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性人能改變奧運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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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性人能改變奧運會嗎?

帖子張海豚 » 2021年8月6日

西蘭的43歲的勞蕾爾·哈伯德(Hubbard Laurel)生於1978年2月9日,曾是男子舉重運動員,在35歲時完成變性。將參加2021東京奧運會女子87公斤以上級的比賽。

2021年6月21日,紐西蘭奧委會公布了代表紐西蘭征戰東京奧運會的舉重隊隊員名單,勞蕾爾·哈伯德入選,代表紐西蘭隊參加女子87公斤以上級的角逐,是奧運會歷史上第一個跨性別運動員。居然是作為變性人參加東京奧運會女子舉重比賽!這一消息真的讓我大吃一驚,只是吃驚,尚未驚掉下巴。

從2012年開始,哈珀德通過藥物進行性別轉換(目前並不確定「她」是否已經接受了完全的變性手術,但在之前以女性身份參賽時,「她」還沒有接受手術,而根據最近的比賽圖看,「她」現在很可能還保留了男性生殖器),成為女人後「她」才改為參加女子87公斤級舉重項目。這次參加東京奧運會也讓她成為奧運會歷史上第一個變性運動員。這樣特殊的身份讓哈伯德飽受質疑,很多人都覺得她有著與生俱來的性別優勢,讓比賽的天平已經向「她」傾斜,原本最公平的奧運會競技體育比賽變得不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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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東京奧運會女子舉重比賽的哈伯德

7月29日,國際奧委會醫學科學主管理查德·布德蓋特表示,目前並無針對跨性別人士參加奧運會的規定,公開變性身份的紐西蘭舉重運動員勞蕾爾·哈伯德參賽沒有問題。變性確實會帶來一些好處,但也要考量其負面因素。他還表示,「我們必須向她在奧運會預選賽中表現出來的勇氣和堅韌致敬。」

比利時女子舉重運動員安娜-范貝林根(Anna Vanbelinghen)表示,如果哈伯德在東京參加比賽,對其他女選手來說是不公平的,她說:「雖然我完全支持變性者群體,可我的包容原則應該以不犧牲其他女性選手的權益為前提,哈伯德的參賽就像一個笑話。任何接受過高水平舉重訓練的人都知道,這種特殊情況對參加這項比賽的運動員來說是不公平的。一些女性運動員錯過了改變生活的機會,我指的是參賽資格和奧運獎牌,我們對此無能為力。」

對此,各界反對呼聲很高,就連美國前總統特朗普在近日參加的亞利桑那州的一次集會上,也抨擊允許變性運動員參加女子比賽的決定。

我個人認為用這種極為特殊的方式來東京摘金奪銀,對其「她」參加奧運會比賽的女選手而言不僅是不公平,甚至是一種侮辱。允許變性人參加奧運會的女子比賽是奧運會決策層的恥辱。

無論是奧運會憲章、還是奧運會比賽項目和規則都是在不斷地進行修改和完善。一切必須按照人類文明程度提升和科學進步為基礎進行修改和完善,不論怎麼修改,男女生理之間的界限和恆定標準似乎是相對不變的。我在擔任國際拳聯醫學委員會委員、亞洲拳聯醫學委員會主席和奧林匹克運動會賽場醫務仲裁期間嚴守奧林匹克憲章,最大限度保護女運動員的權利和利益。

現在只能根據我的個人經歷和運動醫學及運動生理學的知識來解讀正在舉行的2021年東京奧運會,並闡述關於變性人參加女子比賽的一些個人看法。

自古道,男女有別,有別在什麼地方?有別在男人和女人的身體解剖結構、生理功能的差異,包括思維方式都不一樣。

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從古人類甚至從猿人開始的時候,就形成男女有別。從歷史書上我們得知:就是男人狩獵、捕魚,在外面去為家庭尋找能夠填飽肚子的吃食。女人在家裡撫養子女、縫製獸皮衣服,一直到紡紗、織布,進入男耕女織農業文明社會。幾千年來女人圍著鍋台、井台、石磨、孩子轉,男人除了守獵種田,還要當兵打仗,保家衛國。這就是歷史階段中男女之間最簡單的傳統分工。

由於社會的進步,科技手段的提升,男女之間的分工似乎差別越來越小了。其實這就是婦女解放,男女平等的表現。然而在運動場上確實依舊保持了很大的差別,我們從運動解剖學、生理學來分析男人和女人,女人和男人比較,女人的下肢力量比較弱,正常女人是男人下肢力量的2/3,女人的上肢力量基本上是男人上肢力量的1/3。這也就決定了很多需要強勞動力的或者是重量大的運動必須由男人完成。

在奧運會中,男子的鉛球重量是7.257公斤,是火藥發明后戰爭中使用的大炮,一顆圓形炮彈的重量。現代推鉛球始於14世紀40年代歐洲炮兵閑暇期間推擲炮彈的遊戲和比賽,后逐漸形成體育運動項目。男、女鉛球分別於1896年、1948年被列為奧運會比賽項目。我年輕時練習投擲的鉛球還是此重量,重大運動會比賽時用的鉛球是空心不鏽鋼球或是銅球製成,球體中間灌滿水銀,以減小鉛球的體積,否則體積過大,單手無法隨心所欲控制鉛球出手。現在根據數學上四捨五入法則被改成了7.26公斤了,女子的鉛球是4公斤。男子鐵餅是兩公斤,女子鐵餅重一公斤。男子鏈球也是7.26公斤,女子的鏈球也是4公斤,這就是奧運會比賽項目對於男女身體條件而不同而設定的不同比賽用具的重量區別。

大家都知道劉翔奪冠的項目是110米跨欄跑(我們年輕時叫高欄)要克服的是由110米長跑道加上10個高度為106厘米跨欄,110米跨欄只設置了男性競賽項目,沒有女子110米欄參賽項目。女子跨欄跑比賽項目只有全程80米跨欄跑(我們年輕時稱作低欄)設置8個高度為76.2厘米的跨欄,這就看出男女有別了吧!我也講明白了,沒必要打電話騷擾劉翔進行諮詢了。

日常生活中對男人、女人判斷區別往往是根據外觀。包括男人高大強壯的身軀,女人則相對矮小柔弱,男人有鬍鬚,有喉結,女人胸部高聳,細弱的語音……當然從解剖學角度看男人有明顯的外生殖器官,和女人的生殖器官是截然不同的。其實更準確的判斷性別標準是應該用染色體來進行判定。

染色體(chromosome)是遺傳物質,基因的載體,人類的染色體是成對存在的。人體的體細胞染色體數目為23對,有22對常染色體及兩條性染色體。女性的性染色體為兩條XX染色體,而男性的性染色體就分別為X染色體和Y染色體。

男性的Y染色體遺傳自親生父親,受精卵形成的胚體是否會發展成男嬰的關鍵在於Y染色體的存在。由於Y染色體是唯一一種具有男性直系承襲的特質,通俗一點講,女人懷孕後生男生女,是由配偶通過精子傳遞過來的遺傳基因決定。

變性人的染色體是不會改變的,由變性人引出的歷史話題,理應由王立群、易中天二位學者著述立論,無奈變性人參加奧運會女子比賽也算是個突發事件,可能二位的手稿還沒有送交出版社,我就斗膽上前一邁步,在關公面前耍一回大刀、在孔夫子眼皮底下賣一次三字經。

對於變性人的出現,中國對世界是做出巨大貢獻的!通過手術變性,就是人對人的閹割,最早表現為對男子的閹割,也就產生了一個傳統的職業「太監」,這種行為主要出現在奴隸社會及部分的封建社會。

我不敢斷言通過手術變性的太監製度是咱們中國的國粹,土耳其奧斯曼帝國也有手術變性人擔任太監一職的歷史,從時間上來講比我們中國晚了不少年頭呢,而且不同的是土耳其蘇丹使用的太監全部來自戰俘的和他們的家屬,還有從阿拉伯人手裡買來的外國奴隸,咱們中國和土耳其不一樣,咱們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挑選男孩擴充太監隊伍做手術變性也要選擇本民族的少年、兒童先下手,還得要挑選家庭成分好的、模樣俊俏的下刀。

傳承幾千年的閹割習俗是徹頭徹尾反科學、反人類、反文明、反文化的野蠻行徑。嚴重違背了孔夫子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 的教導。

不論用什麼方法除去男人生殖系統或使其喪失功能稱為去勢,方法有化學閹割和外科手術閹割,化學方式閹割可以採取改變荷爾蒙的方式進行。

所謂化學去勢(閹割)其實是以雌性激素(女性荷爾蒙)、抗雄性激素(睾丸抑製劑)或性腺刺激激素抑製劑注入男性體內,在藥物作用下失去性衝動,也告別勃起,使男性特有的人體反應消失。

「化學閹割」(chemical castration)始於美國,是對男性強姦罪犯注射一系列雌性荷爾蒙藥物使其失去性慾,2003年以來一些國家也立法對一些諸如強姦幼女的犯人進行化學閹割。

捷克是一個對性犯罪者實施閹割的國家,1998年—2008年曾對至少96名罪犯進行過手術閹割。負責監管行刑過程的捷克精神病專家堅稱,這是緩解遭遇極度性紊亂的犯罪者的性衝動的最成功辦法。

2010年6月,波蘭有關對犯有強姦罪及戀童罪的男性強制施行化學閹割的法律正式生效。

2012年2月29日俄羅斯總統梅德韋傑夫簽署對戀童癖慣犯實施終身監禁和化學閹割的法律。2012年2月22日聯邦委員會批准了這項法案。

「化學閹割」的適用對象限於重犯、累犯。根據韓國2011年通過的法律,凡是性侵16歲以下的未成年人的犯人都可能在出獄前2個月被進行「化學閹割」。而最長的時間為15年。美國、丹麥、德國、英國、瑞士、瑞典等國家都有關於「化學閹割」的立法不同。我國目前尚未立法實施「化學閹割」。這一次報名參加東京奧運會舉重比賽的變性人勞蕾爾·哈伯德不是因為性犯罪受到法律制裁的化學閹割,而是自願進行化學閹割改變性別。

多年來變性人或兩性人一直困擾著奧運會,也包括了女運動員男性化。早在1964年東京奧運會時,一個傳奇案例是來自前蘇聯的姐妹塔瑪拉和普萊斯。被形容為「身材如同克里姆林宮一樣結實」的塔瑪拉在東京奧運會上贏得了射擊和鐵餅兩項金牌,而妹妹普萊斯則拿到了五項全能的冠軍。在兩人的職業生涯中,總共擁有過23項世界紀錄。

有媒體猜測說她們被前蘇聯官員注射了男性荷爾蒙,也有「知情人」說其實她們就是男性。最後,「她們沒有長鬍鬚」的定論終於讓種種猜測與流言銷聲匿跡。但富有戲劇性的是,在1968年墨西哥奧運會決定實施性別檢測的時候,兩位姐妹忽然退出了國際賽事,隱姓埋名低調度日。事後很多人都認為,她們的退出體育賽事是因為染色體檢查的準確性會使真相大白于天下」。

1964年東京奧運會後來被英國作家傑弗·蒂鮑爾斯喻為「奧林匹克性別紛爭日」。在該屆奧運會上,來自波蘭的埃瓦·克洛布克瓦斯嘉先摘走了女子100米短跑的銅牌,之後又同隊友一舉打破了4×100米接力的世界紀錄,摘得一金。儘管當時外界對於身材粗獷的埃瓦存在種種猜測,但是這並沒有影響到她通過奧運會的性別鑒定。

不過三年後的一次比賽中,埃瓦因為性別染色體檢驗不合格,而被擋在了國際大賽門外。她被檢驗出比女性多了一條染色體,鑒於奧運會的競賽規定,其不能作為一名女性運動員參加比賽。她的隊友仍然可以保留接力賽金牌,可是由她們創造的新的世界紀錄卻被取消了。

埃瓦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至今還是一個謎團,不過之後她對於此次檢測的一些看法,或許能夠讓我們洞悉到部分事實真相。「我清楚自己的性別,能體會自己的感受,這對我來說是一件十分骯髒和無聊的事。」在其世界紀錄被廢除之後,埃瓦也變得消沉起來。據說後來她還進行了一系列性別改造手術,以圖改變自己雙性人的特徵,不過手術並不成功。

類似的情況早在1936年的柏林奧運會上就曾經出現過,當時波蘭選手瓦洛斯維奇在女子100米決賽中名列美國人海倫·斯蒂芬之後屈居亞軍,事後她指控海倫是一名男性。由於當時缺乏科學根據和可行的檢查手段,國際奧委會要求斯蒂芬本人證明自己確是女性。這位美國姑娘出於無奈,只得在裁判團面前脫光衣服驗明正身。其實這也是奧運會官員們為了維護女運動員利益,不得已而為之。

瓦洛斯維奇同樣受到了外界的懷疑,因為她擁有男人一樣結實的四肢和低沉的嗓音。這種懷疑在44年後的一次搶劫案中被證實。儘管此時的瓦洛斯維奇已經改名為沃爾什,並加入了美國國籍。在俄亥俄州的克利夫蘭郡發生一起持槍搶劫案,她無辜地捲入其中並被殺害,驗屍結果顯示「她」竟然是一名男兒身。第二天各大報紙刊出了這條爆炸性的消息,一時輿論嘩然。

但僅僅過了三個月,美國另一名驗屍官關於「瓦洛斯維奇,活著和死去時都是女性」的聲明卻又讓此事疑幕再起,但追查始終沒有進行下去,關於瓦洛斯維奇是男是女最終依然是迷。

同樣是在1936年的那場奧運會上,榮獲女子跳高冠軍的德國人多拉·拉特延在21年後卻被揭露本名原為赫爾曼·拉特延,一篇披露文章中指出這個當時18歲的年輕男子在納粹官員的逼迫下不得不穿著束身的運動褲來偽裝成女子參加比賽。

近年來,在國際賽場上,儘管類似的情況並不多見,但也並沒有完全杜絕。2007年的多哈亞運會上我擔任醫務仲裁,田徑比賽出現了性別問題。印度選手桑蒂獲得800米銀牌后不久,她的獎牌被亞奧理事會收回。隨後,印度奧林匹克協會對外界作出了這樣的說明:25歲的桑蒂並沒有通過亞運會賽后的性別檢測,他們將對此事作進一步的調查。這就是說,桑蒂有可能是一名男性,她以女性的身份參加了亞運會800米賽跑。然而,桑蒂和她的家人卻堅持認為桑蒂沒有錯,桑蒂本人甚至說,她認為自己就是女人,不理解自己為什麼受到處罰。

弗洛倫斯·格里菲斯·喬伊娜(Florence Griffith-Joyner), 是男性化明顯而引起爭議的女運動員。1959年12月21日出生於洛杉磯, 1998年9月21日,喬伊娜在家中猝死,年僅38歲。曾有傳言說這位肌肉發達的姑娘服用了興奮劑,但葯檢證明了她的清白,當時關於她小手指上的長指甲是否與尿檢有關?這一疑問直到今天體育史學家們無法解答。

bian2喬伊娜

國際奧委會對變性人要參加奧運會的大門從來沒有公開打開過,這次打開的可不僅是一扇大門,很可能就是個潘多拉盒子,這不是開玩笑,一個男人通過手術改變性別,改變人的外形是可以的。改變決定性別染色體是不可能的。國際奧委會的官員們學點醫學知識吧,千萬別胡來。

當然國際奧委會並不是可以讓一切變性運動員去參加比賽的,變性選手參加比賽是有一定條件的。國際奧委會在2003年通過其《斯德哥爾摩共識》,允許變性運動員參加國際賽事,國際羽聯也很快效仿。根據2015年11月發布的國際奧委會現行準則,變性后被認定為女性運動員可以參加女子比賽,血清中的總睾酮水平至少在12個月內保持在每升10納摩爾/升以下,是參賽門檻。他們忘了人體內睾酮水平是可以通過性激素調整的。然而,經過十幾年系統訓練,男性發達成熟的骨骼肌肌細胞是不會輕易消失的。

凡是進行藥物變性或手術變性由男人變成所謂女人的,在中國北方尊稱「二刈子」(刈,發yi音,我們中國人的祖先造字就是科學,「刈」右邊是立刀旁,就是先立著用刀割掉陰莖,然後再左右各劃一刀,割掉左右睾丸,可能是從象形字發展過來的)大多數國家都稱這一類人是人妖。

我們國際拳擊聯合會醫學委員會把這種人成為Lady boy!,曼谷曾經舉辦過1998年的亞洲運動會。我們醫學委員會為了防止人妖混充女子選手參加女子拳擊比賽,我們決定對人妖進行考察調研。

我當時是亞洲拳擊協會醫學委員會的主席,主持工作。國際拳聯醫學委員會的主席Dr.Peter Jako(匈牙利)到了曼谷,還有秘書長Dr.Odd Sywerstad(挪威)也到了曼谷。於是我們就開始對曼谷的人妖進行了一次科學的考察。

在曼谷有一個人妖比較集中的地方叫娜娜廣場。(Nana plaza)徵求了泰國拳擊協會和亞運會泰國組委會的允許,得到了泰國警方的幫助,我們是去搞科學調研,不是去掃黃,所以在我的建議下,陪我們去的是泰國武術協會主席Blue先生(泰國警察學校的教官),他又帶了一名警察學校畢業后在那個地區工作的警察換上便衣,協助我們工作,他會講英文,可以隨時把泰語翻譯成英語。

我們來到了娜娜廣場,陪同我們前來的便衣警察告訴我們這裏的服務人員中有些是真正的女孩兒,而有一部分則是lady boy,就是人妖,而且人妖往往身材都比那些真正的女孩兒要好,五官也端正,長得也漂亮。我們這個科研小組在調查過程當中,反覆的挑選,最後選定了一名來自泰國北方的,身材較高的Lady boy!便衣警察為我們談好了付給他的費用,也算是科研經費吧。

我們來到一間舒適涼快的房子,我們邊喝著冰水,邊吃水果和他交流。我們提前告訴「她」我們不需要任何服務,只是想了解一些情況,並取一點血樣。「她」很配合,告訴我們「她」的家住在泰國山區一個很貧窮的地方,在十歲以前,他就離開了家了,那些年他就一直在服用一葯,他並不知道是什麼葯。到十三四歲的時候,「她」已經發育成為一個很成熟的女性樣子,但是男性的生殖器官依然保留著。看「她」的言行舉止和其她女人沒有什麼區別。當「她」到了十六七歲的時候就像一個很成熟的女人開始從事一些服務性工作。由於「她」保留著男性的生殖器官,在老闆和醫生的指導下,又開始服用雄性激素。不久,「她」就能為男女雙方的顧客服務了……(為了維護國際奧委會的權威,血樣檢測后的結果和有些訪問細節目前暫不公開) 。

通過雌激素和雄激素兩種藥物在不同時期的交替使用,使一個人在成年之後還保有男性的功能和女性的外表已經不是什麼神話故事了。

我們開會討論過,如果這種人來參加女子拳擊比賽怎麼辦?所以我們決定,要求凡是女子拳擊比賽的女運動員必須要出示性別證明,醫學檢測的性別證明。而且必須還要有非妊娠期間的證明。就是說一個非常正常的女人,如果在懷孕期間,是不能參加拳擊比賽的,當然也就不能參加奧運會。假設在奧運會拳擊台上,有一個懷有身孕的拳擊手被對手一個勾拳打在小腹上,很有可能造成流產。波蘭、墨西哥等許多天主教國家認為流產就是殺人!我們這些國際醫務官員不就成為「幫凶」了。

以前奧運會不做妊娠檢查。是我們國際拳聯醫學委員會堅持了性別檢查,還開創了妊娠檢查制度,受到國際奧委會原主席薩馬蘭奇和國際拳聯主席喬杜里的認可和表揚。雖然我離開了奧運會有些年了,依然為我曾經為奧運會做出的工作感到欣慰。依舊心系奧運會,繼續保護女運動員的利益和權利是我應該做到,也是必須做的。

幾乎所有在體育館內比賽的項目都設有運動員的活動區域範圍,一般分為比賽場地(前場)和賽前準備場地(后場),在後場有公用男、女廁所和洗澡間,變性人在使用期間,會不會影響女運動員使用?運動員休息室也不是單間的,二至四個國家的運動員同時共用一間休息室是正常的。要在休息室內做賽前按摩、還要換衣服,也許變性人對此無所謂,其她女運動員是否會感到尷尬。特別是賽前稱體重,基本上是裸體稱重。

東京奧運會允許變性人參加女運動員的比賽,本身就是一場鬧劇,一個或幾個變性人是沒有能力改變奧運會宗旨和大方向,踐踏奧林匹克精神,把奧林匹克運動會往歧路上帶的只有那些不懂競技體育的國際奧委會的官員們。

如果國際奧委會堅持錯誤,只會降低國際奧委會的權威性,讓許多女運動員失去參加奧運會的熱情,不信就等著瞧!(個別運動項目自己主辦的國際賽事影響力遠在奧運會比賽之上,如足球世界盃)

這場鬧劇反倒讓我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件事,文革期間在位於北京崇文區(現在划為東城區)體育館路上的體育報社發生兩派運動員之間為了保衛偉大領袖而發生的武鬥,一派打得最勇猛是國家隊投擲項目運動員BYF,另一派表現出極高作戰能力的是國家隊來自新疆的重量級舉重運動員「黃毛」FY,運動員都是懂規矩的人,男運動員打男的、女運動員打女的,沒有性別上交叉擊打的,也就體現了老百姓習慣說的「好男不和女斗」。

一片混戰之中,一名女運動員突然被另一名身材高大強壯威武的女運動員壓在了身下,被壓在底下的女運動員扯破嗓子、聲嘶力竭地高喊一聲:「她是男的!」

現場就像聽到偉大領袖發出停戰命令一樣神奇,武鬥立刻停了下來,兩派運動員紛紛主動上前「解救」被壓在下面的女運動員……這還真是陳年往事了。

近日在東京奧運會期間,我們拳擊隊的幾個老哥們兒在通州運河的一條大船上聚會一邊吃涮羊肉、一邊聊奧運會比賽,大家都說咱們年輕時候沒有拿過奧運會冠軍不能怪咱們呀,是咱們打拳擊那會兒,咱中國還沒進入奧運會大家庭呢,咱們的拳擊恢復得晚吶!咱們要想為國家做貢獻,咱們也要學習人家紐西蘭那個舉重運動員,咱們也做變性手術吧,反正咱們也沒有生第三胎的可能性了,有人還不服氣,口口聲聲還說自己沒問題,於是又有人提醒他,「你是沒問題,種子再好,土地荒了,也種不出莊稼,您老伴都退休好幾年了,在家看孫子沒問題,再讓她生,還生得了嗎?」大家哈哈一笑,決定還是做完變性手術,咱們參加奧運會女子拳擊比賽,給國家拿幾塊金牌回來。

雖是酒後戲言,這事兒我也得思量思量,不能憑著一時熱情,懷揣著我的中國心就直奔醫院做變性手術,我就是做了變性手術,這一屆奧運會也結束了,這屆奧運會趕不上了,再等四年法國巴黎奧運會,我再去參加女子拳擊比賽?我一想我這歲數了,一個糟老頭子到了法國巴黎奧運會的拳擊台上,哦,我還說錯了,到那時我是一個糟老太太,去和一個十八九歲、二十郎當歲的女孩兒左右開弓、前後對打,電視轉播出來的畫面好看嗎?年齡不饒人吶!我這老眼昏花的,萬一那姑娘一個重拳把我打成KO了,我倒在拳擊台上,好幾台電視機進行直播呀!裁判在那兒讀秒:one、two、three……,等待我重新從地上爬起來繼續戰鬥,這都沒事,怕就怕打倒我的那個女孩兒是個人情味兒濃的、熱心腸的女孩兒,再蹲在拳擊台上抱著我的頭說上一句:「please。Awake Grandfather.」翻譯成中文就是:「醒醒啊,老爺爺!」不對,她認錯人了,她應該叫我「please Awake grandmother。」應該是說:「你醒醒啊,老奶奶!」這不是給國家丟人現眼嗎?算了吧,我也不參加下一屆奧運會了,也用不著做變性手術了。趕緊回家吃兩片番茄紅素,提高一下身體素質,睜大眼睛,繼續關注變性人如何改變奧運會。
張海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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