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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條腿方針

   一民主制度有助於道德的提升，這可以說是我與民主派的共識。但很多民主派只知制度的重要，不知道德的重要，不知在制度變革的過程中道德特別的重要；一些儒家則相反，不知或裝著不知制度的重要，一味空談道德。兩者都是一根筋思維、「一條腿」方針。

   有人說：經濟是中華大地的一條腿，政治體制是另一條腿。只有兩條腿一齊前進，中華民族才能穩健地融入世界，才能屹立於世界民族之林。如果一條腿是殘疾的，另一條腿再怎麼強壯，終究舉步維艱啊！

   說得好。我學舌一下：道德是中華大地的一條腿，政治制度是另一條腿。只有兩條腿一齊前進，中華民族才能穩健地融入世界，才能屹立於世界民族之林。如果一條腿是殘疾的，另一條腿再怎麼強壯，終究舉步維艱啊！

   中華民族道德與制度兩條腿都患上了嚴重的殘疾。至於經濟，近二十年來雖獲得了一定的發展，靠的是「吃子孫飯」，極不健康、絕難持久。經濟上一時的強行勃起，付出的是資源極度浪費的、人心極度物化等巨大代價。

   二同時必須指出：兩條腿密切相關，互相影響，無法截開。就根本和長遠而言，如果一條腿是殘疾的，另一條腿必大受影響。經濟與政治是如此，道德與制度更是如此。兩條腿會交相影響，互相促進或互相「促退」，

   制度落後會導致道德敗壞，經濟（包括科學等）也無法得到健康、全面、持久地發展；反過來，道德的普遍惡化、經濟科學的滯后，也必會拖政治的後腿，影響制度的改良進步。

   民主制度不會憑空從天上掉下來，它有待於人們去追求、去建設。在專制體制下追求民主這一特殊的公益事業，免不了冒一定的風險，需要相當的道德力量作為內心支撐。那些極端自私、品德卑劣者，不僅不會追求、甚至公開表態支持民主也難辦到-----除非特殊情況迫不得已或者出於投機的目的，或者民運已發展成為一種無任何風險、有相當「收益」的「政治時尚」。

   而對一些儒家，我要說的是，道德重要，但不能唯道德，不能離開制度空談道德，或者說，不能把道德的提升與制度建設、科學發展割裂開來。不錯，「心凈則國土凈」，人人都有士君子之行，一切就都好辦了。問題在於，沒有一個良好的制度，何以「心凈」、何以達到「人人都有士君子」？別說在政治黑暗、制度落後的社會，便是好制度下，「人人都有士君子」的境界，也不是一定的歷史時段內可以實現的。

   制度之殘加重道德之疾，道德之疾又增加了制度復康的難度。綜上所述可見， 制度好壞與道德高低是「相輔相成」的關係，至為明顯。

   三很多學者認為，人治、專制才講德治，在現代文明社會，道德與政治早已分道揚鑣。殊不知此乃表象耳，實質上道德與政治不僅藕斷絲連，打斷骨頭連著筋，而且兩者已水乳交融為一體。

   道德本身已化入社會制度及各項「小制度」、「子制度」之中，道德的底線相當一部分已顯化為法律的底線。特別是對領導人及各級官員，如果其行為違背道德，往往等於違反了法律。反過來說，各種法律制度都符合道德的原則，政治已成為道德的政治，就用不著再特彆強調政治的道德了。

   當然，化入各種法律和制度的道德主要是基礎性的社會、政治道德規範。「形而內」層面的、更高的道德追求，仍有賴個體自修。制度沒有最好只有更好，道德一樣沒有止境和限度。隨著社會文明程度的不斷提高，政治對人類的道德良知將會提出更高的要求。2008-5-18東海老人首發《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g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