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左無法解放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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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左無法解放農民

帖子左翼反共人士 » 2018年7月20日

作者 中國網友

毛左思恩寫了壹篇題目叫做《鳳陽小崗村的現狀》的文章,把率先在全國實行「包產到戶」的安徽省鳳陽縣小崗村作為私有制失敗的例子進行了不遺餘力的批判。在作者眼裡小崗村成了又臟又亂的落後典型。作者指出,主流媒體所宣傳的小崗村的變化都是編造的謊言,他說要是沒有政府和社會的支持,小崗村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變化,小崗村的「水泥大道、村小學、自來水、電話,還有衛星電視接收系統等等,都不是小崗村人用自己的辛勤勞動獲得的,而是由政府、企業和社會等無條件地施捨給小崗村的!」為了證明社會主義的優越性,作者列舉了黑龍江省的興十四村、河北省的周庄人民公社、江蘇省的華西村、湖北省的洪林村、河南省的劉庄村和南街村等幾個至今仍在實行所謂的「社會主義」公有制的村莊,用它們的變化遠遠大於小崗村的事實來證明私有制不如公有制。作者故意漏掉壹個社會主義制度的典型,就是天津市的大邱庄。他為什麼要漏掉這個曾經紅極壹時的社會主義典型是大有深意的,我將在稍後的議論中指出其原因。



我決不否認,今天的小崗村確實不如毛左所說的那些社會主義典型,可是,用它們之間經濟發展上的差距來證明社會主義的優越性,只能說明毛左完全缺乏經濟學常識。讀者只要上谷歌地球搜索壹下,就可以清楚地看出小崗村和那些典型村莊的差別。除了黑龍江省的興十四村以外,其它村莊都位於城市的近郊,與城市緊密相連:河北省的周庄鄉位於晉州市城東,江蘇省的華西村位於張家港市西南,湖北省的洪林村位於洪湖市城北,河南省的劉庄村位於新鄉縣的城南,南街村位於臨穎縣城南。這些村莊與城市發展連為壹體,有的甚至已經成為了城中村。有這樣的區位優勢,其經濟怎麼可能不發達?昆明市六甲鄉的福保村,由於有同樣的區位優勢,不搞社會主義不是也發展得很好嗎?2002年,福保村工農業總產值超過6億元,上繳利稅1500萬元,平均每個勞動力創造稅金就達到1萬元。事實說明,福保村的經濟發展並不比毛左列舉的那些社會主義典型差。縱觀全國,像福保村這樣迅速發展的私有制農村,可以說成千上萬。如果非要比較所有制的優劣,毛左列舉的這些典型村莊不應該和小崗村比,而是應該和1978年以前它們自己的經濟狀況比。那時中國是純粹的社會主義公有制,而且這些村莊同樣佔有得天獨厚的區位優勢,如果公有制真的優越,它們怎麼會都是些「生產靠貸款,吃糧靠返銷,生活靠救濟」的三靠村?它們之所以有今天的發展,完全得益於鄧小平打破公有制鐵飯碗的改革開放,而不是什麼社會主義公有制優越性!小崗村與它們不同,遠離城市經濟圈,離最近的小港口城市明光市也還有20公里,不具有區位優勢,沒有人願意到小崗村去投資,經濟當然難以發展。由於這些典型村莊緊鄰城市經濟圈,在市場、人才、信息、管理、交通方面都具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只要籌集到羅斯托經濟起飛理論必需的啟動資金,經濟發展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與村裡的土地是不是集中管理根本就沒有關係。由於這些典型村莊的黨委書記都是些狡猾的政壇騙子,他們最擅長的就是打社會主義的招牌標新立異吸引眼球,因此獲得上級領導的支持,從而獲得銀行大量的政治性貸款。據網友揭露,僅南街村就獲得了銀行高達16億元的貸款,已經嚴重資不抵債。試問,如果小崗村也能得到16億的政治性貸款,經濟怎麼可能發展不起來?毛左「誰是照妖鏡」質問我說:「那妳解釋壹下銀行為什麼不貸款給小崗村的原因吧。」我知道他的用意,是想讓我通過分析銀行選擇性貸款的動機,讓我明白土地集中使用才能得到銀行的信任,正因為小崗村分散使用土地,所以銀行才不願意給村民貸款,這就使小崗村的經濟發展失去了銀行的支持。如果銀行貸款的動機真的如此簡單的話,那麼毛澤東時代全世界的銀行都會爭著向中國貸款了,因為那時全國的土地都是集中使用的。既然土地壹集中使用,銀行就會貸款,那麼中國廣大的農村,早就把土地集中起來了。他們之所以不集中使用,是因為農民太傻,還是因為真的是像康帕內拉所說的,是因為國王包藏禍心故意不讓農民集中使用土地?這些都是毛左無法解釋的。然而,他們要想以理服人的話,就不能迴避這些問題。



毛左肯定會說:「黑龍江省的興十四村不是也遠離城市經濟圈嗎?它怎麼就發展起來了呢?」下面就讓我們來看看,小崗村和興十四村的差別吧。



這裏借用壹下馬克思的觀點:擴大再生產需要壹定的原始資本積累。正是在原始資本積累方面,小崗村的條件遠遜於興十四村。興十四村面積3.3萬畝,其中耕地1.68萬畝、樹林1.13萬畝、草原4000畝,198戶村民,956人,人均耕地17.57畝。小崗村下轄23個村民小組,擁有849戶人家,3823人,耕地面積8713畝,人均耕地2.28畝。不算1.13萬畝的樹林和4000畝的草原,光人均耕地面積這壹項,興十四村就是小崗村的7.7倍。小崗村人和興十四村人同樣都耕作壹年,前者只能解決溫飽,後者卻可以進行原始資本積累。由此可見,興十四村有足夠的自然資源進行原始資本積累,而小崗村卻不具備這個條件。由於自然資源不足以為擴大再生產提供原始資本積累,小崗村人就只能外出打工掙錢,依靠辛勤的勞動壹點壹滴地積累資金創業。如今,已經有壹些過去外出打工的小崗村人回到家鄉創辦了企業。這正是中華民族吃苦耐勞、奮發圖強優良品德的體現,毛左們卻誣衊小崗村人是「靠社會施捨過日子的乞丐」!毛左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的價值觀對中國社會的危害是多麼的巨大啊!



毛左不懂經濟學,不知道區位優勢和自然資源在經濟發展上的重要意義,把南街村、華西村等的發展歸功於公有制,是無知無識的集中體現。思恩在文章中極力讚揚公有制,他說:「河南省臨穎縣的南街村,象小崗村那樣採用分割土地單幹3年之後,就已經認識到分田到戶單幹不可取!於是,又立即進行了『走回頭路』的改革,即由倒退重新前進到了合作化集體干!南街村人在農業生產中實行統壹規模經營,建立集體農場;分設四個專業隊,僅用70多人從事農業生產;實現了耕播收打機械化,種植區域化,品種優良化,管理專業化;形成了林、田、路、電、渠、水、機械七配套,達到了旱澇保豐收;最近幾年小麥畝產都在450千克以上;村辦集體企業26個,大多數勞動者從事工副業生產,1991年村辦企業產值達億元以上,1992年實現產值2.1億元,1995年完成產值12億元。」從以上這段引文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出,毛左對社會主義是徹底無知的!他們以為土地的集中管理和生產的統壹經營就是公有制了,殊不知,這是對馬克思主義的褻瀆!



馬克思主義的精髓是反對剝削、消滅剝削,公有制就是實現其目的的直接手段,南街村等示範村搞公有制也不能違背這個馬克思主義的根本目的吧,否則就不值得毛左去稱頌了。那麼,我們來看看這些共產主義示範村有沒有剝削。

南街村面積1.78平方公里,共有848戶人家,3180人。思恩說:「南街村人在農業生產中實行統壹規模經營,建立集體農場;分設四個專業隊,僅用70多人從事農業生產;……」實行農業規模經營后,70多個人就幹完了全村的農活。問題是,那些沒有參与農業勞動的村民,要不要分享那70幾個人的勞動成果?如果不讓他們分享,那麼憑什麼要把土地無償送給那70幾個人使用?如果讓他們分享,那不是對70幾個勞動哲的剝削嗎?



也許毛左會辯解說:「其餘人並不是不參加勞動,他們被分配到工業領域去了。全村實行統壹分配,不分工業還是農業,所以就不存在剝削了。」這種回答並不能使人感到滿意,就算本村人沒有受到剝削,難道剝削就不存在了嗎?南街村有26個工廠,職工總數11000人,遠遠超出了南街村3180人的人口數量,這說明大部分工人是外來務工人員。村民共有三塊收入來源,壹是工資獎金;二是油、米、肉、魚之類食物;三是分紅。第壹項是村民和外來務工人員都有的,后兩項就只有本地村民才有資格享受了。所謂分紅,就是分配資本利潤。資本利潤靠什麼作保證?靠資本家對生產資料的所有權來保證。



法國社會主義宣傳家普魯東說,所有權就是盜竊!如果這句話對個人所有權來說是正確的話,那麼對集體所有權難道就不正確了嗎?按照馬克思主義的觀點,勞動創造價值,剩餘勞動創造剩餘價值,資本家的利潤來源於資本家對勞動者剩餘價值的無償佔有。因此,馬克思主張用暴力革命把資本家的生產資料搶奪到勞動者的手中,實現各盡所能、按勞分配的公平社會。按照馬克思主義理論,南街村的生產資料應該歸那11000名勞動者所有,因此外來務工人員也有權享受分紅的待遇!本村農民除了勞動工資以外分到的實物和紅利都是非勞動所得,違背了馬克思主義的公平分配原則。可是,如果讓外來務工人員享受同等的待遇,南街村村民的收入就會大幅下降,免費醫療等公共福利也將難以為繼,社會主義的神話就必然破產。出於這樣的考慮,所有社會主義示範村都沒有也不可能公平對待外來務工的勞動者,都在悄悄維持著本地人對外地人的剝削。對於這樣壹個明顯違背馬克思主義原理、存在著嚴重剝削現象的社會制度,毛左們還在為之歡呼讚頌,是眼睛有毛病還是大腦有問題?難道他們可以說,壹個人剝削工人算剝削,壹群人剝削工人就不算剝削了嗎?



毛左的共產主義示範村根本就沒有公平可言,當地村民不僅剝削外來務工人員,而且還剝削周邊其他村的村民。江蘇華西村只有2000人,也剝削著壹萬多名外來務工者。當地村民住的確實是環繞鮮花的別墅,可外來務工者住的卻是圍著鐵絲網的四個人擠壹間的工棚;當地村民的孩子上幼兒園確實不要錢,可外來務工者的孩子上幼兒園卻要「3390元,比城裡都貴。」2001年,華西村的土地不夠用了,就打起了周邊其他村的主意。華西村黨委書記吳仁寶是個比黃世人還狡猾的老狐貍,他利用周邊村民對華西村富裕生活的羨慕又不明底細的條件,誘騙他們合併到華西村。合併完成後,吳仁寶就悄悄地把新合併進來的村民的土地據為華西村所有,使得那些村民都成為失地農民。過了六年村民們才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了。村民們的生活不但沒有任何改善,原來清潔的環境也受到了嚴重污染。「並村十年,他們富了十年,我們這裏落後了十年。」村民周毅感嘆道:「以前涇浜村的路都是柏油路,現在路也沒人修;以前村裡的碼頭上很多人洗衣服,現在那條河,連拖把都洗不了。」2010年8月18日,受騙的村民聚集起來準備向吳仁寶討回公道,可是政府出動警察,為吳仁寶保駕護航大肆抓捕村民,周邊村民的土地就這樣被吳仁寶成功侵佔了。吳仁寶把華西村規劃成三片,合併進來的那些村莊被規劃成「錢莊」和「糧倉」,華西村被規劃成「天堂」。是啊,「錢莊」和「糧倉」都是為「天堂」服務的,這就是吳仁寶的真實想法!天堂和地獄是壹張紙的兩個面,有人在天堂享福,就壹定有人在地獄受苦。毛左的眼睛只看到了在「天堂」享福的吳仁寶,卻看不見在地獄受苦的芸芸眾生。



實行社會主義的那些示範村還有壹個共同的特點,就是政治上推行獨裁主義。不管是華西村的吳仁寶,還是南街村的王宏斌,或者是洪林村的葉昌保,村裡的壹把手幾十年沒有更換過,村民連選票是什麼樣子都沒有見過,領導任職實行著事實上的終身制。他們乾坤獨攬、任人唯親,儼然成了封建王國的土皇帝。根據復旦大學社會學系教授周怡2004年的研究數據,吳仁寶四個兒子可以支配的可用資金占華西村總量的90.7% ,華西村所有重要的領導崗位都被吳仁寶的家人佔據著。號稱中國最後壹個人民公社的河北省周庄共有10個隊,由周莊農工商合作社管理。「這些隊長都是20年前任命的,這幾年對個別不稱職的隊長進行過調整,並沒有採取過選舉制。」 所謂不稱職不過是指不合領導心意而已。合作社主任韓建明甚至恬不知恥地說,「老是換人也不好。」當然,所謂好還是不好,都是領導說了算,村民是沒有發言權的。



現在我來回答毛左思恩為什麼在提社會主義示範村時有意漏掉曾經紅極壹時的天津大邱庄。大邱庄的黨委書記叫禹作敏,此人好衝動行事,長期的帝王生活使得他忘乎所以,以為他就是天下的老大。1992年12月大邱莊裡的壹個公司在查賬的過程中,禹作敏的心腹非法拘禁並打死了業務員危福和,死者全身創傷380處。因為危福和是外來務工人員,在禹作敏的心目中自然低人壹等,因此他決定包庇罪犯。1993年1月,當檢察院來調查取證時,禹作敏又犯了壹個致命的錯誤,他捨不得化錢收買辦案人員,像現在的地方幹部駕輕就熟的那樣,讓辦案人員去為他編造借口開脫罪犯,卻用簡單粗暴的方法把六名檢察官關了13個小時,其間還不給任何飲食。隨後,當檢察院對四名疑犯發出拘傳令時,前來執行公務的公安幹警又被大邱庄設卡拒之門外。事態由此惡化。1993年2月18日凌晨,天津有關方面動用400名全副武裝的武警封鎖了通往大邱庄的所有通道,禹作敏命令全村壹百多個工廠的工人全部罷工,上萬農民手持棍棒和鋼管把守小村的各個路口,與武警全面對峙。這當然是雞蛋碰石頭,最後禹作敏被以多項罪名判處了20年有期徒刑,死於監獄。大邱庄這個社會主義示範村從此退出了毛左的視線,這就是思恩不好意思提大邱庄的隱情。



讀到這裏,我想讀者已經知道了毛左推崇的社會主義是什麼東西了!那裡沒有公平、沒有民主,有的只是壹部分人對另壹部分人的剝削,以及土皇帝的為非作歹!把專制主義當作社會主義來崇拜和宣傳,難道不是禍國殃民的行為嗎?當然是,中國農民有充份的理由推翻共產黨的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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