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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他利己都是良知的作用

   一由於受利他主義思想的誤導和所謂的大公無私共產主義宣傳的影響，很多人頑固地將利己與利他對立起來，將自私利已的意念、思想和行為視為惡，實在是一大誤會、一個相當普遍的誤會。

   一位詩海縱橫又商海、有學有識頗不凡的故人，多年不見，相聚共飲，席間「各訴衷腸」，我簡單提及良知信仰的殊勝。故人笑道：人生短暫，你還是讓我繼續再淘金吧。把講良知與淘金髮財視為不可調和的矛盾，似乎信仰良知就必須棄金絕財、無私無我似的。

   其實，良知信仰底線是：諸惡莫作。

   二不做惡人，在此基礎上再爭取做一個好人。

   不過，僅僅居心用心好、僅僅做一個名義上的好人是不夠的，好人的好要靠好事去體現，要眾善奉行，而奉行眾善、做各種好事則需要一定的力量，不僅需要精神、道德力量，而且需要各種物質性的力量。

   財富權力名望功業等等，都是行善的力量，都是利他益世的的力量。孔子說，君子疾沒世而名不稱焉，這是鼓勵成名；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是儒家對財富的態度：只要合道，取之何妨？子貢長袖善舞，對夫子的事業有大幫助，于儒家有大功焉。

   特別是權力，更是道援天下的力量，是建設政治文明、制度文明不可或缺的主要工具，孔孟周遊列國到處「跑官」，良有以也。可見，良知信仰與世俗成功不矛盾。儒家不僅不反對成名發財當官，而且在這些方面都持相當積極的態度。

   另外，良知的良，至善也，知，大智也，儒家的大智慧，是能夠悟入並踐行良知的智慧，同時也包涵一定的世俗智。在一個比較正常的環境或轉型的時代，良知信仰者成功的智應能比起一般人更為高強。

   三在大良知學中，利己利他，一體圓融，都是良知的作用。只要不損害他人和社會，只要不違背公平、文明的「遊戲規則」，各種自私、利已行為不僅不是惡，而且也是一種善。我在《私慾非惡，中道至善》中說過：

   仁義之性發而為同情心，食色之性發而為自私心，皆為人性所固有。耳目之欲、食色之性何嘗不是陽明所說的粹然至善的「天命之性」和毫無渣滓的「先天至善」？原儒認為，自私和慾望等一切自然本能，只要「發而中節」，不過分，就非惡，而是義。在孟子和王陽明眼裡，有時過度「大公無私」反而是一種「不仁」。

   世人往往只知利他行為是利他，不知多數正常的利己行為也能產生利他的效果。發財也好，當官也好，只要手段正當，尊守「規則」，不違反仁義原則，任何人的成就，都是社會乃至全人類的成功。做一個正人好人、並爭取做一個成大家立大業的能人，既利己又利他益世。文化繁榮、精神文明當然是全人類的財富，物質開發、科技發明等各種成果遲早也都是人類共享的。2008-10-3東海老人首發《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g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