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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問有沒有，再論好不好----上帝信仰與良知信仰

   一神本主義者喜歡誇耀上帝信仰如何如何好、怎樣怎樣「高級」。好不好、高不高級姑且不論，首先要解決的是，上帝這個「東西」有沒有、存不存在，能不能夠為人類所證得。不要以價值判斷取代事實判斷。否則，無論怎麼好，怎樣「高級」，都是空中樓閣。

   為了一個幻影爭得臉紅耳赤甚至打個你死我活，實在是一件無聊無趣無知到了極點。這種宗教蒙昧在西方曾經表現得那麼可笑可恥，那種對「異教徒」的極端仇恨和肉體消滅，簡直是人類的恥辱。

   好在西方經過文藝復興運動，人本主義戰勝了神本主義，神本主義政教合一的「黃金時代」（實為黑暗時代）終於一去不返。相信宗教戰爭是再也打不起來了，某些瘋狂的原教旨上帝信仰者對「異教徒」的宗教仇恨儘管依舊，卻也只能訴諸于文字或口水，縱有人走火入魔逞暴作惡，終究是個別、局部而有限的。

   二或曰：信仰不是科學，信則有，不信則無。

   答曰：信仰不是科學，當然。但要知道，信仰也不應違背科學之常識、之精神，完全不尊重事實完全不尊重科學常識和精神的信仰，是迷信是盲信，至少信仰的「級別」不高。不信則無的「東西」，信不信都是虛幻的、存在於幻想之中的。一或曰：東海樹立的良知信仰，良知不也是不可見的、沒得到科學證明的嗎？

   答曰：良知存在的真實性與上帝完全不可同日而語。良知人人皆具，信不信都一樣存在。古今儒佛諸家許許多多大師大德都已親證作為本心的良知（佛家稱為真如）。一般人雖未能自證，但于本心所作用的意識、所萌發的善念等等，都不難感知。良知不違背科學之常識、之精神更是毫無疑問的。而且我相信，本心的存在終將會得到科學手段的證明。

   良知為生命本性和人之本心，宇宙中任何生命體與人類在本性上都是相通而平等的。不論上帝是否存在，能夠選擇信不信上帝的吾人之意識心良知心才是更真也更神的。

   三很多中國人信仰上帝，其實屬於一種勢利：被西方物質文明和制度文明震住了，理所當然地認定上帝信仰必定是先進文明的，忽略了西方文明是突破神本主義宗教蒙昧主義而產生這一事實，或者說，對這一顯而易見的事實產生了選擇性失明。

   西方突破了神本主義但沒有全部拋棄和趕盡殺絕，而是在制度上給它劃下了一定的圈子，在既定的圈子裡給予充分的自由。這種做法符合文明原則，同時無意中契合儒家王道「存二統」的觀念。簡單地說，「存二統」就是以「自家」政權為主統，同時讓前兩個王朝的「統」得到保留和傳統。

   上帝不值得信仰，西方對待上帝信仰的做法則值得我們學習。對於神本信仰這種蒙昧主義歷史殘遺和思想觀念上的蠻夷，文化人一方面應維護其言論信仰權，一方面應逐步給予啟蒙和教化。當然，如果蒙昧蠻夷發而為行動、觸犯了法律，就應由良法解決。

   作為改良過、「升級」了的傳統，上帝信仰在西方有其合理性合法性，也不排除西方政客以上帝信仰作為工具謀取自己國家的利益。但一些中國公共知識分子拜倒在上帝腳下，其智力或居心十分可疑。與普通民眾不同，作為啟蒙先鋒公共知識分子是負有文化、社會之責的，豈能自己蒙昧主義？

   在轉型期的中國，法律和制度都很不健康，在西方已告式微或早已習俗化、娛樂化的各種神本信仰，會重新原教旨起來趁虛而入，利用制度的漏洞、社會的混亂和民眾一時的空虛蒙昧興風作浪，值得我們警惕！東海老人2009-8-16《儒家郵報歡迎您》主編陳明，執行主編任重，投稿訂閱：[email protected]在線閱讀：http://www.vpapers.cn/rujia/103全文下載網址：儒家中國：http:// www.rujiacn.com儒家郵報：http://groups.google.com/group/rjy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