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害之群(辟马微论) /东海一枭

时事评论精选,禁书网时事评论版 。
  • Advertisement
本贴由热心网友分享,或收集于网络,如侵犯您的权益,请及时联系我们删除。如发现其它问题,请点帖子右上角的倒三角图标举报该帖。

马害之群(辟马微论) /东海一枭

帖子由 东海一枭的粉丝 » 2019年6月26日

马害之群(辟马微论)

   【马经】或谓贪官恶吏为“害群之马”,认为整个群是好的;或谓马经是好经正经,只是被歪嘴和尚念坏念歪了,列斯毛波们无非歪嘴和尚。这意味着说它们都是“害马之群”。东海认为,应该说它们是“马害之群”。所有马党马国马家官民都是受害者,被马经所害。马经不愧为古今中西第一邪经也。

   【马毒】马毒不一而足,是全方位、多层次的,包括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包括哲学政治经济学和科学社会主义理论,都是剧毒。某些人戒了阶级斗争计划经济、无产阶级革命和专政等毒,就自以为戒毒了,殊不知还有社会主义和唯物主义两大核毒在。认为唯物主义社会主义正确,就是深度中毒者。

   【儒马】真正读通了儒家经典,就会尊儒,绝对不会反儒;真正读通了马列着作,就会反马,绝对不会信马。传里根总统说过:“谁是共产主义者,你如何判断?那是研读马克思和列宁作品的人。谁是反共产主义者,你如何判断?那是读懂了马克思和列宁的人。”读懂了马列依旧尊马,必是断绝善根者。

   【脏活】曾有马学专家自豪地宣称一辈子没干过脏活。殊不知,传播马学就是天下最脏的活,第一脏活。那是给读者下毒,毁人不倦,戕人慧命;那是作思想帮凶,恶导政治,误导社会。不教而诛谓之虐。马帮更虐,对于官民,不是不教而是恶教,往坏里教,往愚昧和罪恶的泥沼里带。马学专家就是负责恶教的。

   【贱官】马家社会,民未必贵,官普遍贱。马官之贱,是文化性、制度性、普遍性的。其下贱表现有三:一是拜物,信仰物质第一性;二是拜物,坚持物质第一位;三是拜权,坚持党主极权制。因此马官多不值得尊重,越是位高权重,越不值得尊重。像找一个不那么无知无畏无耻不那么贱的官员,无异大海捞针。

   【资本】常有人将现中国的问题栽到“资本”头上,认为是资本把人变成鬼,把社会主义变成资本主义,纯属栽赃。事实恰相反,是社会主义把人和资本变坏了。在良制良法之下,资本有助于提升个人和社会幸福度;在无法无天的社会主义社会,资本才会寡廉鲜耻地与特权勾搭成奸。

   【中西】或问:你说西方邪说很多,为何西方文明度远高于中国?答:道理很简单,在西方,邪说仅流荡于学术界,影响有限;在中国,最邪的马学却成了指导思想和第一学科,导出一系列恶政恶法和无数极权主义、物质主义恶人。所谓中国,实非中国,非正常国家,早已沦为盗贼纵横的马邦。

   【左右】有教授言,中华民族未来政治意识形态以儒家道统为主,向左吸收马列主义,向右吸收自由主义;宗教信仰层面以儒教信仰为主,儒释道传统主流,向左吸收伊斯兰文化,向右吸收基督教文化。(大意)两个“向左”和一个“向基”,尤其是“向马”说,让这个教授的思想含金量大幅度降低。

   【马伊】亨廷顿关于儒家文明会和伊斯兰文明联合起来对抗西方文明的预测,是完全昧于儒家文明的混扯。亨廷顿应该是错认马家为儒家了。马克思和伊斯兰倒有可能联合,不过它们的联合也只能是暂时性的苟合。物本主义仁本主义背道而驰,与神本主义同样格格不入。

   【太极】一个国家不能没有主体文化和主导思想,也不能两种和多种。两种多种主体文化主导思想,就会混乱,导致官民无所适从,国家轻则精神混乱,重则精神分裂。汉初儒道并尊,精神混乱,贾谊为之痛哭;现在则是儒马同在(马高儒低,儒家尚未能与马家并尊),国家精神分裂,乾坤错乱,东海为之流涕。

   【敬畏】没有敬畏或敬畏邪恶,是百年来知识群体的通病。子曰:“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小人不知天命而不畏也,狎大人,侮圣人之言。”衡以此言,知识群体中,君子罕见。反孔反儒即沦为无畏小人,尊崇马列则无异于敬畏邪恶。凡是马列之国,无不豺狼当道,灾难深重,民不聊生。

   【独尊】独尊儒术和独尊马术,性质和后果天悬地殊,截然相反。独尊儒术是以儒立国,以民为本,以仁本主义为指导思想,导出来的是王道,即仁政德治,政治礼制,经济民有制(近乎西方私有制);独尊马术即以马列主义为意识形态,导出来的是极权主义政治,是党主制和公有制。

   【去马】马学的错误是原则性、全方位和不可修正的。社会主义理论、政治经济学和哲学,无不错误。前两种错误已有不少西方学者指出,哲学错误则罕见批评。而唯物主义之错误才最为根本和致命。世界观错误必然导致人生观、价值观、道德标准错误,进而导致政治制度理想追求统统差之千里不可收拾。

   【去马】唯物主义即物本主义,错在以物质为本体、本位、第一性。这样一来,无论是鬼是神、是心是佛还是坤元乾元,统统丧失了第一性的资格。故物本主义既与西方宗教的神本主义、政治的人本主义格格不入,又与佛教的佛本主义、道家的道本主义背道而驰,更与儒家的仁本主义南辕北辙。

   【人生】东海主张去马尊儒,实属救世心切。因为我深深地认识到儒家文化普适天下万世的无与伦比的优秀,唯有儒家才能从根本上救民救国,道援天下,最终实现太平大同理想。故知其不可而为之。这里的不可有二意:一指不利于现世之个人,二指不适宜现实之社会。救民不惜蹈危地,弘道何妨屈自身。

   【人生】大政治家不能脱离现实,大文化人不能不脱离现实。即使正常社会乃至儒家社会,文化人于现实也应该道德有所超脱,思想有所超前,成为民族和国家的指路明灯。在据乱世和恶社会,更应该坚定文化道德立场,坚持正道正理正义,独立独行,孤冷孤往,虽千万人吾往矣。

   【杂时代】西方是神本主义与人本主义分裂,现中国更是精神分裂。把某些儒家仁本主义和西方人本主义的价值观,强行嫁接到马家物本主义之下,善恶正邪同一床,是非黑白大杂烩。指导思想杂乱无章,国家精神四分五裂。官不知怎么办,民无所措手足。

   【杂时代】儒学马家化,马学儒家化,都是伪学术,都是徒劳。就像圣贤不可能堕落成盗贼一样,儒学不可能马家化。儒学如果马家化,必因违反仁义原则而脱离儒学范围。盗贼变成圣贤倒有可能,但马学不可能儒家化。马学如果儒家化,必然抛弃哲学物本、政治党本、经济公有之三大原则而脱离马学范围。

   【杂时代】文化自信的前提是文化正确,包括立场正确,原则正确,思想观点正确。立场正确最为根本。立足于马学是极端错误,因为马学之哲学、政治经济学和社会主义理论一无是处;立足于西学也不够正确,因为西学真理性、正义性不高,道德资源不足。唯有立足于儒学,才是立场中正,大中至正。

   【杂时代】立国思想仍是马家,政策则在不断变化和进步。从斗争主义到经济主义是一大进步,从经济实用主义再到综合性实用主义,又是一大进步。但仍非正常,更非正义,距仁本主义仍远。所谓综合性实用主义,就是什么东西只要有用就拿一点来,传统和西方的某些价值观,名义上已进入社核观。

   【答客】关于本朝,前三十年、后三十年和习时代,要区别看待。前三十年是马左,马加法,比单纯法家的暴秦有过之而无不及。后三十年是马右,马家修正主义,略收西方文明,相对正常化。习时代是马加儒,用方克立的话说,马魂儒体西用。进一步正常化。随着儒家复兴加速,中国终将重新走上正道和中道。

   【辟马】独评有坛友说马家政治:“无所谓真假,只有原教旨主义和修正主义之分。”此言甚是。马左就是原教旨主义,马右就是修正主义。马右于马学有所架空,但实质未变。唯物论,党主制,公有制,这是马学三要素和马政三支柱。很多人以为改革开放是叛马,其实是不明马学马政之真相。

   【态度】去马立儒,需要一个过程,需要在这个过程中,培养一定的文化氛围,成熟相应的政治条件。具体地说,精英群体对马学的错误要有一定的认识,要有一批正人君子成为三界精英。同时,儒家拥有一定的社会基础。那时,去马立儒,水到渠成。去马立儒当然越快越好,但条件不成熟,欲速则不达。

   【直播】看到一台直播:一个湖南老爷爷,在养老院每年要交一万多元,对于他来说是天文数字,交不起,为了吃上牢饭,故意持刀抢劫。台上嘉宾批评老爷爷:无论什么原因,也不能犯法。看得我气不打一处来。如果还残存一点羞耻心,这个嘉宾该羞死,当地政府官员该集体辞职谢罪,当局该下罪己诏!

   【直播】古往今来,最无知无畏无耻、最为背天逆理欺世盗名、对中国最凶狠对人民最毒辣的政权,非马帮莫属。马帮的点滴进步都是被迫的,形势所迫。迫其进步的力量,一来自国内各界,尤其是底层的抗争;二来自国际社会,尤其是美国的逼迫。

   【直播】恨其马家,为政太恶;哀我民胞,苦难实多。抢劫为了吃牢饭,主动入狱为养老,宁入监狱不去养老院。把老人逼到这个地步,政府可耻之极;把中国搞成这般榜样,当局罪责焉遁。政治无道至此,任何手援都已微不足道。唯有彻底去马尊儒,改革马政马制,才有望改邪归正,救民救国。

   【辟马】或谓党人没几个真信仰和懂得马主义,只是利用马主义进行政权之争、权力之争和利益之争。答以两点:一、方便被利用来进行政权、权力和利益之争,正是马主义可怕可恶之处;二、党人不全信、不真懂马主义,并不影响它们被唯物主义洗脑,纷纷堕落为物质主义、权力主义者。

   【辟马】或谓马克思主义的灵魂是扞卫自由。这是巨大的误读,彻底的颠倒。马克思确实反对过普鲁士政府的书报检查令,说过几句关于自由的好话。然复须知,自由需要相应的哲学背景、政治道德的支持和政治经济制度的保障,马主义的哲学、政治经济学和所谓的科学社会主义,都是与自由相悖的。

   【马中】佛教、道家和伊斯兰教都自称中道,其实都不是。马家中道就更不是了。唯有儒家才是真正的、唯一的中道。道理我在《欲求中道只儒门》已讲清楚。马中比马右好,比马左更好,但是,这种好只是比较而言,不是真正的好。马学之邪具有不可修正性,马家中道依然是邪道。

   【看世界】共产之父的雕像引起不少德国人争论,争论的焦点是:共产极权害人无数,马克思有责任否?接受这座雕像和拥有大批中国游客收入的特里尔市议员路德维格(Andreas Ludwig)认为应该将马克思与共产制度区分开来。两者分得开吗?看来德国官民中蠢人不少也。

   【辟马】《共产党宣言》结尾说共产党人的观点和意图是:“他们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现存的社会制度才能达到。”仅此一句,足以让马克思主义体系中所有的自由追求、共产理想和美好承诺灰飞烟灭。以暴力为唯一手段,以全部现存的社会制度为革命对象,所谓的革命必然草菅人命,制造尸山血海!

(马害之群(辟马微论))

   【辟马】有老先生说:“马克思有三点令他神往:一,他同情弱者;二,扞卫言论自由,无情抨击禁锢思想的所谓书报检查令;三,认定实现自由人的联合体是值得为之奋斗的目标。”这是被马氏的巧言骗了。由马学导出来的马政,是自由之敌,良序之敌,是包括有产者无产者在内的人类之敌。

   【辟马】厚德载福,缺德造祸。一种学术体系制造极权主义恶政恶制,一种政治、经济制度制造人道主义灾难,足以反证这种学术的缺德。缺德的学术就是邪说邪术,它不可能培养出正人君子,更不可能建设起良制良法。马家社会,官多贪官恶吏,民多暴民刁棍,是学术逻辑、政治逻辑的必然。

   【辟马】马学理论上错漏百出,实践中恶果累累,早已被判双重死刑。自马学诞生以来,西方学者对它的批判就此伏彼起。卡尔•波普尔在《开放社会及其敌人》中,以“可否证性”作为科学与非科学的划分准则,根本上撕去了马学的“科学”外衣。全方位多层次的批判,正是马学无法在西方获得实践机会的要因。

   【辟马】思想有优劣正邪之别。作为拜物教首席大宗师,马氏是千年第一邪恶思想家,将极权主义与民粹主义结合得天衣无缝。其本人和衍生的所有理论,都是洗脑的毒品,必然导致信仰者和实践者异化、物化、恶化无止境。马家人物普遍反常,马家势力必然反动,马家社会空前黑暗,一切根源于马学之邪。

   【杂家】杂家可分为两种:一种有基本文化立场,一种没有。有基本文化立场的杂家中,儒门杂家最优秀,其次是佛门杂家,道门杂家,自由杂家。最差的是马门杂家,如主张“马魂中体西用”的方克立。但对儒家有所认同的马门杂家,又优于修正主义,更优于原教旨。

   【马中】马家非正派,其中没有正理和正义,一般也没有正人。但相对马左、马右而言,马杂或马中的邪恶度较低,偶尔会干点好事、正事,比如给传统文化一定的认可,这就为儒家的复兴、正义的弘扬提供了一线机会。抓住这一线机会,对于吾族吾民,意义非同小可。

   【辟马】人们喜欢用“好话说尽,坏事做绝”、“满口仁义道德,满肚男盗女娼”来形容马毛们,其实大错。只有自由主义的话语才是好话,只有历代圣贤的话语才是仁言义语,最好的话。马恩列斯毛波们则是满口男盗女娼,坏话说尽。那些好听的话并非真正的好话,而是自欺欺人的巧言、游言、浮言、娼妓之言。

   【辟马】为何马克思迄今倒不了?或谓原因很简单,因为马克思是犹太人,而犹太人最喜欢别的民族推行马克思主义。这是混扯。马克思迄今在中国倒不了,根本原因在中国自身,在于精英群体的卑劣和弱势群体的愚昧。马政恶化着社会共业,社会恶业深重又反过来为马政提供基础支持。

   【辟马】有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的文章题曰:《自由的马克思与专制的马克思》。明显看朱成碧。既没有自由的马克思,也没有专制的马克思,只有民粹主义和极权主义的马克思。马克思的道路,必然从民粹主义的暴民运动,通往极权主义的红色暴政。再怎么修正和改革,改不了马主义中民粹和极权两大恶质。

   【正义】区别正邪的标准,因文化政治立场不同而异。儒家标准最正确,自由主义标准较正确,马列主义的标准完全颠倒。毛氏说:“全世界正义的人们团结起来,反对一切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猖狂进攻!”这里的正义,即马列主义的“正义”,即民粹主义和极权主义的“正义”,其实非正义。

   【辟马】毛氏总结:“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头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有学者因此断定毛不懂马。殊不知,此言确实抓住了马学的精髓。马学之所以可怕可恶、暴君暴民奸恶之徒之所以特别青睐依赖马学,最根本原因在此:马学可以为各种反人道、反人性、反人类的造反恶行提供冠冕堂皇的理由。

   【辟马】为马学毛思辩护,办法很多,概言有三:一是颠倒黑白,把邪粉饰成正,把罪装裱为功;二是强行比附,用儒家和自由主义思想为它们的巧言谬论作注;三是颠倒本末,把一些细枝末节的正确说成马学毛思的本质。最邪恶的邪说,也不难找到几句正确的话。

   【辟马】马学马制,相辅相成。要改革马政马制,就必须对马学进行深入批判和清算,取消其主体文化和指导思想地位。这是改革唯一正确而有效的办法。马学不去,马政马制都得不到根本性改良,官德民智也得不到根本性提升;马学不去,各种政治罪恶、社会乱象将此伏彼起。无论怎样努力,都是治标之举。

   【态度】不同时代有不同的文化要求和工作重心,不能刻舟求剑。孟子以辟杨墨为己任,程朱以批佛道为要务,都是必须的。世易时移,这个时代影响力和危害性远远大于杨墨佛道的学说多得是,其中又以马学毛思为最,辟马才是儒家当务之急。故东海曰:能言距马毛者,圣人之徒也。

   【态度】儒者于马毛,可以不予批判,不置一词,但绝不能肯定之赞成之。置身于马家社会,辟马难免犯忌,或有风险,故避而远之,可以理解。但若肯定赞成之,反过来批判辟马毛者,那就是造大妄语业,亦无异于逢君之恶,其罪大矣!上得罪于天理,内得罪于良知,其罪大矣,无可恕也!

   【答客】或问:你说反孔崇马双重恶,打击面太大了,那意味着百年来中国人大多是罪恶分子,怎么可能呢?答:一个人既弑父又认贼作父,岂非双重大恶?反孔崇马就是文化弑父又认贼作父,当然罪不可逭,非入监狱或下地狱不可。民国丛林化,共和国监狱化,国民包括三界精英命运空前恶劣,就是反孔崇马的恶果。

   【历史眼】或说:“若干年后,人们会把现在孩子们使用的政治课称为邪教教科书”云。东海大赞曰:那是必然的,那是文化、道德、历史逻辑的必然。马学是有史以来最大的邪说,马路是有史以来最大的邪路,拜物教有史以来最大的政治性邪教。儒家来复,正气上升,改邪归正、弃马归儒是马帮唯一的出路!

   【辟马】东海十几年来严辟马列并一再强调,能言距马列者,圣人之徒也;赞肯马列者,盗贼之徒也,而且是最严重的逢君之恶,其罪大矣。经过毛时代,经过前苏联,不仅西方,马邦大多数知识分子也都知道,马列不行,但都不愿意公开批评。甚至私下疾之如仇,公开赞美有加,无知无畏无耻至此,令人齿冷!

   【辟马】有儒友劝我勿辟马列,理由有二:一“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二“邦无道,危行言孙。”都是圣言,非常正确,但用之于此,未免文不对题。在意识形态问题上,上上下下朝野各界不能再这样相互忽悠下去了,必须有人站出来说点真话。政治知识精英不说,诸子百家不说,儒家应该说,东海必须说!

   【辟马】借用明哲保身、危行言逊、无道则隐等儒理圣言来粉饰自己的自私怯懦,作为推卸文化责任、附和邪说恶政的借口,渐成知识群体一大景观。其实,辟马列或许暂时于利有损,但不至于丧身断头牺牲生命。二十多年前,蒋庆先生就对马列发出了鸠占鹊巢的狮子吼。难道蒋先生有违圣训?

   【辟马】弘仁学扬真理,辟邪说破谬论,两者相辅相成,都是儒家不可推卸的主要责任和天赋使命。在不在其位都必须尽责,有没有损失都应该奉命。当然,这是自我要求,不宜用来要求他人。东海只是想提醒一下那些极端怯懦又虚伪的知识精英,不要利用某些圣言自欺欺人。“人之视己,如见其肝肺然,则何益矣。”

   【辟马】意识形态问题是现中国最严重最根本的问题,马学毛思是政治改革、社会转型和中华重建最大的拦路虎。这头超级大老虎不彻底打倒,一切改良努力都是治标之术,或事倍功半,或劳而无功,反腐打虎更是此伏彼起,反不胜反,将来一旦反弹,更加不可收拾。

   【辟马】文化政治两大精英群体的品格,决定着国家品质和民族命运的优劣;而主体文化的品格,又决定着精英群体的优劣。马帮正人罕见,君子绝迹,贪官恶吏空前之多,根本原因在于马学。以马学为真理,居马学于宪位,是最大的道德反常和文化反动,是最大的政治错误。

   【辟马】马家的政治经济学和所谓的科学社会主义理论,为极权暴政提供了最好的理论武器;马家辩证法则为现代乡愿和邪恶辩护士提供了最好的思想工具。马家知识分子即使偶尔支持正确、正义,也会同时为谬误、邪恶辩护。比如,支持儒学时,为马学辩护;支持废除计生时,为计生辩护。

   【辟马】马家辩证法,不仅方便乡愿和折中主义者折中是非善恶,而且方便邪恶势力施展乾坤大挪移功夫,颠倒正邪黑白。最典型的观点是,把恶当成推动社会进步的动力。这样一来,罪恶就获得了正面的价值和功能。这等于为各种反正义、反人道、反人类恶行发放了通行证,一切不可收拾。

   【辟马】精什么都比精马好。精日虽然不堪,不如精马之甚。精马即“精神马列化”的简称。马列化不是蛮夷化,也不是一般禽兽化,而是豺狼化。精马的特征是,黄皮肤黑眼睛,但信仰唯物主义和共产主义,崇拜马恩列斯们,以马克思为老祖宗,敌视儒家文化和中华文明。

   【辟马】只有马列主义是真理,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这些自欺欺人的话,不仅是笑话,而且是妄语,出口就是造业。无数血淋淋的事实早已充分证明:只有马列主义和社会主义,才能把中国害到史无前例的地步,害成毛时代的监狱和后毛时代的丛林!

   【辟马】数十年来的经济发展,是通过各种资源的无度透支和破坏而获得的,这种剜肉补疮、饮鸩止渴式的发展,具有表象性、暂时性和不可持续性。对于道德和人性则具有毁灭性,让强权阶级更加贪婪腐败,让弱势群体更加放辟邪侈。马邦人穷斯滥矣,富了更滥,上上下下烂成一团。

   【辟马】国家之伟大,大在政治,更大在文化。没有文化之大,就没有政治之大,更没有经济、科技、军事之强。马主义既培养不出正人善人,更建设不起良制良法。在政治无道、制度不良、官民普遍缺德的环境中,欲追求经济、科技、军事之持久强大,只能是一枕黄粱。

   【辟马】不少人认为,批判马学毛思没有意义,因为已经没有人信仰,没有人关心和在乎它们。殊不知,一种学说,无论有没有人信仰,只要它占据着宪位和意识形态地位,就危害无穷。这是最大的“名不正”。正名,首先要正意识形态之名,这是文化群体最根本的责任。

   【我见】辟马是恶恶、辟邪,弘儒是善善、显正,两者相辅相成。辟马有助于弘儒,马消则儒长;弘儒有助于辟马,阳长则阴消。每个人既可以同时辟马弘儒,双管齐下,也可以根据自己的特长、兴趣、能力和工作特点,选择自己的侧重点。这里的能力,包括思想理论能力和避险抗压能力。

(马害之群(辟马微论))

   【辟马】朋友提醒我,辟马既没意义,又有暴虎冯河之嫌。他没发现,这两个理由不能并立。如果辟马如暴虎冯河一般有大险,说明此举意义非常。对于大文化人来说,认为马学占据宪位无妨,辟之没有意义,是麻木;等辟马于暴虎冯河,则未免过甚其辞,恐惧过度。现时说真话或有利益损失,不至于丧失生命也。

   【辟马】要成德成圣,就不能不说真话,弘真理;要弘扬道德真理和政治真理,就不能不批判邪说;要批判高踞宪位的邪说,就不能不作出一些利益牺牲。韦小宝都懂得这个道理:既要做一代大英雄,又不愿冒一点小风险,还想一辈子泡在马家大学的胭脂堆里唱十八摸,那不是做梦吗?

   【辟马】孟子辟杨墨,就将墨子利他主义的错误批倒批透了。墨家一蹶,从此不振,不久之后彻底退出历史。想不到两千多年之后,利他主义居然又借反儒恶潮的泛滥而兴风作浪,蛊惑天下。“毫不利己,专门利人”、“他者优先”之类反道德的口号,至今流行不衰。呜呼哀哉!

   【辟马】损人利己固然缺德,损己利人也非常德。损己利人和舍己救人,是在特殊情况下君子的自我要求以及同仁之间的相互勉励,不是正常的道德标准,更不能拿来要求民众。在品德上自立立人,在利益上自利利人,追求双赢多赢,这才是人性之常,道德之常。

   【辟马】墨子的利他主义是墨家的自我要求,具有相当的真诚性。而马家的利他主义,是面向广大民众的道德宣传和普遍要求,以“毫不利己专门利人”之名,行“毫不利人专门利己”之实,极端虚伪而邪恶。如黄宗羲所说:“使天下之人不敢自私,不敢自利,以我之大私为天下之公。”(《原君》)

   【辟马】或问为何不就六安事件表态。答以二因:一、多数知识分子都敢发言、官媒都已经发言的事,东海没必要掺乎;二、深究起来,六安事件中政府、警方固然要负主要责任,教师未必就是无辜的羔羊。只要马学在上,人民公仆变公敌,人民教师变邪师,都是分分钟的事。马学不去,中国无救。

   【辟马】为恶有余为善不足。这是反儒派的特征,也是拜物教的特征。后毛时代,拜物教也能做一些好事正事,也会反反腐、扶扶贫、打打人贩子、讲讲司法公正等等。可反腐永远在路上,扶贫永远扶不起,人贩子越打越多,司法永远不公正。因为缺乏为善的内力能力,所以终究无能为力。

   【辟马】很多人认为马学已经名存实亡。殊不知,马学仍是国家最高信仰、政治指导思想和学校第一学科。其名存于宪法,其实无所不在。党主极权制,土地公有制,特权市场经济,都是马学的实践硕果。国是马邦,党是马帮,政是马政,制是马制,路是马路,官是马官,民是马奴……2018-5-30

   【辟马】在社会、国家、民族等各种模式的集体里,道德会有传染性和趋同性,特别容易自上而下传染和自下而上趋同。经过大半个世纪持之以恒的马学洗脑、马制管束和马政熏陶,国人的道德同一性已达历史最高峰。无论贫富贵贱、强权弱势、官员民众,普遍拜权拜物,上上下下同归于恶。

   【辟马】“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句话用在马帮身上,特别合适。马帮当年的兴起、后来的兴旺、现在的维持和很快的衰亡,都是国人的灾祸苦难。还可以加上一句:穷,百姓苦;富,百姓苦。马邦穷困,百姓苦难深重;国家富裕了,百姓同样苦难深重。最多的财富和资源也经不起马帮的浪费糟蹋呀。

   【辟马】通过杀鸡取卵、饮鸩止渴的方式取得的经济发展的果实,外国人有机会享受,台湾、港澳人有机会享受,回族人有机会享受,唯独汉族人民无缘享受。相对外国,台港人是贱民;相对台港,大陆人是贱民;相对少族,汉人是贱民。在马帮统治下,汉人堪称贱民中的贱民。

   【辟马】马帮的成功和延续,也是天理和因果的必然。反孔反儒,社会大踏步恶化;崇马崇毛,社会进一步恶化。马帮就是这个恶社会中绽放的恶之花。马帮的成功和延续获得了众多国人的支持拥护,那么,这些助恶帮凶者及其家人和子孙后代遭受马帮的迫害践踏,就是合情合理、合乎天理和因果之理的。

   【辟马】佛教称断绝善根、信根者为一阐提,用在马克思主义者身上,特别合适。信仰马克思,就意味着信仰唯物主义,以物质为第一性,以物为本,就从根本上丧失了树立正信、建立人格的可能。纵有学问也无头,虽讲道德已无根。就如俗话所说,根坏了,怎么浇水也活不久了。

   【辟马】《三藏法数》说:“梵语一阐提,华言信不具。谓此人拨无因果,颠倒邪见,不信现在未来业报,不亲善友知识,不听诸佛所说教诫,当堕地狱,无有出期。如世重病,终难治也。”这些毛病和特征,信马者普遍具备。不仅此也,它们还诬蔑圣贤,毁谤孔孟,贪嗔痴慢,无畏无耻,人类恶习,一应俱全。

   【辟马】传邓氏南巡讲:“对社会主义、马克思主义谁能说清楚?对资本主义又有谁能说清楚?反正,我是不懂,我说不清楚。明明说不清楚,偏要去天天争论?我看,发展才是硬道理。真得加上一条,不争论!不争论要作为一条原则。”马学理论上错误多多,实践中罪恶累累,必须彻底卸去,仅仅不争论远远不够。

   【辟马】邓又讲:“对社会主义马克思主义,我看除了实事求是这一条外,我今天还不能讲得很清楚。我看也没有几个人说得清楚。说不清楚就不要去争论,成天去争论姓资还是姓社就是浪费时间。”任凭自己说不清楚的东西占据宪位,这是最大的不负责任。当然,邓氏不负责任,是负不起,不学无术,欲负无力。

   【辟马】至贵莫过圣贤,至贱莫如盗贼。贵君子而贱小人,是正常社会,好社会。反之,君子在下,小人居上,则是反常的、逆淘汰的社会,恶社会。马家社会就是典型的恶社会,小人得志,盗贼飞天,占据三界高位,持之以恒、源源不断地制造着无数问题、危机和人道主义灾难……

   【辟马】社会主义是一种集体主义。无论怎么改良挣扎,都无法摆脱土地、经济公有制和政治上的极权主义。与唯物信仰、党主极权、共产理想结合在一起的马家的社会主义,尤为邪恶,最难改良。现中国种种问题,包括道德、制度、法律、教育、经济、生态、人口、民族、宗教等等问题,无不根源于此。

   【辟马】《尧典》“方命圮族”之语,用于马帮,甚为合适。违反天命,毁我民族,天下第一恶帮,非马帮莫属。在马帮统治下,很多问题是无解方程。因为思想反常,制度不良,人性败坏,往往无事生非,问题多多,小问题变成大问题。很多问题在正常社会原本很好解决,在马邦则会越滚越大,不可收拾。

   【辟马】儒家严禁政府和官员与民争利,马帮相反,不仅是与民争利,而且是制度性夺民之利,劫民之财。既以土地公有制将土地资源据为官府所有,又重税盘剥,而且实行伪市场经济以方便特权集团操纵市场、抢夺财富。马蹄践踏之地,民生民权民族一切不保。

   【辟马】说马帮最善于制造问题和危机,事实俯拾皆是。例如,人口危机由计生委制造,汉族危机由民宗委初步制造,移民局接棒,进一步深化之。如果说计生委的工作是腾笼,移民局的工作就是换鸟,把世界各地的劣质人口引进来。计生委、民宗委和移民局,堪称反华祸汉三大机构。

   【辟马】任何好东西,正常的东西,一旦冠以马克思主义或社会主义,要么名义化空洞化,要么恶化无止境。前者如所谓的社核价值观,二十四字都很好,但在社会主义框架下,只能沦为自欺欺人的摆设;后者如民主平等科学等等,原是好词,一进入马主义系统,无不堕落为民粹主义,与极权主义貌似相反其实相成。

   【辟马】马学之哲学、政治经济学和科学社会主义理论,无不问题重重。理论上错漏百出,实践中罪恶累累,马学从理论到实践,皆无可取。自2005左右开始,关于马学的错误和儒马两家的区别,我在大量文章及微言中有过论说。部分文章收入《儒钟响起----我的中国梦》一书。当然,目前此书无处出版也。2018-9-3余东海撰集于南宁

(马害之群(辟马微论) 全文完)(2018/09/04 发表)

东海一枭的粉丝
超级禁友
超级禁友
帖子: 5224
用户主题集
用户的贴子
手头现金: 13.00

 


  • 相关禁书禁片:
    回复总数
    阅读次数
    最新贴子

回到 时事评论

  • 火爆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