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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線不可突破，是非必須澄清—關於馮友蘭

   儒家道德上不封頂，無止境無極限，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下有底線，有仁與不仁、人與非人的基本分界線。

   可以不說話，不可以假話；可以不愛人，不可以損人；可以不為善，不可以為惡；可以不尊孔，不可以反孔。

   一般人突破了這些底線也不行，何況儒者？儒門廣大，為每一個人開著，同時又十分莊嚴，有一定的道德標準、基本要求和責任，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稱為儒家的。做人首先要夠格，然後才談得上尊孔、愛人、為善、說真話說真理。

   在某些特定階段或特定情況下，不說真話不愛人不為善不尊孔，或不夠儒家，不失為正人君子。比如文革時，如有儒者無道則隱獨善其身甚至避人避世閉口不言，無可厚非。

   不能要求每個儒者都通道不篤守死善道，都貧賤不移富貴不淫威武不屈，都「國無道，至死不變，強哉矯！」不能要求每個儒者在「解放后」都梁漱溟。這些較高的道德只能拿來自律，別人做到了，致敬；別人做不到，理解。厚責於己薄責於人，恕道也。

   但是底線不可不守。象號稱新儒家代表人物的馮友蘭那樣反戈一擊，鬼話連篇地詆毀孔子辱罵儒家，併為邪說傳聲為暴政幫忙，作為儒者，是絕對不允許的。這不是一般的說錯話說假話損人利己，不是一般的屈服於淫威晚節不保，這種惡行與欺師滅祖和亂臣賊子無異。

   馮友蘭連篇累牘大罵孔子反動，他自己和他賣身投靠的勢力和「主義」才是真正反動透頂。馮氏已經作古，是非必須澄清。凡我儒者，衛道有責。對這種真反動不予批判，世間還有什麼是非、正義可講？儒家還有什麼尊嚴、道德可言？經典煌煌原則巍巍，豈容苟且？

   如果這種罪人都仍然可以充當新儒家的代表人物，儒家與各種歪門邪道也就沒有什麼區別了，自古以來各種衣冠禽獸也都可以在儒門中佔一席之地了。

   或以為批評馮友蘭不利於儒門團結，亦缺乏寬容、有違恕道，不知儒家的恕道、寬容和團結，必須在底線之上、原則之下講，可不是鄉愿苟且抹稀泥，更不是正邪不分同流合污！

   其實，東海對馮氏的嚴厲批判，有助於消除他的影響，減輕他的罪孽，救度他的「靈魂」。而那些曲為之辯護甚至依舊把他抬舉為新儒家的代表人物、黑白顛倒地吹捧馮氏為「國學大師」者，無疑于流傳謬種誤導天下，是在本來就萬劫難復的馮氏「身」再踩上一隻腳！

   另外，某些名家和儒家，如果當年不幸有類似馮氏的行徑，應該勇於反省、懺悔，並在有生之年為儒家的復興作出力所能及的貢獻，以實際行動向孔子謝罪、為自己贖罪，從思想上、道德上真正回到儒門中來，這是對儒家負責，更是對自家負責，是自我拯救的最佳乃至唯一的方式。系以詩二首曰：

   其一萬家酣睡幾人醒？默坐中宵嘆巊冥。側耳忽聞夫子笑，無限光明出大經。

   其二天下滔滔痛我心，無疆大愛達幽冥。有人入夢無一語，稽首堂前拜聖經。----《微言》注：萬家酣睡幾人醒，借句。夫子，孔子。大經、聖經，皆指儒家經典。2011-2-6東海儒者余樟法 首發民主論壇

（2011/02/07 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