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一梟:豈有王倫批不得?---忍不住再說幾句
東海一梟:豈有王倫批不得?---忍不住再說幾句
豈有王倫批不得?---忍不住再說幾句
對余王拒郭事件已連發三文,本來不想再說,還曾在《自由中國》勸網友們:余王此事確做得不地道,但批也批得夠了,適可而止吧。然而借一句文革常用話說,樹欲靜而風不止。一些批判的矛頭居然指向老梟,什麼「誅心」啦、「忌妒」啦、「窩裡斗」啦、「翻臉不認人」啦,不一而足。一些好友也提醒我小心「蠻打一氣」、「被人利用」云云。
這次對余王的批評,不排除個別人別有用心無限上綱,但多數文章是就事論事、入情入理的。有人「邏輯」地推斷白宮邀請的本來就是基督教代表,以此為余王辨護。其實,無論郭飛雄未能見布希是否余王阻撓所致,都不影響余王行徑的狹隘卑下。
道不同可以不相與謀,可以「文攻筆斗」,但不可以用「實際行動」給對方使絆子、扎刀子!這樣做,縱然是「革命需要」,也不可以,何況於民主事業有百弊而無一利!這類下作行為,別說出之於民主志士,那怕用江湖黑道的標準衡量,也是太小氣、不義氣、為人所不恥的!
又何況,余王與郭之間,儘管有民主的策略、途徑、方式乃至信仰與理念的不同,但追求民主憲政、反對共產專制的目標是一致的。「道」小異而「大同」,完全可以異存求同。平時論戰當然不妨析異辨微針鋒相對,並肩行動中豈能互相拆台你死我活?
曾轉帖黃河入海網友《王倫--妒賢嫉能的代名詞》一文。閑話網友跟帖曰「宋江很狡猾,私德上沒有什麼好稱道的。表面上做到仁盡義致,實際上對一切洞如觀火。宋江身上突出表現了中國人又做婊子又立牌坊的虛偽性。」 確實,宋江有些虛偽狡猾,但宋江對晁蓋的排擠相當「溫柔敦厚」,不論做梁山二哥還是後來做大哥,對晁蓋,對眾兄弟,都做得相當不壞,至少能「表面上做到仁至義盡」,不象王倫和余王,那有一絲一毫仁義味道?根本連表面功夫都欠奉!
說到忌妒,與其將此二字加在老梟及批評余王者身上,不如加諸餘王頭上多少還沾點邊。我認為,這兩個字,是最不應該出現在民運隊伍之中和民主人士身上的。民主事業是公益事業,離不開廣大同道的各種形式的奉獻和犧牲。在奮鬥和奉獻的過程中,某些人如有一定的名譽之類收穫,理所當然(其實皆一時微名薄利而已)。某些人運氣好,實不足而名有餘,也是正常。誰成功了,大夥都沾光。在某種意義上說,大夥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呀。
在老梟字典里可以找到痴獃、清狂、高傲、迂腐,就是找不到忌妒二字。對於民主同道,不論何人成名成功,我都樂觀其成,並希望多多的人「咸與民主」,成大名立大業建大功。獲悉余王李三人受邀與布希會談,我是很為他們個人更為「民運」高興的。開始見他們受到「圍剿攻擊」,我還特翻出以前寫給王李的詩聯舊作重發,以表敬意賀意,以示聲援鼓勵。後來讀了郭飛雄的公開信,了解有關內幕之後,我才忍不住化玉帛為干戈了。
好在旁觀者未必皆「濁」。「你在余傑他們見總統之前,賦詩為他們送行(應是「接風」),殷切情意都在其中。由此可見,你對他們所獲得的特殊榮幸毫無妒意。在他們鬧出醜陋的拒絕郭飛雄事件之後,你慨然撰文,為被排斥的郭飛雄說話,不惜得罪那些自以為是的基督徒,一片正氣可嘉。」民運前輩茉莉的獎譽,我拜領了。
民運不是梁山,不需要火併王倫。我相信,大多數人與我一樣,批評余王,不是為了搞臭個人(自已不臭,誰也搞不臭。有了齷齪,遮掩為下,速洗為上),而是為了打倒他們身上的王倫作風和小圈子意識,達到「治病救人」----診治余王之病、警示後來之人的目的。余王畢竟年輕,相信他們會慢慢成熟為一個「大人」,相信他們有朝一日能為此真誠地道歉和懺悔!「過而改之」,儒家所崇;懺悔文化,基教所倡。將這一文化于生活中踐履之,善莫大焉。
另外,在「拒郭事件」中,海外各大中文媒體的集體表現頗為耐人尋味。儘管受害深重,我們的一些民運前輩似乎還沒有充分認識到王倫作風和小圈子意識對民主事業的巨大危害性。看來,對於小圈子裡人各種錯誤、卑劣、「不寬容」的行徑,對於搞小動作、鬧不愉快、破壞同道之間的團結的人,是鄉愿式「護短」無原則寬容,還是開展嚴肅批評、吸收深刻教訓?對於某些民運大佬們,這仍然是一個嚴重的問題呀。
2006-5-2東海一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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