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流氓不愛耍流氓」等(東海隨筆九則) /東海一梟

時事評論精選,禁書網時事評論版 。
  • Advertisement
本貼由熱心網友分享,或收集於網路,如侵犯您的權益,請及時聯繫我們刪除。如發現其它問題,請點帖子右上角的倒三角圖標舉報該帖。

「大流氓不愛耍流氓」等(東海隨筆九則) /東海一梟

帖子東海一梟的粉絲 » 2019年6月25日

「大流氓不愛耍流氓」等(東海隨筆九則)

   《關於暴力》東海曾作《民怨深如海,殺官出英雄》、《請君先舉殺人刀-----建議胡溫中央》、《殺人不礙大慈悲》、《大復讎論》諸文,闡說儒家「以直報怨」、「大復讎」等義理及新禮學(含民主憲政、法治刑殺等),有儒者以為是「想鼓吹暴力」,乃是只讀標題不看內容或閱讀理解能力低劣所致。

   「以直報怨」和「大復讎」是孔聖為消化仇恨、解決不平、追求自然公正作出的兩大原則性「規定」,與鼓吹暴力完全是兩回事。「以直報怨」不唯暴力,也不排除暴力。暴力相報「直」不「直」,「暴」到什麼程度為宜,要因人因事因時因地而定。暴力只是報怨復讎的選項之一,而且排在最後---當個體窮盡了一切可能的、合法的努力之後,還無法達成基本的公正,始可訴諸于個體暴力。儒式復讎也必須遵循幾個原則,不是亂「復」一通的。

   暴力不可恃,不足恃,不能濫用,但是,只要還沒到「人人皆有士君子之行」的太平大同世界,亦不可廢。暴力有正義和非正義之別。排斥一切暴力,有時就會連正義也一併廢掉了。特別是在法律不良、不健全、無保障的情況下,在不公正的現象、非正義暴力充斥社會的情況下,個體正義的暴力和復讎,是追求公正不可或缺的一個選項。

   另外,暴力有個體和國家之別。依良法而殺屬於「國家暴力」,合法且必合情合理;個體暴力大多非法,儒者迫不得已始可動用,必須合情合理、合乎儒家仁義原則。這些道理,拙文早有詳論,不贅。2009-6-22

   《大流氓不愛耍流氓》自古以來大奸大雄都有能厚能黑、善於玩弄權術的一面。很多人讀過《厚黑學》,對曹操劉備等奸雄的厚黑都有所了解,但知其一不知其二,不知奸雄人物往往也有真情真性、重信重義的一面。不少「有志之士」學虎不成反成犬,一味厚黑,一味倚恃權術,奸而不雄。

   近看到一個標題:《民運人士必須學會耍流氓》,不由得失笑。不用打開文章看就可斷定,作者必是厚黑信徒和受害者無疑。一些民運人士之所以眾叛親離,臭名遠揚,就是因為缺乏誠信,不講情義,太耍流氓了,天天耍處處耍,而且是為一些微不足道的浮名虛譽、薄利小錢而耍,流氓形象都廣告天下、深入人心了。

   且不說歷史上的大英雄大奸雄,便是上海灘上的大流氓,其實大多數時侯是很謙謙君子或偽君子的。他們對朋友對部眾大多很講情義,對民眾對對手一般也不失誠信,不到必要的時候,是不耍流氓的。

   當然,這類人物耍起流氓來也是很厲害的,不常耍,不愛耍,所以能成為流氓之大者;會耍、擅耍,所以不管怎麼大,終究是流氓、是奸雄(知厚黑而不用,知謀略而不恃,知流氓而不耍,此所以為英雄、為聖賢也。)。

   熊十力說得好:「聖賢自有至情,大奸雄亦復多情。奸雄如不多情,何能收籠群倫為之效命哉?其多情,非盡偽也,盡偽必不能使人。」(《十力語要》)對於某些「有志之士」來說,太會耍流氓可謂致命的弱點。一些「大腕」人物之所以不能團結人、「不能使人」、不能「收籠群倫為之效命」,這未嘗不是原因之一吧。誰願意與毫無情義毫無誠信的小流氓混在一起呢?2009-6-22

   《熊言孟語互參》熊十力學生高贊非曾記錄熊師一段話。「先生一日立於河梁,語同學雲:吾儕生於今日,所有之感觸,誠有較古人為甚者。古之所謂國家興亡,實不過個人爭奪之事耳。今則已有人民垂斃之憂,可勝痛乎!又吾人之生也,必有感觸,而後可以為人。感觸大者則為大人,感觸小者則為小人,絕無感觸者則一禽獸而已…」(《十力語要:高贊非記語》)

   熊師這段話可與《孟子-公孫丑上》中的一段話參看:「人皆有不忍人之心。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治天下可運之掌上。所以謂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今人乍見孺子將入于井,皆有怵惕惻隱之心,非所以內交於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譽于鄉黨朋友也,非惡其聲而然也。由是觀之,無惻隱之心,非人也;無羞惡之心,非人也;無辭讓之心;非人也;無是非之心,非人也。惻隱之心,仁之端也;羞惡之心,義之端也;辭讓之心,禮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人之有是四端也,猶其有四體也。有是四端而自謂不能者,自賊者也;謂其君不能者,賊其君者也。凡有四端於我者,知皆擴而充之矣,若火之始然,泉之始達。苟能充之,足以保四海;苟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

   熊師所說的「感」,與孟子所言「人皆有之」的「惻隱之心」相似。能夠對弱者、對別人的痛苦和不幸表示憐憫和關懷,顯示了人性的璀璨,乃是人與動物之間的重要區別,這種惻隱之心擴而充之,就會產生「與群生痛癢相關」之感,民胞物與之感,仁人仁政皆以此為基。2009-6-22

   《清朝名吏張船山》黃宴銘先生左《清朝名吏判詞和鄧玉嬌之判決比對》一文中,引用了《清朝名吏判牘》中案例和判例:張船山《拒姦殺人之判》。案情如下:

   「有陶文鳳者,涎其弟婦丁氏美貌,屢調戲之未得間。一日,其弟文麟因事赴親串家,夜不能返。文鳳以時不可失,機不可逸,一手執刀,一手執銀錠兩隻,從窗中跳入丁氏房中,要求非禮。丁氏初不允,繼見執刀在手,因佯許也。雙雙解衣,丁氏並先登榻以誘之。文鳳喜不自禁,以刀置床下,而亦登榻也。不料丁氏眼疾手快,見彼置刀登榻,即急趨床下,拔刀而起,文鳳猝不及意,竟被斬死。次日鳴于官,縣不能決,呈控至府。」

   該案與日前發生在巴東的鄧玉嬌刺殺淫官案件極為類似,都是弱女子面臨強暴不得已的時候刺死強暴者。有所不同的是,那個清代女子丁氏已經刺了淫賊陶文鳳兩刀之後,「丁氏恐彼復起,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再猛力在胸部橫戳一下,故刀痕深而正。」也就是說對方的強姦行為已經被制止的情況下制殺不止,以巴東法院的「標準」,這女子故意傷害、防衛過當是絕對免不了的。

   而張船山依據《大清律例》判處刺殺淫賊的弱勢女子丁氏無罪並高度讚揚之,判詞中寫道:「且也強暴橫來,智全貞操,奪刀還殺,勇氣佳人,不為利誘,不為威脅。苟非毅力堅強,何能出此!方敬之不暇,何有于杖?此則又敢布諸彤管載在方冊者也,此判。」云云。這確「是一篇關於正當防衛不負刑事責任的珍貴歷史文獻」。值得一提的是,這位名吏張船山還是一位著名詩人。簡介如下:

   張船山(1764-1814),清代四川遂寧籍著名詩人、書畫家,名問陶,字仲冶,號船山,自號蜀山老猿、亦稱老船。出生於官宦世家,高祖張鵬翮,清代康熙、雍正朝名臣,官至文華殿大學士、吏部尚書;曾祖張懋誠,官至通政使、署工部右侍郎;祖張勤望,官至山東登州知府、署登萊青海防兵備道;父張顧鑒,官至雲南開化知府;妻林頎,字韻徵,號佩環,清代四川布政使林俊女。張船山于乾隆五十五年庚戌(1790)進士,官過江南道監察御史和山東省萊州知府。張船山一生致力於詩、書、畫、造詣精深,其詩被譽為「蜀中之冠」。清人評論其詩「生氣湧出,沉鬱空靈,于以前諸名家外又辟一境」,是「太白少陵復出」。

   張船山是我喜愛的詩人之一,曾和其一詩:《自題"梟鳴堂"步船山「讀任華李賀盧仝劉叉諸人詩」韻》:

   雄梟出東海,豈屑江湖霸。憂來三太息,狂來一嘲罵。怒闖千張網,高倡多元化。一任泰山崩,恣我黃河瀉。鷹熊猶夢夢,燕雀休詫詫。狐鼠尚敢狂,豺狼焉知怕。孤身終難破,曼曼千古夜。獨立千山寂,熱淚潸然下。

   再步:東海有愚公,實仁而似霸。愛人常揮棒,憂天反開罵。見鬼不忍棄,試圖神聖化。力盡不見效,三杯成淚瀉。正義不能彰,亂象實堪詫。有人積薪上,玩火不知怕。梟心句號紅,無處畫長夜。石人一隻眼,圓睜于地下!2009-6-22

   《東海定律》其一、在矛盾衝突中,哪一方擁有特權而且利用特權封鎖信息、壓制輿論,讓民眾和廣大「圍觀、旁觀人士「不明真相」,那一方必定是理虧或者有罪的。

   其二、一般情況下,也就是說不到迫不得已,雞蛋不會主動去碰石頭的。在雞蛋和石頭的衝突中,雞蛋雖然不一定絕對有理、永遠正確,但相對而言雞蛋有理的可能性高得多多。特別是在大多數人都「不明真相」的情況下,雞蛋行動的合理性必定更高。

   其三、刁民是由刁官、刁制「培養」出來的。官先刁,民才會逐步變刁。2009-6-22

   《請中央國務院關注和支援》收到一則《山東東明敢死隊拯救百萬鄉親》的訊息,不禁拍案。訊息稱:

   「被稱為腫瘤縣、癌症縣的東明,環境污染嚴重。2003年東明縣先後建設四個環己酮廠後,該縣幾萬人突發性患甲狀腺腫瘤。民眾呼籲、哭訴、上訪、下跪都嘗試過了,無人理睬。主檢醫生透露,被確診為甲狀腺腫瘤的人數已有60%以上,照此計算,城區居民就有五六萬人患病,而且發展特別快,已有很多患者的病情惡變。而污染企業因是部份縣領導和某些大款合資建造的股份企業,受到層層保護。」

   「早在幾年前,縣委縣政府幹部就只喝礦泉水,幹部在鄉下的親屬也有專人送礦泉水,主要領導洗澡沖馬桶都用礦泉水。抗爭民眾組成敢死隊,自稱義軍,「現階段以阻止污染工廠繼續開工排污為主要目的,以交通破襲戰為主要作戰方式。」

   另外,東明縣委已發緊急通知,嚴禁幹部單獨下鄉,幹部下鄉不能少於十個人,車不少於兩輛,保障通訊工具,帶槍,防止遭到義軍襲擊。縣領導派人下鄉接父母等家人進城,防止不測。義軍方面則表示:「只殺縣長縣委書記,其他幹部只要不反抗,不殺傷。不株連幹部的父母孩子。」

   以上情況若非造假,這確是一支義軍(義作正義解)。因為,保衛生存權和健康權,保衛生活家園和自然環境不受人為的嚴重污染,具有天然的正義性和合法性,所謂天經地義是也。該縣縣長縣委書記作為主要責任人和污染工廠開設者,遺禍一方,罪大惡極,在任何時代都要受到重處的!

   一般貪官貪婪而不害人,一般貪官害人而不敢如此公開普遍,明目張胆,象東明縣縣長縣委書記這般草芥人命,遺害數萬人之眾而且後患無窮的惡官,可謂駭人聽聞、百死莫贖!

   特此恭請中央國務院關注,如果情況屬實,請中央國務院支援由山東東明父老鄉親組成的義軍的正義行動,並立即對相關責任人依法懲處,以彰囯法,以抒民憤!2009-5-21東海老人頓首百拜

   《對大分子碳酸鹽網友的訓誨》在《請中央國務院關注和支援》后,大分子碳酸鹽網友發言:「你是先去看看再說!這樣的消息我也能一天發上幾百條!」

   略答兩點。

   首先,我沒到過「現場」,不敢確保消息完全屬實,但我相信所獲訊息並非空穴來風,而且感覺問題頗為嚴重,「請中央國務院關注」,理所應當。嚴重污染確否、幾萬百姓人喝污染水長腫瘤確否?有關部門有責任查明,我也有權建議「如果情況屬實,請中央國務院支援由山東東明父老鄉親組成的義軍的正義行動,並立即對相關責任人依法懲處」。

(「大流氓不愛耍流氓」等(東海隨筆九則))

   古代御史尚且有聞風奏事的權力,何況當今知識分子?具體情況究竟如何,需要有關部門「查實回奏」,不是我必負的責任。對國內外大大小小各種突發事件,我不可能事事都要親臨現場「看看再說」才發言。

   其次,「這樣的消息我也能一天發上幾百條!」說明該網友每天獲悉的關乎囯計民生乃至民眾生死的負面信息很多,也說明該網友掌握著一定的公權力,至少不是普通網民。「能一天發上幾百條」而一條不發,從來不發,不知原因何在?是另外辦法過問、另有渠道解決,還是司空見慣麻木不仁、無動於衷不屑一顧?但願不是後者。人,畢竟不是「大分子碳酸鹽」的無機集合物。2009-6-21

   《泡沫終究是泡沫》有個「慕余」者充滿羡慕讚歎地擲下一份余秋雨的簡介:

   「在大陸公布的近十年來全國最暢銷書籍前十名中,余秋雨一人獨佔了四本。這些著作,獲中國作家協會魯迅文學獎、中國出版獎、上海優秀文學作品獎、台灣聯合報讀書人最佳書獎(連續兩屆)、金石堂最有影響力書獎、台灣中國時報白金作家獎、馬來西亞最受歡迎的華語作家獎、香港電台最受歡迎書籍獎等。他的近作《借我一生》又創立了「記憶文學」的新體裁,剛出版就引起海內外全面震撼,被香港《亞洲周刊》評為年度「全世界十大最重要的書籍」之一。他相繼被聯合國選為研討《2004年人類發展報告》和參加「2005年世界文明大會」唯一的中國學者。近年來,他在「中華文明和世界文明」的總標題下,應邀在美國哈佛大學、耶魯大學、馬里蘭大學、紐約亨特學院和華盛頓美國國會圖書館發表演講,場場爆滿,引起很大的社會轟動。2005年春季在台灣各大城市的巡迴演講,每場都擁擠滿了數十萬名聽眾,被自稱為「難以想象的余秋雨旋風」。天下文化出版公司所編的《傾聽秋雨》一書,記錄了這一盛況。2004年底,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北京大學、中華英才編輯部等單位選為「中國十大精英」和被環宇電腦評級系統測評為中國座標人物」。

   且不論上述介紹是否經過誇大,有沒有水份,既使全真全實,一字無虛,也屬泡沫,只不過與一般小泡沫相比,顯得大些罷了。因為道德文章是分不開的。不道德者,必然為文浮滑為人輕薄,文與人必然都是泡沫性的。無論膨脹得多麼大、飄升得多麼高,泡沫終究是泡沫。

   王陽明以良知為學問之頭腦,真是卓見。良知不明者,學問無頭腦,道德無根本。不過,一般道德無根者未必等同於不道德,未必不遵循外在的社會道德規範----這種規範不象法律規範那麼堅硬,多少還是有些約束力的。在本性層面明良知者,古今中外畢竟是極少數。我們一般說的不道德,指的多是當事人的行為違反了外在規範,「逾矩」了。

   余秋雨不明良知是顯然的,這很正常,不一定因此就泡沫。象魯迅、胡適輩,儘管未明本心良知之奧秘,終究算一個相當堅實的存在。余秋雨不正常、不為正常人所諒的是,此人前曾甘為極權所御用,后又勇作特權之幫閑,弄虛作假,欺世盜名。這就「逾矩」了,想不泡沫化,不可得矣。2009-6-21

   《余秋雨「不務正業」》或問:「東海說『包括東海在內的眾多自由人士正言儻論卻飽受封鎖,至今在國內一書難出一言難發,余秋雨可有一言相助?(《做人不要太「秋雨」》)』。似乎很在乎余秋雨是否相助,如果余秋雨是否幫自由人士、儒家或東海你講過話,你就會手下留情?這未免自私了。」

   答曰:大師應有大師的風範、胸襟和責任,為民眾代言,以良知立言,追求和維護言論自由,促進政治文明、社會進步,乃是大師應盡的社會文化責任。這才是善之大者,這才是文化人之大者和文化人之「正業」。

   且不說「包括東海在內的眾多自由人士」發的是正言儻論,代表了時代潮流、普適價值和真正的中華文化,既使我們真是「反動勢力」,發的是「錯誤言論」,也不應該受到封鎖。如果余秋雨真是大師,就應該具備「我不贊同你的觀點,但我誓死扞衛你說話的權力」這樣的風範。

   所以,作為大師,說余秋雨太小太偽「不務正業」,不為過也。至於捐錢救災,值得歡迎,但對於擁有餘秋雨這樣影響的人物來說,無論捐多少都是善之小者,如果還弄虛作假,藉此作秀,那就導向惡劣、影響極壞、無善有惡了。

   儒家自有護法,余秋雨的水準和能力遠遠不配。不過,如果余秋雨幫自由人士或儒家講過話,至少值得人們尊重,至少在道德上一般人沒有資格抨擊他。

   如果余秋雨是一個真正勇敢高尚、大德大愛、堅持真理于「前線」、廣布恩澤于天下的文化人,哪一個英雄豪傑能不俯首相敬,哪一個文人墨客敢不手下留情?不明真相者如果誣衊攻擊,東海們能不拔刀相助?這不是為私而是「維公」-----維護公道、保衛正義!

   一個人的社會地位、影響與其責任義務應該是成正比的。余秋雨混到今天這個地步,是他推卸相應的社會、文化責任而又巧言狡辨所致,純屬咎由自取。2009-6-21東海草堂新浪分堂:http://blog.sina.com.cn/donhai5東海老人首發《民主論壇》

(「大流氓不愛耍流氓」等(東海隨筆九則) 全文完)

東海一梟的粉絲
超級禁友
超級禁友
帖子: 5224
用戶主題集
用戶的貼子
手頭現金: 13.00

 


  • 相關禁書禁片:
    回復總數
    閱讀次數
    最新貼子

回到 時事評論

  • 火爆禁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