點或劣性的困擾，這其實就是很高的
思想境界或人生境界了，其實壹般的人，即使天才也很難完全做到。
因為人畢竟是人，有人性的弱點或劣性，這裏只是分析，有時由於弱點或劣性的消極存
在，有時在對抗人的自我導向，在干擾人的自我導向，因此有時人會是荒誕，或許正是如此，
才會使人有自省能力，人可以自我教育，人可以自我反思，人可以自我修養，如此，可以達
到自我導向的高的境界，或許人就是在這種試錯中在不斷成長，在不斷成熟，在不斷走向成
功。
111
人貴有自知之明，正是這個意思，就是人不僅要認知自我的優勢，而且要認知自身的弱
點，人就是這樣不完美，這是人的存在的基本事實，但是從壹個意義，人最重要的是正方向
的前進，要消除消極存在，這樣人可以達到自由境界。
另壹方面，是排除外界的干擾，在中國社會，由於人性的劣性，有的人過多的是對他的
干預，如責難，如指手劃腳，這其實是對人的壹種干預，也是對人的壹種干擾，因此，對於
中國人，要實現自由的人生，的確是不容易，尤其是對當下社會，由於人的價值觀念的多元，
而且自由與民主思想也並未是人的基本的價值信仰，因此對於自由的認知，或許也是局限了
有的人的視野，或許對於有的人並不認知自由，即使中國實現自由社會，即使自由成為人的
壹種生活方式，成為人的壹種生活信仰，中國人要實現自由的人生，依然要面對中國人的人
性劣性或弱點的問題。
其實，人性的劣性或弱點，對於有的人或許是不能意識到，對於有的人或許可以認識，
但是要排斥干擾，或要改善人性的劣性，要克服人性的弱點也是不易的。
因此，從這個意義，自由生活是多麼令人神往，又是多麼美好的生活，而自由人生又是
多麼美好。
另壹方面，實現自由人生亦是受到社會的壹種局限，但是從個人意義，最重要的是自我
導向的價值與意義，人的成敗或許同外界相關，但是壹個人如何自我導向，這是個人的責任。
人的自我導向是人的理性在牽引，如人的自我教育，人的自我修養，人的自我反省，是
人的理性能力，同時人要以智慧或思想在牽引人的自我導向，同樣人的思想或智慧是人的高
級的理性能力，因此，人要實現自我導向，至少人要有健全的理性，人是有理性的人，人或
112
許需要人有思想，人有信仰，人有道德，同時人也有理性，從壹個角度，可以理解為人要有
獨立的思考，這是最低層面，從高的層面，是人的自由思想，是人的獨立之精神。
從壹個角度講，自由的人生其實是思想的流淌，是精神的飛揚，人會超越社會的壹切束
縛或壓迫或禁錮，人可以衝破社會的壓迫或禁錮，任其自由思想的自由流淌，是任其獨立精
神的自由飛揚，這不僅在生活意義，而且也是人生意義，從高的層面，這其實也是人的自由
創造，也是人的人生的自由燃燒，這人生好像壹團火，在自由燃燒，這生命好像如火山，如
河流，在噴吐思想，在流淌藝術，這就是人的創造的自由境界，因此說，自由人生的最高層
面其實才是創造的人生，同時也是人生的自由境界。
而且在創造的人生中，同樣也是自由境界是最高層面，不論是創造什麼，或是哲學或是
藝術或是詩歌，人會突破既有，是我的思想或藝術的自由飛翔，是純粹個人化的語言，是獨
壹無二，是獨特的，是特異的，是不同於他人，是不重複他人。
從另壹角度，人在自由創造的自由境界，或許有時人是處於非理性的壹種狀態，這就需
要人的理性的牽引。
人的生命是壹種複雜，理性與非理性也是同時交替作用，這就是生命的本體存在，但是
人是自覺的，人可以以人的理性在牽引，尤其對於藝術家或詩人，或許需要人的理性意義。
同時，自由的人生的壹種實現，或許對於有的人，對於有的天才就是處於非理性的壹種
狀態，如有的人有精神病患，對於精神病患，其實大多是生命意義的層面的存在狀態，如人
的生命意識的東西是多壹些，但是人有思想意識，人可以修養自我，因此人的理性層面與精
神層面也是可以強大，就是說，人可以有高尚的情懷與情感，而不僅只是生命層面的情緒或
113
本能。
因為人的生命是壹種複雜，西方人對於非理性也是有壹定研究，可以說明，有時人的非
理性的確具有非凡的創造能力，儘管對於人的存在，理性是必不可少的，但是有時人會處於
非理性的存在狀態，如精神病患，如人在受到刺激時發生的病變，這時人基本是處於非理性
的壹種狀態。
但是非理性亦是人的生命的壹種存在，如人的激情，如慾望，如本能，或許有時人只有
正面正視，是分析它，便於人可以理性的有效控制，如人有時在非理性狀態，這如生命壹樣，
如壹棵樹，會是自由生長，會是自然生長，它會衝破壹切壓迫，向空中穿透而已，人的生命
存在有時也是如此。
人的生命有時會處於社會的壓迫之中，人會是處於壓迫的存在狀態，但是人會衝破壓迫，
會壹層壹層穿透禁錮或束縛，如此，人會獲取自由，而且人是獨立，這時人就不會為社會壓
迫或禁錮所束縛，人的存在與人的生命會是自由狀態，這也是人可以創造的基本要素，同時
是人的存在狀態，這就是自由狀態與自由境界。
人的生命狀態有時如火山的噴發，不論是人的生命意義，還是人的意識存在，如果是積
蓄到壹定程度，就會如火山在噴發出來，這或許就是人的非理性的壹種狀態，有時好像人也
是不自覺的，而是自發的，在自發的噴吐，如人的思想的自由噴發，如人的藝術或詩歌的自
由噴發，這正是不吐不快，這正是自發的釋放，只有噴吐出來，只有釋放出來，只有自由的
流淌，只有自由的燃燒，這時人的存在與人的生命只是自由的燃燒，只是自由的境界或狀態。
或許自由的人生就是人生的在不斷的自由流淌，如河流那樣在自由流淌，是奔騰不已，
114
這正是生命不息，人的自由流淌也是流動不止，這樣就構成人的自由的人生。
對於人生的高的層面的人生追求，如理性層面的思想或哲學探索，如精神層面的藝術或
文學探索，對於人的生命層面，對於人的存在層面，對於人的生活層面，其實是高的層面，
因為對於壹般的普通大眾，或許大多生活于生活層面，大多生活於物質層面，是在現實世界
中的世俗生活。
但是對於有的人，如藝術家或詩人，如畫家，如哲學家或思想家，是超越了生活層面，
儘管也是生活于現實世界，但是人生目標的追求意義是在精神層面與思想層面，這其實就是
人的藝術人生，是人的思想生活或智性生活，對於他們的人生大多是自由的人生，尤其是天
才的人生，可以說，是自由的人生，因為如果不能自由，就不可能是創造，自由是創造的壹
個基本前提。
因此從壹個角度，天才的自由人生為人的自我導向在矗立壹個坐標，如李白的天才人生
是最典型的自由人生，在現代社會，由於人的自由空間的擴大，自由人生也是人生追求的美
好人生，只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追求層面，但是有壹點可以肯定，自我導向才能有自由的人
生，而且自我導向中，人的理性是非常關鍵的壹個因素。
不論如何，如果自由指向人生意義，指向人的生活意義，指向人生的理想意義，指向人
生的價值意義，自由就是個人自治，自由就是人在自我導向中在實現人生理想與人生價值，
這樣人生就會是自由的人生，這樣人可以享有自由的幸福。
儘管人可以自我導向，但是由於人的天賦、能力等因素的差異，因此人的自我導向的理
性水平是有差異，況且有時人會受外界因素的影響或制約，因此，自由並不意味人壹定會成
115
功，但是自由至少可以使人走向成功的道路上，但是如果沒有自由，壹個人壹定不會有自由
人生的成功，也不會有自由的幸福。

第 15 章自由競爭

自由主義市場經濟意味是自由競爭，同時也會是公平競爭，中國的自由主義市場經濟盡
管還不健全（還未建立法治秩序），但是自由競爭還是存在，如電腦市場，產品的競爭主要是
質量的競爭，同樣價格也是這樣，產品質量好的品牌，消費者在使用中會肯定，壹般銷路會
好些，如果產品質量有問題，或許銷路會受到影響，從理論上講是這樣。
由於是自由競爭，因此不受政府或他人的干預，這樣在自由競爭中，產品質量好的品牌
會成為名牌，不僅受到消費者歡迎，而且需要繼續佔領市場，依然需要產品的更新，同時其
它新的品牌也會應運而生，這樣就是自由競爭的市場，這就看誰的品牌的質量好，同時價格
又是合理的。
從自由競爭的角度，這非常有利於消費者，消費者可以划合算的錢買到好的品牌的產品，
就是說，市場競爭越激烈，越是有利於消費者，有時不僅價格低，而且產品的質量是上乘。
另壹方面，對於自由市場也是如此，對於生產者，要想佔領市場，不會是壹勞永逸，今
天是佔領市場，並不意味明天還會佔領市場，因為還有其它產品的競爭，還有新的品牌的出
現，這樣，任何品牌要向佔領好的市場，只有不斷更新產品，只有不斷提高產品的質量，這
116
對於社會是有利的，任何產品會湧現出新的創新，會湧現出新的革新，而不會是壹個摸樣。
因此，自由競爭不論對於消費者，這是人的生活意義的產品使用，還是對於社會的推進，
是非常有利的，產品的競爭會引發科技更新，會推進技術的革新，會推進壹個社會的整體的
科技進步，另壹方面這也是有利於消費者，有利於提升人的生活水準。
如現在使用的電腦配置是不同於十年前，而且現在的品牌也是不斷湧現，另壹方面，從
世界市場而言，由於自由競爭，中國的產品可以同其它國家的產品競爭，由於自由競爭，從
社會意義，對於中國社會的經濟發展是有利的，對於中國的科技進步是有益的，同時對於消
費者，如中國人也可以買到外國的產品，這也是有利於民眾的生活需求。
什麼是自由的幸福，從生活意義，自由競爭可以滿足人的不同層面、不同方面的生活需
求，這就是自由競爭對民眾生活的密切關係。
現在有的年輕人沒有經歷計劃經濟的貧困，生活於市場經濟的自由競爭中，在享受自由
競爭的好處，但是有的人還反對自由主義市場經濟，有的人還對毛澤東時代有迷戀，這真實
不可思議。
對於計劃經濟，產品的價格與銷路是由政府在調配，在市場上，產品的品牌基本是不變
的，產品的價格就同壹品牌或許十幾年是壹個價格，這就是壹種恆定的僵化的經濟模式，就
是沒有產品競爭，這是計劃經濟的壹個弊端。
由於沒有競爭，對於消費者也就沒有大的選擇空間，如 20 世紀六七十年代的自行車，
就只有幾個品牌，是不同價格，質量好也是這樣，質量不好也是這樣（當然壹般產品質量是
不會有改進，但也是保持相對穩定），壹般只是價格高的質量好壹些，價格低的差壹些，對於
117
消費者的選擇，就是單壹，沒有大的選擇餘地。
如那個時代，在壹般好的水果市場，也沒有多少可供選擇的種類，如在北方，南方的水
果基本上是沒有的，可以設想，計劃經濟只能同貧困是相連的，當下的朝鮮為什麼貧窮，就
是依然是計劃經濟。
因此從壹個角度，人的認識，壹方面是從理論上的認知，另壹方面也是從歷史經驗中在
認知，不論從那個方面，自由主義市場經濟的利大於弊的基本事實，在中國基本是證明有利
的。
另壹方面，自由競爭是人才的公平競爭，儘管中國的人才競爭也不是那麼公平，但在市
場經濟領域，也是公平競爭，就是對於人的機會是平等的，這對於個人而言，選擇的空間要
大，就是有多的僱主可以選擇，就同壹個企業或公司，在選擇人才時，如果企業要有良好或
高效的經營管理，那麼它需要的是人才，因此，對於應聘的人，是機會平等，這就在於人的
競爭能力。從壹個角度講，自由競爭對人的壓力要大壹些，這就在於人對於自我素質的壹種
提升與培養。
另壹方面，對於招錄人才的公司，同樣也是公平競爭，如天津衛視的節目《非妳莫屬》
也是證明了這壹點，對於公司或企業選擇的空間要大，選擇的餘地也大，可以真正招錄到可
用的人才。
但是計劃經濟模式中，或在專制制度的體制內，人才的競爭就不是公平競爭，是計劃分
配，壹是把壹個人可以任意分配到壹個地方，不論壹個人是願意還是不願意，而且只有壹個
僱主，這就是國家，而且只能進，而不能退出。
118
另壹方面，就在同壹地方，人才的競爭也不是公平競爭，也不是機會平等，這主要是由
于權力的不受限制的弊端，就是有權力的人可以任意決定或支配所屬的其他人，有的人即使
是平庸，但是如果是有壹定關係，那麼就可以受到重用，但是如果壹個人有才幹，但是沒有
關係，或同上司不和，也是不會受到重用，就是人才的競爭是由權力在支配，而不是競爭者
自身的實力競爭。
自由競爭，從個人意義，是選擇的空間要大，這是事實，人是自由的，可以自由選擇個
人的方向，如果對於壹個地方，壹個人是不合心意，壹個人也可以是退出，可以選擇另外壹
個地方，這對個人至少是有利的，至少自由選擇的空間要大，如有的地方不適合壹個人，或
是個人不太滿意，如工資低，那麼壹個人可以選擇另外壹個地方，如工資高壹些。
同樣對於社會，也是人才的流動，而且也是自由競爭，真正有才幹的人可以有成就，如
政治方面，對於競爭總統的有幾個候選人，這就是自由競爭，也是公平競爭，機會是平等的
或均等的，這不是那壹個人在指定，也不是由那個黨在指派，這樣民眾就可以從幾個人中選
擇最優秀的那個人，或是最適合擔任總統的那個人。
這對於國家是有利的，對於個人也是有利的，至少壹個人有平等機會同另外壹個人可以
公平競爭總統。
但是在專制制度，壹個縣長是由上司在任命的，這就存在不正當競爭的成分，至少人的
機會是不平等的。
自由競爭從壹個意義是機會平等，從大的方面，是實現了自由社會或民治社會的政治平
等，但是從具體方面，就是公平競爭的機會平等，壹個人有可以平等的機會同他人可以是公
119
平競爭，就是是依賴於壹個人自身的優勢或特長，而不是依靠于個人不能控制的其它因素，
這對於壹個人的成長也是非常有利的，而且對於壹個人來說，壹個人可以是自由的自我導向，
就是人可以通過自我導向可以有自由選擇的選擇機會，這樣壹個人才會可以實現自我導向。
如果壹個人有能力是自我導向，是個人尋求個人的價值與意義，但是如果壹個人沒有自
由選擇的平等機會，壹個人的自我導向就會受阻，因為壹個人是沒有機會，即使壹個人有才
能，這就是，壹個人不能實現壹個人的自由，就是壹個人是不能自由的，這就是專制制度對
人的壓制或扼殺，可以推論，如果壹個人不能是自由，那麼壹個人就不會有尊嚴，只有自由
的人，只有可以享有個人自由的人，壹個人才是有尊嚴的，如果壹個人不能是自由，如果壹
個人的自我導向的道路是受阻，那麼壹個人就沒有人的基本尊嚴，就是說，人的尊嚴是被社
會在剝奪。
這也是自由競爭重要的壹個意義，因此自由競爭只是自由社會或民主社會實現個人自由，
是維護人的尊嚴的政治平等的具體表現，因為自由社會是保障人的自由，民主社會是維護人
的尊嚴，因此自由社會的自由與平等的價值意義是相容的，而且是在同等意義在實現。
儘管自由社會不可能實現完全的平等，而且平等的含義也是複雜，但是自由價值的實現，
可以實現自由的平等（可以實現自由的民主），如自由競爭的公平競爭是機會平等，這就實現
了平等的價值意義。
對於任何壹個人，在自由社會中，不僅是自由的，而且也是機會平等，壹個人可以自由
選擇個人的方向，而且不會受到他人的干預或支配，這如壹個人考上大學報志願，是個人的
自由選擇，而不是由他人在指派，從這個意義，這是機會平等（而且任何人可以報考大學）。
120
從另壹個意義，這也隱含了不平等，就是壹個人能不能上壹個大學，主要在於壹個人的
實力（分數），分數是公正的，因此機會是平等的，壹個人的實力是壹個人的綜合因素，如壹
個人的天賦、努力程度等，這就對於不太努力的人，對於能力弱的人，對於不太適應應試教
育的人，或許會被淘汰，這好像是不公平，是不平等，但是這也是自由競爭不可避免的壹種
存在。
如賽跑，至少大家是在壹個起點，而且是自由賽跑，不受他人的干預或阻止，這是機會
平等，優秀者會脫穎而出，但是對於能力弱的人或許會淘汰，這也是自由競爭的競爭法則，
人類不可能實現完全的平等，不平等主要是先天因素與個人因素所造成，可以說，只能是個
人在承擔，但是對於自由社會，機會是平等的，對於任何人而言是機會平等。
從另壹個角度，自由競爭對於壹個人的成長是有利的，壹般地說，由於是公平競爭，從
實質意義講，對於個人而言，是個人實力的競爭，就是是壹個人的綜合素養或特殊才能，因
此，壹個人的自我導向是可以實現，而且是正方向的壹種發展，這不僅個人的綜合素養與能
力是在提升，而且有利於壹個人的優性的發揚，就是人性中的優性或特質是在激發，而且壹
個人的內在潛質是在挖掘，這有利於壹個人的理性健全與精神健康，這對於壹個社會也是有
利的，壹個社會中的社會公民的綜合素養是良好的或優秀的。
但是對於不公平的競爭，其實大多人的機會是權力者的支配，這對人其實是要依附權力
者，尤其是當權力不受限制時，這樣惡行是大行其道，陰謀詭計是大行其道，對於個人而言，
是人性的劣性或弱點在顯露出來，這其實就是專制制度的奴性文化，這對於壹個人的發展其
實是萎縮的，極端的傾向是有的人就不會是提升個人的能力與綜合素養，只是拉關係，只是
投靠權勢，因此，人的精神世界壹般也不會有健全意義，這正是不正當競爭的惡，其實就是
121
人性是在異化，尤其是中國的黨文化對人的異化。
因此，自由競爭的機會平等，是有利於人的自我導向，人也是可以實現自我導向，因此，
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這對於壹個人來說，這是最大的幸運，就是壹個人可以在出生之後，
是不依賴於任何人，只要完全靠自己，就可以實現人生的價值與意義，就可以有機會能夠實
現人生的理想與目標。
從壹個角度，生於自由社會的，其實對於任何人是平等意義，任何人有平等機會可以找
到個人的位置，但是對於專制制度，對於社會下層的人，要真正依靠個人努力實現人生的理
想的確不易，除非壹個人是依附權勢。
這就是不同的社會形態，對於人的生存境況是不同的，凡是生存於專制制度下的人，如
果是有正常人的理性，不會有人會肯定不正當競爭的惡，而是肯定自由競爭的機會平等。
因此，隨中國社會的社會變革的推進，自由競爭也是在擴大，儘管還是有限，但是這也
是社會發展的趨勢，的確有的人在自由競爭中也是享有自由的幸福，但是對於有的人或許是
在不正當競爭中遭遇不公，這在社會生活中也是常見。

第 16 章自由的愛

自由對於中國人來說，是新的思想價值，當中國人在認知自由時，當中國人可以是享有
個人自由時，不僅是從理論上認知自由的概念，認知自由的內涵，而且是社會生活與個人生
122
活的實際運用，就是人可以是自由的生活，在這個層面，是中國人的自由的生活，因此中國
人需要打通同現實生活的自由通道，這就涉及中國人生存背景與文化背景的相關問題。
從前面的有關章節分析，有的是分析或打通同傳統文化的通道，有的是分析或打通同中
國社會現實的通道，有的分析或打通中國人的人性的通道。
自由的愛就是從中國人的人性角度的分析，中國人是如何享有個人自由，就是如何是自
由的愛，從愛的意義，當中國人在認知自由時，其實愛的境界是自由的愛，不僅是真愛，而
且是至愛，不僅是至愛，而且是自由的愛，這就是融合點，愛、自由與中國人的人性，就是
說，中國人是如何愛，而且是如何自由的愛。
有的人或許有疑問，愛是人性的基本存在，而且也是高尚的情感，誰有誰的愛的方式，
中國人有中國人的愛的方式，這在生活中其實存在壹個偏差，壹是自由，就是人需要認知自
由的價值，人是自由人，人是在享有自由時，人的如何愛，這就需要打通愛與自由的通道，
需要把愛與自由是融合起來。
但是這種融合，在西方社會可以說是經歷了二三百年的自由歷程，如何是自由的愛，對
于西方人是可以明知，但是中國人是如何自由的愛，這涉及中國人的人性問題。
在中國人的人性弱點中，可以說是劣質中存在壹個誤區，只要兩個人是相愛了，或是成
家了，那麼中國人會把對方視為個人的私有，其實愛是自私的，也是佔有的，這是人性的基
本事實，否則就不會有愛，也就不會有家庭，但是佔有並不是私有，佔有只是說相愛的人是
在壹起生活，是兩個人的結合（成家），這是愛的佔有的意義。
但是並不是對方是壹個人的私有，正因為中國人有這種人性劣性，因此只要兩個人相愛
123
或成家了，就把對方視為個人的私有，這時最基本的尊重也沒有了，壹個人對對方可以是咨
肆放任，就是人性中的劣性就顯露出來，可以隨意指責對方，可以隨時責罵對方，
如在談戀愛時，對方可以是尊重對方，有時壹方還會討對方的喜歡，但是相愛或成家之
后，人就變成另壹個人，壹個人的本性全部顯露出來（這也無錯），主要是隱藏在人性優性背
后的劣性就顯露出來。
有個電視劇是《金婚》，主人公基本是吵吵鬧鬧，這也很形象說明了中國人的生存境況，
可以說，不吵架的夫妻，也有非常和美的，但也許會是不太正常，但是天天吵架的夫妻，也
許也有和美的，但是可以肯定是不正常的。
問題就在於中國人的人性劣性，其實人性的劣性是可以改變，而這需要人文修養的提升，
如果人是有生命意識，有尊重觀念，那麼即使是夫妻，也是會互相尊重，這如對自己的孩子，
也需要是尊重，並不是說孩子是自己生的，就想如何就如何，想罵就可以罵，想打就可以打，
在夫妻關係中，也是如此，這正是中國人的佔有或私有的狹隘觀念。
這就是既然成家了，對方就是我的，總之是我的人，那麼我就想對東西那樣，想怎麼就
怎麼，有時完全是劣性的放任，這正是中國人的可悲之處，也是中國人的人性劣質的可惡之
處，除非人有高的人文素養，除非對對人性的劣性有認知。
這其實壹方面是中國人的人性劣性，另壹方面是中國人的傳統觀念，其實在現代社會，
由於人不能認識，年輕人的離婚率是高，或許壹個原因是如此，就是不知如何愛。
從另壹個角度，其實中國人在成家之後，有的人也是有私有的狹隘觀念，反正對方是我
的，因此好像也不需要愛了，也不需要尊重對方，這其實也是傳統觀念中的陳腐的觀念在作
124
怪。
因為這種劣性，正因為是把對方視為私有，因此這涉及另壹個人性劣性，就是對對方的
干預或支配，有的人如要把對方要塑造成什麼樣，有的人要改變對方，這其實是錯誤的，也
是愚蠢的。
另壹方面主要是過分干預對方，是對對方的責難，要讓對方適應個人的要求，這也是不
明智的，其實這也是不會愛。
在中國的家庭中，或許有的是存在對對方的過多的干預，是對對方過多的責難，是對對
方過多的控制，有時也是怕對方會有異常，這其實也只是人的心理層面，或是人性層面的劣
性的東西。
托克維爾在《論美國的民主》中談到，美國女青年在少女時代是最自由的，但是成家之
后要擔負妻子責任，因此也是約束自己，也就不是那樣自由了，這其實說明了壹個問題，就
是美國女青年對為妻之道的理性認識。其實在中國文化中很少講到這些，如家政學在中國也
是少見的課程，就是在中國的思想文化中也很少講到為夫或為妻之道的家庭生活。
因此，從自由的角度分析，如果夫妻生活能夠做到這些，是對家庭責任是盡義務，是擔
當為夫或為妻的責任或義務，是對家庭的忠誠，是對愛情或情感的忠誠，那麼在這最基本最
基礎的前提下，壹般地說，不要過分干預對方，就是給對方相對自由的空間，不論是在家庭，
還是在社會公共空間，這就涉及壹個觀念，就是自由，是自由的愛，是中國人的自由的愛。
這就走出中國人的愛的生活層面，因為中國人的愛，如果是缺失自由觀念，中國人的愛
實在太痛苦，也太自私（私有）。
125
中國人的私有隻是在中國人的人性中在表現出來，但是中國人也並不壹定認識到，人只
是在生活之中，但是如果中國人認知了自由的觀念，就會發現中國人的人性劣性。
既然是自由的愛，那麼人是自由的，什麼是自由，就是不要干預對方，給對方以自由的
空間，而且要尊重對方的性情、興趣或愛好等，總之要尊重對方的獨立存在，只要是獨立的
人，壹個人就有獨立的生活意義或人生追求，儘管或許壹個人並不認同或接納，但至少可以
容忍或寬容，好壹些是可以理解，從這個意義講，理解的確是不容易，因為人大多受時尚觀
念的影響。
因此，自由觀念如果引入家庭生活，這同好多的價值觀念是相容的，也是形成互相支持
的，如尊重，如平等，如理解，如容忍或寬容，其實這同多的正麵價值是共同在牽引人的生
活。
人不僅是自由的人生，而自由的人生中需要愛，這也就是自由的愛。
如此，這需要人要改善人性的劣性，或者，需要有自由或高級的思想價值，而且同中國
人的人性優性是融合，同時又可以克服或控制或改善人性的劣性。
其實自由的愛，也是智性的愛，需要人的智性，需要人的智慧，其實，這也需要人的思
想，也需要人的信仰（生活信仰，如愛，如自由）。
愛是美好的，愛也是美麗的，愛也是幸福或快樂的，但同時如果不會愛（人也是在生活
中在學會愛，而且或許是壹生壹世在學習如何愛），就會存在問題，而這主要是人性的問題，
因為家庭生活不同於社會公共生活的壹個特點，是在家庭生活中，壹個人是真實的存在，壹
個人的壹切是顯露無遺，壹個人是真真實實的壹個人，不需要掩飾，也不能是遮掩。
126
正如此，因此人性的劣性就會顯露出來，如果壹個人不能認知，有時也會存在衝突，正
由於家庭生活的真實存在，因此不發生衝突也是不可能，但是如果天天是衝突，就需要自我
反思了。
因此，如果人是認知自由，又認知愛的意義，那麼愛就是自由的愛。
自由的愛是高尚的，是高雅的，是生活的，也是平常的或平淡的，但是這裏討論的是愛
的意義，是討論的自由的愛的正面意義，這就是前面所說的要有最基本的壹個前提基礎，是
對家庭的忠誠，是對愛的忠誠，如果缺少這個基礎，那麼就不在是愛了。
這裏主要討論是對對方的不干預，這裏的不干預是指不正當的干預，是指不合理的干預，
雙方有時存在適當的干預，或許有時也是合理，如果有時壹個人是做錯了什麼。
從壹個角度，當給對方以自由，個人也是自由的，兩情若是相悅，又何必要干預對方呢，
這裏的干預的根源是人性的私有的意識（這也許壹般人不易認知），而且干預是指對對方的不
同方面的干預。
其實最可惡的是對對方的自由人生的自由選擇的干預或干涉，人有不同的志趣，有不同
的理想目標，因此，人會有不同的人生目標或生活意義，壹個人有自由選擇個人生活的人生
理想，這就需要理解，如何理解，如果認知自由，自然就會理解或尊重對方的自由選擇，而
不會是干預或干涉。
這壹方面在子女教育也是如此。
因此，自由的愛，就涉及尊重、理解、寬容、忠誠等的價值意義，並不是單純的只是自
127
由，但是自由是核心價值，如果人可以認知自由，而且在個人生活中是自由的生活，那麼人
就可以是自由的愛。
對於當下中國，認知自由價值的人或許是多，但或許是年輕的壹代要多些，但是對於有
些人或許並不認知自由，從壹個角度講，中國人認知自由的確也是痛苦的過程，因為中國人
的文化傳統中沒有自由價值。
因此中國人要學會自由的愛，或許的確是不容易，因為自由是西方的思想價值，即使現
在的年輕人認知自由，但是如何在生活中實現自由的愛，的確也是學習的過程，因為沒有可
參考的經驗，這或許需要中國人的生活積累。
這裏只是提出相關的問題，對於有的也是壹種分析，至於自由的愛也會存在不同的愛的
境界，這也許需要不同的人的生活體驗。
對於對自由認知少的人，要學會認知自由，而且要學會認知中國人的人性劣性，那麼可
以是自由的愛，不僅個人是獨立的，是自由的，而且對方也是獨立的，也是自由的，這裏的
自由是在高的層面，但是由於是家庭生活，因此人的自由肯定是相對的，這需要承擔家庭責
任與義務，不會是單身的無限自由。
但是對於對自由有認知的人，要真正理解自由也是不容易，這需要對自由有深入認知，
同時也是需要認識人性的劣性，而這也是自由的愛，而這最需要的是忠誠，是對家庭的忠誠，
是對愛的忠誠，其實忠誠是寶貴的品質，如果缺少對愛的忠誠，那麼有時也會出現偏差，自
由的愛只是指夫妻雙方的自由的愛，並不是說壹個人可以有婚外的情人。
對於中國人，由於人性的弱點或劣性，在對西方的觀念價值接受上，對於核心意義的觀
128
念價值，如自由、民主、平等、博愛、寬容、忠誠，或許有的人是不太那麼接受，但是對於
西方的消極的東西是壹學即會，並不是西方的壹切是好的（有些的惡或壞是人類共同的），盡
管西方文明是高級的自由文明，但是在西方文化中也存在腐朽的消極東西，這就需要中國人
的理性判斷。
因此,對於中國人，如果把西方文明最精華、最優秀、最核心的思想價值學到家，同時把
中國傳統文化中最精華的思想價值提取出來，同時拋棄西方文化中消極的觀念，拋棄中國傳
統文化中腐朽、沒落的觀念價值，這就是最完美的組合或融合，這就是最高級的有機融合，
這會產生新生的思想價值與文化，不僅對於中國是有價值的，而且對於西方社會也是有意義
的。
這或許就是中國人在走向世界，是中國人在走向民主與自由的路上，中國人需要做的，
這不僅是思想家或哲學家的文化使命，同時也是中國人在社會生活或個人生活中的生活積累，
這需要我們的理性，需要我們的智性，同時需要我們要有美好的心靈，只要中國人是堅持正
道，是在向正方向在前進，是在向高級的、高尚的、高雅的美好生活在前進，那麼就會可以
產生新質的思想文化。
讓我們學會自由，學會愛。
其實對於當下中國，或許存在多的消極的東西，對人也是消極的影響，其實，也是有的
人不知愛，同時也是不知自由，有的人只是把西方的消極東西是為價值，缺失基本的理性判
斷，另壹方面也是有的中國人的人性劣行的放縱。
因此，面對中國社會的現實，人會懷疑，就是年輕人也會懷疑，懷疑其實是對社會的懷
129
疑，懷疑是對社會的不信任，如果說當今社會並不存在消極的東西，如果當今社會並不存在
丑或惡的東西，人也不會懷疑，也不會懷疑社會。
如有的人就懷疑對方是不是會有或發生婚外的不正當關係，這或許也是有道理的，因為
這個社會讓人不能信任，因此中國人真正要有幸福、美好的生活，的確也是不易，這需要人
對美好、幸福生活的追求。
這裏也只是壹種分析，總之，熱愛自由的人，對愛有真誠的人，需要的是愛，需要的是
自由，需要的是自由的愛。
其實自由的相愛壹生壹世，是多麼美好的人生，是多麼幸福的人生，也是多麼美麗的人
生，這才是這個世界中人的美好的生活意義。

第 17 章自由與決定論
在中國的決定論中，壹是社會主義學說的決定論，決定論認為社會發展存在社會規律，
而且社會發展是由社會規律在決定，因此人就是要認識社會規律，只要發現社會規律，就認
為是掌握了社會發展的鑰匙，社會發展就由社會規律在決定。
這有壹個疑問，社會發展是否存在社會規律，就是說，社會發展並不是由社會規律在決
定，社會發展也不會有社會規律。
英國的社會演化論認為，社會的進化或發展是自然演化的文明進程，這種自然演化就是不斷試錯的文明進程，就是說，從自由的角度，現在的人根本不可能預知五十年或壹百年後
人類的生活境況，就是社會發展只是在不斷試錯，正因為是自然演化論，因此在英國社會的
進化過程中，從君主制也是逐步演化為君主立憲制，這是自然進化輪。
壹種社會制度也不是人為在設計的，並不是在設計好的，只是在社會演化過程中，是人
類用思想或智慧在改進，在不斷改進中在自然演化。
但是按照決定論的觀念，如奴隸社會之後必然是封建社會，資本主義社會之後必然是社
會主義，因此決定論的觀念，是肯定必然性，就是由社會規律在決定，因此社會必然會發展
成什麼樣，其實，這是很荒謬的，儘管是人的好的想法，這其實如想發明永動機壹樣，是永
遠不可能。
社會發展根本就不存在什麼規律，只是人的主觀設想，或是假想，這也是人是從人類歷
史的文明過程中，在試圖發現有什麼規律在決定，這好像是在尋找社會發展的密碼，只要找
到這個密碼，社會發展就可以由社會規律在決定，人類就可以是輕而易舉在駕馭社會規律。
這其實出發點就是錯誤的，正由於是這樣，正如人要發現永動機，因此人在找到的社會
規律也只是人的設想，也只是人的主觀確定，這就是決定論的必然性。
人類文明的文明進程，帶有偶然性、靈活性及隨機性，這就是人的因素，因為人的因素
是不確定的，因此社會發展也是不可確定的，但是人只是依據人類理性，在面對現實社會，
在改進社會。
這其實如人的人生或生活，也只是人的不斷試錯，儘管人是可以設計理想（或是有夢想），
但是人生的道路，也是人在向理想的邁進中在試錯，是在變化，而且有時也是在不斷調適，
131
這就是人的意義，這就是人的特性。
這如人的尋求愛，壹個人不可能預知會遇到什麼樣的壹個人，也只是在人生的道路上，
在偶然的機遇是碰上個人喜歡的人，這純粹是偶然的，是隨機的，儘管壹個人對於要愛的人
有心裏的要求。
因此，社會的進化也是在自然演化，正由於是自然演化，因此社會的進化中相對是穩定，
不會有劇烈的變動，如革命。
當然社會變化也是複雜，不同的國家的文明軌跡也是千差萬變，並不具有什麼共同性。
而這也證明了是人的因素是最重要的，就是有什麼的人，就有什麼樣的文化思想，因此
社會變化的軌跡也是千差萬別，這就如人生的千差萬別，不可能是同壹的。
正由於是自然演化，因此人類文明的進化是線性的軌跡，這在西方文明中是有確切的證
明，這如西方人的記年是用數字，是壹直在向前延伸。
這同中國人的思維方式是不同的，中國人的傳統記年是六十花甲記年，是周而復始的循
環形式，這同中國人的思維方式是相關，因此對於中國古代社會的認識，好像也只是治亂的
周而復始，從壹個意義，在中國社會的君主社會，沒有生髮出現代意義的新的思想或制度形
式。
太極圖也是圖形，可以說明中國人的思維方式，是封閉形式的循環方式，這如是自然的
循環，是春夏秋冬的周而復始的循環，這隻是靜態思維的方式，儘管自然是周而復始，但是
是不同的意義，並不是簡單的循環，依然是向前的延伸，因此中國人的思維方式是靜態思維，
132
具有封閉性，而不是開放性。
在中國的另壹個決定論，是民間的算命，根據壹個人的生辰八字在測定壹個人的人生命
運，而且也是可以預知壹年的運氣，這也是決定論，這也是同中國人的思維方式有關。
中國人並不是對現實世界的理性分析（西方人是分析方式），而是想尋找壹種方式，可以
預測未來，以達到避禍就福的方式，這其實也是非常低級，也是非常愚蠢的設想，因為人不
可能可以預測什麼，而且人也不可能是由什麼在決定人生命運，也不會由什麼在決定在今年
會是什麼運氣。
這隻是人的幼稚的幻想，好像也是只要發現壹個密碼，只要掌握了這個密碼，就可以預
知人生命運，就可以預知壹年運氣，這其實是不可能。
其實人也是只有在苦難中，人也是是在困境中，有時人會想，是不是由什麼在決定人的
命運。
命運的決定論，在中國民間也是有人相信，也是廣為流傳，從壹個意義，這其實是對人
的愚弄，從壹個角度，也只是人的趨利避害的心理在作怪。
其實沒有什麼可以預知，中國人找到了生成八字或屬相的決定論密碼，其實也會是人的
假設，也只是人的設想，就是說，是設想人生命運是由生成八字在決定，可以設想，天下之
大，多少人的生成八字也是相同，又有多少人的屬相是相同的，但是不同的人的人生命運也
是不同的，而且不同的人或相同屬相的人在壹年的軌跡也是不同的。
因此，從自由的角度，就可以發現決定論的荒謬，可以說，人生的意義或命運也只是人
133
在把握，人是最重要的因素，也是不斷試錯的壹個過程，這如人的走路，也只是壹步壹步向
前走，只是走過的路，人是可以回頭，但是對於未來的路，人是不可知的。
正由於是不可知，因此有的人就是要知，這也是人的心理，正由於這種人性的弱點，因
此也是生出不同的觀念，如命運決定論就是要預知未來，這也只是自欺欺人，也只是低級游
戲。
在中國人的思維中存在決定論的觀念，這也許同人性或心理相關，同時同人的理性認識
是相關，就是當人的理性水平是低下時，人就不能對決定論作出批判，而且對人性的認識也
是不能深入。
中國社會的落後，的確同中國人的理性水平的低下是相關，這也是同中國人的思想受到
禁錮是相關，可以說同中國人的人性是相關，人性不同，文化就不同，思想或價值也就不同，
這也是互相影響。
的確在中國人的人性中也有優性，但的確也有劣性或弱點，也許中國人對於人性的認識
是非常膚淺，就是對自身的認識是不能深入，這也許也是人性的壹個弱點。
從壹個角度講，有時中國人是不敢面對自身，對人的研究是不能深入，因此中國的人文
科學的水平也是低下。
中國的文化有的也只是心理意義的自我安慰，有時也是欺騙自己，從心理上是在安慰，
但是並不能解決實質問題，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也只是人的心理安慰，但是人並不能
直面人的真問題，這就是生的意義，死的客觀必然。
134
如中國的文學作品，悲劇作品是很少，就是直面人生，直面人世間，直面現實的作品是
少壹些，有的作品也只是尋求皆大歡喜的虛假的構想，從壹個意義，也只是如童話是在自欺，
這樣人在面對慘淡的人生時，就缺少勇氣，同時也是不能理性面對，就是缺少應對的智慧或
能力或心理。
這就是社會發展的事實是自然演化，也是有偶然性、隨機性，尤其是在社會出現大的動
盪時，也是不可知，同樣人生亦是如此，人生也是偶然性，也是隨機性，同樣也是人的靈活
性，人是不可預知的，而且人生也不是由什麼在決定，其實人世間或人類生活的事實也是如
此，也是帶有偶然性、隨機性，這如人在大街上閑逛，並不是必然的。
由於人的隨機性，這就是人的自由性或自由意義，因此，社會世態也是隨機的、偶然的，
儘管有時人也是有目的意義，也是有意識的，如人與人的約會，但這也是說明了人的自由意
義，這種目的性也是人在決定的，而不是由什麼在決定的。
或許人類的人是就是在不斷提升，在人的理性認識是低的層面，人就會是壹種認識，但
是人的理性認識提升之後，人的認識會在高的層面。
其實中國人對世界，對社會，對人生的認識，在近現代也是大量在接受了西方的文明思
想，通過中西文化的對比，中國人也是發現中國傳統文化的腐朽、沒落，而且也承認西方的
文明思想的高級意義。
但是在人類共享時，人是可以接受的，不論是中西文化，只要對中國人是有意義，就可
以接受，就可以運用，因此非要劃分中西方，也是沒有意義的，有的人攻擊信奉自由主義的
中國人是賣國賊，是漢奸，這實為狹隘，只是狹隘的民族主義。

第 18 章自由與法律
「沒有法律，就沒有自由」。
在中國社會從來沒有建立法治社會，因此中國人對法治社會不能有親身體會，如此，中
國人也是缺少法治概念與法律觀念，同時對個人自由也是不能認知。
中國社會歷來是專制社會，在當代依然是壹黨專制的專制制度，專制社會是人治社會，
儘管是有法律，但是法律只是為被統治者在制定，而統治者或特權階層並不遵守法律，因此
在人治社會，人就不會有法治社會的概念，人也缺失法律的正義觀念，因為權力可以大於法。
另壹方面在專制社會，人也是沒有個人自由。
因此在專制社會，如果人是質疑專制制度，如果人是有其它的思想與信仰，如自由主義，
這是異議人士，因此就會受到專制社會的壓制，就是說，在專制社會，只能有壹個思想或學
說，是不能容許有其他的思想學說的存在，如果有人要言說其它思想或學說，如果是反對專
制制度，就會受到政治迫害，或是批判。
如毛澤東時代的反右運動的恐怖行徑，是逼迫知識分子是不能說話，而且是把知識分子
要勞教，把知識分子是打到社會底層。
這就是人沒有個人自由，沒有信仰自由，沒有思想自由，這是壹個方面。

另壹方面，人是恐懼，人是沒有安全感，如果人是屈從或順從，那麼人是可以茍活，即
使如此，人有時也是慎言，人有恐懼感，在毛澤東時代即是如此。
在當下中國也是如此，儘管人有相對的言論自由，但是對於自由主義，在官方依然是受
到排斥，有的自由主義知識分子也是受到整肅或批判，就是人依然有恐懼，沒有安全感，即
使人是不畏恐懼，但是只要受到政治迫害，自由主義知識分子就要承擔苦難。
這就是不能享有免於恐懼的自由。
這同樣說明壹個問題，在專制社會，由於是人治，因此，壹是人是不能有個人自由，二
是沒有法治社會的法律意義。
其實這兩個方面是相關，在民主社會，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這是其壹，其二，民主
社會是法治社會，法律具有權威意義，憲法與法律是最高權威，任何人、任何政黨是在法律
範圍內在活動。
從消極意義，這就說明兩個問題，如果建立法治社會或民主社會，壹是人是可以享有自
由，就是人可以是自由言說，是有思想自由，是有信仰自由，二是人可以有免於恐懼的自由。
就是人的自由言說，是不能受到政府或他人的限制，更不能是受到政治迫害，就是說，
人也不能是受到政治迫害，因此人有安全感，而且人的言論自由或思想自由有最大限度的自
由。
另壹方面，對於民主社會，是各個政黨或政治利益集團，是不同的社會利益集團通過平
等對話或協商可以達成妥協，可以達成利益平衡。
137
任何政黨或政治或社會利益集團的政治地位是平等的，可以通過全民選舉獲取執政地位，
處於反對黨是在野可以參与政治活動，並不存在敵對或對立，是和平相處，是平等協商，就
是沒有敵人。
但是在專制制度，反對派或異議人士是統治者的敵人，就會受到政治迫害，或監禁，或
驅逐，這就是沒有政治自由，而且也是有恐懼，只要是反對專制統治，就有冒受到政治迫害
的風險，這就是人的恐懼，儘管人是可以克服恐懼，但是人要承擔政治迫害的恐懼或苦難。
但是在民主社會或自由社會，由於個人自由受到保障，由於是民主平等，由於是法治社
會，因此在民主制度，並不存在會受到政治迫害的說法。
只有在人治社會，人也會受到政治迫害，這是從壹個意義可以證明，沒有法治社會，就
沒有個人自由，就是沒有法治社會的法律意義，人就沒有個人自由。
這是從中國的現實社會分析自由與法律的關係，就是中國人要享有個人自由，只有廢除
專制制度，只有建立民主制度的法治社會，這樣人才會有個人自由。
從另壹個意義，只有法律具有至高無上的權威，只有法治社會的法律制度，人才會有個
人自由。就是說，在人治社會，人不會有個人自由，因為人治社會，並不存在法治社會的法
律意義，可以說，法律並不是任何人、任何政黨是在遵守，法律並不是約束任何人或任何政
黨，法律只是為被統治者在制定，統治階層或特權階層是凌駕於法律之上，不受法律的制約。
在人治社會，人就沒有法律的正義觀念，也沒有法律的觀念，同時也不會有法治的觀念，
也沒有法治社會的觀念，因為在專制社會，就不存在法治社會的意義，也不存在法治社會的
法律意義。
138
因此說，法律概念是現代社會的法律意義，從這個角度，沒有法律，就沒有自由，因為
沒有法律，就不會是法治社會，因此就不會有個人自由。
進壹步講，從積極意義，在法治社會，在民主社會，同樣也是沒有法律，就不會有個人
自由。
在民主社會，儘管存在三權分立的權力制衡，壹般地說，政府也是有限政府，但是有時
也會存在政府權力的擴大，如果不能受到聯邦最高法院的制約，有時也會擴大政府權力，這
時，有時也會演化為專制政府或無限政府，這同樣是對個人自由的威脅。
在民主社會，對自由最大的威脅是來自政府，為了防止政府權力的擴大，只有依據法律
制度，只有依據憲法的制度制衡，通過法律制度的權力制衡的民主運行，可以制約政府權力
的擴大。
這在中華民國之初，宋教仁是想依靠國會制約總統的權力擴大，但是由於是失敗，導致
總統權力的無限擴大，這是袁世凱復辟帝制。
因此，沒有法律，就不會有自由。
另壹方面，是壹般意義，由於法律是至高無上的權威意義，是任何人或任何政黨是在法
律範圍內的活動，這樣就可以是人只能做好事，不能或不敢做壞事，同時是壞人也不能或不
敢做壞事，這就是西方人對人性劣性的深度認識，對人性劣性的制約制度，就是只有建立法
治社會，樹立法律的最高權威，也因此可以達到制約人性之惡或劣性的放縱。
只有人是可以做好事，而不能或不敢做壞事時，這時社會也會有正常意義的社會秩序，
139
這時，人才是自由的，人也會是想有個人自由。
如自由主義市場秩序，是由法律在規範，在制約，任何人或企業是按法律意義在活動，
這樣就可以建立自由主義市場經濟的秩序，這時人才能正常的從事商業活動，就是說，人是
可以享有個人自由，因此，沒有法律，就不會有個人自由。
如契約關係的法律保障或制約，契約關係才能成立，這樣就存在企業活動的正常秩序，
這樣人才會是規範的從事商業活動，就是人是可以自由從事商業活動，這是自由的意義，就
是這樣人才會是享有個人自由。
同樣對於私有財產權的保護，人才能是自由的，這是個人自由或個人權利的壹個方面，
但是如果沒有法律的保護，私有財產就不能受到保護，那麼個人經營就根本是談不上，也就
是人也是會不會有個人自由。
這通過當下中國社會的秩序混亂可以反證，在當下中國，由於不是法治社會，因此法律
意義不能確立社會秩序，有的人就是不在法律範圍，可以是為所欲為，如政府的強征土地，
從法律意義，從法治社會，政府沒有這個權力，但是在人治社會，政府可以強征，即使農民
抗暴，但是也是會受到政府的暴力鎮壓，這就是沒有法律制度的制約，壹個社會就不可能有
正常意義的社會秩序，只是人治社會的人為的胡作非為，這其實就是對人權的踐踏，同時對
于平民，也是沒有個人自由。
在市場秩序方面，也是如此，由於不能確立法律秩序，因此就不能確定法律制約的市場
秩序，因此市場秩序只會是混亂的，就是說，沒有法律意義的市場秩序，市場秩序只會是混
亂，這樣人的經營就不會是合法經營，而是非法經營是泛濫，這就是人也不知道什麼是自由，
140
也就不可能是實現自由。
從另壹個意義，人要享有個人自由，就需要有人可以享有個人自由的社會秩序，要確定
社會秩序，只有依靠法律制度。
就是只有法律具有至高無上的權威意義，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這樣壹個社會存在正常意
義的社會秩序，這樣人才會享有個人自由，人才會是安全的，就是說，沒有法律，就不會有
個人自由。
這如人在社會生活中，如果缺失法律意義，這時有的人的劣性或惡性就會釋放，而且壞
人可以是為非作歹，可以設想，這時人能享有個人自由嗎？人的個人自由只會受到侵犯或踐
踏。
當下中國的社會現實可以證明這壹點，有的校長或教師是對幼女是施暴，這就談不上自
由了，人權不能受到保障，人那會有自由，因此，沒有法律，個人自由是不能實現，也是不
能保障的。
從另壹角度，正由於是法治社會，因此人也會有法治觀念，這就是人可以是遵守法律，
另壹方面，在法律意義的社會秩序，人也會認識到法律意義，這樣人也會認識到法律對自由
的意義。
因此，在人治社會，依靠的是人的道德觀念，如果道德基礎是崩潰，壹個社會就會是走
向崩潰，對於法治社會，依靠的是法律制度（道德意義也是壹個方面），而且法律制度的法律
約束，壹個社會會處於穩定的社會秩序中。
141
從另壹個意義，如思想自由或言論自由，在法治社會，是真實意義，就是法律是可以保
障人的思想自由或言論自由，是社會生活的真實意義，就是人在社會生活中是可以實現，是
可以切身體會的，這就是法律的意義，也是自由的意義，也就是自由與法律的關係意義，是
可以實現的，是真實的，而不是虛設的，不是愚弄的。
從另壹個意義，人要享有個人自由，人要實現自由，就需要依靠法律，而且法律也必須
是具有最高權威，就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這樣也才能是法治社會。
如果缺失法律的保障，人的個人自由會受到侵犯，而且個人自由也是不能受到保障，因
此，「沒有法律，就沒有自由」，這是經典名言，對於中國社會的法治社會的構建，依然是人
可以遵守的壹個原則。

第 19 章自由與公共意識
自由是個人自由，人是可以尋求個人意義的價值目標，但是自由主義不能是原子化的自
由主義，作為壹個自由主義者，這就需要公共意識，這是個人與社會的相互關係。
因為自由是西方的思想價值，在傳入中國之後，中國人對自由與自由主義的認識與理解，
是需要壹個文化過程，當人在初步認識個人自由時，人就會認知自由的價值，人是尋求個人
意義的價值目標，這是最基本的自由內涵，但是有時人會是滑向原子化的自由主義，而忽視
公共意識。

從另壹角度，在自由社會，同時也是民主制度，因此存在公民社會，就是人有社會公民
的政治身份，而且公民社會是公共社會，因此人在公民社會中才會有公共意識，這也就是人
是在社會之中，不僅可以實現個人自由，而且同時在社會中是盡社會公民的社會責任，這是
最基本的公共意識。
從另壹個方面，公共意識也可以解釋為對民主、對國家的忠誠，對社會、對他人的關懷，
可以說，人要實現個人自由，是在社會公共生活之中，是在社會之中，人是離不開社會，這
是社會人的基本特性。
正因為如此，人就要對社會有公共意識，就是要盡社會責任，是尋求公民社會的構建，
是尋求民主社會的良性發展，就是關懷社會，是關懷他人，這樣由於人的公共意識，就可以
把社會構建的是健康、積極、陽光、美好、溫暖。
這同時也是人的生活之所，這樣不論從那個意義，社會是向好的意義在發展，而且人是
生活之中，人也是安全感，有歸屬感，也是有幸福感，這就是人的生活意義。
在專制社會，由於公民社會的缺失，壹方面人是不能享有個人自由，個人自由是有限度
的，另壹方面人也是排斥在社會公共生活之外，因為人沒有社會公民的政治身份，社會也不
存在公民社會，因此人也是缺失公共意識，人也就不會關懷社會，不會關懷國家。
這在中國當下可以說明，人的存在也不是個人自由的自由意義，而是唯我主義或自我主
義，人只是追求個人利益，而且有時是不擇手段，另壹方面人也就不會有公共意識。
如有的人是移民海外，就是由於當下中國的生存環境的惡劣，這不僅是社會生活環境的
惡劣，而且也是自然生態環境的惡劣，這或許是多方面的因素。
143
但是從人的意義，或許有的人只是追求個人利益的最大化，而缺失公共意識，這也同人
的人文素養是相關，同時同國家政策也相關，同時也同中國的社會制度是相關，總之，當下
中國形成現在的不良局面，其實中國人是有責任的，人的因素是最重要的，壹個方面也是公
共意識的缺失。
從另壹個意義，對於中國，要完成制度轉型，要能夠實現個人自由，道路也是曲折艱難，
因為中國面對的困境也是很多。
就當下中國而言，不論從那個意義，也是需要人的公共意識，就是人要關懷國家，是要
關懷社會，只有這樣人才會尋求社會的良性發展。
從壹個意義，人實現個人生活的生活意義，這也是對的，但是人是社會人，人不僅要實
現個人的生活意義，而且要為社會盡責任，這就需要人的公共意識，這是中國人最缺失的，
這或許也是當下中國公民社會缺失的因素所致，另壹方面同人的人文素養是相關。
正由於是缺失公共意識，因此當社會存在不良問題，在傷害或涉及個人利益時，有的人
也只是抱怨或憤恨，但是不會意識到是人沒有盡到社會責任。
因此，不論是那個社會，只有人人是可以關懷社會，壹個社會才會向好的方向發展，如
果人不是關心社會，這樣社會公共問題也是不能受到好的解決，或者，有的問題也是沒有人
在管。
因此，在中國社會，壹是犬儒主義，壹是自我主義，這是當下中國的兩個精神毒瘤，自
我主義同人性是相關，犬儒主義同社會環境是相關。
144
有的人是排斥在社會邊緣，有的人是對社會不抱希望，因此有的人也是犬儒主義，放棄
社會責任，這主要在有文化素養的人中是這樣。
就是有的人也是關心國家，也是關懷社會，但是如果只是受到排斥或加壓，如果只是受
到不公正的遭遇，或許有的人是失望，是悲觀，因此會退縮為犬儒主義。
健康的社會，人就會有健康的思想意識，但是畸形的社會，在病態的社會，人就是畸形
的思想意識，是病態的生存意識，有時人的確是跳不出時代或社會的壓迫或束縛或制約。
但是，如果人是良好的人文素養，如果人是有這樣的想法，不論社會是如何，不論人是
受到什麼不公正，或是受到壓迫或擠壓，人不論如何是在社會之中，因此，人就是要希望社
會是好，因此人對社會總是關心，這樣人就是尋求社會的好的發展，就是努力要盡個人的壹
份力，因此，在畸形的社會，更需要的是人的健康的思想意識，這樣壹個社會才會有希望。
在自由社會，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個人權利是受到保障，因此人是可以認知自由的
價值與意義，人也是享有個人自由的價值意義，如此，人對自由也會是珍視，也會是愛護，
因為，個人自由的價值與意義的確是人的生活的美好意義，人是有尊嚴的可以自由生活，人
是可以實現個人生活的價值與意義。
另壹方面，由於公民社會的健全，人也是在公民社會之中，也是在民主社會的社會公共
生活之中，因此也會培養人的公共意識，人也會是在公民社會或公共社會中在盡社會公民的
社會責任，這就是人是參与在社會公共生活之中。
因此，人對公共生活的參与，人會是有熱情，而不是冷漠，這是兩個方面，冷漠是對社
會的不關懷，是對他人的不關心，這是不可取的，另壹方面對社會的關懷，是人的正常意義
145
的熱情，但是不能是走向極端，而應該是中庸之道。
因為有時正是由於是人是愛之深，有時也會是恨之深，如果人是熾情，對社會是寄希望
太高，有時人也會是失望，這也是需要人的理性的立場，就是人的理性意義。
因此社會是在不斷改良，是在不斷向好的意義在變化，民主社會也不可能是十全十美，
儘管是比專制制度要好壹些，而且也是人類文明至今的最好的文明制度。
從另壹個意義，在民主社會，由於是健康意義，由於民主社會對人的文明教化，如民主
精神，如自由精神，如獨立精神，在民主社會是可以實現，人在社會生活之中，自然而然會
受到文明教化，因此人的心理、人文素養也是健康意義，正如托爾維克所說的民主精神可以
改變民情，這就是民主社會或自由社會對人的心理或性格的良好形成是好的。
因此，人也是理性的，對民主社會也是持客觀的態度，因此壹般也是不會走向極端。
從個人意義，人也是需要有好的人文素養，這就是關懷社會，是關懷國家，這也不僅是
服務公共社會的人的職責，如政府人員，如公共知識分子，同樣也是每壹個公民的社會責任。
總之，個人自由與公共意識是相輔相成，尤其是對於中國自由文明的構建，對於中國人，
是學習認知的實踐過程，因此人的生活境界也是在不斷提升，社會文明的文明程度也是不斷
提升，尤其是人的精神境界的提升也是在積累中在提升。
但是只要中國人是走向自由之路，這不僅是中國走向自由與繁榮的正道，而且對於中國
人，人的生活境界也是可以達到個人自由的生存狀態，這樣在自由道路上，中國人就是在不
斷的認知，在不斷的提升。
146
因為自由與自由文明，的確同中國的傳統文明價值是不同的西方思想價值，另壹方面由
于中國經歷了社會主義的社會實踐，因此中國社會的社會轉型存在的難度是很大，不僅是制
度層面的制度轉型，而且重要的是思想層面與文化層面的文化轉型。
就是中國人要確定新的價值體系，要確定新的信仰體系，這就是以自由與民主為核心的
普世價值，而且中國需要是構建中國的現代思想體系，這的確是需要中國人的自由道路的不
斷開拓。

第 2 部分自由論（下·）
第 1 章自由與恐懼
在極權主義社會或專制主義社會，人不能享有個人自由，人不能享有言論自由，而且專
制主義是對言論的壓制，是對言論的控制，因此社會言論只是歌功頌德，只能是粉飾太平只
能是言說專制主義的意識形態，如果是批評政府，如果是批判專制主義或極權主義，就會是
受到政治迫害，就會是受到打擊或壓制，如中國的反右，就是把敢於說真話的知識分子是關
進集中營，是剝奪人身自由。
如此，對於有的人就會是恐懼，是恐懼受到政治迫害，是恐懼受到打擊，除非壹個人是
甘願做順民，是甘願做奴隸，但是只要壹個人是要說真話，是要批評政府，是要批判專制主
義，壹個人就會是恐懼，是恐懼受到政治迫害，是恐懼受到打擊，這就是人的恐懼心理。
147
即使壹個人是不願批評政府，是不願批判專制主義，但是只要人是沒有言論自由，只要
是說真話是受到政治迫害，只要是批判專制主義是受到打擊，壹個人也是生活于恐懼之中，
除非壹個人是愚昧，是無知，是受到專制主義的蒙昧，是甘願生活于專制主義的強權之下。
但是在自由社會，當人是可以享有自由時，人就有言論自由，即使壹個人是批評政府，
即使壹個人是批判自由社會，但是壹個人是不會受到政治迫害，因此壹個人就不會有恐懼，
可以說，人是可以享有免於恐懼的自由。
在自由社會，即使有的人是謾罵總統（儘管是非理性的），但是也是不會受到政治迫害，
因此人是自由的，人不會是恐懼，因此人的生活是自由自在，人可以自由言說，即使是批評
政府，即使是批判社會，這就是自由的意義，這就是自由的價值，因此人是人壹樣的生活，
人有人的尊嚴，人有人的自由。
因此免於恐懼的自由，是消極自由，就是對於壹個專制社會，由於人是沒有自由，人是
沒有言論自由，因此人會是恐懼，但是當壹個專制社會改變為壹個自由社會，這是在自由社
會，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人是可以享有言論自由，而且人的言說是不會受到政治迫害，
因此人就不會是恐懼，這就是人是實現了自由，如此，人是可以實現免於恐懼的自由，人的
生活狀態是有恐懼狀態轉變為不會恐懼的生活狀態，這就是免於恐懼的自由。
這就是只有自由，只有人的言論自由，人才不會是恐懼。
這就是兩種不同社會形態下人的存在狀態，在專制主義社會，由於人沒有個人自由，由
於人沒有言論自由，因此人是恐懼的，人是恐懼受到政治迫害，但是當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
由時，當人是可以生活于自由社會時，人是有言論自由，因此人不會是恐懼，人不會是恐懼
148
受到政治迫害，即使壹個人是批評政府，即使壹個人是批判自由，這是人的思想自由，這是
人的言論自由，壹個人儘管是可以言說，不會是受到政治恐懼，如此，人是沒有恐懼，相對
于專制社會，這就是人是可以享有免於恐懼的自由，人在自由社會，人沒有了專制社會的恐
懼。
在極權主義社會或專制主義社會，人沒有結社自由，人沒有組黨自由，人只能是專制主
義的順民或臣民，只能是專制主義驅趕的綿羊，只能是專制主義任意宰割的奴隸，只要人是
反抗專制主義，只要人是反抗專制主義社會，人是反抗獨裁主義，就會是受到政治迫害，就
會是受到專制主義的打擊，如監禁，如驅逐，如流亡，因此對於有正義感的人，對於是追求
自由與民主的人，儘管有的人是有志追求自由，但是面對殘酷的政治現實，有的人也會是恐
懼，除非壹個人是有高的思想修養，是無所畏懼，是為正義是甘願冒生命危險，是不怕受到
政治迫害，但是對於有的人，就會是恐懼。
只要壹個人是不滿專制主義，是反抗專制主義，壹個人就會是恐懼，是恐懼受到政治迫
害。
但是在自由社會，人是享有自由，人有結社自由，人有組黨自由，因此社會是可以容納
不同政治信仰的政黨，自由社會是可以接納不同政治信仰的政治集團，而且不同的政治利益
集團是政治地位的平等，是可以公開的、平等的政治活動，因此人不會是受到政治迫害，即
使壹個黨是反對黨，也是不能受到執政黨的政治迫害或打擊，這就是自由社會或民主社會的
政治活動的公開性、平等性，這也是人的自由意義的實現，因此人就不會是有恐懼。
因此人在自由社會，人就有免於恐懼的自由，可以說，在自由社會，由於人是可以享有
自由，是可以享有政治自由，因此人是自由的生活，不論是私人生活，還是公共生活，人是
149
自由的，人不會是恐懼，即使人是結社，即使人是組黨，不會受到政治迫害，因此人不會有
恐懼。
但是如果壹個人是結社反人類，是反人道，是反和平，是反文明的反動社團，也會是受
到法律的制約，也會是受到社會的防範。
但是只要是正義意義的結社，只要是積極意義的結社，任何人有結社的自由，而且任何
人是有組黨的自由，因為自由社會是容納不同的社會團體，是接納不同的政治利益集團，而
且不同的政治利益集團是平等意義，而且是公開的政治活動，不會是受到執政者的政治迫害，
因此人就不會是有恐懼，這就是自由的意義，這就是免於恐懼的自由意義。
在極權社會，由於獨裁者的政治權力是不受限制，因此獨裁者是反覆無常，是咨肆妄為，
而且人的生活是受專制主義的控制，因此人也是生活于恐懼之中，如中國的毛澤東時代，反
右就是獨裁者的陰謀詭計，表面上是讓知識分子是敢於說真話，但是當知識分子是說了真話
之後，又把有的知識分子是打成右派，是關進集中營，在這之後，沒有人是敢於講真話，人
只是生活于恐懼之中，人也是敢怒於感言，是忍聲吞氣。
但是對於自由社會，壹個人或許不知道總統，壹個人也會是平安的生活壹生，人沒有恐
懼，因此在自由社會，人也是享有個人自由，不會受到獨裁者的反覆無常的暴虐，人也不會
有極權社會的恐懼心理，人是安心的生活，人是平安的生活，壹個人不會受到任何的干擾。
在專制社會，由於不能維護正義，由於司法的不能獨立，因此法律意義並不能維護社會
正義，因此就會存在政治腐敗，而且政治腐敗會引起社會腐敗，因此壹個社會就會是腐化墮
落，這樣社會就沒有正義，沒有道德，因此是敗壞的社會，也是邪惡的社會，因此欺詐是普
150
遍現象，社會不會有安全感，因此對於人的生活，人也是有恐懼。
但是自由社會，由於司法獨立，因此法律意義是可以維護社會正義，而且由於法治意義，
因此可以制約惡的存在，這樣社會是可以維護正義，社會也是文明意義的社會意義，社會風
氣也是良好的文明意義，因此社會是安全的，因此人也不會有社會恐懼，人不會恐懼是受到
欺詐，人不會恐懼是受到傷害。
因此在自由社會，人會是可以享有免於恐懼的自由，就是當人是自由時，人就可以是享
有在專制主義社會是不能享有的免於恐懼的自由，在專制社會，人是恐懼的，但是當人是享
有自由時，在自由社會，人就不會是恐懼，這就是免於恐懼的自由，也是自由的意義。
當人是恐懼時，人的生活是痛苦的，是苦難的，不會有幸福的生活意義，也會有美好的
生活意義。
而且人在專制主義社會，人是不能把握人的生活意義，人只是獨裁者驅趕的綿羊，是任
人宰制，沒有自主意義，而且人是恐懼的生活。
但是在自由社會，人是自由的，人是可以把握個人的生活意義，人不僅沒有恐懼，而且
人是可以把握個人的生活意義，是可以追求美好的生活意義，是可以追求幸福的生活意義。
因此在專制主義社會，人要追求自由，人只有是克服恐懼，或許自由與恐懼是相伴，但
是人只有追求自由，才能實現自由，人才能是可以實現自由社會，但是在專制主義社會，人
的追求自由，是會受到專制主義的政治迫害，因此人會是恐懼，但是儘管人是恐懼，但是人
依然是要追求自由，因為只有是追求自由，自由才能實現，自由社會才能實現。
151
因此人就需要人是克服恐懼，是消除恐懼，就是人是不怕受到政治迫害，人是勇敢的心，
人是堅強的心，人是不屈不撓的奮鬥與追求。
因此正如昂山素季所說，自由來自於恐懼，人要追求自由，就要面對恐懼，面對恐懼，
就是人是不怕受到政治迫害，人是無畏，人是勇敢向前，人是勇敢的追求自由。
其實人要消除恐懼也是不易，因為人是不願受到政治迫害，但是殘酷的專制現實就是如
此，只要是追求自由與民主，就會是受到政治迫害，人就會是恐懼，但是自由的實現，自由
社會的實現，是依靠人的追求，天上不會是掉餡餅，因此人只有是克服恐懼，是消除恐懼，
這就需要人是無畏，這就需要人是勇敢，也是需要人是有膽量。
是敢於挑戰專制主義，是敢於反抗，只有反抗專制主義，只有推翻專制社會，才能建立
自由社會，自由才能實現，因此這就要人是克服恐懼，人是不怕受到政治迫害，如劉曉波所
說，就是要面對專制主義的打壓，這是追求自由的人所面對的。
因此人就需要的是勇敢，是勇敢向前，而且是敢於直面殘酷的現實，是敢於擔當歷史使
命。
即使有時人是恐懼，人也是可以克服恐懼，人也是無畏，人也是勇敢。
自由的追求，不僅需要仁人志士的不屈不撓的奮鬥，而且也是需要人民的覺醒，只有人
民是站起來，是敢於反抗，那麼就壹定是可以摧毀專制主義，就可以是實現自由社會。
因此對於壹般的人，就是要學習仁人志士的優秀品格，是不畏艱險，是敢於擔當，是勇
敢向前，是克服恐懼，是不怕專制主義的政治迫害。
152
因為只有實現自由，人才會是可以有尊嚴的自由生活，人才會是可以自由的美好生活，
人可以是幸福的自由生活。
因此自由是美好的，自由社會是美好的，但是追求自由的道路是艱險的，需要中國人民
是不屈不撓的奮鬥與追求。
只有是不屈不撓的追求與奮鬥，自由才會是可以實現。
因此這就需要人是消除恐懼，是走出恐懼，是勇敢向前。
其實恐懼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人的心的屈從，是人的心的懦弱，只要人是勇敢，只要人
是堅強，人就會是可以克服恐懼，人會是大胆的向前前進。
人有人性的弱點，人的恐懼或許就是人性的弱點，但是人是可以超越人性的弱點，因此
人在社會生活中，人也會是壹點壹點在變得勇敢，人也會是壹點壹點在變得堅強。
人並不是天生就是壹個戰士，人並不是天生就是勇敢，人是在社會生活中的磨礪，人是
有思想，人是有信仰，因此人是可以超越人性的弱點，人會是有堅強的信念，人是有忠誠的
信仰，人也是有堅定的理想意義，因此人就會為理想而戰，會為自由而戰，是不怕艱難險阻，
是不怕苦難，是勇敢向前。
因此人的恐懼是正常的，但是人是可以克服恐懼，這或許需要人要有高的思想修養，也
是有優秀的個性品質，也是需要人在生活中的磨礪。
因此自由與恐懼是相伴的，只要是追求自由，就會存在恐懼，但是恐懼並不是可怕的，
人是可以克服恐懼，人也是可以超越恐懼，人可以是精神意義的獨立，人可以是思想意義的
153
獨立，人是可以超越恐懼，人不會為恐懼在嚇倒，相反，人是不怕恐懼，人是超越恐懼對人
的壓迫。
因此對於追求自由的人，也是會勇往直前，即使恐懼在存在，也是不能阻攔人是追求自
由的權利與熱情，自由是美好的價值意義，自由生活是美好的生活意義，因此是激勵中國人
是追求自由。
因此恐懼並不算什麼，美好的理想是在激勵人們，是激勵人們是追求自由，因此即使人
是恐懼，恐懼也是人的前進的動力，人是敢於追求，人是敢於站起來，而不是害怕，而不是
跪下，而不是恐懼。
這就是中國人需要選擇的，只有是追求自由，中國才會是有希望，中國人的生活才會是
有希望，中國人才會是可以享有自由。
勇士們，前進吧。
為自由而戰
為理想而戰。
為尊嚴而戰。
為幸福而戰。
自由壹定屬於中國人民。
自由社會壹定屬於中國。
154

第 2 章自由與平等
在專制社會，存在等級制度，特權階層是領導者，也是統治者，平民階層是被統治者，
特權階層是享有政治特權，而且政治權力是不受任何限制，因此特權階層是可以佔有社會資
源，是可以為所欲為，是可以利用政治權力是謀求個人利益，但是平民階層是沒有政治地位，
是處於被奴役的政治地位，在社會生活中是艱難，而且有時會受到特權階層的政治壓迫，會
受到特權階層的政治宰制，這就是政治地位的不平等。
但是在自由社會，自由社會也是民主社會，自由與民主是自由社會的兩個基石，壹是自
由，壹是民主，而且兩個核心價值是兼容的，是互為補充。
在自由社會或民主社會，是人民主權，人民是統治者，人民是主人，主權在民，因此在
制度意義，是消除了特權階層，就是任何人的政治地位是平等的，任何人是沒有特權地位，
這就是民主的意義，是民主是賦予人的平等意義，同時也是自由意義。
在自由社會，人民是統治者，而且人民是自由的，就是任何人是自由的，正因為是自由，
因此人也是平等意義，這就是任何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任何人的個人自由是不能受到剝
奪或壓制，這也是平等意義，這就是自由的平等意義，因此也是自由是賦予平等意義。
在自由社會，從個人自由的角度，任何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任何人的自由權利是平
等意義，任何人的個人自由不能受到剝奪或壓制，因此從自由意義，任何人是平等意義，這
155
就是自由的平等，也是自由的價值，也是自由的意義。
但是對於專制社會，人是不能享有個人自由，人民是處於受到奴役的政治地位，人民是
被統治者，只有獨裁者或特權階層是統治者，因此在政治地位，人是不平等的，特權階層是
在社會上層，是統治者，而平民是在社會下層，是被統治者，而且人也是不能享有個人自由。
在專制社會，是壹黨專制，只有共產黨是執政黨，是處於政治壟斷地位，其它政黨只是
共產黨的附庸，沒有獨立的政治地位，這就是政黨意義的政治地位的不平等，同時對於平民，
也是不能享有政治自由，是不能自由結社，是不能自由組黨，這就限制了人的自由權利，由
於人的自由是受到限制，因此也是存在政治地位的不平等。
但是在自由社會，人是可以享有政治自由，人是可以自由結社，是可以自由組黨，而且
任何政黨的政治地位是平等，任何政黨是公開、公平的從事政治活動，這就是人的自由，也
是自由的價值，人可以享有政治自由，而且人的自由權利是平等意義，這就是任何政黨在政
治地位上是平等意義，在政治意義是自由意義，是可以自由組黨，是可以自由的從事政治活
動，並不會受到任何人或政黨的壓制或剝奪，這就是自由的意義，也是民主的意義，也是平
等的意義。
平等是有不同的意義，但是壹個是政治平等，這就是上面討論的政治平等，壹個是機會
平等。
在極權社會，社會只有壹個僱主，這就是國家，國家是唯壹的僱主，人的選擇機會只有
壹個，只能選擇國家，除此之外，人不會有其它的選擇，這在毛澤東時代是最為典型。
但是在自由社會，由於市場經濟的發展，由於組織的自由組建與活動，因此人的選擇機
156
會是多元的，可以有很多的僱主是可以供人的選擇，因此這就是由於是自由，因此人是機會
平等，對於任何人是平等的，是可以自由選擇。
但是在專制社會，人的選擇機會就是不平等，對於特權階層，由於享有政治特權，而且
政治公共權力是不受任何限制，因此特權階層是可以利用政治公共權力是謀求個人利益，因
此是可以佔有資源，是可以享有特權，因此機會只是屬於特權階層，大門只是向特權階層在
打開，而對平民階層是關閉的，這就是不平等，是機會的不平等，特權階層是獨享資源，是
利用政治公共權力可以壟斷社會，社會的大門只是向特權階層在打開，而對於平民階層就沒
有機會是可以享有，這就是機會的不平等。
但是在自由社會，由於並不存在特權階層，對於擁有政治公共權力的人，由於政治公共
權力是受到限制，因此是不能是利用政治公共權力是謀求個人私利，這樣對於社會而言，機
會的大門是向任何人在開放，就是任何人的機會是平等，在教育、就業等各個方面也是如此，
任何人是機會平等，這就是自由的平等，也是民主的平等。
因此平等意義，壹個方面是自由的賦予，是自由的平等，壹個方面是民主的平等，是民
主的賦予。
因此只有是平等意義，社會意義才會是公平的，是公正的，也是正義的，否則，在專制
社會，由於不平等，因此也不會有公平，也不會有公正，因此也是不會有正義。
因此對於自由社會，專制就是邪惡的，奴役也是邪惡的。
自由是正義的，是人道的，也是有自由的平等。
157
但是平等不可能是有絕對的平等，在自由社會，只有自由的平等，只有民主的平等，盡
管也是有其它意義的平等意義，但是平等意義也是無窮盡的，人類社會不可能是實現完全的
平等意義、
在專制社會，人不僅沒有消極自由，而且人的積極自由也是受到限制，因此只有人是不
能受到奴役，只有人是可以享有消極自由，人的積極自由的意義才會是可以實現。
因此在自由社會，任何人是自由的，任何人是不會受到奴役，從自由意義，人的自由是
平等意義。
從積極自由的角度，人是擁有做什麼的自由，這種積極自由，對於任何人是平等的，就
是人的積極自由不會是受到剝奪或壓制，從這個意義，人的自由是平等意義。
這就是不論壹個人是身份是如何，人是有做什麼的自由，人是可以自由選擇，人是完全
是可以自我導向，人是完全是可以做個人想做的事，這不會受到他人的剝奪或壓制，因此從
這個意義，自由是平等意義，自由對於任何人是平等的。
另壹方面，在壹個人是可以做什麼時，如果是不受阻礙，那麼對於任何人也是平等意義，
其實這就涉及社會意義，但是壹般而言，在自由社會，人的做什麼，人的想做什麼，人的機
會是多元的，人的選擇的機會是多元的，因此也是自由的，也是不會受到阻礙，這就是在自
由的起點，人是平等意義，在自由的過程中，人也是平等意義，但是對於自由社會，就是要
減少自由的阻礙，是人的機會是平等意義，只有這樣，人才會是平等意義，這也才是完全的
自由平等。
因此對於自由社會，自由的平等意義，關鍵是自由過程的自由意義，就是壹個人是實現
158
個人理想的過程中，就是壹個人是自我實現的人生過程中，人的機會是平等意義，只有在自
由社會是可以做到這壹點，但是依然或許有不平等。
因此完全實現平等意義是不易的，這需要社會的不斷進步。
但是對於自由社會，就是要實現自由的平等。
自由的平等，不僅是自由起點的平等，重要的自由的過程的平等意義，這就是機會對於
任何人是平等意義，這其實也是只要是消除特權，壹般是可以實現。
專制社會的不平等，主要是權力的不平等，是由於特權在造成不平等，因此只要消除特
權，壹般是可以消除特權的不平等，社會會是趨於平等意義。
因此自由的過程的平等意義，就是任何人在實現自我的人生過程中，是不能受到阻礙，
任何人是平等意義，任何人的機會是平等意義，而且是不能受到歧視，是不能受到壓制。
中國社會是壹個人講人情的社會，因此只要是有熟人，就是好辦事，因此這就造成人的
機會的不平等，同樣壹個機會，但是壹個人是有熟人，或許壹個人就可以是佔優勢，是可以
獨佔機會。
因此中國人要實現自由意義的平等意義，的確也是需要社會制度的制度轉型，是可以實
現自由社會，另壹方面，也是需要人的觀念意識的改變，如中國人是講個人奮鬥，而不是講
關係。
因此中國的文明進步是艱難的，真正意義要實現完全的自由社會，壹方面是社會制度的
保障，是要確立自由制度或民主制度，另壹方面是人的思想的進步，是具有自由社會的現代
159
意義的文明思想，這有這樣，壹個社會才會是可以進步，是可以促進進步。
因此平等意義是多方面的，但是最重要的是實現自由的平等，是實現民主的平等，在自
由意義的實現的基礎上，在民主意義的實現的基礎上，是可以逐步實現平等價值。
而且自由的平等，重要的自由過程的平等意義，而這主要的機會平等，另壹方面是社會
的公正，是社會的公平，只有社會是實現公正意義，是實現公平意義，人的機會才會是平等
意義。
因此要實現社會公正意義，要實現公平意義，這就需要社會制度的規範意義，社會是需
要制定是可以實現公正的制度意義，這涉及其它意義的討論。
因此就自由意義的平等意義，這裏只是提出問題，是引起人的思考，這就是儘管自由的
起點是平等的，但是如果自由的過程是不平等，依然是不能實現自由的平等意義。
而且就中國的未來，是自由中國，是民主中國，因此實現的核心價值是自由與民主，在
自由與民主的基礎上，是尋求平等價值的實現，而且平等主要是自由的平等，是民主的平等。
而且社會的發展，也是逐步在改善，是發現問題，然後是解決問題，任何人也是不能預
知的。
但是就自由的邏輯意義，可以引起人的思考，在自由意義，從思想的邏輯意義，是可以
思考自由的平等意義。
當下中國社會，由於人沒有自由，沒有結社的自由，在市場秩序中，工人不能組建工會，
因此工人的工資只是僱主在決定，這就存在經濟宰制，工人沒有權力可以協商工資的多少，
160
這樣就存在經濟的不平等，這也是社會的不平等。
但是在自由社會，工人可以組建工會，因此工會是可以與僱主是協商，這就是平等意義，
也是自由意義，人有結社的自由，工人與僱主也是平等意義的社會地位或政治地位，因此通
過工會與僱主的協商，就可以協商工資的多少，這樣就不會是單方面的經濟宰制，這就是自
由是可以實現平等，也是平等是可以實現平等，這就是由於政治地位或社會地位的平等意義，
因此在經濟意義也是平等意義，這是壹個方面。
另壹方面，就是自由的平等，人有結社自由，人是可以組建工會，工會是獨立意義的工
人組織，因此是可以與僱主是平等對話，是可以平等協商，這樣就可以是協商工資與待遇，
因此就可以實現經濟意義的平等意義。
總之自由與平等意義是複雜的，或許壹部著作也是不能講清楚，這裏只是就政治平等與
機會平等作壹討論，是實現自由的平等，是實現民主的平等意義。
因此對於自由社會，要實現平等意義，首先是實現自由的平等意義，是實現民主的平等
意義，在這個基礎上，是可以尋求其它意義的平等意義的實現，就是說，平等意義同自由意
義是相容的，同民主意義是相容的，平等意義是不能損害自由意義，是不能損害民主意義，
這在西方的自由原理與民主理論是有說明，而且也是西方的自由社會的實踐意義。
因此對於中國的自由社會，是實現平等意義，首先是要實現自由意義，是要實現民主意
義，而且是實現自由的平等意義，是實現民主的平等意義，在這個前提下，隨著自由社會的
文明進步，是可以實現其它意義的平等意義，儘管是這樣，但是也是不能是損害自由，是不
能損害民主，就是說，如果沒有自由，其它價值意義就不能是實現，因此自由是自由社會的
161
基石，民主是自由社會的基石，只有在這兩個基石的基礎上，自由社會才會是實現其它意義
的價值意義。
因此自由的平等，是自由意義是賦予平等意義，如機會平等，就是由於是自由意義，由
於是自由，人才會有機會平等，因此對於自由社會，首先喲實現自由的平等，這樣自由與平
等是兼容，是融合，自由是可以增進平等。
即使是追求其它意義的平等意義，也是需要明確壹點，就是增進平等不能是損害自由意
義，因為平等意義是寬泛意義，而且平等意義是無限擴大的意義，是沒有止境的，因此有時
增進平等，或許是損害自由，這就需要是堅持壹個原則，增進平等是不能損害自由，因為沒
有自由意義，其他價值意義就不會是可以實現，當自由受到損害時，其它的價值意義就會是
受到損害，或是不能有效的實現，因此對於中國社會，在構建自由社會時，是可以堅持古典
自由主義的基本原則，是可以指導中國自由社會的構建，這就是是實現自由的平等意義。

第 3 章自由與尊嚴
在專制社會，人不能享有個人自由，人是受到專制主義者的強制與奴役，人是為他的目
標，而不是為自己的個人的目標，人只是專制主義者驅使的工具，人的這種存在狀態，人是
沒有人的尊嚴，是沒有人的生命尊嚴，是沒有人的人性尊嚴，也是沒有人的人格尊嚴。
在專制社會或極權社會，人是受到奴役，而且人的心靈也是受到奴役，人只是專制主義
162
馴服的奴隸的存在狀態，只是順民，只是臣民，只是奴隸意義的存在狀態，因此人也是沒有
人的尊嚴，是沒有人的生命尊嚴，是沒有人的人性尊嚴，也是沒有人的人格尊嚴。
但是在自由社會，人是不能受到奴役與強制，人是可以享受個人自由，從消極自由的角
度，人是免受他的奴役，因此人是有消極自由，從這個意義，人就是有了人的尊嚴，人也是
有人的生命尊嚴，人也是有人的人性尊嚴，人也是有人的人格尊嚴，因為人是人的意義，人
不是他的驅使的工具，人是自由人，可以不受他的強制，可以不受他的奴役，因此人是自由
人，因此人是有人的尊嚴。
從積極自由的角度，人在自由時，人可以享有個人自由，人就是有可以做什麼的自由，
人是完全的自我作主，因此人是可以追求個人的幸福，是可以實現人生的價值與意義，因此
從積極自由的角度，這時，人是有人的尊嚴，人是有人的生命尊嚴，人是有人性尊嚴，人是
有人格尊嚴。
人在享有個人自由時，人是獨立的人，人是自由的人，人是完全的自我作主，不會受到
他的奴役與強制，壹個人完全是可以把握個人的生活意義，從人的心靈意義，壹個人也是不
會受到心靈的奴役，壹個人是自由之精神，是獨立之思想，壹個人是完全的獨立意義，不僅
是人身意義的獨立意義，而且也是心靈意義的獨立意義，人是完全是自我作主，人是屬於個
人自己，人是完全可以操控個人的生活意義，壹個人不會受到自由的阻礙，因此人就是有人
的尊嚴。
人的尊嚴，就是人的生命尊嚴，是人的人性尊嚴，也是人的人格尊嚴，人是完全的獨立
意義的人，只有人是獨立意義，只有人是自由意義，人才會是由人的尊嚴，因為壹個人是完
全是屬於個人，壹個人完全是可以把握個人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是完全是可以主導自己，而
163
不是他的奴役的奴隸。
當人受到奴役時，不僅人的人身是沒有自由，人是服務於專制主義者，即使人有壹定的
自由意義，但是人是受到他的強制與奴役，只要人是受到奴役與強制，人就不能是自由意義，
人是服務於他人，而不是服務於個人自己，因此人就沒有人的尊嚴。
奴役有精神奴役，精神奴役就是控制人的心靈，是為專制主義在服務，如毛澤東時代的
個人崇拜，就是控制人的心靈，就是控制人的思想，就是控制人的精神，人是沒有個人意義
的精神意義，人是沒有獨立的思想意義，而且人也是沒有獨立的知識判斷，人也是沒有獨立
的思想判斷，人是完全被奴化，是受到個人崇拜的思想奴化，因此人就不是人的意義，人沒
有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因此人是異化的人，是奴化的人，因此人就是沒有人的尊嚴，這就
是人是奴化為跪著的奴隸，沒有人的人格意義，沒有人的思想意義，沒有人的精神意義。
但是當人是可以享有自由時，人的人身是自由的，不會受到他的強制，不會受到他的奴
役，而且人的心靈意義也是自由的，人的精神意義也是自由的，壹個人完全有個人意義的心
靈意義，如人的信仰，如人的思想，這就是人的意義，人是人的存在意義，人是人的意義，
如此，人就會有人的尊嚴，因為只有人是自由人，人才是人的意義，只有人是人的意義，人
才有人尊嚴，人是有人的生命尊嚴，人是有人的人性尊嚴，人是人有人的人格尊嚴。
從積極自由的角度，人享有個人自由，人是獨立的人，人是自由的人，因此壹個人是可
以按照個人的心愿是可以自由的生活，人是可以追求個人的美好生活，人是可以追求個人的
幸福生活，如果人是這樣的生活意義，人就有人的尊嚴，因為這才是人的意義，這才人的生
活意義，這就是人是要自由的生活，只有自由的生活，人才會是有幸福的生活意義，人才會
是有美好的生活意義。
164
如果人是受到奴役與強制，人不是個人意義的存在意義，人只是受專制主義驅使的工具，
人只是專制主義奴化的奴隸，人沒有人的獨立意義，人沒有人的精神意義，人沒有人的心靈
意義，因此人是奴化的人，人是異化的人，人的存在意義不是人的意義，不是人的正常意義，
因此人是沒有人的尊嚴。
而且在專制社會，人的生活意義只是苦難，只是痛苦，不會有幸福生活的生活意義，也
是不會有美好生活的生活意義，因此沒有尊嚴的生活，就不會是有幸福意義，就不會是有美
好意義。
如言論自由，在專制社會，人是沒有言論自由，因
165
尊嚴，如言論自由，人是可以自由言說，人是有說話的基本權利，因此人就有人的尊嚴，即
使壹個人是異議人士，人也是有說話的權利，不會受到任何人的剝奪或壓制，這就是人的尊
嚴，人是人壹樣的生活意義。
人的尊嚴有不同意義，壹個是個人尊嚴，壹個是社會尊嚴，是社會意義的人的尊嚴。
個人尊嚴是壹個人在維護個人意義的人的尊嚴，就是壹個人的人的意義，壹個人的生活
意義是有人的尊嚴，是人壹樣的生活，而不是如狗壹樣的生活。
人的生活是社會生活，因此人在社會生活中，人是可以享有人的尊嚴，這就是人的生活
意義是人的意義，人是人壹樣的生活，人的生活是人有的尊嚴意義，人有生命尊嚴，人有人
性尊嚴，人有人格尊嚴，這是社會賦予人的尊嚴意義，人在社會生活中，人是人壹樣的生活，
而不是如狗壹樣的生活。
因此在專制社會，人的生活意義是沒有個人自由，人只是如奴隸壹樣，人只是專制主義
的工具，人只是專制主義驅使的工具，而且人的生活意義，不是人的意義，人不能是人壹樣
的生活，人的生活只是如狗壹樣的茍且，人只會順民，只是臣民，因此人是沒有人的尊嚴，
沒有生命尊嚴，沒有人性尊嚴，也沒有人格尊嚴。
但是在自由社會，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人是自由人，人是獨立人，人可以是人壹樣
的生活，人有人的生活意義，人有人的存在意義，因此人是有人的尊嚴，是有生命尊嚴，是
有人性尊嚴，是有人格尊嚴，這就是人的社會意義的人的尊嚴，是社會賦予人的尊嚴意義。
這就是不同社會形態人的存在意義，專制社會，人是沒有人的尊嚴，但是自由社會，人
是有人的尊嚴，這就是社會意義的人的尊嚴。
166
因此人的生活就需要是擁有人的社會意義的尊嚴意義，而且就需要是構建自由社會，對
于專制社會的人民，只有是摧毀專制社會，是建立自由社會，這樣人才會有社會意義的人的
尊嚴。
只有人是有尊嚴的生活，人才會有幸福意義的生活意義，人才會有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
人擁有人的尊嚴，本身就是人的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也是人的幸福生活的生活意義，
而且當人是擁有人的尊嚴時，當人是可以自由時，當人是自由人時，這時，人就是可以自由
的生活，人就是可以完全的自我主張，是完全的自我作主，人就是可以追求幸福意義的生活
意義，是可以追求美好生活的生活意義，這也是自由的幸福，這也是自由的美好意義。
因此這就是良性互動，人是有尊嚴的生活，人是自由的生活，人是有人的尊嚴，人是可
以自由的追求美好的生活意義，是可以追求幸福的生活意義，這樣人在人生的追求中，人在
幸福的生活中，人在美好的生活中，人也是享有人的尊嚴意義，人是有尊嚴的生活，同樣人
也是幸福的生活，人也是美好的生活，這樣就會激發人的美好的情感，是可以激發人的美好
的生活願望，因此人也是積極追求美好的生活意義，這就是良性互動，是積極意義的良性互
動，是自由意義的良性互動。
人的自由生活，人是有尊嚴的生活，就是幸福的生活，就是美好的生活意義，因此自由
的生活是美好的生活意義，是人可以追求的生活意義，因此對於中國人，要想有尊嚴的生活，
要想人壹樣的生活，要想是幸福的生活，要想是美好的生活，只有是追求自由，是可以實現
自由。
這就需要中國人的積極追求，是追求自由，這也需要中國人的反抗，是反抗專制社會，
167
是摧毀專制社會，是建立自由社會，是建立自由制度。
中國人沒有享有自由的生活，因此中國人是渴望自由，是嚮往自由，因為自由是美好的，
自由是幸福的，自由的生活是人的生活，是有尊嚴的生活，因此誰不嚮往，誰不渴望，因此
這就需要中國人是積極追求自由。
中國人是受奴役是太深，是受奴役是太重，是生活的是苦難，是生活的是悲慘，因此自
由是多麼美好的生活，自由社會是多麼美好的社會意義，儘管自由社會不是完美的，但是相
比專制社會，自由社會是美好的社會意義，是值得中國追求與嚮往的美好社會。
在專制社會，人的生活是沒有自由，因此人也是沒有尊嚴，如人是沒有言論自由，人就
沒有說話的權利，如果人是這樣的生活境況，那麼人就是沒有人的尊嚴，人只是如狗壹樣，
是奴隸意義的存在意義，人不是人的意義，人只是奴化意義的順民，只是奴化意義的臣民，
這就如動物壹樣，是受專制主義驅使的動物。
但是在自由社會，人就有個人自由，如人可以享有言論自由，人就是有說話的權利，這
才是人的意義，這樣人才是站立的人，而不是跪著的順民或奴隸。
因此自由賦予人是尊嚴，這個尊嚴就是人的尊嚴，人是站立的人，人是獨立的人，人是
自由的人，人可以是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會受到他的阻礙，不會受到他的奴役，如果人是受
到奴役，那麼人的生活意義只是奴化的人，只是奴化的動物，人沒有人的尊嚴，因此可以分
析，自由意義就是尊嚴意義，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壹個人就是可以是美好意義的生活，
就可以是幸福意義的生活，這樣的生活，人才是人的意義，人的生活意義才是人的意義，就
是人是人，人不是動物，而且人是站立的人，人是獨立的人，是可以享有人的尊嚴。
168
因此人是需要有尊嚴的生活，只有人是有尊嚴的生活，人的生活意義才會是人的意義。
但是有尊嚴的生活，需要中國人是可以實現自由社會，是可以實現享有個人自由，因此
中國認是需要追求自由，是可以追求自由的社會，因此中國人是追求自由，也是中國人的有
尊嚴的生活，因此在專制社會，中國只有是反抗，只有反抗，人才是有人尊嚴，否則人只是
蟲子，人只是順民，人是沒有人的尊嚴，因此中國要想有尊嚴的生活，就是要實現自由社會，
就是要追求自由，追求自由，反抗專制，這也是人的尊嚴，只有這樣，人才是有人的尊嚴意
義。
從這個意義，人的尊嚴是人的賦予，是人的自覺，只有人是有尊嚴的生活，人才會是可
以實現有尊嚴生活的社會意義，因此尊嚴是人的爭取，有尊嚴的生活是人的奮鬥，只有人是
可以實現人是有尊嚴的生活的社會意義，是可以實現自由社會，中國人才會是有尊嚴的生活，
因此這種有尊嚴的生活意義，就需要中國人的奮鬥，就需要中國人的爭取，只有是爭取到自
由，是實現自由社會，中國人才會是有尊嚴的生活。
奮鬥吧，中國人。
爭取吧，同胞們。
自由只有靠中國人的爭取，自由社會只有靠中國人的奮鬥。
自由總會是屬於中國人，自由社會總會在中國實現。
中國人要有尊嚴的生活。
中國要自由的生活。
169
中國人要幸福的生活。
中國人要美好意義的生活。

第 4 章自由與自律
「沒有法律，就沒有自由」，這句話是有道理的，。
由於人性的惡，因此自由的實現，就需要法律是制約人性的惡，這樣人就不能是為惡，
這樣人在自由時，人就會向正面意義是前進，惡的存在會受到制約或限制，這就是法律的意
義。
從社會意義，自由的實現就需要法律的制約。
但是從個人意義，自由的實現，就需要的是人的自律，可以說沒有自律，也不會有個人
自由。
當人是自由時，需要人對自由是有深刻的理解或認知，這就是自由不是放任主義，人在
自由時，如果人是放任主義，那麼人就會是放縱人性的惡，就會是放縱人性的弱點，這時有
的人就會是幹壞事，是為惡，對於有的人對他人自由的侵犯，有的人是傷害他人，有的人是
危害社會，這就是由於人的放縱，是放縱人性的惡，是放縱人性的弱點。
如當下中國，是自由主義市場在發育，人有壹定的自由度，但是中國不是法治國家，司
170
法不能獨立，因此法律對人的制約是有限，就是法律並不能是制約人的惡，這種情況，就在
於人的自覺，在於人的自律，對於有的人，是有良知，人是善良，因此不會是危害社會，是
不會傷害他人，但是對於有的人，只是為了私利，只是為了錢，因此是危害社會，是傷害他
人，如當下中國經濟市場的混亂，市場的不規範的違法行為，如假冒偽劣，是欺詐，如矇騙
等，這就是由於有的人是不能自律，是放任人性的惡，是放縱人性的弱點。
因此人在自由時，人是自由的，人是可以自由選擇，人是可以自由而為，人不會受到他
的強制或干預，人是可以自由的選擇，但是這時，對於自由的意義是這樣，就是壹個人是尋
求自由的美好意義，是實現自由的幸福意義，是實現自由的美好價值，這就是壹個人是正方
向的前行，是激發人性的善，是激發人的美好情感與願望，是激發人的正面意義的慾望或想
法，這樣壹個人就是追求人生的美好價值，是實現人生的美好價值，是做正事，是做好事，
是尋求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是尋求自由的幸福意義的生活意義，這就是自由的正價值，也
是自由的意義，也是自由的價值。
同時壹個人是可以約束自己，是克制人性的惡，是控制人性的弱點，這就是壹個人不會
是下滑，不會是墮落，是不會做壞事，是不會作惡事，就是不會是危害社會，是不會危害他
人，當然壹個人也是不會侵犯他的自由，這就是人的自律，就是壹個人是可以自律，因此自
律就是個人自治。
壹個人要實現個人自由，只有在自律時，壹個人是可以完成個人自治，這就是壹個人是
可以享有自由的價值與意義，這就是壹個人是做正事，是做好事，是有利於個人，是有利於
社會或他人，壹個人只是正方向的前進，而且壹個人也是約束個人，是控制人性的惡，壹個
人是不會做壞事，是不會做惡事，壹個人不會是負方向的下滑或墮落，這就是自律，這就是
171
自由的意義，這就是自由的價值，這就是個人自治。
個人自治，就是意味壹個人是自律，是自我導向，是自我完善，因此壹個人要完成個人
自治，壹個人就必須是自律。
只有在這個意義，壹個人是在享有個人自由，這才是自由的真正的價值與意義。
因此，如果壹個人是不能自律，是放縱人性的惡，是放縱人性的弱點，是做壞事，是作
惡事，是危害社會，是傷害他人，這就不是自由的意義，也不是自由的價值，這也說明壹個
人是不能自我導向，也是說明壹個人是不能個人自治。
因此從個人意義，個人自由就意味是個人自治，個人自治就需要人的自律，也是需要人
的自省，也是需要人的自我導向，需要人的自我教育，需要人的自我完善。
因此，人要享有個人自由，人需要是壹個人有道德的人，只有壹個人是有道德，壹個人
才會是可以自律，壹個人才會是可以個人自治，壹個人才會是可以享有自由，如果壹個人是
沒有道德，壹個人就不能是自律，壹個人就會是放縱人性的惡，壹個人就不能是個人自治，
因此壹個人就不是享有個人自由。
因此，自由的確需要人要有高的素質，但是人可以在社會生活中是可以學習，其實這就
需要壹個社會是法治社會，在壹個法治社會，壹個人才會是可以明確什麼是不可為，什麼是
可為，因此法律意義是最重要的，因此人要享有個人自由，只有是在自由社會的社會環境中，
人是在社會中在學習是如何享有個人自由。
因此從個人意義，對於壹個人，那麼如何享有個人自由，這需要壹個人對於自由的價值
172
與意義是有正確的認知，就是自由不是放任主義，自由也不是自然主義，自由只是自由的價
值與意義，自由需要人的個人的自我導向，是需要人的個人自治。
因此從個人意義，個人自由的享有就是個人自治。
因此個人自治，就是人的自我導向，是壹個人完全是可以自我導向，這就是壹個人是如
何享有自由，因此自由就意味是壹個人是做個人願意做的，是依據個人心愿在做事，而這個
人的意願或心愿是正面意義的正麵價值，是積極意義的美好價值，而不是人性的惡，而不是
人性的弱點。
如當下中國，的確人是有壹定的自由度，但是中國人的所作所為，的確是令人失望，這
主要是法律意義的不健全，是司法的不能獨立，是不能建立法治社會，但是從道德意義，從
個人意義，這就是人的問題，但是人的問題是可以通過社會意義是可以解決，如建立法治社
會，但是在法律不能健全時，這就需要是人的道德意義，如現在中國是道德淪喪，這就說明
有的中國人是不講道德，如果沒有了道德，這就說明人是沒有個人自治的資格，人是不配是
個人自治，中國的現實可以說明，中國人的自治能力是有限，有的人就不配是個人自治，是
沒有個人自治的道德基礎。
因此，自由的實現，從社會意義，是需要法治社會的制約，只有法律意義是具有強制力
量，是可以控制惡，是可以制約惡，而且是可以維護善，是可以維護正義，只有這樣，壹個
社會才會是可以是自由的。
但是從個人意義，就需要的是自律，因此沒有自律，也是沒有自由，因為沒有自律，壹
個人就不會是可以個人自治，就不會是可以自我導向，如此，壹個人就不能是可以享有個人
173
自由。
自律本身就是道德意義，只有人有道德感，人才會是由自律意義，壹個沒有道德意義的
人，壹個人就不會是明確自律意義。
因此人要享有個人自由，需要人對自由是有正確認知，是正確認知自由的價值與意義，
是正確認知自由的實現的意義，這對於中國社會，就是壹個需要解決的問題，因為中國社會
不是自由社會，人並不能是認知自由，不能認知自由的價值與意義，是不能認知自由的實現
的價值，也是不能認知人是如何是可以實現自由，當下中國社會的混亂，就是由於人並不能
認知自由，儘管人是有壹定的自由度，但是人不是在享有自由，而是在踐踏自由，是在辱沒
自由。
因此自由意味是法治，只有法治社會，人才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因為只有法治社會，
才會是可以限制惡，是可以制約惡，而且是可以維護正義，是可以維護善良，只有法治意義，
才可以是教會人是如何享有自由，這是社會意義，這是大的方面。
但是從個人意義，壹個人要享有個人自由，壹個人就需要是自律，只有是自律，壹個人
是才會是可以個人自治，只有人是個人自治，壹個人才是在享有個人自由，如果壹個人是不
能個人自治，壹個人就不能是享有個人自由，壹個人會是踐踏自由，會是辱沒自由。
從這個意義，自由的確是崇高的價值意義，是高尚的價值意義，人可以享有個人自由，
需要人是有道德意義，只有人是有道德意義，壹個人才會是明確自律意義，這樣壹個人才會
是自律，只有是自律，壹個人才會是可以個人自治，是可以自我導向，這樣壹個人才會是可
以享有個人自由。
174
壹個人不能是個人自治，不能是自我導向，說明壹個人就不能是享有個人自由，壹個人
享有自由的生活水平是低下的。
因此壹個人要很好的享有個人自由，就需要人是提高享有自由的生活水平，是提高享有
個人自由的生活能力，而這壹個方面，就是人要有自律能力，人是可以自律，這就是道德意
義。
只有人是自律，只有人是有道德意義，壹個人才會是可以控制人性的惡，是可以約束人
性的弱點，這就是自律的意義，這就是道德意義，只有在這個基礎上，壹個人才會是可以向
正方向是前進，壹個人是可以激發美好意義的美好願望，壹個人是可以激發嚮往美好意義的
生活願望，這樣壹個人就是在個人自治，是做好個人的事，是完成個人自治，壹個人是追求
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是實現人生的價值意義，這就是個人自由，這就是個人自治。
因此壹個社會是達到自由的文明水平或生活境界，人就要達到是可以享有自由的精神境
界與生活境界，這就是人要有道德意義，人是可以自律，如果是達不到這個道德意義，人就
不能是可以很好的享有個人自由，如當下中國的社會現實，就是說明有的中國是缺失道德意
義，因此不是在享有自由，而是放縱人性的惡，是放縱人性的弱點，因此也是在踐踏自由，
儘管中國人並不明確自由，但是畢竟人是有壹定的自由度，因此中國人對於自由的認知是不
明確，有的中國人只是放任主義，只是自然主義，而不是理性主義。
因此從這個意義，個人自由的享有也是意味是理性意義，自律就意味是理性意義，壹個
人是要理性，只有壹個人是有理性意義，人才會是有道德意義，而不是自然主義，而不是放
任主義，如中國有的官員是淫亂，就是由於權力的不受限制的放任主義與自然主義，缺失基
本的理性意義，因此也是缺失基本的道德意義，人只是動物，人只是禽獸，人並不是人的意
175
義，人並不是人的道德意義。
因此人要享有自由，是需要自由的價值意義的價值體系的壹個融合，自由意味是自律，
自由意味是理性，自由意味是道德，這就是在人的意義，是在高的層面。
如果人是缺失人的意義，人是缺失人的道德意義，那麼人只是動物，人只是禽獸，因此
人只是低級意義的存在意義，只是生物意義的存在層面。
因此可以說，沒有道德，就沒有自由，沒有理性，就沒有自由。
自由是高級意義的價值意義，人要享有個人自由，的確需要人是有高級意義的文明意義，
從個人意義，人是要有道德意義，儘管人可以在自由社會是可以學習。
儘管自由是高尚的價值意義，並不意味只有中國人是達到高的道德境界，中國社會才會
是可以實現自由，中國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這如電腦，當科技水平是達到高的水平時，
人是可以學習，如小學生就是可以學會使用電腦，因此對於中國社會，當實現自由社會時，
由於自由社會是可以達到自由的文明水平或文明境界，因此自由社會是壹個完整的社會體系，
教育、社會、政治、文化、法律等是壹個社會體系，這就是自由意義的社會體系，這如人是
學習電腦，人是可以在自由社會是可以學習享有個人自由。
這樣在自由社會，由於社會文明水平的高級意義，由於文明境界的高尚意義，如自由意
義，因此人在社會生活中，通過社會學習，人的生活水平或生活境界是可以達到高尚的生活
境界或生活水平，是可以達到自由意義的生活境界。
因此自由社會，自由的價值與意義，對於中國人是可欲可求的，而是是可以實現的，這
176
如中國人是學習電腦，世界的科技水平是達到電腦的水平，中國完全是有能力是可以學會使
用電腦，對於自由的學習也是這樣，當人類的文明水平或文明境界是達到自由的文明境界，
中國人也是完全是可以學習的，只要是實現自由社會，在自由社會的社會體系中，中國人完
全是可以學會是如何運行自由制度，是完全可以學會是如何享有個人自由，這壹點，中國人
是可以自信的。
因此素質論是站不住腳的，有人認為只有中國人的人文素質是達到壹定水平，中國社會
才會是可以實現自由，是可以實現民主，這其實是忽視了社會對人的教育意義，因為人是社
會人，人在什麼樣的社會，人就是什麼樣的人，如中國人在專制社會，中國就是這個樣子，
是如狗壹樣，有的人如禽獸壹樣，這主要是社會對人的馴化或奴化。
但是在自由社會，中國人會是完全是另壹種生活意義，也是完全是另壹種生活境界，盡
管中國人的人性是有壹定的弱點，但是並不能是影響中國社會是可以實現自由社會。
中國完全是可以實現自由社會。
中國人完全是可以在自由社會是可以生活的美好。
可以說，中國人有中國人的優點，只要中國人是自信，中國人構建自由社會，完全是可
以超越西方社會，儘管中國是后進國家，但是中國人完全是可以後來居上。
只要中國人是發揮中國人的優勢，是可以改善中國人的人性弱點，中國人完全是可以構
建中國意義的自由社會，完全是可以超越西方社會的文明水平，是完全可以構建中國意義的
自由文明。
177

第 5 章自由與寬容
自由社會是多元社會，是價值的多元意義，是信仰的多元意義，是生活意義的多元意義，
是社會的多元意義，而且人是自由的，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因此當人是自由時，人就有
自由選擇的自由權利，而且人的自由選擇的自由權利是神聖的，是不能受到他的侵犯或剝奪，
因此壹個人是有壹個人的信仰，壹個人是有壹個人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是有壹個人的價值意
義，而且不同的人的自由選擇是多元意義，是不同的價值意義，這樣，人們彼此之間，只有
是寬容。
因此自由意味是寬容，自由空間意味是寬容空間。
人要有寬容的胸懷，人要有寬容的氣量，的確是需要人對自由是有深刻的認知，當人是
深刻認知自由的意義時，人就會是可以理解寬容的意義。
在自由社會，人的自由權利是神聖的，是任何人是不能剝奪的，也是不能受到壓制，人
有個人意義的自由權利，壹個方面就是人的自由選擇的自由權利，人的選擇意義是多元的，
就是自由社會不會是整齊划壹，不會是壹個模式，不會是壹個價值，不會是壹個信仰，社會
是多元意義，價值是多元意義，信仰是多元意義，生活意義是多元意義，因此人就有不同意
義的自由選擇，而且壹個人的自由選擇是個人自由，是個人的神聖的自由選擇的自由權利，
是不能受到他的剝奪，是不能受到他的壓制，這樣，人們之間只能是寬容。
178
儘管壹個人的價值意義是不同於自己，同個人的價值意義是不同的，有時甚至是衝突的，
但是妳不能是干涉他人，妳不能是壓制他人，妳不能是剝奪他人的自由選擇的自由權利，同
時他人也是壹樣，他人是不能壓制妳的自由選擇，他人是不能剝奪妳的自由選擇，那麼人與
人之間，只能是寬容。
就是他人是容許妳的存在意義，是寬容妳的自由選擇的價值意義，而且妳也是要寬容他
的存在意義，是寬容他的自由選擇的選擇意義，人們彼此之間只能是寬容，即使是衝突的價
值意義，即使是衝突的信仰意義。
這就是自由的價值邏輯，在自由社會，自由是核心價值，當人是認知自由的價值意義時，
人也是會認知寬容的意義。
因為自由是人的神聖的自由權利，因此個人自由是不能受到他的侵犯，是不能受到他的
干涉或剝奪，而且是受到人的普遍尊重，這就是自由的意義，既然如此，因此壹個人就有壹
個人的自由選擇，而且自由選擇是人的神聖的自由權利，同樣是不能受到他的壓制，不能受
到他的干涉或剝奪，既然人的自由選擇的自由權利是個人自由，而且個人自由是不能受到他
的壓制，不能受到他的剝奪，那麼壹個人的自由選擇，就是壹個人的自由權利，而且壹個人
就有壹個人的自由選擇，這樣，人與人之間就只能是寬容，就是壹個人是要寬容他的存在意
義，是容納他的價值意義，同樣他人也是寬容妳的存在意義，是容納妳的價值意義。
即使價值是衝突的，人與人之間也是不能干涉，是不能壓制，是不能強制，這就是自由
的意義，如壹個人的信仰是壹個意義，另壹個人的信仰是另壹個意義，即使是衝突的，但是
兩個人之間只能是寬容，彼此是寬容意義，壹個人是寬容他的存在意義，是寬容他的價值意
義，他也是寬容妳的存在意義，是寬容妳的價值意義。
179
因此自由意味是寬容，正由於是寬容，因此人與人之間就彼此是有寬容的空間，人與人
之間是可以共存，而不是衝突。
如果人與人之間不能是寬容，那麼人與人之間就會是衝突。
因此寬容是減少衝突的緩衝帶，因為是寬容，因此人與人之間是可以共存，是不會是沖
突，因此寬容是可以緩衝人與人之間的衝突。
即使是這樣，但是有時人與人之間也會是衝突，尤其是兩個人之間是面對面的存在，壹
個人是這樣的價值意義，另壹個人是那樣的價值意義，因此彼此之間就會是衝突，這或許是
難免，但是如果人是認知自由的價值意義，那麼人與人之間也會是彼此寬容，就是壹個人不
會是干涉他人，是不會侵犯他人的自由，即使是衝突的價值意義，但是寬容會是壹個緩衝帶，
這樣也會是減少衝突。
人與人之間的衝突，大多是人與人之間的不寬容，由於是不能是寬容，因此就會是衝突，
但是如果人是認知自由的意義，人就會是明確寬容的意義，因此人與人之間就會是寬容，這
樣人與人之間會是共存，而不是衝突。
的確人要真正做到寬容，也是不易，尤其是相互衝突的價值意義。
因此人要做到是寬容意義，壹個方面就是人是要認知自由的意義，當人是可以認知自由
的意義時，人就會是可以認知寬容的意義，這樣人就會是可以寬容。
這隻是壹般意義，但是人要做到寬容，或許還有其它意義的個人修養，因為壹個人要真
正是寬容他人，的確是不易，尤其是兩個人是衝突的價值意義，如果兩個人是在壹起，難免
180
就會是衝突，但是如果人是可以寬容，人就可以是不會衝突，或是可以化解衝突。
人的價值意義是不同的，人的信仰意義是不同的，人的生活意義也是不同，在壹個多元
社會，人是有不同意義的價值選擇，人是有不同的生活意義的自由選擇，因此人與人之間要
彼此共存，是可以互相容納，這就需要人是寬容意義。
如果是沒有寬容，人與人之間只會是衝突。
因此在自由社會，人要很好的享有個人自由，人就需要對自由是有深刻的認知，是認知
自由的意義，當人對自由是有深刻的認知時，人也會是認知同自由價值相容的價值意義，如
寬容的價值意義。
因此自由意味是多元，多元意味是寬容，自由也意味是寬容。
當人是不能認知自由時，人就會不能認知寬容的意義，因此人就會是易於是干涉他人，
是易於壓制他人，因此人就不能是寬容他人，這樣人與人之間只會是衝突。
尤其是價值衝突的人的之間，更需要的寬容意義。
因此自由也是意味是尊重，人有自由的選擇權利，這是人的個人自由，任何人是不能剝
奪或壓制，也是壹個人的神聖的自由權利，因此人與人之間就是尊重，壹個人是要尊重他人
的自由選擇，因此寬容也是意味是尊重，因此寬容與尊重這兩個價值是互相融合的。
因此在自由社會，人要是彼此是共存意義，就需要的是寬容，因為是寬容，因此人與人
就不會是衝突，大家是寬容的，而且是彼此是尊重的，因此也是共存的。
自由意味是多元意義，人可以在多元意義可以是自由選擇，這就是自由的價值，這就是
181
自由的意義。
如果壹個社會是整齊划壹，如中國的文革，這是社會的壹種恐怖，人是沒有自由選擇的
機會。
但是在自由社會，人是可以有自由選擇的機會，社會是多元意義，因此人是可以自由選
擇，這樣人就有不同的信仰，是有不同的生活意義，而且生活意義是多元意義，信仰意義也
是多元意義，這就是自由社會的特質，也是自由的價值意義。自由社會可以為人是提供價值
多元的自由選擇的機會，人是可以自由選擇，是選擇適合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是選擇適合
個人意義的信仰，這樣社會是多元的價值意義，人的生活也是多元的生活意義，這就是自由
社會的生機，這就是自由社會的繁榮，文化的發展也是如此，文化是多元意義，因此文化是
有生機，文化是進步繁榮，因此生活于自由社會，人就需要是認知自由社會的社會特質，是
可以認知自由的特質。
但是人要真正是寬容，的確需要人是改變思維模式，是改變人性的弱點，在專制社會，
是整齊划壹，人的自由選擇的機會是單壹的，而且專制社會的專制主義的惡習，是好乾涉他
人，是好獨斷，是好教訓他人，因此往往是干預他人，是干涉他人，是強制他人，另外就是
人性的弱點，有的人就是缺失寬容的氣量，是缺失寬容的胸懷，是狹隘的關照社會，是狹隘
的關照他人，因此有的人是好乾涉他人，是要他人是順從自己，因此人要做到寬容，需要人
是改變思維方式。
人要改變思維方式，就需要人是改變思想方式，這就需要人是認知自由社會的價值意義，
自由社會的價值是融合的價值意義，而且是相容的，是融合的，如自由與寬容，如自由與多
元，這就是自由社會的價值意義，而且是相容的。
182
人的生活意義是多元的，不同的生活意義的人之間，要能夠是共存，的確是不易，因為
有時不同的生活意義是衝突的，因此人要是做到寬容，的確需要人是在生活中的磨礪，這就
是人是要堅持自由的信仰，是堅持自由的價值，只要人是可以認知自由的價值意義，因此人
就會是可以寬容。
從理論意義，人是可以這樣認知自由，人是這樣認知寬容，但是在生活意義，壹個人要
真正做到寬容，的確也是不易，需要人與人之間彼此是寬容，是互不干涉，這樣也是易於做
到，但是有時人與人之間是衝突，人要做到寬容的確是不易。
或許衝突是不可避免，正因為如此，因此人與人之間是需要寬容，如果是沒有寬容，那
么人與人之間的衝突就會是更加頻繁，即使人是堅持寬容的價值，人與人之間的衝突也是難
免的，而這就需要人是寬容意義。
這就是壹個人是要寬容他的生活意義，是寬容他的自由選擇的自由權利，不同的人有不
同的生活意義，有的人的生活意義是高級意義，是高尚的，有的人的生活意義是庸俗的，是
低級的，這樣就會是衝突，就會是不能相容，但是這是人的自由權利，因此人與人之間只有
是寬容，因為人是不能干涉他人，人是不能侵犯他的個人自由，人是要尊重他人的自由選擇
的自由權利，因此人只有是可以寬容，是寬容他的生活意義。
人是自由了，但是在自由空間是如何生活，的確需要人是認知自由的價值，是要認知自
由社會的價值意義，。
自由的另壹個意義，就是人是不能侵犯他人的自由，如不能是干涉他人，是不能是強制
他人，如果壹個人是干涉他人，是強制他人，就是對人的自由的侵犯。
183
這樣從自由的界限，也是人是不能是干涉他人，是不能侵犯他人自由，如果是侵犯他人
的自由，就是對自由價值的違背，這就是自由主義道德是不能容許的，因此從自由意義，壹
個人也是不能干涉他人的自由選擇，是不能干涉他人的生活意義，如果壹個人是干涉他人，
就是侵犯他人的自由，因此從這個自由意義出發，人也是不能是干涉他人，人不能是侵犯他
人的自由。
因此不論是從自由意義，還是從寬容意義，人是不能侵犯他人的自由，人只能是寬容他
人的自由選擇，是可以寬容他人的生活意義。
但是寬容只是正面意義的寬容，是積極意義的寬容，但是對於反人類、反和平、反人道、
反人性的反動意義，就需要人是有識別能力，是可以正確判斷，而且是需要人類社會的扼制，
就是不能是放縱，如果是放縱，就會是對社會的危害，因此寬容或許是有界限，在負面意義，
就是要有寬容的界限，不能是無限的寬容，如對暴力主義就不能是過於寬容，否則就會是對
人類的犯罪，就會是危害社會和平。
因此寬容是正面意義的寬容，就是人的價值意義是多元的，但是多元意義是正面意義，
是積極價值，是美好價值，因此人與人之間是彼此是可以寬容，是可以融合。
但是對於反動的價值意義，人類就需要是扼制，是控制，是打擊，如人類對於恐怖主義
的打擊是必須的，也是必要的。
因此只要是人類的正麵價值，只要是人類的積極價值，只要是人類的美好價值，人類就
可以是無限的寬容意義，這就是自由的意義，只有是這樣，壹個人社會才會有價值意義的進
步，才會是有文化的進步，這樣就可以為人是提供更多的價值選擇。
184
如思想價值，是有不同的思想意義，只要是正面意義，只要是正麵價值，只要是積極意
義，只要是美好意義，因此人可以是無限的寬容意義，是容許他的自由的思想意義，這樣才
會是思想自由，這樣才會是可以促進思想的自由討論，這樣是可以促進思想的進步，這樣社
會才會是可以進步，這就是自由的價值意義，也是寬容的價值意義，這就是自由的文明意義，
是可以促進社會的文明進步。
因此自由社會也是寬容社會，是寬容的社會空間，這樣不同的信仰意義，不同的思想意
義，不同的生活意義是可以共存，是可以互相寬容，而不是衝突，而不是對抗，因此寬容意
義是最大限度的寬容意義，因此自由社會是消除狹隘，是多元意義的共存社會。
儘管人是可以認知自由的意義，是可以認知寬容的意義，但是由於不同的信仰意義是不
同，人的生活意義也是不同，有的方面或許是互相對立的，因此在社會空間，只要人是在社
會空間，只要人是發生相互關係，有時或許會存在價值衝突，壹個人是這樣的價值意義，另
壹個人是那樣的價值意義，壹個人是這樣的生活意義，另壹個人是那樣的生活意義，當人是
面對面時，有時或許是衝突的。
儘管如此，但是只要人是認識到人的自由權利是不能受到侵犯，只要人是認識到人的自
由選擇是個人自由，人是不能干涉他人，人是不能強制他人，因此人只有是寬容，是寬容他
的存在意義，是寬容他的信仰意義，是寬容他的生活意義，這樣或許衝突是可以化解。
儘管是這樣，有時或許也是衝突的，這或許是需要社會的制約，是需要法律的制約，也
是需要自由主義道德的制約意義。
由於自由社會是多元意義，因此價值衝突有時也是難免，但是寬容是社會衝突的緩衝帶，
185
由於是寬容，這樣就可以是減少衝突，儘管如此，有時也是存在衝突。
那麼是如何減少衝突，人只有是寬容意義，人只有是尊重人的自由權利，這樣人就是可
以是後退壹步，而不是發生衝突，因此壹個社會要真正是做到寬容，也是不易，這的確是社
會意義的綜合意義的融合意義，是需要自由價值的價值意義的融合意義，這樣自由社會就是
壹個價值融合的價值體系，而且人的生活意義也是壹個融合的生活體系，這就是自由社會是
可以做到價值多元的共存意義，是互不干涉，是互相寬容，這樣就可以是減少衝突。
因此在自由社會，要實現寬容空間，有時也是不易。
這就是人的自由有時是衝突的，因此壹個人的自由是不能侵犯他的自由，壹個人的自由
是不能妨礙他的自由，是不能侵犯或干擾他的生活意義，如果壹個人是侵犯他的自由，這就
需要是社會制約，也是需要自由主義道德的制約。
因此這就需要人是人是自由的社會意義，人的自由的實現是在社會空間，因此這就需要
人是人是自由的意義，也是需要人是寬容的意義。
因此人在享有個人自由時，人就需要考慮是否是侵犯他的自由，是是否是干擾他的生活
意義，如果是這樣，壹個人的自由就會是受到限制，因此有時也是需要人的自律，這就是人
是可以約束自己，而不是放任主義。
因此自由意味是法治，意味是自律。
因此人要很好的享有自由，也是不易，的確是需要人對自由意義是有正確的認知，如壹
個人是罵人，就不是人的自由，只是人的放任，只是壹個人的惡的放縱，人是沒有罵人的權
186
利，人是沒有罵人的自由。

第 6 章自由與尊重
當人是自由時，人可以是自由選擇，人是可以有做什麼的個人自由，這是人的個人自由，
人的自由權利是人的神聖的權利，不能受到剝奪，不能受到壓制，不能受到干涉，而且是要
受到社會意義的普遍意義的尊重，這就是自由的引申意義。
壹個方面，人的自由權利是要受到尊重，人的個人自由要受到尊重，這種尊重就是受到
社會意義的普遍尊重，也是意味是受到他的普遍尊重，既然是尊重，因此另壹方面，人的個
人自由不能是受到剝奪，不能是受到壓制，不能是受到干涉，這是消極意義。
因此人的個人自由的自由權利，壹個是積極意義，就是人的個人自由，是受到社會意義
的普遍尊重，是受到他的普遍意義的尊重，壹個是消極意義，就是人的個人自由是不能受到
壓制，不能是受到剝奪，不能是受到干涉。
這裏也存在壹個自由限度的問題，只有是超出自由的限度，人的強制是合理的，是必需
的。如當壹個人是處於危險境地，他人只能是規勸，但是當規勸是無效時，人是可以強制他
是可以離開，這就是自由的限度。
因此在自由的限度之內，儘管人是自由的，人是可以自由選擇，人是有可以做什麼的個
人自由，但是人的自由並不能是完美的，有時人的自由選擇，有時人的做什麼，或許在有的
187
人看來並不完美，是存在壹定問題，這時，只要是在自由的限度之內，人只能是提建議，只
能是規勸，只能是提議，但是壹個人並不能是干涉他人，這就是人是要尊重他人的個人自由。
因此自由意味是尊重，意味是寬容。
尊重意義就是尊重人的個人自由，人的個人自由是不能受到侵犯，如果壹個人是干涉他
人，是壓制他人，是打擊他人，是排斥他人，是剝奪他人的自由權利，就是對人的個人自由
的侵犯，因此是受到法律的禁止，是受到自由主義道德的制約。
因此自由的尊重，是社會意義的普遍尊重，也是人的普遍意義的尊重，如壹個人是選擇
是這樣，壹個人是要做什麼，如壹個人是信仰這個，壹個人的生活意義是這樣，壹個人的這
樣是壹個人的自由選擇，是壹個人的個人自由，因此只要是在自由的限度之內，就應該是受
到社會意義的普遍尊重，是受到社會的普遍意義的接納，也是受到社會意義的普遍寬容，而
且是受到最大限度的尊重。
是尊重壹個人的自由選擇，是尊重壹個人的個人自由，是尊重壹個人是做什麼的個人權
利，這就是尊重的意義。
當然這裏需要說明的是，自由存在壹個限度，這就是壹個人的自由選擇，壹個人的做什
么，是在自由的限度之內，就是不會是危害社會，不會是傷害他人，不會是侵犯他人的個人
自由，只要是在這個自由的限度之內，人就要是最大限度的尊重他人，是尊重壹個人的個人
自由，是尊重壹個人的自由選擇，也是尊重壹個人的做什麼的個人權利。
只有社會意義的最大限度的尊重，壹個人才會是可以做什麼，壹個人才會是可以做個人
意義的事，是做個人願做的，是做個人想做的，是依據個人的心愿，這樣壹個人才會是成為
188
獨立意義的個人意義，壹個人也會是可以成為獨特的個人意義，壹個人是有個人意義的生活
意義，壹個人是有獨立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是屬於個人的，這壹方面就是自由的價值。
另壹方面，只有這樣，壹個人才會有獨特的創造意義，壹個人可以為社會是樹立壹個坐
標，可以為社會是提供壹種新的價值意義，這對於社會是有價值的，對他人是有意義，而且
對個人是有完全的獨立意義，是有完全的獨特意義，這樣壹個人的生活才是個人意義的生活
意義，因此壹個人才會是幸福的，而且壹個人才會是可以追求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
相反，如果人的個人自由是受到壓制，是受到剝奪，是受到干涉，那麼壹個人的做什麼
就會是受到阻礙，壹個人就不能是做什麼，這不僅是對個人自由的侵犯，而且也是損害人的
自由意義，就是壹個人是不能做什麼，這樣壹個人就不會有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壹個人就
不能是屬於個人自己，壹個人就不能是開拓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而且壹個人是痛苦的，而
不是幸福的。
因此人的自由意義，也是人的幸福意義，因此尊重人的個人自由，就是尊重人是追求幸
福意義的生活權利，就是尊重人是追求美好生活意義的生活權利。
人追求幸福生活是人的基本權利，也是人的神聖權力，人要追求幸福生活，人就要是可
以享有個人自由，只有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壹個人才會是可以追求個人意義的幸福生活，
壹個人才會有個人意義的獨立生活，壹個人是可以成為個人自己，壹個人是完全的自主，壹
個人是可以實現個人的心愿，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是獨特的個人
意義的生活意義，只有這樣，壹個人才是幸福意義，這是自由的幸福，另壹方面，人在自由
時，人是可以追求個人意義的幸福意義，這樣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個人的幸福意義，因此壹個
人是幸福的。
189
因此尊重個人自由，就是尊重個人追求幸福的自由權利。
其實在中國人，容易是干涉他人，壹方面是有的人並不明確自由的意義，也是不能認知
自由的價值，另壹方面是人的觀念的差異，有的是人性的弱點，對於有的中國人，就是當他
人並不符合個人的心愿時，是不符合個人的要求時，壹個人就是要干涉他人，這在子女教育
方面是最為突出。
在美國教育中，從小學教育開始，就是培養人的獨立意義，是培養人的獨立精神，是培
養人獨立判斷，是培養人的獨立思想，因此從自由意義，作為父母就是尊重孩子的自由權利，
孩子是做什麼，父母壹般是鼓勵做的，這就是培養人的獨立精神，而不是干涉，而不是壓制，
而不是強制，但是對於中國人，壹般是難以做到，這就是教育思想的不同，這也是人性的不
同。
因此自由意義，也是意味是尊重意義，在壹個自由世界，是壹個寬容的世界，也是壹個
尊重的世界。
這就是自由的價值，這就是自由的意義。
人有不同的價值意義，人有不同的生活意義，人也是有不同的趣味或愛好，而且人的生
活並不是單獨意義的生活意義，人的生活總是在社會之中，總是在公共空間，因此有時人與
人的衝突是難免，當出現衝突時，如何是可以解決衝突，這或許就是需要法律的制約，是需
要社會公共道德約束。
如在公共汽車，壹個人是愛說話，壹個人是愛安靜，說話是壹個人的自由，喜歡安靜也
是壹個人的自由，因此當壹個人是大聲喧嘩時，這時就出現衝突，喜歡安靜的人與喜歡說話
190
的人是有衝突，每個人都有個人的趣味或愛好，每個人都有個人的自由，因此這是就需要是
遵守公共秩序，是尊重社會公共道德，如公共汽車是禁止大聲喧嘩，這樣喜歡說話的人就不
能是大聲喧嘩，這樣衝突就會是可以解決。
如在壹個樓上，壹個人在深夜是唱歌，但是鄰居是要休息，這就是衝突，就是每個人都
有個人的自由，壹個人唱歌也是壹個人的自由，壹個人的休息也是壹個人的自由，這就是沖
突，因此就只能是依據公共秩序，如果社區規定在午夜十二點之後是不允許是大聲吵鬧，這
樣衝突是可以解決。
因此儘管人是要最大限度是尊重他人的自由，他人的個人自由是不能受到侵犯，但是人
是社會人，由於人的價值的不同，由於人的生活意義的不同，由於人的趣味或愛好的不同，
因此有時人與人之間就會是衝突，人的自由權利是個人自由，但是個人自由的實現有時會是
侵犯他人的個人自由，這是就需要是社會法律的制約，是需要社會公共道德制約，只有這樣，
才會是可以化解衝突，不然就會是出現衝突，有時人與人之間是由於自由的意義，也是會出
現衝突。
因此尊重也是有限度的，人不可能是無限度的尊重，如當他人是侵犯壹個人的自由時，
壹個人就不能是尊重他人的自由權利，如深夜唱歌的人，是壹個人的自由權利，但是對於要
休息的人，就是侵犯了他的自由，因此這時要休息的人就不可能是尊重唱歌的人的自由權利，
因此這就需要是人要尊重社會公共道德，這有這樣，才會是可以化解衝突，不然衝突是難免
的。
因此沒有法律，就沒有自由，因此可以說，沒有道德，也是沒有自由，沒有公共秩序，
也是沒有自由。
191
但是從尊重意義，從自由意義，只要壹個人是不會侵犯他人的自由，那麼壹個人的個人
自由是要受到最大限度的尊重，因此自由是開闊的思想意義，是開放的價值意義，人是認知
自由的價值，就會是認知自由的開闊意義，如自由是意味尊重，這就是開闊意義，人就是可
以走出狹隘意義，人的心靈意義是開闊，人的生活空間也是開闊。
因此人要是真正尊重他人的自由權利，有時的確也是不易，因為有時是由於價值的衝突，
有時是由於個人意義的狹隘，不論是如何，從自由原理出發，只要壹個人的個人自由的實施，
是不侵犯他人的個人自由，是不危害社會，是不傷害他人，那麼壹個人的自由意義是要受到
最大限度的尊重，如壹個人的唱歌，如果是在野外，那麼壹個人在什麼時候唱歌，都不會受
到他人的干涉，壹個人的個人自由是受到最大限度的尊重，壹個人是愛怎麼唱就怎麼唱，是
不妨礙他人的自由，因此他人也是不會幹涉。
但是在人的公共空間，有時就會存在衝突，如壹個人只是在清晨八九點在家裡唱歌，也
是不會妨礙他人，因此儘管有的人是喜歡安靜，但是壹個人也是可以是尊重他人的唱歌的自
由，因為這時壹般也是不會妨礙他人，是不會侵犯他人的自由。
因此對於自由意義，有時也是難於界定，這就需要是社會意義的法律制約，是需要社會
道德的公共制約，而社會法律與社會道德壹般是由公正意義，是符合自由的價值，也是符合
人的生活意義。
但是有時或許是需要人的相互之間的理解與寬容，是可以寬容他人，是可以尊重他人。
因此如果壹個人的自由是妨害他人的生活，是侵犯他人的自由，壹個方面，也是需要人
的自律，就是壹個人是可以約束自己，是不能侵犯他人的自由，是不要妨礙他人的生活意義，
192
這也是尊重的意義，也是自由的道德意義。
因此尊重的壹個方面是消極意義，就是人不能是侵犯他人的自由，是不能妨礙他人的生
活意義，這也是自由的消極意義的尊重意義。
因此尊重的積極意義，是尊重他人的自由權利，是尊重他人的個人自由，但是消極意義，
就是人不能是侵犯他人的自由，人是要尊重他人的自由權利，是要尊重他人的個人自由，而
且也是不能妨礙他人的生活意義，這也是對他人的最大限度的尊重，儘管這是消極意義的自
由意義的尊重意義。
如壹個人是不要妨礙他人的生活，是不要侵犯他人的自由，那麼壹個人就不會是在深夜
是在家裡大聲唱歌（居民樓的社區）。
因此尊重的意義，自由的意義，有時是互相的尊重意義，但是基本壹點是要明確自由的
意義，只有壹個人是明確自由的意義，那麼壹個人就會是理解或認知寬容的意義，也是可以
認知尊重的意義。
如果人是正確認知的自由的價值意義，因此人與人的衝突就會是減少，這就是自由空間
的寬容意義，就會是自由空間的尊重意義，自由空間是開闊的生活意義，是開闊的生活空間，
如壹個人是認知自由，那麼壹個人在深夜就不會是大聲唱歌，就不會是侵犯他人的休息的自
由，就不會是妨礙他人的休息的生活意義，這樣其實衝突就會是沒有或減少。
但是如果壹個人並不明確自由的自由，那麼壹個人就會是有可能是侵犯他人的自由，是
會妨礙他人的生活意義，如壹個人在深夜在樓上是大聲唱歌，這就會是干擾他人的休息，這
就是對他人的休息的自由的侵犯，是對他人的休息的生活的妨礙，因此這時就會出現衝突，
193
因此衝突的出現，壹個方面，就是人是不能認知自由的意義，因此就會有可能是侵犯他人的
自由，這樣就會是出現衝突。
因此只要是自由意義，只要是自由的存在意義，因此壹般也是不會有衝突，衝突的出現
就是有的人是不能認知自由，因此尊重意義也是自由的意義，如果壹個人是尊重他人的自由，
那麼壹個人就不會在深夜在樓上是大聲唱歌，這就是尊重的消極意義。
因此尊重是兩個意義，壹個是積極意義，是尊重他人的個人自由，是尊重他人的自由選
擇，是尊重他人的做什麼的權利，壹個是消極意義，就是不能侵犯他人的個人自由，是不能
妨礙他人的生活意義，這也是對他人的自由的尊重，只不過這是消極意義的尊重。
不論是積極意義，還是消極意義，尊重是最大限度的尊重意義，只有這樣，人的自由的
生活空間，才會是開闊的生活空間，人的生活意義也才會是開闊的生活意義，這就是自由的
價值，這就是自由的意義。
因此可以說，自由是賦予人的尊嚴，當人的個人自由是最大限度的受到尊重時，是受到
社會的普遍意義的尊重時，這時人是自由意義的生活意義，因此人是有尊嚴的在生活。
可以看出自由的意義是豐富的，而且自由的意義是在高的生活意義，是在高的生活境界，
可以分析，自由生活是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也是幸福生活的生活意義，也是和諧的生活意
義，也是融合的生活意義，由於自由的意義，由於自由的生活意義，因此人與人之間是尊重
意義，是寬容意義，人的生活空間是開闊，人的生活意義是開闊，人的生活意義也是融洽，
也是和諧，也是美好。

194
第 7 章自由與美好意義
當人在受到奴役時，人是不自由的，這時人不僅不能享有消極自由，而且由於人是受到
奴役，人的心靈是受到奴役，因此人也是不能激發人的積極自由，這就是，當人的消極自由
是不能享有時，積極自由的享有也是受到抑制。
由於人的心靈是受到奴役或毒化，因此人也是沒有積極自由的生活欲求。
對人的奴役，深度的奴役就是對人的心靈的奴役，當人在受到奴役時，不僅人身是受到
強制與奴役，最重要的是人的心靈是受到奴役，人的心靈的奴役就是對人的心靈的毒害，人
的心靈是為某種思想在控制，在毒化，人的心靈不是自由的，人的的精神不是自由的，如毛
澤東時代的個人崇拜，就是對人的精神的控制，就是對人的心靈的奴化，由於人的精神不能
是自由，不能是解放，而且人的心靈是為某種思想在控制，因此人也是不會有積極自由的欲
求，也就是人的消極自由的不能享有，由於人的心靈是受到奴化，因此人的積極自由的欲求
是受到抑制。
這就是當人的消極自由是不能享有時，人的積極自由的欲求就是會受到抑制，也是會受
到限制。
如在專制社會，在社會意義，人是沒有消極意義，人是受到奴役，或許對於某個人，是
不願受到奴役，或許某個人是可以衝破奴役，壹個人是可以有積極自由的欲求，就是壹個人
也是有做什麼的自由欲求，壹個人是做個人願意做的，是依據個人的心愿是做事，但是這時
由於是奴役社會，壹個人在社會意義是不能享有個人自由，因此壹個人的做什麼。也是受到
195
限制，社會就像是壹張網是在網住壹個人的所做，壹個人要實現積極自由，也是不可能，因
為壹個人是受到專制社會的大網在阻礙，也就是壹個人的做什麼也是阻礙重重，壹個人也是
不可能是實現積極自由，壹個人的做什麼，就是要壹層壹層要穿透專制社會的大網，而這也
是艱難，因此壹個人在不能享有消極自由時，壹個人也是不能是享有積極自由。
儘管壹個人是有積極自由的欲求，壹個人也是可以要做什麼，但是壹個人在社會意義，
壹個人的做什麼是阻礙重重，壹個人是不能實現積極自由。
在專制社會，壹般地說，由於人是受到奴役，由於人是不能是享有消極自由，因此人的
積極自由也是受到限制，重要的壹點，就是由於人的心靈是受到奴役，人的心靈是受到毒化，
因此人的心靈不是自由的，不是解放的，因此人也是不會有積極自由的欲求，也就是人是不
能有人要做什麼的積極欲求。
即使壹個人是有積極自由的欲求，但是由於受到專制社會的阻礙，壹個人也是不可能是
實現積極自由。
如壹個人是研究自由主義哲學，這是壹個人的積極欲求，是壹個人的積極自由的生活欲
求，壹個人是可以做個人願意做的，但是壹個人的哲學研究，也是受到專制社會的阻礙，這
就是壹個人的研究成果，並不能受到社會的接納，是不會受到社會的承認，壹個人沒有發表
的權利，壹個人也是沒有出版的權利，壹個人只能在斗室之內在思考，在寫作，這就是奴役
社會對人的限制，由於消極自由的不能享有，由於專制社會的存在，因此壹個人不可能是可
以實現積極自由。
因此當人不能享有個人自由時，不論是消極自由，還是積極自由，壹個人就不會有美好
196
意義的生活意義。
但是在自由社會，人可以享有個人自由，壹方面人不會受到奴役，人的心靈也是不會受
到奴役，因此人的心靈是解放，是自由的，壹方面人也是有積極自由的生活欲求，而且壹個
人的積極自由的實現，在社會意義也是可欲可求的，就是積極自由的實現，是沒有自由的阻
礙，這就是自由社會為個人自由的實現是可以提供社會保障，人是可以實現人的積極自由。
因此人不僅是可以享有消極自由，人不在受到社會的奴役，重要的人是有積極自由的享
有。
當人是有積極自由的欲求時，人是有做什麼的個人自由時，壹個人的心靈也是活躍的，
壹個人就是依據個人的心愿是做什麼，壹個人是願意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壹個人是願意怎
么生活就是可以怎麼生活，壹個人是按個人的心愿在自由生活，這就是積極自由，是壹個人
願意做什麼的自由，壹個人完全是不會受到他的強制與奴役，壹個人完全是自主的，是完全
的自我主張，是完全的個人自治，壹個人是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這就是美好意義的生活
意義，這就是人在自由的起點，人就是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
可以分析，壹個人是享有個人自由，壹個人是完全的個人自治，壹個人完全是按個人的
心愿是在生活，壹個人是可以規劃個人的生活意義，壹個人完全是依據個人的心愿在生活，
壹個人完全是自由的人，是完全的獨立的人，不會受到他的強制或奴役，這就是美好意義的
生活意義，這是自由的起點的美好生活的生活意義。
也就是當人可以享有個人自由時，在壹個自由社會，壹個人就站在自由的起點，在自由
的起點，壹個人是有積極自由的實現，壹個人是有積極自由的生活欲求，而且壹個人的心靈
197
是解放的，是自由的，是活躍的，壹個人的心靈就如是壹只鳥，在自由的天空是自由的飛翔，
因此壹個人的心靈是會追求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是追求幸福生活的生活意義，這就是人是
站在自由的起點，而這個自由的起點，人就是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
當人是可以自由時，當人是走向積極自由時，當人是站在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的起點時，
這時人就是可以追求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
這是兩個層面的美好生活的生活意義，壹個層面，是人在自由的起點，人在享有個人自
由時，人就是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因為人可以按個人的心愿是可以生活，人如壹只鳥是可
以飛向天空的自由飛翔，這就是美好生活的生活意義，這就是人在自由的起點，人就有美好
生活的生活意義。
壹個層面，當人是可以自由時，當人是享有個人自由時，這是壹個人是完全的個人自治，
壹個人是完全的自我主張，壹個人完全是依據個人的心愿是自由生活，因此人就是可以追求
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是可以追求幸福生活的生活意義，這就是另壹個層面的美好生活的生
活意義。
也就是只有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時，只有壹個人是自由時，壹個人是可以追求美好生
活的生活意義，這就是在自由生活的生活過程中，在自由的實現的過程中，在個人自治的人
生過程中，壹個人是可以追求美好生活的生活意義，這就是壹個層面的美好意義。
這如壹只鳥，是可以飛向天空，而且天空是自由的，鳥不會是受到網的阻礙，壹只鳥在
自由的天空是自由的飛翔，鳥在自由的天空的自由飛翔，正如人是追求美好生活的生活意義。
因此人在享有個人自由時，是兩個意義，壹是人是在自由社會，只有在自由社會，人的
198
自由的阻礙是受到清除，這如在自由社會，社會是沒有網在網住人的手腳，這就是在自由社
會，自由的阻礙是沒有，這正如自由社會是壹個自由的天空。
因此人的自由的享有，只能是在自由社會，只有在自由社會，自由的阻礙是受到清除，
這就如自由的社會是自由的天空，在自由的天空是沒有網的存在，只有是這樣，壹個人才會
是可以實現自由。
這就是自由的過程，人也是自由的，人的自由是不會受到阻礙。
因此人只有是在自由的天空，人才會是可以實現積極自由，這就是壹個人的做什麼是不
會受到阻礙。
因此人的自由，壹是人身自由，壹是心靈自由，儘管在西方的哲學著作中，是把心靈自
由是排除在自由之外，但是心靈自由依然是人的自由的壹個意義，當人是受到奴役時，壹方
面是人身受到強制或奴役，壹方面是人的心靈是受到奴役。
如果人的心靈是受到奴役，這如是人是中毒壹樣，人的心靈是受到毒化，人的心靈是受
到奴化，因此人的心靈不會是自由的，不是解放的，這就限制了人的心靈的解放，因此人的
心靈不能是自由的，這同樣是限制了人是享有自由的可能性，因為人是有人的心靈意義，人
的生活就是受人的心靈的支配，人有什麼樣的心靈，人就有什麼樣的生活意義。
因此在討論自由時，在面對人在受到奴役時的心靈的奴役，不能不面對人的心靈的奴役。
因此當人是可以享有自由時，壹個方面是人的心靈的解放，是人的心靈的自由意義，這
樣壹個人的心靈是活躍的，是有生機的，是有力量的，也是自由的，這樣壹個人就可以是心
199
靈意義的放飛，壹個人的心靈是自由的飛翔，這樣壹個人才會是可以追求美好意義的生活意
義，這樣壹個人的心靈才會有美好意義的生活追求，這就是壹個人的心靈是美好意義的生活
追求，只有人生美好意義的生活追求，壹個人才會是可追求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是
可以實現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
因此自由的意義，壹是自由生活的本身就是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二是在自由的生活中，
人是可以追求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人是可以追求其它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這如幸福，壹
是自由的幸福，人在享有個人自由時，人就是享有自由的幸福，這是幸福的壹個層面，另壹
方面，當人是就可以自由時，人是可以追求其它幸福意義的幸福生活。
人的美好意義也是這樣，可以說，只有人是自由時，尤其是人的心靈是自由時，人的心
靈才可以是放飛美好意義的生活追求，人才會有美好意義的生活欲求，這就是人的心靈是自
由的，只有自由的心靈，壹個人才會是有美好意義的生活欲求，也就是壹個人是自由的心靈，
人才會有美好意義的生活願望，壹個人的心靈是活躍的，是有生機的，是有力量的，是激活
的，是美好的。
只有這樣，壹個人才會是可以追求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
西方政治哲學，就是強調自由是人身自由，自由是社會意義的自由，沒有社會意義的個
人自由，人就不會有自由的意義的實現。
如壹個人在斗室之內是自由的，人是可以有做什麼的自由，人是可以按個人的心愿是做
什麼，但是如果沒有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壹個人的做什麼的自由，也是受到限制，也是阻
礙重重，壹個人也是不可能是實現做什麼的自由意義。
200
因此人要實現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只有人是享有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只有在自由社
會，人是可以實現個人自由，也就是人才會是可以追求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
因此在專制社會，由於人是不能享有個人自由，由於人的自由實現的阻礙重重，因此人
也是不可能是追求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這就是在專制社會，人的生活意義只有是痛苦，只
有是悲苦的，不會有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即使有的人或許也是生活的美好意義，但是這種
美好意義也是有限度的，這如壹個人在斗室之內也許也是美好的生活意義，也許是幸福生活
的生活意義，但是在社會意義，壹個人不會有美好的生活意義，也是不會有幸福的生活意義，
在專制社會的社會生活中，壹個人是痛苦的，壹個人也是悲苦的。
因此從大的方面，人要有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只有人是在自由社會，人是享有個人自
由，只有在這個大的前提下，人才會有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人才會是有幸福生活的生活意
義。
這就是在中國的自由觀念中，依然是要強調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只有強調社會意義的
個人自由，這樣自由的概念才不會是受到歪曲，也就是自由是指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只有
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才是自由的真正意義，這就是自由的概念，因此不能是受到歪曲。
因此人的生活意義是社會意義的生活意義，並不是只是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人的生活
是在社會生活中，因此人只有是享有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人才是在享有個人自由，如果沒
有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只是個人意義的自由意義，並不是自由的價值，並不是自由的意義，
因此對於這壹點，中國人對自由的認知，同西方政治哲學的認知是壹致，只有這樣，中國人
才會是可以正確認知自由的意義，這樣中國人才會是可以追求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是追求
是可以實現個人自由的自由社會。
201
因為中國不是自由社會，因此中國對自由的認知，主要是通過西方政治哲學的認知，盡
管壹個方面也是在中國社會現實中的經驗主義的認知，不論如何，中國人對自由的認知，是
要有正確意義的認知意義，這樣中國人才會是可以很好的享有個人自由，就不會是誤入歧途。
因此通過以上的分析，個人自由是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個人自由的享有就是在自由社
會的享有，只有是在自由社會，人才會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如果沒有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
那麼任何意義的個人自由就不是個人自由，如壹個人在斗室之內的個人自由，就不是社會意
義的個人自由，在專制社會，儘管壹個人在斗室之內是可以有個人自由，但是在社會意義，
壹個人是不可能是實現個人自由，因此斗室之內的個人自由，不是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
這就是壹個人在斗室之內，或許也是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或許是幸福意義的生活意義，
但是壹個人是指向社會意義，在專制社會，壹個人是不會有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在社會意
義，壹個人的生活就是痛苦的。
因此人要實現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只有是實現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這就是要實現自
由社會，只有是自由社會，人才會有完全意義的個人自由，人才會有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
自由的美好意義，是兩個層面，是兩個指向，壹個層面或壹個指向，是人在享有個人自
由時，人是可以享有積極自由，壹個人是有做什麼的個人自由，壹個人是完全的自我主張，
壹個人完全是按個人的心愿是自由的生活，這樣的生活意義，就是美好的生活意義，這就是
自由的美好意義。
另壹個層面，當人是可以個人自治時，當人是可以按個人的心愿在自由的生活時，這時，
人就可以追求其他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人是可以實現其它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因此自由
202
的美好意義，是兩個層面的美好生活的生活意義，是兩個指向的美好生活意義，可以分析，
這樣的生活意義就是美好的生活意義。
因此自由是賦予人的美好的生活意義，而且自由也是賦予人的美好的心靈意義，壹個自
由的心靈，才會是有美好意義的心靈意義，壹個人的心靈才會是自由的，是美好的，是活躍
的，是激活的，這樣人就是完全意義的自由生活，壹是生活意義的自由生活，壹是心靈自由
的生活意義。
因此自由的美好的生活意義是良性互動，壹方面人在自由時，人可以是積極自由的生活
意義，壹個人完全是按個人心愿在自由生活，這樣人的生活意義是美好意義，這就是個人自
治的人生過程，人的生活意義是美好的生活意義，另壹方面，人也是追求其它美好意義的生
活意義，人也是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這樣就會激發人的美好的生活願望，壹個人的心靈意
義是美好意義，壹個人的心靈是激活的，是活躍的，是自由的，也是美好的，這樣就進壹步
是激發人對美好生活的生活追求，人也是追求美好生活的生活意義，而且人也是生活在美好
生活的生活之中，這就是美好生活的生活境界，也是幸福生活的生活境界，這就是自由生活
的良性互動，是美好生活的良性互動。
因此自由的生活，是人的生活的壹種方式，也是人的生活的壹種生活境界，而且自由的
生活也是賦予人是美好生活的生活境界，也是美好生活的生活方式。

第 8 章自由與忠義
203
儒家思想的價值意義中具有核心價值意義達到，壹個是忠，壹個是義。
忠是臣子對君主的忠誠，而且是單向意義的忠誠，只要求臣子是對君主的忠誠，但是君
主對臣子是可以任意宰割，因此從自由意義，儒家思想的忠是愚忠，同自由意義是相違背的。
儒家思想的忠就是臣子對君主的愚忠，這種忠是單向意義，只是臣子對君主的忠誠，而
且這種思想是奴化人，把人是可以奴化為君主的家奴，因此儒家思想的忠是培植人的奴性，
臣子只是君主的家奴，沒有個人的獨立意義，臣子只是愚忠，只是單向意義的對君主的忠誠，
但是君主對臣子是任意宰割，這就是愚忠，也是奴性。
儒家思想的忠，從自由意義，臣子是沒有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臣子並不是為個人意義
在服務，只是臣子是為君主的服務，如果壹個人是為他的意義在服務，而且壹個人是沒有個
人意義的價值取向，那麼這是違背自由原則的。
從自由原理出發，人應該是為個人自由在取向，個人自由就是個人自治，也是人的自利，
這就是壹個人是為個人在服務，是尋求個人意義的生活價值，壹個人是為個人在生活，壹個
人是為個人的價值意義在生活，也就是壹個人是為個人在生活。
但是儒家思想的忠，壹個人只是愚忠，壹個人只是為君主在服務，是為他的意義在生活，
而且壹個人也是不能把握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因此儒家思想的忠的意義，同自由價值是沖
突的，是違背自由原理的。
因此在中國人在追求自由時，在中國人在認知自由時，而且當中國人在形成中國的自由
主義思想時，中國人是要面對中國的傳統文化，因此要面對儒家思想，壹個意義就是忠的意
義，通過上面的分析可以看出，忠的意義同自由意義是相違背的，儘管在現代社會，人是生
204
活于現代社會，也是沒有忠君的思想，但是面對中國的傳統文化，依然中國人是可以面對儒
家思想的忠的意義，儒家思想對中國人依然是有影響，如民國時期，忠君的思想依然是存在
的。
儘管君主社會是不存在，忠君的思想也是不會存在，但是傳統文化的儒家思想是依然存
在，因此對人的思想依然是有文化影響，而且對於有的人依然是利用忠君思想是為個人服務，
因此當中國在現代社會，在自由社會，在個人可以是享有個人自由時，需要是理清傳統文化
與現代文化的價值關係，就是可以提取具有現代意義的傳統思想，但是要拋棄同現代思想相
衝突的傳統思想的價值意義。
在現代社會，依然是有忠誠的價值意義，如對公民社會的忠誠，如人對愛情的忠誠，如
人對家庭的忠誠，依然是有現代意義，依然是現代價值，但是這裏的忠誠並不是忠君思想的
忠誠。
如對朋友的忠誠，只是雙向意義的忠誠，只是人是博愛意義，只是愛的意義，是朋友的
友誼的持續，是朋友關係的維護，而且人也是並不是只是為了某個人的利益，並不是只是為
某個人的服務，人是有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人是可以個人自治，人是有個人意義的生活意
義，但是人是可以交朋友，但是朋友之間是互相的交往，是雙向意義的交流，這樣朋友關係
的聯繫或持續是雙向意義，朋友之間是可以忠誠，這就是對朋友關係的忠誠，壹個人是另壹
個人的可信的朋友，僅此而已，並不是壹個人是為另壹個人是服務，並不是壹個人是失去個
人意義的生活意義。
對家庭的忠誠也是如此，就是壹個人是盡家庭的責任，是盡家庭的義務，是為壹個人家
庭是盡到壹個人的責任，是盡到壹個人的義務，而且壹個人也是有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壹
205
個人是有個人意義的生活追求，儘管同家庭也是相關的，但不是壹個人對另壹個人的愚忠，
並不是壹個人是失去壹個人的獨立意義，因此忠誠是雙向的，如對愛情的忠誠。
可以設想，如果沒有對家庭的忠誠，那麼壹個家庭就不能是維持，如果壹個人不是為家
庭是盡責任或義務，壹個人家庭就不會有共同生活的生活意義。
因此儘管儒家思想的愚忠思想是可以拋棄，但是在現代社會，依然是有忠誠的價值意義，
而且現代社會的現代價值意義的忠誠，同儒家思想的忠，並不是壹個意義。
如人對社會意義的忠誠，如對公民社會的忠誠，只是指壹個人是不會拋棄社會，壹個人
是在社會的生活之中，壹個人是盡公民的社會責任，是盡社會意義的公民責任，僅此而已，
這就是現代意義的忠誠的現代價值。
因此現代價值的忠誠與儒家思想的忠，是不同的意義，儒家思想的忠，是壹種奴性，是
壹種奴性文化，臣子只是君主的家奴，壹個人是沒有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壹個人是沒有個
人的獨立的人格，也是沒有獨立意義的精神意義。
但是現代意義的忠誠，壹個人是自由人，壹個人是獨立的人，壹個人也是有獨立的精神
意義，是有獨立的思想意義，是有獨立的人格，也是有獨立的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人與人
之間只是社會契約，如公民社會，只是人與人的契約關係，人通過契約關係，人是構成社會，
人在公民社會，人是生活于社會之中，因此壹個人是要盡壹個人的公民責任，壹個人是盡個
人的社會責任，這就是人對公民社會的忠誠，在這種忠誠中，壹個人是有個人意義的獨立意
義，壹個人是自由人，壹個人是有個人意義的個人自由，人是獨立的人，只是通過契約關係，
人是在公民社會之中，壹個人是盡個人的公民責任。
206
儒家思想的另壹個價值是義，義是朋友之間的義的意義，儒家思想的義有時是走向極端，
如壹個人為了朋友，或許是可以犧牲自己，這就是極端意義，這壹點同自由價值是相違背的，
個人自由是個人意義，就是人是自利的，這是人性的基本意義，就是在現代社會，人首先是
自利，是個人自治，是可以做好個人事，從自利意義，壹個人也是自利的，因此壹個人也是
沒有必要是為他人是犧牲自己的個人利益，因為人性是自利的。
因此儒家思想的義的價值，同現代價值也是有融合的壹點，就是只要是不走向極端存在，
在現代社會，也是有朋友關係，但是朋友之間，只是盡朋友的義務或責任，朋友之間是互相
幫助，是互利意義，是互相支持，但是沒有必要壹個人是為了朋友是犧牲自己，沒有必要壹
個人是為了朋友是損害個人的利益，這就是壹個界限。
這是現代意義的義與儒家思想的義的不同意義。
在現代社會，依然是存在朋友關係，但是朋友之間是互利意義，是互相幫助，是互相支
持，這也可以是解釋為朋友之間的義的意義，就是壹個人是夠朋友，是講義氣，這就是壹個
人是幫助朋友，是支持朋友，是有利於朋友，在這個限度內，就可以說是盡到朋友的責任，
是朋友的正常的關係了。
但是儒家思想的義，是壹個極端意義的價值意義，壹個人可以為朋友是可以犧牲自己，
是可以不顧個人的利益，可以是損害個人的利益，可以是損害個人的生活意義，這就是極端
存在，儘管或許壹個人是講義氣，是夠朋友，但是這是違背人性意義的，這同現代社會的自
由價值是違背的。
個人自由是壹個人是要有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可以說個人的幸福是最高的善，個人意
207
義的生活意義是最高的善，因為壹個人是做好個人的事，壹個人是可以完成個人自治，對社
會，對家庭，對個人都是有利的，況且個人自由，就是個人的覺醒，也是生命的覺醒，這就
是壹個人是獨立意義，壹個人是要追求個人意義的幸福，是要追求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人
不是為他人服務的，人是為個人服務的，人是為自己的，人是自利的，這就是生命的覺醒，
這就是個人意義的覺醒。
因此儒家思想的義的價值意義，是有集體主義的思想意義，也就是壹個人是為了集體的
利益是可以犧牲自己，壹個人是為了朋友是可以犧牲自己，這就是不是人的生命的覺醒，也
不是個人意義的覺醒，人只是為他人或集體是在服務，因此，儒家思想的義的價值意義，在
現代社會，是可以有同自由價值融合的壹點，但是要拋棄極端主義的存在意義。
只要是持中庸原則，只要不是走向極端，儒家思想的義的價值，同現代社會的契約意義
的朋友關係也是壹致的。
因此這就需要人是有正確的把握，這也是中國人面對現代價值，同中國傳統文化的融合。
這其實就需要人是有正確的認知。
因此儒家思想的義的價值意義，同現代社會的朋友之間的契約關係，是有共同的壹點，
這就是朋友之間是需要互相幫助，是需要互利意義，是需要互相支持，壹個人只要是可以做
到這壹點，就是朋友關係了，就是可以說是夠朋友了，也是夠講義氣了，因此在現代社會，
朋友關係只能僅此壹點，不能是走向儒家思想的義的價值的極端意義。
這就是朋友關係，不能是為了朋友是犧牲自己，是不能為了朋友是損害個人意義的生活
意義，如在中國的古典社會，壹個人是可以為了朋友可以犧牲自己，壹方面這並不利於個人
208
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是可以犧牲，但是壹個人是不能盡到家庭的責任了，而且壹個人也是失
去了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因此可以分析，這就是集體主義的精神流毒，是集體主義的文化
毒素，那麼壹個人是什麼，壹個人是要有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人的個人生活的生活意
義，才是最高意義的生活意義，如果壹個人是背棄或放棄了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人就
是愚蠢的，因此儒家思想的義的價值的極端意義，也是愚昧意義的義的意義。
因此在現代社會，這就需要人是清除這種文化毒素，因為中國人在接受傳統文化時，有
時或許會受到這種文化毒素的不良影響。
因此中國人梳理中國傳統文化與現代文化的融合關係，的確也是中國人面對的壹個文化
課題，這需要思想家的理性思辨，只有是這樣，中國人可以找到傳統文化與現代文化的融合
點，這樣可以提取傳統文化的現代意義的思想價值，可以形成中國現代意義的現代思想。
現代意義的文化價值，就是要拋棄愚昧意義的傳統文化的價值意義，是要提取具有現代
意義的思想價值。
人類就是從愚昧在走向文明，因此中國社會的進步，就是要有思想的進步，只有思想的
進步，才會有社會的進步。
因此思想意義的創新，對於中國社會是至關重要的。
受中國傳統文化的義的思想影響，人就有見義勇為的奉獻行為，人是有伸張正義的勇敢
行為，人的伸張正義，人的見義勇為是可以肯定的，壹個社會就是需要人是可以伸張正義，
就是需要人是可以見義勇為，但是人在見義勇為時，壹個人首先是需要保護自己，只有在可
以保護自己的情況下，壹個人才會是可以見義勇為，如果壹個人不能是保護自己，壹個人的
209
見義勇為就會是失去意義。
如壹個人是受到歹徒的侵犯，這時需要人是見義勇為，但是這時壹個人是可以保證是可
以制服歹徒，壹個人是可以保護自己，這樣壹個人的才會是可以解救他人，如果壹個人不能
保護自己，壹個人也會是受到歹徒的傷害。
因此社會意義的正義的維護，並不是需要個人意義的伸張正義，而是需要人人是有正義
之舉，是需要人人是可以見義勇為，如壹個人受到歹徒的侵犯，如果大家都是站出來，那麼
就會是可以制服歹徒，是可以解救受傷害的人，如果壹個社會沒有共同意義的伸張正義，單
靠個人意義的伸張正義，並不能是維護壹個社會的正義，也是不能是有效是維護社會的正義。
因此中國人，不能致死迷信個人的英雄行為，不能只是鼓勵個人意義的見義勇為，而是
需要中國人是有社會意義的正義之舉，這是最重要的，只有是共同意義的維護正義，壹個社
會才會是可以維護正義。
如見義勇為，是需要人人是可以見義勇為，並不只是壹個人的見義勇為，只有人是共同
的見義勇為，這樣才會是有意義的，不僅是可以制服歹徒，而且是可以維護社會正義，這樣
不僅對個人是有利的，而且也是有利於制服歹徒。
有些歹徒的囂張，就是由於中國人不能是敢於站出來，有的人只是沈默，只是旁觀，只
是冷漠，因此見義勇為，是需要中國人是有見義勇為的正義之舉，而且是需要人的聯合，中
國人最缺的就是這壹點，就是人不能是聯合，因為只有人的聯合，人的力量才是強大的，這
樣見義勇為就是可以是維護正義，這就是壹個社會要形成是人人聯合的見義勇為，而不只是
個人意義的見義勇為。
210
因此在現代社會，人就是需要現代思想對人的啟迪。
當下中國，是世風敗壞，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是中國要理性分析，需要找到改變世風的
有效辦法，因此中國建立現代社會，是道路艱難，需要中國人是有現代意義的現代思想，這
或許就是中國人的新生，也是中國文化的新生。
這就是壹個契機，在現代意義的進程中，中國是可以創造中國的現代思想，而且是可以
構建中國的現代社會，是可以構建中國的現代文明，是可以構建中國的自由文明，這樣中國
就可以是獲得的新生，中國文化是可以獲得新生。

第 9 章自由與幸福
當人在受到強制或奴役時，這時，人是不能是自主，人只是他的驅使的工具，人是為他
的目標，而不是為個人的目標，而且這時人性是扭曲的，人性是奴化的，人性是異化的，人
性不是自然存在，因此這時人也是痛苦的，而且人的生活也是苦難的，人是沒有自由的幸福
意義，如毛澤東時代，中國人的生存境況就是這樣。
在專制社會，由於人不能享有個人自由，不僅不能享有消極自由，人是不能免於強制與
奴役，同時人也是不能享有積極自由，人是沒有做什麼的自由，壹個人是不能完全按個人的
心愿是自由的生活，壹個人不能是自我主張，壹個人不能是完全的個人自治，因此人也是痛
苦的，人的生活也是苦難的，人也是沒有幸福的生活意義。
211
即使壹個人是可以做什麼，是可以按個人的心愿是做個人喜歡的事，是可以是個人自治，
是有個人的人生規劃，是要做個人願意做的人，但是這時，從社會意義，人的自由的阻礙是
重重，壹個人不可能是實現積極自由，壹個人的做什麼是受到重重阻礙，因此壹個人也是不
能實現個人自治，壹個人也是不能實現積極自由，因此壹個人的生活也是痛苦的，是不幸的，
也是沒有自由的幸福意義。
但是在自由社會，人是可以免受他的強制與奴役，人不在受到他的強制與奴役，人是自
由的人，這猶如人是從壹個牢籠中是解放出來，這猶如是籠中的鳥是解除了牢籠，人不在是
受到囚禁，人是從籠中在解放出來，人的脖子上不在是套上枷鎖，這就是自由的意義，因此
這時人也是幸福的，這就是自由的幸福，這也是免於強制與奴役的自由的幸福意義。
如籠中的壹只鳥，如果把籠子是解除，壹個鳥就自由了，這就是消極自由，這就是免於
強制與奴役的自由，因此這時人也是有免於強制與奴役的消極自由的幸福意義。
人在受到奴役時，人的心靈也是受到奴役，這就如是把人是囚禁起來，正如是在人的脖
子上是套上枷鎖，因此人在自由時，當人是可以解除強制與奴役時，就如是解除人的枷鎖，
因此人是自由的，人這是就可以是享有免於強制與奴役的自由的幸福意義，這是自由的幸福
意義。
人在受到奴役或強制時，人就是不能是幸福，人也是痛苦的，人的生活意義也是苦難的，
但是當人不在受到奴役與強制時，這時人就是可以享有免於強制與奴役的幸福意義，這就是
自由的幸福意義。
從積極自由的角度，當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時，這時人可以是完全的自我主張，壹個
212
人是可以完全的個人自治，壹個人是可以按個人的心愿是做事，壹個人是可以做個人願做的，
壹個人是可以做個人想做的，壹個人是可以實現人生的價值與意義，壹個人是可以實現人生
的幸福與成功，而且從社會意義，在自由社會，壹個人的自由阻礙是減少，或是沒有自由的
阻礙，這就是人不僅是有做什麼的自由，而且人的做什麼是不會受到阻礙，壹個人是可以實
現做什麼的積極自由，這樣，壹個人就是幸福的，這就是自由的幸福意義。
這可以分析，人在自由的生存狀態，由於人是可以享有消極自由，人是不會受到他的奴
役與強制，因此人是幸福的，這是自由的幸福意義，而且人是可以享有積極自由，壹個人是
可以完成個人自治，壹個人是可以做個人願意做的，壹個人是可以成為自己，壹個人是可以
實現個人意義的獨立生活，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因此壹個人也是幸福的，
這是自由的幸福意義。
因此自由的幸福，可以從消極自由與積極自由的角度是分析。
這是自由的幸福的幸福意義。
另壹方面，當人是可以自由時，人是可以自我主張，人是按個人的心愿是在自由的生活，
人是可以個人自治，人也是可以做個人願意做的，也就是人是可以追求人生的幸福意義，人
是可以追求其它意義的幸福意義，人是可以實現其它意義的幸福意義，這就是只有人在自由
時，人是可以追求的幸福意義，這是人在自由時，人的幸福意義的高的層面，這是人的自由
的幸福意義的另壹個層面，儘管不是自由的直接意義的幸福意義，但是是自由的幸福的間接
意義的幸福意義。
因此當人是自由時，人就是生活于自由的生活境界，人也是生活于自由的生活狀態，這
213
時人是享有自由的幸福，這是自由的直接意義的幸福意義，這是兩個方面，壹個是免於強制
與奴役的消極自由的幸福意義。
可以分析，當壹個人不在受到強制時，壹個人就是幸福的生活意義，當壹個人不在受到
奴役時，壹個人就是幸福意義的生活意義，這是消極自由的幸福意義。
另壹方面，當人在自由時，人是可以享有積極自由，人是有做什麼的自由，人是可以自
我主張，人是可以按個人的心愿在自由的生活，人是可以做個人想做的，因此這時人也是幸
福的，這是積極自由的幸福意義，這也是自由的直接意義的幸福意義，這就是自由的幸福意
義。
同時人在自由時，由於人是可以個人自治，人是按個人心愿是做事，人是可以做個人願
意做的，是可以做個人想做的，因此人是可以追求個人意義的幸福意義，人是可以追求其它
意義的幸福意義，而且不會存在自由的阻礙，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個人意義的幸福意義，因此
人也是幸福的，這也是自由的幸福，這是自由的間接意義的幸福意義。
如果人沒有自由，人是不能自我主張，人是不能按個人心愿在自由生活，人是不能做個
人想做的，那麼壹個人也是不能是追求其它意義的幸福意義，人也是不能實現其它意義的幸
福意義，因此人也是不幸的，人也是痛苦的，人也是不能幸福的。
而且在專制社會，有時壹個人即使是有做什麼的自由欲求，壹個人是可以做個人願意做
的，壹個人是可以做個人想做的，但是壹個人的做什麼的自由是阻礙重重，壹個人做個人願
意做的，也是阻礙重重，壹個人不可能是實現壹個人的做什麼的願望，壹個人不可能是實現
按個人心愿做的事，壹個人不可能是實現積極自由，因此沒有消極自由，人就沒有積極自由，
214
因此消極自由與積極自由是相關的。
只有在自由社會，壹個人是可以實現自由的意義，壹個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不僅是
可以實現消極自由，而且是可以實現積極自由。
積極自由主要是指實現自由的阻礙是不存在，壹個人不僅是要按個人心愿是做事，壹個
人不僅是做個人想做的，而且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壹個人願意做的，壹個人是實現個人想做的，
這才是積極自由的自由意義，只有在自由社會，人的積極自由是不會存在阻礙，壹個人是可
以實現積極自由。
因此自由的實現，主要是自由阻礙的不會存在。
只有是自由阻礙的不會存在，壹個人才會是可以實現積極自由，因此要實現自由的阻礙
的不會存在，就只有是在自由社會，只有在自由社會，人才會是可以實現積極自由，人的積
極自由的阻礙是不會存在（自由社會是保障人的個人自由），人是可以實現積極自由，這樣人
就會是可以實現幸福的生活意義。
因此這就是幸福的兩個層面。壹個層面，就是壹個人是可以實現積極自由，壹個人就是
幸福的，壹個層面，人是可以追求其它意義的幸福價值，因此人是可以實現其它意義的幸福
意義，因此人也是幸福的，這也是兩個意義。
人是可以實現其它意義的幸福意義，人就是幸福的，同時人是實現了其它意義的幸福意
義，人也是幸福的，只有在自由社會，人是可以做到這壹點，因此這就是自由的幸福，是自
由的幸福意義。
215
這就是只有人是自由，人才會是有幸福的生活意義。
人在專制社會，壹般而言，人的生活意義是不幸的，因為人是受到強制與奴役，當人是
受到奴役時，人就不會是幸福，而且當人是不自由時，人也是不能是追求其它意義的幸福意
義，儘管在專制社會，人也是有人的幸福意義，但是人的幸福意義是非常有限的，只是微弱
的幸福意義，只是個人意義的幸福意義，從社會意義，人不可能是有幸福意義，在專制社會，
人的生活只有是不幸的，只有是痛苦的，甚至是悲慘的。
因此社會的文明水平，就是人的生活水平，社會的文明程度，就是人的生活的生活境界，
在壹個現代意義的文明社會，在壹個自由社會，社會的文明程度就是在自由意義的文明意義，
社會文明是在自由的文明境界，因此人的生活意義也是在自由的生活境界，是在自由的生活
水平，是在自由的生活狀態，因此自由不僅是壹種生活方式，是壹種生活狀態，也是壹種生
活水平，是壹種生活境界。
而且自由的生活境界，也是幸福意義的生活境界，從幸福意義，當人的生活境界是達到
自由的生活境界時，人的生活意義也是達到幸福的生活境界，可以說，沒有自由，就沒有幸
福。
而且人的幸福意義，是社會生活的幸福意義，只有是社會意義的生活的幸福意義，人才
會是有人的幸福生活的生活意義。
如果沒有社會意義的幸福意義，人的幸福生活的生活意義是非常有限的，只是個人意義
的微小的幸福意義。
自由的意義，主要是指自由社會是可以保障個人自由，要保障個人自由，壹方面是個人
216
自由不能受到侵犯，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這是壹個意義，另壹個意義，是可以保障個人
自由的實現，這是最重要的壹點，這才是自由的價值。
如果不能保障個人自由的實現，因此個人自由也只是空中樓閣，只是海市蜃樓，個人自
由也是不能實現，因此在自由社會，由於社會的文明水平是在自由意義，因此對於自由社會，
是可以保障個人自由的實現意義，這就是自由競爭，這就是機會平等，只有在這個層面，人
的個人自由才會是真正的個人自由，自由的意義才是真正的自由意義。
如當下中國，儘管人是受到奴役，但是相對而言，或許人是有壹定的自由度，如人是有
做什麼的自由，壹個人是可以按個人的心愿是做事，壹個人是可以做個人想做的，但是專制
社會並不是自由社會，社會並不能是不能保障個人自由的實現，因此壹個人是不可能是實現
個人自由，這就是壹個人的願意做的，在社會意義，是受到自由的阻礙重重，因此自由的意
義，關鍵是社會意義的自由的實現意義，只有社會意義的自由意義，只有社會是可以保障個
人自由的實現，人的個人自由才會是有真正的自由意義。
但是在自由社會是可以實現這壹點，這就是自由社會是自由競爭，是公開的、公正的、
公平的自由競爭，只有是這樣，人的機會是平等意義，人才會是可以實現個人自由，壹個人
是可以做個人願做的，而且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個人願做的慾望，也就是個人自由是可欲可求，
是可以實現的，只有這樣，個人自由才會是自由意義。
如果個人自由不能實現，可以說，人也是沒有個人自由，因為個人自由是不能實現。
因此對自由社會，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這就是兩個意義，壹個意義，人是自由的，
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這是自由的起點，這壹點人是自由的，人是有做什麼的個人自由。
217
壹個意義，是人的個人自由是可以實現，人在社會意義，人的自由的阻礙是不會存在，
就是自由社會的自由大門是打開的，是向任何人是打開的，這就是自由競爭，是機會平等，
這樣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個人自由，壹個人的做什麼是可以實現，這也是人是在享有個人自由，
這就是自由的過程，在個人自治的過程中，人是自由的，這就是人的自由的阻礙是不會存在，
只有這樣，壹個人才是真正在享有個人自由，因此在自由社會是可以實現這壹點，這就是自
由的意義，自由的意義是社會意義的自由意義，只有在社會意義，人是可以實現個人自由，
人的自由才會是有自由的意義。
正因為是個人自由的實現，因此從幸福意義，壹個人是可以追求個人意義的幸福意義，
而且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個人意義的幸福意義，這樣壹個人才是幸福的，壹方面人是實現了個
人意義的幸福意義，因此人是幸福的，壹方面人是可以實現個人意義的幸福意義，因此人也
是幸福的。
因此自由意義，自由的生活意義，是良性互動的壹個價值體系，是美好意義的壹個生活
體系，不同意義的美好價值是融合的，不同意義的美好生活是壹個生活體系，這就是自由的
價值體系，也是自由的生活體系，在這個體系，不同的美好價值是融合的，在這個生活體系
中，不同的美好的生活意義是壹個體系，是良性的互動。
如自由的實現，人是可以實現幸福生活的生活意義，而且這也是人的美好生活的生活意
義，壹方面人是實現了幸福意義，是實現了美好生活的生活意義，這樣人就是生活于幸福生
活之中，人是生活於美好生活的生活之中，這時人是有美好的心靈，人也是有美好的生活感
受，因此也是激發人的心靈的美好願望，因此人也是在追求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人也是追
求幸福生活的生活意義，這就是良性互動，這就是自由生活的生活體系，這就是自由生活的
218
價值體系。
這就是兩個意義，壹個是價值意義，壹個是生活意義，壹個是理性意義，壹個是經驗意
義。
人認知了自由的價值意義，人也是認知了自由的生活意義，因此人在生活意義，人就是
生活于自由的生活體系中，這種自由的生活體系，這也是自由生活的生活境界，是自由生活
的生活水平，是自由生活的文明意義，這就是自由的價值，這就是自由的意義。
只有社會文明程度的提升，人才會有生活境界的提升，自由文明是人類至今最好的文明
意義，相對於專制社會，社會的文明程度是在高的層面，從自由的意義，通過上面的分析可
以看出，人的生活意義是在高的生活境界，這就是人是可以實現自由的幸福意義，人是可以
自由的追求幸福意義的生活意義，因此從幸福意義，人的自由生活是幸福的生活境界，也是
美好生活的生活境界。
因此對於中國人，自由也是可欲可求的，自由也是中國人的生活欲求，這就是中國人也
是要生活的幸福，也是要生活的美好。
如此，中國人就是要追求自由，是追求自由社會，是可以實現自由社會，因此是可以實
現自由的生活意義。
因此自由意義，是同自由相關的價值是融合的，而且是美好價值的價值意義，是正義價
值的價值意義，可以說，只有是自由的生活，只有是幸福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社會才會是
正義的，因此自由社會是正義文明的文明意義，因為對於普通民眾，對於人民，是可以實現
自由的生活，是可以達到幸福生活的生活境界。
219
因此自由本身就是美好的價值，就是美好的生活意義，是值得中國的追求，是值得人的
欲求。
至少對於中國人，自由是美好的價值意義，是中國人的可欲可求的美好價值，因此是中
國人追求的美好理想。
自由的實現儘管是艱難曲折的，但是只要中國人是不屈不撓的奮鬥，自由在中國壹定會
實現，自由社會在中國壹定是可以實現。
追求吧，中國人民。
要不屈不撓的鬥爭，爭取自由，在中國是實現自由社會，是構建中國的自由社會。

第 10 章自由與欺詐
欺詐是壹種矇騙，是欺詐者通過矇騙的手法，使壹個人是在為欺詐者的目標，是為欺詐
者在服務，而不是壹個人是為個人的目標，而不是壹個人是為個人的服務，因此欺詐同自由
意義是相違背的。
人要享有個人自由，就是要消除欺詐，不能有欺詐的存在，只有這樣，人才不會為他人
在欺詐，人是可以為個人意義在生活，人是可以實現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
但是欺詐不同，欺詐是壹個人或 A 使另壹個人或 B 是偏離壹個人的個人意義，是誤入壹
220
個人或 A 的歧途，是誤入壹個人或 A 設計的圈套，是壹個人或 B 是誤入他的或 A 的意義之
中，另壹個人或 B 是為壹個人或 A 的在服務，另壹個人是為壹個人的目標，而不是為了個人
意義的自己的目標，因此另壹個人是偏離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是誤入到壹個人或 A 的默認
的圈套之中，另壹個人或 B 是為壹個人或 A 在服務，另壹個人是為壹個人的目標在服務。
在專制社會，專制主義為了個人的目標，或是為了所謂的集體的目標，就是通過欺詐，
是通過矇騙，是通過謊言，是愚昧他人，是欺騙他人，是欺詐他人，使他人是為專制主義在
服務，是為專制主義的利益在服務，在集體主義的謊言之中，人是失去個人自由，人是不能
是有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人是屈服專制主義的淫威，人是屈從集體主義的淫威，因此人是
為他人在服務，人是為他人的目標，而壹個人是不能追求個人意義的利益，這就是專制主義
的欺詐，這就是專制主義的謊言。
因此人要真正是可以實現個人自由，只能是在自由社會，在自由社會，人是完全的自主，
人是完全的個人自治，人也是有個人的意義的生活意義，人是自利的，就是人要維護個人利
益，就是人要追求個人意義的生活目標。
因此當專制主義是解除之後，是在專制社會在解除之後，人是可以自由的，社會也是自
由社會，因此人會享有個人自由，因此人是可以實現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人也是有個人意
義的生活意義，人不是為所謂的集體主義在服務，人也不會為專制主義者在服務。
因此個人主義同集體主義是對立的，是同專制主義是對立的。
個人主義是強調個人價值，是強調個人自由，是強調個人權利，而且個人自由是神聖的
自由權利，個人權利是神聖的個人權利，不能受到剝奪，不能受到壓制，壹個人就是要追求
221
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人也是要有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
但是集體主義是把個人主義是淹沒在集體主義的大海之中，是不容許個人有個人意義的
生活意義，是不能是有個人意義的利益訴求，這就是對個人權利的剝奪，這就是對個人自由
的剝奪，這就是集體主義的惡，而且是壹種邪惡，因此集體主義的意識形態，只是謊言，只
是欺詐，只是矇騙。
而且在專制社會，專制主義就是打著集體主義的旗號，是在矇騙他人，是在打擊他人，
是在壓制他人，是要他人是為專制主義在服務，是為所謂的集體主義在服務，因此專制主義
只有是採取欺詐，只能是矇騙，是通過欺詐，使他人是為了專制主義者的目標，是為了所為
得集體主義的目標。
因此在自由社會，個人主義是受到肯定，個人自由是受到肯定，個人權利是受到肯定，
這就是人的意義的覺醒，也是生命意義的覺醒，人是有個人意義的生活欲求，人是有人的意
義的生活意義，人是為個人的意義，而不是為他的意義，即使有時人也是為他的意義，但是
同個人自由是融合的，如人對他人的幫助，是支持他人，或許是為了他人，但是這並不會是
損害個人的利益。
因此在自由社會，所謂的集體主義是式微或衰落，是受到排斥，是受到否定，而個人主
義是受到肯定，個人自由是受到肯定，個人權利是受到肯定，因此在自由社會，是保障實現
個人自由，是保障可以實現個人權利，因此就不會是存在專制主義的欺詐，不會是存在專制
主義或集體主義的謊言，也就是專制主義是受到消滅，集體主義是受到消滅，但是社會意義
只是社群主義的人的聯合，但是社群主義不同是集體主義，社群主義只是強調人的聯合，是
強調人的社會意義的人的存在意義。
222
這就是儘管個人是自由的，個人權利是受到尊重，個人自由是受到保障，但是個人主義
並不是原子化的個人主義，而是社會化的個人主義，因此個人主義也是社群主義，因此是強
調人的聯合，人的聯合只是承認人的社會意義，只是承認社會的存在意義，因此自由社會要
存在社會意義的文明意義，是存在公民社會的社會意義，因此人是要聯合的，人的聯合意義，
個人意義並不會是淹沒在社會意義之中，自由社會依然是個人權利是第壹，個人自由是第壹，
但是人是存在社會之中，而且個人自由的實現也是在社會之中，因此人就需要是構建社會意
義，是構建公民社會，這就是社會是可以存在，政府是可以存在的，而且個人主義與社群主
義是壹致的，並不會是衝突的。
因此在自由社會，不會存在專制主義的欺詐，不會是存在專制主義的謊言，人是真實意
義，社會是誠信意義。
因此在自由社會，是可以消除專制主義的欺詐，因為專制社會是受到解除。
另壹方面的欺詐，是個人意義的欺詐，就是壹個人是欺詐另壹個人，是矇騙另壹個人，
使另壹個人是為壹個人在服務，使另壹個人是為壹個人的目標。
由於欺詐，使壹個人是偏離個人的生活意義，是偏離個人的生活目標，是為他人在服務，
是為他人的目標，因此同自由價值是相違背的，因為自由是個人自由，人是為了個人的生活
目標，人是為個人在服務，人是為個人在生活，因此自由價值同欺詐是相違背的。
中國人要享有個人自由，需要面對中國的社會現實，需要面對中國的人性弱點，這就是
對於中國人，由於人性的劣性，因此對於有的人是窩裡斗，就是熟人之間也是欺詐，這是中
國人的人性存在的結症。
223
中國人要享有個人自由，中國人就要面對中國人的人性劣性，這就是需要面對窩裡斗的
人性劣性，這就是中國人的熟人之間存在的欺詐。
如果中國人是熟人之間的欺詐的普遍存在，中國人就不能是很好的享有個人自由，因此
中國人要消除欺詐的劣性，這也是要改變窩裡斗的劣性，這或許就需要是人的思想認識的提
高，人是可以認識到自由的價值意義，是可以認識到欺詐是對自由的違背，這樣就可以是消
除欺詐。
因此中國人要享有個人自由，即使是在自由社會，中國人也是不能面對中國社會的現實，
是不能不面對中國曾經出現的專制主義的文化流毒，因此從文化意義，中國人就需要是清除
專制主義的文化流毒，是要清除集體主義的文化流毒。
在自由社會，是消除了專制社會，因此不在存在專制主義者，因此也是不會存在專制主
義的欺詐，不會存在專制主義的矇騙，這壹點在自由社會是可以解除，就是不會存在專制主
義。
但是專制主義的奴性文化是存在，專制主義的文化毒素是存在，這就需要人的認識，是
要清除專制主義的文化毒素，這就是需要對人的文化解毒，這個解毒劑就是自由的價值，就
是個人自由的思想意義，就是個人權利的思想價值，只要人是認識到自由的價值，是可以認
識自由的意義，因此人就會可以從專制主義的文化毒素中是可以解毒。
只有人的文化意義的解毒，只有人是心靈意義的解毒，人才會是從專制主義的文化毒素
中是可以清醒，這樣人才會是認識自由的價值，是可以人是個人自由的價值意義，是可以人
是個人權利的價值意義，這樣人才會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
224
這其實就是從文化意義，是可以清除專制主義文化的精神毒素，是清除專制主義的精神
毒素，也是清除專制主義的奴性文化。
這是壹個方面。
另壹個方面，是面對中國人的人性劣性，這就是欺詐的劣性，這就是熟人之間的欺詐，
因此中國人要享有個人自由，就需要是改善中國人的人性，是要消除中國人的人性的劣性，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是不能欺詐，尤其是熟人之間是不能欺詐，也是中國人是要改變窩裡斗的
劣性，這裡是分析，但是要真正是可以改變人性的劣性，這需要人在自由社會的社會生活中
的人性的改善。
但是從理論意義，從理性意義，是可以分析，是需要清除自由的阻礙，可以說，欺詐就
是自由的阻礙，是阻礙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
這是中國人的人性的劣性，中國人要享有個人自由，中國人就需要面對中國人的欺詐，
因為這種欺詐是普遍意義的存在，是中國人的熟人之間的普遍存在，只有是認識到這壹點，
人才會是可以主動是改善人性，是可以改變人的思想，是可以改變人的認識，只有這樣，中
國人才會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
因此，即使是在自由社會，即使是中國可以實現自由社會，即使中國人是可以享有個人
自由，但是要很好的享有個人自由，中國人就需要面對中國人的人性問題，因此壹個方面，
就是中國的人的普遍存在的欺詐。
這種欺詐，是熟人之間的欺詐，是人性的劣性，是人的卑劣的行徑，是同自由價值是相
違背的，是違背自由的價值，因此中國要享有個人自由，就需要是清除自由的阻礙，欺詐就
225
是自由的阻礙。
因此儘管自由是強調個人自由，是強調個人權利，可以說個人自由是第壹，個人權利是
第壹，但是個人主義也不是極端的個人主義，而是社會意義的個人主義，是社群主義的個人
主義，依然是強調人的社會意義，是強調人的聯合，是強調社群主義，也是強調團體主義，
因此這也是強調人與人之間的幫助，是強調人與人之間的互利意義，也就是自利與利他是壹
致的，個人主義並不是極端的個人主義，儘管人是自利，但是人也是利他，如家庭責任，如
社會責任，如家庭的親情，這也是人的生活意義，因此個人主義不僅是自利的，也是利他的。
但是人的利他是個人意義的自覺，是個人願意的，是個人願意做的，是個人的心靈意義，
並不是欺詐，人的利他是人的思想意義，是人的思想認識，並不是他的欺詐，也不是個人的
蒙昧，而是個人主義的價值意義，是壹個人是願意做的。
因此這就需要人的思想意義的認識，對個人主義是要有全面的認識，不能只是認識壹個
方面，在西方社會或許有時也是存在極端的個人主義，這就是原子化的個人主義，壹個人只
是自利，只是重視個人自由，只是重視個人權利，但是忽視人的社會意義，是忽視人的責任
意義，這需要中國人在認識個人自由時，是可以需要認識的壹點。
這就是自利與利他是壹致的，並不是說人的自利，人就不會是利他，而且利他也是人與
人之間的互利，是人與人之間的聯合，也是人與人之間的友愛，同時也是人的愛的意義。
當然人的利他，需要人是自利，只有壹個人是自利，是做好個人的事，壹個人才會是可
以利他，如果壹個人不能是自利，是不能做好個人事，壹個人也不可能是利他。
因此中國人認識西方的思想價值，壹般需要是持中庸原則，就是不能是走向極端主義，
226
如個人主義也是不能是滑向極端個人主義，只要是持中庸原則，因此壹般是可以避免極端主
義的傾向，這樣就可以是好的意義的認識西方的思想價值。
另壹方面，就是面對中國的傳統文化的具有現代意義的思想價值，也是面對中國人的人
性弱點，的確在現代社會，西方文明是高級意義的文明意義，西方社會是人類文明的先進意
義，中國是后進國家，中國人是需要學習西方文明的思想價值，是需要學習西方文明的文明
意義，如對自由的欲求，如實現自由社會，這都是中國需要面對的。
因此中國人需要是審慎的態度，是審慎面對西方的思想價值，也是審慎面對中國傳統文
化的思想價值，是可以找到中西文化的融合點，是可以構建中國意義的中國現代思想與中國
現代文化，這樣中國就可以是構建中國意義的自由文明，是可以構建中國意義的現代文明，
因此中國人面對的責任是重大，中國人面對的歷史使命是重大，這就需要中國人是壹步壹步
向前。
而且中國社會的進步，首先是需要思想的進步，西方文化是人類文明的進步意義，這是
無需置疑的，中國人只有是誠實的向西方文明是學習，而且是可以學到家，是真正是學習到
西方文明的思想精髓，這樣中國人就可以是構建中國的現代思想與現代文化，這樣可以為中
國社會的文明進步是提供思想支持與精神支持，這樣中國人是可以構建中國的自由文明。
而且中國的現代文明，中國的自由文明是有中國意義，中國是可以後來居上，是可以超
越西方的自由文明，中國人要有這種自信，要有這種創造世界的能力，只要中國人是可以把
聰明智慧是用在正道，是用在文明意義的構建上，中國人是可以做到這壹點。
至少在文化意義是可以做到，至少在思想意義是可以做到，那麼在社會意義，只要是有
227
中國的現代思想的思想支持與精神支持，因此在社會意義，中國人也是可以做到，這就是是
可以構建中國的自由文明，是可以構建中國的現代文明，而且在世界意義，在人類意義，中
國的自由文明是有中國意義，可以為自由文明是樹立壹個坐標，是可以超越西方的自由文明。
因此路在腳下，只要中國人是壹步壹步在前進，偉大的理想就可以是實現，問題是中國
人要認識到中國人前進的方向，對於有的中國人是認識到這壹點，因此是在積極奮鬥，是在
積極追求自由與民主，是在積極追求自由社會的偉大理想，是在不屈不撓的奮鬥，因此只要
中國人是認識到這壹點，而且做的人是越多，那麼中國就是有希望的。
因此自由文明並不是有的人所說的是邪路，恰恰相反，自由文明或民主文明是中國的希
望，是中國唯壹的正確的道路，是中國的希望之路，是中國的文明之路。
因此需要中國人是奮鬥，是爭取，是不屈不撓的奮鬥，因此中國人就是要清除前進道路
上的阻礙，就是要摧毀專制社會，是瓦解專制社會，這樣中國就可以是走向自由文明。
只要中國人是站在自由的起點，中國人就可以是構建中國的自由文明，而且中國人是可
以享有自由，是可以享有自由的幸福生活，因此這是中國人的大幸，也是中國的大幸，因為
中國人是可以享有自由的幸福生活，而且中國是走向自由、和平與繁榮的大道。

第 11 章自由與奴性
當人自受到奴役時，人就會形成奴性，而且會形成奴性文化，奴性有不同的表現，但是
228
有壹個方面，就是盲目的順從，是盲從，人是沒有獨立的精神意義，人是沒有獨立的思想意
義，因此人也是沒有基本的知識判斷，是沒有基本的思想判斷，這就是人的奴性的表現。
因此人在受到奴役時，人是蒙昧狀態，壹個方面人是受到壹種思想的禁錮，人是受到壹
種思想的蒙昧，如中國的古典社會，人是受到儒家思想的禁錮，人是受到儒家思想的蒙昧，
因此人的思想不能是自由，不能是解放，人只是受到壹種思想的束縛，如此，人是處於蒙昧
狀態。
人的沒有思想判斷，人的沒有知識判斷，人是沒有獨立的精神意義，人是沒有獨立的思
想意義，這時，人也是蒙昧的，人的理性是受到蒙昧，人的理性不是解放的，人的思想不是
解放的。
因此人在受到奴役時，人的奴性是不同的表現，而且人在受到奴役時，人也是受到壹種
思想的禁錮，如社會主義中國，人的思想是受到社會主義思想的禁錮，人的思想是不能越雷
池半步，人是不能突破社會主義思想的束縛，這樣人的理性是蒙昧的，人的思想是蒙昧的，
而且人的思想不能是解放，人的思想也是不能獨立，這就是奴役可以使人是蒙昧的存在狀態。
人的受到奴役，人就是不能是自由，壹個方面，就是人的理性不是自由的，人的思想不
能是自由的，人是受到壹種思想的束縛與禁錮，儘管人是有思想，但是人只是壹種思想的僵
化，只是壹種思想的禁錮，因此人的思想不是活躍的，不是自由的。
因此人在受到奴役時，人的思想是教條意義，只是僵化的思想教條。
況且人在受到奴役時，統治者也是用壹種思想是在奴化人，是奴化教育，使人是成為順
民，使人成為奴隸意義的存在狀態，如儒家思想的奴性意義，如忠君思想，就是奴化思想，
229
也是奴性思想。
如社會主義的集體主義的思想，也是對人的奴化，也是壹種奴性思想，壹個人只是為了
集體，而且為了集體是可以犧牲自己，這就是奴化思想，使人的思想是受到奴性思想的奴化。
因此人是受到壹種思想的禁錮，人是受到壹種思想的束縛，因此人是沒有獨立意義的思
想意義，人是沒有獨立意義的精神意義，因此人只是盲從，只是順從，如中國文革時期，人
就是受到個人崇拜思想的禁錮與束縛，因此人只是盲從，只是順從，人是沒有獨立意義的思
想意義，人是沒有獨立意義的精神意義，因此奴化教育，在毛澤東時代的個人崇拜是最為典
型。
由於人的奴性，因此個人意義是受到泯滅，人是沒有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可以說人是
沒有個人意義的覺醒，人是沒有生命意義的覺醒，因此人只是盲從，而且是依附，人是沒有
獨立意義。
如中國人的清官情結，就是奴性文化的壹種表現，由於沒有人的獨立意義，沒有個人意
義的覺醒，因此人只是指望壹個清官，人只是指望壹個好皇帝，人把個人的幸福是寄托在清
官的身上，而不是寄托在個人身上，人不是個人意義的獨立追求，人不是通過個人意義是改
變世界，人不是靠個人力量是尋求個人的幸福，也就是人不是獨立的。
如果人是獨立，人就是依靠個人的力量是尋求個人的幸福，是依靠個人的努力是改變世
界，而不是寄托在清官身上。
因此在專制社會，存在人的奴役，不僅是人身在受到奴役，而且人的精神是受到奴役，
兩個方面的結合，由於人是受到奴役，因此人只是奴性意義的存在狀態。
230
因此從現代意義的文化意義，就可以是分析奴性的表現。
但是當個人是自由時，當人不在受到奴役時，這時人是自由的人，由於人是自由，因此
壹個人是可以個人自治，因此人是有獨立意義，人是獨立的人，這樣人也是有獨立意義的思
想意義，也是有獨立意義的精神意義，因此人是有思想，是有信仰，是有精神，也是有靈魂，
並且人是有獨立意義的知識判斷，人是有獨立意義的思想判斷，因此壹個人不會是盲從。不
會是順從，壹個人是有個人的獨立意義的判斷。
壹個人做什麼，是如何做，是壹個人的獨立意義的選擇，也是壹個人的獨立意義的獨立
判斷，並不會受到他的干涉，不會受到他的奴役或強制，壹個人是有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
當人在受到奴役時，人的思想是為奴性思想在控制，是為壹種思想在控制，如毛澤東時
代的個人崇拜，人就是為個人崇拜的思想在禁錮，在束縛，因此人是沒有獨立意義的思想意
義，人是沒有獨立意義的思想判斷，人只是盲從，因此這樣人就是變成了白癡，是變成了他
人的工具，因此人也是易於為他人或統治者所煽動，也是易於為統治者所利用，如中國文革
時代的紅衛兵，就是為毛澤東在煽動，在控制，因為人只是盲從，人是沒有獨立意義的思想
意義，人只是白癡，人只是他人的工具，統治者是可以利用人的盲從，是可以利用人的盲從
可以做壞事。中國文革就是中國社會的災難。
因此奴役是邪惡的，是把人馴化為統治者的工具，人是為統治者是在驅使，不論是正確
的，還是錯誤的，人是為統治者在操縱，人是為統治者在利用，也就是人是馴化為統治者的
工具，可以為統治者是任意驅使，這就是人的奴性，是奴性思想可以把人是馴化為奴性意義
的存在狀態，可以說，由於人的奴性，因此人只是白癡，因為人是沒有獨立意義的思想意義，
而且人是為壹種思想在禁錮，在束縛，在控制，因此人只是統治者的工具，人是沒有個人意
231
義的獨立意義。
因此反思中國社會，尤其是反思毛澤東時代的個人崇拜，可以看出極權主義的邪惡，可
以看出專制主義的邪惡，極權主義或獨裁者只是為了個人的統治，並不是為了人民的利益，
獨裁者為了維護個人的統治地位，可以對人民是奴化教育，是控制人的思想，是禁錮人的思
想，是束縛人的思想，是把人馴化為白癡，是馴化為統治者的工具，人只是統治者可以任意
驅使的工具，這就是人的生活的悲哀，因為人是沒有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人是沒有個人意
義的獨立生活，從個人主義的角度，從個人權利的角度，從個人自由的角度，可以分析，極
權主義是邪惡的，是把個人是碾壓為粉末，個人權利或個人自由是沒有立足之地，人只是統
治者驅使的工具。
而且人由於是受到奴役，因此人的奴性是受到培植，人的奴性是在滋生，人就是變成奴
隸意義的存在狀態，因此人只是奴性的存在。
因此盲從的奴性是危害極大的奴性存在，中國的文革時代就是典型的說明。
但是當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時，人是自由的人，人也是獨立的人，人是有個人權利，
人是有個人自由，因此人是可以為個人意義在生活，人是可以追求個人意義的獨立生活，這
就是人的覺醒，也是生命的覺醒。
因此在自由社會，由於人是自由的，因此是培植人的獨立意義，是培植人的自由價值，
因此人就會是覺醒，由於人不在受到奴役，因此人也會是消除人的奴性。
可以說，人在什麼樣的社會，人就有什麼樣的生活意義。
232
儘管如此，但是有壹點是可以分析，為什麼在中國是發生了社會主義的革命，為什麼在
中國是發生了文革的悲劇，這不能不反思中國人的人性劣性，也是不能不反思中國文化的弱
點。
這就是中國是易於為他人在煽動，是易於為他人在利用，或許這也是中國人是缺失獨立
意義的思想判斷，是缺失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的精神意義。
如社會主義在中國的勝利，就是人是缺失基本的思想判斷，是缺失基本的知識判斷，中
國人是易於為社會主義者在煽動，在迷惑，為什麼中國人是易於為煽動，是易於為迷惑，這
是什麼原因，或許有壹點是可以肯定，這就是人是缺失基本的思想判斷，人是缺失基本的知
識判斷。
因此可以分析，是中國人缺失獨立意義的精神意義，中國人是缺失獨立意義的獨立精神，
由於缺失獨立精神，因此人就沒有獨立意義的思想意義，是沒有獨立意義的精神意義，因此
人就會是易於煽動，是易於受到迷惑，是易於受到鼓動，這就是人的奴性的盲從。
因此由於是盲從，中國人是吃盡苦頭，社會主義運動使中國是走了彎路，是錯失了現代
意義的歷史進程。
因此盲從，是人性的問題，還是奴性文化的問題，這是需要分析的。
但是中國的歷史事實，可以是理性意義的分析。
因此中國的現代進程，中國是追求自由，中國人是構建自由社會，的確中國人是需要面
對中國的現實問題，如傳統文化的問題，如中國人性的問題。這都是需要面對的，而且是需
233
要深度的分析。
如德國對二戰是有深刻的反思，當中國在走過社會主義的災難之後，當中國是步入自由
社會時，中國人也是需要深刻反思中國的社會主義的歷史教訓，因為中國人需要反思為什麼
在中國會發生社會主義運動，而且會是成功，因此當中國人在反思社會主義運動的災難時，
或許需要全面的深度反思，只有這樣，中國社會才會是可以避免歷史悲劇的重演。
因此中國人是需要培養人的獨立意義，是培養人的獨立精神，只有人是有獨立精神，這
樣人就會有獨立的思想意義，是有獨立的精神意義，因此人就不會是盲從。
因此在自由社會，由於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因此人是個人自治，當人是可以個人自
治時，就是可以培植人的獨立意義，因為只有人的獨立意義，人才會是可以個人自治，人是
可以能夠完成個人自治。
另壹方面，由於人是受到奴役，因此人是奴性存在，這時，人的心靈也是受到奴役，人
的心靈是奴化的，因此人的美好意義的生活追求，人的心靈的美好意義的生活欲求，也是受
到抑制，人的心靈是奴化的心靈。
因此深度的奴役就是對人的心靈的奴化，奴化的心靈是奴性存在，人是沒有美好意義的
生活欲求，人也是沒有反抗奴役的生活精神，因此人只是奴性存在。
因此受到奴化的心靈，人只是奴性存在，人也是不會是反抗奴役，人不能是追求自由，
人不能是衝破奴役的枷鎖，因此人的心靈是奴性存在，這就是奴性的悲哀。
另壹方面，是人的心靈是受到抑制，人的心靈是不能活躍，人的心靈是沒有美好生活意
234
義的生活欲求，人的心靈是灰暗的，而不是陽光的，人是不能追求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
因此奴性是可悲的，奴性也是可恨的。
由於奴役，人的心靈是灰暗的，是冷漠的，而不是活躍的，而不是自由的。
只有是自由的心靈，人才會是有活躍的心靈，人就是可以追求自由，是可以追求美好意
義的生活意義，人是可以有美好意義的生活欲求。
因此中國人要追求自由，就需要中國人是解除奴性的精神毒素，人的心靈是自由的，人
的心靈是獨立意義的精神意義，是獨立意義的思想意義。
因此對於中國人，壹是追求自由，壹是享有自由，但是只有是可以追求到自由，中國是
可以實現自由社會，中國人才會是可以享有自由，因此追求自由是第壹步，中國要追求自由，
就需要中國人是精神解毒，是從奴性的精神毒素中是解毒，是可以從奴性中是覺醒，是從奴
性中是蘇醒。
這就需要中國人是認知西方文化的先進文化，是要認知自由的意義，是要認知自由的價
值，而且是要認知專制主義的邪惡，只有是這樣，中國人的思想認識才會是可以提高，這樣
中國人才會是可以追求自由，才會是不屈不撓的奮鬥，是可以實現自由社會。
在專制社會，人是受到奴役，因此人就會是有奴性，奴性是可怕的，只是有利於統治者
的統治，但是不利於社會的進步，是不利於社會的進化。
因此中國也是需要認知什麼是奴性，因為奴性是多方面的。
因此中國人追求自由是任重而道遠，是需要中國人的覺醒，只有中國人是覺醒，中國人
235
才會是努力追求自由。
因此人的覺醒，壹個方面，就是人要認識什麼是奴性，就是可以是從奴性中是覺醒，是
從奴性的精神毒素中是可以解毒，這也是需要思想意義對人的啟迪，是需要思想意義對人的
啟蒙。
因此自由的道路是艱難的，中國人是受奴役的太深，中國社會沒有建立現代意義的文明
社會，因此中國社會是沒有現代意義的現代思想，中國的現代思想只是在萌發，但是只要中
國是認真思考，是關懷民族，是關懷人民，只要中國人是有追求美好生活的生活願望，那麼
中國人就會是可以追求，就會是直面中國的社會現實，中國人就會是可以認真思考，是尋求
中國的進步之路，是尋求中國人的自由之路。
因此中國人消除盲從的奴性，壹個方面就是要培植獨立精神，人是要培植獨立精神的獨
立意義，人的獨立意義主要是精神的獨立，是思想的獨立，人是精神意義的獨立意義，這樣
人就是有獨立意義的思想判斷，是有獨立意義的知識判斷，因此人就不會是盲從。
這樣人才會是可以認知自由的價值，而且是可以人是專制主義的邪惡，這樣中國人就會
是可以追求自由，中國人要追求自由，中國人就需要有反抗精神，是反抗專制，是反抗奴役，
因此反抗精神也是對盲從的消除，人不是盲從，人是有獨立意義，因此人就是反抗專制，是
可以追求自由。
因此自由的追求，是需要人的追求自由的生活欲求，只有人是有追求自由的生活欲求，
人才會是可以追求自由，因此人也會是反抗，是反抗奴役社會，是反抗專制社會，只有人的
反抗，中國人才會是可以摧毀專制社會，才會是可以構建自由社會。
236
因此在中國社會的大變革時代，文化或思想也是多元，有的思想是奴性思想，是奴化人
的精神，有的思想是專制主義的思想，是壓迫人的，是統治人的，因此在文化多元的時代，
是思想大碰撞的時代，就更需要人是有獨立精神，是審慎的思考，是有獨立意義的思想判斷，
這樣人才會有正確意義的價值取向，人才會是明確什麼思想是正道的，是正義的，是美好意
義的價值意義，什麼思想是邪惡的，是反動的，是對人的奴役，是人對的奴化，而且什麼思
想是反動的，是落後的，是阻礙社會的進步，這需要人是作出正確的價值判斷，因此人的獨
立精神是重要的。
只有人是有獨立意義，人才會不會被迷惑，人才不會是盲從，人才不會為陰謀家是利用，
因此中國人是需要獨立意義的精神意義，這就是獨立之思想，是獨立之精神。

第 12 章自由與創造
在專制社會，人是不能享有個人自由，人是沒有思想自由，人是沒有言論自由，而且專
制主義是控制文化，是控制人的思想，是用意識形態或壹種思想是禁錮人的思想，因此專制
社會是不容許人是有自由意義，如控制新聞，是控制電視，是控制廣播，是控制網際網路，而
且是控制文化，文化產品是要通過官方的政治審查，這樣對於專制社會，就沒有是自由的文
化發展環境，是沒有文化自由發展的社會空間，人的所說必須是符合專制主義的意識形態或
某種思想，因此專制社會只會是平庸，只會是歌功頌德，只會是應聲蟲，只會是粉飾太平，
不會有自由意義的文化創造，而且專制社會也是不容許是自由的文化創造。
237
從個人意義，在專制社會下，有的人由於是利益關係，有的人是為了生存，因此人也只
是御用文人，是沒有獨立意義的精神意義，人只是順從專制主義的強權政治，御用文人只是
粉飾太平，只是歌功頌德，只是平庸的文化垃圾，因此也是不會有真正意義的文化創造，這
就是專制社會的文化境況，只有文化垃圾，只有精神毒素，只是平庸的庸俗，甚至是惡俗，
是低俗，沒有高級意義的文化品位，沒有自由意義的文化創造。
但是在自由社會，自由社會是人可以享有個人自由，自由社會是容許人的個人自由，因
此是有思想自由，是有言論自由，因此自由社會是多元的社會，是開放的社會，是自由的社
會，因此這是有利於文化的自由創造，這就是自由的社會空間，是有利於文化的創造，也是
鼓勵文化的創造。
因此只有在自由的空間，人的思想不被禁錮，人的思想是自由意義，人的言論是自由意
義，這樣才會是有利於文化的創造，這樣在自由社會是自由的空間，因此文化是自由創造，
因此文化也是繁榮景象，這通過西方文化的發展軌跡是可以證明，西方社會中，世界級的哲
學大師是比比皆是，文化大師也是世界意義的文化大師，而中國為世界也是沒有貢獻壹個世
界級的哲學大師。
這是兩個方面，壹個方面是社會意義，自由社會的自由空間，是有利於文化的自由創造，
這是社會空間的積極意義，對於自由社會，文化是自由的，文化的創造是自由，並不會受到
社會的限制，也不會受到社會的控制，自由社會是容許文化的自由創造，是容許人的思想自
由，是容許人的言論自由，在自由空間，人是自由的人，人是可以自由的創造，並不會是受
到任何人或組織或政黨達到壓制或限制，也是不會受到政府的控制，因此自由空間是有利於
文化的創新。
238
從個人意義，在自由社會，人是自由人，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是可以享有思想自由，
是可以享有言論自由，因此壹個人是自由的人，是獨立意義的人，是不會受到社會的限制或
控制，由於人是自由人，因此人也是獨立意義，尤其人是有獨立的精神意義，人是有獨立的
思想意義，人也是有獨立的人格意義，因此壹個人是可以自由創造。
這就是只有人是自由人，只有人是有獨立的精神意義，壹個人才會有精神意義的自由意
義，才會是有思想意義的自由意義，這就是人的心靈是自由的心靈，人的精神是自由的，人
的思想是自由的，只有是這樣，人才會是可以自由的創造。
因此不論是從社會意義，還是從個人意義，自由社會是自由創造的社會，是思想自由的
社會，是文化自由的社會，由於是自由意義，因此是可以釋放人的創造力，可以說，沒有個
人自由，沒有自由的心靈，就沒有自由的創造。
由於人是可以自由創造，因此自由社會的文化是自由的，是多元意義，也是繁榮的景象，
是有生機的，是有力量的，而且也是高尚的，是高級意義，是美好意義，是正義意義，是高
級意義的文明精神，而不是庸俗的，而不是平庸的，而不是惡俗的，不會是文化垃圾，不會
是精神毒素，而是文化經典，而是文化精品，而是文化食糧，而是文化的營養劑。
正因為如此，因此就有思想的進步，就有精神的進步，就有文化的進步，這樣就可以是
推動壹個社會的進步。
通過西方文明的文明歷程，可以分析，西方文明的文明進步，是同思想的進步是分不開，
如文藝復興，如啟蒙運動，是大的思想進步，因此也是推動社會的巨大進步，如三權分立的
思想，是現代文明社會的制度設計的基本思想。
239
近現代西方文明的發展，從文化意義，就是由於思想的進步，是由於精神的進步，可以
說世界級的哲學大師，世界級的文化大師，絕大多數是西方人。
因此在自由社會，是可以推進文化的自由創造，而且人的創造力也是強勢的，因為人是
自由的，只有自由人是可以創造，只有是獨立的人是可以創造，如果人的思想是受到禁錮，
人的思想就不能是自由，人的心靈就不能是自由的，這樣就不可能是自由的創造。
因此只有是自由，人才會是可以創造，只有是創造，才會是有思想的進步，才會有精神
的進步，只有是思想的進步，只有是精神的進步，才會是有社會的文明進步。
壹切進步思想，壹切文明精神，壹切人文精神，是人類的自由的創造，只有是創造，才
會是有高級意義的文明精神，才會是有文明意義的人文精神，而且是高級意義的文明精神。
壹個平庸的社會，就不會是創造，只是對人的愚弄，只是對人的奴化，只是對人的壓迫，
只是對人的壓制，專制社會就是平庸的社會，只是為了統治者的私利，只是為了維護統治者
的統治地位，並不是尋求社會的進步，並不是尋求人民的幸福，因此就只會是愚弄人民。
因此社會的文明水平，社會的文明程度，就是社會的思想水平，就是社會的精神水平，
也是社會的思想境界，也是社會的精神境界，這是良性的互動。
由於思想的進步，由於精神的進步，因此壹個社會就有文明意義的進步，壹個社會是可
以達到思想意義的文明意義，是可以達到精神意義的精神境界，如自由社會，自由是壹種社
會文明程度，也是壹個社會的思想水平，也是壹個社會的思想境界，如自由就是人的生活意
義的生活境界，這種生活境界，是由於社會文明的思想境界，是由於社會文化的精神境界，
這就是是達到自由的文明境界，是達到自由的思想水平，是達到自由的思想境界，因此人的
240
生活意義就是在自由的生活境界。
其它意義的社會文明也是如此。
對於壹個社會的進步，就是壹個社會的文明水平，就是壹個社會的文明程度，就是壹個
社會的文明層次，而社會的文明程度，是壹個社會的思想水平，是壹個社會的思想境界，也
是壹個社會的精神水平，是壹個社會的精神境界，由於思想的進步，由於精神的進步，因此
是可以提升壹個社會的文明程度，如自由思想與民主思想，就是可以是實現自由社會，是可
以實現民主社會，這樣壹個社會的文明程度就是可以達到自由意義的文明程度，也是達到自
由意義的文明水平，同時也是人的生活意義的精神水平，是可以達到自由意義的精神境界，
也是達到自由意義的生活境界。
如存在主義哲學，也是改變人的思維方式，也是改變人的生活方式，這就是由於思想的
進步，因此人的生活意義也是達到高的層面的生活意義，也是達到高級意義的生活境界。
先進的思想或高尚的思想是教化人，是啟迪人，是解放人，是可以提升人的思想境界，
是可以提升人的精神境界，只有人的思想境界是高尚的，只有人的精神境界是高級意義的，
這樣不僅人的生活境界是高尚的，是高級意義，而且人才會是可以創造或構建高級意義的文
明社會，這就是社會的良性互動。
人在社會之中，是受到文明思想的教化，人是受到先進思想的啟迪，人是受到高尚思想
的解放，這樣人就有高尚道德思想境界，人也是有高級意義的精神境界，這樣人的生活境界
是高級意義，而且人是社會人，具有高尚思想的社會公民，具有高級意義的精神境界的社會
公民，就是可以創造或構建高級意義的文明社會。
241
當壹個社會的思想境界是提升時，當壹個社會的精神境界是在提升時，當人的生活境界
是在提升時，這時人就會是受到高級意義的思想的教化，是受到先進思想的啟迪，這樣人就
是有高尚的思想，人是有高級意義的精神境界，人也是有高尚的生活境界，這樣具有更高思
想素質與精神素養的社會公民，就是可以創造高級意義的文明社會，這就是社會意義的良性
的互動。
這就是思想的進步，是可以推動社會的進步，精神的進步，是可以推動社會的進步。
比較中國人與美國人的生活境況，可以分析，美國人的文明程度是高級意義，是自由的
生活境界，是自由生活的文明水平，但是中國人的文明程度只是專制主義的愚昧，中國人只
是受到奴役，只是奴隸意義的生活意義，而且中國人的思想境界與精神境界也是奴性的存在
意義，不會有高級意義的高尚的思想境界與精神境界，中國人的存在現實就是這樣，在社會
中，是鮮見有高尚思想與高尚品德的人，即使是有社會地位的人，有幾個是有高尚思想的人，
大多數人只是自私自利，有的人只是社會的渣滓，只是社會的蛀蟲。
因此面對中國社會的現實，人只有是悲哀。
高級意義的思想，就可以構建高級意義的文明社會，高級意義的精神境界，就可以是構
建高級意義的文明社會的文明境界。
因此對於中國，面對中國的社會現實，中國人要構建自由社會，中國要追求自由，這就
需要中國人是可以創造中國的現代思想，是創造中國的現代文化，這樣可以為中國構建自由
社會是提供思想支持與精神支持。
而要創造中國的現代思想與現代文化，這就需要中國是可以有啟蒙運動的文化運動，如
242
劉軍寧所說的中國是需要壹個文藝復興，我的認識是中國需要是壹個現代文化運動，通過現
代文化運動，是可以創造中國的現代思想與現代文化，這樣是可以為中國構建自由社會，是
可以提供思想支持與精神支持。
這樣就可以提升中國人的思想水平，是提升中國人的精神境界，只有中國人是有高級意
義的高尚思想，只有中國人是有高級意義的精神境界，中國人才會是可以是追求自由，是熱
愛自由，是追求正義，是追求真理，是敢於捍衛正義，是敢於追求真理，是敢於追求自由，
這樣中國人才是可以實現自由，是可以走向自由的起點，是可以站在自由的大門口，是可以
建立中國的自由社會。
因此中國的現代文化運動，是中國的啟蒙運動，是中國的文藝復興，如果中國人是有文
化自信，中國的現代思想與現代文化，對世界意義是有價值的，這就是中國人的文化自信，
而且中國人也是需要這種文化自信。
這需要人的共識，這需要人的自覺，這需要中國人是對民族未來的關懷，是需要對人民
的幸福生活的關懷，只有人是有社會責任心，中國人才會是可以認識中國人的歷史使命，是
可以擔當歷史使命，這樣中國人才會是積極奮鬥，是積極進取。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這是中國知識分子的社會良知，對於壹個社會，
關鍵是知識分子的自覺，關鍵是知識分子的覺醒，中國的現代思想與現代文化，是需要文化
精英的文化創造，因此中國的知識分子，要有社會良知，應該是中國的良心，是中國社會的
良心，只有這樣，知識分子才會是敢於思索，是敢於突破思想禁區，是敢於反抗專制，是敢
于反抗奴役，這樣知識分子才會是可以站在時代的前沿，是勇敢擔當社會責任，是勇敢擔當
歷史使命。
243
只有中國的文化精英是可以創造中國的現代思想與現代文化，中國的知識精英才是不辱
使命，才會是有知識分子的榮譽，才會是對得起中國，才會是對得起中國人民，這樣中國的
知識精英才是真正的知識分子，是真正的知識精英。
因為只有知識精英才會是可以創造中國的現代思想與現代文化，這就需要中國知識分子
的理性覺醒，是勇敢擔當啟蒙使命，是用現代思想與現代文化是啟迪中國人，是教化中國人，
是解放中國人的思想，只有這樣，中國人才會是可以有高尚的思想，是有高級意義的精神境
界，只有這樣，中國人才會是可以覺醒，是可以站起來，是可以敢於反抗，是可以追求自由，
是可以熱愛自由，是可以熱愛真理，只有是這樣，中國人才會是可以追求自由，是可以實現
自由。
但是中國人是面對專制主義的壓制，是生活于專制主義社會，是要面對專制主義的政治
迫害，是要面對專制主義的打擊、壓迫、壓制、奴役，即使是這樣，中國的知識分子也是需
要有道德勇氣，是敢於挑戰。
面對專制主義，有的人或許是恐懼，是無奈，是無助，是悲哀，但是中國的知識分子需
要有道德勇氣，是敢於反抗，只有反抗，才會是可以衝破奴役，是可以獲取思想的自由，是
可以獲取精神的自由，這有這樣，中國的知識分子才會是可以自由的創造。
壹個人的力量是單薄的，是弱小的，是無助的，因此這就需要中國知識分子的普遍覺醒，
是可以站起來，是需要壹代又壹代中國知識分子的理性自覺，是認識到擔當的歷史使命，而
且是敢於擔當歷史使命，因此這需要知識分子是有社會共識，是有基本的文化共識，這就是
要創造中國的現代思想與現代文化，中國人是要追求自由，是要建立自由社會，這就是知識
分子的社會共識，只有達成基本共識，中國知識分子才會明確社會責任，才會是明確歷史使
244
命，才會是明確創造中國的現代思想與現代文化的歷史使命。
沒有共識，就會是壹盤散沙，就不會明確社會責任，就不會是明確歷史使命，就不會是
知道做什麼，只有是明確了做什麼，中國的知識分子才會是可以做什麼，才會是創造中國的
現代思想與現代文化，只有這樣，中國才會有救，中國才會有希望。
因此中國的希望，首先是從知識分子的希望開始，如果中國的知識分子是有希望，中國
就有希望，這並不是誇大知識分子的作用，這是事實，這是社會事實，壹個社會的覺醒，首
先是知識分子的覺醒，壹個社會的進步，首先是思想的進步，壹個社會要有思想的進步，首
先是要有知識分子的思想的創造，因此沒有知識分子的覺醒，沒有文化精英的思想創造與文
化創造，就不會有思想的進步，因此也不會有社會的進步，這是基本的道理。
西方的啟蒙運動，是引發了法國大革命，那麼中國的現代文化運動，就是可以引發中國
的自由革命或民主革命，這是社會發展的必然。
因此對於中國人，對於中國的知識分子，就是要認識中國社會發展的歷史意義，是認識
到中國社會進步的歷史意義，這就是只有自由可以救中國，只有自由社會，中國人民才會是
可以幸福的生活，是可以有尊嚴的生活。
因此這個時代，是需要中國人的覺醒，是需要中國知識分子的覺醒，只有是覺醒，中國
人才不會是做順民，是不會做奴隸，而且是敢於追求自由，是敢於追求正義，這樣中國才會
有希望，中國社會才會有希望，中華民族才會有希望，中國人民才會有希望。

245
第 13 章自由與個人的獨立意義
當人在受到奴役時，人的心靈也是受到奴役，人的心靈是受到蒙昧，因此人的心靈不能是
自由，這時，人不僅沒有消極自由，而且人也是沒有積極自由，。
由於人的心靈是不能自由，因此人的心靈也是不會是活躍的，不會是激活的，不會是有
活力的，不會是有生機的，因此人的心靈也是不會是有做什麼的心愿，人也是沒有尋求個人
意義的獨立意義的生活欲求，人也是不會有尋求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的生活願望。
即使人是有做什麼的願望，但是在專制社會，由於人是沒有個人自由，社會意義是沒有
人的自由意義，因此人的做什麼也是阻礙重重，壹個人也是難以實現做什麼的願望，因此壹
個人也是不能實現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
但是當人是可以自由時，在自由社會，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從社會意義，人是自由
人，是為人的實現自由是提供社會保障。
當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時，這時壹個人就有做什麼的自由，而且是不會受到社會的壓
制，而且社會意義是可以保障人的個人自由，壹個人的做什麼也是沒有有自由的阻礙，壹個
人是可以實現個人是做什麼的願望，這樣壹個人就可以是尋求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壹個人
也是可以實現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因此壹個人就可以是有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
這就是壹個人是有個人選擇的個人自由，不會受到社會的壓制，由於人是自由選擇，因
此壹個人是尋求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是按個人的心愿是尋求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人
246
是可以成為獨立的自己，是可以成為獨特的自己，是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是壹個人的自由
選擇，是壹個人的自我導向，這就是壹個人是依據個人的心愿是做什麼。這樣壹個人就是可
以是尋求個人意義的獨立價值，而且壹個人也是有個人意義的獨立價值，而且壹個人是可以
實現個人意義的獨立價值，這樣壹個人就會是獨立的個人意義，壹個人是獨特的個人意義，
壹個人不會是他人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是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會成為獨立的自己，
是個人完全是個人自治，是壹個人完全是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壹個人是選擇與實現了個人
意義的生活意義，而且壹個人的生活意義是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是獨特的個人意義，這樣
壹個人就會是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也是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的生活道路，這就是個人自治，
這就是個人自由的實現，這就是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
只有壹個人是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是
成為獨立的自己，是成為獨特的自己，是個人獨立意義的生活價值，而且壹個人是可以實現
個人意義的生活價值，壹個人是成為獨立的自己，是壹個人的獨立意義，是壹個人的獨特意
義，這樣壹個人是不同於他人，是壹個人的自由選擇，是壹個人的個人自由的自由實現。
可以說，正由於是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壹個人才會是可以自由選擇，壹個人是可以
實現個人意義，是可以實現個人意義的獨立價值，這樣壹個人是個人意義的獨立價值，壹個
人是不同於他人，壹個人是獨立意義，壹個人是獨特價值，這就是自由的價值，這就是自由
的意義，只有是這樣，人的生活意義才會是美好的生活意義，也才會是幸福的生活意義。
這就是自由的價值，也是自由的意義。
只有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壹個人才會是可以實現個人意義的獨立價值，是可以實現
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只有是自由意義，只有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人才會是可以自由選擇，
247
壹個人是選擇個人意義的生活道路，而且個人的生活道路是個人的獨立價值，是個人的獨特
的價值意義，這就是壹個人是獨立的人，壹個人是獨特的人，只有這樣，人的生活意義不僅
是自由的，而且也是美好的，也是幸福的。
這就是當人是可以自由時，當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時，人的心靈是解放的，是自由的，
是活躍的，是有生機的，因此壹個人是心靈的自由意義，因此壹個人就可以是放飛心靈的自
由，是可以規劃，是可以想象，是可以追求，是可以嚮往，是可以按個人的心愿是自由的生
活。
因此心靈的自由，就有自由的生活，如果人的心靈是受到蒙昧，是受到奴役，人的心靈
就不會是自由，人的心靈就不能是解放，因此人的心靈也是不能是自由的飛翔，因此人也是
不會有美好意義的生活欲求，人也是不會是有美好意義的生活嚮往。
因此人要自由的生活意義，需要人的心靈是自由的，在自由社會，當人是可以享有個人
自由時，這時，人的心靈也是自由的，人的心靈是不會受到奴役，因此人的自由的心靈就有
美好意義的生活願望，因此人就會是尋求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如此，壹個人就是尋求個人
意義的美好意義，而且個人意義的美好意義，是個人獨立意義的生活意義，是壹個人獨立的
生活價值，是壹個人獨特的生活價值，這樣壹個人就有個人意義的獨立價值的生活道路，壹
個人是有個人獨立價值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是獨立的，壹個人是獨特的，壹個人是個人意義，
壹個人是獨立價值的生活意義，這就是個人自由的價值意義，壹個人是可以做個人願意做的，
壹個人是可以做個人想要做的，這就是壹個人的心愿，壹個人是完全是實現個人心愿，壹個
人會成為獨立的自己，是壹個獨立的自己，是壹個獨特的自己，是個人獨立意義的生活道路，
是壹個人的獨立意義的生活價值。
248
正因為是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因此壹個人是可以開拓個人的生活價值，是可以開闢個
人意義的生活意義，這樣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生活，而且是可以自由的創造，如此，個人意
義的獨立價值，不僅對個人是有意義的，而且對他人也是有價值的，因為壹個人是可以樹立
人生意義的獨立的價值意義，因此為他人是可以示範，他人也是從壹個人的生活價值中，是
受到啟迪，這對於成功人士，對他人更是有示範意義，他人也是從壹個人的生活價值中，是
受到生活價值的啟發，是受到生活意義的啟迪，因此對於他人也是可以開拓個人意義的生活
意義。
因此個人意義的生活價值的開拓，是有利於人的生活道路的開拓，是有利於個人意義的
生活道路的創造，只有是創造意義的生活意義，因此對他人是有價值的，壹個人不僅是可以
實現個人的獨立價值的生活道路，而且壹個人的成功的獨立意義的生活價值，也是他人是可
以學習的榜樣，這就是自由的價值，是自由的創造價值。
人就是在尋求個人意義的獨立價值，是尋求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人是自由的，但是人
的個人意義的生活道路的尋求，人也是借鑒他人的成功的生活經驗，也是從他人的成功的獨
特意義的生活道路中，是的受到啟發，是受到啟迪，因此人是相互在影響，也是相互在學習。
尤其是創造意義的獨立價值，而且是成功人士的獨立價值，對他人是有價值的。
對於社會，壹個人是獨立意義的創造意義，也是為社會是可以創造價值。
因此只有是可以自由，只有是自由社會，人才會是可以創造，是可以自由的創造價值，
是可以創造人的生活意義的獨立價值。
因此自由社會是多元意義，不同的人是有不同的生活意義，不同的人是有不同的價值意
249
義，每個人是可以自由選擇，而且是個人的獨立意義的自由選擇，由於人的自由選擇的不同，
因此每個人的生活價值是不同，每個人的生活道路是不同，每個人的生活意義是不同，而且
每個人的生活價值是獨立意義，是個人意義的獨特意義，壹個人是不同於他人，壹個人是個
人意義的獨立價值，這就是自由社會的自由意義，也是自由社會的多元意義。
因此當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時，人不僅是自由的人，而且人也是獨立的人，這不僅是
人的社會意義的獨立，而且也是心靈意義的獨立，是人的精神意義的獨立，因此壹個人就有
個人意義的獨立思考，是有個人的獨立判斷，壹個人是可以獨立選擇個人的生活意義，而且
壹個人是可以有獨立意義的判斷。
而且由於人的精神意義的獨立，而且人的心靈的自由，因此人的心靈是自由的，人的精
神是自由的，這樣人的心靈不僅是獨立意義，而且也是創造意義，這就是壹個人的心靈是自
由的，因此也是活躍的，是有力量的，是有生機的，是有智慧的，是有思想的，這樣壹個人
就有獨立意義的個人智慧，是有個人意義的獨立思想，這樣壹個人也是有嚮往美好生活的生
活欲求，也是有追求美好生活的生活願望，這就是心靈的活躍，也是心靈的跳動，人的心靈
是有生機的。
這樣人的思想也是活躍的，人的精神也是有力量的，而且由於活躍的心靈，人就有美好
意義的生活欲求，人也是有美好生活的生活願望，人是嚮往美好的生活意義，人是追求美好
的生活意義，這樣人就是可以自由的生活，也是自由的創造，因此壹個人是有個人意義的獨
立價值，壹個人是有個人意義的獨立生活。
因此個人自由的實現，是需要有自由的空間，只有在自由社會，由於人是可以享有個人
自由，而且在社會意義，人是自由的，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人的自由的阻礙是不會存在，
250
因此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個人自由，壹個人的做什麼，是可以實現，只有是可以實現，壹個人
才會是可以實現個人意義的獨立價值，這樣壹個人才會是有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
因此自由意義是社會意義的自由，沒有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即使壹個人是有做什麼的
自由，但是壹個人的做什麼是不能實現，是受到社會的阻礙，因此壹個人是不能實現個人意
義的獨立價值，因此自由只能是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
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就是人是可以實現個人自由的實現，壹個人的做什麼是可以實現，
壹個人是按個人心愿是在生活，而且社會意義是可以實現壹個人是按個人德爾心愿的自由生
活。
如在專制社會，或許壹個人也是有個人做什麼的願望，壹個人也是有按個人心愿的生活
欲求，但是在社會意義，人是沒有個人自由，從社會意義，個人自由是不能實現，因此壹個
人的做什麼也是阻礙重重，社會就像壹張網是在網住壹個人的，因此壹個人是不能實現是按
個人的心愿的自由生活，因此人要實現自由的生活，就需要人是衝破社會的網，但是壹般人
是難以衝破社會的大網。
因此自由的實現，需要是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的實現。
在自由社會，從社會意義，人是享有個人意義，這就意味是自由的阻礙是不會存在，因
此從這個意義，個人自由才是完全的個人自由，在自由社會，社會意義是自由意義，因此社
會是保障人的個人自由，是可以實現個人自由，這就是自由社會是可以實現個人自由。
如言論自由，人就可以是自由言說，人的言說是不會受到社會的阻礙，因此壹個人是可
以自由言說。
251
如壹個人的文學創作，是壹個人的個人自由，是壹個人的自由選擇，因此壹個人是可以
有文學創作的欲求，而且在自由社會，也是思想自由，也是言論自由，因此壹個人也是可以
自由言說，因此壹個人的文學創作，可以是自由創作，不論壹個人是什麼樣的文學作品，在
社會意義，自由社會是有言論自由，是有思想自由，因此壹個人的文學創作是可以受到社會
接納，是可以在社會中是可以表達，是可以發表，是可以出版。
因此壹個人是可以成就作家的願望，從社會意義，人是可以實現個人自由，這就是自由
的社會，是可以有自由意義的創造，是有自由的生活意義，因此人是可以實現個人自由。
因此只有個人自由的實現，人才會是可以開拓個人意義的獨立價值，是可以實現個人意
義的獨立意義，如果沒有個人自由的實現，人就不能是實現個人意義的獨立價值。
因此只有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才會是可以實現個人意義的獨立價值，是可以實現個人
意義的獨立生活。
如果沒有社會意義的自由意義，人就不能是實現個人自由，因此人就不能是實現個人意
義的獨立價值，因此自由是社會意義的自由意義。
因此人是有獨立意義的個人意義，人是可以按個人心愿的自由生活，人才是有人的尊嚴，
而且壹個人才會是可以幸福的生活，壹個人才會是幸福的，而且人也是可以追求美好意義的
生活意義。
如果人是不能實現個人意義的獨立價值，人是不能實現按個人心愿的自由的生活，人就
沒有人的尊嚴，壹個人的生活也是不會幸福的，而且壹個人也是不會是追求幸福意義的生活
意義，如專制社會，人的生活就是沒有個人自由，因此人也是不能實現按個人心愿的自由的
252
生活，因此人就沒有人的尊嚴，而且人的生活也是沒有幸福意義，儘管或許人也是有個人意
義的幸福意義，但是從社會意義，人的生活是沒有自由的幸福意義，而且人也是難以追求其
它意義的幸福意義。
因此人是社會人，人的個人自由的實現，是在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的實現，自由不是斗
室之內的個人自由，儘管在專制社會，或許人是有斗室之內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可以做什
么，壹個人也是可以按個人心愿做個人願意做的，但是在社會意義，人是沒有個人自由，因
此人是不能實現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人也是不能是按個人的心愿是自由的生活。
因此自由是社會意義的自由，個人自由是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這是需要明確的。
因此對自由的認識，就是要認知自由的意義，是社會意義的自由意義，因此人要實現自
由，人要實現個人自由，只有是建立自由社會，只有在自由社會，人才會是可以是享有社會
意義的個人自由。

第 14 章思想自由
在專制社會，專制主義是用壹種思想是禁錮人的思想，而且對異議思想是打擊或壓制，
因此人的思想只是在壹種思想的圈子裡，不能是越雷池壹步，這樣人的思想就不能是有創造，
人只是應聲蟲，只是言說統治者的某種思想，人的思想是為壹種思想在禁錮。
即使是存在異議思想，專制主義也是打擊或壓制，不能是容許存在，這樣人也是不敢是
253
有思想創造。
在專制社會，是沒有個人自由，也是沒有思想自由，因此就不會是有思想的創造，人的
思想只是為壹種思想在禁錮，只是壹種思想的教條，不會有新的創造，如中國古典社會，中
國人的思想是為儒家思想在禁錮，在兩千多年中，中國的思想只是在儒家思想的圈子裡在打
轉，並沒有產生新的思想。
如社會主義中國，也是以社會主義為意識形態，是禁錮人的思想，人不能是批判社會主
義，而且人也是不能有異議思想，如自由主義思想，如果是有異議思想，就會是受到專制主
義的打擊或壓制，這就是沒有思想自由，因此專制主義的社會主義，人的思想也是沒有思想
創造，只是社會主義的教條，而且由於對異議思想是排斥，是打擊，如對自由主義思想的打
擊或壓制，這樣社會主義只是教條主義，只是社會主義的陳詞濫調，不能有新的思想的創造。
但是在自由社會，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人是可以享有思想自由，這樣，從社會意義，
人是自由的，思想也是自由的，因此社會是自由的空間，自由社會是容許不同思想的存在，
自由社會是寬容的空間，是自由的空間，因此是可以容許思想的不同意義，這也是文化的多
元意義，即使壹種思想是批判自由，是批判民主，自由社會也是容許異議思想的存在，不會
是打擊或壓制，這樣自由社會就是壹個自由空間，因此是文化意義的多元意義，各種思想是
多元意義，這樣就有利於是思想的創造，各種新的思想就會是產生，因此這就有利於社會的
進步。
沒有思想的進步，就沒有社會的進步，社會的進步就是由於是思想的進步，要有思想的
進步，就需要是有思想自由的自由空間，是需要有思想自由的自由社會。
254
由於在自由社會，由於是思想自由的社會空間，因此從個人意義，人是有思想自由的社
會空間，在這樣的自由空間，人的思想是自由的，因此人不會是受到某種思想的禁錮，因此
人的思想就會是活躍，是激活的，是有活力的，是有生機的，這樣從個人意義，壹個人是可
以享有思想自由的社會空間，因此壹個人的思想也是自由的，壹個人不會受到某種思想的禁
錮，因此對於壹個思想家，對於壹個文化人，對於壹個人知識分子，從個人意義，壹個人的
思想是自由的，因此壹個人也是有創造意義的思想創新。
因此自由社會是有利於思想創造，人是自由人，人是思想的自由，因此從社會意義，是
各種思想的自由表達，這樣就會有新的思想，是可以為社會進步提供思想支持與精神支持。
人的思想就是對社會的分析，是對現實的分析，在自由社會，由於思想自由，不僅是有
新的思想的產生，而且思想表達是自由的，因此壹種新的思想，就會是及時在社會中是受到
人的認識，因此就會及時是得到應用，因此就是可以及時是可以解決社會問題，這樣就有利
于社會的進步，是可以引導社會的前進。
因此思想自由的自由社會，壹是可以有利於新的思想的創造，因為自由社會是容許不同
思想的存在意義，人也是享有思想自由，在這樣自由的空間，各種思想是可以共存，這樣就
會是可以產生新的思想，任何壹種新的思想的產生，不會受到社會的壓制，不會受到社會的
排斥，因此新的思想是可以有生存的社會空間，如此，這樣就會是可以產生新的思想，是有
利於新的思想的產生，如果新的思想是受到壓制，是受到排斥，沒有思想自由的社會空間，
這樣就不利於新的思想的產生。
只有是有新的思想的產生，這樣才會是有利於社會的進步，是可以推動社會的進步。
255
沒有思想的進步，是沒有社會的進步，這句話是有道理的。
西方社會對於文化人是非常尊重或重視，對於思想家也是恨尊重，就是認識到思想與文
化對於社會的進步意義，西方社會的現代的進步，就是由於思想的進步。
撒切爾夫人說過，中國並不可怕，因此在現代，中國並沒有出現壹個偉大的思想家，這
也是說明思想進步對於社會進步的意義。
因此思想自由的社會空間，是有利於思想的創造，因為壹是社會空間是自由的空間，是
思想自由的空間，這樣壹方面人的思想是不會受到禁錮，人的思想是自由的，人是可以自由
的思想，是可以自由的思想創造，壹方面社會意義是容許思想自由，因此不同思想是可以多
元存在，社會空間是自由空間，因此各種思想是可以自由表達，這樣是思想自由的空間，因
此是有利於思想的創新，這樣就會是可以產生新的思想，而且新的思想是受到社會的接納，
而不會是受到社會的排斥。
因此思想的創造，就需要是自由的社會空間，是有思想自由的自由空間，只有是思想自
由的自由空間，只有是思想自由的社會空間，人的思想才會是可以自由的創造，是可以自由
的表達，是可以自由論辯。
因此思想自由，就是指思想自由的自由社會的自由空間，是容許各種思想的多元意義，
是容許各種思想的存在意義，而且各種思想是可以自由表達，在社會意義是可以自由的傳播，
是可以自由的出版，是可以自由言說，不會受到社會的壓制或打擊，這就是思想自由的自由
空間。
即使是存在異議思想，如在自由社會，即使存在批判自由的思想，即使是存在批判民主
256
的思想，也是容許存在，而不是打擊，而不是排斥，這就是思想自由意味是最大限度的思想
自由，是容許各種思想的存在意義。
那麼思想自由有沒有壹個界限，對於反動思想是如何，如果是反人類，是反和平，是反
人道，是反人性，是反生命的反動思想，是不是也是容許存在呢？，壹般地說，由於人是有
基本的知識判斷，由於人是有基本的思想判斷，因此人是可以判斷反動思想的邪惡，是可以
判斷反動思想的反動，因此反動思想即使是在社會上是傳播，但是人也是不會相信。但是對
于未成年人，由於思想是單純，有時缺乏基本的思想判斷，因此或許有時會受到反動思想的
影響，正如此，因此對於反動思想或許是需要限制，是需要批判，是需要控制，這就是不能
是出版，不能是傳播。
但是如何是判斷是反動思想，這就是從普世價值的基本價值是可以判斷，如反動思想是
反人類的，是反人性的，是反和平的，是反人道的，是反生命的，這也是可以有基本的思想
判斷。
但是對於是有利於社會進步的思想，是解放人的思想，是啟迪人的思想，是積極的思想。
是進步的思想，這就需要是思想自由，是要受到社會的支持，不僅不能是受到壓制或打擊，
而且是受到社會或政府的支持。
但是對於有的思想，或許不易思想判斷，這就需要是思想自由的思想論辯，也就是是可
以最大限度的思想自由，這樣在思想的論辯中，是可以分析壹種思想是積極的思想，還是消
極的思想，因此思想自由的積極意義，就在於是思想論辯，是可以分辨什麼思想是積極意義，
什麼思想是消極意義。
257
因此思想自由的另壹個人意義，就是容許各種思想的存在意義，這樣各種思想是可以自
由論辯，在思想論辯中，是可以分辨壹種思想的進步意義，是可以分析壹種思想的消極意義，
因為沒有思想論辯，就不能認識是壹種思想的積極意義，也是不能分辨壹種思想的消極意義。
因此思想自由，是可以最大限度的自由自由，是可以容許各種思想的存在意義，尤其是
對於先鋒思想，是有創新意義的新的思想，由於人的認知的局限，這樣人就需要是持寬容的
態度，是要最大限度的寬容，是容許不同思想的自由表達，這樣在人的認識中，人是可以認
識壹種思想的積極意義。
或許沒有十全十美的思想，任何思想是有壹定的缺陷，這樣就更需要是思想自由，人是
可以在思想論辯中，是可以發現壹種思想的缺陷，是可以發現壹種思想的謬論成分，這也是
密爾所認識的壹點。
因此思想自由是不同的自由意義，的確有時難以界定，但是對於新的思想，人要有最大
限度的容納，要有最大限度的自由意義，尤其是文化意義，尤其是哲學意義，任何壹種新的
思想的產生，人是需要最大限度的容納，這樣人在認識中，人會是壹點壹點可以認識壹種思
想，如果是謬論，那麼人就不會是相信，人會是拋棄，如果是真理意義，人就是可相信。
其實這就是真理的探索，只有是可以探索真理，人類才會是有思想意義的進步意義。
因此人要探索真理，人就要是可以容許思想自由，而且思想自由是最大限度的思想自由，
只有是這樣，人才會是可以探求真理。
人的探求真理，壹是需要思想自由的自由空間，是需要思想自由的社會空間，只有是思
想自由的自由空間，才會是有利於人的真理的探求，人的思想是自由的，人是可以進行思想
258
創新，是可以有新的思想的探索，這樣才有利於真理的探索。
另壹方面，真理的探求，就是思想自由的思想論辯，只有是思想論辯，人才會是可以人
是真理。
對於真理的探求，對於真理的熱愛，對於中國人是需要思考的，的確對於中國人，是勇
于探求真理，是熱愛真理，有這種崇高的人生追求，在中國人中也是不多的，在中國歷史上，
也是鮮見為真理而獻身的人，是鮮見為真理而犧牲的人，中國人是注重人際關係，庸俗的就
是依附權勢，但是對真理的探索，對真理的熱愛，是壹種欠缺，這就是精神意義的欠缺。
因此探求真理，熱愛真理，的確是人生的崇高的生活意義，的確需要人是尊重，是需要
人是敬重，因為只有這樣，中國才會是有探求真理，是熱愛真理的崇高的人生追求。
因此只有是對真理的探求，是對真理的熱愛，才會是可以有思想的創新，才會是有思想
的進步，這樣壹個社會才會是可以進步。
中國社會的落後，中國文明的落後，就是由於是思想的落後，就是由於是思想的不能創
新。
因此中國人要尋求社會進步，首先是需要有思想的進步，要有思想的進步，就需要有人
是可以探求真理，是有人是熱愛真理，而且是需要人是敢於捍衛真理，是敢於捍衛正義，只
有人是敢於捍衛真理，真理意義才會是可以是實現，思想意義才會是可以實現，這樣才會是
可以推進社會的進步。
因此面對中國的社會現實，中國社會要尋求進步，是需要社會的全面變革，而壹個方面
259
就是人的思想觀念的改變，要改變人的思想觀念，就需要是思想的進步，就需要是精神的進
步，如探求真理的人生追求，如熱愛真理的信仰價值，如捍衛真理的人生意義，這是中國的
缺少的。
壹是要探求真理，是要尋求思想的創新，而尋求思想的創新，就需要是有探求真理的人，
要有探求真理的人，人就需要是熱愛真理，是要認識到真理的價值，是要認識到思想的意義，
只有壹個社會是重視文化意義，是重視思想意義，是認識到真理的價值意義，人才會是可以
熱愛真理，是可以追求真理，是可以探求真理。
因此中國人需要是改變思想觀念，是認識真理意義對壹個社會的進步意義，是認識思想
意義對於壹個社會的積極意義，只有時這樣，壹個社會才會是可以熱愛真理，是探求真理。
壹是要捍衛真理，在中國社會，敢於捍衛真理的人，是缺少的，人是不能捍衛真理，人
是不能是堅守思想的信仰意義，有的人只是庸俗，是沒有思想，是沒有信仰，就更談不上是
敢於捍衛真理，是堅守信仰，因此中國人就是缺少這壹點，因此中國人是要敢於捍衛真理，
是要勇於為真理是可以獻身，或許中國人是太實際，是缺少為真理可以獻身的精神，是缺少
可以為理想而獻身的精神，也是缺少為信仰是可以犧牲的精神。
對於當下中國，人是沒有自由，是沒有思想自由，但是中國是要尋求社會的進步，是要
尋求民族的進步，而這就需要是尋求思想的進步，也就是是需要中國人是探求真理，是追求
真理，是捍衛真理。
因此這就需要人是敢於反抗奴役，是敢於反抗專制，是尋求思想的進步意義，這就需要
有人是敢於探求真理，是可以衝破思想的禁錮，是可以衝破社會的壓迫，是敢於站起來，是
260
敢於探求真理，是敢於捍衛真理。
因此在專制社會，對於尋求社會進步的人，就需要是要有勇氣，是需要是要有膽量，是
敢於反抗，是敢於挑戰專制，只有是這樣，中國人才會是可以衝破專制社會的壓迫，這樣人
就是可以敢於探求這裏，是敢於捍衛真理，這樣是可以尋求思想的進步，是可以尋求社會的
進步。
因此對於生活于專制制度下的人，就需要是有尋求社會進步的理想意義，是需要是有追
求自由的勇氣，這樣人就會是可以尋求社會的全面變革。
自由是可欲可求的，思想自由也是可欲可求的，但是自由的道路是艱難的，因此在追求
自由的道路上，中國更是需要有高的思想境界，是需要有高的精神境界，這樣中國人才會是
敢於衝破社會的壓迫，是敢於衝破思想的禁錮，是敢於探求真理，是敢於追求自由，因此當
下中國，對於中國人是要有更高的思想意義，只有人是有高的思想意義，中國人才會是可以
走出專制主義壓迫的困境，是可以反抗專制。
只有是反抗，人才會是可以追求自由。
真理是美好的，思想是美好的，自由是美好的，因此是激勵人是熱愛真理，是激勵人是
探求思想，是激勵人是探求真理，是激勵人是追求自由。
真理是有永恆的價值意義，思想是有永恆的力量，因此也是激勵人是敢於捍衛真理，是
激勵人是敢於捍衛正義，是激勵人是勇於探求真理，也是激勵人是有思想意義的信仰生活，
也是激勵人是永遠的追求思想的永恆價值。
261
熱愛真理，中國人。
捍衛真理，中國人。
熱愛思想，中國人。
探求思想，中國人。
尋求思想意義的信仰生活，中國人。
尋求中國的文明進步，中國人。
尋求民族的文明進步，中國人。

第 15 章精神自由與精神奴役
在專制社會或奴役社會，專制主義是強制或奴役社會成員，當人是受到奴役時，人就會
是奴性的存在，因此奴性文化就會是滋生，人是由於人是受到奴役，因此人的精神也是在受
到奴役。
另壹方面，是專制主義是用壹種思想是實施思想奴役，是實施精神奴役，是禁錮人的思
想，是奴役人的精神，因此人的精神意義是受到精神奴役。
這樣人就是雙重的精神奴役，精神奴役是控制人的思想，是奴役人的精神，因此人是奴
性存在，而且也是奴性文化的滋生。
262
如社會主義的集體主義，就是人不能有個人意義的個人權利，人不能是有個人自由，人
要安全是服從集體，這就是集體主義對個人主義的碾壓，在集體主義的碾壓下，個人意義是
完全失卻，人是沒有個人意義的生存權利。
如儒家思想的忠的意義，也是對人的精神奴役。
但是在自由社會，個人權利是受到尊重，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而且人也是享有思想
自由，因此人不會受到某種思想的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這樣人的思想是自由的，人的精神
是自由的，人是完全的自由人，不僅不會受到奴役，而且人的精神也是不會受到精神奴役，
因此人的思想是自由的，人的精神也是自由的，人的心靈也是自由的。
但是文明社會也是存在文明制約，文明制約並不是奴役人，並不是精神奴役，只是對人
的文明制約，如道德自律，就是需要人是可以約束人性的劣性，是可以制約人性的惡，這是
文明意義的必須，並不是精神奴役。
因此文明思想是啟迪人，是解放人，是教化人，人類文明就是文明意義的文明進化，在
文明進化中，先進思想就是教化人，是啟迪人，是解放人，即使這樣，為了維護人類文明的
文明意義，文明社會也是需要文明制約，也是需要法律的制約，這就是要約束人性的惡，是
要約束人性的劣性，這才是文明意義，這也是基於對人性的基本認識，由於人性存在人性的
惡，是存在人性的劣性，因此就需要文明社會是文明制約，這樣才會是可以維護人類社會的
文明意義。
但是文明制約並不是精神奴役，只是社會意義的文明約束，這是文明社會的必須。
精神奴役是使人是為他人的驅使的工具，是為他人在服務，壹個人不是為了個人意義的
263
生活意義，而是人是屈從於統治者，是順從統治者，是服務於統治者，人是完全受到統治者
的奴役，這就是精神奴役，是為了維護統治者的統治地位，並不是為了社會成員的個人意義
的生活意義。
但是在自由社會，人是自由的，人是自由人，不僅人身是自由的，人的生活空間是不會
受到奴役，而且人的精神也是自由的，不會有奴役思想是奴役人的精神，因此人是完全的自
由意義，人身是自由的，精神是自由的，思想是自由的。
只有人的精神自由，人才會是可以自由的生活，人的思想是活躍的，是激活的，是有生
機的，是有力量的，而且人的精神是解放的，是自由的，是激活的，是不會受到精神奴役的
精神控制。
可以說，精神奴役就是精神控制，是把人的思想是控制在壹種思想之中，人是不能越雷
池半步，因此奴役的深度奴役，就是精神奴役，是人完全是失卻自己，是不能有個人意義，
人是為統治者在服務，人是為統治者在驅使，如毛澤東時代的個人崇拜，就是精神奴役，就
是精神控制。
但是思想自由不同，人的思想是自由的，人的精神是自由的，不會是受到某種思想的思
想控制，不會是受到某種精神的精神控制，人是完全的精神自由，如此人的心靈意義也是自
由的。
西方政治哲學論述的自由，只是指人身自由，把精神自由是排除在外，但是奴役是有人
身奴役，也是也有精神奴役，因此分析奴役，就需要是分析精神奴役，而且人有人的精神意
義，因此也是有精神自由的問題，因此自由可以是兩個指向，壹是外在的自由，是人的人身
264
自由，是社會意義的自由，就是人在社會意義，人是自由的，人不會受到強制與奴役，人在
社會意義是自由意義，人是自由的人，這是自由的壹個意義。
另壹個意義，就是精神自由，儘管精神自由是內在自由，但是也是存在社會意義的精神
自由，如人是在受到精神奴役時，人就沒有精神自由，人在社會意義也會是受到精神奴役，
因此精神奴役也是社會意義的精神奴役，因此分析奴役，是可以分析精神奴役，因為只有是
解除社會意義的精神奴役，人才會是自由的。
因此人的自由是兩個意義，壹是人身自由，這是外在的自由，是社會意義的自由，壹是
精神自由，精神自由儘管是內在自由，但是也是社會意義的自由，因為如果人是受到精神奴
役，人也是不會有社會意義上的精神自由，也是不會有社會意義的自由意義。
因此研究自由意義，也是從社會意義，也是可以分析精神自由，既然是可以研究思想自
由，因此也是可以研究精神自由。
因此人的思想自由與精神自由是相關的。
思想的自由，人是可以創新新的思想，人是有思想意義的進步，人是可以有思想意義的
進步意義。
人文思想或人文文化可界定為兩個意義，壹是人文思想，壹是人文精神，有的價值意義
是人文思想，如自由思想，如民主思想，有的價值意義是人文精神，如寬容，如平和，如溫
和。
人的心靈意義，也是有思想意義，是有精神意義，因此人是有思想，是有精神，是有信
265
仰，也是有心靈。
既然有思想的創新，思想的創新是可以產生新的思想，這樣新的思想是先進思想，是文
明思想，是進步思想，是可以提升人的思想境界，是可以提升人的思想水平，如此，是可以
提升壹個社會的文明程度，是可以提升壹個社會的文明水平，是可以提升壹個社會的文明境
界，如自由的思想，社會的文明水平是在自由的文明水平，社會文明是在自由的文明境界，
人的生活意義也是在自由的生活水平，也是在自由的生活境界。
對於精神意義也是這樣，由於人是精神自由，因此人也是可以精神意義的創造，是可以
有新的意義的精神意義，如現代社會的寬容的思想，也是壹種精神意義，人有寬容的思想，
人也是有寬容的精神意義，也是有寬容的精神境界，也是有寬容的生活境界。
因此新的精神意義，是可以提升人類的精神意義，是可以提升人的精神境界，而且新的
意義的精神意義，也是高級意義的精神意義，是高級文明的文明意義，因此就會是可以提升
人的精神境界。
人的精神境界的提升，人的生活境界也會是可以提升，人的生活意義的社會意義的精神
境界也是可以提升，這就是壹個社會的精神意義是在高級意義，壹個社會的精神境界是在高
級意義的精神境界。
這就是精神自由的價值，也是自由的價值。
如果人是受到精神奴役，人的精神就不能是自由意義，因此人就不會是有精神意義的創
新，因此人也不會有高級意義的精神意義的創新，因此壹個社會的精神意義就會是在低級意
義。
266
因此只有精神的進步，才會有社會的進步，只有是思想的進步，才會有社會的進步，這
是有道理的。
如唐代的李白的詩歌的豪放精神，就是壹種精神意義，人的豪放是人的壹種修養，是人
的精神意義的壹種精神境界，人達到豪放的精神意義，人的精神就是豪放的，是自由的，是
有膽氣的，是有豪氣的，人的生活意義也是美好的，是開闊，是自由，是有美好意義。
人接納人文思想與人文精神，人就可以是提升壹個人的思想素養與精神素養，是可以提
升壹個人的思想境界與精神境界，這樣就可以提升壹個人的生活境界，對於壹個社會也是這
樣，當壹個社會是達到壹種思想境界與精神境界時，壹個社會的文明水平就會達到高的意義
的文明水平，是達到高級意義的生活水平，也是達到高級意義的生活境界。
人是提升壹個人的思想境界與精神境界，這樣壹個人就是有思想，是有精神，是有信仰，
也是壹個人是有教養，這樣壹個人的生活水平是可以達到高的生活境界，如平和的精神境界，
壹個人就會是平和，這樣人的生活意義會是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也是平和意義的生活意義，
相反如果人是暴戾，是暴躁，壹個人的生活意義也不會是美好意義，而是存在衝突，是存在
暴戾。
因此人的精神意義的提升，是可以提升人的生活境界，人有高的精神境界，人就有是有
高的生活境界。
但是人的精神境界的精神價值，是人的精神自由的自由創新，是人在自由的生活中的經
驗積累與生活感悟，只有人是精神自由，人才會是有精神意義的創造意義，才會是可以創造
新的精神意義與精神價值，如王羲之的藝術境界與八大山人的藝術境界是不同的，藝術境界
267
不同是由於精神境界的不同，八大山人的平淡的藝術境界，也是他的生活的生活境界。
因此對於文化精英，對於藝術精英，就需要是自由的創造，只有是自由的創造，才會是
有精神意義的精神境界的提升或創新，而人要是可以創新，只有人是思想自由，人是精神自
由，只有人是精神意義的精神自由，壹個人才會是可以創新新的意義的精神價值。
其實有時人的精神意義的精神境界，壹方面是人的理性意義的認識，如對於中國的現代
文化的文化精神，我的個人的認識，壹個方面就是清新、剛健的精神價值與精神境界，壹個
是經驗意義的生活感悟，如當下中國人是追求自由，就需要中國是可以勇敢，是有勇敢的反
抗精神。
因此不同的社會，是有不同意義的精神意義，這也是社會與人的生活的關係，總的來說，
人類的精神境界是在提升，天才意義的創造可以為人類是可以提供壹個坐標，是可以為人類
的精神意義是提供壹個精神境界與精神價值，可以為人所學習，如李白的豪放，在現代社會
依然是人的生活的壹種精神境界，如蘇東坡的豁達，也是在現代社會，是人的生活的壹種精
神境界，從這個意義，文化是傳承的，有的思想意義與精神意義是具有永恆的價值意義，是
具有永恆的精神力量，如平和，也是現代人的精神境界，也是中國傳統文化的精神價值，如
平淡的生活境界與精神境界，在任何社會，也是人是可以追求的精神境界，其實壹個人要達
到平淡的精神境界，也是需要壹個人在生活的感悟與積累，是生活意義的精神磨礪與生活磨
礪，只有在生活磨礪中，壹個人才是可以達到高的精神境界。
如竹林七賢，就是崇尚精神自由，因此也是精神自由的精神境界，這其實也是說明壹個
意義，精神自由本身就是壹種精神境界，竹林七賢就是達到精神自由的精神境界，因此是自
由的生活意義，也是自由創造的精神境界，魏晉風骨歷代受到推崇，就是由於是有精神自由
268
的精神境界，因此文風也是清新、剛健，是開闢壹代精神氣象，而且為後來人也是樹立壹個
坐標，是為後來人是提供壹種精神價值，是為歷代人在推崇，在當下中國，有幾人是可以達
到精神自由的精神境界？。
因此對於當下中國的文化創新，中國人要創建中國的現代思想與現代文化，就需要文化
精英是可以有精神自由的精神境界，是精神自由的精神生活的生活意義，只有是這樣，文化
精英才會是可以創造中國的現代文化。
因此精神自由的壹個意義，就是精神自由的精神生活，壹個人完全是精神意義的精神生
活，這就是精神自由，這就是自由生活的自由境界，這也是高級意義的生活意義，是純粹意
義的精神生活，壹個人是可以超越現實意義，是可以超越現實的壓迫，壹個人是可以精神自
由的自由境界，這也是竹林七賢對現代人的啟示。
可以說，精神自由的精神生活是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是純粹意義的精神飛翔，是精神
意義的自由意義，不會受到任何的壓迫，也是不讓受到任何的壓迫，壹個人是精神的飛揚，
壹個人的是精神的飛翔，是自由的精神意義，可以設想，這是多麼美好的生活意義，也是多
么幸福的生活意義，這才是人的生活意義，這才是人的意義，這才是人的精神意義,這才是人
的文明意義。
如果人是缺失人的精神意義，人就如動物壹樣，是沒有尊嚴，是沒有精神，是沒有思想，
這時人的生活意義就不會是人的意義，只是動物而已，因為人沒有人的精神意義。
因此在自由社會，由於人的精神自由，因此人也是可以達到精神自由的生活境界，人是
純粹意義的精神生活，是純粹意義的精神意義，是精神的自由，是精神的自由境界。
269
中國人追求自由，也是精神意義的精神追求，也是精神意義的精神生活，有的仁人志士
就是勇敢的挑戰專制，是不怕犧牲，即使是受到政治迫害，也是追求自由的價值，是尋求民
族的進步，是尋求人民幸福，如劉曉波的零八憲章，就是敢於表達政治思想，是敢於追求自
由價值，從個人意義，就是追求思想自由，是追求精神自由，是精神自由的精神生活。
因此也是激勵人們是勇敢追求自由，是勇敢追求理想。
因此中國人要追求自由，就需要是有精神意義的生活意義，是敢於追求精神自由，是敢
于追求思想自由，只有人是有精神意義的精神追求，中國才會是可以追求自由價值，是可以
追求美好的理想，而且為理想是不屈不撓的奮鬥，是為自由是勇敢的戰鬥。
因此精神自由的精神追求，精神自由的精神生活，對於中國人也是可欲可求的，也是中
國人需要追求的，只有是精神意義的精神追求，中國人才會是可以追求自由價值。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生活意義，這是人的自由選擇，但是人的生活是有高級意義的生活意
義，人的生活是要有精神意義的精神生活，只有是這樣，人的生活才是人的意義，才是有人
的精神意義，這樣人才是有人的尊嚴，人才是配是人的意義，否則，人是沒有精神意義的精
神生活，人就缺失人的意義，人是缺失人的精神意義，人就只是動物而已，可以分析，當下
中國人的生活境界是在低級意義的生活層面，追求精神生活的人還是不多，大多是功利主義，
只是庸俗主義，只是追求物質意義的生活意義。
因此需要中國人的覺醒，正如魏晉時代的人的覺醒，是生命的覺醒，只有是覺醒，人才
會是可以看清自己的生活境況，才會是可以認識人的生活處境，這樣人才會是有高級意義的
精神追求，是可以追求自由的精神生活，人也才會是追求自由價值。
270

第 16 章心靈自由
壹只鳥如果是在自由的天空，壹只鳥就可以是自由的飛翔，壹只鳥是可以想如何飛就如
何飛，想往那裡飛就可以往那裡飛，壹只鳥完全是自由的，是自由的飛翔，是完全依據鳥的
天性在飛翔。
如果壹只鳥是關在籠子，壹只鳥就不能是飛翔，壹只鳥也是不能飛翔，而且如果是長期
關在籠子，壹只鳥的飛翔的能力也是會失卻，壹只鳥也是不想飛翔，也是不敢飛翔，也是不
會飛翔，這時壹只鳥完全是失去鳥的天性，壹只鳥完全是被奴化。
人也是如此，如果人是受到奴役，尤其是長期的受到奴役，人就會完全是被奴化，壹個
人的心靈是受到奴化，壹個人就不會有自由的追求，壹個人也不會是追求自由，壹個人也是
不會嚮往自由，壹個人的心靈是完全奴化，是奴化的心靈，因此壹個人的心靈是灰暗的，是
沒有活力的，是沒有生機的，是沒有美好意義的生活欲求，正如籠中的鳥壹樣，是不會飛，
是不敢飛，是不想飛，壹個人的心靈是沒有自由的心靈意義。
但是如果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壹個人就是自由的人，壹個人是自由人，壹個人是可
以自由的生活，是完全依據個人的心愿是自由的生活，壹個人想如何生活就如何生活，是怎
么生活就怎麼生活，壹個人完全是自由的，而且由於壹個人是自由的，因此壹個人的心靈是
自由的心靈，是活躍的，是有生機的，是有活力的，是有自由的意義。
271
因此人在享有個人自由時，不僅壹個人的人身是自由的，而且壹個人的心靈也是自由的，
這就是自由的意義，如果壹個人不能是享有個人自由，不僅人身是不能自由，而且壹個人的
心靈也是被奴化，壹個人的心靈也是不能自由，這如籠中的鳥，是完全會失卻心靈的自由意
義，因此壹個人的心靈的美好意義是受到抑制，人的心靈的自由嚮往受到抑制。
心靈的奴化，壹個方面是思想奴役，是精神奴役，這是用壹種思想是奴役人，是用某種
精神是奴化人的，這就是對人的思想控制，是對人的精神控制，這也是心靈意義的奴役。
人的心靈是有人的思想意義，是有人的精神意義。
因此對人的奴役有思想奴役，有精神奴役，如果人是受到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其實就
是人的心靈是在中毒，是中了精神之毒與思想之毒，這時就需要是解毒，需要是解毒劑是可
以解毒，這就需要是用先進思想是解毒，是用高尚的精神是解毒，如毛澤東時代的個人崇拜，
就是思想控制與精神控制，就是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人要從個人崇拜中是可以解毒，人就
需要是用自由思想與自由精神是解毒，只有人的思想是解毒，只有人是精神解毒，人才會可
以從思想中毒與精神中毒中是可以蘇醒，人的心靈意義才會是可以自由的。
因此心靈的自由，就是人的心靈是不會受到奴役，壹個的心靈是自由的心靈，是解放的，
是活躍的，是有生機的，是有活力的，而且是自由的，不會是受到思想控制與精神控制。
因此當人是可以解除奴役時，對於生存於專制社會的人，就需要是思想解毒與精神解毒，
如現在中國，有的人依然是個人崇拜的毛左派，這就是沒有是從個人崇拜的精神中毒中是解
毒。
因此只有人的心靈的解放，只有人是可以從精神中毒中是蘇醒，人的心靈才會是自由意
272
義，這樣壹個人的心靈才會是活躍的，壹個人的思想是解放的，是自由的，壹個人的精神是
解放的，是自由的。
只有是自由的心靈，人才會是有自由的生活，可以說，人有什麼樣的心靈意義，人就有
什麼樣的生活意義。
只有人的心靈的自由，人才會是有自由的生活，這如壹只鳥從籠中是放飛之後，壹只鳥
是要學會是飛翔，是可以飛翔，是願意飛翔，這就是壹只鳥是要學會是自由的飛翔。
因此奴役是可惡的，尤其是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是壹種思想控制與精神控制，是對人
的深度奴役，可以把人的心靈是奴化為異常的存在，人會失去人的正常意義，如毛澤東時代
的人，人性是異化的，而不是正常的人性意義，如文革時代就是如此。
因此人要有自由的心靈，這就需要是在自由社會，這如鳥是在自由的天空，只有是在自
由的天空，不僅是沒有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而且人的心靈也是自由意義，這就是自由的生
活，是自由的心靈，自由的心靈是尋求自由的生活，這就是良性互動，是互為激活，人的自
由的生活是自由的，是美好的，也是幸福的，而自由的生活，可以激發人的自由的心靈，因
此人也是嚮往美好的生活意義，也是追求美好的生活意義。
因為人有人的心靈意義，因此就有心靈自由的問題，儘管西方的政治哲學，是把精神自
由與心靈自由是排除在自由外，但是分析奴役，的確是存在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是存在人
的心靈的自由的問題，因此是有必要是分析心靈的自由的問題。
可以說，沒有人身自由，也是沒有心靈自由，但是沒有心靈自由，也是沒有自由的生活
意義。
273
如有的人是有心理障礙，人的心靈就會不能是自由意義，是存在心理障礙，是阻礙人的
自由的生活，儘管這不是自由的問題，但是是心靈的自由問題。
因此自由的心靈，的確是人的思想自由與精神自由，是人的美好的心靈意義，壹個人的
心靈是自由的，是美好的，是激活的，是活躍的，是有生機的，這本身也是生活的美好意義。
如有的人是有精神病患，人的心靈就不能是自由意義，因此也是阻礙人的自由的生活意
義，人的心理障礙也是怎樣，人的心靈是不能自由，因此是阻礙人的自由的生活意義。
心靈的自由，另壹個意義，就是人的心靈意義的自由生活，人是心靈生活的生活意義，
在生活層面，壹個人是心靈生活的生活意義，這也是心靈的自由意義。
這也是思想意義的思想生活或智慧生活，精神意義的精神生活，壹個人是完全意義的心
靈的自由，人有什麼樣的心靈，人就是什麼樣的生活意義，壹個人在生活意義，完全是自由
的心靈生活，這也是心靈自由的壹個意義，如竹林七賢的生活意義，就是心靈意義的自由生
活，人是精神意義的生活意義，是精神自由的生活意義，人也是思想生活的生活意義，是思
想自由的生活意義，也是心靈自由的生活意義。
如李白的生活意義也是如此，是完全的心靈自由的生活意義，是個人的心靈的自由意義
的生活意義。
人的心靈生活是人的生活的高級層面，人的生活是心靈生活，因此人的心靈生活，就是
人的心靈意義的自由生活，壹個人的心靈不僅是自由意義，而且壹個人在生活層面，也是自
由的心靈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是完全的心靈生活，而且是自由意義的心靈生活，壹個人是自
由的心靈的生活意義，在人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是心靈生活，而且是完全的自由的心靈生活，
274
這也是心靈自由的壹個意義，這就是壹個人的心靈在生活意義是自由的，是自由的心靈生活，
這樣壹個人是自由的放飛心靈，是心靈的自由呈現，是心靈的自由表現，是心靈的自由放飛，
人的心靈意義是什麼，壹個人的生活意義就是什麼，是完全的心靈意義的自由生活。
而且人的心靈生活是在高級意義，是高尚的生活意義，也是美好的生活意義。
人有人的心靈，人是可以實現自由的心靈生活，可以設想，這是多麼美好的生活意義，
也是多麼美好的生活境界。
由於人是心靈的自由生活，因此人的生活意義是人的精神境界，是人的思想境界，人有
美好的思想境界，人有高尚的思想境界，人在生活意義就有高尚的生活境界，是有美好的生
活境界，人有美好的精神境界，人有高貴的精神境界，人就有美好的生活境界，人也是有高
貴的生活境界。
因此自由的心靈生活，就是可以實現生活意義的心靈境界，人有什麼樣的心靈境界，人
就有什麼樣的生活境界。
因此人的生活境界，就是人的精神境界，就是人的思想境界，只有人是有高級意義的思
想境界，人才會有高級意義的生活境界，人有美好的精神境界，人就有美好的生活境界。
因此從生活意義，人要提高人的生活境界，人就需要是提升壹個人的思想境界，是要提
升壹個人的精神境界，也是提高壹個人的心靈境界。
因此從心靈意義，人就是尋求美好有意義的生活意義，而人要尋求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
這就需要人的心靈意義是美好意義，只有人是有美好意義的心靈境界，人才會是有美好意義
275
的生活境界，這就是人的心靈生活，是心靈意義的自由生活。
因此自由的心靈是可以尋求美好意義的心靈意義，只有人的心靈意義是自由的，人的心
靈才會是活躍的，是有生機的，是有活力的，這樣壹個人才會是可以尋求高級意義的精神意
義，這樣人才會是可以提升壹個人的思想境界與精神境界，才會是可以提升壹個人的心靈境
界，這樣人就是可以尋求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是可以提升壹個人的生活境界。
如寧靜的精神境界，人就有寧靜的生活境界，人的心靈是寧靜的，因此壹個人的生活也
是寧靜的。
在自由社會，可以為人的心靈生活是可以提供自由的社會空間，只有是在自由的社會空
間，不僅壹個人的心靈是自由意義，而且可以為實現自由的心靈生活是提供自由的社會空間，
這就是自由社會是多元社會，是價值多元，是思想多元，而且是寬容的社會意義，因此壹個
人是可以實現自由意義的心靈生活，壹個人的價值意義是不會受到社會的干預，是不會受到
他的干預，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生活，是可以自由的心靈生活，可以設想，竹林七賢如果是
生活在自由社會，是多麼自由的社會空間。
心靈自由的壹個意義，就是內在意義的心靈自由，壹個人的心靈是自由意義，這其實就
是思想的自由意義，是精神的自由意義，是自由之思想，是自由之精神，人是完全的心靈意
義的自由。
只有心靈的自由，人才會有思想意義的創新，才會有精神意義的創新，因此心靈的自由，
是人的創新的壹個基礎。
沒有心靈意義的自由，人就不會是有思想創新，不會是有精神創新。
276
只有人的心靈是自由的，人的心靈才會是寧靜的，是安寧的，也是平和的，人也是幸福
的，是美好的，如果人的心靈是受到奴役，人的心靈不能是自由，人就會是痛苦的，是躁動
的。
因此人要是有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是有幸福意義的生活意義，就需要人的心靈意義是
自由的心靈，只有是自由的心靈意義，人的心靈才會是有美好意義的生活願望，是有幸福生
活的生活願望，人的心靈才會是美好意義，才會是幸福意義。
人的痛苦，就是心靈的痛苦，造成心靈痛苦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有的是心靈的內在意義，
這就是人的心靈不能是自由，人是受到某種思想的束縛或禁錮，是受到某種思想的壓迫，人
的思想不能是自由，人的精神不能是自由，人的心靈不能是自由，因此人會是痛苦。
因此人是尋求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人是自由之思想，是自由之精神，是自由之心靈。
只有心靈的自由意義，只有是自由的心靈生活，人才會是可以美好的生活，才會是可以
幸福的生活。
因此心靈的自由意義，是人的心靈的美好意義。
思想家是思想意義的探索，是真理意義的探索，因此這就需要思想家是自由之思想，不
能受到某種思想的禁錮，是不能受到某種思想的束縛，壹個思想家的思想意義是完全的自由，
或許思想的探索，真理的探索有時也是痛苦的，有的是需要經驗意義的實踐探索，有時是需
要理性意義的探求，不論如何，壹個思想家的思想是自由的思想，這樣壹個人才會是有個人
意義的獨特意義思想創新，思想創新是有難度的，壹個人需要有天才意義的獨立意義的思想
見解，需要是有天才意義的獨特意義的創新。
277
因此思想家的思想世界是開放的，是自由的，是流動的，也是獨立的，是獨特的。
只有是開放的胸懷，是流動的思想，壹個人的思想才會是活躍的，是激活的，是有創造
意義的。
壹個思想家要有個人意義的獨立創建，的確也是不易，這就需要思想家是有自由的心靈，
是不能受到壹種思想的束縛，人的心靈意義不僅是自由的，而且也是活躍的，是激活的，要
敢於突破思想禁區，是敢於有個人意義的獨創，只有是自由的思想，思想家才會是可以有獨
立意義的創新。
對於藝術家，是純粹意義的精神生活，是精神意義的創新意義，因此也是需要是有自由
的心靈，只有壹個藝術家是有自由的心靈，壹個人藝術家才會有精神意義的創新意義，壹個
藝術家的藝術作品的藝術境界，就是壹個藝術家的精神境界與思想境界，因此藝術家是需要
有高的思想修養與精神素養，只有壹個藝術家是提升心靈意義的思想境界與精神境界，壹個
藝術家的藝術作品才會有高的思想境界與精神境界。
對於壹般的人，也是需要是心靈的自由意義，只有是心靈的自由意義，不僅壹個人的心
靈是寧靜的，是安寧的，是平和的，而且壹個人才會有美好意義的心靈意義，這樣壹個人才
會是可以有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是有幸福生活的生活意義。
只有是自由的心靈，人才不會是痛苦，只有人的心靈的自由，人才會是有美好意義的心
靈意義，這樣人才會是幸福的。
278

第 17 章自由的生活
在自由社會，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因此人就可以是自由的生活，壹方面人是自由的，
人是自由人，因此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選擇，壹個人是可以依據個人的心愿是自由的生活，
只要壹個人是不侵犯他人的自由，只要壹個人是不會傷害社會或他人，只要壹個人是不妨礙
他人的生活，那麼壹個人就可以是想如何生活就可以如何生活，壹個人願意怎樣，壹個人就
可以怎樣，不會受到社會的壓迫，不會受到他人的干預，壹個人是最大限度的自由意義，壹
個人是可以自由的生活，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追求，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嚮往，壹個人是可
以自由的實現，是實現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
壹個方面，個人自由是社會意義的自由，從社會意義，人是有個人自由，這樣壹個人不
僅是可以自由的選擇，是可以依據個人的心愿是自由的生活，而且從社會意義，壹個人是可
以實現自由的生活，壹個人的自由生活不會是受到阻礙，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個人意義的生活
意義，這就是壹個人是不僅是願意做什麼，而且壹個人的做什麼是不會受到阻礙，壹個人是
可以實現做什麼的自由意義，這就是個人自由，是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
這如天空的鳥，天空是自由的天空，鳥是自由的鳥，因此壹只鳥就可以在自由的天空是
可以自由的飛翔，不會受到任何阻礙，鳥是自由的，天空是自由的天空，只有這樣，壹只鳥
就可以在自由的天空是可以自由的飛翔。
如果壹只鳥是關在籠子，儘管壹只鳥也是想飛，也是想飛向天空，但是籠子是限制了鳥
279
的飛翔，因此壹只鳥就不是自由的，也是沒有自由的天空，只是在壹個籠子的狹小空間。
人也是壹樣，在專制社會中，在斗室之內，壹個人或許也是有個人意義的自由選擇，壹
個人也是有做什麼的願望，壹個人也是按個人的心愿是做事，但是從社會意義，壹個人的做
什麼是受到阻礙，壹個人是不能實現做什麼的願望，這就如是籠中的鳥壹樣，是沒有自由的
社會空間，因此壹個人就不能是實現做什麼的願望，因此壹個人就不會是有個人自由。
因此自由意義是社會意義的自由，只有是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才是自由的真正意義。
壹個藝術家可以在斗室是可以自由創作，也是不會受到他人的干預，也許也是不會受到
社會的制約，壹個人是想如何創作，壹個人就是可以思如何創作，這的確也是壹個藝術家的
自由意義，但是從社會意義，如果沒有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那麼壹個人的藝術作品在社會
中，就不能是受到接納，如批判專制主義的作品，即使是純粹的唯美主義，但是在社會意義，
是沒有自由的社會意義，因此壹個人的藝術作品也是難以受到社會的接納，而且壹個社會也
是沒有自由創作的自由空間，因此藝術創作也是受到專制主義的壓制，而不是受到社會的支
持，因此沒有社會意義的自由，就沒有是個人自由，因此自由是指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這
是需要明確的，因為沒有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就沒有自由的意義，人就不能是有個人自由，
即使壹個人是有做什麼的願望，但是壹個人的做什麼是不能實現，因此自由意義是社會意義
的個人自由。
因此自由的生活，正如個人自由的自由意義，在專制社會中，只是人的美好意義的生活
願望，只是人對美好的生活意義的自由願望，是人對自由的渴望，是人對自由的嚮往，但是
從社會意義，人是不能是自由的生活。
280
但是在自由社會，人是可以享有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因此不會存在自由的阻礙，這如
鳥是在自由的天空，因此可以是任鳥飛，人也是如此，在自由的社會空間，也是任人是可以
自由的生活，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選擇，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飛翔，壹個人完全是可以依據
個人的心愿是自由的生活，壹個人是可以完全的實現個人自治，因此壹個人在自由的生活中，
是實現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人完全是可以實現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就是壹個人完全
是可以實現個人自治，這樣人也是有尊嚴，而且壹個人也是幸福意義，而且壹個人也是可以
實現其它意義的幸福意義，因此人的生活意義是美好意義，也是幸福意義。
因此只有是自由的生活意義，人的生活才會是美好意義，才會是幸福意義。
而且當人是自由時，由於人是自由的，而且人的心靈是自由的，因此人就可以是追求美
好意義的生活意義，而且人也是有追求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的生活欲求，人的心靈是自由的，
是活躍的，是激活的，是有生機的，因此壹個人就是有尋求美好生活的生活願望，是有追求
幸福生活的生活願望，這樣壹個人就可以是追求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而且是可以是向美好
生活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是可以追求幸福生活的生活意義，而且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幸福生活
的生活意義，這樣壹個人的自由的生活是美好的，也是幸福的，這樣就會是可以是激發人的
美好生活的生活願望，人就是可以是追求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這就是生活意義的良性鼓動，
如此，自由的生活，是美好的生活意義，也是幸福的生活意義，因為壹個人是可以幸福的生
活，而且壹個人也是可以實現幸福的生活意義，因為壹個人是可以美好意義的生活，而且壹
個人也是可以實現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
這就是自由的價值，這就是自由的意義，也是自由的生活的自由意義。
自由的生活，從個人意義，就是人的個人自治，是人的完全的個人自治，壹個人是可以
281
完成個人自治，這其實就是壹個人是如何的自由生活，是如何享有個人自由。
儘管人是自由的，而且社會空間也是自由的，但是人要是很好的享有個人自由，人要是
完全的個人自治也是不容易的，這需要人要有個人自治的自治能力，儘管人是自由的，但是
壹個人不能是個人自治，壹個人就不能是很好的享有個人自由。
因此壹個人要享有個人自由，是可以自由的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的確是需要壹個人是
要有很好的個人自治的自治能力，但是壹個人是在享有個人自由時，是在個人自治的人生過
程中，是在學習個人自治的自治能力，這就需要人是可以自我教育，是需要人是可以自我完
善，是需要人是可以自省，是需要人是可以自律，只有是這樣，壹個人才會是可以很好的完
成個人自治，是可以自由的美好意義的生活。
因此個人自治，人是享有個人自由，的確是需要人有享有個人自由的個人品質，是有可
以享有自由的思想素養與精神素養，這就是壹個人是可以認識自由的價值，是可以認識個人
自由的意義，是可以認識個人自治，只有是這樣，壹個人才會是可以很好的享有個人自由，
就是可以是自由的生活，而且壹個人是可以美好意義的生活。
如當下中國，人也是有壹定的自由度，但是有的人是可以有很好的生活意義，是享有有
限度的自由意義，但是有的人就不能是很好的享有有限的自由，這就同個人品質是有關。
因此自由的生活，人是要有嚮往自由的生活欲求，人是要有嚮往美好生活的生活欲求，
只有是這樣，壹個人才會是可以珍視自由，是可以追求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
如人的懶惰，人就不能是追求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人就不能是有美好意義的自由生活。
282
因此自由的生活，對於熱愛自由的人，對於是熱愛生活的人，人就是有嚮往自由的生活
欲求，人是有追求美好生活的生活願望。
因此自由意義是積極意義，是正面意義，是正方向的正麵價值，人要享有個人自由，人
要是自由的生活，就需要人是有優秀的個人品質，是有同自由價值相關的價值意義的認同，
如自由的意義，如尊嚴的意義，如幸福的意義，如寬容的意義，如個人自治的意義，等等，
這就需要人是可以認知，也就是人是要有美好意義的生活欲求，這樣人也是嚮往自由，是可
以追求自由，這就如是鳥，壹只鳥是想飛，是願意飛，是敢飛，只有這樣，壹只鳥即使是在
籠中，壹只鳥也是想飛，是敢飛，是嚮往自由的天空，因此人的自由的生活，人是需要有個
人獨立的獨立意義，人是有生命意義的覺醒，而不是依賴，而不是懶惰，而不是等待。
因此自由是積極的欲求，是人的積極的意義，是人的積極的價值，如果人是缺失積極意
義，人只會是懶惰，人只有是如籠中的鳥，即使是不在籠中，即使是在自由的天空，但是壹
只鳥是不願飛，是不敢飛，是不會飛，這就是鳥的問題，這就是人的品質問題。
人要自由的生活，因此人的心靈是需要是自由的，只有人的心靈的自由意義，人的心靈
才會是有美好意義的生活欲求，這樣人就會是可以開闢生活，是可以開拓生活，是尋求生活
的多元意義，是尋求生活的美好意義，是尋求生活的幸福意義，這就是壹個人是可以最大限
度的開拓生活，人是可以享有美好生活的生活意義。
因此自由的生活，就如是壹只鷹在自由的天空的自由飛翔，是自由的，是獨立的，也是
美好的，也是幸福的。
因此只有是自由的心，才會是可以自由的生活，人有什麼樣的心靈意義，人就有什麼樣
283
的生活意義，因此自由的生活，就是自由的心靈的自由飛翔，是在自由的天空的自由飛翔，
不會受到阻礙，即使受到阻礙，壹個人也是可以衝破阻礙，是可以自由的飛翔。
因此自由的生活，是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是可以天高任鳥飛，是自由的生活意
義，這是愜意的，這是美好的，這是自由的，這是獨立的。
當人的自由是受到阻礙時，人的自由不能是實現，因此人會是痛苦的，如在專制社會，
儘管人也是可以有自由的選擇，是有做什麼的願望，但是沒有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因此壹
個人的做什麼是會受到阻礙，壹個人是不能實現自由，因此人就會是痛苦的。
但是當自由的阻礙不會存在，人就可以是實現自由的生活，因此人就會是喜悅，是幸福，
也是美好。
因此自由的生活，是人嚮往的美好生活，也是人的生活的高級意義的生活意義，因此自
由，對於中國人，是可欲可求的美好理想，只有是可以實現自由意義，人才會是可以自由的
生活意義。
自由的阻礙，壹是社會意義的自由的阻礙，這就是壹個社會是沒有個人自由，在專制社
會，由於人是沒有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因此壹個人就不能是實現個人自由，這是社會意義
的自由的阻礙。
自由的阻礙的壹個意義，是內在意義的自由阻礙，這是由於有的人是有心理障礙，因此
壹個人的心靈是不能自由，如果壹個人不能突破心理阻礙，壹個人的行為也是不會是自由的，
這是內在意義的自由的阻礙，如有的人是有精神病患，因此也是心理的障礙，人的心靈不能
是自由的，因此壹個人也是不能是自由的生活，因此壹個人也是不能是有自由意義，這是人
284
的心靈意義的自由的阻礙。
但是自由的阻礙，主要是指社會意義的自由的阻礙，這是由於社會的制約，人是沒有個
人自由，如專制社會。
因此自由的實現，就是要突破自由的阻礙，但是對於專制社會，要真正是突破自由的阻
礙，從個人意義是不可能，壹個人是不能突破社會意義的自由的阻礙，這就需要是社會的變
革，是改變專制社會，是建立自由社會，這對於中國人就是這樣，只有是建立自由社會，中
國人才會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這樣人才會是可以自由的生活，因為在自由社會，人在社會
意義，人是自由的，不會有自由的阻礙，人是可以實現個人自由，人也是可以實現自由的生
活。
因此對於中國人，要實現自由的生活，要完全意義的自由的生活，只有是建立自由社會。
這就需要中國人是追求自由，是熱愛自由，是尋求社會意義的自由實現，是建立自由社
會，而這就需要中國人是覺醒，是敢於反抗，是敢於挑戰專制社會，是尋求社會的自由進步，
是可以實現自由社會。
自由的生活是美好的，是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但是自由的生活意義是需要人的追求與
實現，只有是實現自由的生活，人才會是有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
因此要實現美好意義的自由生活，對於中國社會，只有是摧毀專制社會，是建立自由社
會，只有是建立自由社會，中國人才會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這樣才會是實現自由的生活意
義。
285
沒有個人自由，沒有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就不能是實現自由的生活，只有在自由社會，
只有人生可以享有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人才會是有自由的生活意義。
自由的生活，對於自由社會，是社會文明的文明水平，是自由社會的自由文明，是自由
社會的文明程度，也是自由社會的生活境界，從個人意義，是人的生活的自由境界，是人的
生活的生活境界，當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時，人的生活意義就是達到自由生活的生活境界，
就是達到自由生活的生活水平，因此自由的生活境界，是高級意義的生活境界，因為人是自
由享有個人自由，因為人是可以自由的生活。
自由是可欲可求的，自由的生活是可欲可求的。
因此關鍵是中國人要有熱愛自由的信仰，是有追求自由的社會理想。
只有是追求自由，是追求自由社會的美好理想，中國社會是可以實現自由社會，中國人
就可以是享有個人自由，就可以是自由的生活，中國社會的文明水平是達到自由文明的文明
水平，中國人的生活境界是可以達到自由生活的生活境界。
因此社會文明是由低級意義是向高級意義在提升，中國社會達到自由文明的文明水平，
中國社會的文明程度就可以達到自由文明的文明程度，也是達到高級意義的文明程度，這是
無需置疑的，這樣中國人的生活境界就可以到到自由生活的自由境界，是可以達到自由生活
的生活境界。
因此自由是美好的，自由的生活是美好的。
自由的生活也是幸福，自由的社會的生活意義是幸福的。
286
因此熱愛自由，是追求自由。

第 18 章自由與公共社會
在自由社會，儘管個人自由是受到保護，個人權利是不能受到侵犯，但是個人主義不是
原子化的個人主義，不是極端的個人主義，自由主義也不是無政府主義，因此個人主義是承
認公共社會的存在，是承認政府的存在。
儘管個人自由是要受到維護，自由主義是強調個人權利，是強調個人自由，但是自由主
義是承認公共社會的存在，因此在自由社會，公共社會就是公民社會，人是自由人，但是人
是社會人，因此人要承擔社會責任，人要承擔公民責任，這就是人要有公共理性，是要有公
共精神。
因此壹個方面，個人是追求個人自由，是實現個人自由，是個人自由的至上意義，個人
權利是受到社會的維護，人的個人權利不能受到侵犯，人是自由主義，人是個人主義，但同
時人也是社群主義，是團體主義，是關懷公共社會，人是有公共精神，人是有公共理性，這
就是人是要構建公民社會，人是公共社會的存在意義，人是公共社會的社會意義，因此人是
有公共精神，人也是承擔社會責任，人也是承擔公民責任。
這就是人不能是只是追求個人自由，不能只是強調個人權利，不能只是實現個人自由，
人還要可以是構建公民社會，是要承擔公民責任，就是人也是要有公共生活的公共精神，可
287
以說，公共社會是人共同生活的公共社會，因此這也是公民社會，因此人要有公共精神，是
要構建公共社會，是要構建公民社會。
況且個人自由的實現也是在公共社會之中，沒有公共社會，就不能是實現個人自由，個
人自由的享有是在公共社會，因此個人主義同時也是社群主義，是承認公共社會，是承認人
的共同生活的公共社會，如此，人就是要構建公民社會，是要共建公共社會。
既然人的生活意義是社會意義的共同生活，因此人的自由的享有是在公共社會，而且人
的生活意義也是共同生活的公共社會，如人的幸福意義，就是是在公共社會中生活的幸福意
義，並不僅僅只是個人意義的幸福意義，因此只有是把公共社會是構建為美好意義的公共社
會，人是生活其中，人才會是有幸福意義的生活意義，人才會是有美好意義的生活意義。
這就是需要避免極端的個人主義，極端的個人主義只是強調個人權利，只是強調個人自
由，而是忽視或無視人的社會意義的公共意義，是忽視公共社會的共同意義，因此在論述自
由時，在論述個人自由時，就需要是理清個人主義與社群主義的關係，是需要理清個人自由
與公共社會的關係，這樣就可以避免極端個人主義的弊端。
因此人需要有公共精神，在公共社會中，人是要承擔社會責任，人是要承擔公民責任，
人是要有社會責任的責任意識，就是想如何是可以把公共社會可以構建為美好意義的文明社
會，因為人就是生活于社會之中，是生活于公共社會之中，因此人就需要是要構建公共社會，
如此，人就需要是有公共精神。
因此人在構建公民社會中，人需要是有公共精神，這樣人就是想如何構建美好意義的公
民社會，這樣人就會是有公民美德，壹個人不僅是自由的，是享有個人自由，是實現個人自
288
由，而且壹個人是生活于公共社會之中，是在承擔公民責任，是在公共社會中，是想把公共
社會是構建為美好價值的美好社會。
因此個人自由與公共精神是融合的，並不會是衝突，自由社會是保障個人權利，是維護
個人自由，是實現自由的價值，這是無需置疑的，但是個人主義不能滑向極端，不能是原子
化的個人主義，而是社群主義的個人主義，個人主義是承認公共社會的存在意義，是承認公
民社會的社會意義，人就是生活于自由社會之中，自由社會是存在公共社會，是存在公民社
會，因此人是需要是有公共精神，是要構建公民社會。
但是構建公民社會，並不會是損害個人自由，也是不能是損害個人自由，個人權利或個
人自由是不能受到損害，這是需要明確的，這就是個人自由同公共社會是壹致的，是融合的，
而不是衝突的，而不是對抗的。
強調公共精神，只是避免極端的個人主義，只是避免極端主義，因此個人主義不能是走
向極端，不能是滑向個人極端主義，儘管個人自由是第壹的，個人權利是受到最大限度的保
障，但是個人自由的實現是在公共社會，人的生活意義是在公共生活，因此人就需要是構建
公共社會，是需要構建公民社會，這樣社群主義也是個人主義的社群主義，這就是公共社會
是承認個人自由的首要意義，是承認個人權利的個人意義，公共社會是不能損害個人自由，
是不能侵犯個人自由，因此這就需要是尋求個人主義與社群主義的融和，是尋求個人自由與
公共精神的融合。
因為人是社會人，人就是生活在社會之中，這個社會就是公共社會，就是公民社會，就
是人是可以自由生活的自由社會，因此公共社會是人的生活的社會意義，因此個人主義需要
是承認這壹點，自由主義也是需要承認社會生活的公共意義。
289
這樣就是可以把個人主義與社群主義是完善融合，是把自由主義與公共精神是完善融合。
因此對於壹個人，不僅是在社會之中，是尋求個人自由的實現，是享有個人自由，是享
有個人權利，但是同時壹個人是要承擔社會責任，是要承擔公民責任，是為構建公共社會，
是可以盡到壹個社會公民的公民責任，這樣個人自由與公共精神是融合意義，是壹致意義，
也是不會衝突，也是不會對抗。
儘管也是強調公共社會，但是公民社會是不能侵犯個人自由，是不能損害個人權利，這
就是需要堅持的壹個原則，只有是堅持這個原則，因此在構建公民社會時，就不會是侵犯個
人自由，就不會是損害個人權利，這樣個人自由是可以受到保障，個人權利是受到維護，而
且人也是可以有公共精神，是承擔公民責任，人是在構建公民社會，人在公共社會中，人也
是生活的美好意義，不僅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而且從社會意義，人的社會意義的社會生
活，人也是美好的生活意義。
這就是公民社會是美好的社會意義，是有愛，是溫暖，是公平，是和平，是幸福，是美
好。
因此這就需要是尋求個人主義與社群主義的融合意義，是尋求個人自由與公共社會的融
合意義。
因此從公共社會的角度講，也是不能是滑向極端主義，就是公共社會是不能是侵犯個人
自由，是不能損害個人權利，這是需要堅持的壹個原則，這就是要保障個人權利，是要維護
個人自由，只有在這個基本前提下，這樣公共社會才會是自由的公共社會，公共社會才會是
可以實現個人自由的自由意義的公共社會，公共社會才會是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的公共社
290
會，這樣公共社會與個人自由才會是融合意義，是壹致的價值意義，這樣就不會是衝突，不
會是對抗。
因此協調個人自由與公共社會，就需要是有公共社會的基本原則，也是需要有個人自由
的基本原則，而且公共社會與個人自由是融合的價值意義，是壹致的價值意義。
因此這就需要是堅持基本的原則，這就是個人自由是至上的，個人權利是至上的，只有
是保護個人權利，只有是保障個人自由，這樣在構建公共社會時，就不會是誤入歧途，就不
會是偏離方向，這樣人在公共社會中，不僅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而且人在公共社會是可以
生活的幸福，是可以生活的美好，公共社會是可以實現個人自由的公共社會，公共社會是可
以維護個人權利的公共社會。
這也是自由與民主意義的融合，自由的實現，是需要制度意義的制度保障，而保障個人
自由的制度設計，是憲政民主的民主制度，民主社會就是公民社會，就是公共社會。
因此自由與民主是融合的，是壹致的，保障個人自由的社會制度，只能是三權分立的憲
政制度，這樣政府權力是受到限制，是不能干預公民社會，是不能干預公民權利或個人自由，
因此在社會意義是可以實現個人自由，個人自由是可以受到保障，個人自由是可以實現，個
人自由是可以享有。
這樣人在自由社會或公民社會，人不僅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而且人也是有公共精神，
人也是有公民美德，這樣就可以是尋求個人自由與公共社會的融合意義，個人自由與公共社
會是融合意義。
因此公共價值與自由價值是融合意義，是壹致意義，不會是衝突，是不會是對抗，其實
291
公共價值是公民社會或公共社會的公共價值，如愛的意義，如和平意義，如公平意義，這同
個人自由是融合的，是壹致的，並不會是衝突的。
公共價值的價值意義，就是公民社會的公共利益，公共社會就是構建為是美好意義的公
共社會，這其實就是自由文明的文明價值的其它價值，自由文明的文明價值，壹個是自由，
壹個是民主，壹個是平等，這是自由社會的基本價值，但是自由文明是可以實現其它意義的
文明價值，因此其它意義的文明價值，同自由價值是融合的。
這就是自由文明是綜合意義的文明意義，如自由文明也是幸福文明，是正義文明，是善
良文明，自由文明是可以實現其它意義的文明價值。
這壹方是制度意義的制度實現，是制度意義的制度保障，壹方面是社會意義的社會構建，
如愛的意義，就是人是有愛的精神，因此在公民社會是可以實現愛的意義，是可以實現愛的
文明精神。
因此自由價值與其它意義的文明價值是融合意義，是壹致意義，自由文明是綜合意義的
文明意義，要實現其它意義的文明意義，壹個方面就是公共社會的文明構建，就是公民社會
的文明構建，而這就需要人是有公民美德，只有人是有公民美德，人才會是可以構建文明意
義的文明社會。
如愛的意義的實現，就需要人是有愛的精神意義，這樣在公共社會，人是有愛的精神，
因此就是可以構建是愛的社會。
因此在自由社會，自由價值是壹個價值意義，只有是實現個人自由，其它價值意義才會
是可以實現，而且實現其他的價值意義才會有社會意義，如果個人自由不能實現，不僅不能
292
實現其他價值意義，而且自由社會也是失去自由社會的文明價值。
因此人在認識自由時，需要認識自由的價值，需要認識自由價值與其它價值的融合意義，
也是需要堅持壹個基本原則，這就是自由價值是第壹價值，不能是損害個人權利，是不能是
侵犯個人自由，而且是保障個人權利，是維護個人自由，只有是這樣，自由是可欲的，其它
價值是可欲的。
因此社群主義，只能是自由主義的社群主義，這樣可以把自由主義與社群主義是融合起
來，這樣在構建公共社會時，就不會是侵犯個人自由，是不會損害個人權利。
而且公共精神，也是自由主義的公共精神，是自由主義的公民美德，這也是需要明確，
總之，個人主義不能是原子化的個人主義，自由主義不能是無政府主義，但是社群主義也是
不能走向極端主義，只能是自由主義的社群主義，公共精神也是自由主義的公共精神，公民
社會也是自由主義的公民社會，這樣就是可以尋求融合意義，是可以尋求兼容意義，而不會
是衝突，而不會是對抗，否則，有時就會是存在衝突，就會是存在對抗。
因此價值意義的融合意義，也是需要中庸意義的融合意義，就是任何壹種價值不能是走
向極端主義，極端主義壹般是有害的，極端主義只是強調壹點，只是強調壹個方面，不能是
兼容，不能是兼顧。
因此對於中國社會，中國人要構建中國的自由文明，對理論意義，也是需要對自由價值
是有明確的認知，只有是認知自由價值，才會是可以兼顧其他價值，才會是可以融合其他價
值，這樣就可以是避免極端主義。
有時或許存在個人自由與公共利益的衝突，壹般的原則，是要維護個人自由，是要保障
293
個人權利，但是有時或許是需要平衡意義，這或許是要達成利益的平衡意義。
如要修壹條路，這時就需要有的人是搬遷，這就存在衝突，從公共利益，是要修公路，
但是從個人權利，壹個人也是有居住的個人權利與個人自由，這是如何辦，這就需要是協商，
需要人是有公民美德，修路是必須的，因此這就需要有的人是搬遷，對於搬遷的人有時需要
是妥協，因此通過協商可以達成協議，如是給予多的補償，壹個人或許是可以妥協，但是不
能是強制有的人是搬遷，如果是強制有的人是搬遷，這就是侵犯個人自由與個人權利，但是
通過協商，是可以達成妥協，這就是可以解決，因此自由社會的壹個基本原則，就是妥協，
就是要學會妥協，沒有妥協，只是單方面的壹個意見，就不能是達成利益平衡。
因此對於公共社會，基本的原則是不能侵犯個人自由，是要維護個人權利，是要維護個
人自由的，這是最基本的原則，但是或許有時存在衝突，是存在個人權利與公共利益的衝突，
因此這就是需要談判，是需要協商，這樣就可以是達成利益平衡，但是不能是侵犯個人自由，
是不能是損害個人權利，因此談判或協商，就是必要的，而且妥協也是必要的。
而且妥協是各方的妥協，是各個利益集團的妥協，並不只是壹個方面或壹個利益集團的
妥協，只有是各方的妥協，才會是可以達成利益平衡，這就是民主社會的基本原則，也是自
由社會的基本原則。
這就是解決衝突的基本原則。
因此自由價值同其它價值是融合意義，是可以兼容的，即使是存在衝突，也是有解決沖
突的有效辦法，是可以解決衝突。
如修路，有關部門就需要是提前同居民是協商，只有是徵得居民的完全同意，這樣才是
294
可以修路，如果有的居民是不同意搬遷，這就需要是進壹步協商，只有是通過協商是達成妥
協，有的居民是願意搬遷，這樣就可以是修路，如果有的居民是不願意搬遷，就不能是修路，
這就是對個人自由的維護，也是對個人權利的維護。

禁書下載 | 禁書 - 禁書網

自由主義的基本原理（二）

自由主義的基本原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