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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儒勢力難成大氣候，儒家中國才是大中華

   五四對孔孟的「非理」批判，文革對儒家的惡意抹黑，不能不說是非常成功的。而今很多人有能力否定文革反思五四，但對儒家的誤解、輕蔑、排斥乃至仇視依然如故，其中又以自由派為最。

   多年前曾因故不得不與一位自由人士同行兩天，該人士很年輕，在東海面前倒也不敢放肆，但當我與另一位同路人偶爾聊及儒學時，他那一副不屑的樣子及鼻孔中噴出的冷氣，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很快發現，鼻孔對儒家及中華文化噴冷氣的，在國內外自由派包括民運人士中屬於普遍現象。那種不屑已經深入他們的骨髓，難以教誨，不可理喻。在無數次「失言」之後（孔子曰：「不可與言而與之言，失言」），在充分欣賞乃至親身領教某些自由派的各種「神功妙術」之後，終於理解孔子「道不同不相為謀」之聖訓是何等英明。

   民主自由是好東西，但要把她比較健康地追到手，需要相當的文化底蘊和道德力量，反儒的勢力很難勝任這一歷史性的重責偉任。而風雨滄桑的百年近代史證明，反儒的社會圓不了民主夢，再怎麼啟蒙、再怎麼努力也是徒勞。

   有一個頗為廣泛的誤會：打天下必須反儒。不少自由派就是這麼認為的。其實，除了太平天國，自古以來沒有那一股公開反儒的政治勢力成過氣候的，太平天國也是轉瞬即逝。秦始皇和毛澤東堪稱古今兩大反儒巨頭，但都是成了氣候、得了天下之後才焚書坑儒和大革文化命的。（詳見《毛澤東：從有限尊孔到全面反孔》）

   由於歷史和人性的雙重局限，在漫長的君主時代，儒家群體在「以道制勢」的同時，也難免為「勢」所制、所導、所污染。但這不是儒學本身的問題，不影響儒家原則的正確、本質的優秀。

   在歷史上，儒家的仁義、中庸、誠信、和諧、恕道、孝道，王道、德治、民本等思想原則都沒能得到很好的貫徹落實，民本思想沒能發展為民主制度，可以反思；歷史上儒家群體的某些人、某些行為不夠仁義道德，值得批評。但是，不能因此反對這些思想原則本身，更不能污衊仁義道德為「吃人」的東西而從根本上反對、打倒之。

   真的把仁義道德打倒了消滅了，人人以不仁不義反道德為榮，這個世界還成個什麼世界？人類想不莽夷化、社會想不叢林化，不可得也。反儒家而求政治文明求社會進步，南轅北轍也。反儒反掉的是人格、人道、人之本性，是國之四維、善之四端、道之五常，是文化之根、道德之本、民族之基。

   因此我敢斷言，反儒勢力成不了大氣候，反儒社會圓不了民主夢。五四以來無數有志之士奮鬥犧牲，換來的卻是社會的加速退步和民族的更大災難，主要原因就在這裏。有志而無識，救民救國的追求導致的反而是殃民禍國的惡果，世間悲哀莫大於此啊。

   沒有儒家就沒有中國，沒有儒家的中國不是中國。當代中國文化人最大的責任是，把潑在儒家身上的髒水清洗乾淨，充分發揮儒家的道德奠基、文化指導作用，把儒家還給中國，把中國還給儒家。那麼，中國的民主化事業將事半功倍，而且，在民主法治的基礎上，中國將有希望率先走上更高級的文明道路：德治王道的仁本主義文明。2011-4-20首發儒學聯合論壇學術廳：http://www.yuandao.com/index.asp?boardid=2東海儒者余樟法的新浪草堂：http://blog.sina.com.cn/donhai5

（2011/04/20 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