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害之群(辟馬微論) /東海一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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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害之群(辟馬微論) /東海一梟

帖子由 東海一梟的粉絲 » 2019年6月26日

馬害之群(辟馬微論)

   【馬經】或謂貪官惡吏為「害群之馬」,認為整個群是好的;或謂馬經是好經正經,只是被歪嘴和尚念壞念歪了,列斯毛波們無非歪嘴和尚。這意味著說它們都是「害馬之群」。東海認為,應該說它們是「馬害之群」。所有馬黨馬國馬家官民都是受害者,被馬經所害。馬經不愧為古今中西第一邪經也。

   【馬毒】馬毒不一而足,是全方位、多層次的,包括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包括哲學政治經濟學和科學社會主義理論,都是劇毒。某些人戒了階級鬥爭計劃經濟、無產階級革命和專政等毒,就自以為戒毒了,殊不知還有社會主義和唯物主義兩大核毒在。認為唯物主義社會主義正確,就是深度中毒者。

   【儒馬】真正讀通了儒家經典,就會尊儒,絕對不會反儒;真正讀通了馬列著作,就會反馬,絕對不會信馬。傳里根總統說過:「誰是共產主義者,你如何判斷?那是研讀馬克思和列寧作品的人。誰是反共產主義者,你如何判斷?那是讀懂了馬克思和列寧的人。」讀懂了馬列依舊尊馬,必是斷絕善根者。

   【臟活】曾有馬學專家自豪地宣稱一輩子沒幹過臟活。殊不知,傳播馬學就是天下最髒的活,第一臟活。那是給讀者下毒,毀人不倦,戕人慧命;那是作思想幫凶,惡導政治,誤導社會。不教而誅謂之虐。馬幫更虐,對於官民,不是不教而是惡教,往壞里教,往愚昧和罪惡的泥沼裡帶。馬學專家就是負責惡教的。

   【賤官】馬家社會,民未必貴,官普遍賤。馬官之賤,是文化性、制度性、普遍性的。其下賤表現有三:一是拜物,信仰物質第一性;二是拜物,堅持物質第一位;三是拜權,堅持黨主極權制。因此馬官多不值得尊重,越是位高權重,越不值得尊重。像找一個不那麼無知無畏無恥不那麼賤的官員,無異大海撈針。

   【資本】常有人將現中國的問題栽到「資本」頭上,認為是資本把人變成鬼,把社會主義變成資本主義,純屬栽贓。事實恰相反,是社會主義把人和資本變壞了。在良制良法之下,資本有助於提升個人和社會幸福度;在無法無天的社會主義社會,資本才會寡廉鮮恥地與特權勾搭成奸。

   【中西】或問:你說西方邪說很多,為何西方文明度遠高於中國?答:道理很簡單,在西方,邪說僅流蕩于學術界,影響有限;在中國,最邪的馬學卻成了指導思想和第一學科,導出一系列惡政惡法和無數極權主義、物質主義惡人。所謂中國,實非中國,非正常國家,早已淪為盜賊縱橫的馬邦。

   【左右】有教授言,中華民族未來政治意識形態以儒家道統為主,向左吸收馬列主義,向右吸收自由主義;宗教信仰層面以儒教信仰為主,儒釋道傳統主流,向左吸收伊斯蘭文化,向右吸收基督教文化。(大意)兩個「向左」和一個「向基」,尤其是「向馬」說,讓這個教授的思想含金量大幅度降低。

   【馬伊】亨廷頓關於儒家文明會和伊斯蘭文明聯合起來對抗西方文明的預測,是完全昧於儒家文明的混扯。亨廷頓應該是錯認馬家為儒家了。馬克思和伊斯蘭倒有可能聯合,不過它們的聯合也只能是暫時性的苟合。物本主義仁本主義背道而馳,與神本主義同樣格格不入。

   【太極】一個國家不能沒有主體文化和主導思想,也不能兩種和多種。兩種多種主體文化主導思想,就會混亂,導致官民無所適從,國家輕則精神混亂,重則精神分裂。漢初儒道並尊,精神混亂,賈誼為之痛哭;現在則是儒馬同在(馬高儒低,儒家尚未能與馬家並尊),國家精神分裂,乾坤錯亂,東海為之流涕。

   【敬畏】沒有敬畏或敬畏邪惡,是百年來知識群體的通病。子曰:「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聖人之言。小人不知天命而不畏也,狎大人,侮聖人之言。」衡以此言,知識群體中,君子罕見。反孔反儒即淪為無畏小人,尊崇馬列則無異於敬畏邪惡。凡是馬列之國,無不豺狼當道,災難深重,民不聊生。

   【獨尊】獨尊儒術和獨尊馬術,性質和後果天懸地殊,截然相反。獨尊儒術是以儒立國,以民為本,以仁本主義為指導思想,導出來的是王道,即仁政德治,政治禮制,經濟民有制(近乎西方私有制);獨尊馬術即以馬列主義為意識形態,導出來的是極權主義政治,是黨主制和公有制。

   【去馬】馬學的錯誤是原則性、全方位和不可修正的。社會主義理論、政治經濟學和哲學,無不錯誤。前兩種錯誤已有不少西方學者指出,哲學錯誤則罕見批評。而唯物主義之錯誤才最為根本和致命。世界觀錯誤必然導致人生觀、價值觀、道德標準錯誤,進而導致政治制度理想追求統統差之千里不可收拾。

   【去馬】唯物主義即物本主義,錯在以物質為本體、本位、第一性。這樣一來,無論是鬼是神、是心是佛還是坤元乾元,統統喪失了第一性的資格。故物本主義既與西方宗教的神本主義、政治的人本主義格格不入,又與佛教的佛本主義、道家的道本主義背道而馳,更與儒家的仁本主義南轅北轍。

   【人生】東海主張去馬尊儒,實屬救世心切。因為我深深地認識到儒家文化普適天下萬世的無與倫比的優秀,唯有儒家才能從根本上救民救國,道援天下,最終實現太平大同理想。故知其不可而為之。這裏的不可有二意:一指不利於現世之個人,二指不適宜現實之社會。救民不惜蹈危地,弘道何妨屈自身。

   【人生】大政治家不能脫離現實,大文化人不能不脫離現實。即使正常社會乃至儒家社會,文化人于現實也應該道德有所超脫,思想有所超前,成為民族和國家的指路明燈。在據亂世和惡社會,更應該堅定文化道德立場,堅持正道正理正義,獨立獨行,孤冷孤往,雖千萬人吾往矣。

   【雜時代】西方是神本主義與人本主義分裂,現中國更是精神分裂。把某些儒家仁本主義和西方人本主義的價值觀,強行嫁接到馬家物本主義之下,善惡正邪同一床,是非黑白大雜燴。指導思想雜亂無章,國家精神四分五裂。官不知怎麼辦,民無所措手足。

   【雜時代】儒學馬家化,馬學儒家化,都是偽學術,都是徒勞。就像聖賢不可能墮落成盜賊一樣,儒學不可能馬家化。儒學如果馬家化,必因違反仁義原則而脫離儒學範圍。盜賊變成聖賢倒有可能,但馬學不可能儒家化。馬學如果儒家化,必然拋棄哲學物本、政治黨本、經濟公有之三大原則而脫離馬學範圍。

   【雜時代】文化自信的前提是文化正確,包括立場正確,原則正確,思想觀點正確。立場正確最為根本。立足於馬學是極端錯誤,因為馬學之哲學、政治經濟學和社會主義理論一無是處;立足於西學也不夠正確,因為西學真理性、正義性不高,道德資源不足。唯有立足於儒學,才是立場中正,大中至正。

   【雜時代】立國思想仍是馬家,政策則在不斷變化和進步。從鬥爭主義到經濟主義是一大進步,從經濟實用主義再到綜合性實用主義,又是一大進步。但仍非正常,更非正義,距仁本主義仍遠。所謂綜合性實用主義,就是什麼東西只要有用就拿一點來,傳統和西方的某些價值觀,名義上已進入社核觀。

   【答客】關於本朝,前三十年、后三十年和習時代,要區別看待。前三十年是馬左,馬加法,比單純法家的暴秦有過之而無不及。后三十年是馬右,馬家修正主義,略收西方文明,相對正常化。習時代是馬加儒,用方克立的話說,馬魂儒體西用。進一步正常化。隨著儒家復興加速,中國終將重新走上正道和中道。

   【辟馬】獨評有壇友說馬家政治:「無所謂真假,只有原教旨主義和修正主義之分。」此言甚是。馬左就是原教旨主義,馬右就是修正主義。馬右于馬學有所架空,但實質未變。唯物論,黨主制,公有制,這是馬學三要素和馬政三支柱。很多人以為改革開放是叛馬,其實是不明馬學馬政之真相。

   【態度】去馬立儒,需要一個過程,需要在這個過程中,培養一定的文化氛圍,成熟相應的政治條件。具體地說,精英群體對馬學的錯誤要有一定的認識,要有一批正人君子成為三界精英。同時,儒家擁有一定的社會基礎。那時,去馬立儒,水到渠成。去馬立儒當然越快越好,但條件不成熟,欲速則不達。

   【直播】看到一台直播:一個湖南老爺爺,在養老院每年要交一萬多元,對於他來說是天文數字,交不起,為了吃上牢飯,故意持刀搶劫。台上嘉賓批評老爺爺:無論什麼原因,也不能犯法。看得我氣不打一處來。如果還殘存一點羞恥心,這個嘉賓該羞死,當地政府官員該集體辭職謝罪,當局該下罪己詔!

   【直播】古往今來,最無知無畏無恥、最為背天逆理欺世盜名、對中國最兇狠對人民最毒辣的政權,非馬幫莫屬。馬幫的點滴進步都是被迫的,形勢所迫。迫其進步的力量,一來自國內各界,尤其是底層的抗爭;二來自國際社會,尤其是美國的逼迫。

   【直播】恨其馬家,為政太惡;哀我民胞,苦難實多。搶劫為了吃牢飯,主動入獄為養老,寧入監獄不去養老院。把老人逼到這個地步,政府可恥之極;把中國搞成這般榜樣,當局罪責焉遁。政治無道至此,任何手援都已微不足道。唯有徹底去馬尊儒,改革馬政馬制,才有望改邪歸正,救民救國。

   【辟馬】或謂黨人沒幾個真信仰和懂得馬主義,只是利用馬主義進行政權之爭、權力之爭和利益之爭。答以兩點:一、方便被利用來進行政權、權力和利益之爭,正是馬主義可怕可惡之處;二、黨人不全信、不真懂馬主義,並不影響它們被唯物主義洗腦,紛紛墮落為物質主義、權力主義者。

   【辟馬】或謂馬克思主義的靈魂是扞衛自由。這是巨大的誤讀,徹底的顛倒。馬克思確實反對過普魯士政府的書報檢查令,說過幾句關於自由的好話。然復須知,自由需要相應的哲學背景、政治道德的支持和政治經濟制度的保障,馬主義的哲學、政治經濟學和所謂的科學社會主義,都是與自由相悖的。

   【馬中】佛教、道家和伊斯蘭教都自稱中道,其實都不是。馬家中道就更不是了。唯有儒家才是真正的、唯一的中道。道理我在《欲求中道只儒門》已講清楚。馬中比馬右好,比馬左更好,但是,這種好只是比較而言,不是真正的好。馬學之邪具有不可修正性,馬家中道依然是邪道。

   【看世界】共產之父的雕像引起不少德國人爭論,爭論的焦點是:共產極權害人無數,馬克思有責任否?接受這座雕像和擁有大批中國遊客收入的特里爾市議員路德維格(Andreas Ludwig)認為應該將馬克思與共產制度區分開來。兩者分得開嗎?看來德國官民中蠢人不少也。

   【辟馬】《共產黨宣言》結尾說共產黨人的觀點和意圖是:「他們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現存的社會制度才能達到。」僅此一句,足以讓馬克思主義體系中所有的自由追求、共產理想和美好承諾灰飛煙滅。以暴力為唯一手段,以全部現存的社會制度為革命對象,所謂的革命必然草菅人命,製造屍山血海!

(馬害之群(辟馬微論))

   【辟馬】有老先生說:「馬克思有三點令他神往:一,他同情弱者;二,扞衛言論自由,無情抨擊禁錮思想的所謂書報檢查令;三,認定實現自由人的聯合體是值得為之奮鬥的目標。」這是被馬氏的巧言騙了。由馬學導出來的馬政,是自由之敵,良序之敵,是包括有產者無產者在內的人類之敵。

   【辟馬】厚德載福,缺德造禍。一種學術體系製造極權主義惡政惡制,一種政治、經濟制度製造人道主義災難,足以反證這種學術的缺德。缺德的學術就是邪說邪術,它不可能培養出正人君子,更不可能建設起良制良法。馬家社會,官多貪官惡吏,民多暴民刁棍,是學術邏輯、政治邏輯的必然。

   【辟馬】馬學理論上錯漏百出,實踐中惡果累累,早已被判雙重死刑。自馬學誕生以來,西方學者對它的批判就此伏彼起。卡爾•波普爾在《開放社會及其敵人》中,以「可否證性」作為科學與非科學的劃分準則,根本上撕去了馬學的「科學」外衣。全方位多層次的批判,正是馬學無法在西方獲得實踐機會的要因。

   【辟馬】思想有優劣正邪之別。作為拜物教首席大宗師,馬氏是千年第一邪惡思想家,將極權主義與民粹主義結合得天衣無縫。其本人和衍生的所有理論,都是洗腦的毒品,必然導致信仰者和實踐者異化、物化、惡化無止境。馬家人物普遍反常,馬家勢力必然反動,馬家社會空前黑暗,一切根源於馬學之邪。

   【雜家】雜家可分為兩種:一種有基本文化立場,一種沒有。有基本文化立場的雜家中,儒門雜家最優秀,其次是佛門雜家,道門雜家,自由雜家。最差的是馬門雜家,如主張「馬魂中體西用」的方克立。但對儒家有所認同的馬門雜家,又優於修正主義,更優於原教旨。

   【馬中】馬家非正派,其中沒有正理和正義,一般也沒有正人。但相對馬左、馬右而言,馬雜或馬中的邪惡度較低,偶爾會幹點好事、正事,比如給傳統文化一定的認可,這就為儒家的復興、正義的弘揚提供了一線機會。抓住這一線機會,對於吾族吾民,意義非同小可。

   【辟馬】人們喜歡用「好話說盡,壞事做絕」、「滿口仁義道德,滿肚男盜女娼」來形容馬毛們,其實大錯。只有自由主義的話語才是好話,只有歷代聖賢的話語才是仁言義語,最好的話。馬恩列斯毛波們則是滿口男盜女娼,壞話說盡。那些好聽的話並非真正的好話,而是自欺欺人的巧言、游言、浮言、娼妓之言。

   【辟馬】為何馬克思迄今倒不了?或謂原因很簡單,因為馬克思是猶太人,而猶太人最喜歡別的民族推行馬克思主義。這是混扯。馬克思迄今在中國倒不了,根本原因在中國自身,在於精英群體的卑劣和弱勢群體的愚昧。馬政惡化著社會共業,社會惡業深重又反過來為馬政提供基礎支持。

   【辟馬】有紀念馬克思誕辰200周年的文章題曰:《自由的馬克思與專制的馬克思》。明顯看朱成碧。既沒有自由的馬克思,也沒有專制的馬克思,只有民粹主義和極權主義的馬克思。馬克思的道路,必然從民粹主義的暴民運動,通往極權主義的紅色暴政。再怎麼修正和改革,改不了馬主義中民粹和極權兩大惡質。

   【正義】區別正邪的標準,因文化政治立場不同而異。儒家標準最正確,自由主義標準較正確,馬列主義的標準完全顛倒。毛氏說:「全世界正義的人們團結起來,反對一切帝國主義及其走狗的猖狂進攻!」這裏的正義,即馬列主義的「正義」,即民粹主義和極權主義的「正義」,其實非正義。

   【辟馬】毛氏總結:「馬克思主義的道理,千頭萬緒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造反有理。」有學者因此斷定毛不懂馬。殊不知,此言確實抓住了馬學的精髓。馬學之所以可怕可惡、暴君暴民奸惡之徒之所以特別青睞依賴馬學,最根本原因在此:馬學可以為各種反人道、反人性、反人類的造反惡行提供冠冕堂皇的理由。

   【辟馬】為馬學毛思辯護,辦法很多,概言有三:一是顛倒黑白,把邪粉飾成正,把罪裝裱為功;二是強行比附,用儒家和自由主義思想為它們的巧言謬論作注;三是顛倒本末,把一些細枝末節的正確說成馬學毛思的本質。最邪惡的邪說,也不難找到幾句正確的話。

   【辟馬】馬學馬制,相輔相成。要改革馬政馬制,就必須對馬學進行深入批判和清算,取消其主體文化和指導思想地位。這是改革唯一正確而有效的辦法。馬學不去,馬政馬制都得不到根本性改良,官德民智也得不到根本性提升;馬學不去,各種政治罪惡、社會亂象將此伏彼起。無論怎樣努力,都是治標之舉。

   【態度】不同時代有不同的文化要求和工作重心,不能刻舟求劍。孟子以辟楊墨為己任,程朱以批佛道為要務,都是必須的。世易時移,這個時代影響力和危害性遠遠大於楊墨佛道的學說多得是,其中又以馬學毛思為最,辟馬才是儒家當務之急。故東海曰:能言距馬毛者,聖人之徒也。

   【態度】儒者于馬毛,可以不予批判,不置一詞,但絕不能肯定之贊成之。置身於馬家社會,辟馬難免犯忌,或有風險,故避而遠之,可以理解。但若肯定贊成之,反過來批判辟馬毛者,那就是造大妄語業,亦無異於逢君之惡,其罪大矣!上得罪于天理,內得罪于良知,其罪大矣,無可恕也!

   【答客】或問:你說反孔崇馬雙重惡,打擊面太大了,那意味著百年來中國人大多是罪惡分子,怎麼可能呢?答:一個人既弒父又認賊作父,豈非雙重大惡?反孔崇馬就是文化弒父又認賊作父,當然罪不可逭,非入監獄或下地獄不可。民國叢林化,共和國監獄化,國民包括三界精英命運空前惡劣,就是反孔崇馬的惡果。

   【歷史眼】或說:「若干年後,人們會把現在孩子們使用的政治課稱為邪教教科書」雲。東海大讚曰:那是必然的,那是文化、道德、歷史邏輯的必然。馬學是有史以來最大的邪說,馬路是有史以來最大的邪路,拜物教有史以來最大的政治性邪教。儒家來複,正氣上升,改邪歸正、棄馬歸儒是馬幫唯一的出路!

   【辟馬】東海十幾年來嚴辟馬列並一再強調,能言距馬列者,聖人之徒也;贊肯馬列者,盜賊之徒也,而且是最嚴重的逢君之惡,其罪大矣。經過毛時代,經過前蘇聯,不僅西方,馬邦大多數知識分子也都知道,馬列不行,但都不願意公開批評。甚至私下疾之如仇,公開讚美有加,無知無畏無恥至此,令人齒冷!

   【辟馬】有儒友勸我勿辟馬列,理由有二:一「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二「邦無道,危行言孫。」都是聖言,非常正確,但用之於此,未免文不對題。在意識形態問題上,上上下下朝野各界不能再這樣相互忽悠下去了,必須有人站出來說點真話。政治知識精英不說,諸子百家不說,儒家應該說,東海必須說!

   【辟馬】借用明哲保身、危行言遜、無道則隱等儒理聖言來粉飾自己的自私怯懦,作為推卸文化責任、附和邪說惡政的借口,漸成知識群體一大景觀。其實,辟馬列或許暫時于利有損,但不至於喪身斷頭犧牲生命。二十多年前,蔣慶先生就對馬列發出了鳩佔鵲巢的獅子吼。難道蔣先生有違聖訓?

   【辟馬】弘仁學揚真理,辟邪說破謬論,兩者相輔相成,都是儒家不可推卸的主要責任和天賦使命。在不在其位都必須盡責,有沒有損失都應該奉命。當然,這是自我要求,不宜用來要求他人。東海只是想提醒一下那些極端怯懦又虛偽的知識精英,不要利用某些聖言自欺欺人。「人之視己,如見其肝肺然,則何益矣。」

   【辟馬】意識形態問題是現中國最嚴重最根本的問題,馬學毛思是政治改革、社會轉型和中華重建最大的攔路虎。這頭超級大老虎不徹底打倒,一切改良努力都是治標之術,或事倍功半,或勞而無功,反腐打虎更是此伏彼起,反不勝反,將來一旦反彈,更加不可收拾。

   【辟馬】文化政治兩大精英群體的品格,決定著國家品質和民族命運的優劣;而主體文化的品格,又決定著精英群體的優劣。馬幫正人罕見,君子絕跡,貪官惡吏空前之多,根本原因在於馬學。以馬學為真理,居馬學于憲位,是最大的道德反常和文化反動,是最大的政治錯誤。

   【辟馬】馬家的政治經濟學和所謂的科學社會主義理論,為極權暴政提供了最好的理論武器;馬家辯證法則為現代鄉愿和邪惡辯護士提供了最好的思想工具。馬家知識分子即使偶爾支持正確、正義,也會同時為謬誤、邪惡辯護。比如,支持儒學時,為馬學辯護;支持廢除計生時,為計生辯護。

   【辟馬】馬家辯證法,不僅方便鄉愿和折中主義者折中是非善惡,而且方便邪惡勢力施展乾坤大挪移功夫,顛倒正邪黑白。最典型的觀點是,把惡當成推動社會進步的動力。這樣一來,罪惡就獲得了正面的價值和功能。這等於為各種反正義、反人道、反人類惡行發放了通行證,一切不可收拾。

   【辟馬】精什麼都比精馬好。精日雖然不堪,不如精馬之甚。精馬即「精神馬列化」的簡稱。馬列化不是蠻夷化,也不是一般禽獸化,而是豺狼化。精馬的特徵是,黃皮膚黑眼睛,但信仰唯物主義和共產主義,崇拜馬恩列斯們,以馬克思為老祖宗,敵視儒家文化和中華文明。

   【辟馬】只有馬列主義是真理,只有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這些自欺欺人的話,不僅是笑話,而且是妄語,出口就是造業。無數血淋淋的事實早已充分證明:只有馬列主義和社會主義,才能把中國害到史無前例的地步,害成毛時代的監獄和后毛時代的叢林!

   【辟馬】數十年來的經濟發展,是通過各種資源的無度透支和破壞而獲得的,這種剜肉補瘡、飲鴆止渴式的發展,具有表象性、暫時性和不可持續性。對於道德和人性則具有毀滅性,讓強權階級更加貪婪腐敗,讓弱勢群體更加放辟邪侈。馬邦人窮斯濫矣,富了更濫,上上下下爛成一團。

   【辟馬】國家之偉大,大在政治,更大在文化。沒有文化之大,就沒有政治之大,更沒有經濟、科技、軍事之強。馬主義既培養不出正人善人,更建設不起良制良法。在政治無道、制度不良、官民普遍缺德的環境中,欲追求經濟、科技、軍事之持久強大,只能是一枕黃粱。

   【辟馬】不少人認為,批判馬學毛思沒有意義,因為已經沒有人信仰,沒有人關心和在乎它們。殊不知,一種學說,無論有沒有人信仰,只要它佔據著憲位和意識形態地位,就危害無窮。這是最大的「名不正」。正名,首先要正意識形態之名,這是文化群體最根本的責任。

   【我見】辟馬是惡惡、辟邪,弘儒是善善、顯正,兩者相輔相成。辟馬有助於弘儒,馬消則儒長;弘儒有助於辟馬,陽長則陰消。每個人既可以同時辟馬弘儒,雙管齊下,也可以根據自己的特長、興趣、能力和工作特點,選擇自己的側重點。這裏的能力,包括思想理論能力和避險抗壓能力。

(馬害之群(辟馬微論))

   【辟馬】朋友提醒我,辟馬既沒意義,又有暴虎馮河之嫌。他沒發現,這兩個理由不能並立。如果辟馬如暴虎馮河一般有大險,說明此舉意義非常。對於大文化人來說,認為馬學佔據憲位無妨,辟之沒有意義,是麻木;等辟馬于暴虎馮河,則未免過甚其辭,恐懼過度。現時說真話或有利益損失,不至於喪失生命也。

   【辟馬】要成德成聖,就不能不說真話,弘真理;要弘揚道德真理和政治真理,就不能不批判邪說;要批判高踞憲位的邪說,就不能不作出一些利益犧牲。韋小寶都懂得這個道理:既要做一代大英雄,又不願冒一點小風險,還想一輩子泡在馬家大學的胭脂堆里唱十八摸,那不是做夢嗎?

   【辟馬】孟子辟楊墨,就將墨子利他主義的錯誤批倒批透了。墨家一蹶,從此不振,不久之後徹底退出歷史。想不到兩千多年之後,利他主義居然又借反儒惡潮的泛濫而興風作浪,蠱惑天下。「毫不利己,專門利人」、「他者優先」之類反道德的口號,至今流行不衰。嗚呼哀哉!

   【辟馬】損人利己固然缺德,損己利人也非常德。損己利人和捨己救人,是在特殊情況下君子的自我要求以及同仁之間的相互勉勵,不是正常的道德標準,更不能拿來要求民眾。在品德上自立立人,在利益上自利利人,追求雙贏多贏,這才是人性之常,道德之常。

   【辟馬】墨子的利他主義是墨家的自我要求,具有相當的真誠性。而馬家的利他主義,是面向廣大民眾的道德宣傳和普遍要求,以「毫不利己專門利人」之名,行「毫不利人專門利己」之實,極端虛偽而邪惡。如黃宗羲所說:「使天下之人不敢自私,不敢自利,以我之大私為天下之公。」(《原君》)

   【辟馬】或問為何不就六安事件表態。答以二因:一、多數知識分子都敢發言、官媒都已經發言的事,東海沒必要摻乎;二、深究起來,六安事件中政府、警方固然要負主要責任,教師未必就是無辜的羔羊。只要馬學在上,人民公僕變公敵,人民教師變邪師,都是分分鐘的事。馬學不去,中國無救。

   【辟馬】為惡有餘為善不足。這是反儒派的特徵,也是拜物教的特徵。后毛時代,拜物教也能做一些好事正事,也會反反腐、扶扶貧、打打人販子、講講司法公正等等。可反腐永遠在路上,扶貧永遠扶不起,人販子越打越多,司法永遠不公正。因為缺乏為善的內力能力,所以終究無能為力。

   【辟馬】很多人認為馬學已經名存實亡。殊不知,馬學仍是國家最高信仰、政治指導思想和學校第一學科。其名存於憲法,其實無所不在。黨主極權制,土地公有制,特權市場經濟,都是馬學的實踐碩果。國是馬邦,黨是馬幫,政是馬政,制是馬制,路是馬路,官是馬官,民是馬奴……2018-5-30

   【辟馬】在社會、國家、民族等各種模式的集體里,道德會有傳染性和趨同性,特別容易自上而下傳染和自下而上趨同。經過大半個世紀持之以恆的馬學洗腦、馬制管束和馬政熏陶,國人的道德同一性已達歷史最高峰。無論貧富貴賤、強權弱勢、官員民眾,普遍拜權拜物,上上下下同歸於惡。

   【辟馬】「興,百姓苦;亡,百姓苦。」這句話用在馬幫身上,特別合適。馬幫當年的興起、後來的興旺、現在的維持和很快的衰亡,都是國人的災禍苦難。還可以加上一句:窮,百姓苦;富,百姓苦。馬邦窮困,百姓苦難深重;國家富裕了,百姓同樣苦難深重。最多的財富和資源也經不起馬幫的浪費糟蹋呀。

   【辟馬】通過殺雞取卵、飲鴆止渴的方式取得的經濟發展的果實,外國人有機會享受,台灣、港澳人有機會享受,回族人有機會享受,唯獨漢族人民無緣享受。相對外國,台港人是賤民;相對台港,大陸人是賤民;相對少族,漢人是賤民。在馬幫統治下,漢人堪稱賤民中的賤民。

   【辟馬】馬幫的成功和延續,也是天理和因果的必然。反孔反儒,社會大踏步惡化;崇馬崇毛,社會進一步惡化。馬幫就是這個惡社會中綻放的惡之花。馬幫的成功和延續獲得了眾多國人的支持擁護,那麼,這些助惡幫凶者及其家人和子孫後代遭受馬幫的迫害踐踏,就是合情合理、合乎天理和因果之理的。

   【辟馬】佛教稱斷絕善根、信根者為一闡提,用在馬克思主義者身上,特別合適。信仰馬克思,就意味著信仰唯物主義,以物質為第一性,以物為本,就從根本上喪失了樹立正信、建立人格的可能。縱有學問也無頭,雖講道德已無根。就如俗話所說,根壞了,怎麼澆水也活不久了。

   【辟馬】《三藏法數》說:「梵語一闡提,華言信不具。謂此人撥無因果,顛倒邪見,不信現在未來業報,不親善友知識,不聽諸佛所說教誡,當墮地獄,無有出期。如世重病,終難治也。」這些毛病和特徵,信馬者普遍具備。不僅此也,它們還誣衊聖賢,毀謗孔孟,貪嗔痴慢,無畏無恥,人類惡習,一應俱全。

   【辟馬】傳鄧氏南巡講:「對社會主義、馬克思主義誰能說清楚?對資本主義又有誰能說清楚?反正,我是不懂,我說不清楚。明明說不清楚,偏要去天天爭論?我看,發展才是硬道理。真得加上一條,不爭論!不爭論要作為一條原則。」馬學理論上錯誤多多,實踐中罪惡累累,必須徹底卸去,僅僅不爭論遠遠不夠。

   【辟馬】鄧又講:「對社會主義馬克思主義,我看除了實事求是這一條外,我今天還不能講得很清楚。我看也沒有幾個人說得清楚。說不清楚就不要去爭論,成天去爭論姓資還是姓社就是浪費時間。」任憑自己說不清楚的東西佔據憲位,這是最大的不負責任。當然,鄧氏不負責任,是負不起,不學無術,欲負無力。

   【辟馬】至貴莫過聖賢,至賤莫如盜賊。貴君子而賤小人,是正常社會,好社會。反之,君子在下,小人居上,則是反常的、逆淘汰的社會,惡社會。馬家社會就是典型的惡社會,小人得志,盜賊飛天,佔據三界高位,持之以恆、源源不斷地製造著無數問題、危機和人道主義災難……

   【辟馬】社會主義是一種集體主義。無論怎麼改良掙扎,都無法擺脫土地、經濟公有制和政治上的極權主義。與唯物信仰、黨主極權、共產理想結合在一起的馬家的社會主義,尤為邪惡,最難改良。現中國種種問題,包括道德、制度、法律、教育、經濟、生態、人口、民族、宗教等等問題,無不根源於此。

   【辟馬】《堯典》「方命圮族」之語,用於馬幫,甚為合適。違反天命,毀我民族,天下第一惡幫,非馬幫莫屬。在馬幫統治下,很多問題是無解方程。因為思想反常,制度不良,人性敗壞,往往無事生非,問題多多,小問題變成大問題。很多問題在正常社會原本很好解決,在馬邦則會越滾越大,不可收拾。

   【辟馬】儒家嚴禁政府和官員與民爭利,馬幫相反,不僅是與民爭利,而且是制度性奪民之利,劫民之財。既以土地公有制將土地資源據為官府所有,又重稅盤剝,而且實行偽市場經濟以方便特權集團操縱市場、搶奪財富。馬蹄踐踏之地,民生民權民族一切不保。

   【辟馬】說馬幫最善於製造問題和危機,事實俯拾皆是。例如,人口危機由計生委製造,漢族危機由民宗委初步製造,移民局接棒,進一步深化之。如果說計生委的工作是騰籠,移民局的工作就是換鳥,把世界各地的劣質人口引進來。計生委、民宗委和移民局,堪稱反華禍漢三大機構。

   【辟馬】任何好東西,正常的東西,一旦冠以馬克思主義或社會主義,要麼名義化空洞化,要麼惡化無止境。前者如所謂的社核價值觀,二十四字都很好,但在社會主義框架下,只能淪為自欺欺人的擺設;後者如民主平等科學等等,原是好詞,一進入馬主義系統,無不墮落為民粹主義,與極權主義貌似相反其實相成。

   【辟馬】馬學之哲學、政治經濟學和科學社會主義理論,無不問題重重。理論上錯漏百出,實踐中罪惡累累,馬學從理論到實踐,皆無可取。自2005左右開始,關於馬學的錯誤和儒馬兩家的區別,我在大量文章及微言中有過論說。部分文章收入《儒鐘響起----我的中國夢》一書。當然,目前此書無處出版也。2018-9-3余東海撰集於南寧

(馬害之群(辟馬微論) 全文完)(2018/09/04 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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