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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王培富

導言
自由是西方自由主義的基本概念，自由制度在西方社會已發展了二三百年的歷史，因此
在西方世界，自由主義思想家對於自由的論述是全面、深刻、系統，為人類世界提供了豐富
的思想資源，並且西方人在自由社會在享有個人自由，對於自由的認識也歷史積累了二三百
年。
當自由概念傳入中國之後，中國人對於自由有壹定認識，尤其在知識階層，但是在中國
只是壹百多年的認識過程。但是自由主義的社會實踐，在中國並不是壹帆風順，儘管中華民
國是自由主義傾向的民主實踐，但是歷史短暫， 由於社會主義革命的勝利，因此在大陸地
區，自由主義在中國是壹度中斷，直至二十世紀八十年代的啟蒙運動，中國人又壹次才開始
認識自由主義。
中國人，尤其是當代中國人，對於自由的認識僅限於知識階層，而且僅限於對於西方自
由主義經典論述的理論認識，因為當下中國並未實現自由社會，壹般民眾對於自由並未有明
確認識。儘管中國社會的改革，人的自由限度在逐步擴大，但中國仍處於政治轉型之中，畢
竟中國社會還不是自由社會。因此自由對於中國人是壹種奢侈，而且是比較陌生，因為在社
會生活中，中國人並不能切身感受自由，並不能切身認識自由的價值，相反，中國人切身感
受的是奴役，是對自由的限制。
但是自由的概念在中國社會在擴大，自由主義由知識階層向壹般民眾在滲透，在擴大，
自由與民主為中國人的追求的美好理想，成為人們嚮往的目標。
中國的自由主義研究，並未產生中國本土的自由主義哲學家，儘管對於自由的解釋，有
眾多的自由主義知識分子在參与，但畢竟是對西方的自由概念在中國的解釋。
我想在第壹階段寫作（《中國自由主義言路》）的基礎上，寫壹部論自由的專著，就我的
認識與理性思考，對自由作壹分析與論證。
中國要實現自由，中國人要追求自由與民主，中國人要尋求人權保障，至少中國人要從
中國社會的實際情況對自由有明確的認識。
儘管自由的概念在人類世界是相通的，中國人對於自由的認識，思想資源也是來自於西
方自由主義經典哲學，但是不同的是，中國有中國本土的傳統文化資源，另壹方面，需要認
識中國人的文化心理，認識中國人的性情，需要認識中國的社會現實，認識中國的思維方式
與生活方式。
如何把西方的自由觀念同中國結合或融合起來，形成中國人的自由觀念，中國人如何認
識自由，如何享有個人自由，如何才能實現自由，如何運用自由與自由制度，這是自由主義
的中國化，是自由的中國化，這是需要中國人解決的問題，至少在哲學層面，從經驗意義與
理性意義的兩個方面的貫通，尋求中國人的自由之路。
通過壹百多年的文化積累，經過壹百多年中國人對自由的認識（儘管壹度中斷），另外
加上台灣的民主實踐或自由主義的社會運行，中國人可以有能力與智慧或思想解決自由的中
國化的文化使命。
自由的中國化，首先對於中國社會是需要解決的理論問題，這對於中國的未來的自由主
義實踐具有重要意義。
從自由的角度，中國的政治哲學家可以面對世界，儘可能以世界的自由主義思想在構建
中國自由主義思想。對於自由的論證，需要從自由的概念出發，從世界的自由主義的自由觀
念出發，站在廣闊的文化視野，思考中國的自由觀念。
如果中國的自由論述達到世界意義的經典水平，那麼對世界，對中國具有重要意義，這
需要中國幾代自由主義思想家的努力工作。
中國的自由觀念（至少我的自由思想）是承傳英國古典自由主義的思想傳統，並開闢新
的視野，結合當代中西文化發展的思想資源，從全新的角度對自由有新的認識。因此這是宏
大的文化使命，需要中國自由主義思想家來完成，我從對自由的認識與分析，努力做我可以
做的工作。
儘管在當下中國，個人自由並未完全實現，但是由於社
近二十多年有完全意義的自由主義的社會實踐，但是同大陸交流也是有限，大陸的中國人對
于台灣的民主政治也是知之甚少。
如果從文明程度的角度講，儘管中國社會是處於二十壹世紀，但是從現代意義的自由文
明或民主文明的角度講，中國社會並未進入現代文明的自由社會，在有的地方同西方社會的
自由文明的發韌階段有相似之處，至少中國人對於自由的認識這壹點可以說明，另壹方面，
專制社會對於人的精神或心靈的奴化也可以說明，而且中國傳統文化的文化心理的思想境界
的低下也可以說明。
自由對於中國人是西方社會的現代文明的文明價值，但是當中國置身於當代世界的世界
文明時，有頭腦的中國人，有理性的中國人清醒認識到自由文明的文明意義，認識到自由文
明的現代意義是高級文明。從文化層面，自由主義的思想境界要高於中國傳統文化的思想水
平。
中國人對於自由的理論認識，主要是對西方的自由主義的政治哲學的認識，但是在認識
之後，中國人要面對中國的社會現實（這它含中國的文化傳統），因此中國人要做的是開闢
自由之路，壹個方面是清除障礙，是摧毀自由之路上的重重障礙，這壹方面是人的精神或文
化或心靈意義的障礙，這是中國的自由之路需要解決的理論方面的根本向題。
我在寫作這部著作時，壹個主要任務是從哲學層面打通中國社會的社會現實通向自由文
明的自由之路，壹個任務是清除自由之路的障礙，這就是人的文化心理，是人的精神或心靈
意義的障礙，只有突破文化心理的障礙，人才能認識自由的價值或意義，人才會認識什麼是
自由，才會認識如何實現或享有個人自由，因此寫作或論述的過程如推土機在前邊道路（自
由道路）的推進，是在摧毀自由之路的重重障礙。
這主要立足於當下中國社會的現實，主要是從人的精神或心靈意義的文化層面或文化心
理入手，因為專制社會對人的心靈奴化是最深度的，奴性文化對人的毒害是最致命的，要通
向自由之路，首先需要解放人的心靈，需要人的精神解毒，需要人的覺醒，需要解放人的思
想。
在當下中國社會存在多的惡俗，存在多的認識障礙，存在壹定的文化障礙，這是自由之
路的重重障礙。
另壹方面是對自由價值與意義的論述，這如工兵在自由之路在修橋，從哲學層面打通中
國社會現實通向自由之路的道路，這就是逢水搭橋。因為自由文明就矗立於西方世界，這是
現代世界的高級文明，是通過實踐檢驗的可供選擇的文明世界，但是中國人如何通向自由之
路，這需要中國人對自由的認識，對自由價值的認識。
另壹方面是要樹立自由的思想觀念，這在於中國人對於自由與自由價值的認識。自由文
明是個好蘋果，是個甜蘋果（相對現在比較而言），這是社會事實，但是中國人要從中國的
社會現實意義中認識到自由的價值，要認識到自由文明的確是個甜蘋果。
這部著作的論述是兩個部分，第壹部分是自由之意義，是從兩個方面的論述，壹是對於
自由之障礙的清除，是對自由之障礙的摧毀，如奴役、專制，如迫害的惡俗。壹是對於自由
的價值的論述，是從中國社會的現實出發，論述自由的真正意義與價值。
在中國的自由主義表述中，對於自由理論的論述大多是以西方自由主義的政治哲學的論
述為基礎，是解讀，是傳播，這主要是自由主義學者的工作。但是從中國的社會現實出發，
尤其是從人的存在層面，對於自由的論述甚少，中國正是缺少這個環節，如何通向自由之路，
如何在中國的社會現實與自由文明之間建立壹個通道，這是最需要，也是最難的，儘管這是
從哲學層面的思考。
第二部分內容是對自由的保障的論述，這是從自由的有效運行來論述，人如何可以享有
個人自由，是什麼可以保障個人自由不受威脅，這是從不同意義的論述，如憲政、法治、有
限政府、自由制度等，就是從古典自由主義的基本價值出發，在中國社會如何保障個人自由，
這是理想主義的探求。
在我的初期的自由論述（《中國自由主義言路》）中，主要是從個人意義的論述，個人如
何實現個人自由，如何享有個人自由，對於社會意義的論述是薄弱。這部著作是從社會意義
的論述，從中國社會的現實出發，如何走向自由之路，是如何從奴役社會走向自由社會。
當人不能享有個人自由時，猶如是壹個沒有穿衣服的人，沒有人的尊嚴，但是當人享有
個人自由時，這猶如是人穿上衣服，這時，人可以享有人的尊嚴。

第 1 部分 自由之意義
第 1 章 自由的概念
哈耶克對自由的解釋是「壹個人不受制於另壹人或另壹些人因專制意志而產生的強制
的狀態，亦常被稱為『個人自由』或『人身』自由的狀態。」這是哈耶克在 20 世紀對自由
概念的解釋，也是英國古典自由主義對於自由的認識。
在西方世界，自由社會已發展了二三百年，在自由社會，對於自由的認識是不同意義·，
但是古典自由主義對於自由解釋的核心意義是共同認同的。在中國，當中國人對於自由概念
有認知之後，即在對西方自由主義政治哲學的自由概念在認知之後，面對中國社會的現實狀
況，中國人如何理解自由。壹方面中國人可以承傳西方自由主義對於自由概念的認識價值，
對於自由的理解可以認識為哈耶克對於自由的解釋。
對於自由的認識，我有我的個人認識，從哈耶克對於自由的解釋，認為自由是消極概念，
也是否定意義的概念，是指強制的不存在的人的存在狀態，是指壹個人不受另壹個人或另壹
些人的強制的存在狀態。但是比強制更為惡的是奴役，對於人的自由，從本質意義，從社會
存在的深刻意義，可以解釋為是奴役的不存在的人的狀態。
因為存在奴役就會存在強制，奴役是社會性的，是專制性的，是在奴化人。當人在受到
奴役時，人是在受到奴化，人的存在狀態是受他人或社會奴役或政治奴役的狀態，人的存在
狀態是被奴化的狀態。人在受奴役狀態時，人是另壹個意義的社會強制，是另壹個意義的專
制強制，這時人是不自由的。
奴化不僅是奴化人的存在狀態，是人處於受他人或社會的奴役狀態，最深層的是奴化人
的心靈，是奴化人的精神，當奴化達到奴化人的心靈時，這時人完全是奴化狀態，人完全是
接受或處於奴役狀態，而且人是自覺自愿在受他人的奴化，如毛澤東時代的個人崇拜，如極
權主義的專制社會，通過對人的心靈的奴化，使人處於奴化的存在狀態，這時人是不自由的，
人是不知自由是何物。
我對自由的解釋是兩個意義，是從人的自由的不同層面來解釋自由，是從人的不自由的
存在狀態的不同程度來解釋自由。
人的不自由最深度是奴役狀態，因此自由的壹個意義，是壹個人或壹些人不受另壹個人
或另壹些人的因個人私利（如維護統治地位）所產生的奴役狀態，這是自由，這是個人自由。
另壹個意義是哈耶克對於自由的解釋，是壹個人不受另壹個人或另壹些人的因專斷意志所產
生的強制狀態。
解釋自由的概念，是從否定意義的角度在解釋，是從人受到奴役或強制的存在狀態的正
面引申自由的概念意義。
處於奴役狀態與處於強制狀態是人的存在狀態的兩個層面，是人的存在狀態的不同程度，
處於奴役狀態是深度狀態的人的存在狀態，處於強制狀態相對處於奴役狀態而言，是輕度狀
態的人的存在狀態。因為人處於奴役狀態有時是存在於壹個社會，壹個社會是奴役社會，對
于個人而言，是人的壹生壹世的存在狀態，人的壹生是處於奴役狀態。同樣強制狀態在有的
社會，如奴役社會或專制社會，人也是壹生壹世處於強制狀態，儘管在有的專制社會，如比
較開明的專制社會，有的人在謀生場所是處於強制狀態，是受制於另壹個人或另壹些人的專
斷意志的強制狀態，但是在個人的私人生活中，人相對擁有壹定自由，儘管如此，人還是處
于社會強制之中。
但是有時強制狀態是社會強制或政治強制，人的存在狀態是處於社會強制的存在狀態，
這在極權社會，這在獨裁社會，是普遍存在的，如中國的毛澤東時代，在個人的私人空間也
是不能存在壹點自由，人是完全處於社會強制的存在狀態。
對於自由的理解，中國人需要面對中國的社會現實，在對西方自由主義政治哲學的自由
概念在認識之後，在中國如何認識自由，這是中國需要面對的問題。
儘管對於自由概念的解釋，存在政治哲學的古典主義的解釋，但是由於文化傳統不同，
由於社會文明的發展程度不同，對於自由的解釋會存在不同，但是自由概念的核心意義是共
同認同或承傳的，這是自由概念最基本的基礎。
在西方自由主義的政治哲學中，自由是指個人自由，是個人意義的自由狀態，是個人意
義的獨立狀態，但是對於自由的認識，可以從社會層面來認識，奴役不僅限於個人奴役，是
壹個人在奴役另壹個人（個人奴役同社會奴役相關），而且會存在社會奴役或政治奴役，是
壹小撮人奴役另壹部分人，這樣個人自由的存在狀態，是社會奴役的解除，是社會奴役的消
除。
在西方社會，自由是個人自由，是突顯個人的價值與意義，是突顯個人的獨立價值，是
人的個人的生命意義的覺醒，是個人主義的價值觀，因此不難理解，但在中國，尤其是在集
體主義受到推崇的極權社會，是在排斥或壓制個人主義，個人是受到壓制，因此對於個人的
獨立價值會認識不足，所以對於自由的認識就需要轉變觀念。
在壹個自由社會，儘管人是自由狀態，人是自由的，但是有時存在壹個人對另壹個人的
強制狀態，存在壹個人對另壹個人的奴役狀態。
不論是強制狀態，還是奴役狀態，是壹個人在服務於另壹個人的目標，而不是在尋求或
實現個人生活的生活意義，壹個人不是自我導向，壹個人的所做不是為了個人意義，而是為
了另壹個人的他的目的，因此說壹個人是不自由，壹個人不能擁有個人自由。
有時奴役與強制是社會狀態，壹個社會是奴役社會，是專制社會，是大多數人在受另壹
小撮人的政治奴役（包含思想奴役或精神奴役），是大多數人在受極少數人的政治強制，人
在這種存在狀態，人是不自由，人不能完全尋求個人意義的生活目標。
這也存在不同強度，存在不同程度，就是社會奴役與社會強制，政治奴役與政治強制存
在不同強度，強度重的奴役，人完全是奴化狀態，人完全是處於強制狀態，人並不能存在個
人意義的生活目標，人是完全碾壓在強制的集體主義淫威的車輪下，如中國 20 世紀五六十
年代的人民公社，即使存在有限度的壹點自由，也是被擠壓在非常小的空間，而這人們還對
毛澤東是個人崇拜，這正是政治奴役（包含精神奴役）對人的奴化或毒化，這是多麼的恐怖
與悲哀。
強度輕的奴役，人相對有壹定自由，在有限度內，人可以有壹定限度的自由許可權，可以
有限度選擇個人意義的生活目標，如當下的中國，由於市場的發育，從人的生活意義，人的
選擇空間也較大。
不論如何，首先需要明確的是自由概念，然後是對於自由的存在狀態的細緻分析。
進壹步可以強調，當人不在受制於另壹個人或另壹些人的強制或奴役時，這時人是自由
的，人的存在狀態是自由狀態，因此自由是對強制與奴役的否定概念，這是西方古典自由主
義對於自由的認識的核心意義，這壹點我們是可以明確的。
人在自由狀態，人是自由人，這時，人是擁有個人自由。
自由的概念可以分為兩個層面，是兩個指向，壹個指向是針對奴役與強制，如果奴役與
強制是不存在，那麼人是自由的，人是自由狀態，這是從負方向的壹個指向。當人在自由狀
態時，人是自由的，這如籠中的鳥，自由概念的否定意義是籠子的不存在，或是指鳥不是關
在籠子里，當鳥從籠子放出來時，或是把籠子解除，這時鳥是自由的。這是從否定意義的壹
個指向，但是當人在自由狀態時，又在指向自由的正方向。
人在自由狀態時，人是什麼，人是在做什麼，這是自由的指向，也是自由的內涵，這就
是人的自我導向，這如鳥是在飛翔，是在天空中的自由飛翔，鳥可以自由尋找食物，可以自
由選擇棲居的樹枝，可以在空中自由飛翔，就是說，鳥是順應鳥的意願在行動。因此自由的
否定意義是默認鳥是可以飛翔的，鳥是鳥，有飛翔的本性，因此要解除鳥籠，讓鳥是自由狀
態，對於人也是壹樣，人是可以自我導向，是有理性的，只要壹個人是心智健全。
人在自由狀態時，人在指向正方向，在指向人在自由狀態的方向，這時人是在尋求個人
意義的生活意義，是在尋求個人的生活目標，這如鳥在天空中的自由飛翔，不在受到另外壹
些人的強制或干預。
這就是伯林解釋自由的兩個概念，壹是消極
自由是個人自由，是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是生命意義的個人價值，人在自由時，人是
獨立的，人在社會之中，個人是獨立人，因此個人意義與個人價值會凸現出來。對於受奴役
的人，如關子籠中的鳥，人是嚮往自由，自由是人的美好理想，人是要尋求解除奴役或強制。
但是當人在自由時，當人是獨立時，這時如籠子里放出的鳥，鳥要自由的飛翔，因此人需要
明確積極自由的內在含義。
有時人受奴役久了，如果壹個社會是奴役社會，人是長期處於受奴役的存在狀態，如果
壹個民族或國家長期是奴役社會的壹個民族，那麼在民族文化中會形成奴性文化，這在毒害
人的心靈，在毒害人的思想，這是對人的奴化。這時，有的人並不嚮往自由，如關在籠子的
鳥，有時鳥並不嚮往自由的天空，而是甘願守在籠子里，這是最可怕的、最深度的政治奴役
或社會奴役，因為人是已經中毒，人的理性已經完全喪失，而且人的心智已經是殘缺不全，
這時需要解毒，否則人是麻木不仁。
如果人是奴役到這種程度，這恐怕是壹個社會最大的罪惡，也是人的存在的最大的悲哀，
這如當其它鳥在天空中在自由飛翔時，但是有的鳥卻甘願守在籠子里，它害怕籠子打開，即
使籠子打開，它也不會走出籠子。這猶如有的民族或社會，人是在享有自由，但是有的民族
的人卻甘願受奴役，而不願或不敢嚮往自由，而不願爭取自由，這正是社會奴役的最深罪惡，
當人被奴役到這個程度，壹個民族或壹個社會是否可以有救。
儘管如此，人只有認識自由的意義，認識自由的價值，只有當人在真切認識到自由猶如
空氣，猶如陽光，是人的基本需求，而且對人是有益的，這時人才會嚮往自由，才會爭取自
由。儘管自由並不會是十全十美，並不會給人帶來只有積極的東西，自由意味個人承擔，自
由有時會是成功，但是有時也會失敗，但是難道人在受奴役時，人就不會失敗，只有成功嗎？
況且人在自由時，人至少可以按照個人意願選擇或規劃個人的生活目標，人有這個權利，但
是人在受到奴役時，人有自由選擇的權利嗎？
後面的幾章論述是詳細論證自由的價值，是論證自由的意義。本書的第壹部分是論證自
由的意義，在中國要找到打開自由的鑰匙，使人能夠理性認識自由概念，認識自由價值與意
義。
當西方世界的自由道路在大踏步前進時，當中國人在看到西方的自由文明的繁榮昌盛時，
難道中國人無動於衷？難道中國人只會看見西方文明的科學成就，而看不見為什麼西方文明
出現科學成就背後的自由價值？
中國人可以看到中國社會的文明程度的低下或落後，這種落後是全面的社會落後，包括
文化的落後或低下，這如壹個人是窮人，如果看見別人是富人，窮人只有向富人開闢的富裕
道路上在追隨，是學習富人如何成為壹個富人，這樣窮人也會成為壹個富人，這隻是壹個比
喻，當然富人是正當途徑的富人，窮人也不是簡單摹仿。
在中國的文化傳統中，存在對於自由的嚮往，如道家思想對於自由的解釋，只是中國人
對於自由的認識不能深入，但可以看出中國人有嚮往自由的內在需求。即使在當下中國社會，
中國要置於世界之中，要真正意義走向世界，要融入世界，要真正意義是人類世界的壹員，
中國只有走向自由世界，人類文明只有是由低級文明向高級文明在遞進，而不可能是高級文
明向低級文明在屈服。這如人的存在，人只有向那些有成就的人在跟進，是精神層面低的人
向思想境界高的人在追隨或學習，而不是思想層面高的人向精神層面低的人在看齊。
有的中國人有個弱點，自己不如人，但是自己並不想學人，而且不僅不學人，而是讓別
人降到自己的低的水平，這是中國人思維方式的壹個結症，也是劣根性，同時中國人也是庸
俗的實用主義，太注重利益與實效，並不注重人的精神層面的構建，反右與文化大革命對知
識迫害的流毒至今未完全消除。
在中國，儘管自由是西方文明的基本價值，但是中國人要追趕西方世界，只有學習西方
世界的自由文明，除此之外，中國人不會有其它選擇。因此中國人需要認識自由，需要認識
自由文明，需要認識自由的價值與意義，這樣中國人可以更好的學習自由文明，是創造性的
學習，而不是簡單的摹仿。

第 2 章 奴役與自由
對奴役可以定義為，是壹個人或壹部分人處於另壹個人或另壹部分人的因個人目的而
產生的奴隸性質的存在狀態。奴役是有的人只是為了個人目的，或是個人或某個集團的統治
地位，或是個人的獨佔地位，對另壹個人或另壹部分人實施的奴化，使另壹個人或另壹部分
人是奴隸性質的存在狀態，這樣另壹個人或另壹部分人是為他人的目的在被迫服務，而不是
為自己的個人目的在自我實現。
奴役存在政治奴役或社會奴役與個人奴役，政治奴役或社會奴役是社會成員的絕大多數
是受另壹部少數人的奴役，少數人或某個政治集團為了維護其統治地位或政治利益，對其它
社會成員的大多數實施的奴役。
個人奴役只是存在於私人關係中，是壹個人對另壹個人或另壹部分人實施的奴役。但是
個人奴役同奴役社會相關，而且同奴役社會的奴性文化相關。
這裏只需對奴役有壹個明確的定義，不論是政治奴役或社會奴役，還是個人奴役，奴役
的性質是相同，只不過是實施的強度與範圍不同而已。
奴役從社會層面有政治奴役，政治奴役包含思想奴役或精神奴役，因此社會奴役可以包
含政治奴役與思想奴役，在極權主義社會，社會奴役與政治奴役是壹個範圍，因為政治奴役
的範圍與強度其實是在社會層面對人的全面奴役。
政治奴役是人在受到他的奴役時，人不是獨立的人，人不能自我導向，人不能自我主張，
人是不能按個人思想或個人意願在尋找或實現個人的生活目標，人是受他或另壹小撮人的強
制或奴化，是為了他的個人目的，人是處於奴隸性質的存在狀態。儘管對於奴役他人的人，
有時並不會直接宣稱是為了他的個人目的，而且是宣稱為了國家，或是為了某個美好理想，
或是為了某個偉大事業，不論是為了什麼，只要是對人的奴役，是對人的奴化，只要人是處
於他的奴役的存在狀態，只要不是讓人是獨立的自由選擇，只要是受到他的強制或支配，就
是政治奴役，因為人是不自由的，因為人是處於奴役狀態。
人處於奴役狀態，人只是或只有順從，只是屈從，只有順從或屈從統治者的專斷意志，
統治者指向什麼地方，人只能順從或屈從走到什麼地方。個人不能獨立，不能自我主張。
政治奴役也包含不同程度的強度，奴役程度強的政治奴役，人是不能完全自由，是完全
受制於統治者的支配或指使，或強制或奴化，人如羊壹樣任由他人趕來趕去，或任人宰割，
如社會主義社會中人的存在狀態，最典型的是中國的毛澤東時代的人，是完全失去自由，是
完全的奴役狀態，如毛澤東的個人崇拜就是對人的奴化。
程度較輕的政治奴役，人有壹點個人自由，在個人生活的私人領域，人有壹定限度的自
由，但在社會層面，人還是受政治奴役。
政治奴役除了政治性質的奴役外，同時與思想奴役是相結合，思想奴役是對人的思想奴
化，是對人的思想控制，是對人的精神奴化。另壹方面人在政治奴役的生存空間，本身在產
生或形成奴性文化，是對人的精神奴化。
如在奴役社會，人從小就在接受奴化教育，如只有壹個領袖或黨是正確的，是偉大的，
只有我們的社會制度是最好的，人從小就受到意識形態的思想奴化，這樣人從小就失去獨立
的理性，人是完全奴化為壹種意識，只認為或只確定壹種意義是正確或對的，而其它是錯誤
或荒謬的，這是把人奴化為固執的思維方式。對思想奴役後面可以單開壹章論述。
在中國社會，由於人受到不同程度的奴役，由於中國的社會主義的專制制度，因此人是
處於奴役狀態，所以有必要對奴役進行細緻分析。自由是對於奴役的否定，當人不在受到奴
役時，這時人是自由的。因為當人在受到奴役時，人在奴役狀態是壹步壹步在奴化，人會完
全奴化為奴隸性質的存在狀態，人會完全奴化為屈從或順從的奴役狀態。
中國人對於奴役有切膚之痛，有深的社會感受，當人在受到奴役時，人是失去自由，人
的存在狀態只是順從或屈從，因此會形成奴隸性格，會形成奴性文化。
這如關在籠子中的鳥，在長期的禁錮中，人是壹點壹點在奴化，只會屈從或順從，人缺
乏獨立意識，人缺乏基本的理性，人並不能正確的價值判斷，並不能正確分析。人在奴化狀
態，只知道順從或屈從，人不會獨立思考，人不會懷疑或質疑，人不用動頭腦，因此人也就
不會動頭腦，人的奴役狀態，人只是白癡，長期的奴役狀態，人會壹點壹點退化為白癡。盡
管人是大腦健全，人是有理智，但是人不能獨立思考，人不能獨立的價值判斷。
從另壹個意義，人會缺失責任意識，人會缺失道德意識，因為人並不是自我負責，並不
是自我導向，人只是順從或屈從他人的專斷意志。
在奴役社會，在奴役空間，只有專制者或統治者是可以自由的，而其它人只能順從或屈
從專制者的專斷意志。因此奴役是壹種惡，是專制者把他人視為壹種工具，人不是服務於個
人意義的個人目的，而是服務於專制者的政治目的。儘管在奴役社會，人也存在個人意義的
利益尋求，但也只是在非常狹小的空間給人壹點利益，從總體上講，人並不能完全主宰個人
的生活命運，並不能如自由空間或自由社會，人是完全在按個人意願在支配個人生活，個人
生活的選擇空間要大，而且是無限。
在奴役社會，是把人限定在狹小空間，在這個狹小空間給人非常有限的利益尋求，而這
也並不完全由個人來決定，而是取決於專制者的好惡。這如把人或鳥禁錮在籠子里，這是大
的方面，是對人的奴役或強制，但是總會也給人吃飯，這是小的方面的人的行動。
在奴役社會，只有壹個顧主是統治者，在不同的區域，專制者的許可權不同，但是在專制
者的許可權之內，只有專制者是唯壹的工頭，是主宰者，而其它人則受制於專制者。這不同於
自由主義市場的雇傭關係，人有自由選擇的權利，如人有退出權，但在奴役社會，人是無權
退出，也是無權進入。
當人在奴役社會，如鳥是關在籠子里，人會失去自由，是處於奴化制度之中，人是壹生
壹世在處於奴役狀態。
當人在自由時，人可以自由選擇，在壹個地方或空間，如果人並不能實現個人價值，或
如果並不適宜個人的生活，那麼人可以選擇另壹個地方，人有無限的選擇權利，不僅可以進
入，而且可以退出，人在自由選擇中會找到適合個人發展或生活的空間或地方。但是在奴役
社會，如果壹個地方或區域，並不適合個人的發展，並不能實現個人的價值，或如果同專制
者發生衝突，那麼人並沒有自由選擇的權利，人沒有退出權，也沒有進入權，人並不能自由
選擇另壹個地方或區域，即使個人可以選擇，但也是非常有限的空間，因為要受制於奴役制
度的制約。這如有的職業軍人，只要進入職業軍人，那麼人只能壹生壹世從事職業軍人，別
無選擇，既不能退出，也不能進入另外的區域。當然在當下的中國，由於公民社會如市場的
擴大，在體制外人的選擇空間在擴大。
因此奴役是壹種罪惡，對於投機者，對於適宜奴役生存的人，可以尋求壹點個人利益，
但是對於有的人，是壹種悲劇。因為人有時並不能逃離奴役社會，人在奴役社會中會受制於
奴役制度。
在中國社會的變革中，人的自由選擇的空間在擴大，尤其是自由主義市場經濟的擴展，
人的自由選擇的空間在逐步擴大，但是在體制內的範圍，人的自由選擇的空間是有限，人依
然是處於強制或奴役之中，但是從社會意義，體制內的人可以選擇體制外的市場系統，畢竟
有市場可供人的自由選擇。
當人不受奴役時，這時人是自由狀態，人是自由的存在狀態，不會為他人的目的在被迫
服務，不會受到他人的指使或支配，或奴役或強制，不會把人局限於狹小的空間，人不會在
狹小的奴役空間在尋求壹點個人利益。
人在自由時，人完全可以自主規劃個人生活，完全可以依據個人意願支配個人生活，完
全個人決定個人命運。但是在奴役社會，人的個人命運並不能完全由個人決定，在奴役制度
的制約下，個人命運受制於奴役制度，個人命運是處於奴役制度的裹挾之中，有時人並不能
完全個人決定個人命運，除非壹個人是甘願受奴役，受他人的擺布，典型的如中國文革時期
的青年學生的上山下鄉。
人不受奴役，或者，如果奴役制度在解體，這時人是完全自由的，如在中國當下的社會
變革中，由於市場的擴大，在體制外的人，完全可以決定個人命運。當人是自由時，這時我
願意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完全是出自個人意願，是我在說了算，我如何規劃我的個人生活，
那麼我可以如何去做，只要在法律的範圍內，這就是個人自由。個人作主，個人主宰個人壹
切，個人是個人的總統，個人是個人的公主，我就是我的「皇帝」，我是我的主人，個人完
全可以決定我的個人生活。因此個人會完全是自我導向，完全是自我作主，完全是自我主宰，
並不受制於他人。
自由，個人自由，對於中國人是多麼美好的嚮往，在當下中國，有的人可以基本實現（體
制外），但在大的社會環境，有時依然受制於奴役制度，但相對意義，人的自由權在擴大。
對於有理性的人，對於有自我主張的人，對於有頭腦的人，對於有所追求的人，對於積
極向上的人，是嚮往自由，是要自我作主，是要自我主宰。我的事是我說了算，我想如何做，
我就如何去做，是我的理性選擇與理性
對於中國人，要認識自由，就要從自由的消極意義認識奴役，只有認識奴役，人才能認
識自由的價值，因為自由的消極意義就是否定奴役，就是否定強制或專制，自由就是奴役與
強制的解除或不存在，這如籠中鳥，自由是籠子的解除或打開。
從個人意義，有時存在個人奴役，是壹個人受制於另壹個人的奴役，這存在於私人空間，
受到奴役的人是無償服務於他的個人目的，而不是指向自己的生活目標。其實奴役有不同形
式，有不同程度，尤其是個人奴役，存在不同形式的奴役。如中國人的庸俗或低下的生存哲
學，有的觀念是對人的奴役。如正常的人際關係，從本質上在現代社會是契約關係，這包含
婚煙關係，契約關係是制約各方的責任承擔，人是平等的，是互利的，是互相制約，是人的
自願的自主的承擔，壹個並不受另壹個人的奴役（包含精神奴役），或支配或指使。
但是中國人的人際關係，有的人就是以自我為中心，是自我主義的以自我為中心的人際
關係，在日常生活中俗語常說是如何「活人」，其實中國人所說的活人並不是互為制約的契
約關係，並不是互為承擔的責任關係，有的也不是以情感存紐帶的關愛關係，其實是以自我
為中心，在關係網中是以自我為中心，所謂的活人其實是奴役人，是讓他人為個人服務，其
目的是個人目的，而不是為他人的目的。其實中國人低下的觀念價值，對他人的付出，是要
求他人的回報，如果別人不回報，那麼就是別人的不好，因此並不是純粹的個人生活的做人
準則，是人的信仰價值，是個人的自覺，而這並不要求他人的回報。
除非是純粹的高尚的人際關係，是純粹的友情的人際關係，人是互為關愛。
中國人活人的處世哲學，是要他人能夠服務於自己目的，是為自己在服務，這是非常庸
俗的處世哲學，有時是非常卑劣的處世哲學。因為在這種庸俗的處世哲學中，人是以自我為
中心，因此利益是第壹，如果他人不為自己服務，如果他人並不受制於自己的奴役，或支配
或指使，就會受到排斥或攻擊，或打擊或擠壓，有時甚至存在迫害。其實西方人的契約關係
是真正意義的互為制約，互為責任。
純粹的友情也會令人嚮往，不問利益，不問利害，純粹是情感的交流，這在當下中國是
少見。在中國社會普遍常見的是有奴役性質的所謂的「活人」的處世哲學，這其中庸俗或低
下的觀念是對人的精神奴役。

第 3 章 強制與自由
哈耶克對強制的定義為「所謂『強制』我們意指壹人的環境或情境為他人所控制，以致
于為了避免所謂的更大的危害，他被迫不能按自己的壹貫的計劃行事，而只服務於強制者的
目的。除了選擇他人強設於他的所謂的較小危害之情境以外，他既不能運用他自己的智識或
知識，亦不能遵循他自己的目標及信念。」我們對強制的認識可以通過哈耶克的定義來理解。
存在奴役就會存在強制，奴役是強度最強的人的不能自由的狀態，奴役狀態是人的奴隸
性質的存在狀態，程度較輕的奴役狀態是強制。儘管只要存在奴役，就會存在強制，但有時
奴役程度較輕的話，就只存在強制。在奴役社會會存在對人的奴役，但有時社會是在變化，
如果奴役程度在降低，有時只是存在強制。
奴役是把人降為奴隸性質，是把人奴化為奴隸性質，但是奴役會存在強制，有時強制是
單獨存在，壹個人並不是奴役另壹個人，但是存在壹個人在強制另壹個人或另壹部分人，可
以說，強制是程度較輕的奴役。總之，強制的存在，使人是不自由的存在狀態，如果壹個人
為他人所強制，如果壹個人不是服務於個人目標，而是受制於人，是服務於強制者的目的，
那麼人就不是自由，這時人就不能按個人意圖實現個人目標。
在專制社會，人的存在會存在普遍意義的強制，尤其是體制內的人的存在，會受到專制
者的強制，有時強制伴隨奴役，而且奴役不僅是政治奴役，而且存在思想奴役，是奴化人的
心靈。
強制本身也存在不同強度，強度重的強制，人是完全受制於專制者，強度輕的強制，人
有壹定的自主權利，在強制的情境下，在強制者劃定的範圍內，人可以有自主權利，可以運
用個人的心智，但是與自由不同的是，強制是服務於強制者的目的。儘管在強制存在時，如
奴役社會，受強制的人會存在個人利益的尋求，但是這隻是很少的壹部分，而這依然受制於
強制者的好惡。不論如何，在強制存在時，人在服務於強制者的目的時，人有個人利益的尋
求，但這要依賴於強制者的施捨。托洛茨基曾說，在當時的蘇聯，是不服從者不得食，而不
是不勞動者不得食。這就是強制或奴役的可惡與卑劣，因此強制伴隨奴役，如果人是處於強
制的環境，人是基本受制於專制者，壹方面強制者是強制人按他的專制意志去做，另壹方面
強制者完全憑個人好惡在操控受到強制的人的個人利益。
如此，強制的情境只會導致人的順從或屈從，這就形成了奴性文化，人只能按照強制者
默認的途徑去做，如有的機關，強制者可以規定值班的人員在幾點必須是在什麼地點，是按
照專制者規定的時間的路線在走。由於強制的程度不同，受強制的人的自主權利會存在不同
限度。強度程度高的強制，受強制的人是完全按照強制者的專斷意志去做，不能不服從或不
順從，更不用說是人要運用個人的心智，因此受制者如果不屈從或不順從，那麼就會受到排
斥或打擊，而且受強制的人的個人利益會受到損害，這正是強制的可惡。在強制社會，強制
者只需要順從或迎合的奴才，只需要順從或屈從的順民或愚民。
強制的社會或環境，本身也是奴役，人在強制的環境中，人是壹點壹點在奴化，最後完
全奴化為奴隸狀態。這正如人對鷹的馴服，人對鷹的馴服正是人對鷹的奴化，鷹完全是順從
於人的支配，鷹完全失去了鷹的本性或自然能力。專制社會的強制環境正是如此，如把人是
囚禁于壹個監獄，在監獄中人會完全失去正常人的基本功能，人是完全奴化為奴隸性質的存
在狀態，面對強權只是俯首聽耳，沒有任何的反抗意識與能力，任人擺布，任強權的暴虐。
當然對於強權敢於反抗的人，就會受到迫害。
因此自由是強制的不存在，是對強制的否定，是對強制的解除。
對於人的社會，壹種社會是奴役社會，壹種社會是自由社會，人在奴役社會，只是受到
奴役與強制，而且強制本身就是對人的奴役，就是對人的奴化，強制是通過強制達到對人的
奴化，從而可以達到專制者奴役於人。
自由是什麼，自由只能是解除奴役社會，只能是解除專制社會，這是從社會層面的分析。
在討論自由時，中國人不能不分析中國的社會現實，不能不分析中國問題。自由是對奴役的
反動或否定，是對強制的否定，當人不在受到強制時，人是自由的。
強制與奴役壹樣，受到強制的人是服務於專制者的目的，而不是個人的目標，這是其壹，
另壹方面，人在受到強制時，人是受制於強制者，是按強制者的專斷意志去做，因此人並不
能完全運用個人的心智，儘管在有限的範圍內，人可以發揮人的才智，但是非常有限，而這
也要在專制者的默認的範圍內，這如讓人跳舞卻讓他帶上腳鐐，這正如要讓鳥飛翔，卻把它
關在壹個籠子，鳥只能在籠子里飛，但是它能飛的遠嗎？它能飛的高嗎？因此強制或奴役是
對人的壓迫，是對人的摧殘。
但是人在自由時，壹是人在尋求個人目標，人是自我導向，人有個人的生活目標，這個
生活目標是個人在尋求，是個人在設計，是個人在計劃，是個人在規劃，是個人在決定，是
個人在選擇，是個人在實現，這如鳥在天空中的自由飛翔，並不受制於人，並不受他人的干
預，並不是他人在決定。儘管會受社會環境與個人條件的制約，這如鳥也會受天氣變化的制
約或影響，但是這不是自由層面的問題，而是人在擁有自由時人所面對的相關問題。
儘管人在規劃時，並不是完全個人主觀的獨斷，有時會搜集信息，會傾聽他人的意見，
但是決定權在個人，而不是別人。就是說，人要做什麼，人要幹什麼，人要向什麼方向走，
人要到那裡，是個人在選擇，是個人在決定，這就是個人目標，這就是個人自治，是個人在
做個人的事，是個人在導向個人的生活目標，是個人為個人在服務，那麼這是什麼，人是自
己的主人，而不是他的奴隸，但是人在不自由時，人在受到奴役或強制時，人在奴役社會的
環境，人在受到強制的情境，人在為他人或專制者在服務，人是服務於專制者的目標。不管
這個目標是強制者的個人目標，還是團體目標或是國家目標，這是強制，這是奴役，個人意
義在受到扼殺或削弱或排斥。
儘管在強制情境，存在個人的壹點利益，但是這個利益是非常有限，是把人限定在壹個
小圈子，正如把人囚禁于壹個小區，人只能在這個區域內，只能在這個小圈子在覓食，只能
尋求個人的微小利益。但是自由不壹樣，人是為自己在服務，人是在尋找個人的生活目標，
人是自己的主人，人有個人的生活目標，這就是個人自由，個人是個人的最高主宰，個人是
個人的統治者或總統，而不在受他人的專制統治或奴役，不在受他人的支配或指使，不在為
他的目標在服務。人是為個人服務好，還是為他人服務好？人是要尋求個人的生活目標呢，
還是服務於他人的目標？這其中道理是不言自明。
因為人是自利的，人是獨立的，人是獨立的個體，人是獨立的人，這如人吃飯，人想吃
什麼，是人在尋找什麼在吃，這是個人的主宰。但是當人在受奴役或強制時，人不僅不能選
擇吃什麼，而是在給他人餵食，專制者想吃什麼，人就給他喂什麼，然後專制者給人壹點殘
湯剩飯，這其中有時人還在感恩戴德，這正是奴役對人的奴化，這真是天大的笑話，這真是
可悲的諷刺。
人的自由的另壹方面，當人在尋求個人的生活目標時，當人是按照個人意圖或意願在選
擇生活目標時，這時人是充分發揮個人的才智，人是在調動個人的全部能量在達成生活目標。
這時，人是自我導向，是自我發展，是自我完善，是自我實現。人在做自己的事時，人在尋
求個人的生活目標時，人是完全自由，人有天才的本事完全可以發揮出來。人在運用個人的
心智，這時，人是理性的，有頭腦的，是思考的，是自重的，是有責任的，人會運用個人的
心智，在獨立判斷，在獨立分析，在獨立思考，因此人的理性是健全的，是發達的。這如空
中的飛鳥，是在自由飛翔，因此可以飛的遠，可以飛的高。除非是懶惰的人，不願自我尋求，
在原地是等待。
人在擁有個人自由時，人是正常人的存在狀態，人是健全人的存在狀態，人的心智在健
全，人的心靈在健全。如此，人在自由時，人是壹個人，是壹個大寫的人，是個人在自由書
寫自己的人字，而不是他的工具，而不是奴隸狀態，這真是人的存在狀態的天壤差別。哈耶
克為什麼把自由解釋為個人自由，正是這個道理，就是人在自由時，人是解放的，個人意義
在強化，人的地位在提升，人是社會之中獨立意義的壹個人。
在中國魏晉時代，正是人的獨立意義的壹次覺醒，魏晉風骨，魏晉風流的精神意義，如
竹林七賢的風流雅緻，正是人的獨立覺醒，正是人的意義的覺醒，他們在譜寫大寫的人字，
尤其是魏晉風骨的精神價值，為什麼中國歷代文人推崇魏晉風骨正是這個意義。由於人的覺
醒，正是個人意義的覺醒，正是生命意識的覺悟，因此必然伴隨人對自由的渴望或嚮往，只
是這股具有個人主義氣息的精神潮流在後代並沒有形成強大的思想力量。
在中國社會，有時人為現實在馴服，人為專制社會在馴服，庸俗的實用主義是大行其道，
因此有時人的意義並未覺醒，這主要是由於對人的奴化導致人的精神萎縮，同時是集體主義
對個人主義的壓制與排斥。
自由主義同個人主義是相承的，因為自由是個人自由，是人的獨立覺醒，個人主義的興
起伴隨的是個人自由，是個性自由與解放，是個人發展。
中國改革的推進，有的方面在改進，如個性自由的發展，但是總的方面還是有大的差距，
因此需要社會的全面改革，真正實現人的自由，使人真正可以獲得解放。對於奴役與強制，
自由是壹種解放，是對人的解放，因此自由是否定意義，是消極意義，這是伯林的消極自由
的概念。當人在擁有消極自由時，當人不在受奴役或強制時，這時人是自由的，人是解放的，
個人完全獨立的，這時人在享有積極自由。
這就是個人意義的自我導向，就要做什麼，人在設計或規劃個人的生活理想或生活目標，
是在尋求個人意義的人生價值與意義，是我在統治我自己，而不是他在統治我。這時，人是
有理性的，人是有責任的，這正是人的自我負責，因此積極自由的實現正是人的個人自治。
人是自我管理（而不是由他來管理），是自我規劃，是自我導向，完全由個人在做主，我是
我的主人（而不是他是我的主人）。這時人要做什麼，是運用個人的心智或才智，是運用個
人的智慧，是發揮人的理性，人是在動頭腦，這才是人的自由存在，這才是人的自由狀態。
哈耶克論述說「強制之所以是壹種惡，完全是因為它據此把人視為壹無力思想或不能評
估之人，實際上是把人徹底淪為了實現他人目標的工具。所謂自由行動可指壹人依據其自己
的知識所確定的手段而追求自己的目標」。這是對強制與自由分析的精闢論述，因此當人是
自由時，是在培植人的獨立精神，是在培植人的責任意識與道德意識，是把人可以培植為壹
個正常的人，壹個健全的人。
由於當下中國社會的現實，自由是可望而不可及，因此對於自由的認識會受到局限，但
是從自由的對立面，從對奴役與強制的分析可以理解自由的價值，認識自由的意義。因為中
國人感受不到自由，體驗不到自由，所以對於自由的認識有時會停在消極自由的層面，只是
在自由的零點，對於積極自由的正方向的認識會受到限制，因此只能根據自由理論的思想邏
輯在認識。
把鳥關在籠子里，給人套上枷鎖，這是鳥或人的壹個存在狀態，這時鳥或人是處於奴役
或強制的存在狀態，那麼自由就是設定籠子的解體或不存在，或是人的枷鎖的解開，這是對
自由的定義，這是古典自由主義對自由的定義，自由就是鳥不是關在籠子里，是人不是在套
上枷鎖。因此自由是否定意義的概念，這就是伯林解釋的消極自由的概念，從古典自由主義
對自由的定義可以分析，自由的概念是伯林所解釋的消極自由，因此可以這樣理解自由，自
由就是奴役或強制的解體或不存在，當鳥不是在籠子里，鳥是自由的，當人不是套上枷鎖，
人是自由的。反過來可以這樣理解，鳥是自由的，但是把鳥關在籠子里，這時鳥就是不自由，
人是自由的，但是現在給人套上枷鎖，這時人是不自由，因此自由是針對人的處於奴役或強
制的存在狀態提出的壹個觀念，就是說，在人的存在，存在人是處於奴役或強制的存在狀態，
這如是鳥關在籠子，這如人在套上枷鎖的存在狀態，因此現在是設定解除人的枷鎖，是解除
鳥的籠子，這樣鳥是自由的，人是自由的，這時鳥或人是自由的存在狀態，這就是自由概念
的實質意義。

第 4 章 控制與自由
控制比奴役與強制的程度要輕，控制可以定義為是壹個人或壹部分人受另壹個人的主觀
意圖的監督的存在狀態，控制只是讓另壹個人或另壹部分人能夠受到壹個人的監督或監管，
使他們能夠符合監督者的主觀意圖的設想。
這個主觀意圖有時是好的願望或設想，如在有的家庭關係中會存在這種情況，另壹方面
也只是符合監督者的主觀意圖，如有的人的社會關係，或人是處於某個環境，如工作環境。
這種控制在當下的中國社會是普遍存在。
如家庭關係中，由於中國人並未有契約關係的觀念，並不明確契約關係的重要意義，因
此有時存在控制意義的監督，如對未成年的子女教育方面，有時家長並不能給予子女有大的
自主自由，有時家長是監督性質的控制，讓子女是按家長的主觀意圖在發展，這種情況從主
觀意願並不完全是錯誤，這裏的控制可以理解為另壹個意義，只是人的主觀意圖，只是家長
的責任意識的個人設想，只是壹個人的對全局的掌握。即使存在控制，控制也要掌握壹定限
度，退壹步講，控制的監督方式是不應該採取的，要尋找好的方式，因為家長是希望子女是
按照家長的好的願望在發展，這壹點是對的。
問題是對於控制的監督有時失度，會存在粗暴干涉或干預，如果只是壹種引導，是平等
意義的建議，這並不錯，但是如果橫加干涉就會存在問題。對於未成年，阻止壞的行為發生，
有時需要干涉或干預，這壹點對於成年人也是適合。
從自由的角度，如果控制存在干預或干涉，就是對自由的違背，如果控制存在干預或干
涉，儘管是輕度意義，但是壹個人並不是自由狀態，而是處於另壹個人的干預或干涉之下。
不論是好的干預，還是壞的干預，干預或干涉本身是對壹個人的阻止或阻礙，因為只有在壞
的行為發生時，干預才會是正當。
從社會意義，在社會存在中依然存在控制，在某個環境，如工作環境，依然存在不同程
度的控制。控制存在監督性質，至少是對另壹個人的不信任（除非有的人的確是讓人不能信
任），不信任另壹個人的心智，不信任另壹個人的能力，至少把人是視為未成年人。
只要存在控制，只要存在對人的監督，就會存在干涉或干預。在強制存在時，依然存在
壹定程度的控制。控制並不只是單純意義的存在，在某種環境，如果存在奴役或強制，那麼
壹般會存在控制，有時幾個方面是相互存在，只是存在不同強度而已。當然隨著中國社會的
自由度的擴大，如果奴役或強制在逐步解除，那麼控制在壹定意義在削弱。
對於自由而言，控制是不可存在，因為控制是對人的監督，因此是對人的干涉或干預，
粗暴干涉或干預壹個人，就是對人的自由限制。除非壹個人是在做壞事，或是在做不利於共
同利益的事。
從自由的角度，人是不能受到他的干涉或干預，人是自主的，人是自由獨立的，人是有
正常理性，人是有健全理性，因此人是自我做主，人是自我導向，如此，人不能受到他的干
預或干涉，尤其是不能受到粗暴干涉或干預。干涉或干預是阻止壹個人的自由行為，這裏存
在壹個問題，如果壹個人是在向壞的方向，是傾向於壞的存在，那麼他人是否可以干預或干
涉，這時，在壹般情況，可以向他提出建議，可以提出壞的危害，可以說明壞的不可而為，
壹般不要干預或干涉，但是，如果壹個人要強行而為，如果是有害於這個人或他人，那麼有
時干預或干涉是正當，可以阻止壹個人的行為，其實這時已不在是自由的問題，而是利害或
倫理問題。
如果壹個人的行為傾向是好的意義，是個人理性的壹種選擇，是成熟的想法，是美好的
追求，是積極進取的正道意義，那麼人就不能干預或干涉他，就不能阻止壹個人的行為傾向。
因為要干預或干涉的人並不壹定完全正確，並不壹定完全是可行，而壹個人的自主意圖並不
壹定完全是錯的，有可能是正確的選擇，有可能是好的選擇。
干預或干涉在中國人的社會生活中會普遍存在，這在家庭關係中會常見，尤其是對子女
的教育上，不論子女是未成年人，還是成年人。因為在中國當下，自由並不完全受到人們的
普遍認知，在家庭關係中常見干預或干涉，尤其是對子女的教育問題。如果中國人認知自由，
那麼可以以自由的觀念來教育子女，這樣可以培植孩子的獨立性，可以使孩子從小學會獨立
判斷，學會獨立思考，這方面是中國人進壹步需要探求的問題。
這裏只是就中國當下的社會作壹分析，在當下中國，依然是奴役性質的專制制度的社會
形態，大的社會環境(包括文化價值)在滲透奴役與強制，因此在小的環境依然存在控制性質
的監督，況且奴役與強制會伴隨控制的存在。就是自由人，在個人生活中，有時並不能完全
以自由原理去自由生活。
控制也會存在不同程度，控制主要是監督性質，是人在受到另壹個人的監督，這種監督
本身是對人的不信任，也是對人的不尊重，只有當人在不信任於另壹個人時，才會監督他人，
而且監督會存在干預或干涉。
其實在壹個強制環境，在壹個奴役環境，有時會形成惡性循環，壹方面是對人的奴役與
強制，另壹方面由於人的奴化，人是在退化，如此，強制與奴役會更加變本加厲，而又進壹
步是奴化於人。這時人變成什麼，人變成了動物，如壹群人由另壹個人在驅來趕走，人也奴
化為奴隸性質，專制者在強制時，人可以做什麼，當專制者不強制時，人什麼也不做，這正
是問題的結症，也是奴役社會的惡性循環。
控制只是程度較輕，但是單純意義的控制也存在，在比較開明的專制社會，在比較開明
的家庭，在比較開明的工作場所，或許並不存在奴役與強制，但有時會存在控制。
控制主要是對人的監督，如果壹個人不符合控制者的主觀意圖，控制者會幹涉或干預。
這裏問題是控制者的主觀意圖，是好或是壞，是正確的或是錯誤的，有時並不能完全確定，
但是對於控制者，他認為他是正確或對的。這會存在衝突，控制者認為壹個人應該這樣做，
而且必須這樣做，認為壹個人應該是這樣的人，而且必須是這樣的人，但是另壹個人是那樣
做，是那樣的人，這就存在衝突，這時，控制者會幹涉或干預另壹個人，使壹個人回到控制
者的主觀意圖，或許有時會存在分歧，壹個人並不想回到或符合控制者的主觀意圖，這時又
會是衝突，因為壹個人認為他的做是對或正確的，認為他是這樣的人才是好的。
這裡是從狹義的角度講，控制是監督意義的控制，是與奴役或強制有同樣性質，只是程
度最輕。但是控制的另壹個意義，並不存在監督意義，只是人對全局的掌握或知情，能夠使
個人或某個團體在好的方面在發展，不存在對人的奴役或控制，這不是這裏討論的控制。
在多元社會，人是相互寬容，人是互相接納，但是在封閉社會，如果壹個人並不符合強
制者或控制者的主觀意圖，那麼壹個人就會受到打擊或迫害。但是人在自由時，人不會受到
人之控制，也無需人的監督，人是自我監督。自由意味人是有理性的人，意味人可以自我管
理。
從另壹個意義，正因為人是可以自我導向，人是有正常理性，人是正常人，因此人是可
以自由，這樣人是自我監督，人是自我管理，人是自我教育，簡言之，人是個人自治，就是
人完全可以做好個人的主人，壹個人完全可以對自我負責。在社會中是否存在不能自我導向
的人，這隻是極個別的人，只要人有正常理性，只要人有健全的心智，人是完全可以自我導
向，人是完全可以個人自治。
問題是在中國，中國人是否可以達成自由狀態，中國人在自由時會是如何，有人會懷疑
這個問題。從中國當下社會存在的有些問題是可以懷疑，有的人的確缺失自我導向，缺失人
的自我管理，但是這並不是普遍現象，只是個別現象。在當下中國農村，社會改革三十年，
農民有相對大的自由度，絕大多數農民在尋求致富，是尋求美好的生活，這就是人的自我管
理，是人的自我導向，是人的自我負責。就是說，絕大多數農民是在想把日子過的好些，而
且是努力去做，事實說明，只要個人在努力，在勤勞，在奮鬥，生活都會在改善。但是在農
村，依然存在個別的窮困現象，有壹個方面是由於人的自我導向能力的缺失，就是有的人由
于懶惰，由於缺失進取，不去尋求如何過好日子，因此日子過的也就不好，這種情況只是極
個別。
由此可以判斷，任何民族，任何國家，人的基本本性有的地方是相近的，儘管會存在差
異，有人懷疑中國人的國民素質不能運行民主或自由，其實這種懷疑是站不住腳的，不僅從
理論上，而且從實踐層面都站不住腳，因為事實證明中國人可以在自由度大的社會，完全是
可以自我導向。而且從人性的本性出發，人是自利的，人是想把個人的生活規劃的好，而且
是按個人的生活規劃會努力實現，這壹點任何國族的人性是相通的，中國人也不例外。
只要人是心智健全，只要人是理性健全，人是完全可以自我導向，如此，自由並不是高
不可攀的人的存在狀態，儘管自由是中國人的美好願望，但是自由是可觸可摸，自由是可行
可見，自由本身是存在於生活之中。只不過從理論層面，需要對自由有明確認知，這有助於
人對自由的認識，同時可以掃除自由道路上的阻礙。
自由從另壹個意義，就是消極自由，就是人不是受奴役、不是受強制、不是受控制的存
在狀態，這如籠中的鳥，把籠子在消解之後，鳥就自由了，這如監獄的囚徒，把圍牆推倒，
人就是自由。或者，自由就是不把鳥關在籠子里，就是不給人套上枷鎖。
既然鳥是自由了，那麼鳥的天性就是飛，因此鳥自然會飛起來，而且飛的高，飛的遠，
但是有壹點可能存在，當鳥在囚禁久了之後，或許飛的能力在削弱，飛的天性在消磨，如此，
在放飛之後，在之初或許不太會飛，或許不想飛，但是鳥的天性是自由飛翔，當籠子在消解
后，它會向前走壹步，會飛壹步，那麼壹天壹天，鳥會展翅騰飛，會飛向遠方，會飛向高處。
人也壹樣，當人在奴役久了，由於奴性文化的毒害，由於奴役環境對人的奴化，有時人在自
由時，如囚禁幾十年的囚徒在走出監狹時，面對陽光會覺得刺眼，但是當人在逐步適應之後，
人會向前追求自由的生活。
我想不會有人甘願是囚禁于如監獄壹樣的社會，甘受奴役，除非壹個人是心智不健全，
這正如監獄的囚徒，那個不想走出監獄，那個不想獲取自由，儘管會存在甘願壹輩子守在監
獄的人，只是為了吃飯，但只是極個別，而不是大多數人。
人之自由狀態，人之理性在健全，這也是培植人之健全理性，如果壹個人不動腦子，那
么壹個人就不會規劃生活，就不會分析環境，就不會權衡利弊，正由於人是自主，因此人是
要規劃個人生活，人有美好的嚮往與願望，而且人尋求如何實現個人的生活目標，這時人就
會動頭腦，人的理性在健全，在受到培植，因此人會成為理性健全的人，人是在自我導向中
在走向成熟。人在自由時，意味存在成功，但也會存在失敗，意味人的意圖是正確，也會可
能是錯誤，這是人的正常存在，因為人不是神，人只是人，人之理性是有限，這是人的局限，
但是人在試錯的過程中會壹步壹步在成熟，在向目標邁進。
並不意味自由是無所不能，自由只意味人可以過自己願意過的生活，意味人可從選擇自
己想要的生活，自由意味人是可能實現個人的生活目標，並不意味壹定會實現個人的生活目
標。但是人是不自由，人連基本的選擇權利也沒有。
自由意味是無限大的生存空間，自由至少可以否定個人不願過的生活，這是消極自由的
含義，從來不會有壹個人甘願受另壹個人的奴役與強制，從來不會有壹個人甘願為囚徒。
簡言之，自由的含義如伯林所論，是兩個指向，壹個是自由的正方向，是向前的積極自
由，壹個是自由的負方向，是解除奴役或強制的消極自由。

第 5 章 思想奴役與獨立思想
奴役包含政治奴役與思想奴役，寬泛的講，政治奴役包含思想奴役，對人的奴役並不是
單個方面，是各個方面對人的奴化。
思想奴役有不同形式，但是主要是控制人的思想，是禁錮人的思想（而不是激活人的思
想），從而達到統治者的統治目的。壹般是用某個思想為意識形態，把它法定為統治者的統
治思想，通過灌輸教育強迫社會成員的接受，人從小就接受某個思想，這樣由於思想奴役，
人只能接受或認同某個思想，同時把其它思想視為禁區，視為異端。思想奴役普遍存在於奴
役社會。
當人只能接受壹個思想時，人就會為壹種思想在禁錮，在束縛，人為壹種思想在控制。
思想奴役的目的就是控制人的思想，因此存在對人的思想的禁錮或束縛，而且人不能接受其
它思想，如果存在其它思想，就被視為異己，就會受到打擊或排斥，而且人會受到政治迫害。
這正是思想奴役的可惡之處，人只能認同統治者的統治思想，而不能存在個人的獨立思想，
不能接納其它思想。
如果存在異己思想，存在不同聲音，就會受到打擊或排斥，甚至是政治迫害，這本身又
是在奴化人，把人奴化為動物，奴化為奴隸性質的存在狀態。
當壹個人或壹部分人的思想意識受到統治者的某個思想在禁錮，在束縛時，就會達到統
治者對社會成員的思想控制，這便是思想奴役。通過思想奴役對人的思想控制，從而達到對
人的奴役或控制。
人類文化存在不同思想，而且思想又是多元存在，並且人類思想在不斷進化，在不斷更
新，不同時代會存在不同的思想，這樣人類思想是在開放，是在發展，因此是隨社會的進化
在進步。
但是由於思想奴役，有時壹種思想形成意識形態，而且不能寬容異端思想，因此人的思
想會處於僵化，會處於封閉，而且壹個社會處於相對停滯狀態。有時儘管社會經濟是在發展，
但是由於沒有思想的進步，因此社會就不會有實質性的進步。
思想奴役在自由社會，壹般不會存在，但是在封閉的專制社會，會存在思想奴役，而且
有時會存在個人意義的思想奴役，這同奴役社會的環境或文化相關。
如中國傳統文化的忠義文化，就是奴性文化，是對人的思想奴役或心靈奴役，忠是臣子
對君的忠，但是君可以任意對待臣，對臣並不是忠，這種文化就是君對臣的思想奴役，是對
人的奴化，為臣要完全忠於君，如果對君是不忠，就被視為亂臣賊子，而君對臣是任意宰制。
如義字文化，從現代文化的角度，如果不是走極端，朋友之間講交情，互相幫助是可以，但
是在中國古代，義完全是人之間的互相奴役，由於中國社會並不存在契約關係，即並不存在
人與人之間的責任制約，因此人與人之間是以義字在聯結，是在互為奴化，而且有時存在極
端，如為了朋友的義氣，有時可以犧牲生命，其實這種極端並不可取，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
互為奴役，就是說，要他人為自己要做什麼，儘管個人會為他人做什麼，這其實有時人會偏
離個人生活，為了朋友會傷害個人生活。
孝文化的極端存在依然存在思想奴役的性質，在中國古代，孝是子女對父母的完全順從
或依賴，並不能有個人的獨立主見或思想，在現代社會，儘管人是要關愛父母，要有孝心，
但是不能走向極端，要有現代意義的新的解釋，就是父母教育子女是義務，子女關愛父母也
是義務，而且這是人倫之情，更為人性化，更具有人性的情感力量，不能單純以孝束縛人的
思想。其實在中國社會，總的來說，傳統文化在走向腐朽沒落，有的父母並不能盡義務，而
且並不是勤勞奮鬥，年紀輕輕什麼也不幹，而只是等子女的孝順，這其實是給子女增加不必
要的負擔，這正是孝文化的腐朽沒落，因為這其中也存在對人的奴役，因此忠孝文化也是奴
性文化。
如「土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是典型的奴性文化。
在中國傳統文化的現代生成中，需要中國人要以現代文化為基礎，對於在現代社會中，
同現代文化相合的傳統文化可以是新的現代生成，如果完全是承接傳統文化（其實傳統文化
根深蒂固依然存在於人的生活中），會存在弊端，這是中國人面對的文化命題。不過有壹點
可以確定，西方文化在文藝復興之後，顯示出強大的生命力，並形成現代文化，而且創製了
自由主義民主的現代文明（或政治制度），但是同時代的中國，社會是處於停滯不前，甚至
在走向衰落，這不能不說同中國傳統文化相關。在當下中國，站在現代文化的立場，可以發
現傳統文化的低下與腐朽沒落，這是令中國人痛苦的事實，因此中國或中國文化要獲取新生，
只有跟進當今世界的先進文明與先進文化，而且需要創造中國的現代文明與現代文化。
如果解除壹種思想對人的控制，那麼人的思想意識是自由狀態，人可以接納不同思想，
可以自由選擇適合個人生活的某個思想，而且人可以形成個人的獨立思想。就是說，人不在
受思想奴役時，人的思想是自由的，不僅人可以自由思想，而且可以接納不同思想，只要壹
種思想對個人生活是指導意義，只要壹種思想可以安居人的心靈，只要壹種思想同人之心靈
相通，同人性相通，同人的生活是相聯繫，是提升人的精神境界，是促進社會的進化，那麼
人就可以接納壹種思想。
這時人的思想意識是自由，是開放的，是鮮活的壹個體系，而且人可以獨立形成個人的
思想，從高的層面，人可以形成獨立的個人思想，可以表達人對世界，人對社會，人對生活
的思想見解，從哲學層面，有的人可以形成獨創或原創的哲學思想，當然也是在批判或吸取
前人思想的基礎上。從低的層面，人就是有個人的見解，不論這個見解是如何，是個人在獨
立思想，是個人獨立思考的見解，這正是人之獨立思想。因此當人是自由時，當人的思想是
自由時，人可以有個人的獨立思想，可以解釋為人的獨立的自由思想。
這裏需要說明壹個問題，在奴役社會，思想奴役是對人的思想控制，但是在自由社會，
當人是思想自由時，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思想，這是壹個方面。另壹方面主要的是壹個社會是
否會存在思想混亂，這其實是從思想專制的意識觀念的懷疑。在人是自由思想時，人是在接
納同人的生活相關的思想，不論是心靈意義，還是生活意義，或是社會意義，這其實是對人
的人文教化，人在接受人文思想。人文思想不是控制人的思想，而是對人的人文教化，是人
的自我教育，是人的自我修養。為什麼人會接納人文思想，這在於同人的生活相關，同人的
社會生活相關，只要人想生活的幸福與自由，只要人想生活的好，那麼人就會主動吸納那些
指導人之生活的人文思想。
這就是良性循環，從個人意義，人為了生活目標的達成，為了生活的幸福意義，為了生
活的價值實現，為了人生意義的實現，人需要接納人文思想，人會積極主動接納人文思想，
這就是人的自我教育，是人的自我修養。這個效果是人的人文素養在提升，是人的思想境界
在提升，對於壹個社會，人是高素質的社會公民，這樣社會公共生活是健康，是和諧，是有
序，社會人文生態環境是健康、美好、幸福。同時人在社會生活中可以實現人生價值，可以
為社會創造價值。最重要的是可以推進社會的進步，社會是在前進，社會是好的社會，而且
是好的意義的良性循環。
從高的層面，由於思想的提升，由於思想的突破，可以牽引社會的向前推進，如西方社
會不斷更新的新的思想對人的生活意義的改變，而且有的是對社會的積極推進。從低的層面，
由於人的思想觀念的改變，由於人的生活方式的改變，而且是好的方向在改變，這樣可以促
進社會的良性發展。只有個人意義的人文素質的提升，才會有利於社會的文明進步，同時，
由於社會的文明進化，又在激活人的思想，又為人的生活提供良好的社會生存環境，因此又
在促使人的人文素質的提升，這就是社會的良性循環。
儘管有時在思想自由或言論自由時，會存在低級、庸俗、腐朽的思想文化，但是人有理
性判斷的能力，因此人也不會接納，而且在社會的淘洗中，會為人所拋棄。對於不同意義的
好的思想，只要是真理，也會在思想論辯中為人所認同，而謬誤的部分也會顯現出來，為人
所認識，後面專門壹章討論思想自由。
因此自由社會不僅不會引起思想混亂，相反會檢驗思想的真理性，只要是謬論總會在論
辯中為人所拋棄。因為對任何壹種思想的壓制，就不能檢驗壹種思想是真理，還是謬誤。恰
恰相反，只有在奴役社會才會出現思想混亂，就當下中國，儘管統治者只用壹種思想在控制
人的思想，但也只是限於教育與政府人員，對於有的人就根本不理會，其實並未是對人的思
想的束縛，相反人的思想是混亂，政治腐敗的普遍存在亦是說明，人的信仰的喪失亦是證明。
由於不同的生活目標，因此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獨立思想，這有時會存在思想衝突，但是
壹般地說，只要是同人的生活相關的思想，是指導人的智慧思想，會存在共同的價值意義，
如生命的，如人性的，如生活的，如人生的，如社會的等，因此壹般不會有大的衝突，只會
是小的衝突，而且由於存在不同思想層面，因此是相互滲透，是相互融合，這樣只會是融合，
只會是激活，除非是反人類、反社會、反人性的惡的或壞的思想，而這在任何社會會存在，
但是在自由社會，人有基本的理性判斷，因此壞的思想也不會有市場，這正是人的思想理性。
從社會意義，人可以達成共識，壹方面社會存在普遍價值，存在共同價值，存在人類價
值，即使存在不同思想，社會存在公共理性，因此可以達成共識，而不會存在對抗。羅爾斯
已經論證了自由社會的公共理性，人的思想會存在重疊的部分，對於社會會存在共同意義的
認知，因此對於壹個社會，壹般不會存在思想混亂，只會存在思想多元。在現代社會或后現
代社會，社會是多元社會，思想是多元存在，因為人對社會或世界或人類的認識可以從不同
角度，從不同層面在認識，因此思想是多元意義，這是人之生活，是人之生命的真實存在，
也是事實存在。
在當下中國社會，人之思想在趨向多元，儘管官方思想是意識形態，但對人的影響是微
弱，在中國社會的公民社會的擴大中，思想自由會趨於開放、自由，尤其是網路社會。儘管
並不能完全實現思想自由，但是人有壹定限度的思想自由（相對中國社會的六七十年代），
儘管有時人會因言獲罪，政治迫害也存在，但相對而言，思想的自由度在擴大，如此，需要
社會的進步推進變革。
從春秋百家爭鳴的自由環境分析，中國人的思想是有獨創，而且中國人的理性思維也是
高的，只是在後來的社會發展中，中國人的思想只受儒家思想的禁錮，因此中國人的思想活
力在減弱，但是可以分析，中國人的智慧在世界文明中有壹定意義，如儒家學說的自我修養
與自我完善，在現代社會同個人自治的個人自由也有吻合之處，這對今天的中國人也是壹種
激勵。
只要把中國人的思想解放，那麼中國人的思想會處於激活的狀態，因此人的思想會活躍，
在思想文化的推進中，中國人在思想層面會有可能有世界級的哲學大師，這如中國人會有可
能獲取諾貝爾獎。
撒切爾夫人曾說，中國人並不可怕，因為近百年來中國未出現偉大的哲學家或思想家，
這句話從壹個角度分析，西方社會的文明進步同人的思想進步是密切相關，自文藝復興之後，
西方的思想壹直基本處於活躍狀態，因此產生了無數的偉大的哲學家。沒有思想的進步，就
沒有社會的進步，沒有精神的進步，就沒有社會的進步。
中國的社會進化，離不開中國人的思想，當下中國，壹方面是在承接傳統文化，壹方面
在接納西方文明思想，但這隻是思想理順的過程，當中國人的思想發展到壹定階段，當中國
人的思想積累到壹定程度，尤其是當中國人的思想是完全自由時，當中國人的思想在激活時，
在現代文明世界，中國才會出現世界級的哲學大師。
當然這首先是在解決中國問題，就是說是從中國現實出發，是對於中國社會的深入思考，
這是壹個方向，是從現實意義的哲學思考。可以說，任何哲學思想是從社會意義的哲學思考，
儘管學術研究會存在知識意義的鏈接，也存在理性主義的思辨，但是從經驗主義出發，上升
到理性主義的邏輯論證與分析，也是壹種方法，這是經驗主義的理性主義。
但是當西方文明思想在中國在移植或在中國化之後，中國人的思想在下壹步是思考中國
意義的哲學思想，這需要思想積累，這需要思想遞進。歸根結底，不論是什麼思想，是要解
決中國問題，是要尋求中國社會的文明進步，因此是從中國的社會現實在出發，這也是歸宿
點。這需要中國人要做大量的細緻工作，需要思想精英的艱苦工作，需要社會的普通大眾的
思想激活與積累。有壹點可以肯定，中國人需要是思想自由，中國人需要的是獨立思想。
從另壹個意義，思想自由意味是思想解放，就是把人從思想奴役的控制狀態解放出來，
因此自由意味解放，解放意味是對奴役的解除，所以中國需要繼續向前走，只有前進，才會
有現代文明，而不是後退，而不是停滯（八九年之後，政治體制改革處於停滯不前，有的地
方甚至是後退），後退或停滯是最可怕，因為中國是后進國家，在現代文明的世界的後頭，
而不是先進國家，即使是先進國家，如哈耶克所說，依然需要領先，否則也會落後，況且中
國更需要的前進，是后進向上，而這需要中國社會的全面改革，尤其是政治改革的推進，在
中國實現可以保障個人自由的憲政民主，使中國步入現代文明的世界行列之中。

第 6 章 干涉與自由
干涉是壹個人對另壹個人的阻止，壹般地說，如果另壹個人的行動並不符合壹個人的
主觀意圖，那麼壹個人會有可能干涉另壹個人，干涉或干預就是阻止另壹個人做他自己意願
的事。
干涉不同於強制，不同於奴役，人在受到奴役或強制時，人是處於奴役或強制的存在狀
態，人的存在情境是在受到他的奴役或強制，人的生存環境為另壹個人或另壹部分人在專制
控制。奴役或強制的程度要強，控制的程度較輕，而干涉是對人的自由最輕程度的威脅或傷
害。干涉或干預只是在某種情況會發生，但是干涉者或干預者並不把另壹個人的存在環境在
控制，並不是奴役或強制另壹個人，並不是控制另壹個人。
在現代社會，在當下中國，在個人生活的私人關係中，有時存在干預或干涉，在家庭生
活中也存在，如父母對子女的干預或干涉。如果子女的所做，如果子女對職業或生活的規劃
並不符合父母的主觀意願，那麼有的父母並不尊重子女的自由選擇，而是橫加干涉或干預，
就是阻止子女的自由選擇，這種情況也常見。
在社會生活中也常見干涉或干預，但是存在不同形式，如在中國社會的工作環境中，在
人的生活環境中，也常存在干預或干涉。如果是奴役空間，那麼干涉或干預會是普遍存在，
奴役或強制的專制者，隨時隨地在干涉或干預受到奴役的人。而且在這種生活環境中，在這
種工作環境中，人與人之間的存在關係中，也常存在對人的粗暴干涉或干預。有的是好意，
有的是惡意，有的是人的不良惡習（總是對他人在指手劃腳），不論是何種動機，干預或干
涉是壹個人在阻止或傷害另壹個人按照個人意願的所做。
為什麼會壹個人要干涉或干預另壹個人，會存在不同的目的，會存在不同的動機，也有
不同的形式，但是從自由的意義，干涉或干預是壹種惡。因為干預或干涉就是粗暴行為，不
論是行為形式，還是語言形式，而語言形式在社會關係中最為常見，而且有的干涉或干預是
壹種卑劣。
個人自由就是存在個人意義的私人領域（個人按個人意願做自己的事），這個私人領域
是神聖的，是任何人不能侵入，包括政府，只要侵入個人的私人領域，只要是粗暴干涉于另
壹個人，就是壹種卑劣，就是壹種惡。有的人就是有干預或干涉他人的劣性或惡習，其實是
由劣性形成惡習。在當下中國，有的人存在這種卑劣的惡習，如果壹個人是按個人意願做某
種事，而且是好的，是有意義的，並不妨礙於他人，而且對他本人是有價值的，是有利而無
害的，那麼有的人就會惡意的干涉。有的人是出於卑劣的目的，有的人是出於劣性形成的壹
種惡習，就會幹涉另壹個人的所做，對另壹個人是指手劃腳，對另壹個人是說三道四，在中
國最為常見的是語言形式的干涉或干預。
語言形式的干涉或干預，如諷刺，如打擊，如侮辱，如嘲弄，或冷言冷語，只要另壹個
人的所做，不符合壹個人的主觀意願，或是不符合世俗的流俗，就會出面干涉或干預。其實
這種干涉或干預是迫害，是語言形式對人的壹種迫害，這在中國最是常見，這是有的中國人
的劣根性，有的人對他人並不關愛，只是劣性形成惡習，只是迫害於人。後面壹章專門討論
這個問題。
如果從善的角度，如果是對另壹個人的關心，如果是對另壹個人的幫助，那麼壹個人對
于另壹個人的所做，對於另壹個人的個人意願的生活規劃，如果有好的想法，如果有好的建
議，那麼壹個人可以建議另壹個人，對另壹個人提出建設性的意見，供另壹個人參考，而不
是干預或干涉另壹個人，這種情況在中國人的社會關係也存在，但僅限於良好關係的朋友之
間，對於家庭關係中也會常見。
但是在當下中國，大多存在的是粗暴的干涉或干預。其實大多的干涉或干預是出於卑劣
的目的，是出於人的卑劣的惡習，有的人不願做，不想做，或是做的不好，或是做不到，但
是有的人在做，那麼有的人就看的不順眼，對他人就是冷言冷語，或是侮辱，或是諷刺，或
是嘲笑，或是打擊，其實這是語言暴力，這是語言形式對人的迫害，有的中國人並不自知，
而且有的人是在尋找卑劣的樂趣，這是可鄙的卑劣行為。
干涉或干預在什麼情況下是正當，只有當壹個人的所做，在危害到他的本人，在危害到
他人或社會時，這時人可以出面阻止，這種情況，壹般是壹個人的所做是壞的存在，是惡的
行為，對於這種情況，人是可以干預或干涉。
但是在中國存在的情況恰恰相反，如果壹個人在做壞事，是做惡人，那麼沒有幾個人可
以出面干涉或干預，但是如果壹個人是做好事，是做好人，那麼人就站起來個個是不平，是
心懷敵意，恨不得吃了這個人，這是什麼心態，這是什麼心理。只能說是有的中國人的劣根
性，是卑劣的劣性。由於人文素養的低下，有的人只是原始本能的自然釋放，因此只是原始
人，並不是現代意義的文明人。從另壹個角度，也說明世俗文化的低下與庸俗，而且有的是
惡俗，也說明中國傳統文化的沒落（人倫關係陷入腐朽沒落的境地）。
中國為什麼社會文明程度低，中國為什麼落後，中國社會為什麼惡人當道，就是由於有
的中國人的劣根性，可以說，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有的人在做壞事，在做惡人，這時人
是麻木不仁，人是漠視或無視，沒有壹點正義感，沒有壹點道德感。但是，如果有的人是做
好事，是做好人，那麼人的什麼話都可以說，有的人的嘴如糞便，是臭氣熏天。如此，社會
會形成不良風氣，人也是劣根性在放肆(有的人從來不懷疑自己，從來不自我反思)，這樣的
社會，面對這樣的人，對人的正常意義的生活會受到干擾或破壞，對於人是壹種碾壓。
對於奴役，只能解除奴役社會，對於強制，只能消除專制制度。但強制也會有單壹形式
的強制，對於這種情況，有的是壹時壹地，有的是長期存在，不論如何，強制是不能存在，
強制只能是最小限度。強制的最小限度的存在，只能是壹種情況，如果壹個人有壹種惡習，
如吸煙，那麼為了減少壹個人的吸煙，這時可以強制他減少吸煙，這是強制的最小限度，除
此之外，任何形式的強制是惡。
對於好的意義，對於好的存在，人不能受到強制，在這種情況，任何人不能受到強制，
這是強制的不能存在，這也是自由的最大空間，是自由的最大限度。
對於干涉，也要限制在最小限度，儘管有時干涉是需要的，但這也是在特殊情勢，壹般
情況下，人不能干涉或干預他人，對於強制就是如此，壹般只有在特殊情勢，壹般正常意義
的社會生活，應該是強制的不能存在。如壹個人吸煙，這是惡習，如壹個人的罵人，這是惡
習，但是人可以為壹個人提供建議，向他說明惡習的危害或惡劣，儘可能要避免干涉，只有
當壹個人惡習不改時，如果是對他人是傷害，那麼有時可以干涉，就是可以阻止壹個人的惡
習。對於有的惡棍，如打人，如罵人是習以為常，對於他人的建議並不採納，而且個人也並
不自省反思，那麼如何辦，人是可以干涉，干涉只有在這個限度內是可以存在。
壹般情況下，應該避免干涉，因為對人的干涉，是對人的私人空間的侵犯，對於獨立的
人，對於自由的人，人是不會讓他人干涉的。因為只有當人在不受干涉時，人才能按照個人
意願做自己的事，才能按照個人的意圖或價值做人，這樣壹個人才能做成事，才能做好人。
如果總是受到別人的干涉，壹個人不僅是苦惱，甚至是痛苦，而且會困擾或干擾壹個人的心
智，壹個人就不能健康生活，不能正常生活，壹個人也不能健康成長。
在中國社會，普遍存在對人的干涉，有的是人的惡習，有的是由於嫉妒，有的是出於利
益，會存在不同動機，但是利益或嫉妒是最主要的，有的中國人並不想別人比自己好，如果
別人比自己好，就嫉妒他人，因此對他人會是語言暴力，對他人會是語言迫害。在中國，由
于語言暴力，由於語言迫害，並不引起人的重視，有的人是習以為常，因此有的人形成惡習，
而且人與人之間是互相施暴，妳是語言暴力，我也會語言暴力，人是見怪不怪，是習以為常，
其實這是卑劣，但是有的人並不自知。
對於好乾涉他人的人，最好是管好自己，是做好自己的事，是做好自己的人，而且最好
管好自己的臭嘴，而且把惡意傷人的惡習改掉。其實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如果是互相關愛，
如果壹個人真心實意為另壹個人是好，如果壹個人是善意，因此壹般情況下，人不會幹涉他
人，人也會是好心好意提建議，或是規勸。但是干涉壹般是惡意，有時中國社會在形成惡性
循環，就是說如果惡俗不除，中國人會處於灰暗的人際關係中，人會隨時隨地受到他人的攻
擊，就是會受到他人的語言暴力或語言迫害。語言迫害會形成惡性循環，妳攻擊我，我也會
攻擊妳，人在其中對這種語言迫害是麻木不仁，也不能認知，有的人在其中是樂此不倦，妳
壞，我也壞，妳惡，我也惡，妳是語言暴力，我也是語言暴力，妳是語言迫害於我，我也是
語言迫害於妳，有的中國人就處於這樣惡惡相報的惡性鎖鏈中，有的中國人走不出這種惡俗
的鏈條。在這種低下的、惡俗的人際關係中，人會真心實意關愛另壹個人嗎？人會存在真情
嗎？人會存在真正的友情嗎？人只能是爾虞我詐，互相愚弄。
那麼自由是什麼，有的中國人並不知自由是何物，並不知個人的獨立意義，並不知個人
私域不能受到侵犯，對於有的人是現代文明的文盲。因此有時如果社會是惡性循環，社會只
能是越壞，人也是越壞，而且有的人並不知恥。中國人何時可以學會尊重他人（那怕壹個人
如拋棄在路邊的狗），學會擁有自由，學會關愛生命，這又是多麼令人嚮往的美好生活。
因為語言暴力或語言迫害並不違法，並不直接傷害於人的身體，因此有的中國人是卑劣
於此，但是這會造成對人的精神迫害，會是壹個人感到痛苦。
因此對於自由的認識，中國人只能面對中國人的生存處境，在現實生活中尋找自由，認
識自由，自由並不只是純粹理論的思想觀念或價值觀念，而且是社會生活的實際擁有。從另
壹個角度，如果中國人對自由有精確認知，那麼惡俗也會自然消失。因此中國人要想真正意
義享有自由，需要中國人人文素養的普遍提升。
通過上面的分析，我想有的中國人會明確什麼是自由，什麼是對自由的威脅，就是不要
干涉他人的私人領域，就是不要對他人施以語言暴力，就是不要對他人施以語言迫害。對於
那些有語言暴力惡習的人，要改掉惡習，要學會尊重他人。這樣人才是人的意義，而且惡俗
才會革除，世風才會壹變為新，如此，中國才會有希望，中國社會才有希望。

第 7 章 迫害與自由
在奴役社會，是對人的奴化，但是存在獨立人士，存在自由人士，如果有的人不願受到
奴役，不願受專制者的強制， 那麼就會受到專制者的政治迫害。奴役社會不容忍不同聲音
的出現，人不能質疑專制者，不能對抗專制者，專制者需要的是人的完全屈從或順從，專制
者要完全控制社會成員，因此對於異議者，對於質疑者，對於獨立人士，對於自由人土，專
制者是施以政治迫害。
政治迫害有不同形式，有不同程度，不論是何種形式，政治迫害是對人的殘暴的摧殘，
如中國的反右是對知識分子的迫害。在奴役社會普遍存在政治迫害，而且不同的專制者的政
治迫害的方式也不同，而且存在不同程度。專制者壹般打擊的對象是知識分子，是異議人士，
是自由人士，因為他們是挑戰奴役社會，是反抗奴役社會，因此會受到專制者的政治迫害。
只要存在專制，就會存在政治迫害，只要存在奴役，就會存在政治迫害，那裡有專制者，
那裡就有政治迫害，那裡有對人的奴役，那裡就會存在政治迫害。因此政治迫害在專利社會
是普遍現象，是專制者慣用的手法，而且專制者並不認為是強暴，而是認為他們是對的。因
此政治迫害是對人權的粗暴踐踏，是對人的身心的摧殘，也是對人的自由的剝奪或限制或踐
踏。這也是專制者對人的奴化的手段或方式，由於不順從或不屈從專制者，由此會受到政治
迫害，因此有的人就會屈服或屈從專制者，這就是不屈從或不服從而不能得食並會受到打擊
的專制邏輯。
專制者對於異議者，對於不順從或不屈從者，通過政治迫害限制人身自由，有的是監禁，
有的是驅逐，有的是放逐，如集中營。壹般地說，政治迫害是針對有的人，有時是針對壹群
人，如中國的反右是針對知識分子，因為在奴役社會，大多數人是受到奴化，是被奴化為奴
隸性質，只能屈從或順從專制者。因此只有解除奴役社會，那麼專制制度的政治迫害會消除，
在自由社會，由於個人自由的法律保障，政治迫害不會存在。從這個意義，自由就是迫害的
不存在，因為迫害也是對個人自由的侵犯或威脅。
在中國社會，存在另壹種形式的迫害，這是個人迫害，個人迫害不是專制者對人的政治
迫害，而是壹個人對另壹個人的壹種迫害，是有的人對另壹個人的迫害，這是個人迫害。這
種形式的迫害，是通過語言形式對人施以迫害，這就是語言暴力，儘管有的人並未意識到語
言暴力是對人的迫害。語言暴力形成的語言形式對人的迫害，如對人的侮辱、諷刺、嘲笑、
打擊、辱罵、詛罵等。如果壹個人只是壹次對他人的語言暴力，這是對人的傷害，但是如果
壹個人是劣性的惡習，是經常對另壹個人或他人施以語言暴力，這就是對人的語言迫害，那
么這個人是迫害狂。另壹方面，在壹個環境，如果壹個人是經常受到他人的語言暴力，那麼
這個環境就是對人的迫害，這是惡劣的壹個環境。
語言迫害並不直接傷害人的身體，但是對人的心靈會造成傷害，是對人的精神迫害，因
此是傷害或摧殘人的身心。這種形式的語言迫害，在中國社會是普遍存在，這同有的中國人
的劣性相關，有的人是自我主義，並且有的人是窩裡斗，好像他人是他的敵人。只要壹個人
受到另壹個人的攻擊或擠壓或打擊，只要是語言暴力，就是語言迫害。語言暴力是有的人慣
用的卑劣手法，因此語言暴力是惡意或敵意，不會是善意，不論人是出於什麼目的，是出於
什麼動機。其實對於有的人只是劣根性的放肆，是原始本能的釋放，這是人文素養低下的表
現，也是流氓習氣或惡習。
實施語言暴力對他人予以語言迫害的人，壹般大多是自我主義，自我主義是以自我為中
心，是狹隘，是自私，是偏執，總是從自我出發在思考問題，在處理問題，是以自我價值在
價值判斷。因此有時是嫉妒，有的是勢利(如欺壓弱者)，有的是自私，有的是狹隘，有的是
無知，有的是偏見，有的是愚昧，有的是卑劣。如有的人，只要他人不符合個人的主觀意願，
不符合個人的價值意義，就是說只要看別人不順自己的眼，就想對他人實施語言暴力，去攻
擊別人，去打壓別人。其實實施語言暴力的人，是有暴力傾向的人，是對他人有暴力傾向，
只不過是語言暴力，而不是行動暴力，語言暴力只是暴力程度較輕，而且壹般是攻擊弱小者，
是欺壓善良的人。但是這種人面對他人的強暴，就如綿羊，如狗，這正是流氓的劣性。
對別人總是說三道四，對別人總是指手劃腳，對別人總是尖酸刻薄，對別人總是不能容
忍。
從另壹個意義，自我主義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對人的尊重，從來不知道什麼是自由，從來
不知道什麼是愛或寬容。自我主義，壹方面眼中只看見自己，另壹方面在釘著別人，這是中
國式的自我主義。
從壹個角度，對他人的壹種干涉或干預，是人的壹種荒誕，是人的壹種無聊，對於獨立
的人，是做好自己的事，是管好自己，同時是對他人的尊重，是對他人的關愛。但是自我主
義只是敵視於人，別人是他的敵人，總想對他人是攻擊。
從自由的角度，語言迫害是對人的干預或干涉，是對別人自由的妨礙。
迫害有不同形式，只要是有意或惡意給他人製造精神傷害或精神痛苦，這就是對人的迫
害，是對人的自由的粗暴侵犯。有時人在無意之中，或許會傷害他人，只要不是惡意或有意，
那麼這在於人的不同認識，同樣壹種言行，或許有的人認為是精神傷害，有的人會感到精神
痛苦，但這不是迫害。
因此迫害是對他人的施暴，這種暴力形式有不同形式，有的是語言暴力，有的是其它形
式，或許有的並不壹定是施暴，只要是有意或惡意給他人製造精神痛苦或精神傷害，就是迫
害。
自我主義只是以自我為中心，因此只顧及個人的感受，而不會顧及他人的感受，在生活
中常有這樣的人，壹個人對另壹個人只要是不順他的眼，不順他的意，那麼他就罵另壹個人，
他只管罵的痛快，並不管別人是怎麼想，並不管他人是如何感受，並不管他人是痛苦，還是
不痛苦。
當然還有其它的不同形式，只要是自我主義，凡事以自我為中心，只是個人的劣性或惡
性的放肆。而且有的是人的壹種壞，是人的故意，是人的有意對他人實施精神傷害，這正是
自我主義的自私，是極端的自私主義。另外自我主義只要是自己願意的，只要是對自己有利
的，只要是自己的放肆，只要是自己高興的，自己想怎麼就怎麼，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就是
說，只是劣性的放任，並不在乎他的存在，並不在乎他人的感受。
語言迫害在中國是普遍存在，而且有的人身在其中，並不自知，而且有時人總覺得自己
是對的，而不會錯。因此當壹個人在做什麼時，不要妨礙他的自由，不要影響他人，不要滿
不在乎他人的感受，這至少是人的自由的壹個低限，如果超過這個低限，壹個人就會構成對
他人自由的威脅，有時會是對他人的迫害。
或許有的人是習以為常，妳罵我（當下中國，罵人是惡劣的風氣，這就是惡俗），我也
罵妳，都滿不在乎，都無所謂。但是如果把這種惡習施於有的人，當壹個人罵另壹個人時，
如果另壹個人不罵人（有的人不罵人，也不會罵人），那麼只會是對另壹個人的傷害，尤其
是對於那些善良的人，是對那些敏感的人。因為在當下中國社會，尤其是社會下層，普遍存
在不同形式對人的迫害，因為這並不違法，但是有壹點有的人並不明白，不明白什麼是自由，
什麼是尊嚴，什麼是人權，什麼是尊重，什麼是生命。中國人要真正認知自由，需要有的人
認知什麼是干涉或干預，認知什麼是迫害，尤其是語言暴力的語言迫害。
如果有的人戒除迫害的卑劣惡習，那麼中國人的自由在生活意義可以有效實現，否則盡
管在壹個自由社會，儘管人可以擁有自由，但是如果中國人是生存於惡劣的人文環境，如果
人是處於受到他人的干預或干涉，是處於受到有的人的惡意迫害，那麼壹個人是如何運用個
人的心智，就是說人在面對迫害，人會痛苦，會幹擾人的心智，會傷害人的精神。就當下中
國人的人文素養與社會人文環境，在生活領域要實現個人自由，最大的阻礙是干預與迫害，
其實迫害也是惡劣的干預。
為什麼這裡會分析這個問題，因為在中國，這是問題是實現個人自由的壹個結症，尤其
是在當下中國，可謂語言暴力是泛濫，因為這在中國是普遍現象，因此需要人的思考。
迫害是對人的碾壓，或許有的人會屈服，有的人會順從，但是熱愛自由的人會反抗。因
此個人迫害是壹種惡俗，儘管是人類共同的壹種惡俗，但是在中國更為惡劣，因此在自由中
國，當人的自由限度是最大時，從壹個意義，需要革除惡俗，而不是以惡俗對抗惡俗。中國
人慣用的方法是以惡俗對抗惡俗，這是壹個怪圈，只有走出這個怪圈，只有斬斷惡俗的鏈條，
中國人才會是獨立，才會是自由。從另壹個角度，當人在認知自由時，也會有助於人對惡俗
的認知與戒除。
自由不僅是政治生活的政治自由，是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而且自由是在社會生活之中，
是在個人生活之中，因此有的人只有洗心革面，戒除惡俗，改善人性，那麼自由才會在生活
之中，否則自由會受到嚴重阻礙，自由只是水中月，是可望而不可及。因為有的人在惡俗之
中，人在處於卑劣之中，有的人會順從環境，只是屈從現實，因此人在其中，人會變得惡俗，
人也是卑劣，這是環境對人的腐蝕，這是環境對人的腐化，這是惡俗對人的吞噬，同樣也是
人性的劣性的墮落。但是歸根結底是人的問題，是人的思想認識的問題，是人的觀念意識的
問題。
人最大的弱點是不願改變自己，尤其是自我主義，總是自以為是，總認為自己是正確，
總認為自己是對的，做事總是以自我為中心，因此會是狹隘，會是自私，只是原始人性的自
然釋放，而且對人的迫害並不自知。因此個人自由在生活意義是在生活之中，是在生活之中
要實現自由，在未來之中國，自由是人的欲求，自由是人的美好願望，自由是人的美好生活，
誰不想生活的好些?誰不願意生活的自由?因此自由不是受到別人的粗暴干預，不是受到他人
的卑劣的迫害。
通過上面兩章內容的分析，干預或干涉與迫害是相關，有時迫害只是迫害，但是干預或
干涉壹般會存在個人迫害。
人是按照個人意圖在尋求個人生活，是在實現個人生活，壹個人願意如何生活，壹個人
願意如何做人，個人願以個人方式的生活方式在生活，這是個人的事，與他人無關，只要這
個人不妨礙他人，不影響他人，他人並無權干預或干涉，即使有時壹個人是違背常規，是不
落庸俗的俗套。退壹步，壹個人想吃肉，而且壹個人可以吃上肉，只要壹個人不是搶他人的
肉，不是向他人爭奪，壹個人妨礙有時人了嗎？並不妨礙，這個人與有的人有關嗎？並無關，
這隻是壹個人的生活權利，這隻是壹個人的個人自由，這隻是壹個人的生活自由。
人只有管好自己，做好自己的人，做好自己的事，不要干預或干涉他人，不要迫害他人，
不要對他人實施語言暴力或語言迫害，不要對他人指手劃腳，不要對他人說三道四，不要對
他人打擊或擠壓，不要辱罵或侮辱他人，不要譏笑或嘲弄他人，不要實施任何形式的語言迫
害，而且不要妨礙他的自由，不要騷擾他人，他人並不相關，這是對有的人的規勸。
只有在這個基礎上，人才會關愛於人，才會關懷於人，這種關懷不僅限於個人關係密切
的人，而且是普遍意義的壹種關懷，這樣的社會不好嗎？如果同妳不相關的人，對妳是微笑，
在關懷妳，難道人生活的不舒暢？
中國人另外壹個問題是小集團或小圈子，是狹隘的封閉心理，在壹個人的小集團或小圈
子內，壹個人是人的樣子，但是對於不是小集團的人，人就是另壹個模樣，好像是他的敵人，
是他的仇人，這也是壹個結症，就是缺失普遍意義的生命關懷，缺失人道意義的人道關懷，
因此中國人是封閉的小圈子，並不關懷壹個社會是如何，並不在乎他人是如何，這是狹隘，
這是自私，這是封閉，這裏只是引申的壹點分析。
2012-6-7
第 8 章 自由之價值（1）
當自由成為西方人的價值意義之後，西方人逐步在認識自由的價值，經過二三百年的文
明進化，自由文明（或民主文明）已成為現代世界最先進的文明制度，西方世界遙遙領先於
人類世界之先。中國是后進國家，當西方文明傳入中國時，中國人開始認識西方文明或西方
文化，從嚴復翻譯密爾的《自由論》開始，中國人（在中國境內的人）開始認識西方的自由
價值，而且在以後的中國社會，伴隨社會變革，自由價值為知識分子在認同。
尤其是中國民國的建立，自由為知識分子的大多所認同，自由主義知識分子已成為當時
的主要力量，儘管中華民國只是中國人開始運用於民主制度，而且並不完善，但畢竟是向西
方文明的跟進，因此對中國社會的文明進化有重要意義，只是由於社會主義革命，打斷了中
國自由文明的文明進程，只是在台灣進壹步發展。
自 20 世紀 80 年代之後，西方文化又壹次傳入中國，民主與自由又成為中國人認識為
高級文明的文明價值，而且在社會變革的進程中，人的自由度在有所擴大，儘管中國還不是
完全的自由社會，不是憲政民主的民主制度，但相對而言，中國人在社會生活中對自由有了
新的認知，中國人也開始能體會自由的價值意義，儘管中國人的自由享有非常有限，儘管中
國人對自由的認識尚在初試階段，但畢竟自由在人的生活中有可觸可摸的價值意義。
自由價值從人性的角度，是假設人性是自利的，這是根據人性是自利的基本事實的壹種
默認，人的自利是人的天性，也是人的本性，這正如人對愛情的嚮往或尋求，是人的天性或
本性。就是說人有自利的本性，人嚮往美好的生活，人要能夠實現人生的價值或意義，人願
意個人是獨立的，是自主的，如父母與子女的關係，子女在壹定年齡（青少年）就有獨立自
主的願望或要求，要自我作主，想自我主張，不願在受父母的束縛或約束，這正是人的獨立
意義，這正是人的自主價值，這種由人的本性由此引發的就是人的自由。
人不在受他的約束，不願受他的控制，不願受他的指手劃腳，這正是人的自由，是人對
于自由的渴望，因此對自由的嚮往是人的本性。同樣獨立、自主與自由是相關，就是人在有
獨立的意願時，就希望有多的個人自由，人可以自我作主，可以自我導向，是依個人的意圖
或個人意願做好自己的事。從大的方面，是個人在規劃人生的生活目標或生活理想，是個人
在決定個人的生活價值，而不是他人為我在規劃，這就是人是我在統治我，而不是受他的統
治，人是我在控制我，而不是受他的控制，人是我在按我的個人意圖在做事，我是在按我的
方式在做事，而不是受到他的強制或逼迫。那麼這是什麼，這是自由，這是從人的本性意義
的分析。
就是說，只有當壹個人是按個人意願在規劃人生藍圖時，人才會成為我自己，我是我，
我是我的生活，而不是他，這樣人的價值與意義才會實現，人是實現了自我的價值，人也實
現了我的生活。如壹個人願意做壹個畫家或藝術家，這是個人的意圖，這是個人的志向或理
想，這是個人的生活規劃，這是個人的人生目標或價值，那麼這是由誰來決定，應該是由個
人自己在做決定，而不是由他人在決定，這正是我在統治我，我是我的主人，我是我的主宰，
而不是他在統治我，而不是他在主宰我。這時人會走向是自我作主，是自我導向，是自我教
育，是自我實現，這是人的個人的獨立自治，是完全的個人自治，這時人是自由，人是自由
人。
正由於是我在作主，是我決定我的人生價值與意義，是我在規劃我的生活藍圖，那麼我
是在走向自由之路。這時人會自我導向，會自我教育，會自我修養，會自我完善，會自我實
現，從而達成生活目標的實現，從而達成人生價值的實現。如此，人是自我負責，而且人是
在自我導向的過程中在自我負責，只有人的自我負責，才是最具有責任的責任承擔，任何人
不可能為他人的生活目標在承擔責任。儘管人可以為他人在承擔責任，如社會契約關係，人
是相互在制約，人是在互相承擔責任，但是這是責任的另壹個意義。
但是對於壹個人的個人私域，對於壹個人的人生價值，對於壹個人的生活目標，誰最有
資格在承擔或決定，只有壹個人的自己，只有我可以承擔我的責任，因此人的責任心與責任
感是在自我導向中在培植。如果是他人為壹個人在承擔責任，如果壹個人在為他人在規劃人
生目標，那麼，如果壹個人成功了，他會歡天喜地，但是如果壹個人失敗了，或是遇到挫折，
壹個人會把責任推到他人身上，因為是他人在為壹個人在作決定，而不是壹個人自己在作決
定，這樣人不會有責任心。這在專制社會是普遍存在，人是推卸責任，而且是習以為常，人
不會承擔責任。
人只有在自我導向中，壹個人在人生之路中，會綜合分析社會因素，會客觀評估自己，
會綜合運用社會資源，會逐步自我完善，通過自我教育與調整，從而不斷提升自我的綜合素
養，這樣人才會有可能壹步壹步向人生目標在邁進，人才會有可能實現人生價值，實現人生
藍圖，從而達成自我實現。這正是個人自由的價值與意義，只有人擁有個人自由，人才會成
為自己的主人，人可以主宰個人的人生命運，可以主宰個人的生活目標，而且人才會有可能
實現人生的價值或意義，可以實現個人的生活理想。如果人是受到奴役，人能做的到嗎？不
可能，因為沒有消極自由，人就不可能實現積極自由。
因此人只有成為自己的主人，人才是幸福的，是幸運的，因為我可以為我在作主，因為
我可以實現我的人生價值，因為我可從實現我的生活理想，因為我可以成為我願意成為的人，
就是說，我是我的人，我是我的生活。
但是，如果人不能享有個人自由，如果個人自由受到完全限制，如果人是為他人在統治，
如在奴役社會，那麼人是完全不能自我決定，人是由統治者在支配或控制，那麼人的存在是
什麼，人如羊壹樣，是受統治者的驅趕，因為統治者在支配壹切，在決定壹切，尤其是獨裁
國家，在極權主義社會，人只是受統治者驅趕的羊群，如中國文革時代的上山下鄉，多少中
學生被驅趕到農村，人完全不能自我決定，即使有的人有美好的願望，但是人並不能自我決
定，只是如羊壹樣在受統治者的驅趕。
在專制制度的計劃體制，在大學生就業方面是分配製度，由當權者在遣來差去，把妳想
支配到什麼地方，人只能到那個地方，人並不能決定個人的生存取向。即使分配于壹個單位，
大學畢業證如賣身契，壹個人完全是出賣給國家，在單位受專制者的統治，人在受奴役，在
受強制，在受欺壓，如牛羊壹樣，只是奴隸性質的存在狀態，人並不能完全左右個人的存在
狀態。儘管人在非常有限的自由範圍內，可以發揮個人的才智，但是由於受到奴役，人會奴
化，這如井底之蛙，如籠中鳥，在非常狹小的空間在覓食，在這個範圍內，人能發揮人的才
智嗎？由了專制者的暴虐，只是對人的壓迫，對人的摧殘。因此當他在統治我時，人只能是
不幸，人的存在只能是悲劇，對於壹個社會亦其如此，
自由意味個人價值的凸出，把個人視為獨立生命，視為獨立意義，賦予人的生命尊嚴，
因此個人受到最大限度的尊重，這就是西方文化中自由與個人主義是分不開的，自由與個人
主義是壹脈相承。只有個人的價值是最重要的，只有個人權利是最重要的，這樣壹個社會中
的人才是公民，這才會形成公民社會。
但是在極權社會，人是什麼，人只是他們所說的壹個螺絲釘，任統治者在擺布或支配，
而人也會奴化為那裡需要到那裡，人也是非常願意，那麼人的價值在哪裡？個人的價值意義
在哪裡？通俗地說，在極權社會，人的存在就不是人，人不是人的那樣在生活，如羊，如牛，
和狗壹樣，受專制者的專斷意志的暴虐在支配，這正是極權社會對個人價值的摧毀或碾壓。
為什麼極權社會提倡集體主義，倡導國家主義，而攻擊個人主義，而反對自由主義（毛澤東
有壹篇文章是《反對自由主義》），這是因為統治者要把個人價值徹底摧毀，要把人碾壓或奴
化為奴隸性質的牛羊那樣的存在狀態。這世界難道還有比這更可怕的嗎？還有比這更恐怖的
嗎？
因此自由主義反對極權主義，而且自由主義同個人主義是壹脈相承，這是人的覺醒，這
是生命的覺醒。就是說我是壹個人，我是壹個生命，我要在社會生活中像人壹樣在生活，有
人的尊嚴，有人的權利，而不是受到社會的碾壓，而不是受到社會的摧殘。中國人在任何時
候不會忘記文化大革命的悲劇，不會忘記反右對知識分子的政治迫害，不會忘記上山下鄉對
青年人的碾壓。如果歷史翻過壹頁，中國人不會忘記專制社會對人的壓迫或摧殘。
只有當個人價值在受到最大限度的肯定時，人的自由就在擴大，就是說人可以擁有個人
自由。因為只要是人，只要人是在覺醒，人在意識到自己就是壹個人，那麼人就要自我決定，
人就要做自己願做的人，做自己可以願做的事，而不是受到他的差遣，而不是受到他的碾壓
或壓迫。
儘管對於個人自由的自我實現，會受到社會因素的影響，但是最大的影響是對個人自由
的限制，就是說是對人的如役或強制，如果解除奴役或強制，那麼人是可以自由，這時，人
是在社會生活中在尋求人生的價值與意義，人是自我作主的，人是自我決定的，這至少人是
自由的，因此人是運用社會環境，人是運用社會資源，人是積極主動在運用社會因素，這樣
人與社會是和諧的，而不是被動或被迫受到社會的碾壓或擠壓。
自由的壹個問題是誰在統治我，這是伯林強調的消極自由，人是我在統治我，這時人在
擁有消極自由，就是人是自由人，人是自由的，向前走，人可以自我導向，這是我要做什麼
的積極自由。
但是人願意做我的事，在規劃個人的人生目標，在規劃個人的生活理想，那麼人要實現
自我價值，人是在社會生活中，這就存在壹個問題，當人在自由時，人向前走壹步就是積極
自由，但是在享有積極自由時，人在實現積極自由時，就是說人要實現人生價值，人要實現
生活理想，需要是在社會生活中。儘管人有高度的自我導向，有高度的個人自治，但是自由
的實現，人生價值的實現是在社會生活中。那麼什麼可以保障人可以實現積極自由，這是對
自由的保障，這是客觀因素，這是社會因素，這正是有多少門在向我打開，可以供我的自由
選擇，可以能夠實現我的生活目標。這就是自由的另壹個問題，就是說要保障個人自由的實
現，就需要社會的保障，因此只有在自由社會，是保障人可以享有個人自由的基本條件，是
人可以實現積極自由的社會基礎。這涉及另壹個問題，就是憲政民主的政治制度，把政府權
力限制在最低限度，政府不能強制或干涉個人。這個問題在第二部分的有關章節討論。
只有在這個最基本的基礎上，這時就是有多少門在為我打開，可以供我的自由選擇，這
是自由的壹個問題，這也是自由的核心意義。
社會是開放，人的自由選擇的機會要多。。
這正是客觀的社會因素對自由的制約與解放，從社會意義，壹是要消除奴役社會，是實
現或構建自由社會，這是人可以享有個人自由的社會基礎。二是在自由社會，在人是自由時，
人的自由選擇的大門是開放，要向所有人在打開，而且打開的大門要多。因此自由競爭是開
放，是向所有人的開放，而不只是向壹部分人在開放，自由的大門為所有人在打開（而不是
人為設置門檻，如當下中國，設置學歷門檻等），這樣在自由競爭中，可以達成能者上或可
以進的社會競爭，這對於壹個社會是有價值的，是有利的，只有社會是由有才智的，有高的
教養的人在社會的中堅地位，壹個社會才會有好的社會風尚，才會有好的社會人文生態。

第 9 章 自由之價值（2）
人在自由時，人是自我導向，人的自我導向是人的自我教育，是人的自我完善，是人
的自我約束，是人的自我控制，因此人在自律中，人在自我教育中，人在自我實現中，人會
在自我完善。
人要實現人生價值，人要實現生活目標，需要人的心智，需要人的才智，需要人的創造
力或想象力，需要發揮人的全部才智與心智，需要人釋放個人的全部能量，在這個過程中，
人是在提升自己的綜合素養，這是在自我完善中在不斷提升，這是在自我實現中在不斷提升。
由於人的綜合素養的提升，因此人的才智不僅在提升，在發揮，而且人的精神意義，人的人
文素養，人的思想素養是在提升。從人的心靈意義，從人的精神意義，人是在提升人的人文
素養，因此人會是有文化精神，有信仰，有靈魂，有人文精神，有人格，有道德，有志向，
有抱負，有才智，如此人是壹個有高的教養的人。
如果人是成為有教養的人，是有才智的人，那麼對於壹個社會，人在實現積極自由的人
生過程中，這在提升社會的國民素質，因此人會是有高的人文素養的社會公民，不論壹個人
的成就有多大，或是小的成功，人是在自我實現，人是在自我完善，人是在自我提升。就是
說如果壹個社會中的人，人在享有積極自由的個人實現中，人在提升自我的綜合素養，那麼
人是高素質的社會公民，如果人人是如此，那麼壹個社會會是高素質的社會公民。這樣壹個
社會的人文生態環境會是好的，有高的教養的人不僅對自己是完全負責，而且對社會是盡社
會責任，並且對社會中的他人是普遍的人道關懷，在這樣高級的、好的人文生態環境，人的
生活會是自由、幸福、快樂、舒適、愜意，壹個社會會充滿愛、寬容、自由，這是壹個方面。
人的自我實現，可以提升社會公民的綜合素養，因此人可以改善社會的人文生態環境，
這樣壹個社會就會形成健康、良好、積極、陽光、美好的社會風尚，如此民心會是惇樸、誠
信、友愛、寬容、溫和，而且世風也是好的意義。因此自由可以改變世風，可以改變民心，
可以改變民情，這是多麼美好的壹個世界，這是多麼幸福的世界，這是多麼自由的壹個世界，
社會充滿溫暖、友愛、寬容、誠信，社會充滿生機、陽光、活力、健康、積極，這就是生活
的藍色，這就是自由文明，這就是自由世界。因此這是世界對人的改變，這是人對人的改變，
就是說在壹個好的世界，世界也改變人，人在改變人，同時人又在改變世界。
好的世界可以使人成為好人，成為高尚的人，成為美麗的人，成為有教養的人，成為中
國人的君子，成為現代意義的精英，有這樣的社會公民，有高素質的社會公民，人又在改變
世界，可以使世界更為美好，更為健康，這就是社會的良性互動，這就是社會可以能夠是良
性互動的壹個鑰匙。
但是對於壹個壞的社會，人只能會馴服為壞人或惡人，這就是康德所說的，扭曲之材造
不出直的東西，由於人的壞，因此社會只會是惡俗，只會是庸俗，只會是低俗，而且壹個社
會只會是黑暗或灰暗，是灰色的世界，社會只能是冰冷，是冷漠，是敵視或對抗，是爭鬥，
是欺詐或矇騙，是愚弄，是壞，是惡臭，是墮落，是腐化，是腐敗，這是多麼可怕的世界，
這會使人是恐懼、驚恐、不安、壓抑、痛苦、悲哀。
因此不同的世界在造就不同的人，而不同的人又在改變不同的世界。在壞的世界是造就
壞的人，而壞的人又在敗壞社會，這正是惡性循環的壹個結症，而且人在壞中，人是卑劣、
無恥、荒誕。
從社會制度的角度講，自由文明是人類世界在現代的高級文明，而且西方世界的自由文
明的社會事實可以證明，自由文明是現代世界的先進文明，至少要比極權制度要好的多，至
少要比專制制度好的多。自由文明至少可以形成良性循環的社會生態，社會可以是良性發展，
而且對於改變民情，改變世風有積極的好的意義。人在自由時，從消極自由的角度講，是對
人的解放，是把人從受奴役或受強制的政治壓迫的存在狀態在解放出來，因此人的存在狀態
是自由狀態，這就是人的生活方式的改變，這就是人的存在方式的改變，人可以以自由的方
式在生活，人的存在方式可以是自由方式。
當人是自由時，人是在自我實現，人在實現人生價值時，人在實現人生理想時，人在實
現生活目標時，這就是人的個人奮鬥，這就是人的自我實現，在這個過程中，會激發人的無
窮的創造力，因此這就對於人的創造力的解放，是對人的創造力的激發或激活，如此對於壹
個社會，會推進科學、技術、文化、藝術的發展，就是說人會創造出新的科學成果，人會創
造出新的文化，人會創造出新的藝術。這樣對於壹個社會，科學是在發展，文化是在創新，
藝術是在創新，由於科學技術的進步，因此人的生存狀態是在改善，是在提什，這壹點中國
人有生活的體驗，現在的高速公路、汽車行業、服務行業等，生活的各個方面都在應用新的
科學技術，因此科學技術的進步在提升人的生存質量，人的生活水平是在提升。在家庭生活
中，如電腦、冰箱、汽車等，都在改變人的生活方式，在改善人的生活質量，這就是科學技
術的力量。
對於壹個社會，由於科學技術的進步，從而可以推動壹個社會的全面發展，從總體上在
提升人的生活質量，科學技術在滲透在人類生活的各個方面，在滲透人的生活的各個角落。
由於文化的創新，由於藝術的創新，就會給人的認識帶來新的視角，帶來新的天地，尤
其是哲學的發展，在改變人的思想觀念，在激活人的思想，在改變人的思維方式，從而在改
變人的生活方式，在改變人的存在方式。在自由社會，文化是多元，藝術是多元，人會發現
人可以那樣生活，而且生活的是多麼幸福，是多麼快樂，是多麼舒暢，而且人會發現人可以
這樣生活，而且同樣是那麼幸福，那麼自由，那麼舒暢。
人的思想觀念的創新，最初是由那些具有創新能力的人在創造，尤其是哲學家的思想價
值，它為人類生活會提出或提供新的價值或意義，因此會引導人們在跟進或模仿，這正是創
新的力量，這正是思想的力量，這正是文化的力量。由於人的創造力的激發，那些具有創新
能力的哲學家、藝術家、詩人、畫家、作家會為人類生活提供多元性的選擇空間，提供多元
的價值意義，尤其是哲學思想的創新，人的思想觀念會有新的認識，那麼人在社會生活中，
會發現新的思想的價值意義，而且可以解決人類生活中存在的困惑，並且可以向人類提供認
識世界的新的視角。
思想觀念的改變，可以改變壹個世界，由於人的思想不同，因此人的價值意義不同，如
此人的生活方式不同，人的存在方式不同。而且有時人的價值目標也不同，從另壹個角度，
人對世界或人類的認識角度在打開不同的角度，這如人要走入壹個公園，公園的門是開放的，
從那個角度都可以走進公園，這樣人對世界或人類的認識會是多元意義，因此世界會是多元、
寬容、豐富、多彩，這正是世界的本來面目，這正是人類的本來面目，這正是生活的本來面
目。因為人性是無限的多元意義，因此人的思想觀念也是無限的多元意義，這樣就為人類生
活提供了多元的疊擇空間，世界不是壹個模式，人不是壹個模式，人的生活方式不是壹個模
式，人的價值意義不是單壹的，因此人可以自由選擇，人可以自由創造。
人不僅可以創造個人意義的生活價值，可以創造出個人意義的生活方式，而且對於那些
創新能力弱的人，可以在世界中自由選擇好的生活方式，只要是對個人有意義，只要是適合
于個人的。因此自由世界是開放，是多元，是豐富，是生機，是活力。這正是不斷創造的激
活過程，就是說由於人的觀念的創新，由於人的生活方式的改變，人又在新的思想價值在尋
求新的創新，人在新的生活方式在尋求新的創新，這也是互為激活的良性互動。人在發現好
的生活方式，可以激活人在選擇這種好的生活方式，人在個人選擇的生活方式在自由生活，
這樣又激發人的創造力，人又會創新思想觀念，人又會創新文化或藝術。因此自由世界是多
么美好的壹個世界，對於壹個生活于封閉世界的人，對於壹個生活于奴役社會的人，對於自
由世界是多麼嚮往，對於自由世界的生活是多麼憧景。
誰不想生活的好或幸福，那麼自由只能依靠人的自由尋求，自由並不是他人的恩賜，也
不會是上帝的恩賜，儘管是上帝的貴重禮物，但是人要得到它，需要人的奮鬥，這在中國或
許需要壹段路要走，而且是艱辛之路。儘管在當下中國有時自由在生活的身邊，人有時可以
觸摸到自由，但是人的自由度並不開闊，因為中國還是專制社會。
從另壹個角度，由於科學、文化、藝術的創新，不僅在提升人的生活質量，不僅在改變
人的生活方式，而且從社會意義，是在提升壹個社會的文明程度。如人的思想觀念，如人的
價值觀念，由於思想或文化的創新，人的思想觀念是在改變，因此從人文素養的角度講，人
的思想素質是在提升，人的人文價值在提升，由此可以促使人在改變世界。這是兩個方面，
由於人的思想素養或人文素養在提升，這就是社會的文明程度在提升，因此社會文明是在進
化。另壹方面，由於人的思想素質的提升，又在激發人在改變世界，這是在推進社會的文明
程度，如對正義或公平的訴求，這是社會永恆意義的價值訴求，但是在不同階段或時代，人
的思想觀念不同，對正義或公平的認識會不同，由於人的認識在不斷推進，因此社會的正義
或公平的文明程度是在推進，如此在促進壹個社會的文明進化，壹個社會是在文明進步，而
不是在停滯，而不是在後退。
密爾指出，中國千年的停滯不前，正是由於人的思想價值的僵化，是人的思想觀念的不
變或僵化。儘管中國文明在最初也是富有創造力的壹個民族，但是後來中國人喪失了創造力，
因此中國落後了，落後于西方文明。從壹個角度，就是由於人的思想觀念受到禁錮，因此中
國社會的思想價值不能創新，如此不能激活人的思想，也不能激勵人們尋求社會的文明進化，
這可以說是中國壹千多年來重要的經驗教訓，儘管在文化或藝術方面有新的進步，但是中國
社會在壹千多年中並無大的改觀，只是在現代在西方文明的催化下，中國發生了幾次大的社
會變革。
中國要走向世界，要真正意義走向世界或融入世界，中國只有跟進西方文明，中國人不
僅要學習西方的科學技術，而且要學習西方的文化，要學習西方的自由文明。對於有古老歷
史的中國，需要自由文明激活中國人的創造力，不論從那個意義，中國人需要自由，中國需
要自由，而且是刻不容緩，中國已經落後了，中國的自由文明已經壹度中斷，中國只有跟進，
中國需要跟進，別無選擇。

第 10 章 思想自由
真理只是相對真理，真理不可能是絕對真理，如果把真理視為絕對真理，真理就會成為
固定的教條。中國古典社會的儒家思想的正統地位，正是把儒家學說演化為刻板的教條，因
此中國兩千年在思想領域跳不出儒家的圈子，只是在儒家思想的圈子在打轉或小修小補，並
未有大的實質性的思想突破。從壹個角度講，這也是中國社會發展滯后的壹個原因。
中國社會主義運動有相似的地方，把壹種思想學說在限定，並且演化為意識形態，人的
思想不能跳出劃定的圈子，因此人的思想就會受到束縛與禁錮。壹個社會如果沒有思想的突
破，壹個社會就不會有進步。
撒切爾夫人曾說，中國並不可怕，因為中國在近百年來沒有出現壹個偉大的思想家，這
說明壹個問題，如果把人的思想限定在壹個圈子，人為壹種思想學說在限定，這其實不僅是
對人的思想奴役，而且是在禁錮或束縛人的思想，尤其是中小學的教育，人從小在接受意識
形態的壹個思想的壹個學說，這就是把人的思想限定在壹個圈子（這同人文教育不同，人文
教育是教化人），這對於維護統治者的統治地位是有利的，但是對壹個社會的進步是有害的。
沒有思想的進步，就不會有壹個社會的進步，沒有精神的進步，就不會有壹個社會的進步，
這是密爾的經典觀點。
任何社會的文明進步，首先是思想的重大突破，只有思想的實質性的壹種突破，人在思
考世界時，就不會限定在壹個思想的壹個學說的範圍之內，這樣人的思想就會是自由，是開
放，是活躍，是激活，因此就可以突破既往的思想學說，人對世界的認識，人對人類或社會
的認識，人對現實的分析，就會有新的思想或觀點，這樣就會作出合理意義的分析或解釋。
人對世界，對人類或社會的認識與思考，要隨社會的發展變化，及時作出理性意義的思想分
析，並作出最高意義的思想思考，如果只是抱住壹種思想，只是抱住壹個學說，那麼不僅是
抱殘守缺，最重要的是人不能直面現實，或者，從而限制人對現實的正確思考或分析。
壹般地說，任何偉大的思想，任何卓越的思想，其思想淵源不僅只是來自於書本知識，
不僅只是來自既往的知識，不僅只是理性主義的思辨思想，最重要的是對現實的理性思考，
是對現實的理性分析，這正是英國經驗主義的可貴之處，這對於中國思想家也是壹種啟示。
只有人的思想不為壹種思想在限定，只有人的思想是解放，這時人的思想是自由狀態，
這時人才會激活人的思想，這種激活不僅是知識意義的啟示，最重要的是人對現實社會的精
確認識，是對現實社會的精確分析，這樣人才會提出新的壹種思想，如此，才會可以解決社
會問題，為社會進步可以提供思想支持。
人不能用昨天的飯用於今天的吃，人也不可能做壹次飯，要吃壹輩子或幾輩子，人只是
每天或每頓在做飯，這就是根據不同的情況在及時作出調整，今天可以吃麵條，明天想吃肉，
就可以吃肉菜，今天有點累，可以在飯館吃，明天心情特好，可以悠閑的做壹頓好吃的，如
此天天是在變化，而且是豐富多變，是不可固定。人的社會生活亦是如此，是在不斷變化，
是在不斷發展，人的社會生活並不是壹個樣子，而且人的思想意識也是在不斷變化，並不是
固定不變，尤其現代社會是日新月異，社會生活是在不斷變化，因此需要及時對社會生活作
出客觀的精確認知，而且對現實社會的存在問題，及時提出解決的有效方案。
人類不可能用昨天的思想來解決今天社會存在的問題，也不可能用過去時代的壹種思想
指導今天的社會生活，儘管人類思想或文化觀念具有承接性，但是不同時代會產生不同的新
的思想。因此只有直面社會現實，只有從社會現實出發，才能對於現實社會及時作出精確認
識，並作出精確分析，並提出新的思想學說或觀點來解決社會問題，來指導人類的社會生活。
壹個離開思想的社會，壹個社會不會有進步，壹個不是思想的社會，壹個社會是不會有
進步，壹個不能產生思想的社會，壹個社會是不會有進步。這並不是誇大思想的重要性，而
是肯定思想的價值意義。
只有在人的思想是自由時，只有人的思想是解放時，人才不會為條條框框在限制，而且
人也不會用過去的條條框框在指導現在的社會生活，不會用過去的思想指導今天的社會生活，
儘管人類思想具有傳承性，但是思想或真理不是絕對真理，只是相對真理。真理只有在當代
可以生成新的意義，這時壹個真理才是有效的，如果壹個真理在當代並不能生成新的意義，
那麼壹個真理是無效的。如中國現代社會，如果用現代思想或現代文化審視儒家思想，有的
部分能夠或可以生成現代意義，那麼儒家思想有的部分在現代社會是有價值，而不是把儒家
思想完全複製或搬到現代社會，如果是這樣，只能是復古主義，同現代社會肯定是衝突，這
就是真理的相對意義。
真理只有在討論中才能顯示真理意義，真理只有在認識中才能顯示真理的意義，真理不
會是永恆真理，不會是絕對真理，不會是固定教條，真理只有在人的認識中，人才會發現真
理的真理意義。壹個真理在今天，或許是絕對真理，是永恆真理，因為它是今天的社會生活
的思想，在指導人的生活，在激活人的思想，在促進社會進步，因此壹個真理在今天是有效
的，是有價值的，壹個真理存在真理意義。但是在明天，這個真理就只能在人的認識中在發
現，就是只有在現在的今天的社會生活中，人能夠認識到壹個真理的那個部分，可以指導人
的生活，可以指導社會生活，可以促進社會進步，那麼這個部分是真理，是壹個真理的真理
意義，是有價值的，是有意義的，是有效的。但是昨天的壹個部分在今天是無意義的，是無
價值的，那麼壹個真理的壹個部分不在顯示真理意義，就是說，這個真理的有些部分，並不
適宜今天的生活，並不能指導人的生活，那麼這個部分不在是真理意義，或許真理的這個部
分會是謬論。這就是真理的有效性，這也是真理的當代性，而這又是真理的思想分析的認識
價值。
因此真理只是相對真理，只是在真理的認識中在顯示真理意義，人對真理的認識在於人
的思想的激活。人對真理的認識，是對真理的討論，是對真理的實踐，是對真理的運用，人
的認識過程也是社會生活的實踐檢驗。
對於謬論，有時會為人在接受，謬論是不是謬論，也是在人的認識中，只有人在認識中
才能確定是不是謬論，如中國民間的命相之說，從自由的角度，從變化發展的角度，就是決
定論的僵化的東西，只是壹派胡言。但是在人的認識水平低下時，人會相信它，但是在人的
認識提高之後，人會否定它。
任何思想在思想自由時都可表現出來，那些是真理，那些是謬論，那些是真理的真理意
義，那些是真理的謬誤，只有人的認識，只有人的思想討論或辯論，人在認識過程中，人在
思想辯論過程中，對於謬論的東西，可以顯現出荒謬，人可以理性判斷是謬論，就不會信服
謬論。但是如果是真理，真金不怕火煉，人可以自由討論，可以在認識中論辯，真理成分會
顯現出來，這是理性意義的思辨，可以說只要是真理，真理就會越辨越清晰。從實踐層面，
因為只要是真理，對人的社會生活有指導意義，對於人的心靈有啟示意義，對於社會文明有
進步意義，因此真理也會證明是真理。
當人在表述壹種思想時，人可以自由表述，人可以自由表達，但是是真理，還是謬論，
真理中有多少是真理意義，又有多少是謬論，在謬論中是否會有正確的成分，這需要人的認
識，需要人的討論或思辨，需要社會生活的實踐檢驗。在現實層面，只有實踐可以鑒別真理，
只有社會生活可以鑒別真理，這正是思想自由的價值意義。沒有社會生活的實踐鑒別，沒有
人的理性思辯的討論，真理並不能顯現真理意義，謬論並不能顯現謬論的荒謬。從另壹個意
義，人在社會生活中，人在思想討論中，人是在理性思辮，這樣人在提升人的認識水平，人
在提升人的理性水平，這對於真理或謬論的認識又有好處，這正是良性互動。
思想自由並不會引起思想混亂，只會是真理或思想更為清晰，只會是謬論為人所認識，
因為人會相信真理，而不會相信謬論，這樣真理是有市場，為人所接受，而謬論會為人所否
定，會為人所拋棄，這隻是壹般而論。因為有時也會存在是非顛倒，如在腐敗社會，人文思
想蕩然無存，人文價值是無毛之地，因為不正當的手段可以獲取利益，其實這時謬誤或醜惡
是大行其道。
中國傳統歷來有統壹思想之說，這正是思想自由的敵人，統壹思想只會把人的思想束縛
或禁錮在壹個思想之下，如中國漢代之後的儒學的統治地位，如中國的社會主義革命，這隻
會使人的思想萎縮，使人的理性退化，而且壹種思想只會成為壹種教條。對於中國社會的落
后，從這個角度，就是中國人並未認識到思想自由的價值意義。
由於思想的自由，因此思想是多元，而且是開放，多元思想可以為人的生活提供多元選
擇，人的生活模式不可能只是壹個模式，不同的多元思想可以指導人的生活。人的最高意義
的社會生活是思想生活，是智慧去活，從人的高度，思想才是高度，智慧才是高度，對於人
的靈魂生活，只是人的深度，有人把靈魂生活視為最高層面，這種認識並不完全。
多元化的思想可以為人的多元生活提供思想支持，因此人的社會生活是多元，是豐富，
是多彩，如藝術創作，不可能只是壹個藝術思想，而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藝術思想，不同的
藝術思想有不同的人的藝術創作，並且藝術思想是在不斷更新，壹個時代有壹個時代的藝術
思想，不同的藝術團體有不同的藝術思想，這樣藝術世界是多元，是豐富，這符合人的本性，
因為人的本性是無限的多極存在。
由於思想的多元與自由，因此不同思想可以融合，儘管有時存在衝突，但是在衝突中會
存在融合意義，由於融合，由於交流或對流，因此壹種思想會趨於完善與多元（這如人的個
性），而且壹種思想是在發展，是在進化，這正符合思想或真理的相對意義，而不會形成固
定教條。另壹方面可以避免壹種思想陷入極端，因為任何思想並不可能是完善無瑕，總會存
在缺陷，但在思想的融合中，可以吸收其它思想的營養成分，可以使壹種思想趨於完善，這
樣壹種思想的真理意義會更為突出。
如果思想是壹種封閉，人只是抱住壹個框框條條，那麼壹種思想只會是教條，而且不會
有發展，不會有進步，那麼壹種思想的真理意義就會失去。在中國歷史不乏對思想自由的嚴
酷限制，而且不乏對思想異議的政治迫害，如秦代的焚書坑儒，如漢代的「獨尊儒學，罷百
家」，如中國的反右，尤其是反右對知識分子的嚴酷迫害，這是思想專制的典型。就是說，
不讓人說真話，不讓人發表意見，人要說了真話，人要有不同意見，那麼就會受到迫害，中
國反右對知識分子的迫害，不僅限制或剝奪了人的思想自由，而且造成中國人對知識或知識
分子的不尊重的流毒。這種流毒現在依然存在於社會生活中，壹個不尊重知識的社會，壹個
社會不會有希望，壹個不尊重知識分子的社會，壹個社會不會有前途，這如個人或家庭壹樣，
只有在中國，知識分子才會稱為臭老九，可謂是天大的笑話，這是多麼可悲。
可以從思想奴役與思想專制的負面，說明思想自由的價值，在中國文革中的遇羅克，敢
于發表意見，敢於對專制的反抗，但是受到殘酷的迫害，為意見或思想自由獻出生命，這種
可貴的品質，值得中國人學習或反思。
在中國，敢於表達個人意見，敢於捍衛個人思想的人並不多，尤其是在嚴酷的社會環境。
在當下中國，人有壹定的思想自由，人有壹定的言論自由，但是依然會受到不同程度的限制，
而且有時異議會受到打壓，中國還不是壹個自由社會，還不是壹個開放社會，這對於中國社
會的發展是不利的。因此中國的社會現實並不樂觀，中國真正要實現思想自由，需要人提升
認識，需要人轉變觀念，需要熱愛自由的中國人的不屈努力。

第 11 章 結社自由
個人的力量是單薄，是弱小，有時是無助，因此人會尋求人與人的聯合，尋求群體的結
合，人與人聯合的群體力量是強大，是堅實，因此人需要結社，需要結成不同形式的社團。
當人在受到奴役或強制時，如中國體制內的人，人如同是封建社會的奴隸被束縛在單位
之內，人只是在單位內如雞壹樣在覓食，如籠中的雞，這是中國體制內的人的存在狀態。如
此，人在社會意義並無社會公民的個人自由，因此人也無社會公民的公民意識，這樣人也沒
有結社的主觀願望，而且人的結社也受到社會限制。人只是在單位的小圈子裡，為了利益尋
求，會結成自私性質的幫派，這是中國式的社群的壹種聯合，這種性質的私人結合，並不具
有社會意義，只是在狹小的圈子裡，人的利益尋求的拉幫結派，因此具有封閉性，具有自私
性，具有幫派性的特點。
如果人把人看成是社會人，把人看成是社會公民，或者，如果人可以成為社會公民，那
么人的生活空間是在社會公共空間，人會走向社會，人會走向社會公共生活，人不會局限或
限定在單位的狹小空間（因為社會主義中國的單位如封建社會的保甲制度）。
人的結社自由，需要社會意義的社會保障，只有人是社會人，只有人是社會公民，只有
把人從單位中解放出來，只有人是社會中的獨立個體，只有人是自由人，那麼人是在社會之
中，人是生活于社會公共空間，這時人才會有結社的自由，同時人才會有結社的願望，從自
由的意義，結社自由是人的公民權利，是人的個人自由。因為人需要在社會中尋求群體的力
量，不論人是出於什麼動機，如共同的愛的或興趣，如共同的生活信仰，如心理需要或情感
交流等等，不論人是出於什麼目的，人需要與人的聯合，需要尋求群體的力量與支持，這是
公民社會的人的存在的基本形式。
這如同當下的中國大學的學生生活，學生在自由結社，在自由組成不同的社團，在社團
中，學生或許有不同動機，有不同目的，如愛好書畫的書畫社，如增進學習、提高能力的社
團。公民社會正如同當下的中國大學的學生生活，人是獨立的社會公民，人在社會中的地位
是獨立的、自由的個體，並不依附於任何組織或個人，如此公民社會是屬於個人，個人是在
面對世界或社會，社會向人在開放，人也是向社會開放。
人不在依附於任何組織或黨派，不在束縛或依附於單位，儘管人在自由社會，依然存在
人可以工作的機構，但是並不是束縛人的類似保甲制度的鐵籠，只是人可以工作的工作場所，
而且工作機構並不為工作人員提供附加的生活條件，除基本的工作待遇之外。如此，個人自
由的人的存在狀態，壹方面為個人發展提供了足夠的空間，但另壹方面個人又是弱小、單薄，
因此人會尋求人的聯合，人的聯合的壹種形式是結社，人會結合不同形式或內容的社團。
如環保主義的人士可以結成環保社團，通過不同形式支持環保，可以宣傳環保知識等，
這壹方面是社團的功能，另壹方面從個人意義，也是社群的力量，通過社群的聯合力量可以
達到或實現社團的功能或意義，這是社會意義的社團的意義。從個人意義，人在社團之中，
除了發揮社團的功能之外，除了為社團作相關的工作之外，那麼人與人之間又是感情紐帶，
在生活意義又可以相互支持。至少從壹個意義，壹個人要做什麼事，會尋求到同盟者，會可
以結成社團，大家可以共同去做，這就是社團的群體的力量。因為有時壹個人去做，是那麼
的弱小，是那麼的單薄，如中國九十年代的打假英雄王海，當下中國有的人的社會行為，如
環保主義，但是人與人的聯合的社團，是群體的力量，是群體的智慧。
如中國的消費市場，有假冒偽劣商品，但是中國人並不能保護自己，儘管有消費者協會，
但並不是自發或自覺的社團組織，因此根本不起作用，但是如果大家自覺組成消費者協會，
通過社團的集體的社會活動，就會維護消費者的合法權益。因此中國人太缺乏人的自覺意識，
太缺乏人願意尋求群體聯合的集體力量的自覺意識，有時只是單打獨鬥，只是個人意義的壹
種尋求，這是中國社會的基本現實。
中國人要學會結社，要尋求群體的力量，這主要需要人的公民意識，需要人的獨立意識，
或許有時是中國人認識不到社團的集體力量，或許中國人並未形成結社的觀念，另壹方面也
是社會對人的限制，如當下中國。
從政治意義，人可以自由組黨，這也是結社的另壹方面，只不過是政治結社，是共同政
治信仰的人的組建政黨，這方面在當下中國是禁區，但也有衝破禁區的組黨，如中國民主黨
的組建，但會受到當局的限制或政治迫害。但是在自由社會，組黨只不過是平常之事，只不
過是人的政治公共生活的平常意義，人願意加入那個黨是個人自由，人願意組建什麼黨也是
人的自由，可以設想壹下，當然也可以通過西方社會的事實說明，這是多麼好的政治生活，
這人是多麼自由，這對於人的發展空間又是多麼大。
對於結社自由，是中國人需要認知的壹個方面，中國人有願意結社的心理動機，只不過
中國人是拉幫結派，是私人朋友的小圈子，而不是社會意義的公共社團。人要生活于社會之
中，人要生活于社會公共空間之中，從公民意義，結社自由對於壹個社會的進步發展，只有
促進作用，不會有消極意義，這也是社會公民的公民責任。只有人是社會公共生活中，人才
會承擔起公民責任。
如果人不是生活于社會公共空間，如果人是限定於類似保甲判度的單位之內，人並不知
道什麼是社會，並不知道什麼是社會公民，如籠中的雞，在非常狹小的區域在覓食，人只是
拉幫結派，有時是狼狽為奸，這是弱社會、大單位（保甲制度）對人的控制或奴役。可以比
較壹下，那種社會生活是好的，是高級的，是對個人生活是有利的。
公民社會是強社會、強個人的社會形態，個人是獨立與自由，人是個人自治，個人私域
或個人自由不能受到侵犯，這是強個人，這是人的公民權利，這是個人自由的最堅實的保障，
人是大寫的人，人可以做個人意義的生活選擇。同時由於人與人的聯合，由於社團功能的發
揮，可以推動社會有良性進步，由於社會公民的公民責任的承擔，就是說人在社會中是社會
公民，而且可以承擔公民責任，這會形成強社會，壹個社會是強大，是堅實，是良性，是健
康，是有序，是生機，是活力，這推動社會的進步，因此壹個社會是強的社會。
托克維爾在《論美國的民主》中指出，美國人有結社的自覺或自發意識，不論面對什麼
情況，如發生堵車，人會自發地臨時成立壹個組織，由壹個人來負責組織大家疏導交通，把
問題解決，這壹點值得中國人學習，人要學會結社，要學會尋求人與人自覺的聯合或組織。
在中國太需要社團組織了，太需要人的自發或自覺尋求人與人的聯合了，在中國社會中，中
國人面對問題，總是尋求個人意義的解決，這正是個人的單薄、弱小。在完全的極權社會，
在計劃經濟體制內，單位有時可以解決職工的住房，可以解決子女的就業，但是隨著市場化，
強制性質的政府意義的組織形式在弱化，現在單位基本只是個人的工作場所，只是在人事關
系（或工資關係）方面受國家或政府的控制，其它功能在弱化（但是存在對人的強制或奴役），
這正是弱政府的發展趨勢，同時也是政府的強制功能的弱化或放棄。
但是從利益角度，這時人的市場化的市民社會的相關概念並未建立，人從單位走向社會，
單位的功能在弱化，而市場的功能在強化，這正是社會轉型的過渡期，而這時強社會的功能
或作用還未顯示，中國人還未充分認識到社會功能的社會意義，在當下中國的社會現狀，壹
方面是舊的體制在逐步解體，但是新的公民社會又未完全建立（只是壹個雛形），因此這需
要人的認識的提升，需要人認識社會功能的意義，需要人完全走向社會。現在的中國人，有
時有孤單，有孤立的生存狀況，這是把人在推向市場化的社會形態，因此中國人需要明確的
是社會公民的基本認識，人在社會之中，人在社會公共生活之中（儘管現在還未完全建立公
民社會），人需要尋求人與人的聯合，需要結社（當然政府要開放允許），需要尋求群體的支
持或力量，否則有時中國人會處於孤立無援的生存境地。
就是說，原來的舊體制，如單位，如農村的生產隊，人是有人在管，而且管的太多，管
的太嚴，是對人的控制或強制，但是在市場化的推進中，舊的體制的功能，有的在解體，如
人民公社，有的在弱化，如單位，那麼誰來管個人或自己，這就是自己來管自己，個人在走
向市場，這在中國當下的有些現象可以說明。
如私人辦學的，如私人授徒的，人不在依靠單位，不在依靠所謂的組織，而且個人在依
靠自己，這時人是在解放，人的自由度在擴大，從社會意義，也存在個人形式的尋求社會意
義的相關解決，如有的環保主義的個人宣傳，但是並未意識到結社，並未尋求人與人的聯合。
就是說當下有的人並未有明確的公民意識，並未有明確的公民社會的社會意識，當然這也同
中國還未建立公民社會相關，這是社會對人的局限。
當人在走向社會時，當把人從束縛中解放出來時，個人在社會中是孤立，是孤單，是單
薄，是弱小，靠個人解決有的問題存在缺陷。從個人意義，個人尋求個人的壹種發展，如私
人授徒，個人空間在擴大，但是從社會意義，人要尋求社會問題的解決，人只能尋求群體的
聯合，這是社會發展的必然趨勢。如打假英雄王海如果組建壹個社團，那麼隨著社團的擴大，
就會向社會發出強有力的聲音，那麼假冒偽劣商品還會有市場嗎？如農民工生存的相關問題，
如工資，如子女上學等，如果農民工可以結社，如組建工會，如果農民工自發地組織工會，
那麼通過與資方的談判可以協商工資，這在有的地方有嘗試，如浙江，通過同政府的協商，
那麼可以解決子女上學相關問題。
中國大多數的普通勞動者（如工人，如農民）生活是太艱難、辛酸，問題在那裡，是沒
有人管了（政府該管的也不管了），人在社會之中是那麼孤單，是那麼孤立，是那麼弱小，
是那麼單薄，是那麼無助。那麼誰來管，只有自己管自己，這也是公民社會的基本特性，因
為政府的功能會弱化，會成為弱政府或小政府，因為政府不在強制或控制個人，因為政府不
能威脅個人自由，所以政府需要的是小政府，是弱政府。因此人需要個人自治，但是中國的
鄉縣自治又未建立，因此在社會轉型的過渡期，中國人的生存狀態是艱難，這正是中國人需
要面對的問題，那麼中國人要意識到自治的功能，要認識到強社會或大社會的公民社會的社
會特性。因此人只有尋求群體的聯合，尋求群體或集團的力量與幫助。
這需要中國人在社會生活中壹點壹點來學習，這正是社會生活的實踐意義，或許中國人
是受奴役太重，是受奴役的毒的太重，這如同剛從籠中放出的鳥，鳥的自由飛翔的能力需要
鍛煉，但是人的意識或觀念是重要的，這需要思想啟導，需要知識精英的知識引導。對於自
由，中國人只是壹個小學生，只有壹點壹點去做，但是如何學習，首先需要明確認識自由，
這如人學駕駛汽車，如學電腦，如學自行車等。人要認識自由的價值與意義，人要認識如何
可以享有個人自由，這是最為重要的。對於中國，對於中國知識分子，是任重而道遠，需要
做很多工作，需要承擔社會責任與歷史使命，為中國人走向自由提供思想支持或知識支持。
2012-6-11
第 12 章 言論自由
不同的階層有不同的聲音，不同的集團或群體有不同的聲音，因此人要發出自己的真實
聲音，說出自己的所想，或需要，或訴求，或利益。當人在享有言論自由時，社會的各個階
層或各個集團或群體就會發出自己的真實聲音。這樣社會是人的真實意義的聲音，人是在說
真話，人是在說實活，而且對於壹個社會，人是要生活于真實世界中，因此需要人說真話，
需要人說實話，如此，社會會傾聽或顯現不同階層或集團或群體的真實聲音，這是社會的真
實意義，這是人的真實意義。
壹個社會只有是真實意義，只有不同階層或集團或群體發出真實的聲音，那麼社會才會
傾聽或知道不同階層的生存狀況，人們是需要什麼，是訴求什麼，有什麼利益要求。這樣社
會就會重視或明確，社會會真實面對社會的真實情況，就是說在面對事實，在面對現實，只
有這樣，社會才能有效地尋求解決人們的真實訴求。
因此壹個社會要面對社會的現實狀況，要面對社會的真實情況，這樣社會才能尋求如何
解決社會問題，如何尋求發展或進步。社會是天下的天下，社會是所有社會成員的公民社會，
人民是天下的真正主人，如何才能實現這壹點，只有讓人民發出自己的真實聲音，讓所有社
會成員自由訴求生存的實際情況，這樣在利益平衡時，就會兼顧不同階層的利益，而不會是
利益失衡。只有不同階層的利益平衡，壹個社會才會是平衡狀態，而且壹個社會才是正義的
社會。
如果壹個社會只是強勢階層在發出聲音，如果壹個社會只是既得利益在發出聲音，而弱
勢群體不能發出聲音，那麼壹個社會只會為強勢群體在宰制，而弱勢群體就會受到歧視或欺
壓，那麼壹個社會不僅不能兼顧利益平衡，而且社會也是不公平的社會，並不能體現社會正
義原則。因此言論自由，不同階層的人可以發表自己的意見，可以發出自己的聲音，尤其是
弱勢群體，壹個社會尤其要傾聽弱勢群體的聲音，而且要能夠兼顧弱勢群體的利益，壹個社
會不能存在歧視或欺壓，不能存在宰制。
因此壹個社會要實現言論自由，實現言論自由是保證不同階層說話或訴求的基本權利，
是保證不同階層發出聲音的基本權利，只有這樣，壹個社會才能傾聽到人民的真實聲音，人
民是所有社會成員，而不是壹部分，因此壹個社會可以傾聽不同階層的聲音。只有這樣，社
會才會知道或認識人民生存的真實情況，才能認識不同階層的社會成員的生存的實際情況，
尤其是弱勢群體，在當下中國，如農民，如工人，這樣社會才能尋求如何解決存在問題，才
能為不同階層的不同訴求尋求建設意義的解答，而不是受到忽視，而不是受到壓制，而不是
受到冷漠。
在自由社會，人享有言論自由，因此人可以自由表達，可以自由訴求，而且人是說真話，
是說實話，因此人是生活在真實的世界中，而且社會的政治制度（如議會的議員席位代表）
也可以保證不同利益集團的利益平衡。
在極權社會，只是統治者在說什麼，而社會成員在受到奴役或強制，不能享有個人自由
或言論自由，因此社會成員不能發出聲音，社會的聲音只是統治者的聲音，而人民的聲音在
受到壓制，在受到忽視，在受到漠視，因此人是生活在虛假的世界，是生活在統治者製造的
虛假世界中，是生活在統治者的世界中，而不是生活在我的真實世界中。並且只是維護統治
者或既得利益集團的利益，而其它集團或群體的利益會受到剝奪，因此利益分配是嚴重失衡。
在極權社會，只是統治者說什麼，壹個社會就說什麼，是千篇壹律的空話或假話，人民
是處於奴役的奴隸狀態，人民是動物狀態，是受驅趕的羊群，而不是人的存在狀態，沒有人
的尊嚴。人民需要什麼，有什麼訴求，是無處可說，有時人甚至是沈默，因為人有時不敢說，
有時是說了也並不起什麼作用。
因此壹個社會要使人民自由表達民意，民意不可欺，民意是人民的真實的呼聲，社會是
天下人的社會，社會是人民的社會，因此社會要允許人民發出自己的聲音，要允許人民可以
自由表達意見，就是說人要享有言論自由。在這個基礎上，社會或政府就能真實認識社會是
什麼，人民的生存狀況是什麼，這樣才會尋求建設性的有效途徑。
壹個社會最可怕的是謊言的泛濫，因為謊言只是自欺欺人，只是在愚弄人，只是在矇騙
人，並不是直面社會現實，不是直面人民的生存狀況，並不傾聽人民的聲音。壹個真正是人
民主權的社會，是人民是主人的社會，人民可以通過有效途徑可以尋求解決不同問題，如依
靠政治制度的法律保障，因此最基本的壹點，是人可以自由表達意見，是可以自由言說，是
可以自由訴求。這樣社會是什麼，就可以真實的呈現，人民的生存狀況是什麼，就可以真實
的呈現，因此言論自由，人可以說真話，人可以說實話，如此壹個社會的社會風尚是誠實，
是正派，是樸實。
只有當人說真話，只有當人說實話，這樣社會的真實情況會呈現在世界或社會面前，就
是說真實呈現在人民自己面前，因此政府或社會才會尋求有效的解決途徑。如果壹個社會，
人民連說話或表達的基本權利都沒有，社會成員連自由訴說的基本權利都沒有，可以設想，
這是多麼可怕的壹個社會。如果壹個社會，有的社會成員不能在公共空間表達意見，如果社
會成員的訴求不能通過公開表達，那麼壹個社會是什麼樣的社會。
因此言論自由是意指人民可以在公共空間自由表達訴求，是在社會公共生活中可以自由
表達訴求，而不是社會成員在私人空間的自由表達，而不是社會成員在私下的自由表達。如
果人的正當訴求不能通過公共空間可以表達，如果人的訴求受到壓制，那麼不僅不能解決相
關的社會問題，不僅不能改善民生狀況，而且長期的積壓，就會引起社會的劇烈衝突，這對
于社會的良性發展是非常不利，中國人不會忘記 1976 年的四五運動，也不會忘記 1989 的
民主運動，這就是民意的大爆發，也是衝突的火爆發。
社會要尋求良性發展，至少人民可以自由表達意見，不同階層的人有自由權利在公共空
間發表意見，表達訴求，這是最基本的壹點，只有這樣，不同階層的利益就會受到兼顧，不
同階層的不同訴求可以尋求有效解決，而且在這種良性互動中，可以培植社會成員的公共意
識或公共精神，可以培植社會成員的社會公民的公民意識，可以培植社會公民的責任意識。
這也是人民參与管理社會的有效方式，人民在社會生活中才會是主人的意識，因此人有歸屬
感，人有責任感，人有現實感或真實感，就是說，世界或社會就是我們的，人是生活于自己
或我們的真實世界中。因為人在社會生活中，人表達的訴求可以得到滿足或解決，這時人會
認同社會，人有社會主人的認識。
如果社會成員不能在公共空間表達意見，如果即使表達意見，而是受到漠視，受到忽視，
那麼人的訴求永遠不會得到滿足或解決，如此，人會質疑，這是什麼社會，這是什麼人的社
會，有時社會成員會逼迫到社會邊緣，就更說不上有歸屬感與公民責任了，不僅有的人生存
是艱難，而且人會對社會是失望，有時甚至會產生仇視，這是可怕。在當下中國，存在的有
的犯罪行為，有的他殺或自殺的惡性事件，不能不引起人的深度思考，有的就是由於利益得
不到保護，有的就是由於受到欺壓，由於受到逼迫，由於受到漠視，而處於社會的邊緣，被
社會在忽視，在漠視，在受到欺壓或受到剝奪，因此有的人在激憤之中，在理性失控之下會
走向社會的極端反抗。
良性社會是民意可以自由表達，不僅民意可以自由訴說，而且社會可以得到重視並予以
有效解決，如此人會親近社會，人會有歸屬感，人會感到社會的正義、公平、溫暖。如果社
會只是有的人在宰制，只是有的人在說了算數，而無視其它人的存在，而漠視其它人的聲音，
或者，其它人並不能通過公共空間發出聲音，那麼有的人是在為社會在拋棄，在遺棄。就是
說社會只是少數人的社會，天下只是少數人的天下，是少數人在說了算數，而且想怎麼說就
怎麼說，那麼其它人是如何，在社會是如何地位，只是在社會的邊緣，如社會拋棄的人壹樣，
如街上遺棄的小狗，沒有人過問，沒有人去管，難道這樣的社會不可怕嗎？
就當下中國，政治體制改革是刻不容緩，只有傾聽民意，傾聽人民的聲音，讓不同階層
的人發出真實的聲音，而不是受到壓制，而不是漠視，如果是掩耳盜鈴，壹個社會是可怕，
因為有的人是春風得意，但有的人如拋棄的狗，如果壹個社會看不見或聽不見這壹點，如果
人有為社會所拋棄的感覺，如果人認為社會只是少數人的社會，那麼作威者會更為放肆，會
更為驕淫奢逸，但是受到拋棄的人的生存會更為艱難、辛酸，那麼這是壹個什麼社會，難道
這個社會在人類世界會受到人們的尊敬嗎？
社會生活是真實的生活，人的社會生活要回歸真實意義，因此人需要擁有言論自由，壹
個社會需要言論自由，如此，人可以自由表達意見，可以表達訴求，人的生存的真實情況會
顯現於社會面前，這是真實的社會，這是真實的人，而且人或社會才會尋求如何解決問題，
這樣人民的生存境況才會得到改善，人才會是幸福，壹個社會的文的程度是在提升，人民的
生存質量是在提升，這才是良性互動的良性社會，這才是人民可以做主人的公民社會，這才
是文明程度較高的文明社會。
如果壹個社會只是肥皂泡的謊言，只是有的人在愚弄人，在矇騙人，在欺壓人，而不傾
聽人民的心聲，而不傾聽人民的呼聲，而不允許人民發出聲音，而是在壓制或打壓，而是忽
視或漠視。如此，有權勢的人會肆無忌彈，會橫行霸道，而有些人（社會下層的人）會受到
擠壓或拋棄或排斥，這是社會的不公平，這是社會的不平等。
在中國，缺失的是人的生命意識，缺失的是公共精神或公共利益，公共利益的壹個意義
就是社會中的所有成員的利益，這會有兩個意義，壹是所有社會成員的公共利益，這就是社
會公共利益，壹是所有社會成員的個人利益或群體利益。由於缺失公共利益，由於缺失生命
意識，因此有的人漠視有的人的存在，會無視有些人的存在。任何人是人的生命，在社會中
應受到普遍保護與尊重，這需要任何人發出自己的聲音，可以自由表達自己的訴求，而且社
會要尋求如何回答或解決。
只有人在享有言論自由時，只有壹個社會是可以自由表達時，社會才能傾聽任何人或階
層的聲音，如此，任何人才會受到尊重或保護。就當下中國社會，最需要的是言論自由，政
治改革的壹個方向是人民可以享有言論自由。當人可以自由表達時，不同的人會發出不同的
聲音，在壹個社會會形成正義的聲音，因為壹切正義會受到公眾的支持，相反，壹切謊言，
壹切醜陋或邪惡的東西會無市場，因為公眾並不相信它，這正是言論自由本身可以起到輿論
導向或價值。
在言論自由時，無需任何人的導向，任何人可以發出聲音，只要人具有基本的理性判斷，
那麼人可以理性判斷什麼是意義的，什麼是正義或光明，或健康，或建設，或有益的，什麼
又是邪惡或醜惡的，是消極的，是病態的，是有害的。尤其是正義之聲會佔優勢，壹切美好
的、崇高的、高尚的、文明的、高雅的、健康的、正義的。光明的聲音會佔優勢，因此會導
向社會風氣，社會輿論在言論自由中在自我導向，社會風氣在言論自由中在自我凈化，如此，
社會風氣會是向好的方嚮導向。況且在討論自由中，人們自然會理性分辯什麼是好，什麼是
壞。

第 13 章 個人自由
英國古典自由主義主義把自由的解釋為個人自由，如哈耶克對自由的解釋，中國人對自
由的認知，也是需要從自由的原始意義進行基本認知，隨著自由思想在中國的傳播，中國人
可以結合中國人的現實實際，如文化傳統，如人性特質，可以對自由會有準確的認知。
在中國鄉村，現在有的地方依然保持農業社會的生活方式，如和諧、淳樸、溫暖的鄉
情關係，這壹點在現代社會也是令人嚮往，鄉村鄰里之間是和睦相處，在閑暇時在互相串門，
互相交流。但是在城市，在社區，這種情況也有，但相對而言，大多數在壹個樓上的人，有
時也並不認識，因此人的獨立性在加強，人的自由度在擴展，但是相對缺失人與人之間的溫
暖，這也許是現代社會人的存在不可避免的基本處境。
這是我要討論的壹個問題，如何保持人的獨立性，在擴大人的自由度時，而又不失人
與人之間的溫暖。隨著人對自由的認知，在鄉村也是人的獨立性在擴大，人的自由度在擴展，
人對個人意義的私人區域會更為重視，人對私人空間的認知會強化，這在城市生活是突出表
現。但是有的人依然保持鄉鄰之間的傳統習俗，在城市的社區，有的人依然尋求社區中人與
人之間的互動。因此這時人需要認知壹個問題，就是對人的自由的尊重，不要輕易闖入他人
的私人領域，不要隨便干擾或騷擾他的生活。其實這之間肯定會存在衝突，有的人並不認知
自由的意義，而有的人是需要個人自由，因此人在觀念上會存在衝突，如何尋求共識，這需
要人對自由有基本的認知。
自由的享有肯定是社會發展的趨勢，個人意義的私人領域不容他人的侵犯或干擾，這是
個人自由。因為人在尋求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時，在尋求傳統意義的鄉鄰的溫暖時，尤其在城
市，人對自由的認知程度更高，這時人要尊重他的私人領域，不能輕易干擾或騷擾他人，如
果只是尋求個人意義的愛好或興趣，對他人是干擾，在干擾他人的正常生活，這就不能容許。
因此中國人需要解決社會轉型之中存在的衝突，這就是傳統與現代的衝突，對於城市的人，
需要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溫情，但是對於那些自由度高的人，人要尊重他的私人領域，不要輕
易闖入他的私人領域，如果有的人只圖個人的意願，如果只是滿足個人的願望，是對他的個
人生活的干擾，是對他的正常生活的困擾，是使他人蒙受上痛苦或不自在，那麼有的人需要
自省，需要學會尊重他人。
這之間會有衝突，在當下中國，人的思想是多元，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生活方式，而且在
現代化的進程中，存在現代與傳統的劇烈衝突，況且有的人對自由並不認知，而且有的人保
持傳統的觀念意識。這正是中國的現代進程中，中國人面對的生存問題，而且有時已經表現
出來，這就是傳統與現代的衝突，現代人追求的是自由，嚮往的是自由，但是傳統觀念的人
是保持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溫暖，如何尋求有機融合，的確是中國人面對的問題。
在人的自由度擴大時，有時人與人之間會趨於冷漠或冷淡，人只是在做自己的事，人是
獨立，人是自由，但是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溫暖是少了，這在西方國家也存在這個問題。因為
人在擁有個人意義的私人空間在不受侵犯或干擾時，人的自由度在擴大時，但是人在保持最
大限度的個人自由時，而不致走向封閉，要同時又可以尋求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溫暖，這也是
中國人今後面對的生活問題。
在當下中國，其實農業社會或傳統社會的傳統觀念是多，而人對自由的認知是少，尤其
是在鄉鎮，是在中小城市，尤其是對於中老年人，有的人對自由的認知程度並不多。對自由
認知程度高的人，主要是知識精英，是大城市裡的人，是年輕的壹代。自由是現代意義的進
步觀念，而且是社會發展的趨勢，尤其年輕人是傾向於自由，因此在當下中國，中國人面對
的是對自由的認知，就是說是對個人私域的最大尊重，是對個人自由的最大維護。
從壹個意義，有的中國人傾向於自我主義，凡事以自我為中心，並不考慮他人的意義與
存在，並不從他人的視角思考問題。對於當下中國，中國人是先思考自由的認知，當人在自
由度在擴大時，當人對個人自由有精確認知時，當自由成為人的生活方式時，那時在思考另
壹層面的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溫暖。因為人的生活層面不同，對於不同的生活方式會有不同認
知，至少當中國人對自由在認知之後，會在改變中國人的生活方式，也在改變人與人之間的
相互關係。
人的生活層面是從低的層面向高的層面在提升，如果人是處於低的生活層面，那麼對於
高的生活層面也是不會認知，也是不會理解，只有當人的生活處於高的層面，在存在共同的
認知時，那麼會在高的層面尋求新的意義，尋求更高層面的提升。儘管西方人是獨立，是自
由，有時會存在孤獨，是寂寞，但是西方人是強社會，在社會之中，在社區之中依然存在溫
暖，存在溫情，這是在生活意義的高的層面。
其實中國鄉村的農業社會傳統的生活方式，儘管有積極的壹面，但也存在消極的壹面，
如果人的素養是高，如果人性是純樸，那麼人與人之間是可以信任，那麼會存在溫情，但是
如果人的素質是低下，如果人與人之間並不信任，人與人在壹起只是低級的趣味，人也只是
在人群中尋求淺薄或浮淺的熱鬧而已，有時甚至是無聊，是荒誕。有時人與人之間存在心靈
的冷漠，其實這是最大的冷漠，這在中國人之中是普遍存在，因為中國人之間並不信任，盡
管有的人是熟悉。
因此在中國當下，自由的實現存在傳統觀念的阻礙，這就存在傳統觀念與現代觀念的沖
突，就是說是傳統觀念對自由實現的阻礙，是傳統觀念對現代生活的阻礙，因為從文化層面
講，西方的現代文化是在高的壹個層面，是高級意義的思想價值，但是中國傳統文化觀念是
在低的層面（儒家思想主要是倫理學說），是低級意義的思想價值，這是中西文化比較的基
本事實，中國人需要坦然承認，儘管這是比較痛苦的，況且中國傳統文化在當下已經演化為
腐朽沒落的東西，如人與人的欺詐、不信任、算計、愚弄、欺壓、自私、強暴等惡俗。
另壹個問題，也是中國人普遍存在的生活問題，是欺詐，欺詐不僅是指有的犯罪性質的
欺詐，而且是普遍存在於人與人之間的相互關係中。中國社會普遍存在欺詐，欺詐也是自我
主義的唯我主義，把他人視為低能或無知，把他人視為工具，把他人視為靶子。由於欺詐，
因此使他人並不是在為他人的自己的目標，而是使他人是為欺詐者的目標，這是最為卑劣的
壹面。但是有的中國人並不自知，總自以為自己是聰明，另壹方面是自我主義的自私，也是
中國人的窩裡斗的劣性，因此存在對人的欺詐。從這個角度，中國人的傳統文化的人倫關係
的價值意義在走向腐朽沒落。
中國人要真正認知自由，要認知自由是個人自由，個人自由是壹個人的所做是為個人的
自己的目標，是壹個人為自己在服務，人是在為自己在做，這是人的個人自由。如果壹個願
意為他人做某件事，如果是願意利他，是幫助他人，是關愛他人，這又是另壹個問題，壹個
人是在為他人在服務，但這是人與人之間的互為服務，是人與人之間的關愛，而且這是與自
由不同的問題。
但是欺詐不同，是矇騙他人在為壹個人在服務，是使用卑劣的手法使他人受到矇騙，使
他人並不識別，尤其是對於善良的人，是對於誠實的人，並不會算計他人，有時並不識別他
人的算計，如此，有的人使他人在矇騙的情況，使他人的所做或行為在為壹個人在服務，是
在尋求壹個人的利益或服務，而不是他人在尋求他的個人目標。中國人要真正享有個人自由，
要真正認知自由，就要認知欺詐的卑劣性，因為有的中國人會算計他人，這就是欺詐，在中
國社會普遍存在欺詐。
這在於自我主義的狹隘、自私，因為凡事是以自我為中心，而且為了個人目標或利益可
以不擇手段，因此不惜損害他人的利益或尊嚴，由此可見，人的生活層面在低的層面，人的
存在只是人性的原始意義的釋放，而且劣性的放縱，人會是惡性存在，而這會形成惡俗，而
且各個方面是互相影響，這不僅是人的精神素養的低下，而且是人的思想素質的低下，因此
有時人如動物壹樣在低的層面在荒謬。
但是人的生活在高的層面，不僅人的人文素養是高，而且對於認知問題也是開闊，因此
處理問題也是在高的層面，如此，人的生活境界是高的層面。其實有時人的衝突，是人的素
質的不同的衝突，因為人的素質不同，對於同壹問題的認知不同。因此中國人要認知個人自
由，至少有的中國人要戒除惡習，要改變劣性，社會要改變惡俗。如果中國人對個人自由有
精確認知，那麼人的思想素養會提升，人的生活層是在提升，那麼有的惡俗會消除。
其實人最大的悲劇是人的愚昧與無知，由於人的愚昧與無知，人的思想素養是低下，人
的存在只是人性意義的本能存在，尤其是人性的劣性的放縱，就是說有的人並不善於自我修
養，只是放縱人性，人性是最低層面的人的存在意義，況且有的人不是讓人性的善在閃光，
而是劣根性的放縱，如自私、貪婪、惡毒、卑劣、自欺，因此人的存在層面是低下，這樣惡
俗就會橫行，而且人並不自知，這正是人的悲哀。有的人的生活層面如動物，但是人又不自
知，而且又自以為是，這是壹種可悲。
因此對於自由，需要思想啟蒙，尤其是當下中國，通過思想啟蒙，人就會認知自由，而
這是高尚的文明價值，因此人的思想視野會開闊，自然人會處於高的思想層面，而且對於人
性也會是理性控制。另壹方面人也是自我啟蒙，在提升人文素養，這是人的自覺，這又同環
境相關，如果人是處於高的層面的環境，人會自然受到好的環境的熏陶，而且人也會有好的
榜樣在學習，人也會自覺提升自己。相反人是在低下的社會環境，人在無形中會處於惡俗的
侵蝕中，人的劣性會釋放。
另壹種情況，人的自由會受到限制，這是精神病患的自身缺陷，精神病患有時存在幻覺，
如幻聽或幻視，有時存在交往障礙，因此有時人會是不能自由，人會為恐懼或幻覺在控制，
人是極度壓抑狀態，因此人並不能自由活動或表達。
但是從另壹個意義，可以發現人的不自由的另壹種情況，就是人為情緒或消極本能的控
制，如仇恨，如恐懼，有時會限制人的自由度，這也是人的不自由的表現，這時人在客觀意
義是自由的，但是人不能是自由狀態。但是這種情況，從英國自由主義對自由認識，並不認
為是人的不自由，個人自由是客觀意義的個人自由，而不是由於主觀因素限制的不自由。但
是從自由的角度，可以分析有的人會處於不自由狀態，儘管這種情況從客觀意義，人是自由
的，但是在主觀意義，人是不自由的。
總之，中國人對於個人自由的認知需要時間，需要文化的開放，需要思想自由的解放時
代，在當下，有的人意識到自由對於中國人是幻覺，在當下中國，自由的確是奢侈，因為自
由主義並不盛行，自由主義只是知識精英的高貴的奢侈，但是在同現實的衝突中，真好象是
幻想，因為在普通大眾的實際生活中，並不能是完全自由，自由的限度是強的，尤其是體制
內的人的存在。
況且在當下中國，是惡俗、庸俗、低俗在大行其道，而且由於人的思想素養與人文素養
的低下，對於自由又是不能認知，因此人要擁有自由實為不易，除非人是處於社會邊緣，是
對惡俗的對抗，可以說，只有對抗惡俗，人才不會為惡俗所吞噬，而且可以開闢個人的自由
天地，在自由先鋒中，的確需要披荊斬棘的勇氣。
從另壹個角度，當人是自由狀態時，當人是獨立自主時，這時人是完全的自我導向，人
在自我選擇，但是人不能走向壹個極端，就是人可以是自由，是個人自由的完全實現，這是
人的自由的基本含義。但是會存在壹種傾向，人會走向封閉，如何消除這種傾向，這在於人
在社會生活的公共參与，如果是在公民社會，人可以積极參与社會公共生活，人是不會封閉
的，相反人是開放，是活躍。
在當下中國，是不同思想的多元並存，自由的與奴役的，民主的與專制的，開放的與封
閉的，現代的與傳統的，西方的與東方的，壹切是在碰撞，是在衝突，同時有的又是在融合，
如西方與東方。如果壹個人是在奴役社會在爭取個人自由，面對社會的惡的強勢，那麼壹個
人或許是孤獨的，是孤單的，是孤立的，同時又是封閉的，這如同人大山人的處境，人是處
于同個人思想不同的壹個社會。因為自由成為奢侈，是最高貴的奢侈，而且是稀有資源，如
有的人住的小別墅，當有的人在爭取個人自由的存在狀態，但社會生活中又不能參与社會公
共生活，因此人會擠壓到社會邊緣。
這正是中國社會當下的走向，自由處於邊緣，但是自由的力量在向中心在擴展，在擴大，
因此從宏觀意義，中國人可以是樂觀的，儘管自由之路是曲折，而且自由之路的阻礙重重。

第 14 章 個性自由的獨特意義
人性具有無限的多樣性，因此人的個性也是具有無限的獨特性，人與人之間存在差異，
這是人的存在的基本事實，人的個性的自由呈現是人的無限性可以擴展的最佳表現，只有人
的個性是自由發展，人的個性特性才能呈現出來，壹個人是不同於另壹個人，這在於個性的
差異。這如生物世界，鷹不同於雁子，在於生物性的不同差異，人亦是壹樣，壹個人不同於
另壹個人，在於人的本性的不同，因此人的個性會存在差異。
壹個人的個性是個人的獨特意義，壹個人不同於另壹個人，不僅在於人之名字的不同，
而且在於人的個性的差異，是人的個性的獨特意義。世界不能是同壹，個性不能是同壹，世
界需要的是差異，個性需要的是獨特，正由於個性的獨特，壹個人才能使個人意義可以得到
解放。人要使人是自我導向，是人的自我實現，這就需要的是個性的自由表現，是個性的自
由發展。在同壹的世界，人之個性是受到壓制，社會是壹個模式，人是壹個模式，如中國的
文革，是極端化的壹種傾向。如商業社會的時尚，如流
在這方面，其實存在深層的社會因素，存在深層的文化因素，而且同中國人的人性相關，
為什麼中國人會存在從眾心理，為什麼會形成畏懼心理，而不敢為人先，這主要是社會或世
俗對人的壓迫，這包括習俗，包括習慣，包括文化心理。即使在中國 20 世紀 80 年代之後，
儘管個性在受到尊重，個性在自由發展，但是人在社會生活中，依然受到無形的社會壓迫，
這種壓迫可以說是對人的束縛。
這種束縛不僅表現在人的從眾心理，而且表現在傳統勢力對人的碾壓，如果壹個人是個
性張楊，在做個人願意做的，是以個人的主張在做，是有個人的特點，是有不同於他人的特
質（有時或許怪異），那麼就會受到有的人的攻擊或排斥，受到有的人的諷刺挖苦，或冷言
冷語，總之，在中國社會之中，人們只會看見壹個人要同自己壹樣，要看見大家是壹個樣，
是壹個模式，這也是非常庸俗的庸人做法，總是想把別人拉到庸常的水平，而自己不願向他
人看齊，不願向他人學習，因此說中國人的人性中存在庸人的劣根性，就是說不是好學的人，
也是不想提升自己的人，甘願當庸人，這是庸人的低俗的人性特點。如果發現壹個人敢為他
人之不敢為，如果發現壹個人是個人意義的獨特意義，就會受到人的攻擊，受到人的排斥，
受到人的干涉，受到人的惡意的干預，要阻止他，要干涉他。有的人總是看他人不順眼，總
想向他人施暴，如語言暴力，這也是人性中惡的東西，這是中國式的人性之惡的放縱。
從另壹個角度，有的中國人就是看不慣壹個人是這樣，壹個人的這樣是不同別人的共同
的那樣，有的中國人總是以傳統的世俗眼光在看人，看這個人不順眼，看那個人不順眼，其
實不順眼只是不順有的人的眼，有的人並不考慮壹個人的這樣是對個人是有利的，是對個人
是有價值的，有的人只是以個人的世俗眼光在看人，只是以庸人的狹隘心理在看人，只要看
別人不順眼，就要攻擊他人，什麼話都可以說，其實這時人性的惡就會釋放出來，粗俗、暴
力的惡俗就是這樣，這也是對人的迫害。這就是中國人的社會現實，這就是中國人的人性。
對自由的妨害，其實包含對個性自由的妨害，因此中國人要認知自由的價值，需要中國
人徹底根除迫害人的惡俗，要徹底根除惡俗，這就需要改良人性，這就需要社會綜合因素的
全方位的治理，包括社會制度、教育、文化等方面的改革與進化。
上面的相關分析，這正是中國人要享有個人自由，要實現個性自由，中國人需要面對的
中國人的結症。就是說我們不僅要認知個性自由對個人的價值與意義，而且要認知中國人實
現自由的阻礙，是那些因素在妨礙個性自由的發展。
由於個性的自由發展，壹個人才會成為自己，A 是 A，B 是 B，人與人是不同，壹個人
是自己的主宰，而不是成為他的模子，而不是成為社會壹樣的模子，在中國社會普遍存在對
個性自由的碾壓，從個人角度，就是對人的迫害，這是中國式的語言迫害，從人性的角度，
是有的中國人的人性惡性或劣性的惡性放縱，這就是卑瑣、自私、惡劣、暴力傾向、無恥。
在中國社會存在這種惡俗，而且會形成惡的勢力，在碾壓人，在迫害人，不僅卑劣，而
且令人憎惡，而且有的人自以為是，還是好人的偽善面孔，這也是中國人的虛偽與無恥，其
實有的人並不自知，只是原始人性的放縱，因此這是中國享有自由要面對的惡俗之壹。
個性自由的意義在於人的獨特意義，由於人的獨特意義，壹個人才會成為自己，有自己
的生活目標，有個人的思維方式，有個人的志趣，有個人的思想，有個人的生活方式，總之
壹個人是我，這樣壹個人才會真正成為自己的主宰，壹個人的生活世界不同於另壹個人，這
是實質性的問題。可以說個性的獨特意義，是壹個人自由發展的壹個基礎，這如人的起跑點，
從這個點開始，壹個人會是自由在發展，從而形成個人意義的獨特世界。
如果壹個人只是他人的模式，只是依他人在划葫蘆，別人說什麼，他說什麼，別人做什
么，他做什麼，那麼壹個人能找到自己嗎？壹個人能主宰個人的命運嗎？壹個人知道個人需
要什麼嗎？壹個人有個人的生活價值嗎？壹個人有個人的生活藍圖？壹個人幸福嗎？
壹個人要實現自我導向，壹個人要實現個人的生活目標，這在於個人意義的獨特意義，
壹個人不同於另壹個人，壹個人有個人意義的獨立追求，壹個人有個人真實的想法或願望，
這在於人的自我導向，而這需要壹個人的個性意義的獨特意義，個性是壹個人的自由發展的
基礎，只有個性在自由發展，那麼壹個人可以打下人生基礎，這樣壹個人的生活世界是在自
由發展，這是內在世界與外部世界的良性互動。
壹個人是在走自己的路，而不是在走別人的路，這是最根本的。在中國社會，有的人是
這樣，是庸俗、卑劣、無聊、平庸、虛偽、無恥、惡劣、粗鄙，他會擠壓別人，在排斥別人，
在碾壓他人，在打擊他人，是想別人同自己是壹樣，不能讓他人是超強與獨特，如果壹個人
不同於自己，有的人就不高興，惡性或劣性就放縱出來，要打擊妳，要排斥妳，這正是中國
世俗社會的惡俗對人的碾壓，這是中國社會的惡俗的醜惡勢力，因此對人的自由發展形成威
脅或危害。
壹個人要走自己的路，這是個人自由，這是個人權利，只有壹個人在走自己的路，壹個
人才會是幸福的，壹個人才會是成功的，壹個人才會是獨特的世界。
中國社會最大的惡俗是導致人的平庸，有的人是平庸，在平庸的世界中，有的人也是不
容他人可以突出，不容他人同自己不壹樣。而且惡俗導致人的更壞，人的壞，人的惡性或劣
性的放縱形成惡俗，而惡俗在大行其道，人會變的更壞，這是惡性循環，這是中國社會的現
實事實，而且有的人自以為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有人把惡或丑視為有能耐，把對他人
的欺壓視為本事，這真是黑白顛倒，是非不分，這缺失最基本的道德感，中國人的道德喪失
可謂是人是無恥之極，人是赤裸裸的如動物在放縱，這真是莫名的悲哀，中國要重建道德秩
序，可謂難矣。
壹個人喜歡畫畫，那麼他會按照個人的意願在生活，而且他是這樣划，而不是那樣划，
這如生活中，壹個人喜歡這種生活方式，而不會是那種生活方式，這同人的個性的獨特性有
關。只有這樣，壹個人才會是幸福的，壹個人才會是自我導向的，壹個人在做自己願意的事，
而且壹個人按個人的意願去做，這正是人的獨特性，這正是人的個性的差異性。只有壹個人
是按照個人意願來做，壹個人的情感才會正常激發，壹個人的才智才會噴涌，壹個人的理性
才會健全，壹個人的精神才會健康，壹個人的心智才會是正常發展，因為壹個人完全是自我
導向，是我在滿足我的需要，是依據我的意願做我的事，只有這樣，人才是自我導向的，只
有人的自我導向，壹個人才會是自我完善，壹個人才會成為自己的人，是壹個獨特的人，我
成為我自己，我是我，這是個性自由的獨特意義。人是個人的最高裁判者，只有壹個人自己
最清楚自己的實際情況，因此人是自我開發，是順應個人的天賦在自我教育，這正是人如壹
顆樹那樣在自由發展，不僅人的個性在自由發展，而且伴隨個性的自由成長，人的內在世界
在健全，而這在同外部世界的良性互動中，人在世界中在實現人生價值，這對於天才尤為重
要。
缺失個性的人，如社會惡俗勢力下的壹個模式，大家是壹個模式，如果除了面目不同，
其行為別無兩樣，除了姓名不同，其生活方式別無兩樣，除了同壹模式，並無個人意義的獨
立追求，而且人如壹個模樣，毫無個性特色。
個性的獨特意義在於人的獨創性，尤其是天才的獨創性，對社會有指導或啟示意義，那
里有個性，那裡才會有健全的精神與人格，那裡才會有獨創性。個性的獨特意義在於個性的
豐富性、多樣性，個人性，不同的人具有不同的個性，這樣人可以成為自己，而不是成為他
人，這樣世界是多樣，人性是多樣，人是獨特多樣，而不是壹個模式，而不是壹個模樣。
在中國社會普遍存在對個性的碾壓或壓制，因此個性的發展會遭遇對世俗的反抗與衝突，
如果壹個人是個性強烈，如果壹個人要成為我的自己，那麼就會遭遇惡俗的迫害，因此壹個
人只會是反抗，是反抗社會的壓迫，使個性得以發展，使人性得以自我呈現。從壹個角度，
在中國社會並不適宜天才的成長，天才會處處受到碾壓，而且中國人也並不喜歡天才，因為
天才同他人不壹樣，而且又是不合於世。中國人不喜歡獨異，不喜歡獨特，不喜歡差異。
壹個人的確不同於另壹個人，壹個人難得的是自我認識，對於自我認識有明確的人，人
會自我導向，人會成為我的人，在人的發展中，人會是自我判斷，人會是自我選擇，在這個
過程中，人的本性的特質在受到釋放，人的內在力量在受到釋放，壹個人的人性特質與內在
特質在自由釋放，這如樹的自然在發，那麼壹個人會成為我，而不是他，壹個人有獨特的個
性，而且有獨特的生活世界。
在中國社會，在專制體制內，對於人的壓制伴隨惡俗的並存，對人的迫害尤甚，對人的
碾壓尤甚，尤其是當下中國，從人文角度如壹片荒漠，人如野獸，如狼如狗，在做正事或好
事方面是平庸無能，但是做壞事做惡人是賽過野獸，因此有時有的人會屈服，至少人的自我
發展會受到阻礙，這是對人的摧殘。在中國做人難矣，做好人更難。
如樹的生長，如果是在自然界中的自由生髮，壹個樹可以成為大樹，但是有時會遭遇風
雨，這如個性發展的阻礙，因此有時會對人形成擠壓或碾壓，這是壹種可惡，有的人會是退
縮或屈服，從這壹點，中國人是懦弱，對於惡勢力只是屈服，甚至是助紂為虐，而不是反抗。
在中國社會的另壹個惡俗，是人的圓滑，中國人重視人際關係，但是在中國人的人際關
系中，中國人處理人際關係的方式在走向腐朽，成為腐朽的惡俗，壹個方面是圓滑，中國的
傳統文化是倫理文化，是對人與人關係的重視，但是二千多年的發展，這種文化並未注入新
的生機，相反走向腐朽的惡俗，這就形成人的圓滑的惡果，這不能不說是壹種譏刺。圓滑是
處理人際關係最醜陋的惡俗或惡習，因為人處理人際關係，並無個人的處世原則，這是壹點，
另壹點是以自我為中心，對人只是虛情假意，並無真情實感，只是愚弄人，只是胡弄人，並
無對人的尊重與關懷。有的中國人的圓滑，導致個人的平庸，沒有凌角，沒有個性，因為個
人在內心並無處世原則，而且只是面對他人，並不面對自我，因此壹個人並不明確自我是什
么，不知道自己的真實需要，不明確自己的人生價值，只是在與人的愚弄中在平庸，在無聊，
在墮落，這可是中國人的普遍存在的惡俗，尤其是體制內的人。
因為只是指向於他人，只是在愚弄人，因此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人在變來變去，
人是流氓壹樣，只是混跡於人與人之間的平庸無聊之中，因此壹個人的內在力量不能呈現，
壹個人的內在欲求並不能受到呈現（呈現的只是肉慾，而不是人的精神），可以說，壹個人
並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我是誰。那麼壹個人能自我導向嗎？壹個人能自我實現嗎？壹個
人能有明確的人生指向嗎？
因此當中國人的人際關係的庸俗的處世方法在走向腐朽時，在形成惡俗或惡習時，中國
人的救治是什麼，只有人的獨立，只有人的自由，只有個人主義的價值觀，只有自由主義的
價值觀，獨立與自由可以救治庸俗的人際關係的惡俗。儘管對於有的人是無可救藥，但是對
于壹個社會是可以救治。這樣講，並不是說不要人際關係，但是正常的人際關係是人的關愛，
是人的關懷，是人的尊重，是人的真情實感。這就是人的不同的存在層面。
圓滑不僅導致人際關係的虛偽、欺詐，而且導致個體的卑劣、平庸，並不有利於人的發
展，並不有利於人的素養的提升，這對於個人，對於社會是可怕的惡俗，這也是中國社會的
結症，有時惡俗勢力在碾壓新生的健康的有活力的新的文化價值。
當中國傳統文化有的價值在世俗層面演化為惡俗時，在演化為惡俗勢力，需要的是中國
人的自省，惡俗或惡俗勢力在社會中下層是普遍存在，有的人身在其中，只是在墮落，並不
自知，而且自以為是，不思改變，實為可悲。
因此中國需要新生的文化價值指導人的生活，西方先進的文明價值，需要中國人的明確
認知。中國的文化價值需要重建的建構，需要建立新的文化體系。
有的惡俗是相互影響，是惡性循環，是壞的在越壞，是惡的在越惡，因此社會在敗壞，
在墮落，在腐化，這需要令人深思。
當自由價值在受到中國人的認知時，對於中國社會的救治是有積極意義的，尤其是對個
人，需要人的自我救治，這需要人的自我啟蒙，這需要學習，需要認知文明價值，由此可以
驅逐灰暗的、卑劣的、陰暗的惡俗或惡習。人不能是壹個流氓，而應該是壹個人，有良心的
正常人，有尊嚴的好人，是壹個精英。
做壹個自由人吧，中國人。自由，對於中國人是多麼令人嚮往的生活價值，是令中國人
多麼嚮往的美好生活。
2012-6-14
第 15 章 自由與責任
當人是獨立自主時，當人是在自我導向時，如果人可以把個人自由的個人自治發揮到極
致，這時人是對自我的完全負責，就是說壹個人是對我的負責，個人是做好個人的事。因此
對個人的高度負責，在自由的限度是在加強，是在強化，人的自我負責是人的自我責任，做
為人，首先是做好個人的事，是自我導向，是自我實現，是實現個人的生活目標或理想，是
實現人生的價值與意義，是尋求個人的生活幸福，這是人的基本的自利。從社會意義，也是
有利於社會，有利於他人，尤其是對家人。
在人是可以擁有個人自由，是人可以是自我導向時，人的自我意識在加強，人對自我負
責的責任意識在強化，人是可以自我負責。而且人在自我導向中，人在社會生活的自我實現
中，在承擔社會責任，並且由於公民社會的公共生活的積极參与，人也是在承擔社會責任，
如此，人的社會責任的責任意識是在強化。
在中國當下社會，由於缺失公民社會的社會公共生活，因此人是極少參与社會公共生活，
這樣人也是很少在承擔社會責任（公共知識分子在承擔社會責任），因此人的社會責任的責
任意識是薄弱。隨中國社會的改革轉型，公民社會的社會公共生活在擴大，這樣另壹方面由
於人的自由度的擴大，因此人的公民意識在強化，如此，人的社會責任的責任意識在強化。
由於當下社會的社會局限，因此人的社會責任的責任意識是薄弱，是缺失。對於未來之中國，
對於自由之中國，對於公民社會的中國，中國人需要強化社會責任的責任意識，這是中國人
在擁有自由的個人權利時，今後需要強化的壹個方面。另壹點，在公民社會中，人在社會公
共生活中，通過參与學習，人的公共精神會受到培養，人的社會責任意識也會得到培養。
這是兩個方面，壹方面個人責任的完全負責，這是自我意識的強化，但是在中國依然存
在自我責任的責任意識的弱化，這隻是極少數人，但是在中國是在存在，尤其是文化素質低
的社會下層。中國人有的是重視人際關係，有時人只是混跡於人際關係的庸俗、無聊之中，
有時甚至是在陋俗或惡俗之中，如低級意義的腐朽的人與人之間的互為玩弄，缺少真情實意
的虛偽與欺詐，因此這對於人的自我意識是弱化，有的人並無強烈的自我責任或自我意識，
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不知道自己需要什麼，並無明確的個人目標，而且有的人是個人不願
奮鬥，不是個人去尋求個人的生活價值，不是依靠個人來改善個人生活，而是依靠於他人，
總想他人能幫助自己，是奢求他人的施捨，這同樣也是人的自我意識的弱化，人並不會自我
導向，也不知自我導向，這實為可悲。這同樣與人性相關，同中國人的傳統價值與習俗相關，
有些東西在現代社會是人的缺陷，是有的傳統價值的腐朽的壹面在阻礙或束縛於人。
中國人對於自由的認知，其實是對責任的認知，就是說認知自由，其實在認知責任。這
是兩個方面，壹是人對個人的自我負責的責任意識，壹是參与公民社會的公民責任，在中國，
這兩個方面是需要強化，要強化人的責任意識，其實這需要人對自由有明確認知。這需要教
育的發達，也需要現代文化的普及與啟蒙。
在中國社會存在多的陋俗，存在多的惡俗，存在多的庸俗，存在多的低俗，只是壹些卑
劣、低級、荒誕、無聊、空虛、欺詐、無恥、懶惰、享樂的壹種存在，對中國人的生存構成
多的侵蝕，主要是惡俗勢力對人的腐蝕，對人的壓迫，對人的碾壓。這就是中國社會的現實，
壹方面是三俗勢力導致社會在腐化，另壹方面現代文化的弱勢在對抗中生髮。
中國人要認知自由，需要認知自由道路上的障礙，如此，要真正意義享有個人自由，就
需要清除自由之路的阻礙，這種阻礙是中國社會的現實存在，同中國人的文化相關，同中國
人的習俗相關，同中國人的性情相關，同中國的社會現實相關，這恐怕是中國人要享有個人
自由，需要解決的實際問題。就是說當自由觀念移植中國之後，中國人必須面對中國現實，
是在中國的土地上如何享有自由。因此在這本書中，我在對自由的解釋中，是從中國社會的
現實出發，壹個任務是清除自由的阻礙，這種阻礙是來自中國社會的實際情況，是中國人享
有個人自由需要面對的問題。
在中國社會，人的自由度在擴大，尤其隨著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的發展，公民社會在擴大，
人的自由選擇的空間在擴大，但是在人的自由度在擴大時，中國人對於自由並不完全認知，
有的人並不明確自由的內涵。相對而言，人是比 20 世紀 50—70 年代是自由多了，但是自
由的價值在中國只是知識精英的認知，在文化傳播方面，普通民眾並不認知自由的含義，這
是存在的問題。壹般的人只是在社會生活中經驗的感性的體會到自由的意義。人在事實存在
上，人是自由度在擴大，但是從知識層面，人在社會生活或文化接受方面並不能認知自由的
含義，這時，有的中國人對自由的認識存在偏差。
壹個方面是人的責任意識在弱化，尤其是在家庭關係中，在西方國家大多重視家庭關係，
如西方人的母親節或父親節可以說明這壹點，但是在中國，儘管傳統文化是注重人倫關係，
但是由於中國文革的大肆摧毀，傳統意義的人倫關係也是不復存在。現在的人大多是利益之
交，是唯利是圖，壹個人即使有品德，但無權無勢，也不會有幾個人願意交往。因此中國的
家庭觀念是在弱化，有時人是大多混跡于社交場所，是吃喝玩樂，但是並不關懷家庭成員，
人是自由多了，但是人只是自我主義，只是唯我主義，而不是自由主義，只圖壹個人在外面
是玩樂，是多自由，但把家庭拋在壹邊。這種弱化是普遍存在，而且在中國社會自並不大力
提倡人要重視家庭生活，如有的人把個人的生活中心，第壹是事業，第二是朋友，第三才是
家庭，這其實是本末倒置。
因此當人是可以自由時，人是自由時，這時人不能忽視個人責任，不能忽視人的最本質
最核心的生存基礎是家庭。在當下中國，可謂是存在很多問題，如中國官員的無恥、糜爛的
私生活可以說明這壹點，包養二仍或三奶，社會不僅鮮見好的榜樣，不僅不能為社會樹立壹
個路標，而是壞的形象（敗類、流氓之流）的泛濫，在腐蝕人。這是什麼問題，究竟是中國
人的問題，是中國文化的問題，這是體制弊端的問題，這兩個方面都有問題，但最根本的問
題還是中國人的問題。中國人對於問題或事物的認知過
任意識是在強化，但是這時人容易忽視同人的關係，人都是在做個人的事，而很少關心他人，
這其實也人的責任意識的弱化。
對於責任這需要人的明確認識，對於家庭成員，這是人的最基本的責任與義務，這是無
可置疑，通過中國社會存在的現實分析，中國需要強化家庭觀念，需要強化家庭責任的責任
意識。
另壹方面，是社會的人與人的關懷，哈耶克在《自由秩序原理》中也說明這壹點，但是
中國的情況不同於英國，中國的社會層面不同於英國，但是中國人可以借鑒。在中國社會，
壹般缺失公共意識，缺失人與人之間的普遍意義的關懷與責任，其實關懷他人，從責任的角
度是責任，或許中國人並不認知責任，而是重人情，其實兩個方面是壹個意義。在中國社會，
只是私人關係的壹種關懷，不是自己圈子裡的人，只是如陌生人，只是如路人，這主要是中
國人的人際關係的私人性、自私性、唯我性。對於中國人來說，需要強化公共意識，需要強
化人道意識，需要強化生命意識，就是說是對人的普遍意義的人道關懷，在中國社會缺失這
壹點。只有普遍意義的人道關懷，壹個人才會關懷他人，才會同情他人，即使這個人並不認
識。
另壹方面，中國人的人際關係是處於低級、庸俗、無聊的存在層面，在西方社會有個愚
人節，在這壹天，人與人之間可以開玩笑，可以互相戲弄（也有限度），但是中國人天天是
愚人節，人的正常生活並不存在高的層面的意義。同西方社會的高級文明比較，中國人實為
低劣，人與人之間是欺詐，是愚弄，是迫害，妳欺詐我，我也欺詐妳，人與人之間如低劣的
遊戲，並無誠意，並無真情，這也許同中國人的窩裡斗的好鬥劣性相關，總是喜歡斗，同他
人是敵對關係，那有人與人之間的關懷，關懷他人只是奢侈，在有的中國人的眼裡好象是天
外之物，是鏡中花。因此中國人要強化人的責任意識，要存在人與人之間的人道關懷，需要
中國人的人際關係在高的層面，從低劣的惡俗中超越出來，在另壹個高的層面，這需要提升
人的素質。
如果人是處於爾虞我詐，是處於欺詐或欺壓，是處於愚弄或迫害的人際環境中，那能談
上人與人的人道關懷，這也是不可欲求。或許有的中國人習慣於低劣的遊戲，這正是惡俗的
勢力，這種惡俗對於中國社會而言，是中國傳統的人倫關係走向低俗的腐朽的敗壞，這正是
中國傳統文化在世俗層面的惡果，注重人際關係，這是好的積極的文明價值，但是現在中國
發展到什麼層面，只是走向低俗，走向惡俗，走向腐朽。
未來中國的文明構建，中國需要清除前進道路的阻礙，在現實生活中，就是清除惡俗勢
力，把腐朽的惡俗壹掃而除，中國需要確定新的文化價值，需要新的生活意義。同樣是人倫
關係，但是人與人的人道關懷，是人與人的真情實意，這如中國人的朋友關係，如果把這種
良好的關係擴大到社會生活中，是人與人之間的正常關係，那是多麼美好的壹個社會，人的
生活是多麼美好。
有的人說中國人活的累，就是由於惡俗勢力對人的壓迫，就是惡俗的習俗或陋俗對人的
壓迫，因此有的人是喘不過氣，對於有的人如混世魔王，但是對於有的人是壓迫。要改變中
國社會的鄙陋，需要中國人的自我覺醒，而這在於人的觀念價值的改變，因此中國文化的啟
蒙運動必不可少，中國需要不斷自我啟蒙。同時需要文化創新，在中國需要樹立壹個新的價
值體系，這就是中國的現代文化。有壹個方面是向西方文明的誠實學習，用西方文明的高級
文明的智慧思想來自我教育，這也是自我拯救，中國人只有自己救自己，中國人最可鄙的壹
點是自我主義，如有的人寧願做壹個官，只要是個官，那怕人是動物如豬也不管它。
對於當下中國，依然需要的是人的公民意識，是人的社會意識，從另壹個意義，是人的
精神意義的覺醒，就是為人要有人的尊嚴，是人的意義，是人的存在。但是中國人缺失這壹
點，只要達到個人目的，是不擇手段，也不顧及人的尊嚴，即使如豬如狗，只要它可以有錢，
只要它是壹個官，那麼有的人也會去做，中國人太實際，實際的只有利益，只有勢利。
在中國，只要人有良知，只要人是善良，只要人有正義感，只要人有責任意識，只要人
是人，總覺得壹切美好的東西是那麼遙遠，如夢中的美好，在現實生活中很少觸摸，人看見
的只是惡俗，只是低俗，只是庸俗，只是陋俗，壹切是多麼可鄙、卑劣、無恥。
對於自由的認知，其實是對中國社會的認知，如此才能清除自由的阻礙，因為在中國人
在享有個人自由時，處處有陷阱，處處是阻礙，因此要好的意義享有自由，當中國人的自由
度在擴大時，當中國人在壹點壹點在認知自由時，當中國人壹點壹點在可以自由時，需要面
對自由道路的阻礙或陷阱。對於自由，在中國是高貴而美好的文明價值，需要中國人壹點壹
點在認知，有壹天，當中國人能認知自由的價值時，當中國人可以能夠好的享有個人自由，
那麼中國社會會是美好的壹個社會。

第 16 章 自由是壹種生活方式
人在自由時，人是自我導向，人是自我實現，這是人的個人自治，壹個人完全依據個人
意願或思想在自由選擇，壹個人在規劃個人的生活目標，因此人對於社會生活條件的準確分
析，對於自我的精確認知，人是努力在實現人的生活目標，人是個人奮鬥，儘管人在社會生
活中，人與人之間存在關係或合作，但是人是完全的自我導向，人是個人奮鬥的存在方式。
就是說，自由可以改變人的生活方式，當人是自由時，人是自我導向的生活方式，人是個人
奮鬥的生活方式，生活方式可以解釋為人的生存方式，人的社會存在的存在方式。
人不會在受他人的奴役或支配，人不會如在奴役空間是在看專制者的眼色在做事，人不
會是在奴役空間中，人是奴隸狀態的存在方式，人不會是受奴役的存在方式。在奴役空間，
儘管有的人是聰明，人是理智健全，但是人的聰明是用在壞的地方，人的聰明用在邪惡或丑
惡的方面，這正是人的卑劣的壹種壞。奴役是壹種罪惡，是壹種邪惡，是壹種醜惡，那麼在
奴役空間的人，正如康德所言，扭曲之材不會造成直的東西，人是在奴役空間在討生活，人
是在面對奴役制度的人的生存方式。
壹種人的存在是奴才，這正是專制社會的邪惡的結症，奴才是投合或迎合專制者，人的
聰明是用在邪惡的方向，人的聰明是用在壞的方向，人在其中，是迎合專制者以換取可憐的
個人利益，這就是專制社會中有的人的生活方式，是奴才的生活方式，這是專制社會的奴性
文化。
奴性文化是奴役社會中的惡瘤，在毒害人的心靈，在毒害人的心智，人儘管是聰明，但
是人並無頭腦，人並無健全的理性，人並無信仰，並無道德，並無靈魂或精神，中國二千年
的專制社會，形成了中國社會最罪惡的奴性文化。
不同的社會形態，人的存在方式是不同，人處於壹種社會形態，如專制社會，有的人為
了個人利益是屈從專制社會的邪惡或鄙陋，是以卑劣的方式謀求個人利益。
但是如果人可以是自由，人的存在方式是另壹種生活方式，而且這種生活方式本身存在
無限的多樣性、豐富性、個性的獨特性，而且具有個人意義的獨創意義。從另壹個意義，人
是自我導向，人是自我實現，這時人是把聰明用在正方向，是用在正道，這對於個人是有利
的，對於社會是有利的，而且人的自我導向，人的自我教育，人在個人的自我實現中，人是
在提升自我素養，在提升人的才智，在激活人的思想，在激發人的智慧，在激揚人的情感，
壹個人的個人特質在個人意義在自由釋放，壹個人成為壹個人的特質意義，會成為我的人，
而不是其它，這樣人不僅有責任感，有道德感，這是人的完全的自我負責，而且人會成為有
信仰，有精神或靈魂，有思想，有美德、有志向，有抱負，有才智，有教養的人。
這是人的生活方式的另壹種生活方式，人可以理性分析，那壹種生活方式是好，那壹種
人的存在方式是高級，那壹種生活方式對個人或社會是有利的，那壹種生活方式人才是幸福
或成功的，那壹種生活方式人才具有人的尊嚴。
奴役社會也有人的成功，但是這種成功大多是奴性文化的製造者或順從者，是奴才，奴
才既無人的尊嚴，又無人的最基本的人的意義，如人的信仰，如人的道德，如人的精神與靈
魂，人只是無靈魂的怪物，人只是無信仰的低級存在，奴性文化是對人的深度奴役，而且是
投機者的甘心情願的自我奴役。
從社會意義，人在自由時，人的自我導向，人的個人自治，人的自我奮鬥，在這個過程
中，人在提升個人素質，這對於人的發展的正方向是積極意義，因此人是健康的，人是有活
力的，是有生機的，是有動力的，人是陽光的，是溫暖的，是積極的，是美好的，是正直的，
是光明的。人是在正方向在前進，人是在健康的積極意義在前進，這對於壹個人的發展或成
長是非常有利，因此人可以是正派的人，是善良的人，是有責任的人，就是說人是健全的人，
是健康的人，是理性的人，這種生活方式是多麼美好，是多麼愜意，這至少是高級雅緻的生
活。
對於壹個社會，如果人是在自我導向中可以成為正派的人，成為健全的人，那麼自由不
僅在改變人的生活方式，在改變人或造就人，在塑造人的健康的積極意義的優秀品質、個性、
性格，那麼對於社會中的人，壹個社會的社會風氣也會是健康的、積極的、陽光的、美好的、
正面的。
因此自由不僅可以改變人，而且可以改變社會風氣。由於人的生活方式的改變，由於人
的健康的積極意義的發展，因此社會風氣也會是健康的、積極的、陽光的。因為人不必要卑
劣，人也不會卑劣，而且人的卑劣也不會有市場，只會受到人的唾棄，但是奴役社會不同，
卑劣是大行其道，醜行是肆意泛濫，正如北島的詩所說，卑劣是卑劣者的通行證。
在奴役社會，統治者在敗壞社會風氣，但是統治者壹方面是在敗壞社會風氣，另壹方面
又要改變社會風氣，這是專制的悖論，因為奴役或專制本身只會使人性在扭曲，在變異或異
化，這就是扭曲之材永遠不會造出直的東西。
自由可以使民情得到良好的改善，因為人的心是正直的，是善良的，是正義的，是健康
的，是陽光的，是美好的，那麼民風或民情才會是健康的，是積極的，是正義的，是善良的，
是正直的，是美好的，就是直的東西可以長成大材，直的東西可以造就直的東西。在現代社
會或自由社會，依然民情或民心會是淳樸、溫暖、陽光、善良、美好，這是從人在自由的生
活方式，對於人的存在意義的思想邏輯的邏輯演繹。但是通過西方自由社會的經驗事實可以
證明這壹點。
但是外部因素只是壹個條件，最重要的是人的內在因素，這就是人性、文化傳統、習俗
等。中國人要真正意義享有個人自由，中國人需要面對中國人的人性特點，需要面對中國的
傳統文化，需要面對中國社會的現實，這是最為重要或關鍵的問題。因為自由是西方文明的
思想價值，儘管在當代中國，自由與民主已深入人心，多數人在認同與肯定，但是中國人對
于自由的認知，對於自由的運用，需要中國人的社會生活的進壹步認知與實踐。
人的因素是最重要的，是最為關鍵的，那麼中國如何享有個人自由，中國人如何實現個
人自由，這是中國人需要面對的實質問題，也是后進國家面對的社會問題。從理論意義，可
以從思想邏輯論證自由的意義與價值，中國人可以認識到自由的美好前景，但是從社會層面，
從生活層面，這會存在很多問題，這肯定是人性的問題，是傳統文化的問題，是習俗的問題，
是中國的社會現實的問題。
因為中國人飽受奴役之苦，奴役使中國人形成很深的文化毒素，就是說，中國人是奴性
文化中毒太深，因此會形成強大的惡俗勢力，而這同人性也是相關，是不是有的中國人的劣
性太壞。另壹方面，也是同社會環境相關，在奴役社會只會把人奴化為奴性狀態。
根據當下中國社會的實際情況，人的自由度在擴大，從積極意義，對於人的成長與發展
是非常有利，人的選擇機會在擴大。但是從消極方面，社會的犯罪率在上升，而且惡性事件
是荒誕之極，可謂是殘暴、無恥、惡毒，什麼怪事在中國會發生，這是什麼問題，是社會的
問題，是人的問題，為什麼有時人是不會學好，而是學壞，是什麼原因在造成。但是有壹點
可以說明，是中國人的人性的問題，中國人需要面對中國人的人性劣性，而且要尋求社會意
義的有效控制，要尋求建設意義的人性改良，另壹方面需要文化啟蒙，需要用現代文化的思
想價值開啟人的心智，至少也是對奴性文化的解毒，積極意義可以提升人的思想認識，可以
提升人的思想素養。
可以說，思想的力量是巨大的，時代的進步是思想的進步在牽引，沒有思想的進步就不
會有社會的進步，沒有人的思想素養的提升就不會塑造壹個高級文明的現代社會。因此壹個
社會要向良性循環的健康道路在前進，要尋求綜合意義的治療與治理。
但是自由不失為治療中國社會結症的壹個良藥。自由不僅是人的價值欲求，是高級文明
的思想價值，而且對於中國社會，是可以治療中國社會結症的有效途徑。通過西方社會自由
文明的歷史經驗可以證明，自由文明是高級意義的、現代意義的社會形態，西方的自由文明
已發展到很高的文明水準。
從社會犯罪現象可以分析，在西方社會，犯罪的惡性事件大多是心理有問題的人，而在
中國是人的精神或素養有問題，大多是人性劣性的放縱。有的中國人的精神是不健康，是精
神意義的貧血，是人文素養太低下，這是壹個方面。另壹方面是中國人的人性劣性的肆意放
縱，這壹點也不可忽視，有的人是太壞，是人性的殘暴、冷酷，缺乏人性。
現在中國的農村，農民的自由度在擴大，大多數人是在自我導向，是在經營個人生活，
是把個人生活安排的好壹些，經營的好壹些，這是人的個人自由，這是人的自我導向，是人
的自我實現。現在農村的生活方式，農民的存在方式基本是自由（儘管只是相對自由）的生
活方式，這同毛澤東的人民公社的時代是截然不同，現在的農民儘管有時也受到不同程度的
壓制，如鄉村官員的壓制，但基本上是自由的，是人的自我導向，人的生活方式是自由自在
的存在方式。人是個人的完全主宰，無需向任何人負責，無需向任何人彙報，無需向任何人
請示，自己願意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個人是按個人的意願在尋求個人生活的幸福與意義。
但是存在的另壹個問題，是極少數人對自由的不可運用，有的人是懶惰，是不思進取，
是缺失尋求個人生活的富裕與幸福的個人慾求。
由此可見，自由對於人的進取，對於人的發展，對於人的成長與成熟是有積極意義，這
通過中國改革之後的農民三十年的相對自由生活的生活方式可以驗證，自由是人之所欲，同
樣自由是人可以適用。
另壹方面，在農村或中國社會也存在消極的、反動的、腐朽的、敗壞的惡俗或鄙俗，有
的人不僅不思進取，而且是壞的存在，這究竟是人的因素，還是環境的因素，我看主要是人
的因素，因為環境是壹樣的，為什麼有的人是積極的正面的進取奮鬥，而有的人為什麼會學
壞，甚至有的是犯罪。
因此可以說明，對於中國的普通的社會民眾，自由是可欲的，自由也是可以運用的，人
是希望自由的生活，人也是願意可以自由的生活，而且中國人的社會生活的事實也可以證明，
人也是能夠自由生活，人也是願意是自由的生活。
對於極少數的落後的、腐朽的、愚昧的、反動的、消極的東西，這也是中國社會轉型之
中的不可避免的壹種存在，這主要是人的觀念價值的保守、消極、落後、腐朽、愚昧。這也
是任何社會大變革中的思想觀念的正常衝突，壹方面是積極的、正面的、先進的、現代的、
新生的思想價值，在引導社會發展的時代潮流，壹方面是舊社會殘餘的消極的、沒落的、腐
朽的陳舊觀念，壹點壹點為時代所拋棄。
因此對於人的認知，對於自由的認知，對於世界的認知，關鍵在於人的認識水平，在於
人的理性水平，社會因素是壹個方面。 2012-6-16
第 17 章 精神自由與個人幸福
英國古典自由主義對自由的界定是個人自由，是人身自由，把精神自由排除在自由的概
念之外，個人自由是人的外在自由，是人的存在意義的自由狀態，而精神自由是人的內在自
由，是人的心靈意義的自由狀態。把精神自由排除在自由概念之外，是便於對於個人自由的
精確界定，而不致於把個人自由理解為精神意義的內在自由，這對於個人自由的認知有精確
意義。
但是精神自由是自由領域的事實存在，因此在討論自由時，也不能無視或忽視精神自由
的自由意義，儘管在討論自由時，自由是僅指個人自由，而不是指精神自由，這樣不會混淆
自由的精確含義，便於人們能夠精確認知個人自由。但是在自由的疆域的確存在精神自由，
人們不能不正視它，因此可以把精神自由單獨提出來討論。如果把自由的概念向外擴展，可
以把精神自由納入自由的範疇，這樣但不是把個人自由理解為精神自由，就是說個人自由是
指英國古典自由主義的基本界定，精神自由只是指精神意義的自由，是互不混淆，是互不混
用或干擾。因為做為人是兩個意義，壹是外在意義，是人的存在意義，壹是內在意義，是人
的精神意義。從人的角度，可以把自由的指向伸展到精神自由，從政治哲學的角度，自由僅
指個人自由，從心靈哲學的角度，自由是指精神自由。
從另壹個角度，人的存在意義包含人的精神意義，人的存在並未完全是利益尋求，人的
社會存在包含人的精神意義，人的精神意義是寬泛的指向，是人的心靈世界，因此包含人的
精神與靈魂，包含人的思想，因此指向人的信仰，指向人的道德，指向人的思想，指向人的
精神與靈魂等。
因此對於自由的認知，重要的壹個指向是個人自由，是人的存在意義的自由狀態，但是
如果從綜合角度考慮，把自由概念向外擴展，那麼可以指向精神自由，因此可以討論精神自
由，儘管個人自由與精神自由屬於自由的不同範疇，但也是在自由的疆域，況且對於中國社
會，對於中國文化，對於中國人而言，在討論自由時，可以附帶考慮精神自由，具有現實的
重要意義。因為精神自由對於人的存在依然有重要意義，只要是人，就會存在人的心靈世界，
而且從壹個角度，人的存在要解決人的內心世界的問題，如人的信仰，如人的精神生活與欲
求。
另壹方面，人在擁有個人自由時，是人的自我教育，是人的個人自治，是人的自我完善，
這時又指向人的內心世界，同人的心靈世界又是相關，因此在探討自由時，對精神自由的討
論有助於人對自由的認知。
在魏晉時代，竹林七賢的放浪形骸，其實是在尋求人的精神獨立與自由，是人的精神自
由的壹種存在，它突破傳統的束縛，是人的精神意義可以自由呈現，這正是個人主義的覺醒，
正是人的精神覺醒。從另壹個角度，這正是獨立之精神，是自由之思想，這在當下中國也是
中國人難得的優秀品質。在自由時代，人的獨立自由，人的個人自由的實現，正是培植人的
獨立精神，正是培植人是自由之思想的獨立與自由品質。
唐代的李白亦是如此，也是個人主義的個人自由的典範，不僅是個人自由，而且是精神
自由，可以說，李白是個人自由與精神自由的完美組合，李白的人生軌跡，儘管有時是落魄
（相對廟堂之內），但是做為壹個詩人，做為壹個人，做為壹個獨立的生命，是自由的人生，
活的有風格，活的有精神，活的精彩，活的卓越。後人推崇李白，不僅在於他的天才詩歌，
也在於他的人生自由，是他的獨立的精神品格，這在當下中國，這在自由中國，依然具有啟
示意義。
從另壹個意義，精神自由或思想自由也是相對思想奴役或精神奴役的指向，因為奴役不
僅是政治奴役，政治奴役包含對人的思想奴役或精神奴役。思想奴役或精神奴役是對人的心
靈的奴化，而不是對人的教化，人文教化是啟示人，是啟迪人，是指導人，是使人成為有尊
嚴的自由人，成為獨立的人，同人的內在意義（如人性，如靈魂）是相通的。
但是思想奴役或精神奴役不同，是把人奴化為奴隸狀態，人的存在意義不是在尋求個人
意義，而且屈從或順從於統治階級的統治，人是為他的意義在存在，如中國傳統文化的忠君
思想亦是如此，如個人崇拜，如有的感恩教育也是如此。
因此從自由的意義，人要從奴化狀態中解放出來，不僅是奴役的解除，不僅是奴役的不
存在，這隻是政治意義或社會意義對人的解放，這是個人自由，這是人身自由，當人不在受
奴役時，人是自由的。但是當人在自由時，由於人曾經受到奴化教育，人的思想或精神依然
需要從奴化狀態中覺醒，這正是思想解放，這正是精神解放，因為奴化最深的是對人的心靈
的奴化。
中國的新文化運動對傳統文化的批判，從自由的意義，就是對奴性文化的否定與拋棄，
只是新文化運動在建設意義的成就不是太大。在當下中國，由於專制文化的毒害，依然存在
對奴性文化的否定，而且也包含對傳統文化的批判（因為有人又在借傳統文化的腐屍在愚弄
人民），包含對於國民劣性的批判，而且需要建構中國現代意義的現代文化，儘管中國處於
後現代的世界文化語境，但是對於中國，真正意義的現代文化只是在萌芽狀態，並未建構中
國意義的現代文化。在中國民國時期，文化精英並未完成這壹文化使命。
說到這裏，有必要說明另壹種奴化，這即是惡俗或鄙俗對人的奴化，如中國當下的社會
腐敗，有些骯髒的、罪惡的、醜惡的、邪惡的、腐化的、墮落的潛規則，其實也是對人的奴
化，由於人的奴性的存在，因此有的人是屈從現實的惡俗，為了個人利益的謀求而是腐敗或
腐化或墮落。
如在壞的社會或時代，惡俗的某種存在，如卑劣、庸俗、無恥、欺詐、欺壓、強暴、強
奪、敵視等灰暗或醜惡的東西，就是說在賊的時代，在腐化的社會，會存在惡俗，會存在鄙
俗，這些非文明或反文明在腐化人，這也是對人的奴化。因此對人的心靈是毒害最深，從另
壹個角度，即使人是自由，但是要把人從思想奴化狀態中解放出來並不容易，尤其是對奴性
的改變，因為這是國民劣性，是人性的劣根，這需要自由社會的良好環境對人的改變或教化，
其實這也是全方位的社會治療與治理，而且在自由社會可以是良性循環，自由的社會環境與
自由的思想文化（包含教育）可以是良性互動，由此，可以改變民情，可以改變人心，可以
改良人性。
如中華民國建立之後，新文化運動是對人的思想解放，使人從思想奴役或精神奴役的奴
化狀態中解放出來。就當下中國，當人的自由限度在擴大時，但是思想奴役或精神奴役依然
存在，尤其是惡俗對人的腐化與奴化，如此對於自由的認知，需要人對思想奴化有所認知，
尤其是對惡俗對人的奴化要有認知，否則，中國人就不能真正認知自由，
因此，精神自由與個人自由是存在關聯，並不是截然分開，尤其是對當下中國，中國人
要真正意義認知自由，就需要認知奴役，要認知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要認知奴化，要認知
惡俗，要認知國民劣性，要認知人性，要認知專制的惡，這樣可以使人從精神奴化或思想奴
化中解放出來，可以使人從惡俗的奴化中清醒過來，如此，當下中國依然需要思想解放運動，
依然需要現代思想的啟蒙運動，可謂是自由中國的阻礙重重。
這需要中國人的自我認知，認知中國人的現實的存在狀態，認知中國的社會現實，就是
說需要自我啟蒙，能夠從精神奴役的奴化狀態中解放出來，能夠從奴化的心靈的中毒狀態可
以清醒，因此自由是解毒劑，對於奴化的毒化心靈，精神自由是解毒劑。只有這樣，中國人
才會成為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獨立的人，是自由的人，這樣人才會認知個人自由，在
自由之路可以前進。
對於當下中國，中國人對於自由的認知，有壹個重要任務是清除自由的阻礙，因為在中
國人的自由道路上，存在多的阻礙或障礙，嚴重阻礙個人自由的實現。
另壹方面，人的精神自由與人的幸福意義是相關，人生在世，人需要解決人的心靈問題，
需要解決人的內心問題，這也是人的心靈世界的構建，這壹方面，精神自由是至關重要的。
如如果人為仇恨情緒在扭曲，如果人的內心存在仇恨，如有的精神病患者的仇恨的消極情緒，
那麼人會為消極情緒所控制，人會處於精神扭曲的精神狀態，因此人對世界，對人類的認識
會受到影響，有時會存在偏差，而且人也感受不到幸福。
如人的恐懼心理，如果人為恐懼所控制，時常是處於恐懼之中，如精神病患的恐懼心理，
那麼人是惶惶不可終日，人是時時處於恐慌之中，如此，人也不能感受到幸福與寧靜，對於
常人亦是如此，如果人為消極情緒所控制，如仇恨，如激憤，人會是精神扭曲，這時人性的
負面在顯現，有時人會出現極端行為，如暴力傾向。
因此人對心靈世界的構建是非常重要，而這重要的壹個方面，是人的精神自由，如果人
是處於精神自由的自由狀態，如果人的心靈世界是健全，如是豐盈、堅實、強大、光亮、鮮
活，即使有時人有消極情緒，如仇恨，如恐懼，但是人可以消解，可以化解，不會存在暴力
傾向，不會出現極端行為。這是從消極意義解釋人的精神自由的自由價值。
另壹方面是積極意義，人的存在意義是人的精神存在，就是人在社會生活中，人有人的
精神，人有人的靈魂，人有人的信仰，人有人的思想，可以說，人是思想動物，人的行為是
受人的思想在支配，有什麼樣的思想就有什麼樣的行為，有什麼樣的精神就有什麼樣的行為，
如此，人是人的思想自由，是人的精神自由，人的行為放射思想之光，放射精神之光。
另壹方面，人不會是壓抑，不會是精神壓抑，壹個人是什麼樣的人，如人的思想、精神、
靈魂，壹個人就是什麼樣的人的存在，這樣人的存在層面是高的存在層面，人的生活是精神
意義的生活，是思想意義的生活，這是最高意義的人的生活。如此，人的存在存在溫暖，存
在溫度，是健康，是陽光，是智慧，是正直，是生機，是鮮活，是愛，是理性，是和平，是
激楊，是高級文明的文明意義。這不僅是溫暖自己，而且也是溫暖他人，這樣社會人文生態
環境是高級意義的文明狀態，是美好，是愛，是溫暖，是健康，是生機，是活力，是誠信，
是高尚，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人會是幸福的，人有安全感，人有歸屬感，人有信任感。
這是美好的生活意義，人可以想象，李白壹生的生活是多麼自由，是多麼豪爽，是多麼
精彩，是多麼光亮，是多麼令人神往。儘管有點落魄（在當時的社會條件），但是從精神意
義，從自由意義，可謂是自由的象徵，是自由的典範。在現代社會，如果人是這樣自由生活
中，是多麼自由，是多麼愜意，是多麼幸福，人不會是這樣，為了營茍營利，是那樣齷齪，
是那樣卑劣、庸俗，惡俗、無恥、灰暗。
當人是精神意義的自由狀態，由於不同的人會形成不同的個人精神，不同的人有不同的
個人思想，這時，個人生活是獨特意義，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生活意義，而且最重要的是人的
獨創意義。具有人的精神自由，才會存在獨創意義的個人生活，這是在提升人的生活質量。
對於壹個社會，由於人的生活境界的提升，由於人的生活意義的獨創，對於極具天賦的
人，對於精神境界高的人，對於思想修養高的人，為社會在開拓新的生活境界或生活意義，
在開闊的新的思想境界，這對人有啟示意義，有模範意義，有的人可以為他人作出好的榜樣，
這對於提升人的生活意義是有積極意義。
對於當下中國，由於社會的奴化或腐化，中國人的人文素質在下降，而不是在提升，這
令人擔憂，多麼美好的生活在於人的思想境界的提升，從這個意義，中國人需要自我拯救，
需要人的自我拯救，要尋求精神意義的提升，需要構建美好或高尚的心靈世界。
精神自由的討論對於中國具有現實意義，這在於中國人如何認識，這在於中國人的覺醒，
是人的覺醒，是精神的覺醒，是自由的覺醒，人要做真正意義的人，要做有尊嚴的人，這需
要人提升人的精神素養，需要提升人的思想素養，而這需要的是接納現代意義的自由思想，
需要接納自由價值的個人主義人生觀念。
另壹個方面，精神自由包含思想自由，可以包含人的心靈世界的內在意義，對於有抱負、
有志向的人而言，精神自由或心靈自由更為重要，「三軍可奪帥，匹頭不可奪志」，只有心
靈的自由，壹個人才會有實現個人志向的強烈動機，而且會排除干擾或誘惑，才會去做個人
願做的人。
如果人是卑瑣，如果人是受到奴役，如果人是受到壓制，那麼人的精神會受到擠壓，有
時會把人擠壓在狹小的空間，有時人只是為了生存在掙扎，人為了生活在奔波。但是人的心
靈自由，人在任何情況不會屈服，即使是在生活的邊緣，即使有時是在掙扎，即使是最黑暗
的日子，人會向個人的生活目標在前進，可以排除困難，這同樣又是人的自我實現，是人的
個人自治。至不過這是最高層面的自我實現，人是有志向，有抱負，尤其是那些具有大志向、
大抱負的人，需要的是心靈的自由呈現，需要的是精神自由的放射光芒，需要的是思想自由
的思想力量。
如此，可以驅逐心靈的黑暗或灰暗，可以排除前進道路的壹切障礙，如擠壓、欺壓、壓
迫、奴役等卑劣的攻擊，尤其是奴役社會中那些反抗的人，只有心靈的自由，人才能挺立而
行，人才會不會爬下，不會跪下，而且永遠向目標在前進。人只有向目標的前進，人才會向
個人目標在挺進，人才會實現生活目標，人才會實現人生理想，人才會實現志向，才會施展
抱負。
人最可貴的是人的心靈自由，是人的精神獨立，是人的思想獨立，對於李白，是詩人的
天才成就，這才是人的生活意義的最高意義，如果人是這樣在生活，那麼是最美好的人生，
儘管有時在前行之路存在磨難。在現代社會，為人的心靈自由提供多的自由空間，人可以生
活的更好些，但是生活的最高意義，在任何時代，在任何社會，是那些天才意義的天才成就，
儘管天才的命運大多會存在苦難，這或許是人的生活的真實意義。

第 2 部分 自由之保障
第 1 章 自由與理性
人的自我導向，需要人的理性，人需要理性判斷，需要理性分析。人的自我導向需要人
的自我認知，需要人對社會或世界的精確認知，這需要人有理性，而且人的理性是健全的、
完善的，這樣人對自我的認知會精確，壹個人會明確認知個人是什麼樣的人，需要什麼，尋
求什麼，而且人對個人的天賦、品質、個性、才智有明確的認知，這樣壹個人對自己就有最
有資格的發言權，這是人的自我導向的最基本的壹個方面。這如中國的諺語：「人貴有自知
之明」，如論語的語錄：「知己者明」。
另壹個指向是對社會或世界的正確認知，人在世界之中，需要兩個指向的認知，壹是自
我認知，二是對社會或世界的認知，而且這個認知是不斷認知的過程，是不斷深入的過程。
人對世界或社會的認知，需要人的理性，而且人要有高的知識理性，能夠對社會或世界有基
本的價值判斷。如果人的知識理性是低下，如果人的理性是缺失，那麼人對社會或世界的認
知會不準確，或浮淺或錯誤，儘管壹個人是在世界之中，但並不能精確認知世界或社會是什
么。
人在自我導向的過程中，就是人在不斷的認知過程，人在不斷認知自我，在不斷認知世
界或社會，這樣人才會在社會或世界之中，能夠有效尋找或調整個人的生活目標，能夠有效
尋求個人的生活理想，能夠有效尋求個人的人生價值，這是論語的另壹個語錄：「知人者智」，
可以理解為人對社會或世界的精確認知。
人的前進的每壹步，需要人的理性分析，這需要人要有高度的理性，不僅是理性分析，
而且是理性判斷，這樣人可以及時調整個人，及時調整個人目標的前進之路。
從壹個意義，在奴役社會，儘管人是受到奴役，但是如果人是懶惰，是甘於平庸，如果
是愚昧，是愚蠢，是無知，或許有的人是甘願受人奴役，因為人在奴役狀態，人無需個人的
理性，只是順從或屈從，而且是專制者會為其負責，人如羊壹樣，只是受他人在驅來趕去，
這正是惡性循環。奴役社會對人的奴役，使人的理性在受到蒙蔽，儘管人有理智，但人無健
全的理性，對人的奴化，會使人成為自癡，是愚蠢，是無知，是懶惰，是自私，是愚笨。
但是如果人是覺醒，從自由的角度，人不會受人的奴役，如此，人是有尊嚴，從人的獨
立意義，人是可以自由選擇，人是可以自我主宰，因此人也是不願受人奴役，而且是尋求自
由。即使是笨拙的人，是低能的人，從人的尊嚴，至少人會尋求自由，從人的獨立意義，至
少人可以運用人的理性，人可以完全主宰個人，人可以規劃人的人生目標。人的天賦有高低，
人的才能有高下，但是不論人的自身條件是什麼，不會有人甘願受他人的奴役。
其實奴化對人的心靈毒害是毒害最深的，可以把人奴化為白癡，有的人甘願受人奴役，
這正是奴化毒害的可惡之處，這如鳥在籠子里，長期的禁錮，鳥就不會飛了，鳥就不願飛了，
因為鳥在籠子里，至少有人會施捨壹點吃的，這是多麼可悲，但這是事實，這是現實。
但是人的自由不同，是個人自己要尋找食物去吃，這是最低層面，這對於有的人，對於
奴化毒害的人，或許有點為難，因為這需要人的辛勤勞動，需要人運用頭腦或心智。因此對
于中國人，需要清除自由的障礙，壹個方面就是面對奴化對心靈的毒害，需要解毒劑解毒奴
化的心靈。
人是讓別人施捨在生活呢，還是需要個人的辛勤勞動來生活，對於有尊嚴的人，至少選
擇自由的個人自治。因為別人的施捨，權力在他人的手中，別人給妳多少就是多少，別人不
給就可以不給，而且人是在看別人的臉色，這是奴化的卑劣之處。但是個人自治不同，個人
憑藉個人勞動，多是個人所得，少是個人所得，這在於人的個人奮鬥，在於人的個人努力，
這是從人的生存層面，從人的利益層面對人的自由價值的分析。
因此，人在自我導向時，是人在動腦子，而且由於人可以運用理性，而且人可以動頭腦，
因此，人的理性水平是在提升，人的腦子是在活躍，人的心智是在健全，人的思想水平是在
提升，這正是自我導向的互動過程。
人的自我導向，人是在運用理性，需要人的理性分析，需要人的理性判斷，在理性的牽
引或指導下在引導人的生活，是向個人的生活目標在前進，在前進之中，人是在不斷地運用
理性，不斷地運用頭腦，通過不斷的自我教育，通過不斷的自我完善，因此人的理性水平是
在提升，人的頭腦是活躍，是靈活，是智慧，是精明，是強大，人的心智是健全。而且人是
在正方向，人的全部才智或智慧是在正道的運用。這樣人的理性會達到高度的理性水平，在
指導人的生活的前行，人是壹步壹步在向個人的生活目標在邁進，人可以自我實現，實現人
生理想，實現人生價值，這是人的存在層面的高的層面。
中國當下社會，人的自由度在擴大，但是從社會存在的鄙陋可以分析，有的人的理性水
平並不高，社會存在壞的東西，存在邪惡，存在醜惡，存在醜陋，存在鄙陋，存在惡俗，存
在低俗，存在壹些消極的、腐朽的、沒落的、反動的、陰暗的、灰色的、卑劣的東西，如果
人的理性是欠缺，人就不能理性判斷，人也不能理性分析，因此人會腐化，人會奴化，為壞
在腐化，為惡在奴化，為丑在腐化。
通過中國社會的基本事實分析，有的中國人缺乏基本的理性判斷，有的中國人的理性水
平是很低下，因此人在世界或社會之中，尤其是處於壞的社會或時代，社會會充斥邪惡、罪
惡、醜惡的東西，而且有的是冠冕堂皇，有的是猖狂泛濫，因此極富有欺騙性與壓迫性，這
樣在侵蝕人的心靈，在腐化人的心智，這就需要人有高的理性判斷，需要人的理性分析，而
且人要有健全的理性與心智，能夠分辯是非，能夠辨別善惡。殷海光曾說過百年大計需要理
清是非，這在當下中國也是當務之急，是非不明，善惡不清，壹個社會就缺乏基本的價值標
准，只會引起人的觀念價值的混亂，只會出現是非顛倒，善惡顛倒的價值錯亂的混亂現象。
因此理性對於中國人來說，是稀缺的文化價值，這對於治療人的理性軟骨或理性缺陷是
有益的。
那麼如何提升人的理性，最重要的壹個方向是人的知識理性的提升，這在於人要提升人
的思想素養，在於提升人的精神素養，這就需要人去讀書，去學習。中國人並不是壹個好讀
書的民族，人只是屈從現實，只是混跡于現實之中，只是屈從於鄙陋，不論社會或時代是什
么，這對於壹個壞的社會或時代，不讀書更是人的壹個缺陷，因為不讀書，不學習，人就不
能提升人的人文素質，人不能提升人的知識理性。因此人就不能正確判斷，不能正常的理性
分析，有的中國人不知道什麼是好，什麼是壞，不知道什麼是惡，什麼是善，而且有時人只
是人性的放縱，把壞視為好，把惡視為善，真是是非顛倒，黑白混淆，這正是人的理性低下
的惡果，這正是知識理性低下的人的存在狀態。
理性對於中國人（對於普通大眾）來說，是需要中國人提升的壹個素養，就是人要有頭
腦，人要有良知，人要有信仰，人要有道德，這樣人才是在正方向，人前進的路子是正的。
說白了，有的人是沒腦子，人沒腦子，就不知道好壞，就不能明辨是非，就不能明辯善惡，
人只是人性的自然放縱，而且放縱的是人性的惡性與劣性，只是屈從社會的惡俗，如此，人
能自我導向嗎？人只會如混世魔王，在混日子，在現實的惡俗中是同流合污，是惡俗的同謀。
因此對於中國人，要實現自由的自我導向，要實現自我導向的人生價值，需要提升人的
理性水平，需要人要運用人的理性，就是說，人要善於用腦子，而且要用在正方向。人只有
在動腦子，在用腦子，在運用人的理性，那麼人在社會生活中，人就是在不斷的磨練，在不
斷的充實，在不斷的提升，在不斷的激活，這樣人的理性水平會在不斷提升，會在不斷強化。
可以說，人的腦子是越用是越靈活，是越富有智慧，那些成功人士，那些獨立人土，大多是
有高度理性的人。因此人的理性的提升，這如人的知識的充實，是不斷在充實，是不斷在提
升，人並不是壹出生就是有高度理性的人。
從另壹個角度，說明有的中國人並不善於理性思維，就是說不善於動腦子，就是不會觀
察，不會思考，這實為可怕，因為有的人在社會現實中，只是混跡之中。通過社會生活可以
分析，有些生活不如人的人，有些生活走不到前面的人，有些人就是不動腦子，不會思考，
也不向別人學習，而且有的人是不如人，也不會學人，不向他學習他人的優秀之處，而且是
非難他人，是牢騷滿腹，這實為可悲。
因此當人是可以自由時，由於人的理性的缺失，人就不能自我導向。人的理性的缺失，
就是人不會思考，不會動腦子，而且是不思考，是不用腦子，這是有的中國人的不可救藥的
結症。這種情況儘管並不是普遍存在，但是存在於極少數人之中，
從高的層面，儘管有的人是用腦子，是會思考，但是由於知識理性的缺失，人會把腦子
用錯地方，人會把聰明才智用於邪道，不是做正事，不是做好事，僅僅是為了個人利益的卑
劣尋求，其實是在敗壞社會，是在形成可怕的惡俗，這比前壹種極少數人更為可惡，更為可
怕，這種情況在中國社會是普遍存在，尤其是體制內的人，只是屈從於現實，只是屈從於腐
化或惡俗，人並無基本的知識判斷，並無基本的知識理性，因此人從壹開始就走錯了方向，
是助紂為虐，這是中國社會的結症所在。
因此對於中國的拯救，關鍵在於中國人的覺醒，這需要中國人要有基本的知識理性。有
時討論中國的現實問題，同理想差距是天壤之別，人會有莫名的悲哀，中國何時可以走向自
由之路，中國人何時可以享有自由。
對於中國人而言，在中國要開闢自由之路，存在多的障礙，從實質問題，還是中國人的
問題，體制問題只是壹個方面，只有解決人的問題，才會解決體制問題，因為體制是可以改
變的，但是如何改變，這在於人，在於人的覺醒。那麼究竟中國的問題出在什麼地方，如何
救治社會的腐化或敗壞，可以說，中國是壹個病人，中國人的精神存在病症，這需要中國人
的嚴肅思考，這裏只是從自由的角度在引申的壹點思考。
有的人已經奴化為籠中的笨鳥，也不想飛，也不願飛，只是靠他人的施捨在茍延殘端，
而有的人已被腐化，在腐化的泥潭中，在邪惡的路上在越陷越深，已腐化為臭肉，已腐化為
惡狗或惡狼，為了壹點可憐的個人利益，可以不擇手段。
中國人壹是自我主義，自我主義的自私、狹隘，而且自以為是，因此缺失公共意識，缺
夫社會責任，因此也缺失道德感，而且不願向他人學習，不會從善如流。另壹方面是中國人
的人性弱點，中國人太實際，太功利，太勢利，好投機，好利勝於人之好德，因此道德意識
淡薄，責任意識缺失。
自由並不能救治中國的壹切問題，但是自由可以救治中國的有些問題，通過農村的生活
事實，對於自由的擴大，大多數人能夠運用自由，把自由的運用擴展到最大限度，的確為人
可以自由經營個人生活提供了個人可以自由主宰的自由天地。而且同自由價值體系相容的現
代文化可以救治中國，現代自由之路是中國人的唯壹選擇，當中國人在用電腦時，需要在政
治生活層面運用現代意義的電腦——自由。
2012-6-18
第 2 章 自由與放任
自由是自我導向，自我導向從壹個意義講，是人向個人的生活目標的奮鬥或努力，在
這個尋求過程中，人是在向正方向的積極前進，而且人只有向正方向的積極前進，壹個人才
會能實現人生目標。
由於人性的弱點，由於社會環境中的鄙陋或消極因素的負面存在，人要保證只向正方向
的積極前進，人就需要排除負方向的消極因素，在這個過程中，在人的自我導向中，這需要
人的自我教育，需要人的自我完善，需要人的自我提升，需要人的自我控制。這不僅是精神
意義或心靈意義的自我修養，而且是生活意義的生活磨練中的自我提升，其實這兩個方面是
良性互動的過程。人的精神意義的提升，人的精神素養的提升，有助於人對生活意義的提升，
有助於人提升人的才智，這樣人的才能與人的智慧是合壹，人的精神與生活是合壹。而且知
識素質的提升，有助於人的智慧意義的自我提升，這是從積極意義的努力。
另壹方面，在這個過程中，人需要面對消極因素對人的侵蝕，這需要人的理性的正確判
斷，需要人的理性的正確分析，爾後是人的自我控制，也就是人的自我克制，這是重要的壹
個方面。
由於人性的弱點，就中國人的人性特點，就中國人的社會生活的存在事實可以分析，人
之最大的壹個弱點是人的放縱。
人可以是自由，但是在人的自由狀態，個性是在解放，是在自由發展，人性是在自由釋
放，但是人性並不純粹，人性有人性的善性，有人性的優性，但是也存在人性的劣性，存在
人性的惡性，人性存在正面，但也存在反面，這是人性存在的基本事實，因此對於個人而言，
關鍵是讓正面在顯現，還是人性的負面在放縱，從社會的角度，人是不可信任的，因此需要
法治社會的法律制約。
就有的中國人的基本存在可以分析，相對於英國人或美國人的自我克制，有的中國人缺
失自我克制，通過中國社會存在的基本事實可以分析，有的人只是人性的本能釋放，不僅缺
失人的精神意義，而且是人性之劣性，是人性之惡性的放縱。就中國人對於自由的運用，最
需要的是理性支持，在人的理性支持的前提下，需要的是克制精神，人需要自我克制，這本
身又是人的自我修養的壹個功夫。這是從個人意義，對於自由的運用需要人的基本素養，但
是從社會意義，需要法治社會的法律制約，而且需要現代意義的道德約束。
不會克制的人，只會是人性的劣性或惡性的本能釋放，中國社會的惡俗勢力即是如此，
有的人在優性或善性方面是在抑制，或不是顯現，但是在惡性或劣性方面是放縱，不願克制
自己，不會克制自己，就是說缺失自我克制。
自由是人的高級層面的存在意義，這需要人的自我導向的綜合意義的運用，但是自由是
可以學習，是人的自我提升。
如果把自由誤解為放任主義，是人的為所欲為，是人的放肆妄為，是人的放縱，這是對
自由的誤解，有的人認為人是自由的，人可以為所欲為，可以自由放任，個人是如何就如何，
如人有說話的自由，但是人沒有罵人的權利，這才是自由的真實意義。如果把說話的自由誤
讀為可以罵人，這其實是時自由的誤讀。
其實人在自由時，由於人的精神層面的不同，因此人的存在層面也是不同。對於人文素
養低下的人，大多只是人性的自然釋放，因此有時存在人性的雜質，如人性的劣性或弱點會
表現出來，如果人不是自我意識的克制，那麼在存在層面會是荒誕。
中國人的壹個弱點是放任，在中國社會，真正有克制精神的人，真正是善於自我修養的
人，真正是善於自我教育的人，並不多見，尤其是當下中國，尤其在社會中下層，這通過中
國社會的道德滑坡的基本事實就可以說明，通過中國社會的人文生態環境的惡化的基本事實
就可以說明，就中國社會的社會腐敗的基本事實即可說明。
現在人的自由度在擴大，但是人對於自由的運用並不理想，人對自由的認知並不深入，
人的自由度是在擴大，人是在感受或體驗到生活的自由，但是中國人運用自由的自我導何的
綜合素養也令人擔憂，這在中國社會中下層的人文素質的低下就可以說明。
對於有的人，人是自由了，但是有的人只知道是壞，是惡，是肆無忌憚，是放縱，是放
肆，有的人只是劣性的放任。
人在自由時，是人的積極自由的自我實現，是尋求人生的價值目標，是人的正方向的前
進，而且人要善於克制，需要克制人的劣性或弱點，需要控制人的惡性，這也正是人要排除
自我實現的困擾與誘惑，這是自由的實質意義，並不是人的放任，並不是人的自我放縱。
如果人不善於自我克制，如果人不會自我克制，那麼人就易於放縱，由於人的放縱，那
么人就會放縱人性的劣性，放縱人性的惡性。就是說人對於人的慾望，對於人的衝動，有的
是積極意義，是正當意義，是做正事、是做好做衝動與慾望，是人要實現自我的衝動與慾望，
是人可以成為我的意義的慾望，是人追求人生價值的衝動，這需要人的理性引導，而不能壓
制，也不能受到他的壓制。
有的中國人有個惡習，別人幹壞事，別人做惡事，人是麻木不仁，但是對於有的人做正
事，做好事的衝動或慾望，對於富有精力的個性發展，對於富有創造的生活意義，有的人是
指手劃腳，是非難，是責難，這真是可惡之極。
因此對於人的積極的欲求，如人對愛的欲求，如人對正義或自由的欲求，如人要做正經
事的衝動，只要人可以理性牽引，人就可以做好，壹般人不能壓制，尤其是不能受到他的壓
制，而且他人也無權壓制，妳是什麼，妳算什麼。這不是人的放任，這是人的自由意義，是
人的自由發展，是人的個性自由。
因此對於自由的欲求，同時意味人需要克制精神，人不能放縱人的劣性，不能放縱人性
之惡，不能放縱人的壞，有的人就是不幹正經事，只是對他人的壞，對於有的中國人，就是
用語言迫害人，是壓制人，是責難人，是敵視人。如此，中國人對於自由的欲求，其實從壹
個意義，壹方面是人的自我克制，是人的不能自我放縱，另壹方面又要面對有的人的放縱的
劣性的敵視，這壹點是自由的障礙。因為人不是生活于真空中，是生活于現實社會中，而且
是在中國社會的現實中，中國社會的現實即是如此，中國人的人性即是如此。
因此自由的壹個意義是障礙的不存在，是自由道路上的阻礙的不存在，自由的障礙有的
來自於自身，有的來自於社會環境，但是歸根結底在於人對自由的認知，如果人對自由有準
確的認知，那麼有的人就不會非難他人，就不會對他人是橫加干涉，就不會迫害他人，因此
對於自由，需要中國人在自由生活中的深入認知，對於有的人，需要讀書，需要學習，需要
認知自由的意義。
其實壹般的人會對他人的認知有時客觀，但是人對自我的認知有時會存在偏差，另壹方
面，人的自我克制，從理論意義壹般的人可以認知，但是在社會生活中，人要真正做到有時
並不容易，這又是人的壹個弱點。
因此對於中國人，儘管傳統文化的儒道思想基本同現代思想是相衝突，可以說是中國現
代文明的阻礙，因此需要否定與批判，但是儒家學說的自我修養對現代生活依然有指導意義，
自我修養的壹個方面是人的自我克制，有的人不能控制人的消極情緒，有的人不能改變壞的
惡習，這就是人，是人的基本事實，人不是神，而這需要人的自我克制，需要人的自我控制。
可以說，人的自我克制的克制能力越強，壹般不會有壞的惡習，而且如果人是注重人的
自我修養，壹般的人也不會淪為惡俗。
有的惡，是人性的劣性或鄙陋，但是人性可以改善，人可以升華人的思想，可以提升人
的精神素養，如人有時會敵視於人，如嫉妒，但是人的精神意義的升華，人的思想素養的提
升，人可以改善人性的鄙陋。有的是生活方面的不良習慣，或是惡習，簡單的如隨地吐痰，
這是惡習，對於有的人或許是人性的鄙陋，有的人或許是不良習慣，不論如何，只要人在理
性方面可以認知，人是可以改變壞的惡習，其它方面也是如此，如罵人的惡習。
為什麼會形成惡習，為什麼會形成惡俗，就是人的自我放縱，就是人的不能自我克制，
這裏對這壹點討論的比較多，就是由於中國人的人性弱點，是缺失克制精神，是缺失自我修
養，因此是不善於自我克制，是不會自我克制，是不願自我克制。
人如果在好的意義，人是良性互動，人的各個方面是處於良性互動的壹種狀態，如人的
積極欲求，可以激發人的才智，可以激活人的情感，可以激活人的心智，因此人是良性的、
積極的、正面的活躍狀態，不僅是人性的正面在顯現，而且人的精神世界，人的生活世界是
處於正面，就是說人是在好的意義在前行，這不僅在提升人的素養，而且人是在實現人生目
標，這是良性互動的生活狀態，這是人的自由的理想狀態。
但是如果是壞的方向，人會是惡性循環，人的心智不僅不能健全，而且人的惡習會形成，
而且有的是惡俗，儘管有的人可以尋求個人利益。
因此放任是自由的阻礙，只要存在放任，就會是人的自我放縱，人就會存在向壞的方向
在下滑，如此就會陷入壞的泥潭之中，人會處於惡性循環的怪圈中。
對於自由，中國人要真正認知自由，中國人只有面對中國的現實情況，那些是自由的阻
礙，需要人的認知。就是說對於自由的理想，是從現實出發走向理想，是從中國社會的現實
出發在實現自由，這就需要面對當下中國的社會現實，如奴役，需要面對中國的傳統文化，
如同現代自由思想相對立的文化價值，需要面對中國人的人性特點，那些優性是有利於自由，
那些劣性不利於自由，因此在通向自由的理想道路上，壹個任務是清除阻礙，是摧毀障礙，
壹個任務是架上壹座橋，是架起從現實到自由理想的橋，這就是對於自由的全方位的認知，
如認知自由的價值，認知自由的保障。
自由儘管是高級意義的人的存在狀態，但是自由並不是高不可攀，自由是在個人生活之
中，自由是在社會生活中，自由就在生活的現實之中。那麼如何欲求自由，如何實現自由，
就是在個人生活中，在社會生活中在理解或認知自由，對於自由的認知越深入，中國人對於
自由的欲求會越完善，
自由本身又是自我完善的壹個過程，在西方社會，自由有三三百年的文明歷史，因此西
方人對自由的認知會有高的層面的認知，如哈耶克的《自由秩序原理》，如密爾的《論自由》，
是對於西方自由社會的自由的認知或論說。
但是自由在移植中國之後，在中國社會的生存與發展也是壹波三折，並不順暢，因此中
國人對於自由的認知並未積累比較完善的思想學說，這是中國的壹個缺陷，也是需要中國人
補充的壹個任務，這在於自由主義思想家的理性認知，在於中國的自由主義社會實踐的社會
經驗。
在當下中國，自由又壹次剛剛起步，而且並未站在自由的大道上，只是中國人觸摸到壹
點自由，而且自由面對強大的社會阻礙，如奴役社會或專制社會的社會體制，如社會腐化的
社會惡俗，如文化落後的社會陋俗。因此中國人只能面對中國的社會現實，面對中國文化的
傳統意義，尋找中國人的自由。

第 3 章 自由與秩序
在學校的操場，在課外活動時，學生是自由活動，壹個人有壹個人的愛好或興趣，各個
人在做不同的體育遊戲，但是操場的自由空間存在秩序，這是自發的自由秩序，並不是人為
的有意安排或控制。
在自由世界，在自由社會，在自由空間，人是在自我導向，人是理性的自我尋求，人是
自我克制，因此人的存在是意義存在，是在向個人的生活目標在奮鬥或努力，最重要的是人
是理性存在，人有人的理性意義，這就是人是有理性的人，是有文明素質的人，是有教養的
人。
即使人與人或社會發生關係，但是由於契約關係的存在，因此人是在信守契約關係，如
此，人也是理性存在，是意義存在。在社會公共生活中，由於法律意義的對人的制約，因此
人是在遵守法律，是在秩序的軌道在做個人的事，在法律限定的範圍內，人在尋求個人的生
活目標。由於人是理性存在，儘管人是自由的，但是人是有序的存在，社會存在秩序，這是
自由社會的自發秩序，是人的自由存在的自由秩序，是人的理性存在的自由秩序。
在中國人的認識中，或許中國人是受專制制度的人為控制的觀念約束，如果把人可以解
放，如果人可以是自由，使人是最大限度的自由存在，有人會擔心社會會存在混亂，會存在
動亂。其實這隻是對自由秩序的無知，這主要是由於中國人深受專制社會的專制控制的思維
慣性的束縛，如果人對自由有精確認知，如果人是把人視為有理性的人，視為有能力的人，
而不是視為愚蠢的人，而不是視為小孩，而不是視為野蠻人，而不是視為低能的人，那麼人
是承認人有理性可以控制自我，承認人是有理性可以自我導向，可以自我克制，同時人也是
文明的人，而且人可以提升人的文明程度或文明素養，即使最低限度，人也是遵守法律制度，
這是對人的基本的假設，也是壹般的大多數人的基本事實。
其實在法治社會，只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法律會具有至高的權威，人會承認與遵守法
律，從這個角度講，沒有法律就不會有自由，自由的堅實保障是法律，是法治社會。敢於藐
視法律的人，其實大不是在專制社會中有特權的特權階層，可以問壹問當下中國，大多數的
腐敗分子那個在遵守法律，更不用說有道德自律的道德意識了，當腐敗成為腐化，成為惡俗，
在腐化統治階層的大多數人時，有幾個人是在遵守法律。正如此，由於法律的權威性的降低
（專制社會不是法治社會，是人治社會），因此在平民之中，有的人也是藐視法律，無視法
律的存在，尤其是同特權階層有交易的人。
但是當下中國的絕大多數是在遵守法律，尤其是無權無勢的平民，這就是人治社會的法
律效用的特點，法律只是為被統治者而制定，只是約束被統治者，而不約束統治者。但是在
法治社會，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法律對任何人有同等的約束作用，因此法律才具有至上的權
威，如此才會形成有序的社會秩序，這就是自發的自由秩序。
有的人擔心人在自由限度在擴大之後，當人可以放開之後（人的充分自由），社會會存
在混亂（當下中國的存在事實），但是這並不是自由的問題，而是由於社會的有關問題。就
是說，如果人是自由，如果人的自由是在保障自由的法治社會，由於法律的制約，由於人的
理性牽引，自由社會會存在自發的有序的自由秩序，而不是混亂。而當下中國存在的混亂，
並不是由於人是自由了，並不是把人放開了，而是由於缺失自由之保障的憲政制度，而是還
未建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法治社會。
如當下中國的自由主義市場秩序，的確存在混亂，如假冒偽劣商品的泛濫，如食品生產
或其它產品生產的不規範，究其原因，從實質意義是由於法治的不健全，是由於司法的不能
獨立，就是說，還未建立完全的法治社會，因此法律不能發揮真正的法律作用，這是混亂的
實質原因，而不是自由主義市場經濟有問題，因為西方社會二三百年的自由主義市場經濟已
是完善的經濟秩序，這是鐵的事實，是不可置疑的。
從壹個意義，自由社會意味是法治社會，當人的自由度在擴大，如果壹個社會不能建立
法治社會，法律就會是軟弱無力，的確會為有的人鉆空子，有的人是無視法律，是藐視法律，
因此對於自由秩序的形成會構成威脅。
因此對於自由秩序的建立或形成，最基本最堅實最可靠的壹個條件是法治，自由社會是
完全的法治社會，法律可以限定什麼可以為，而什麼不可為，可以限定什麼在法律限度內，
而什麼在觸犯法律，這是法律對人的制約或限定，這是自由的可靠保障。由於法治的健全，
因此人會有正確的法律觀念，有正確的法律意識，這樣人會有基本的理性，有基本的社會公
民的公民意識。
另壹方面，對於自由秩序的壹個威脅是人的精神素養的低下，在當下中國，可以通過大
量的社會事實可以說明，有的人的確是唯利是圖，為了個人利益而不擇手段，因此不僅無視
法律，而且是拋棄人的良知或道德，這也是中國人面對的壹個問題。
就是說，當中國人在自由之路在前進時，通過當下中國的市場秩序可以分析，人的自由
限度的確在擴大，但是人如何運用自由，這在於人的理性，而人的理性同人的精神素養相關。
就中國社會存在的有關問題可以分析，有的人的確是精神素養是低下，就是說，社會的進步，
自由的進步，需要人的精神的進步，這是相互關聯，而且社會要形成良性互動的良性循環。
當中國人對自由有進壹步認知時，當中國人的自由度在擴大時，當中國人在壹點壹點在
觸摸自由時，中國人需要面對自由的壹個制約因素是人的精神素養，人需要提升人的精神素
養。有的人由於精神素養的低下，因此才會是唯利是圖，才會是拋棄良知與道德。另壹方面
在商業社會，中國人對於金錢的追求或認知是過於極端，壹切是向錢看，金錢是社會的主宰，
其實這是不正常的壹種現象。不論如何，這都是人的精神素養的低下，是人的思想素養的低
下。這是中國社會存在的基本事實，因此在中國人的自由之路上，對自由的壹個阻礙是人的
精神素養的問題。
或許中國人好走極端，容易從壹個極端走向另壹個極端，而且有時抓住壹點，不及其餘，
那麼如何提升人的精神素養，這又是中國人面對的壹個問題。
羅素說過壹句話，中國人不適於民主，因為中國人喜歡娛樂，前壹句話是錯的，是帶有
偏見，但是后壹句話洞明了中國人的人性實質，這需要中國人的思考，通過當下中國的電視
節目可以看出，大多缺少濃郁的文化氣息，大多缺少深刻的思想內涵，多數是娛樂節目，多
數是低俗作品，作者只是在媚俗，是投其所好，是迎合有的人的低級趣味，缺乏獨立的精神
品格，因此對於文化發展，對於提升人的人文素養是不利的。
從壹個角度可以分析，中國人喜歡娛樂，娛樂本身是人的休閑需要，但是如果僅僅只是
娛樂，如果是娛樂至上，這就有問題，如果除了娛樂之外並無所求，只是為了玩而玩，這說
明有的人缺失人的理性，說明有的中國人並不善於思考，並不善於動腦子，而這怎能激發人
對世界或生活的認識呢，當然也就談不上提升人的精神素養了。這可說明壹個問題，這樣人
會缺失對社會或世界的深入思考，會缺失對人生或心靈的深度思考，或許中國人是不善思考
的人，中國哲學幾百年不能有新的突破可以證明。
人的精神素養的提升在於人的自我修養，在於人的自我完善，這就要人對知識或真理有
欲求，人有求知慾，人對世界或社會有好奇心，如此，人會讀書，人會學習。
《讀者》雜誌在中國的發行量是最大，也說明壹個問題，中國人對人文文化有欲求，這
是中國人在提升人文素養的壹個證明，但是在中國如《讀者》這樣有人文氣息的雜誌較少，
這又說明壹個問題，中國社會的文化氣息並不濃郁。可以說，壹個愛讀書的人，可以提升人
的人文素養，壹個愛讀書的社會或民族，壹個社會的社會公民的人文素養會提高，在當下中
國社會，人的讀書量並不是太高，在世界上或許是低的社會或國家。
這同中國文革對知識或文化的破壞有關，因此社會存在的壹個毒素是對知識的不尊重，
是對知識人的不尊重，如文化素質低的人，有時面對有文化的人，面對有知識的人，也是說
三道四，也是指手劃腳，如壹個流氓面對壹個天才，有時也會是諷刺，甚至是侮辱，缺少對
知識的起碼的尊重。其實，在有的社會是尊重知識，是尊重有文化的人，是尊重有教養的人，
是尊重有智慧的人，但是在中國卻相反，有的人是歧視有文化的人，是欺壓有教養的人。
因此對於中國，對於自由的認知，中國人要真正意義運用自由，需要社會的綜合意義的
治理，使社會能夠形成良性互動，形成良性循環。在中國的自由之路上，存在多的阻礙，存
在多的障礙，這需要中國人的清理，從認知意義要有清醒的認識。
當西方的自由文明在大踏步在前進時，中國人對於自由依然是美好的理想，依然在自由
之路的黑暗中在探索，不論如何，中國人只有直面中國現實，只有直面中國，做中國人需要
做的事。
自由秩序的另壹意義，是社會關係的自由空間的自由秩序。如學校操場的學生，如果人
人是在做體育遊戲，如果人人是在自我導向，如果人人是理性，如果人是在欲求個人的興趣
或愛好的體育遊戲，那麼就會存在自發的自由秩序。
但是如果有的人，個人並不做體育遊戲，也不會是個人的自我導向，只是對他的干預或
干涉，只是對他的迫害，如他人在體育遊戲，有的人在指責，在責難，在無理的指手劃腳，
在說三道四，那麼遊戲的人就會受到干擾，受到他的干預或干涉，如果有的人不太理性，有
時會存在衝突，即使不存在直接衝突，那麼這時自由關係的自由秩序就不會形成，這是自由
秩序的最不和諧的存在。
從壹個意義，中國人注重人際關係，但是對於有的人已形成惡俗，把人際關係墮落為腐
化的、沒落的、無聊的、荒誕的惡俗存在，這就是對人的無理干涉，就是對人的無端的迫害，
就是不做自己的事，專對他人是指手劃腳。其實這壹方面是人性的劣性，另壹方面也說明中
國傳統文化的有的價值在走向沒落，在演化為荒誕的人的存在。
如果人是屈從於惡俗，那麼人就墮落為惡俗的鄙陋，妳干預我，妳指責我，那麼我也干
涉妳，我也非難妳，這樣人是墮落在惡俗之中，腐化存鄙俗之中，這就是有的中國人的存在
結症。但是有的人是不理睬他人的非難，他可以自我導向，只願做個人的事，那麼可以破除
惡俗的壓迫。
因此對於自由秩序得形成，從道德意義，從人的關係存在，需要中國人破除惡俗勢力。
可以說，惡俗勢力不除，中國人就不會運用自由。
即使最堅強的人，如果處處是受惡俗的壓迫，如果是處處受到他人的非難，那麼在這種
社會環境，人也會恐懼，人也會迴避，有的人即使見了他人，也是迴避，而且人的心理會形
成障礙，尤其對於敏感的人。這也是人的存在事實，現實社會的確存在惡俗，中國人就是這
樣的人，那麼如何面對，或許不同做人有不同的方式，但是直面現實，勇於追求自由，這也
許是自由勇士的人生道路。
因此自由秩序的形成，壹個是法律意義的法律秩序，壹個意義是道德意義的道德秩序，
這就是自由主義的道德秩序，而這在當下中國，也只是從零在開始而需要構建，而且現在還
未站在自由的零點上。
自由的道德秩序的形成，需要中國人破除惡俗勢力，對於有的中國人要戒除惡習，而這
從實質意義，需要人的思想觀念的現代轉型，需要改良人性，需要否定傳統意義的有的思想
價值，因此這需要中國人對於自由要有認知，需要對於現代思想有所認知，另壹方面在此基
礎上，需要人的人文素養的提升。
或許只有中國人把知識分子在稱為臭老九，把有的讀書人稱為書獃子，這真是荒謬之極，
西方人在有的中國人的眼中，或許大多是傻子，但是西方文明的文明高度是世界上最先進最
文明的國家，而中國是后進的落後國家。
如果人人是自我導向，是自我克制，是自我實現，這正如操場的學生，人人是在體育游
戲，人人是在尋求個人的興趣或愛好，那麼就會形成自發的自由秩序，並不需要他人的控制，
並不需要他人的指導。從壹個角度，這需要中國人對於自由要有深入認知，要理解自由。
自由道路只是壹步壹步在前進，只是壹點壹點在積累，當中國人在讀西方政治哲學的名
著時，又面對中國人的社會現實，會認識到反差太大，會認識到落差太大，儘管如此，中國
人只有面對中國的社會現實，壹點壹點在探索，壹步壹步在清除阻礙，壹步壹步在走向自由。
2012-6-20
第 4 章 自由與制度
在專制社會，不論人的自由度即使是擴大到最大限度，依然自由沒有社會制度的堅實保
障，而且在專制社會，人的自由度也非常有限，即使是人的自由度是擴大到最大限度。除非
如英國革命，當人的自由度在擴大時，同時政府的專制功能在受到限制，使專制政府演化成
有限政府，這時專制制度會演化為自由制度。
因此自由之保障需要制度保障，制度是政治制度與法律制度，通過西方社會的自由文明
的發展歷史，可以證明，與自由相適應的社會文明是自由文明，同自由相適應的社會制度是
自由制度。只有政治制度是自由文明，是自由制度，那麼壹個社會是自由社會，是自由文明，
從人類社會的文明程度來分析，自由文明是現代文明的高級意義的社會文明。
就是說，自由要成為自由的最大限度，需要社會制度的政治保障，需要同自由相適應的
自由制度的建立，即使自由是人之欲求，那麼人如何保證自由不會受到威脅，如何保證自由
不會受到踐踏，這需要社會制度的政治支撐。只有壹個社會的社會制度或政治制度是自由制
度，那麼人在社會之中，人的自由才能受到保障，就是說，這時自由不會受到威脅，不會受
到壓制，不會受到阻礙。這是西方的自由文明的歷史證明，也無需說明，因此自由制度的制
度精神是自由精神，自由制度的法律精神是自由精神，這是重要的壹個方面。
這裏只是從中國社會的實際情況的壹種分析，中國人要享有自由，要使人的自由成為現
實欲求，要使人的自由成為現實可能，這需要中國社會的社會制度的改變，把專制政府演變
為有限政府，而且隨著人的自由度的不斷擴大，社會改良或社會演化使專制文明演化為自由
文明，使專制政府演化為有限政府，使專制制度演化為自由制度。
因此對於中國人，是缺少壹個環節，就是如何走向自由的壹個環節，因為西方的自由文
明已積累了二三百年的歷史經驗，是世界文明的先進文明，是世界社會的先進社會，這是人
類社會存在的基本事實，但是這個不證自明的淺顯道理，在中國有時是受到歪曲，有的人並
不承認，因此作為後進國家的中國，只有跟進先進文明的先進國家，這壹點在中國也是有的
人認識不到，也是不承認，就此壹點，也是中國社會的進化，也是自由中國之社會阻礙或觀
念阻礙。
可以說，中國社會要走向世界文明，要想跟進西方文明，要想跟進自由文明，在中國社
會存在很大的阻礙，壹個方面是人的認識觀念的偏差與誤區，而這需要中國人的獨立思考，
尤其是思想家與政治家的嚴肅思考，中國的命運是如何，中國人的生存狀況是如何。
從主要的壹點，有的中國人並不認知自由，並不認知自由文明，有的中國人並不承認西
方的自由文明的現代意義，並不承認西方文明的自由文明的先進意義。壹個方面是民族主義
在作怪，通過當代世界的有關事實可以分析，在伊拉克，薩達姆的獨裁政府在倒台之後，伊
拉克實際的民主制度並不順暢，社會依然混亂，究其壹個原因是有的人的觀念在作怪，這就
是極端主義對西方只是敵視，只是仇視，並不認同民主，並不接納西方文明。
中國人依然有民族主義的狹隘、武斷、自大，不敢面對事實，沒有勇氣面對自我，總是
自認為自己是最文明，是最先進，中國的古典文明，在人類歷史的文明進程，在同時期的世
界文明中，的確有輝煌的文明歷史，這是事實，如漢唐帝國的強盛，在東方文明是強大的，
是文明的，在同時期的人類文明，如漢帝國同羅馬文明可以相當。
但是中國在近幾百年（甚至壹千年）是落後了，尤其是在明朝之後，明顯是在停滯不前，
但是西方文明在文藝復興之後在大踏步前進，壹躍成為世界文明的先進文明，這是事實，尤
其是自由文明或民主文明的發展成為現代意義的最先進的人類文明，這也是事實，這在密爾
的論述中也有說明，哈耶克的論述中也有說明。
但是有的中國人並不承認，現在也是如此，這個問題也糾結了中國人壹百五十年的歷史，
這主要是民族主義的自我主義，中國人有壹個缺陷就是自我主義，自己不如人，而又不學人，
而且自以為是自己是好的，是先進的，即使他人是優秀的，是高級文明的，這就是人的自大。
因此這導致壹個問題是認識的偏差，這如壹個窮人，即使富人存在，但是窮人並不承認自己
是窮人，而且自以為是認為自己是富人，而別人是窮人，有的人即使承認自己是窮人，但是
不願向他人學習，因此就不願學習別人，這正是有的中國人的結症。
正如此，形成中國人的壹個結症，是對知識的不重視或不尊重，是對高明意義，尤其是
對高級文明意義的不尊重或不重視，從壹個角度說明，中國人是不善於學習的人，是不會學
習的人。另外壹點，就是中國人只是屈從於社會現實，不論社會現實是如何，中國人有很大
的適應性，如果壹個社會是賊的社會，那麼有的中國人就會做賊，毫無原則，毫無氣節。如
果壹個社會是好的社會，那麼有的人就會做好人，這究其原因，是有的中國人對知識的漠視，
是對精神意義的漠視。
或許儒家學說的自我修養，並不是有的中國人的人性本質，相反是針對中國人的人性弱
點提出的壹個原理，就是有的中國人並不注重心靈世界的自我構建，如此，中國社會並無宗
教的普遍性，這就是中西方人的差異，不是說中國人是劣質，但只是說明中國人的缺陷。
另壹方面在當下中國，有的當政者出於既得利益，缺乏遠見，缺乏卓識，缺乏對中國命
運的深度思考，缺失對中國人的生存狀況的深度思考，有的人認為現在的中國人可以吃飽了，
這就改善人權了，有時給點小恩小惠，就是改善民生了。因此為了維護少數既得利益的統治，
對人民只是愚弄，只是欺騙，這就是奴役，而且自欺欺人，這隻會愚弄小孩，只會愚弄文化
程度低的人，但是對於有理性的人，對有知識判斷的人，只會引起人的反感與厭惡。
因此中國人要在專制社會與自由社會，要在專制制度與自由制度之間建立壹個通道，這
是最艱難的路，就是說自由對於中國人，中國人需要做的壹個方面是清除障礙，是清除阻礙，
只有這樣，中國人才能打通自由道路，可以通向自由社會。在自由社會，那時，壹方面是有
西方的自由文明的社會經驗，壹方面是中國人對自由的進步認知。
對於自由，對於中國人，在當下中國，對於自由原理，或許中國人並不能提出深度的哲
學思想，只是面對中國的社會現實，只是面對中國人的實際情況，尋求自由之路，壹步壹步
清除阻礙，壹個壹個在搭架橋粱，這樣壹步壹步走向自由。
沒有精神或思想的進步，就沒有社會的進步，因此自由要成為可能的欲求，需要社會制
度能夠實現自由精神，這是最重要的壹點。壹方面通過確定自由制度，這本身在確定了自由
精神，自由制度體現了自由精神，另壹方面，自由制度是社會運用，儘管通過社會演化或社
會變革在建立了自由制度，但是在自由制度的運行中，依然要遵循自由精神。
自由制度的運行是人的運行，因此依然關鍵在於人的精神確定，就是說，人要遵循自由
精神，人要理性運行自由制度的自由原理，而不是破壞或威脅自由制度，因此在自由制度的
運行中，在自由社會的社會實踐中，人不僅要遵循自由精神，而且不能威脅自由，不能威脅
自由制度。
另壹點，由於人的精神意義的堅持或尋求，因此不僅可以維護自由制度，可以健全自由
制度，可以改良自由制度，最重要的是人在自由之路上，人的自由精神可以激活人的自由尋
求，在自由之路在開闢，這樣人會更加認知或理解自由的價值或意義，同時人會更加珍視自
由，會提升自由文明的文明程度。任何社會文明不是壹成不變，相對不變的只是基本框架，
自由社會或自由制度的基本框架是相對恆定，但是自由文明是在前進，人類永遠是在自由之
路在前進，這正是良性互動，這正是良性循環。
自由制度在支持自由精神，人是自由意義的社會存在，人在自由之路在前進，就是說，
人是在自我導向，在自我實現。另壹方面，人的自由精神的精神意義的前進或進步，人又會
對自由有更高層次的認知或理解，並且人對自由會更加珍視，這樣人會維護自由制度，而不
會破壞或威脅自由制度。
這就是自由制度在保障人的個人自由，就是說，人要享有個人自由，人要運用個人自由，
這需要政治制度或社會制度的保障，這就是自由制度，這就是憲政民主的有限政府，政府不
能奴役或強制社會成員，政府只是自由的守夜人，從消極意義，在自由社會，對個人而言，
最好的政府就是對個人什麼也不要干，就是不要指向個人的奴役或強制，或干涉，這就是有
限政府，同時有限政府只是執行政府的社會功能或政治功能。
對於自由制度，是完善的社會制度或政治制度的壹個體系，政治制度是憲政民主，政府
是有限政府，那麼為了限制政府對個人自由的威脅，這就需要法治，自由制度意味是法治制
度，自由社會意味是法治社會。對於中國的自由之路在建構之初，只能依據英國古典主義的
自由原理，建立自由制度的基本框架，在此基礎上，可以根據中國的實際情況，根據西方自
由社會的最新發展的經驗與成果，調整與構建中國特質的自由制度。
法治社會，從政府意義，是限制政府對個人自由的威脅，從自由秩序，是保障社會自發
的自由秩序的形成。因此相對於專制制度，在自由社會的自由制度，是完善的健全的制度體
系，這猶如人是處於不同的社會形態，在專制社會，人的存在是壹種形態，在自由社會，人
的存在是另壹種形態，專制制度是社會文明的低級意義的文明形態，自由制度是高級意義的
文明形態。
對於當下的中國社會，中國的社會形態依然是處於低級形態，不論壹個社會是稱作什麼，
不論是社會主義，還是什麼，不論社會主義自稱是多麼優越，或是多麼民主，只要從社會文
明的社會形態可以分析，社會主義依然是現代社會的專制形態，這是基本事實，哈耶克在《致
命的自負》中有精闢的論述，而且東歐巨變及東歐解體也證明社會主義在人類社會的徹底失
敗。
從這個意義，真理是真理，是任何人所不能顛復，只有通過社會實踐可以檢驗的才是真
理，就是說，真理是可以經得起社會實踐的考驗，這如人的綜合品質壹樣，具有優秀品質的
人，不論社會是什麼，都會為社會可以做什麼，不論社會是如何變化，都會成為對社會有用
的人，這隻是壹般而論。因為有時文明會遭遇顛復，如中國的文革，優秀的人在遭遇不公，
如專制社會，卓越的人會遭遇不公，如天才。
對於中國人，要認識到制度精神的價值意義，這或許是中國社會的壹個缺失，由於缺失，
由於當下中國社會的專制制度並不體現公正意義的制度精神，如公正，如和平，如自由，因
此中國人的觀會形態中並不能形成制度精神，並不能形成法治觀念，並不能形成公民觀念。
儘管隨著社會的文明推進，在知識階層基本達成共識，如法治觀念，如公民社會的公民觀念，
如民主與自由觀念，但是在普通大眾中，在社會生活中，由於感受不到社會文明的制度精神，
由於體會不到法律制度的制度精神的公正與平等，因此也不會感受到什麼是法治精神，什麼
是公正精神，什麼是平等精神。
而這需要壹個社會的各個方面的綜合意義的全面治理，從人的觀念認識，從人的思想觀
念，從社會制度或政治制度的改良或改革，從自由主義市場經濟的有序運行，從人的精神意
義的追求，從人的人文素養的提升，從教育體制的改變，從人性的改善，可謂中國是積壓重
重，阻礙重重，需要中國人的不斷克服，不斷清除。可以說，中國的事不好辦，但是中國人
需要有信心與勇氣，壹切歸根結底是人的因素，因此中國人需要從人的因素尋找解決中國問
題的突破口，這需要對於國民性要有正確的認識，因此改變國民性是最根本的問題，當然思
想觀念的突破是關鍵所在。
人的問題不解決，什麼問題也解決不了，而且只會敗壞社會，如此，中國的啟蒙運動是
必要的，而且是任重道遠，中國的文化創新或文化進步或文化建設是意義重大，中國的思想
進步或精神進步是意義重大。
只有人的覺醒，才會有社會的進步。
2012-6-21
第 5 章 自由制度
如果說專制文明是老牛車，那麼自由文明就是汽車，這是兩個不同層次的文明程度，自
由文明是比專制文明更高級的文明形態，不論這個專制社會是什麼樣的專制社會，不論是冠
以什麼名稱，不論是社會主義，還是獨裁主義的專制社會。自由文明是高級意義的現代文明，
這是不爭的社會事實與歷史事實，由於專制文明與自由文明是兩種不同的社會形態，而且在
社會制度與政治制度是完全不同，因此自由文明是自由制度的制度體系。
與自由文明相配套的是自由制度，而且自由制度本身是比較完善與健全的制度體系，對
于自由制度，中國人並未有完全的精確認知，儘管中國經歷了中華民國的社會實踐，但是在
大陸由於自由主義社會實踐的斷代，因此中國人對自由制度的認知，壹方面是通過對西方社
會的自由制度的認知，如留學生，如普通民眾通過國際新聞的了解，另壹方面是對於關於西
方文明的自由制度的相關著作或知識的認知，如學者通過西方哲學經典著作的認識。
如此，中國人對於自由制度的認識存在壹定局限，但是對於自由的論述，中國人只能通
過有限的認識來認知，畢竟中國的自由之路在開始開拓，中國人需要認知，況且中國人可以
有中國人的思想或智慧。
自由制度本身是制度體系，在這個制度體系中，可以是社會意義的綜合體系，是政治、
經濟、教育、文化等各個方面的制度體系，因此社會會形成健全的良性互動，是良性循環的
體繫系統，可以說，是自由社會的社會生態。政治，經濟、教育、文化是相互配套，是良性
互動，是互為激活的循環系統，而且是健康的、積極的、正面的方向的前進，這是從大的方
面的理想意義的邏輯推理。
對於壹個專制社會，是惡性循環的壹個生態（這是社會事實），對於自由文明，是良性
循環的壹個體系，這也是事實。就是說，西方文明的社會發展已經找到社會良性發展的有效
體系，這就是自由文明，這就是自由制度。如英美國家的社會發展，並無大的社會波動，而
且社會只是在正方向在前進，這是好的社會制度體系。
通過當下中國的社會生態可以分析，社會的各個方面是惡性循環，是互相腐化，是互相
腐蝕，社會只是在壞的方向在下滑，在墮落，儘管社會經濟有壹定發展，但是對於壹個社會
的綜合意義，專制社會並不是壹個社會可以良性發展的有效體系。
但是在民主社會，自由制度的制度體系，可以制約壞的存在，由於社會的公正、透明、
開放，因此壹切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是在陽光下，因此見不得人的灰暗的東西會消退，會受
到社會的制約，會受到法律的限制。可以說，社會公共權力在陽光下在運行，社會公共生治
在陽光下在生活，就是中國人的俗話說，壹切都可以在桌面上，壹切都在陽光下，因此對於
那些見不得人的灰暗的陰暗的東西就會在陽光下消退，這樣社會是陽光的、健康的、正面的、
積極的，這就是自由制度的制度價值，這就是保障個人自由的自由社會的文明意義，從壹個
角度，這也是自由的價值與意義，就是說，自由是陽光的，是光明的，是藍色的，是健康的，
是積極的，是正面的，因此也是偉大的，高尚的，美好的。
這如黑暗或黑夜，在太陽高照時，那麼黑暗就會受到驅逐，黑夜就會退去，壹切是光明
的，是正當的，因為壹切醜惡或邪惡的東西在陽光下不能顯現，即使顯現出來，也會受到陽
光的驅逐，也會受到法律的制約，也會受到正義的驅散，因此社會制度的制度體系本身是陽
光的，是健康的，是正義的，是光明的，人的生活是在陽光下，是在青天白日之下，誰敢會
做壞事，誰敢會做壞人。
人為什麼會做壞事或壞人，是因為壞事或壞人不能暴露，是因為壞事或壞人不能受到驅
逐或懲罰，如此，壞事的泛濫，壞人或惡人的猖狂，壹個社會只會是醜惡或邪惡在橫行，這
就是社會的黑暗，這就是社會的灰暗，在專制社會就會形成這種社會狀況，是惡性循環的敗
壞，壞的制度，導致的是壞的橫行，因此社會風氣只會是敗壞，是腐化，甚至是惡臭。如此，
社會是惡性的互相腐化，是互相侵蝕，壞的制度在敗壞壞的社會生態，壞的社會生態又在敗
壞壞的社會風氣，這是專制社會的事實存在。
但是自由制度不同於此，通過西方世界的自由制度可以說明，在西方世界，政府官員的
腐敗是醜聞，但在當下中國社會是普遍的腐敗存在，就此壹點可以說明，那種社會制度是好
的社會制度。自由本身具有它的價值與意義，而且保障自由的自由制度也是好的社會制度。
在自由制度，從政治制度是憲政民主，民主政治是陽光下的運行，是法治下的運行，不
僅是社會公民的普選制度，而且在於新聞自由的社會監督，在政治公共權力的運行中，壹切
會置於民主制度的互相制約中，如三權分立的制度設計，會置於法律制度的制約中，會置於
社會公民的監督中，如新聞自由，如言論自由等。因此政治公共生活是清明，是光明，是健
康，是正義，如果有壹個人敢用政治公共權力謀求個人私利，就會為社會公共輿論暴露于公
共社會，因此就會受到法律制裁，如此，社會會形成清明的社會生態。
況且在自由社會，由於個人自由的擴大，因此個人的自我實現，個人的生活目標的尋求
成為個人生活的主要意義。做為社會公民，可以積极參与社會公共生活，可以積极參与政治
公共生活，因此在民主社會，政治公共生活只是社會公民的公共生活的壹個方面，況且由於
有限政府的權力限制，因此熱心於社會公共生活的人會積極投身於政治生活之中，這如人的
生活價值的多元意義的壹個方面，從事政治同從事其它活動或職業壹樣，只是不同的人有不
同的志向。
這就不同專制制度的社會狀況，有時是政治生活主導壹切，如毛澤東時代的政治運動對
人的控制，把個人生活擠壓為零，做為個人，基本並不存在個人自由的私人領域。另壹方面，
在專制制度由於公共權力的謀求私利，因此有的人只是尋求權力，而且熱心於權力，而不是
熱心於社會公共事業的服務，僅僅只是利用政治公共權力謀求個人私利。
由於民主政治的清明，因此政治公共生活是健康，是正義，是陽光，如此，政治公共生
活的社會風氣是好的，是健康的，是光明，是陽光的。並且公民社會的社會風氣不會受到權
力腐敗的侵蝕，而且是受到良好的互動，因此也是健康的。
在教育制度方面，在專制社會，存在奴化教育，是對人的奴化，因此教育制度也是專制
制度的相關制度或配套制度，如當下中國的大學教育制度的行政化，但是在自由制度，從教
育思想而言，是自由意義的價值導向，因此是在培養人的獨立精神，是在培養人的自由精神，
是在培養人是社會公民。從另壹個意義，是人如何成為壹個人，是對人的價值意義的教化，
就是說是對人在負責，而不是奴化教育把人奴化為人是為統治者在服務，人不是為人，人不
是如何做壹個人，人不是如何去實現人生價值，而是人成為他的工具，人是為統治階級在服
務。
在教育思想方面，自由價值的教育，就是人要做壹個人，因此人文教育是教育價值的壹
個核心，就是如何教化或啟示壹個人成為壹個人，成為個人意義的獨特意義的壹個人，在這
個層面，人自然會成為合格的社會公民，如果壹個人是優秀的人，是文明程度高的人，那麼
壹個人就會成為合格的社會公民。
這是教育思想的不同，正由於是人如何成為壹個人，那麼人是在正方向的導向，這樣是
激活人的心智，是在激活人的情感，因此，人是健康的成長，人是自由的成長，人是自由的
生活，這如樹的生長，不是使樹成為人要控制的壹個形態，而是要樹自由的成長，成為樹，
就是使樹成為壹顆它自己的模樣的樹。
對於中國社會，教育是重要問題，當中國走向自由之路在前進時，需要對於教育思想的
轉變，在當下中國的教育內容中依然存在奴化教育，因此教育思想的轉變是重要方面，這需
要社會改革的各個方面相互推進。
因為在自由制度，由於教育思想的自由價值，因此在教育制度方面也是相應的制度體系，
如對人的獨立精神的培養，如對人的精神意義的教化，如此，在教育體系方面會是自由價值
的教育體系，在這方面需要中國借鑒西方的教育體系，同時需要面對中國的實際情況。就大
學的教育制度，肯定是獨立意義的自由辦學，不會在受行政的干涉或干預，大學也不會是行
政化的管理制度，大學的校長也不會有行政級別，而是獨立的自由辦學，不在受任何勢力或
黨派的干涉或奴化。
這樣大學會真正成為學術研究的自由天地，會成為壹個社會最聖潔最先進的學術或思想
聖地，這對於學術研究是有利的，而且對於學術研究的創新是有利的。就是壹個人要成為真
正的壹個大師，最基本的壹個條件是自由，是不受任何人的干預或干涉，只是為他提供學術
研究的壹個場所，在自由的學術天地，人可以在個人研究的壹個方向，有創新意義。
中國要成長或出現世界意義的大師，在自由制度的教育體系中，是最自由、最開放、最
活躍的，因此也會產生大師。
對於文化建設，壹個社會最重要的壹個基礎，壹個是教育，壹個是文化，並且兩個方面
互為影響，是互為互動。壹個社會重視文化建設，或者壹個社會可以形成文化建設的自由環
境，壹個社會才會有文化創新。從壹個角度，文化創新在於自由環境，在完全自由的社會環
境，在個人自由是最大限度的社會環境，人才會是思想自由，人才會是精神自由，而且人才
會是獨立意義，人才會是自由意義，這是壹切文化創新的最基本的壹個條件。
沒有思想自由，沒有獨立精神，就不可能有文化，就不可能有高級的文化，而且在專制
社會，人只會淪為會說話的機器，只會成為統治階級粉飾的醜態表演。文化創新在於人在說
人的話，在說自己的話，這是最基本的。如果只是為了媚俗，為了迎合有的人的低級趣味，
那麼就不會有好的文化，而只會是垃圾。
如果壹個人不能說自己的話，不是說自己經過深思之後的話，就談不上文化創新。文化
創新可以為壹個社會提供最先進、最文明、最活躍的思想或文化或藝術，就是在壹個社會中，
處於最先鋒的、最具創造力的是那些偉大的思想家或藝術家或詩人，而不是普通大眾，而不
是平庸的藝術家或詩人，大師為壹個社會提供了最具創造力的先進的、文明的、健康的文明
思想或文化。
因此可以改變人的思想觀念，可以激活人的心智，可以激發人的情感，可以改變人的生
活方式，如此，人的社會生活會是健康、陽光、光明的，而且是先進的，任何社會文明，任
何高級意義的生活方式，初先是有最具創造力的思想家或藝術家或詩人在創新，壹般的普通
大眾只是跟進。
自由制度是壹個體系，是政治、經濟、文化、教育的體繫系統，是相互的互為激活，是
互相的良性互動，因此，在自由制度，需要構建或尋求社會是良性互動的良性循環的壹個體
系，而這最基本的價值中心是自由，是可以保障自由的憲政民主。如此，社會是完善的、健
全的體繫系統，當下中國的問題是只求單純的經濟發展，不及其餘，忽視社會意義的綜合意
義的壹種尋求，這是壹種極端主義。即使提倡文化發展，但是由於人不能享有個人自由，不
能享有思想自由，這隻是南轅北轍的作法，即使有偉大的思想家，如果同專制主義是相異，
也會受到政治迫害。
在自由制度，有壹個思路就是自由文明的綜合意義的尋求，使社會形成良性互動的良性
循環的體繫系統，這樣可以提升社會的文明程度，而且社會是健康的、積極的、正面的人文
生態。

第 6 章 自由與法治
自由社會是法治社會，法律具有至高的權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這是西方自由社會的
基本制度，也是自由社會的基本事實。
在中國，只有在秦代把法律視為權威，對法律意義有足夠重視，其後大多朝代是人治，
是以儒家學說的社會治理，因此法律意義在中國並未有足夠的認知。而且在近百年的中國社
會，依然是並未實現完全的法治社會，因此中國人對法治意義認識不足，而且在人的思想觀
念中也是缺少法律觀念，中國人只是希望有個好皇帝，把個人的美好願望只是寄託於他人或
皇帝的身上，從未認識到如何自己來實現個人的美好願望。因此，中國人需要的是對法律權
威的認識，需要的是對法治社會的全面認識，這是當下中國社會所缺失的。
就當下中國社會的現實分析，人的法治觀念並未建立，儘管人有法律意識，但是人的法
律意識也是淡薄，通過事實可以證明，壹是政府官員的政治腐敗而不能有效根除，壹方面同
政治體制相關，另壹方面也是同法律制度的不健全相關，尤其是司法不能獨立，而這也是政
治體制的弊端，二是犯罪率上升。
就是說，在人治的社會，人的法律觀念是比較淡薄，尤其是特權階層，另壹方面，中國
人做事，壹般是求人，認為只要有人就好辦事，凡事以人際關係來解決，這也是社會體制對
人的腐化，另壹方面也同中國人的思維方式相關，中國人有時做事，並不依賴於法律，這也
是對法律意義的認識不足。
從自由的角度，民主社會或自由文明也不是人類文明的最高意義，從消極的角度講，只
是最不壞的制度體系，況且由於人性的弱點，由於利益的驅使，現代文明還未達到高度文明
的文明程度，社會並不能廢止法律，這是最基本的壹點。
對於無政府主義，對於極端的個人主義，對於有的人的人文修養，可以達到盡善盡美的
高尚境界，法律或道德也是在精神層面的下面，就是說，有的人已經超越了法律或道德，因
為他不會做壞事，不會做惡人或壞人。但是對於普通大眾，尤其是中國社會，大多數人的人
文素質比較低，因此社會需要法律的制約，因此說沒有法律，就不會有自由，人的自由的享
有，需要法律的必要制約或強制，個人自由是在法律限制的範圍內，就是說人的自由，並不
是做壞事的自由，並不是侵犯他人自由的自由。
況且對於中國社會，由於法治社會還未建立，而且人的法律觀念更為淡薄，因此中國要
建立自由文明，要建立法治社會，中國人需要加強法治觀念，需要樹立法律意識，因為自由
社會就是法治社會，而不是人治社會。因此在中國在走向自由之路時，法律對人的制約是不
可少的，而且需要強化法律，就是中國需要建立完善的法律體系，實現完全的法治社會。
就當下中國的社會現實可以分析，在市場經濟運行中存在不規範的問題，如假冒偽劣商
品的泛濫，如誠信的缺失，如偷稅漏稅等，關鍵是法律體系的不健全，關鍵是執法力度不夠，
關鍵是司法不能獨立，可以說法律沒有權威，因此對於中國，需要的是法律制度的進壹步完
善，需要法律對人的制約，通過政治改革或社會變革，需要建構與自由制度相配套的法律制
度，如司法獨立，這樣建立壹個法治社會。
不僅需要法律，確定法律的權威，而且要強化法律意識，強化法治觀念，如市場經濟的
運行秩序，合同關係或契約關係對人的制約是必不可少的，如此才能促使各方承擔責任，如
果缺失法律的制約，那麼經濟運行就不能正常運用。另壹方面法律是限制或制裁違法行為，
這樣可以阻止違法行為對於市場秩序的破壞，從而保證市場經濟秩序的正常運行。
從壹個角度，壹方面法律是制約作用，這對於那些強勢的集團或個人，如果法律不能制
約，那麼有的人就會無法無天，在當下中國社會也存在官商、官匪、警匪勾結的罪惡現象，
有的人就是政府官員，由於擁有政治特權，所以在不能受到法律有效制約時，有的人就會猖
狂橫行，這造成的是對社會的危害，是對弱勢群體的欺壓。
另壹方面，法律對於弱勢群體是有效的保護，這也是維護人的權利，是保障人的自由，
如果法律不能保護弱勢群體，那麼弱勢群體即使受到不公正的遭遇，也是不能有效維護合法
權益或個人權利，如當下中國存在對農民工權益的侵犯，如拖欠工資或賴工資，如缺失勞動
保障等。沒有合法權利的有效保障，其實就是對人的權利的踐踏，就是對自由的踐踏，因此
個人自由的享有，在社會層面，就是對個人權利的有效保障，這祥人才是自由的，自由才會
落實于社會生活之中，因此自由不僅是理想觀念，而且是切切實實存在於社會生活的各個方
面，只有人在現實的社會生活中，人的自由權利或個人權利是處處受到維護，那麼人也是在
享有自由，自由才是可觸可摸的現實生活。
這正是自由與法律的關係，人是可以自由，人可以自我實現，但是在這個過程中，有時
會遭遇不公，那麼如何辦，依靠人治社會的人際關係或社會關係，對於有的人（弱勢群體）
肯定是不行，因此只有依靠法律的保護，人可以依據法律維護個人的合法權益。
可以說，在人治社會，在專制社會，由於法律體系的不健全，由於法治社會的不能建立，
對於弱勢群體的人，不論遭遇多麼的不公，大多數人只是無奈或怨恨，因為壹方面受強勢群
體的欺壓，有理是無處說，有冤為是無處訴，因為弱勢群體缺少社會關係，另壹方面，法律
不能保護弱勢群體，弱勢群體不能依靠法律保護個人的會法權益。
對於這樣的社會，只會是惡的社會，只會是壞的社會，因為只有少數人是活得好，不僅
活得好，還要欺壓別人，但是大多數人是生活艱辛、辛酸，因為只要遭遇不公，就不能依靠
合法的有效途徑維護個人權利。從這個意義，對於中國社會的平民階層，不僅需要自由，更
需要的是與自由相配套的法治社會，更需要健全的法律體系的公正意義的權利保護。
這是問題的兩個方面，壹是自由，人在自由時，人可以自我實現，不在受政府或他人的
奴役或強制或干預或干涉，壹是法治社會，法律可以保護人的合法權益，法律可以保障個人
權利或個人自由。就是說，可以保護人的自我導向，人的自我實現能夠自由實現。對於普通
大眾，就是尋求個人生活的價值意義，如掙錢可以改善生活，就此最低層面的壹點，如果不
是法治社會，只會遭遇社會的不公，只會處於社會的壓迫之下，只會處於強勢集團的欺壓之
下，這樣普通大眾會遭遇多的生活的艱難與辛酸，當下中國社會現實的事實就是說明，對於
普通大眾在社會生活中也是深有體會。
因此，法律是普通民眾的保護傘，對於普通大眾，需要自由，而且更需要同自由相適宜
的法治社會，歸根結底，中國人需要的是自由文明，需要的是自由，因為自由文明是民主文
明，是憲政民主，是法治社會。就是說，自由文明是健全完善的社會制度的制度體系，並不
只是單純的自由價值與民主價值，而是自由社會的自由文明的高級意義的綜合價值。從這個
意義，如果中國人認識到自由社會的法治意義，那麼中國人也會是完全贊同或支持自由社會，
會雙手支持自由文明，誰說中國人不愛自由？誰說中國社會不適宜民主社會？誰說中國人不
需要法治社會？
有的人只是站在既得利益的角度，為他們在狡辯，在愚弄人民，這是狹隘、自私、無恥
的本位主義，根本不是在為國家或民族利益或命運在著想，更不是為普通民眾或人民的利益
在著想。有的人只是從意識形態的角度，在反對自由主義，在反對民主文明，這隻是頑固不
化的反動勢力或保守勢力，只是抱住手中的謬論，而不知進取或變化，世界不是壹成不變的，
世界是在變化的，而且是由低級文明向高級文明的演化，今天的中國人需要今天中國人的生
活意義。儘管自由文明並不是十全十美，但是人類社會的歷史事實可以證明，自由文明是比
專制社會要高級的文明形態。
要使中國人民真正意義實現幸福生活，要使普通大眾可以是幸福生活，那麼中國人需要
的是自由，中國人需要的是法治社會，需要的是具有最高權威的法律制度的法律保護，要能
夠做到這壹點，不是專制社會，而是自由社會，因為中國人已經認識到專制社會的罪惡，而
且可以實現法治社會的自由社會。從這個意義，中國完全是適用於民主社會，中國人是完全
支持或需要自由文明，因此中國人需要的是自由文明。
這是兩個不同的文明層面，對於專制社會的惡或弊端，那麼實現自由文明的法治社會，
普通大眾（在民主社會是社會公民）的合法權益或個人權到會受到法律保護，而且由於任何
人的政治地位的平等，因此不會在受欺壓，不會在受壓迫，不會在受歧視，不會在受宰制，
在實現法治社會之後，在專制社會中普通大眾的個人權利不受保護的問題就可以解決，這是
又在高級文明的壹個層面。從壹個意義，這也是自由的價值，由於個人自由的保障，因此人
不僅可以自我實現，而且在自我實現中可以依據法律維護個人權利，這也是個人自由。
在法治社會，任何人都可以依據法律保護個人的合法權益，因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在
政治地位上人人是平等，任何人不會有政治特權，而且任何人不會受到政治歧視或壓迫。但
是這時法律的保護意義依然存在，如合同關係，如契約關係，這就是法律的保護作用，尤其
對於弱勢的人。另壹方面，主要是法律的制約作用，通過法律關係可以互相制約，如合同關
系，任何壹方不會違約，這是法律對人的制約，制約本身也是保護人的合法權益。
從自由的角度，法律具有強製作用，就是人的自由並不是絕對自由，只是相對意義的自
由，而且人的自由只能是在正面意義，只能是在積極意義，在這方面，壹般地說，法律並不
會強制，相反法律是保護個人自由，壹個人做好事或做正事，法津或道德並不會強制說不能
做，而且法律是保護人做好事或做正事。但是法律的強制主要是針對人的消極存在。
就是說，人有個人自由，但是人只有為個人目標可以做好事，可以做正事的自由，但是
壹個人不能為了個人自由可以損害或危害社會或他的利益或他人自由，如果壹個人為了個人
自由可以損害或危害社會或他的利益或他人自由，這不是自由，這是犯罪，這是卑劣，這是
壞的存在，因此為了保障個人自由，法律必須禁止或限制壞或惡，這樣人才能真正意義可以
享有個人自由，所以說沒有法律，就不會有自由的名言，不會過時，永遠在自由社會閃爍真
理的光芒。
由於人的人文素養的不同，在人是可以自由時，依然需要法律的強制功能，如納稅，對
于守法的社會公民，人會有納稅的公民意識，這是社會公民的社會責任。但是對於有的人，
只想個人獲取個人利益，並不想承擔社會責任，那麼法律強制是必要的。如果人有誠信觀念，
那麼人是可以誠信買賣，是可以誠信服務於消費者或公眾，但是對於有的人，為了個人利益，
就會以假充真，那麼這種情況，就需要法律的制裁或制約。尤其對於中國人，由於社會因素，
人缺失法律觀念，由於教育程度低，大多數人的人文素養並不高，因此在自由文明的前進之
路之初，最重要的是建立法律意識，是樹立法治觀念。這是建立自由文明最基礎的社會基石，
因為在中國社會缺失這個基石。
在不是法治社會，有的人可以作惡，而且是猖狂橫行，因為有的人不能受到法律的制約
或強制，如當下中國社會的政治腐敗是普遍存在。但是在法治社會，可以使人為善，而不敢
為惡，因為只要為惡就會受到法律的強制或制裁或制約，並且可以使人為善，可以使人為好
人，因為法律在維護正義與善良，因為做好事、做正事、做好人可以受到法律的公正意義的
保護，這也是理想意義的規範性的思辨邏輯。
當下中國，存在壹個問題，是人不做好事，如路見受傷的人，有的人不去幫助，有的人
只是空洞地喊這是道德滑坡，但是其實多數人是善良的，只是有的人是膽小，是不敢幫助，
是不敢做好事，因為有的人做了好事，做了好人，卻受到品性低劣的人的欺詐，誰不害怕，
誰還會去做好事，這種壞的影響是危害很大。
如果人在做好事，在做好人時，是在遭遇不公時，如果能夠受到法律的保護，而且如果
人是做壞事，在做惡人，能夠受到法律的制約或制裁，那麼人做好事也是膽壯敢為，是有信
心的。可以說中國的社會問題，是積壓重重，並不是單壹方面，需要社會全方位的社會變革
與社會治理。
這隻是從這個意義的分析，就此壹點，法治社會對於改善民風，對於改善民情具有重要
作用。
總之，壹方面中國人需要自由，另壹方面需要法治社會的法律意義對人的制約或強制，
這是現實意義。

第 7 章 自由與公共理性
個人自由擴展在社會公共生活中，狹義的可以解釋為人的政治自由，如思想自由、言論
自由、選舉自由等。其實英國古典主義的自由觀念是個人自由，個人自由也包含人在社會生
活的自由權利，因為自由是在社會生活中，並不是在社會生活之外，因此個人自由是寬泛意
義的概念，但政治自由也可以狹義指政治生活的個人自由，因此個人自由與政治自由並不沖
突，但壹般來說，自由是指個人自由的概念。自由制度的政治制度是民主制度，是憲政民主。
中國鄉村選舉是民主實驗，或許有的地方要好些，但是有的地方依然存在問題，如選舉
村長，壹般人投票只會投同個人有關係的人，而不會投其它人的票，這就存在壹個問題，是
人缺失公共精神。
對於民主政治，對於自由社會，是高級意義的文明形態，政治公共生活是社會公民的重
要方面，可以說，在專制社會，社會成員基本上是沒有政治公共生活。
但是公共生活對人的素質有新的要求，最基本的壹個基礎是人要有公共精神，就是人要
有公共理性，對於中國，這需要人的思想觀念的轉變，這需要人的人文素養的提升。
只有人的人文素養的提升，只有人的思想觀念的轉變，如樹立自由精神、民主精神，如
樹立公共精神，這樣人才會關注公共生活，才會積极參与公共生活，而且在社會公共生活中，
人是以公共理性在行使公民權利，如選舉權。如選舉村長或總統，如果人具有公共精神，那
么人在投票時，是從公共利益的角度在思考問題，而不能從個人利益或階層利益的角度在思
考問題。就是說，在投票時，是投那個人的票，是要看那個人在當政時對社會是有利的，對
人民是有利的，這就是施政政策的有效性，要分析是否可以擔當政府職責，是否可以履行政
府職責，這要看壹個人的品德、才智、教養、能力等。
這就是人的比較，是對人的綜合素養的綜合評價，而且是要選擇幾個候選人中最具才智、
最有教養、最是品德高尚的人，這樣對於社會是有利的，對於國家或民族是有利的，這就是
人要有公正心，是為社會公共利益在服務，是為所有社會成員在服務，而不是為少數在服務，
而不是為壹個階層在服務。
中國鄉村民主存在的問題，就是由於人的人文素養的低下，對於中國人，主要是自我主
義的思維方式，因此是狹隘、是自私，如此，是缺乏公共精神，是缺失公共理性，如在投票
時，誰和我有關係，誰與我是屬於同壹階層，那麼就投誰的票，甚至在有的地方存在候選人
的不正當手法的拉票，如有的人的變相賄賂，這些都是不正常的存在。
民主是好的政府形式，但是對於中國人，再好的東西在中國人的手中就會變味，就不成
樣子，這壹方面與制度約束有關，中國社會缺乏有效的制度約束，另壹方面同中國人的思維
方式相關，同中國人的人文素質的低下相關，歸根結底同中國人是相關。當然這樣講，並不
是說中國人普遍的人文素養的低下，中國是不適宜民主制度，只是說高級文明的文明形態，
壹方面對人的素質要求要高，另壹方面在社會實踐中，人可以通過學習可以提升人的人文素
養。
如政府機關或單位的民主測評，誰和我關係好，誰的分就打的高，誰和我是沒有關係，
誰的分就打的低，這就是中國人的做事方式，凡事是以自我為出發點，凡事是以人際關係為
中心，是對人不對事，如壹個人與我關係好，那麼壹個人即是壞，我也會說好，這就是問題
的結症。
就是說，中國人的人際關係只是拉幫結派的小集團，為了個人利益，相互勾結，互相利
用，壹切是以個人利益為出發點，這正是中國社會的腐朽的、沒落的惡瘤，是在腐蝕中國人
的思想或心靈，這就是中國人的人際關係負面存在的現實。
從另壹個角度可以講，中國人的職業素養的水平實在太低，如果不同的職業的人有高的
職業素養，就會對人是壹視同仁，不論和自己有無關係，這樣壹般人做事也不會尋求人際關
系。
另壹方面也同中國人的思維相關，中國人凡事總是托關係，好象有了關係就好辦事，就
可以辦成事，這是中國人的自私的狹隘的自我主義，就是只要對我是有利就可以，只要我能
做成某事就可以，因此並不關注社會公共生活的正常意義，可以說有的人沒有公共意識，只
要我活得好就行，不管他或別人是如何。
因此在自由之路上，中國人面對的障礙是重重，有政治體制的制度轉型問題，有現代文
化與傳統文化的衝突問題，有現實社會的腐化問題，有中國人的思維方式問題，有人性的劣
性問題，如此，只有壹個壹個在清除，而且從根本上要從中國人自身的人的問題找根本原因，
當然從壹個意義，關鍵是思想觀念的問題，因為人是思想動物，是社會人，而不是原始人，
而不是生命動物。就是同樣的社會形態，如民主制度，在有的國家，人是可以正常運用，壹
般並不存在破壞或威脅民主制度的卑劣行徑，但是在中國，就會變味，就會演化為低級、庸
俗、功利的低劣遊戲。
從壹個角度，中國人做事的能力是太低，而且千年形成的人倫關係，在現代社會，由於
缺失現代文明思想的洗禮與升華，因此傳統文化的人倫關係從負面方向在演化為腐朽的、沒
落的、卑劣的低級形式。
當然從正面意義，人的關愛或關懷在現代社會，同樣是人的優良品質與人的美好生活，
可以說，在中國社會，由於負面消極的敗壞，正面意義的好的東西也是擠壓在社會的角落裡，
成為稀有品德。但是在民間依然蘊藏巨大的力量，因為在中國永遠有那些擔當道義的勇士，
有那些為民族與人民而奮鬥的志士，有那些高舉自由與現代大旗的先鋒。
因此在自由社會，社會公民最基本的壹個素養是公共精神，人在思考問題時，人在社會
行為時，人要有公共理性，是以公共理性的立場在思考或行為，這也是個人自由與社會公共
生活的關係，個人自由並不是原子化的個人主義，並不是原子化的自由主義，而是社會公共
生活中的個人自由，人是可以自由，是在自我導向，是在追求個人價值，但同時人又是社會
人，因此需要積极參与社會公共生活，而這就是公共精神，同時在社會公共生活中，需要人
的公共理性。
中國人需要現代文明思想的洗禮，這又需要中國人徹底清除民主之路或自由之路的重重
阻礙，因此這需要中國社會的全方位的社會變革，不僅要變革政治制度，而且需要變革中國
人的思想文化，這是各個方面的互為激活，只有人的思想觀念的變化，只有人的思想素養的
提升，那麼中國人才會認識到自由的價值，也會認識到自由之路的阻礙或障礙，如此，中國
人才會尋求自由，才會清除自由之路的障礙，才會徹底摧毀自由之路的攔路虎。可以說，中
國人要享有自由並不容易，需要中國人殺出壹條出路，而就此壹點，這也是人的公共精神，
也是人的公共理性。
如果人只是自利，只是為自己，那麼誰還會關心國家，誰會關心社會公共生活，誰還會
關心他人，誰還會關心生活腳下的家園，這也是中國人的壹個缺陷，有的人（在社會中下層
是普遍，在政府官員中也是如此）缺失公共觀念，缺失公共社會的公共意識，只是單純的尋
求個人利益，那會管國家或社會，也不管他人，這正是中國人的可怕之處。
可以說，中國人需要培育公民社會，自由主義市場經濟的進壹步發展，公民社會在逐步
擴大，況且由於政府對人的控制在降低，公民社會的空間在擴大，但是這時急需的是培育公
民精神，這是中國人要面對的重要問題，正如劉曉波所言自由來自民間，而民間正是公民社
會，因此重塑公民精神（這包含現代思想的洗禮）是中國的自由之路的重心所在。
人是自由時，人可以享有個人自由，人在尋求個人的生活目標，人在實現個人的人生價
值，但是人的自我實現是在社會公共生活中，因此個人自由並不是原子化的個人自由，而是
社會化的個人自由。另壹方面，在公民社會的自由制度，社會公共生活是人的生活的重要方
面，這就需要人要有公共精神，要有公共理性。
人不僅單純尋求個人的生活價值，而且需要積极參与社會公共生活，需要關注社會公共
生活，因為人是社會的壹分子，人是生活于社會公共生活，因此人需要有公共精神，需要有
公共理性，這是最低層面的壹個要求或素養。既然如此，那麼人在社會公共生活，就需要公
共理性的支持，就是人要思考問題，人要社會行為，是以公共理性在指導或牽引人的行為，
公共理性的壹個出發點，就是公共立場。人不可能是以個人立場在思考社會問題，也不是以
階層或階級立場在思考社會問題，對於社會問題，對於公共問題，需要的是公共立場，是以
社會立場在思考，在判斷，在行為，這就是公共理性。
如果人只是以個人立場，只是以階層立場，只是以階級或集團立場，這樣在思考社會問
題，在思考公共問題，在關注社會問題，那麼人的意見或思想就會存在個人偏見，就會存在
階層偏見，而不會是公允，而不會是客觀。人要做到這壹點很難，但是這是社會公共生活對
人的最基本的素質要求，因為人總會受個人或階層的局限，如此，這就需要人的公共精神，
需要人的公共理性。儘管不同階層或階級或集團有利益訴求，可以自由表達，而且可以受到
社會的重視或平衡，但是同時也需要從公共立場的綜合意義的思考問題，並不只是站在我的
立場的狹隘的思考，因為這樣會形成極端主義。
儘管人是自利的，從個人自由的角度，是個人主義的個人奮鬥，是個人主義的自我實現，
但是在自由社會，人又是公共分子，人是社會中的人，是社會的公共分子，這就需要人的利
他，這個利他就是利社會，是利國家或民族，就是人要關注社會，人要參与社會，是尋求社
會公共生活的正義、幸福、健康、和諧、美好。就是說，要構建或營造社會公共生活的美好
家園，這就是人的社會歸屬感，人有生活家園的美好感受，這正是人人需要共同營造的。壹
個人即使把個人生活營造的多麼幸福，但是如果社會公共生活不是幸福的，如果壹個社會是
灰暗或黑暗，那麼壹個人不會是幸福的。
這樣問題就清楚了，其實有的人只是指責或責難西方的個人主義是自私自利（其實任何
人是自私自利的），但是並沒有認識到西方民主社會的公共生活的積極意義，就是西方社會
的社會公共生活也是美好的，是健康的，這同當下中國的社會文明與西方民主文明相比較就
可以看出。其實個人主義不僅是自利的，而同時又是對社會或他人是有利的，就是說，只有
壹個人的人文素養是高的，人是有教養的人，人不僅自利，而且自然而然是利社會或他人。
相反由於人的人文素養的低下，人不僅不是自利，而是奢望他人是利他，那麼壹個人能利社
會或他人嗎?
其實在當下中國的專制社會，由於社會公共生活的缺失，因此人對社會公共生活並不關
心，況且由於人的人文素養的低下，人只是人性的自私自利，因此導致中國人的自私，只是
單純尋求個人利益，那會管社會或他人。
自由主義的個人主義，從社會意義，也會是公共主義，是高素質的社會公民，就是作為
壹個社會公民，有責任或義務為創造良好社會公共生活盡公民責任。從壹個角度，在中國，
人需要建立自由主義的價值信仰，需要培植個人主義的價值觀念，同時要清除集體主義對個
人主義的碾壓，要清除狹隘的社群主義對個人主義的排斥。
由此可以分析，那壹種社會制度，那壹種價值觀念更有利個人的發展，更有利社會的健
康發展，可以看出自由文明不僅有利於個人，而且有利於社會。
公共理性的另壹個意義，是羅爾斯論述的重疊共識的公共理性，在自由社會，人的思想
或意見是多元主義，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思想或意見，這是個人的思想自由與言論自由，但是
在不同的思想或意見中會達成共識，會有重疊共識的部分，這樣人才會達成共識。
就同壹問題，壹個人是這樣的意見，另壹個人是那樣的意見，不同的人的意見是不同的，
但是如何達成共識，壹方面是在意見表述中的辯論，這樣最有見識的意見就會為人所認同，
同時，不同的意見會存在重疊共識，即使是相反的意見，總會有重疊共識的那個部分，這也
是公共理性，就是壹個社會可以達成公共理性。
這如民主選舉，不同的人會選不同的候選人，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意見，但是通過投票，
得票最多的人會當選，其實這也是人的意見達成共識，這就是公共理性，這就是壹個社會在
達成壹個共識，在選舉壹個為人民的大多數所信賴的人。
公共理性是貫通於自由社會的各個層面，在不同的層面有不同的表現形式，如民主選舉，
如果人有公共理性，那麼在投票時，人會投那個可以擔負政府職責的人，就是為社會公共事
業有熱心服務，而且具有最高才能，並且是品德最高尚的人。而不是投與個人有裙帶關係的
人，而不是投屬於個人所屬階層的人，這如立法，立法是公共立法，是從公共立場或社會立
場在立法，而不是階層立法，而不是階級立法，而不是為了少數人或壹部分人在立法。
壹方面中國社會，需要培植人的公共精神，另壹方面在民主社會，在社會公共生活中，
可以壹點壹點培植公共精神，這或許在中國，需要壹定時間的推進。對於中國，民主之路或
自由之路是艱難，社會需要社會制度的民主轉型，社會需要全方位的綜合意義的現代轉型，
而且存在重重阻礙或障礙，因此這需要以中國人的思想與智慧，在壹步壹步在向前推進，壹
方面是摧毀或瓦解自由之路的障礙，不論是制度方面，還是思想方面，或是精神方面，壹方
面是樹立自由的路標，這樣自由之路才會向前推進。
自由並不是上天的恩賜，而是中國人的奮鬥與努力，不論是多麼艱難，只要中國人有信
心，中國人壹定會開闢自由之路。
如何從當下中國的社會現實走向自由中國，這是中國人要思考的，理想是美好的，也是
可以觸摸的，但是中間環節是如何從今天的現實走向明天的理想，壹個思路是在現實社會中
在壹步壹步建構理想，就是矗立理想的壹個又壹個路標，這如公民社會的培育，在思想或精
神層面在塑造壹代新的社會公民，如此構建現代意義的公民社會。這部著體從自由角度，從
自由主義的政治哲學的角度，試圖打通現實與理想的通道，就是如何從腳下能夠開始走向自
由。

第 8 章 有限政府
在當下中國社會，政府的權力是無限，可以伸向到能夠伸向的地方，如有的地方政府可
以強制農民的種植，儘管有的農民並不願意種植某種農作物，但是還是屈從政府的壓力，其
實在當下中國，農民有種植的自主權，但是由於政府權力的無限，因此有時政府也會濫用權
力。
從自由的角度，政府是有限政府，就是說，由於個人自由的主權獨立，由於個人私域不
能受到侵犯或威脅，因此對於獨立自由的人，最怕的是政府對個人自由的干涉，如此，就要
求自由制度能夠限制政府的權力，使無限政府成為有限政府。
在自由社會，人最不信任的是政府，因為如果政府權力擴大，就會威脅或干涉個人自由，
這就是自由社會的基本特性，政府只能是小政府（對內職能），而不是大政府。從個人自由
的角度，政府是弱政府（從政府的社會功能，政府或許可以是強政府），社會是大社會，而
不是小社會。
在自由社會，由於個人自由的享有，因此存在寬泛的社會公共生活，存在廣義的社會公
共意義，而且由於個人自由的擴大，因此會形成大的公民社會的公民領城，在這個領域，政
府是不能干預，因此是大社會。但是在專制社會，由於並不存在社會公共生活，而且公民社
會的領域或是沒有，或是很狹小，因此是小社會，而且由於政府權力的無限，因此政府是強
政府。
另壹方面，個人是強個人，而不是弱個人，這就是由於人的覺醒，因此個人自由是人的
基本權利，因此會存在個人私域，而且個人是尋求個人目標，個人是自我導向，是自我實現，
如此，對於個人是強個人，個人並不信賴於任何人，包括對政府，而且對於政府是不信任，
或是最不放心。
在專制社會，個人是弱個人，由於政府的無限權力，因此政府權力可以伸向到能夠伸向
的地方，而且最響亮的口號是為官者是在為民作主，這在專制社會，是為官的最高原則，但
是事實上，歷代為民的好官並不多，大多時代或社會是貪官腐化。不論如何，由於是強政府，
因此對於個人是弱小，而且人的思想觀念是屈從或順從，並無個人主義的覺醒。就是說，當
官為民的口號或做法，政府或為官可以把權力伸向任何區域，有的官的確是為民作主，儘管
如此，但是這在培植人的自私，在弱化個人的獨立。
對於壹般平民，總是指望當官的做好事，能夠為百姓做好事，這是依賴心理，是把個人
的願望寄託于為官或他人的身上，儘管這也是專制制度的原因，但是對於人的文化心理是弱
化，在中國從來沒有出現個人的覺醒，從來就沒有人想是通過依靠個人或自身的力量來實現
個人的願望，總是奢望為官的能夠為民造福，因此形成壹種心理，形成奴性文化，就是依賴
別人，是依靠別人，而不是依靠自己或自身，而不是通過自身的努力尋求社會價值或意義，
不實依靠自己實現個人的生活目標。
如此，這是弱個人，對於自由之路的前進，中國人需要解決思想觀念的更新，需要以現
代自由觀念來充實心靈，就是要從專制社會的奴隸式的文化心理（奴性文化）轉變為自由社
會的獨立意識與公民意識，這是中國自由之路需要面對的思想觀念問題。
由於人的覺醒，由於人的獨立意義，因此人就會依靠個人力量尋求個人實現，就會尋求
個人的生活目標，而不在依靠於他人，包括不會依賴於政府，這就會要求個人自由，會要求
個人權利，並且會要求個人自由不能受到壓制或干預，這就會形成公民社會的公民領域，並
要求不受政府的干涉，由此可見，專制制度與自由制度不僅是制度形式的不同，而且是思想
與文化形態的不同，可以說，是相互對立的不同的價值體系與文化形態。
依靠他人的心理，不僅是弱者的心理，而且是自私的心理，如果他人或政府不是為個人
做點事，人就會失望，就會指責，就會憤怨，總之不是個人的錯，而是他人的錯，其實二千
多年的中國社會，大多數的時間中國人是失望的，因為腐敗的時間是多。
這或許是中國不能前進的壹個原因，就是中國人的個人覺醒並不強大，在中國沒有個人
主義的文化傳統，即使是魏晉時代的竹林七賢，也只是如閃電壹樣，在後來並未形成強勁的
文化思潮。
但是在西方社會，有個人主義的文化傳統，這在古希臘文化中也存在，因此對於當下中
國，中國人要推進自由之路，要推進民主之路，從個人意義，需要建立個人主義的信仰，需
要樹立自由的信仰，從思想觀念要有現代意義，這是問題的關鍵。
因此對於中國，就要限制政府的權力，把無限政府要演化為有限政府，政府只是擔當服
務職能，不在擔負強制職能，而且政府不能干涉公民社會，公民社會是個人自由的個人實現，
這樣政府與公民社會是分離，公民社會是獨立的公民領域，這是中國社會的政治改革的壹個
方向。
壹個人對個人情況是最清楚，壹個人對個人是最有發言權，壹個人最知道個人需要什麼，
要做什麼，可以做什麼，壹個人最明確個人的生活目標，明確個人的生活價值，因此人只能
是自我導向，是個人在做個人的事，是個人在規劃個人的生活目標。任何人都沒有個人對自
己的認識最為明確，他人要為壹個人規劃人生目標，他人要為壹個人做什麼，儘管有時也是
好心，是好的願望，但是他人並不十分認識壹個人的真正意圖或需要，況且如果政府要為民
眾做什麼，由於每壹個人的個人情況的差異，政府是不可能整齊划壹強制民眾要做什麼，如
有的地方政府強制農民統壹種植什麼，這其實是愚蠢的，是不明智的，只是強權政治的壹廂
情願。
因此社會需要的是個人的自我導向，是按照個人的意圖規劃人生目標，是按個人的意願
做個人的事，而不是整齊划壹，而且對於公民社會的構建，壹方面需要建立法治社會，壹方
面是文化建設，壹方面是社會建設，簡單地說，就是社會公民用思想、智慧與才智構建美好、
健康、積極的生活家園。對於政府，最好的政府形式是有限政府，通過法律制度或憲法設計
限制政府的權力，最低限度是權力不能伸向個人私域與公民社會，這對於個人自由是最好的
保障。
對於個人獨立的人，對於個人自由的人，並不需要政府做什麼，壹個人會自我導向，並
不需要政府或他人的指手劃腳，而且從自由角度，個人自由最不信任的是政府，最不信任的
是權力，因為有限政府會有可能演化為無限政府，個人自由會擔心政府權力伸向個人私域。
在中華民國之初，宋教仁試圖通過國會限制總統權力，但是袁世凱還是最後把政府演化為帝
制，這也是歷史經驗。
對於當下中國的社會現實，從自由的角度，就是限制政府權力，使無限政府演化為有限
政府，同時是進壹步擴大公民社會，是培育公民社會，由於個人自由的擴大，人會訴求對政
府權力的限制，因此中國社會的演化是民間的公民社會與政府之間的互動，但關鍵是公民社
會的健康意義的培育，而這需要人的思想觀念的轉變。
就自由主義市場經濟，在中國，由於強制政府的存在，因此在中國形成壹個怪胎，政治
是專制政府的無限政府，在經濟上是自由主義市場經濟，因此對於並不理解自由主義市場經
濟的政府官員，有時會橫加干涉市場經濟的自發運行。如農民種植，這在於農民的自由選擇，
他想種什麼是個人的事，對於有頭腦的人，他會善於經營，政府只可以提供相關的服務保障，
但是不能強制農民種什麼，更不能強制所有農民是整齊划壹種植什麼，因為這是違背自由主
義市場經濟的自發運行。
對於強的個人，最好的政府就是對他什麼也不要做，他知道他會做什麼，會如何做，盡
管有時會存在偏差或失誤，但是正如此，壹個人才會積累經驗，才能學會自我導向，有利於
壹個人今後是如何做。
因此對於自由社會，是小政府，政府是有限政府，是強個人，是人的自我導向，是大社
會，是公民社會的獨立自由的健康發展，而且公民社會同政府是相分離，這是西方自由主義
的基本思想，對於中國社會，在自由之路的建設之初，中國自由主義也是從自由主義的基本
思想出發，壹步壹步構建自由中國的大廈。
對於中國人而言，最需要的是人的覺醒，是人的自覺，人要明確人是可以自我導向，是
個人要尋求個人的生活目標，而不是依賴於任何人或政府，這是個人的強，這也是社會的強
（公民社會的健康培育）。
在西方社會存在個人主義的思想傳統，因此人是自覺，人是認識到個人意義的偉大，就
是說，人是壹個人，具有神聖的自由權利，壹個人可以決定個人，可以主宰個人，可以導向
自我，這是最重要的。
中國兩千多年的專制社會，對人的奴化形成奴隸文化與奴性文化，這是對人的心靈的奴
化，這是最可怕的。儘管現代中國經過中華民國的民主實踐，但是時間比較短暫，況且當下
中國又是另壹種形式的專制社會，因此，在中國並未形成健全意義的公民社會，而且西方的
現代意義的自由觀念，在中國的傳播也是壹波三折，並未深入民心。
就當下中國，儘管相對有壹定自由度，自由觀念在知識階層有壹定影響，而且在經濟上
也實行自由主義市場經濟，但是對於普通大眾，依然由於專制的奴化，是奴性的社會存在，
至少人並未有完全的個人自由，儘管公民社會在擴大。專制社會對人的心靈的奴化是最深度
的，在中國的自由之路，最大的精神障礙的清除就是對奴性文化的摧毀，從壹個角度，就是
喚醒中國人的心靈，從奴性文化的心靈轉變為自由的心靈，這可以說是人的思想解放，是人
的精神拯救。就是說，要改變世界，首先需要改變人的心靈，需要改變人的思想，要拯救世
界，首先要拯救人的心靈，要建設世界，首先要構建人的心靈世界。
只有思想的解放，只有心靈的解放，只有心靈的構建，只有自由信仰的確定，只有現代
意義的自由思想的深入人心，中國人才會覺醒，人也才會覺醒，人才會認識個人是壹個人，
有人的尊嚴，有人的自由權利或個人權利，而且人是站立的人，不是爬著或跪著的人。就是
說，人不會在依賴或依靠於他人，而是人要依靠于自己，人在依靠個人的力量（才智、學識、
品德）在尋求個人的人生價值或幸福，在實現個人的生活目標。對於公民社會的建設也是如
此，是依靠社會公民的智慧與力量在構建。而這首先需要人有社會公民的意識，需要由公民
社會的社會意識。
在自由社會，由於政府是有限政府，因此政府的對內職能是服務職能，況且政府又是自
治政府，因此並不存在上下級關係，如鄉自治，對於鄉政府，對於居民並不能強制或干涉，
那麼政府只是指向公共服務，是對於公共事業的建設，如修建路道，如資助辦學或醫療機構
等。這時，社會公民是自由獨立的，有限政府對於社會公民壹般也不會做什麼，只要做社會
公共事業的建設，只是為社會公民提供服務，因此有限政府是小政府。
對於壹個國家，政府主要是活動於國際關係，是協調國際關係，是尋求國際關係或人類
世界和平、自由與繁榮，可以說，由於全球化的世界趨勢，國際關係更為密切，國家關係如
地球村落中的村與村的關係，是減少衝突，是尋求和解，是維護穩定，是尋求人類世界的共
同意義，這將是未來人類共同關心的，如地球的變暖，如環境污染等，這是國際社會或人類
世界所共同關心的，這是國家政府的主要職能。
從個人自由的角度，政府只能是有限政府，因此從不同文明的文明層次可以分析，在自
由社會，是小政府，是大社會，是強個人，這是個人、社會與政府的關係。
對於當下中國社會的社會現實，政府改革的壹個方向，即是限制政府的權力，尤是是限
制對自由主義市場經濟的干預權力（這同時需要法律制度的健全，能夠實現法治社會），如
有的政府依靠行政手段控制物價，從市場的角度，這是不能允許的，市場價格只能由市場來
解決，因此對於市場經濟的有序運行，關鍵是通過立法規範市場，尤其是司法的獨立，建立
壹個法治社會，真正做到法律的權威意義，這樣可以有效規範市場。
在法律健全的法治社會，市場運行會在市場機制中自發運行，通過法律規範，就會建立
有序的市場秩序，因此，市場秩序的有序運行關鍵是依賴於法律的制約，而不是依靠行政手
段的控制。如果對於假冒偽劣商品予以有效的法律制裁，那麼壹般人也不會觸犯法律，而且
消費者有法律手段的合法保護，或者，可以依據法律維護其消費權益，那麼假冒偽劣商品也
不會有市場，如對於假冒偽劣商品給消費者帶來傷害的賠償。另壹方面，由於誠信服務的秩
序建立，人也會自覺遵守法律秩序，這是依據法律規範的市場運行，是依靠市場文化的文明
建設，而不是依靠政府干預的調節。
對於中國，自由之路是任重道遠，並不是壹下可以解決，問題的關鍵是人的認識的提高，
是對於自由與民主價值的認識的進壹步深入。

第 9 章 自由與憲政
在專制社會，尤其是獨裁政治，由於統治者或獨裁者的政治權力的無限，不能受到制度
形式的有效制約，因此，壹般地說，只會形成權力的暴虐，只會是暴政，這在毛澤東時代表
現的最為突出，如反右運動對知識分子的政治迫害或打擊，如三年飢荒的發生，如文化大革
命，對於人民只是苦難與傷痛。
在鄧小平時代，如六四事件，對愛國學生的屠殺，這說明或證明政府權力必須受到制度
制約，而且也說明專制社會或獨裁統治的罪惡，因此專制制度或獨裁統治在人類世界必須廢
除或摧毀。當人類文明在進入高級文明的現代之明時，民主憲政是好的政府形式，可以制約
或限制政府權力。
另壹個例子，是中華民國之初，宋教仁等國民黨人想通過議會或法律限制袁世凱的權力，
但是由於不同原因，還是導致總統權力的無限擴大，最後演化為無限權力的君主制，這說明
壹個問題，政府權力必須受到限制或制約，如果不能受到制約，那麼對於有的人就會導致政
府權力的無限擴大，從而滿足有的人的個人私慾，如袁世凱復辟帝制。
對於憲政的論述，哈耶克在《自由秩序原理》中有精闢論述，但是中國人對於自由的認
知，需要認知有限政府，而這需要認知憲政民主。就是說，民主政府必須是有限政府，不能
成為無限政府，那麼如何保證政府是有限政府，只有是民主憲政，這就是三權分立的權力制
衡的憲政模式，通過國會與最高法院對政府權力構成制度意義的權力制衡，保證政府是民主
形式，是有限政府，不能擴大政府權力，如政府不能對市場的干預，不能對公民社會的干涉。
國家政權並不存在壹個最高意義的權力機構，而是行政、司法、立法是獨立意義，同時
又是互相制約或制衡，這是通過制度設計的制度意義的權力制衡。就是說，權力機構是遵循
憲法，憲法是國家的最高意義的法律權威，除非修改憲法，但是當民主國家的國家憲法在制
定之後，任何人或黨派或國家機構必須依據憲法行施權力。
袁世凱的總統權力的擴大，壹個原因是對憲法的修改，這是違憲行為，但是由於不能受
到有效制約，因此形成篡國的局面。
因為對於憲政，對於中國人的社會生活是陌生，因此，中國人只能通過西方的政治哲學
的認知，只能通過西方文明世界的民主政治的認知，但是有壹點要明確，政府必須是有限政
府，這在上壹章有論述，第二，如何使政府成為有限政府，就是實行憲政民主。
由於憲法是最高法律，因此任何權力機構不能違憲，就是說，憲法規定憲政民主的政治
運行的基本原則與基本程序，任何權力機構是在憲法的範圍內在行使權力，這樣可以保證權
力機構不能濫用權力，而且如果政府出現違憲行為，就會受到議會或最高法院的制約，從而
有效保證政府就是有限政府。即政府與公民社會的分離，政府不能侵入公民社會與私人領域，
這是最基本的壹個原則。儘管在二十世紀，西方的民主社會與民主理論有新的發展，但是對
于中國的憲政建設，首先要從最基本的自由主義基本原則出發，設計中國的憲政制度，制定
中國的憲政憲法，在民主社會的民主實踐在基本正常運行之後，在社會實踐中可以借鑒新的
民主理論。
對於壹個國家，司法獨立是最重要的，在三權分立中，司法必須是獨立的，最高法院可
以裁決總統或政府權力機構是否違憲，如果總統是違憲，那麼就要受到最高法院的裁決，從
而制約或限制總統或政府權力的擴大，或其它違憲行為。這是司法或聯邦最高法院對於政府
權力的有效制約，因此對於聯邦最高法院的最高法官，需要的是具有最明確法律或憲法意義
的人，而且是對民主與自由有精確理解或認知的人，並且有獨立意義的優良品質，而不是屈
從任何勢力，從壹個角度，可以說，聯邦最高法院是自由的守護神，是民主政治或自由制度
最堅實的捍衛者，因此最高法官必須是壹個國家中最優秀、最有教養、最有專業素養的法官。
另壹方面，對於政府權力的限制是議會的制約或限制，如果總統的有關政策或法令並不
是公正意義，並不利於人民或社會，或只是為了個人私慾，或為了某個階層的利益而損害公
眾利益，或是違背憲法，那麼議會可以否決，而不是通過，這樣違憲行為就不能實施。
中華民國之初的宋教仁的議會限制，壹個原因是中華民國的憲政民主並不健全，民主憲
政並未有效的正常運行。如希特勒的上台也是民選，但後來演化為個人獨裁，或許也是並未
受到議會或最高法院的有效制約。這裏也有另壹個問題，是民眾對領袖或政治信仰的選擇，
有時會出現偏差，這主要是普通民眾的知識理性或思想理性的低下，因此有時容易受到野心
家的蠱惑，對於中國的社會主義革命受到農民的支持，也是這個原因。
這對於未來的自由中國，是經驗可鑒，至少中國人在認知自由時，可以認識到這壹點。
對於憲政民主的成功實例是美國的民主政治的運行，尤其是羅斯福新政時期，由於聯邦
最高法院的有效鬥爭，才使政府權力受到限制或制約。最不成功的例子是中華民國之初的對
于袁世凱的權力限制。
對於自由，對於民主，在中國是新的政治名詞，是新的思想價值，中國人對此的認知是
有限，儘管如此，但是中國的自由之路是在前行，儘管現在依然是星火，是燈光，但是民主
與自由已深入人心，尤其是知識階層與中產階層，尤其是青年人大多認同，對此，需要中國
人對自由與民主要有深入認識，或許中華民國在大陸的失敗是值得中國人的深思。
對於權力機構的權力擴大，主要是來自於政府，對於政府的權力制約是兩個方面，壹個
是聯邦最高法院，這是對於政府的違憲行為的有效制約，因此，政府只能在憲法的規範下運
行政治權力，這是對於憲法的最堅實的捍衛。
另壹方面是議會，權力制衡的民主政治的運行規範中，政府的重要議案必須經過議會的
批准通過，因此對於政府權力的擴大或違憲，議會可以通過否決予以制約，因此對於違憲，
對於不正當的權力擴大由於不能生效，從而制約政府權力。
另壹方面，是民間的思想制衡，這是包含輿論，對於政府權力的制約，袁世凱復辟帝制
的壹個原因，是由於有的人對於正常輿論對袁世凱的切斷，只是受到有的人的蒙蔽。
在自由中國的自由社會，在憲政民主的正常的民主制度之外，可以設立民間意義的中國
論壇，主要是民間或非政府的權威人士，如學者，對於權力機構的正常運行等提出意見或建
議，對於權力機構的違憲行為，可以通過公共輿論予以遏制。同時通過權威人士的言論，可
以為普通民眾的認知提供視角，有助於普通民眾對問題的認知深入。思想制衡也是重要的方
面，代表民間的思想力量，代表民心或民意。
對於政府權力的限制或制約，最重要、最可靠、最堅實的是法律制約，這就是自由制度
或民主制度的憲政設計，民主憲政是民主制度的法治體系，因此通過民主制度的法律制度建
立三權分立的制度體系，從而通過權力制衡制約政府權力。
但是對於民間的思想制衡也不容忽視，1948 年中華民國的總統選舉，當時也是為了爭
取民心，但是在社會中上層或許可以達成共識，對民主與自由有深入認識，但是對於中下層
的普通民眾或許並未受到普遍認同。
因此，民間意見的中國論壇，可以彙集民間力量的社會精英，如學者，對於中國社會的
制度框架的基本構建，對於憲政民主的民主制度的維護，對於國家發展的可行方案，都可以
提出合理的意見或思想。
中國的社會現實是多數人是農民與工人，相對而言，農民由於教育程度低，因此在人文
素養方面比較低，這是事實（即使是當下的官僚階層，就腐敗而言也可以說明官員的人文素
養也是低下，有的人是有權力有地位，但是沒教養沒文化，這也說明中國人的人文素養的低
下），如此，中國的憲政民主的構建或維護，需要通過中國論壇的意見彙集，可以為廣大民
眾提供可信可靠的意見或知識，能夠幫助廣大民眾對民主憲政、對民主自由有精確認知。
當年社會主義革命，主要是受到社會中下層的支持，或者，社會主義者在蠱惑中下層民
眾，因為中下層民眾的知識判斷或思想判斷的知識水平要低，但是社會主義在社會中上層並
未受到人的認同與支持。
由於中國社會的社會現實，相對而言，普通大眾的知識水平或思想水平比較低，從而知
識判斷或思想判斷的判斷能力受到限制，這就需要中國社會中知識水平高的知識精英，對於
中國社會的社會問題，對於自由與民主，對於民主憲政能夠有公正、客觀、可靠的認知，有
精確的知識判斷，能夠為廣大民眾堤供最可信的參考信息。如此，普通民眾就不會蒙受有些
學說或思想的蠱惑，而且對於民主憲政有精確認知。
在權力機構，可以彙集中國社會中的政治精英，他們是最有才智、有信仰、有思想、有
抱負、最有教養的人，是最優秀的人，是綜合素養最高的人，因此，對於民主憲政的有效運
行可以有思想素養與知識素養的有效保障。即使出現陰謀家，但是只要政治精英的共同努力，
也會可以制約或遏制，
另壹方面，中國論壇是知識精英或思想精英，是中國社會中知識水平最高的人，同樣也
是最有知識、最富有思想、最有教養的公共知識分子，從民間的思想力量，對國家機構可以
輿論監督，可以提供思想支持，對於普通民從，可以提供思想支持。
在中國社會缺失對知識或真理的普遍尊重，有人認為，普通大眾不需要受到啟蒙，不需
要同知識精英的平等對話，其實，這是不承認思想或知識的價值意義，在壹個社會，社會成
員存在知識素養的高低之分，尤其在中國社會，這是事實。況且即使是在自由社會，依然存
在知識精英，存在精英文化，存在高雅藝術，這樣人的人文素養才會有提高，壹個社會才會
有進步。
在社會下層，有的人缺少知識，缺少文化，但是對於有知識的人卻缺少尊重，而且是評
頭論足，實為荒謬，這就是有的人不如人，但是也不學人，同時也不尊重人，這正是文化大
革命對知識分子的迫害造成的毒素，在毒害中國人的心靈。
在中國社會，可以說，需要全方位的社會改造，需要全方位的社會建設，需要綜合意義
的文明提升，重要的壹個方面是人的人文素養的提升，而這在於對於知識與真理的尊重，對
于知識分子的尊重，壹個不尊重知識或知識分子的民族或社會，是沒有希望的。在中國社會，
由於社會體制的弊端，由於專制社會對人的奴化，因此知識的價值與意義還未受到高的意義
的普遍尊重。
對於自由之路的前進，中國人需要做好多的工作，不同的人在擔負不同的責任，但是由
于頑疾或毒瘤的深度存在，這需要中國人對自身要有清醒認識。就是說，自由之路的前進，
首先最重要的是掃清人的認識方面存在問題，這就是毒化人的心靈的思想毒素或精神毒素。
從存在意義，是掃除惡俗，是掃除陋俗，是掃除庸俗或低俗，「三俗」是中國社會存在
的毒瘤。沒有思想或精神的進步，中國社會是不會有進步，沒有人的思想水平的進步，沒有
現代公民的建構，中國的民主與自由就不會實現。
中國人只能面對自己，面對中國人的自身，面對中國社會的社會現實，而且要誠實面對，
對於存在的問題要有清醒的認識。
可以這樣講，自由文明是現代文明的高級意義的社會文明，這如汽車時代，但是專制文
明如老牛車，這是兩種不同文明程度的文明形態，因此從人的思想層面或精神層面也是完全
不同，並且文化形態也是完全不同，因此，當下中國人的思想世界或精神世界不能是脫胎換
骨，不能是拯救，不能是構建，那麼自由與民主只是夢想，只是可望而不可求，這就如壹個
人要想富，首先要認識到自己的窮，並且要從窮人的精神層面的鄙陋中找問題，要學習富人
可以為富的精神品格與思想價值（如果富人是通過正當途經在致富，而不是非正當途徑的致
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