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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論劍---東海老人漢網答客難

   東海時間精力貧困，加上不會打字，平時與網友們直接交流不多。今承漢網（www.haanen.net.cn/bbs）與漢族網站（http://www.hanzuwang.com/）懇邀，特請打字高手襄助，將於2009、4、22下午3—6時在兩網及百家PK樂園群(群號57622928)與網友們進行即時性交流，就儒學以及有關文化、社會、政治及儒家與民主之關係等各種問題進行論述和回答。歡迎廣大儒友參加，也歡迎各路英雄及反儒好漢們駕臨問難為荷。東海老人頓首2009-4-22漢族網交流處：http://www.hanzuwang.com/viewthread.php?tid=22965&extra=page%3D1漢網交流版塊：http://www.haanen.net.cn/bbs/index.asp?boardid=2

   東海老人： 各位同仁，各位來客，大家好，首先介紹一下幫我打字的朋友（我是廣西師範學院的學生，很高興今天和大家進行儒學交流，謝謝）。先發一文（《返本開新，重創輝煌》略），對儒家與民主之關係有所論及，作為本次交流主題或中心吧。

   山鬼： 支持東海師，先提個問。您在《陽明精舍》中寫到：「絕學何潭潭，公羊起嶺南。真心自精一，王道必通三。」請問后兩名是什麼意思？「一」和「三」有何指？ 東海老人答：此詩題為《題陽明精舍》。陳明兄贈「陽明精舍」一章于蔣慶君，由獻誠兄動刀。遂作小詩一首補白。精一，道德精純之意。取自《書-大禹謨》：「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執厥中。」真心精一，內聖也，王道通三，外王也。王道通三，意謂通地通人通天。蔣慶治公羊學，強調王道的三重合法性。

   方敘倫請問東海老師，您對於華夷之辯這個問題是怎麼認識的？他在儒學中的意義是什麼？東海老人答：華夷之辯是儒家中很重要的一個思想，其實質是進步與落後、文明與野蠻的區分，尤其是政治層面。進步為華，落後為夷，文明為華。野蠻為夷。這一觀點對於當代社會和政治，都具有極其重大的現實意義。

   陳重羽：請問東海老師，你對儒家的的最終目的在於「求道、為學、致用」這一說法怎麼理解？請問你現在處於這三個層次的那一個層面？您才四十多歲，為什麼連電腦打字都不會？這用儒家的什麼理論可以作為依據？謝謝東海老人答：與其它家的「道」相比，儒家特別重視經世致用、開物成務。不過，由於每個人一期生命的時間、精力有限，愛好、追求不同，如何致用，開什麼物成什麼務都因人而異，不可能面面俱到、事事精到。

   打鐵的：東海先生，我有三個問題想要提問。一、剛才看到您的文章中寫道「馬家造孽法家惡」，我無法認可。馬列主義中有很多理論是實用正確的，比如馬哲中的對立統一，經濟學中的經濟基礎上層建築理論都是非常精闢的理論，怎麼說造孽呢？二、您認為中國傳統文化在現代社會中重新崛起的條件是什麼？三、什麼是善，什麼是惡，其本質是什麼。東海老人答：一、所有的學說都有不同程度的合理性和正確性，哪怕是邪教，也有是正確和邪惡的，但是如果付之與實踐，特別是社會政治實踐，如果正確度，真理度不夠，就很容易出偏，甚至走火入魔。馬列主義當然有其局部的正確性，但在根本也有很多錯誤的認識，比如對人性的認識。它在全球範圍內的政治實踐的失敗原因就在於此。二、首先最重要的是要有一個相當自由的外部環境和傳播平台，執政黨和各級政府以及廣大知識份子要對中華文化要有一個正確的認識，特別是我們儒家要有一種文化責任感和歷史使命感，這都是中華文化重新崛起的重要條件。對於傳統文化來說—也有一個發展、升級的問題。三、這個問題我談得很多了，請看《性善論》等梟文（簡說兩句：本心本性發而中節，就是善念善行，發而不中節，就是惡。善為本性，惡屬習性，在人性中，善是更加根本的）。

   俠知大者：東海師，首先向您問好。請問一個問題。眾所周知，近現代西方科學技術的發展是建立在嚴密的形式邏輯和實證主義的基礎上的。而儒家的傳統經典中，對於這兩個方面的討論都並不充分和嚴整。作為有志於以儒家思想復興華夏的學者，您如何看待儒家思想和科學研究整合的問題？東海老人答：儒家經典中本來就蘊含著一定的「開物」、「格物」思想和科學精神，由於歷史的局限和后儒理解的偏頗，未能開發出嚴密的形式邏輯和實證主義。內聖外王，科學研究以及形式邏輯和實證主義，都可以象制度建設和優化一樣，列入外王學的範疇。詳參東海《大良知學綱要》。

   陳丙正：東海老師好！至你提出大良知論后，在網路引起很大反響，我個人也極贊同你的說法，那你認為今人缺乏良知，是否是儒學沒落之故。東海老人答：良知，良是善，知為智，人生、社會、政治種種問題，包括儒學的沒落，歸根結柢，都是良知的匱乏所致。不過，良知人人皆具、人類共具，儘管會被遮蔽，從長遠的、歷史的高度看，人類良知的總是逐漸開發而燦明的。

   麥冬：東海先生，首先問好。請教一個問題：先儒講究學說以「經世致用」為上，我個人理解為意識形態服務於政治目的。那麼，今時今日，在往聖林林總總的學說流派中，哪家哪派哪些學說對現實中的漢民族主義發生、發展、發揚光大更具有指導意義和實踐意義？東海老人答：儒學經世致用，不僅局限於政治層面，不過以政治為主耳。對現實中的漢民族主義發生、發展、發揚光大更具有指導意義和實踐意義，當然是儒家了。唯歷代儒家各有所偏，有各種歷史局限，所以當代儒家需要回歸孔子內聖外亡的全面，需要進行一番現代化工作，即升級，不客氣地講，東海仁本主義（大良知主義）就是儒學的升級版及集大成。

   中華不敗：別出醜了!中國文化的終極目標是什麼?東海老人答：個體成聖，天下大同。

   薔薇飛雪：那老師如何看待華夏復興中儒學的作用~此外，請老師講講在您眼裡，如何看待此次「閻崇年掌摑」事件。東海老人答：儒家對於中華文化的復興作用是全方位的，特別是對於中國的現實和政治具有很重要的指導意義。自從我黨向傳統有所回歸、對儒家有所尊重，之後，我國的社會，文化，經濟，政治，等等領域所發生的變化是有目公睹的。這就是中華文化特別是儒家的巨大威力。以言論對治言論是現代政治文明一個很重要的原則，在沒有發生既時而重大的危險的情況下，不論政府還是個人，針對不同意見只能根據這一原則來處理。對於掌摑，我不支持，不過，在目前言論還很不自由的特殊情況下，表示理解吧。

   方敘倫：不知道東海老師對我們幾條漢民族主義原則的看法是什麼？不知道您是否有機會能認同這些原則？這個是最後一個問題。如果我們這些原則有任何不妥，請您儘管指教。針對您的觀點而言，有幾條：第一：滿清蒙元等胡夷政權不是中華政權。第二：為滿清、蒙元、倭寇這些勢力做政治服務的（主要是官員）都是漢奸。包括曾國藩、左宗棠、汪精衛之流。第三：滿清蒙元時代的儒家不是真儒家，是腐儒、偽儒，不是真正的中華文化，為殖民者服務的。第四：儒家的大同政治是以華夏宗族血統體係為基礎，以華夏文明為基礎，用來順化蠻夷，讓蠻夷學會、服從華夏體系的政治思想。東海老人答：一、滿清蒙元等不是中華政權，但已經不同程度中國化了。蒙元中國化程度極低，滿清則高一些。二、不一定。要看他們當時站在什麼立場上，是以人民利益為重、維護文化傳統（道統）還是相反。另外，看待歷史人物，要有歷史眼光，要設身處地，不能用現代人的標準去衡量歷史人物。三、不管多少、大小，任何時代都有真儒。滿清蒙元時代的儒家比較少而小，也比較腐，但不儘是偽儒。一些清儒如龔自珍的儒學水平和道德內存，很多現代知識分子包括儒家都望塵莫及。四：儒家的大同政治是以華夏文明為基礎，但不是以華夏宗族血統體係為基礎。以儒家為主流的中華文明，以仁義道德為核心，不重、不強調血統。

   五根清靜：總算有機會向真正的儒家請教了.儒家一邊說天聽自民聽,即民意最大,一邊又說君子德風,即要教化人民.那麼,如果民意最大,為什麼君子還要對人民進行教化而不是完全聽從民意呢?東海老人答：儒家尊重民意，但不是民粹主義，不是民意至上。儒家尊民更重「道」。天道的合法性立足於民意而又高於民意，所以，儒家主張傳道授業解惑，對人民進行教化，以「文」化人。儒家的文化、歷史責任重著呢。只有發自文明之民、仁義之民的民意，才是合乎「天意」的。這與現代政治文明血脈相通：對大多數人的意見既尊重、又不絕對唯大多數人的意見是從，而是有一定的制度、法規及道德制約。在相當文明的社會，大多數人的意見未必一定、絕對、永遠正確，何況是未開化的民眾呢？象文革浩劫，首先當然是專制特權造成的，但在一定層面，也有「民意獨大」的責任。那種「民意」多麼野蠻可怕！

   漢馬不回頭：東海先生，看了幾篇你關於儒學的文章，感覺到在你心目中的儒學是包含了下面幾個方面內容的：一、儒學是可以和民主兼容的。二、儒學是發展的，必需和時代相適應。三、儒學也可以吸收其他學說合理的內涵和精神。不知道我這樣理解是否符合你的願意？另外請叫兩個問題：你支持百家爭鳴或者是獨尊儒術？你支持儒學往儒教方向發展嗎？支持政教合一的社會政治體制嗎？東海老人答：你對儒學三個方面的理解相當正確。一、民主制度可以在相當程度上體現儒學的民本思想，儒學不僅與民主兼容，而且還可以進一步對民主制度進行優化，一旦歷史條件成熟，可以在法治的基礎上實行德治和新王道政治。二、儒學具有發展性，必然與時代相適應。禮，時為大；義者宜也。與時偕進，因時制宜，是「禮」的精神，也是義德題中應有之義。三、儒學充滿開放性，當然可以吸收其他學說合理的內涵和精神。另外儒學全體大用，體大用博，「作用」廣泛全面。如果由於各種原因和外在條件的局限未能開出一些方面的「作用」，也可以採取拿來主義。我支持百家爭鳴，也支持尊儒，這不矛盾，請參看《尊儒不是獨尊》。我尊儒是主張以良知主義（涵攝仁義、中庸諸義）指導人生、社會、政治、科學等實踐活動。不過「獨尊儒術」這句話易滋誤解，最好不用。不僅「獨」字不好，儒家道器合一，有經有權、亦道亦術，僅稱「儒術」，是將儒家狹隘化、低下化了。儒教這個詞也易滋誤解，最好不用。儒家充滿宗教精神，但不是宗教----如果說儒教，儒家乃人文教、道德教，與西方宗教性質大異。在政治層面，儒家良知主義可以也應該作為指導思想，但這與政教合一是兩回事。就象西方以自由主義作為意識形態，但不能說它們是政教合一樣。由於儒家充滿宗教精神，我贊同、支持儒家中的某一派別宗教化、即汲取佛道兩教的優勝及基教的某些可取之處，往宗教方向發展，成為「出世法」，但這個儒教只能作為儒家的「分支機構」，而且必須與與政治隔離。

   rev2008問：這次對那些民族主義者您準備透露一些什麼消息呢？對於民族主義怎麼看？余先生是鐵杆的民主鬥士，據說因此而時常被不公正待遇！而一般的民族主義者對於「民主」二字是很有些抵觸的！確切地說是因為認為那是從西方來襲的，所以持十分消極甚至漫罵抵觸的姿態——甚至有些像當年的中國人怒目洋人教堂一樣激奮！對此，我覺得首先不能接受外國的惡意觀念入侵——但我們需要民主是因為我們的本性里就有向此的因素，毋寧說我們是人就要追求與他人的平等（無非是訴諸的手段有不同，有依靠文的方式有依靠動武的方式；而導致的後果也是有了可預見與不可預見之分。）我們中國最發達的時候都知道是漢唐那時候，漢網這些也都是以漢唐裔胄自居的，漢唐都是很開放的，現在的無數我們吃的作物都是漢代由張騫通西域傳來的，像葡萄、西瓜、石榴等等（在考證上講，凡是前面代「西」或「胡」的一些器物、作物都大多是西域來的，如西瓜、胡琴等等……）如果是現在的只講非我原始的東西，就堅決唾棄之，那麼我們還是多麼單調和乏味的日子啊？當然，民族主義在今天採取這種有點「非理性」的姿態也不是事出無因，而是近百年來的外國，對於我們的欺凌、侮辱太令人髮指了！便有時形成一種類似條件反射的狀態，聞洋必變——也不排除一些人對於這種思潮的利用——自己或者就有綠卡或英語嫻熟，然後作穿長袍馬褂狀，紀元用黃帝誕辰或孔子誕辰……當然，這無論如何都是一種比較崇高的信仰，在中國這樣缺乏較真精神的國家。總之，余先生這次應該重點推廣一下科學、理性的分量；使諸位放寬闊胸襟！不知道他們邀您的中心話題是什麼？不過從他們邀請一個早已是著名的自由主義者的舉動看，民族主義確實是想在理性的層次上再上一個台階，好好乾了。東海老人答：儒家之仁愛有秩序而無局限，親親，但不是親人至上，仁民，但不是民粹主義，愛國愛物，但不是國家主義、物質主義。同樣，儒家愛民族，但儒者不是、也不應該是民族主義者。儒家與自由主義亦有別。你說得對，「我們需要民主是因為我們的本性里就有向此的因素」。對於民主，儒家認可其一些基本原則，汲精取華。但民主作為一種制度，有其局限性，沒有民主是不行的，僅有民主也是不夠的。它畢竟是社會政治層面的事，不能無限拔高而讓它凌駕於一切之上，另外它本身也在不斷發展之中。我說過：聖人從好人做起，王道憑民主奠基。可見，民主作為新王道之基礎，不可戓缺，但民主也不是政治最高境界，就象好人不是為人最高境界一樣。良知主義不是民族主義、民主主義但充滿民族精神、民主精神，良知主義不是宗教，不認同科學主義，但具有濃烈的宗教和科學精神。主義，一般都指最高原則。如果一定要說主義，儒家可以說是中庸主義、仁義主義、良知主義。仁義才是根本原則、良知才是至高無上。注意，說「良知至高無上」，並不意味著偏激和獨尊，因為良知主義必然符合乎中庸之道，而中庸是方 法 論也是價值觀。

   東方天空問：道學與古希臘民主思想差別在哪裡？東海老人答：「道學」是儒學之誤吧？在政治領域，儒家的民本思想與古希臘民主思想具有一定的相通之處，也都有歷史的局限性。有人說過，「雅典民主制最大的悲劇蘇格拉底之死。雅典以民主和自由為標榜，而最終她卻不能容忍一位哲人表達自己思想的自由！」原始的民主，還不懂得尊重和保護少數人。但古希臘民主思想畢竟有過制度性的嘗試，嘗試過原始粗糙的貫徹落實，而儒家「民為重，社稷次之，君為輕」的民本思想則從來沒有落實的機會。君主專制必然以君為本，必然是「君為重，社稷次之，民為輕」，民本思想只能口號化、異化為君主制下「以民為本」的口號。不過，儒家的民本思想特別具有包容性和開放性。由於種種原因未開出民主制度，但對民主的汲納則是毫無問題的。

   漢馬不回頭：對於樓文（指梟文《仁者無礙，得大自在》），我有幾點疑問。請先生指點。一、先生把曾國藩看成儒家楷模，不敢苟同。如果從個人道德修養層面來看，曾有其可取之處，不可否認。但是，先秦儒家最注重義理，強調華夷之辨。而滿清是落後、野蠻的夷狄對華夏文明的暴力摧殘和閹割。對於華夏文明來說，滿清時期是亡國期，是華夏文明的淪喪期。滿清打著儒家的幌子，實際上對儒家精神進行了無情的閹割和篡改。漢人在先秦時期所具有的陽剛、向上、進取、正義、血性精神已經被無情的閹割和喪失，代之而起的是萎靡、屈服、自戧、膽怯、陰柔的奴才思維。這樣的奴才思維是近代中國飽受屈辱的內在根源。因此、維護滿清奴才統治的曾國藩，從漢民族主義的角度來說，是為虎作倀、不識大體。作為這樣野蠻專制體制的鷹犬能夠代表儒家精神，那麼、這樣的儒家不要也罷！二、先生以前是支持民主的，現在拜在儒門，先生對於民主和儒學的關係怎樣看待？請先生指教。三、以前先生自號「東海一梟」，很有一種狂狷之氣，現在自謂「東海老人」，可見先生的銳氣不再了。是什麼原因而使先生思想有如此之轉變，願聞其詳。記得在華夏復興論壇，有人要封「東海一梟」之網名，我是投票堅決反對封號的。而且我當時有這樣的留言「在一個極端反民主的論壇，居然用投票的方式來決定一個事件的對錯，可見民主的力量是多麼強大啊！」希望聽到先生教誨。東海老人答：一、歷史有歷史的局限和無奈，華夷之辨也要放在歷史的框架內去辨。滿清為夷，「對儒家精神進行了閹割和篡改」，確然，但相對洪楊輩，則「華夏」得多，文明得多。滿清在閹割和篡改儒家精神的同時，實質上也深受到中華文化的影響和「篡改」。兩害相權取其輕，權也。曾國藩維護滿清，從歷史的角度看，不僅可以理解，而且值得肯定。二、關於民主和儒學的關係，我在很多文章中都有過論述，如《新禮學初論》，論得相當透徹，建議你一閱。三、狂狷雖好，終非中道。要擔起複興儒家、儒化中華的文化歷史責任，要「身任天下之重」，僅僅狂狷是不夠的。從「東海一梟」化為「東海老人」，體現了我從狂狷向中道「進取」的努力。知道《莊子》中呆若木雞那個典故嗎？老梟化為木鳥，並非「銳氣不再」，而是勁力更加內斂，而是浩然之氣更加純粹，氣之所發更加「中節」。多謝你在華夏復興論壇對我的聲援。言論問題言論解決。針對不同意見刪貼封號，是被我視為最下流的「江湖」惡行的，也表現了刪貼封號的理論虛弱和道德低下。（當然，在目前這種特殊時期，因過於「敏感」、「反動」的政治言論，會給網站造成「即時而重大的危險」，為此而刪封，是可以理解的。一些儒家網站一再封我，其實「非政治原因」，這才是令我厭惡和憂慮的----如此狹隘，豈非抹黑儒家、自我封殺？）

   zzhx：東海寫道：「不惑之年，諸惑盡解，豁然開朗，真有一種百鍊鋼出、九轉丹成、「忽爾天門頂中破」之感。用佛學的話說，一切逆緣都成了順緣，所有「分別念」都成了我本性的奴僕。從此歸根復命，大本確立，乾坤定矣！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裏面的世界更精彩。董仲舒三年不窺園，%

(東海論劍---東海老人漢網答客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