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端宗教對人權與現代文明的挑戰
極端宗教對人權與現代文明的挑戰
身在古拉格群島
極端宗教對人權與現代文明的挑戰
極端宗教對人權與現代文明的挑戰
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島
眾所周知基督教也曾有過神權高於人權的黑暗中世紀時代。基督教的偉大與其宗教改革是分不開的。馬丁.路德、約翰.加爾文等很多偉大先驅對基督教的重新詮釋與修正,對人類走向現代文明有著不可磨滅的巨大貢獻。
而某些極端宗教抱殘守缺不思開拓,他們的思維與行為方式,無處不體現其教義。他們衰弱的神經,使其處於無休止的憤怒之中。不管你的服飾,還是你的言行都有可能觸怒他。他們對情侶之間的勾肩搭背不能容忍,卻能高度容忍童婚。不但服飾能觸怒他,就連寫作繪畫周刊,甚至是鞋子上的商標,內褲上的圖案都能觸怒他。世間上你很難找出一件不觸怒他的事情來。
文明世界之間沒有絕對的衝突,而只有相對的競爭。現代文明世界與他不是不同文明與文化的衝突,還是文明與野蠻落後邪惡的衝突。強大的文明世界不應該採取如此的綏靖政策,也不應該處於時時道歉的境地。你的退讓與道歉並不能消除他的怒火,只會讓他得寸進尺。為了人類的文明與福祉,強大的文明世界,不應該是一味的退讓與妥協;而應該是像當年冷戰時期,對待共產主義一樣進行圍堵政策。這樣做都未必奏效。#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島#
有人會跳出來說你能說這個宗教裏面所有的人都是壞人嗎?他們所有人都做壞事嗎?能出現很多反文明的教徒就是一定是邪教嗎?我承認他們裏面也有好人。你能說二戰時期所有的納粹黨人,都參与過屠殺猶太人嗎?你也不能說所有的共產黨人都參与了,鎮壓迫害人民的行動。那他們為什麼是邪惡的?
它對人類文明的迫害,歷經時間最長。跨越地域最廣。可以毫不客氣地說,它對人類文明的貢獻,幾乎是負數。自二戰後,沒有那個政權或宗教敢於公開公然的,實行基於教義的大屠殺。它們毀壞別人的教堂,把人的頭顱割下來當做玩物把玩。即使其宗教內部派別之爭,也與對待異教徒的殘忍手段別無二致。他在毀滅別人的同時,也不斷在進行自我的毀滅與破壞。可以說他們不具備人類身上,最起碼的一點道德感與善惡觀念。更別奢談所謂人的神聖性了。他們留給世界的是:貪婪、肉慾、流血。這種時斷時續的殺戮,發生在各大洲的每個地方。到現在也沒有停止的跡象。二戰後在他們鳥不拉屎的中心地帶,發現了豐富的資源;這更加堅定了他們的執念。他們認為這是來自他們神的眷顧,他們並沒有因物質的增加而變得和善,而是想通過資源換取的財力進行邪惡輸出。他們享受著現代文明世界帶來的一切進步成果,但他們卻無比仇視現代文明世界的一切。文明世界如不對其採取防範措施,它的危害遠大於二戰跟共產主義。#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島#
出現危機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用鴕鳥政策應對危機,不是把頭插到沙子里,就可以無視現實了。在西方左瘋媒體與左瘋政客主導下,政治正確大行其道。他們不但提倡高稅收、高福利,還有國際人道主義。國際人道主義救援是好事,但問題是你救援到何種程度,國民財政是否能承受。在左瘋政客的政策下,無底限的接收與救濟他們這種難民;這種不顧國民生計與國民安全的行為。是對本國人民最大的背叛與出賣。因為政府最大的職責是保障國民的權益。問題是他吃你的喝你的,非但不感激你,還不間斷的製造騷亂。左瘋政府不是在犯錯,而是在犯罪;這將置人民於何地。左瘋們不但視而不見,而且還高唱政治正確。這不是認知能力的問題,而完全是腦殘加間接性狂犬病的特徵。如果你真的有愛心,可以把他們請到自己家裡來啊,幹嘛禍害無辜的民眾與浪費納稅人的稅金呢!
農夫與蛇的故事不是即將發生,而是己經上演了。如果不是歐洲左瘋的配合,他們不可能蔓延得如此之快。有很多情況是,你給他人權,而他卻會毫不留情的,剝奪你作為人的所有權利與生命。二十一世紀仍然是一個危機四伏的時代,人類有義務保護好這得來不易的對人權尊重;政體民主的現代文明。
可以悲觀的說,只要他們不改變對今生的漠視與往生執念。神權或教義仍高於人權的話,即使實行了民主政體,也只會是多數人的暴政。因為民主制度的底坐是對人權的尊重。
用俄國偉大作家索爾仁尼琴的一句話來結束本文:一句真話的重量勝過整個世界。
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島。
2016.12.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