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林
張林
張林(1963年6月2日-),出生於中國安徽蚌埠,男性,自由撰稿人及作家,89民運領袖[1]和知名民運人士[2]。
簡歷
1979年9月,張林以安徽蚌埠考區第一名的優異成績考取清華大學[3],曾擔任《清華大學歷史地理學社》社長[4],后肄業。於1986年辭去公職,在安徽、海南、雲南等地宣傳自由民主理念。
1989年,張林因組織領導皖北市民和學生,支持和參与89民運,被判刑兩年;出獄后,又因在北京參与籌辦“勞動者權利保障同盟”,被勞教三年[4]。
1997年從勞教所出來后,張林獲赴美簽證,前往美國[4];但因張林立志要為民運事業獻身,于第二年即從美國闖關返回中國,準備繼續從事民運,結果回國第二天即被警察帶走,再次被判勞教三年[4]。
2005年,張林因進京參加前中共領導人趙紫陽追悼會,被冠以“煽動顛覆罪”入獄[2]。2007年,張林因其30萬字的自傳體作品《悲愴的靈魂》,被獨立中文作家筆會授予“獄中作家獎”[3]。詩人王一梁對該書高度評價,表示單憑這本書就可使張林入文學最高殿堂。
2009年3月,澳洲的《自由聖火》網站把2009年年度的自由文化獎之人權獎授予給尚在獄中的張林[5]。同年8月,張林獲釋出獄[3]。2012年7月,張林在湖南會友途中,曾突然失蹤[1],后被證實是國保強制邀請“喝茶”。
2013年10歲女兒遭關押
參見:張安妮
2013年2月27日下午張林十歲女兒張安妮被四個國保從合肥琥珀小學帶走,被單獨關押3小時,后和張林被關在一起,小安妮共被關押20個小時。後來,張林父女被軟禁在安徽蚌埠。[6][7]
2013年4月6日至16日,律師援助團和網友圍觀團從全國各地來到合肥聲援張安妮復學,4月8日張林父女被律師援助團和網友圍觀團從蚌埠解救到合肥,張 林和律師網友護送張安妮至琥珀小學,要求復學被校方拒絕,校方要求張林提供警方的安全保證,顯然張林無法提供。10日開始律師劉衛國宣布開始在琥珀小學絕 食絕水24小時,絕食接力持續到16日被清場。期間有網友在廣場舉行燭光晚會,有網友在街頭為安妮單獨授課,還有網友在公安廳門前搭帳篷露宿,還有街頭演 講等多種多樣的聲援活動[8][9]。
2013年4月12日,琥珀小學公開回應張林,稱張林未提供在合肥的暫住證、經商或務工證明等材料,張安妮不符合《安徽省實施<中華人民共和國義務教育法>辦法》第二章第八條要求。對此張林發表聲明給予反駁。[10]
2013年4月16日合肥聲援張安妮復學現場遭清場,張林和女兒張安妮再被押回蚌埠。數百便衣參与行動,聲援的網友被警方帶走十餘人,當天有些被釋放,有些被戶籍地國保接回原籍。還有一些下落不明。[11][12]
2013年7月18日張林被蚌埠警方帶走秋後算賬,次日被當局以“涉嫌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刑事拘留。
2013年9月初張林好友退役中校姚誠帶張安妮和其媽媽和姐姐來上海美領館辦理赴美求學手續,3日晚姚誠被警方拘捕,7日中午安妮在姐姐陪同下在上海浦東 機場乘機去美國,美領館工作人員前往送行。美國西部時間9月7日上午八點到達舊金山機場。婦權無疆界負責人瑞秋女士到機場迎接。瑞秋夫婦將成為小安妮在美 國的監護人,代替張林照顧小安妮的生活,給她一個溫暖的家。
代表作:《悲愴的靈魂》
1998年10月,張林闖關回國打算繼續從事民運,又被判3年勞教。2001年從勞教所獲釋后,張林開始撰寫《悲愴的靈魂》一書。該書由美國博大出版社於2005年出版,是一部自傳性質的作品,記述了作者的成長、奮進、受難與抗爭。全書有400多頁,約30萬字。
著名作家胡平發表書評[13],認為作者在該書中直抒胸臆,刻畫對於政治犯而言,比地獄還可怕的國內監獄,及在其中面臨生存的艱難、肉體的折磨、疾病的摧 殘、精神的苦痛心靈的煎熬、靈魂的悲愴。在此惡劣環境下,正常人性會變得中毒、麻木和殘廢,即作者所說的勞改後遺症,這會嚴重摧殘一個人思考、閱讀和寫作 能力。胡平認為作者清醒意識到勞改後遺症對自己的危害,以極大毅力自我治療;《悲愴的靈魂》不僅是作者奮鬥與受難的記錄,也是作者自我超越的證明 [13]。同時,胡平認為該書使人們更理解自由的本質。作者為得到更多自由而一次又一次失去僅有的自由,初看是自相矛盾,特別是來美之後,既已獲得自由, 何苦又冒險回去?胡平引用作家弗朗西斯·福山在《歷史的終結及最後之人》(The End of History and the Last Man)的話:“人類的歷史,是建立在為了人性的尊嚴而鬥爭的原則之上。人類首要的追求是把人當人看,要求別人把自己作為一個人來尊重。人之所以為人,在 於他有生存的勇氣,有能力去冒生命的風險去實現自己”。胡平認為《悲愴的靈魂》表達作者不甘屈服於強權,而捍衛自己尊嚴,顯示獨立自主意志,以不屈不撓的 抗爭,證明了高貴的自由精神[13]。
台灣、香港資深政經評論家、著名專欄作家凌鋒 [14]在撰寫的書評《中國的悲愴與張林的吶喊》[15]中,引用了一位中國樂評家對柴科夫斯基的傳世代表作《第六悲愴交響曲》時的評論:“它深刻表現處 在沙皇反動統治下的他不滿現實、嚮往正義和歡樂,而又找不到出路的仿徨心情,他以極為成熟和發展了的交響樂手法宣洩了內心深處的、難以言喻的悲愴”。凌鋒 稱作者此書給予他的感覺,與《第六悲愴交響曲》給那位樂評家的感覺相仿。凌鋒表示,看完全書,懂得作者的吶喊,不是他個人的吶喊,而是全國、全民族的吶 喊,是全國﹑全民族“內心深處的﹑難以言喻的悲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