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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講道理，再講別的

   有朋友認為我好鬥，不給一些同道留面子，希望少講文化少講儒家少講「道德」，先齊心合力把民主追到手再說。他對我說：

   你喜歡「講道理」，這沒什麼錯。可這世界僅僅講道理是不夠的，更要講實力、講利益、講大局、講團結乃至講面子。「講道理」往往此亦一是非彼亦一是非，公講公有理婆講婆有理，一味「講道理」，反而沒道理；先別「講道理」，才是大道理。

   這話講得不是沒一點道理，但有限，講「混」了。他把大小道理糊成一片、把「面子」與「道理」混為一談、還把思想爭論甚至反對內鬥一併視為內鬥了。

   道德有「級別」，與溫良恭儉讓相比，仁義禮智信五常道的「道德級別」就高，其中仁德又最高；道理也一樣，有大小之分，小道理要服從大道理。有些小道理可以公講公有理婆講婆有理，而一些原則性的大道理，是就是，非就非，對就對，錯就錯，不能隨便「搖擺」和違背。

   例如，在政治層面，民主就是「大道理」，穩定也好，發展也好，都要建立在民主的基礎上；講實力講利益講大局講團結，必須先「講」民主。對於民主與專制之間的爭論，能夠「公講公有理婆講婆有理」嗎？

   道德、道義更是人世間「最大的道理」，個體也好社會也好，為人為人也好從政行政也好，都必須符合道德原則。民主政治之所以是「大道理」，就因為在現時代，它是最道德的政治。在道德與不道德、反道德的思想行為之間，能夠「此亦一是非、彼亦一是非」嗎？

   有幾個「道理」必須明白：

   一、民主自由的最高價值就體現在「講道理」上，無論講實力利益大局團結什麼，首先都要「講道理」，所以自由主義者應該是最「講道理」的人；

   二、自由主義的最大實力與利益都體現在道理、道義上。棄之而不講，還講什麼大局和實力？不講道理、道德的實力，值得講嗎？講得過特權階級嗎？

   三、中華文化與儒家道德正是民主追求和建設的內在力量，我講文化講道德，對於更好更快地把民主追到手，有大利而無一弊-----如果說有弊，是我個人難免遭到一些西瓜人士的誤會和攻擊，如此而已。

   民主論壇首發

   2008-2-10修正

   東海一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