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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仰天羡梟，不如俯而求己

   ----東海答客難（402---406）

   402東海之友：

   每一個人都能做到的，而又是人生最重要的品質是什麼，你能用最少的字、最好一個字概括一下嗎？

   東海老人答：

   誠。這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到的又是最重要的道德品質。

   不誠，為人為學、待人接物不真誠，這是當今國人尤其是知識分子包括自由派普遍存在的人格缺陷戓疾病，程度不同而已。少數人略誠，也是比較而言，高度有限得很。

   不誠者難成事，不誠者不「成人」。

   我交友只重品德不及其它，而誠不誠又是我最為重視的。尤其是近年來，設若對方為人不誠，則才華學識名望地位一切皆不足觀，適足以增我厭惡。我之所以厭惡苟譽苟毀，就是苟毀沒有事實依據、苟譽沒有實意真情，皆不誠。胡吹瞎捧不如明攻實罵來得真誠，受我歡迎。

   只要是真人，乞丐可相交（這是極而言之，一般情況下真人不至於淪為乞丐），如果是偽人，將相何足道。曾有梟聯一付《與友人共勉》（該友人名字中有一誠字）：

   能動人，能格物，能感天，能造命，誠于極至奇迹顯；

   多讀書，多為善，多求真，多明理，德到高崇大道通。

   謹錄於此，與有志者共勉吧。關於誠的重要性，請參閱梟文《以天下至誠，創世間奇迹》2008-1-8

   403司馬宇：

   問東海先生一人問題:一位同性戀者,父母希望他快點找個女孩子結婚.答應父母,則會欺騙女孩子,選擇獨身,又違備父母的意思傷害他們?他應該如何做才算是做到了善?

   東海老人答：

   這種難題儒者不會碰上，因為同性戀是反常的，非儒者所宜（對同戀性的態度：個人反感，懶得批判，在社會層面尊重良法有關規定以及習俗慣例。）不過，假設碰上了，可以因地制宜、隨機應變-----選擇一個對他人傷害最輕的辦法。

   世間有些兩難選擇，如何選擇，沒有一定之規，只能相機而作。比如那個著名的「難題」：母、妻同時落水，只能救其一，救誰？救誰皆有憾恨，儒者唯有盡心儘力而已。2008-1-8

   404舍園華胄：

   老梟的題記我轉載了!（指梟文《當代最高經典，人世最高原則》題記）這是我今年看到的最精彩的話了!這才是了解中國!老梟還是懂中國的嗎?整天和那些民運宵小混到一起做什麼?

   東海老人答：

   民運中有宵小，但民運人士在整體上是值得敬佩的，其中不乏有思想、有智慧和具有一定仁愛精神的正人君子。民運事業更是當今中國人民最偉大的事業。

   你說出這種話來，不僅不懂民主自由的時代潮流，不懂世界和中國，而且不懂儒。你並沒有真正讀懂「中國在能夠輸出價值觀之前不會成為一個大國，男人在能夠致得良知而輸出思想、智慧和仁愛之前，不會成為一個大人和大文化人。」這句梟言。2008-1-8

   405凡瀟客：

   老梟的文字功底確實深厚，見識也在尋常人之上，無以作評，惟景仰之：）從最早自由中國論壇初識梟文至今，仰視之情未改（加帖在貓眼看人）

   東海老人答：

   能夠辨識並景仰，便自不凡矣。

   其實你用不著「仰視」，因為「凡心」與梟心本質上是一樣清凈光明，一樣「智慧廣大深如海」的，只不過被貪嗔煩惱之習所蔽，自己還不認識罷了。

   世人良知戓已見戓未見，體性則完全等同無異。致良知難又不難：世人難在習深障重不自信，故難；倘信得良知之真實，做好事做正事做好大做大人，讀儒經讀佛經讀梟詩讀梟文，致之不難。簡而言之，勇於四做，勤於四讀，乃致良知的「捷徑」。

   臨淵羡魚，不如退而結網；仰天羡梟，不如俯而致知。2008-1-8

   406邊走邊看吧：

   老梟捧人時你沒見過，講些肉麻的話字典。很難找到。《劉曉波精神》一文中「在道德崩潰、信仰缺失的當今中國，劉曉波們以鐵肩擔道義，肩著黑暗的閘門，將當代知識分子整體水平低下的人格、將中華民族急遽下墜的道德水準，奮勇抬升，那怕是那麼一點點！社會的發展，文明的進步，專制威權的衰敗，共產黨的「與時俱進」，都有劉曉波們的一份功勞。劉曉波精神萬歲、萬萬歲！東海一梟2002、10、30」上面這段文字，吹捧的人來心花怒放，事已隔了多年，居然也投到反劉一邊，反戈一擊，口誅筆伐。感覺哭不得，笑不得，也只好苦笑一下。

   東海老人答：

   我對一些自由知識分子的文化立場一直反對和否定之，但對他們在反對專制、追求民主中體現出來的精神是一貫持肯定讚美態度的。就象我不認同基督教義但推祟耶蘇的犧牲、大愛精神一樣。

   儘管近年來隨著了解的深入，對一些人個人品質的觀感有所改變，發現某些人在利已主義哲學導引下已經垃圾化，但在整體上，以大小人格都更為低劣的當代中國知識分子群體為「參照物」，仍不得不承認自由人士的整體性優秀，這叫侏儒堆里挑高人吧。

   我對劉曉波們自由言行的「吹捧」與對其反儒思想「口誅筆伐」，「內在理路」是完全一致的。「吹捧」不是吹捧，「口誅筆伐」不是反劉，著眼點皆在民眾、民族、自由事業之故。以個人為本位，以利益為出發點，難免看朱成碧、看虎成貓也。

   需要說明，人格精神與文化立場有關係，但不一定密切，更不一定完全重疊一致，兩者關係的「鬆緊度」因人而異。同時，利已主義與個人主義不同，一些利已主義、犬奴主義信徒，雖以自由主義自許，實乃偽自由主義、偽民運人士。我在《刑天舞干戚，其奈無頭何！-----妄人劉曉波》中曾指出：

   「少數豪傑人物或許由於「天賦」特別豐富，加上外界環境及特殊遭遇、特殊事件的激發，其仁智勇精神會比普通人穩定、強烈和持久些，劉曉波就屬於這種情況。但由於缺乏中華文化的浸潤培養，又受到了西學的限制、壓抑和誤導，無法抵達更高境界。老梟在頌劉曉波精神的同時，不得不提請人們注意，老劉是無頭之人，他的腦袋被西學割走了。…由於內在豪傑度不夠及機會所限，多數自由門人是無法維持仁愛心腸、智者腦袋、勇者風範的。他們戓許在某種「本能」加上客觀因素的作用下會略有表現，但很快就會鑽進利己主義的鼠洞里去！」2008-1-6

   民主論壇 上載：[2008-01-09] 修訂：[2008-0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