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一梟:梟鳴天下之五十四:險惡江湖我獨行--掃蕩民運第二招
東海一梟:梟鳴天下之五十四:險惡江湖我獨行--掃蕩民運第二招
讀過武俠小說的人都知道,江湖中充滿了血雨腥風陰謀詭計,每一個大俠的成長,都離不開刀光血影圈套騙局,免不了斗勇鬥智重重磨難。
江湖豈僅在武俠?有人處即有江湖,人心即是江湖。武俠江湖屬虛構,社會的江湖,卻是實實在在的,人心的江湖,尤為險惡。商場政界,險惡之最。官德墮落、商風卑下、陷阱處處、圈套密密,令人防不勝防。江湖險惡,已成為許多「江湖」中人共同的感慨。
政治之江湖自古有術無道、鬼蜮橫行。馬基雅維利說,「在討論國家安全賴以存在的手段時,就不能有任何正義與邪惡,仁慈與殘忍、光榮與恥辱的顧慮去阻止我們採取行動」;他提示君主們:「在消滅政治對手的過程中,最適合的手段就是乾淨利落與膽大無恥」。
這個江湖中是沒有真善美的立足之地的。成名的大豪大腕,大多是韓非子或馬基雅維利的忠實信徒。如著名的法國大革命是在正義與人道的口號下爆發的,但法國大革命中幾乎所有政治人物,波拿巴、米拉波、羅伯斯匹爾…,在實際行動中都奉行目標高於一切、無視個體存在的原則,奉行馬基雅維利主義。屠殺、溺死、槍決、流放,任意逮捕、任意殺害、任意審訊、任意沒收財產等等,成了革命的日常遊戲。
又如國共兩黨創始時都是以推翻專制實行民主為號召的。它們「成功」之後執政期間的光輝業績不必多言了,內戰期間雙方的精彩表現也不用說了,其實它們草創之時,就已集古今險惡之大成。粱啟超寫於1927年的一封信(與令嫻女士等書)中,透露了不少此中信息。信中寫道:
「行軍以外的一切事情,都被極壞的黨人把持,所以黨軍所至之地,弄得民不聊生。孟子有幾句話說:……簞食壺漿,以迎王師,豈有他哉,避水火也。如水益深,如火益熱,亦運而已矣。這幾句話真可以寫盡現在兩湖、江浙人的心理了。受病的總根源,在把社會上最下層的人翻過來握最高的權。我所謂上層下層者,並於非富貴貧賤等階級而言,乃於人的品格而言。貧賤而好的人,當然我們該極端歡迎他。今也不然,握權者都是向來最兇惡陰險齷齪的分子,質言之,強盜、小偷、土棍、流氓之類個個得意,善良之人都變了俎上肉。這種實例,舉不勝舉,我也沒有恁么閑工夫來列舉他。「黨軍可愛,黨人可殺」這兩句,早已成為南方極流行的格言,連最近吳稚暉彈劾共產黨的呈文上都已引及。但近來黨人可殺的怨聲雖日日增加,而黨軍可愛的頌聲卻日日減少,因為附和日多,軍隊素質遠不如前了。總而言之,所謂工會、農會等等,整天價任意宣告人的死刑,其他沒收財產等更是家常茶飯,而在這種會中,完全拿來報私,然他們打的是打倒土豪劣紳旗號,其實真的土豪劣紳,早已變做黨人了,所打者只是無告的良民。」
「這種罪惡當然十有九是由共產黨主動,但共產黨早已成了國民黨附骨之疽――或者還可以說是國民黨的靈魂――所以國民黨也不能不跟著陷在罪惡之海了。原來在第三國際指揮之下的共產黨,他們唯一的目的就是犧牲了中國,來做世界革命的第一步,在餓國人當然以此為得計,非如此他便不能自存,卻是對於中國太辣手了。近來南北兩方同時破獲共產黨機關――即餓使館及領館發現出那些文件(現在發表的還不到十分之一、二),真正可怕,真正可恨。現在國內各種恐怖情形,完全是第三國際的預定計畫,中國人簡直是他們的機械。即如這回南京事件,思永來信痛恨美國報紙造謠。不借,歐美人免不了有些誇大其詞((把事情格外放大些。)然而搶領事館等等,類似義和團的舉動誰也不能否認。(據說被姦淫的外國婦女至少有兩起,還有些男人被雞姦,說起來真是中國人的恥辱。)這種事的確是預定計畫,由正式軍隊發命令乾的。為什麼如此呢?就是因共產黨和蔣介石過不去,要開他頑笑,毀他信用。共產黨中央執行會的議決,要在反對派勢力範圍內起極端排外運動,殺人放火,姦淫搶掠手段,一切皆可應用。這個議案近來在餓使館發現,已經全文影印出來了。(俄人陰謀本來大家都猜著許多分,這回破獲的文件其狠毒卻意想不到,大家從前所猜還不到十分之二、三哩。)」
國共後來的所作所為,其實早已萌芽於此時。梁啟梁法眼觀世、慧眼觀人、料事如神,故從早期的改良派漸變為後期的保守派,致力於反革命。
以下言歸正傳。黨文化的先天胎毒代代相傳,傳到海外民運身上了。據平正網友介紹,十多年前,在美國活動的某些老民運就曾讓手下偷拆留美中國學生學者寄往國內的家信,塞進各種罵共產黨的宣傳資料。這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卑鄙手法當時引起很多中國學生學者的反感。中國民主黨海外總部構陷老梟,也是此胎毒發作之症。據海外友人相告,到處冒認「黨員」,乃此黨慣技。據聯總之聲《謝萬軍幹這種事是一貫的》文中介紹:
「謝萬軍剛到美國,就到處吹噓他在國內發展了幾百萬的「民主黨員,在他的網站里公開了一大批國內從來不願公開的民主黨骨幹名單。山東的姜福幀等四人發表聲明,反對謝萬軍的作法。堅持自己是「不結社」,否認自己加入過民主黨,更沒有擔任謝萬軍所說的職務。謝萬軍居然發表公開聲明,咬定他們參加了民主黨,揚言可以公布他們當時要求參加民主黨打來給他的電話錄音(這些電話錄音他也能帶到美國來?)。謝萬軍的這個作法,極其惡劣。王希哲當時指出這簡直是罪惡。退一步,即使姜福幀等人當初的確要求參加過民主黨,你片面公布了人家,人家為保護自己加以否認,完全是他們的權利,你怎麼能夠用公布人家電話(這樣私自錄音本身就錯誤)的威脅手段,來指認人家呢?這和漢奸帶著鬼子指認抗日人士,性質有什麼不同?」。
最近北師大網名不鏽鋼老鼠的劉荻同學被抓,據說是她與一個非法組織有聯繫,我懷疑也是海外某一派「民運」搞的鬼。
西哲雲,非正義會被謊言與借口所掩蓋,使人看不到它的本來面目,無所顧忌的野心家會厚顏無恥地宣傳他們在追求正義。民主、自由,本來是好東西,是以人為本為最高法律最大目的的一種思想,是最符合人性、人道主義的一種制度追求,可在中國,卻不斷被無恥地利用。
國民兩黨先後利用它登上了歷史舞台,一些民運分子也企業重彈老調子重走老路。他們自己躲到海外,玩借刀殺人之計,把老百姓當槍使,把國內知識分子甚至學生當工具,通過種種陰毒手段鬼域伎倆,讓他們「一不留神成了肥皂雕刻師或綠島小夜曲」(出塵語),好藉此大做文章。這與當年「共產黨和蔣介石過不去,要開他頑笑,毀他信用,要在反對派勢力範圍內起極端排外運動,殺人放火,姦淫搶掠手段,一切皆可應用」又有何不同呢?
只不過,從前有效的方法而今未必有效,當年的健身妙藥或許是而今的致命毒藥。我在 《古今變法辨-----為胡錦濤鳴鼓壯膽》中說過:正如法國博洛爾在談及西方韓非子馬基雅維利所說,馬基雅維利的治國方法會帶來的好處被明顯誇大。因為這種方法通常只考慮眼前利益,而忽視長遠的結果。狡詐和暴力的勝利通常都是短暫的,如果從長遠的歷史時期來考察,人們就會發現一個規律:不道德的政策必然伴隨著失敗。狡詐與不正義並非總會帶來好處,反而會不止一次地使熱烈追求者付出高昂的代價。
老梟推崇民主,嚮往自由,激於義憤,放筆直言,梟鳴天下,卻是獨來獨往,不屑於為任何人任何組織打工。我是我自己政治上的老闆,罵所當罵,砸所該砸,可謂笑傲江湖,快意恩仇矣。得罪人是免不了的,許多網友為我擔心,向我示警,波羅網友在貓眼看人警告:「如此肆無忌憚,遍踏群芳,摧殘x共,胡言亂語,四方串聯,八維引證,拳打天下豪傑。一梟身在江湖,已經身不由己,徑流之大,不辯牛馬,竟然不懂江湖禮數,進退法則,亦不知深淺。吾觀一梟危之將至也!」
看不慣偉光正,開罪了,看不慣「民運」,「掃蕩」之。如果它們要害我,確是防不勝防、步步荊棘。說毫不畏懼是假的,但不會退縮卻是真的。怕也要說。我為我的觀點負責,為我的文字負責。我曾對要我隨時保持聯繫的易明網友說,他們真要對我下手,或許還挺棘手,老梟天生異士、一生清白,堂堂正正做事,坦坦蕩蕩待人,是我為人處世的基本原則。要找我把柄,頗為不易。
對付別人的招術拿來對付我,不一定有用。就象「經濟賠償」對我毫無效力一樣。易明兄笑我愚蠢,出塵兄說我死要面子,其實都是皮相之見。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嚴肅的政治問題,豈宜經濟解決?
看來海外「民運」一時是無法幫「有關部門」搞掂我了。如果隨便安個罪名,比如間諜、加入非法組織什麼的,海內外三千師友,絕不會有半個相信,此招太舊,極易犯眾怒。製造意外事故或搞暗殺嗎,一則此乃國民黨傳統,素為我黨所不喜;二則我還沒上那「級別」,三則老梟身手非凡,恐一時也無高手膽敢接此任務。怕就怕女色方面給我下套,那就沒辦法了,一定中計。不如派個漂亮女特務來勾引我幹些犯法的勾當吧。哈哈。
東海一梟2002、1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