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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微論（微言集萃）

   【死刑】自由派多主張廢死，儒家則倡導亂世重刑。對罪大惡極者開殺戒，是救民救族的必要：一為民做主，舒緩社會怨憤；二替天行道，體現天道公正；三阻止罪惡，以起威懾作用。現中國下列罪犯適合死刑：數額巨大的超級巨貪，血拆計生各種暴政中發生命案的各級惡吏，人販子等等。

   【死刑】由於制度的縱容和領導層的鼓勵，現中國官群的腐敗取得了空前的深廣度，不貪不腐者幾希。因此，反腐不可能全面而徹底，處罰也不可能嚴厲和公道，但仍有必要誅殺一批。縣市級司局級小官吏都可以十百千億地貪，不幸落網，仍可免死，這也寬大得太無邊了。

   【死刑】現中國廢死完全不合時宜。特色自由派主張廢死的重要理由是，死刑無助於防止犯罪。殊不知，除了震攝罪惡，死刑還有懲罰罪惡和體現正義的功能。在罪惡叢生的亂世，對於罪大惡極的犯罪分子，死刑是必須的，非此不足以震攝罪惡，非此不足以實現正義，非此不足以疏泄民憤和天怒！

   【死刑】法律的公正是罰當其罪。一般情況下，輕罪重罰和重罪輕罰都是不公正的。《通典刑法典》說：「殺人者死，傷人者刑，古今之通道，三代所不易也。」如果殺人不死，傷人不刑，重罪輕罰，一會喪失嚇阻作用，二則有違公平原則，對受害者不公平。

   【死刑】「死刑不能震懾犯罪」的謬論很流行，理由是「擁有死刑的國家犯罪率依舊超高，沒有死刑的國家治安率照樣可以很好。」此理由完全不成立，影響犯罪率高低的因素是綜合性的，包括文化、社會、政治、制度種種。有死刑的國家犯罪率高，並非因為有死刑；沒有死刑的國家治安率好，並非因為沒有死刑。

   【死刑】除了震攝犯罪，死刑還有更重要的意義，那就是維護公道和正義。對於一些特別惡劣重大的罪行，非死刑不足以體現正義。比如殺嬰、弒父、殺害無辜和反人類的罪犯，如果繼續享有生存權，那是人類之恥，對於死者也不公平。中華王道，義刑義戰，擁抱聖人，拒絕聖母。

   【死刑】謀財之罪輕於害命，一般沒必要處死。但在物質還相當貧乏、還有很多民眾缺乏基本生活保障的社會，貪污過多，等於間接剝奪了弱勢群體的生存機會，其罪惡與害命無異。若論危害和惡果，那些巨貪比一般殺人犯更大。不誅殺一批，天怒難消，民憤難平，亦難以毖后。

   【人道】有兩種人道主義：一種是聖賢人道主義，一種是聖母式的人道主義。後者懲惡不足，在大惡層出的時代主張廢死，婦人之仁，無異縱惡；前者嚴禁濫殺，殺一無辜得天下不為，但主張義刑義殺義戰，不辭大開殺戒。賈誼說：「誅殺不當，辜殺一匹夫，其罪聞皇天；若誅伐順理而當，殺三軍而無咎。」

   【人道】或以果於殺戮為曾文正公病，不知這正體現了曾公的偉大。剿滅洪楊幫，是衛道保民的必須。即使普通百姓，一旦信仰邪教參加洪楊幫，就是中華之大敵，民族之惡賊，若不真心歸降，將功贖罪，就必須被消滅無遺類。曾公勇於殺戮，不僅無咎，而且功德巍巍。曾公實行的就是聖賢人道主義啊。

   【人道】或說大多數太平天國將士也是老百姓，是儒家敬天保民應該保護的人民。這是混扯。老百姓三個字不是作惡犯罪的擋箭牌。老百姓無禮可以容忍，但有限度，底線是法律。老百姓如果犯罪，就是犯罪分子；參加邪教叛亂集團，就淪為邪教徒和亂賊，站到天道和人民的對立面去了，必須被嚴懲或者誅殺。

   【人道】死刑必須為這些人保留著：一是殺害父母者，二是殺害無辜者，三是人販首惡，四是計生首惡，五是草菅人命的惡吏。若是儒家得位，這五種人非處以死刑不可，除非逃到外星球或者地獄，否則必須抓鋪歸案，義刑處死。至於貪官，若是單純貪污，倒是可以免死的。

   【人道】政治上，懲惡除惡是最好的揚善，尤其是在據亂之世，菩薩心腸必然嫉惡如仇，必有霹靂手段，包括峻法重典和正義之戰，周公就是最好的榜樣。革殷紂之命，平管蔡之亂，義戰也；頒發《酒誥》于衛，嚴禁官員聚飲，一旦發現，處以極刑，重典也，皆體現了周公強烈的責任感、仁愛心和人道主義精神。

   【廢死】維護人權非常重要，但不應該聖母式地把廢死與人權問題搭在一起。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借人權日表態，聯合國將繼續努力終結死刑，21世紀沒有死刑的一席之地，是聖母情結作怪。廢死無助於維護人權，不利於阻止犯罪。對窮凶極惡、草菅人命之罪犯的仁慈，恰是對被害者的不公平。

   【廢死】劉邦「殺人者死」這一規定具有超時代的普適性。殺害無辜者死，天經地義。例如那些殺害平民的暴恐分子，如果不予處死，何以安慰那些無辜被殺冤魂？有些罪惡可以懺悔可以從輕，有些大罪一旦犯下，這輩子就沒有了活著贖罪的可能，就非以命相抵不可，非去地獄走一遭不可。

   【廢死】廢死的一個重要理由是，特權階級會利用死刑草菅人命，大量製造冤假錯案。其實這個理由完全不成立。在一個人命可以被草菅，冤假錯案可以被大量製造的國度，沒有死刑，人命照樣可以被草菅，冤假錯案照樣可以被大量製造，無非多一些稀奇古怪的死法罷了，無非死在刑場之外罷了。

   【廢死】廢死應是政治文明達到一定程度之後的水到渠成，而不是在罪惡叢生、黑暗深深的社會強行推動。在一個法律依附權力、司法漏洞多多的社會，廢死只會更加鼓勵各種大罪惡。而那些冤假錯案的當事人，有必要死掉的照樣要死掉，只是換一種死法而已。至於怎麼死，千奇百怪，因人而異。

   【廢死】一個國家會因為文明提升而減少乃至廢除死刑，而不會因為廢除死刑而提升文明。這個道理並不深奧，可惜廢死派總不明白。換言之，盛世可以輕刑，輕刑不能製造盛世。如果亂世而輕刑，只會亂上加亂。因此，刑亂國必須用重典，這是古人政治經驗的結晶，書經倡導的司法原則。

   【廢死】儒家反對廢死，主張義刑義殺；同時反對濫殺，主張慎刑慎殺，絕不允許草菅人命濫殺無辜，也不允許無限上綱，輕罪重罰。我們主張，對利用特權、濫殺無辜者，必須死刑；對玩弄法律、輕罪重罰者，必須嚴懲。2015-12-11

   【食品】食品安全直接關係到無數國民的生命安全，這裏來不得一點點虛謊。食品企業膽敢搞鬼，質檢總局膽敢搞假，都是罪不容誅，首犯非死不可，從犯也必須從重從嚴懲處。儒家社會，怎麼利己都可以，都是庶民的自由，但絕不允許損人害人。任何罪惡都必須受到相應的懲罰。一個也不饒恕！

   【食品】或說康師傅是台灣企業，即使其產品有毒，中共當局和質檢總局也不能拿它怎麼樣。答：屁話也。任何國家地區的企業「投毒」我國，都必須受到嚴厲懲罰；質檢總局膽敢包庇，就必須付出沉重代價。民以食為天，儒家政治以民為天。誰敢製造毒品，毒害吾民，罪惡滔天，必須殺無赦！

   【食品】有媒體揭露說，三年43萬噸越南地溝油賣給大陸康師傅；質檢總局說，2013年至今，大陸未進口過越南大幸福公司生產的食用和飼用油脂。真相只有一個，雙方各執一詞，必有一方是謊。若是儒家當政，必須查明事實，嚴懲說謊者，必要時依法處死首惡，讓說謊者付出生命之代價。

   【食品】人大代表鮑家科建議，食品安全犯罪納入刑法，對於嚴重危害公共安全、造成嚴重後果的食品犯罪行為，可以適用死刑。這個必須支持。多年前東海就提出，七種人可以適用死刑，其中之一就是製造、販賣有毒食品造成嚴重後果者。

   【看中國】比起官方和權貴的罪惡，民間和弱勢群體的罪惡，更加令人觸目驚心。弱勢群體的罪惡中，又以殺害父母、殺害子女為最。后媽誤以為自己懷孕，將9歲繼子推下高樓墜亡。（澎湃新聞）儒眼相看，這個繼母比貪官污吏更壞，非死刑不足以懲罰之，非地獄不足以安置之。

   【看中國】江蘇襲童案嫌犯，因鄰里矛盾用器具致鄰家兒童2死4傷。這就是底層之惡，弱者之惡，弱者受辱，拔刀向更弱者。經過百年倒孔崇馬，大多數弱者都擁有了一顆強盜之心，甚至盜賊不如。此犯因為鄰里矛盾而遷怒無辜兒童，罪大惡極，死有餘辜。不知那些聖母派和廢死論者對此有什麼看法？

   【看中國】谷城房東姦殺女房客案中，法官以該犯意在奸不在殺，受害女子反抗激烈才激發殺機，屬激情殺人，故判死緩。這個明顯是重罪輕判。強姦本是重罪，殺人更是死罪，兩罪合一，應判死刑。另外，強姦也應入死刑。歷代王朝對強姦罪大多判死，或絞死，或杖死。2016-7-11

   【看中國】極權主義的司法有三大特點：一是輕罪重判，如多次從重從快從嚴的嚴打，處死了很多罪不該死者；二是非罪入刑，如煽動罪，純屬以言入罪，其實非罪；三是重罪輕判，縱容大惡。如搶劫、強姦、販嬰罪犯和特大腐敗分子，往往判決從輕。輕罪重判和重罪輕判相反相成，共同構成暴政。

   【看中國】台灣4歲女童遭當街砍頭引民憤嘩然，也再次引起是否要廢除死刑的爭論。其實不是要不要恢復死刑，而是要不要恢復肉刑的問題。某些窮凶極惡者，死刑都嫌不夠，都難解民憤天怒。對這個砍斷女童頭顱的無業男子，何妨縊其首斬其腰，對罪大惡極之徒，可以車裂之凌遲之！

   【傳統】不許善人吃虧，不容惡人猖獗。儒家禮制，禮樂刑政，刑法政令極為嚴肅和嚴厲，對犯罪分子絕不輕饒，對大赦則非常慎重。唐太宗說：「昔文王作罰，刑茲無赦。諸葛亮治蜀，十年不赦而蜀大化；梁武帝每年數赦，卒至傾敗。夫謀小仁者，大仁之賊。故我有天下以來，絕不放赦。」雲。

   【傳統】在歷代刑法志中，毆打父母、祖父母以及妻子毆打丈夫的祖父母、公婆都屬於「惡逆罪」，要處以死刑，即使大赦天下也在所不赦。另外，凡是咒罵起訴祖父母、父母等行為屬於不孝罪，按律也要處死。現代法律普遍寬鬆。咒罵毆打父母，可以不死，但也必須受到嚴懲。

   【傳統】孝經說：「罪莫大於不孝」。不孝是十大惡之一，犯者「為常赦所不原」。子孫不能善待父母和祖父母即為不孝，包括控告祖父母和父母。《禮記》規定：「事親有隱無犯」，隱是隱其過惡，無犯包括不告發其罪。《國語》中有「父子不得相互告訴」說。隋唐以後法律規定，子孫告發父母，要被處以極刑。

   【仁政】若是儒家在位，必定實行仁政，義刑義殺。一般貪污腐敗可以不死，但以下四種人必須死刑：計生首惡，人販首惡，毒食品首惡，草菅人命的惡吏。現在這種時期，只有嚴刑峻法，才能敬天保民，隱惡揚善。亂世必須重典，必須以殺止殺，來不得一點婦人之仁！

   【仁政】儒家必須仁至義盡，所以在懲罪罰惡開殺戒之前，會有一個過渡期。在這個期限內，教育為主，給大多數罪人以改惡自新的機會。只要它們能夠以實際行動表示悔改，就可以獲得寬大處理，重新做人。過了這個期限，殺無赦！不教而誅謂之虐，教而不改誅之宜。

   【仁政】周公《酒誥》規定，衛國各級官員嚴禁聚眾飲酒，違者送京處死。但殷商歸附的諸臣百官例外，要先予批評教育，如果教而不改，再予誅殺。「又惟殷之迪諸臣，惟工乃湎于酒，勿庸殺之，姑惟教之，有斯明享。乃不用我教辭，惟我一人弗恤，弗蠲乃事，時同於殺。」

   【大復讎】有兩種仇是必須報復的，一是殺父之仇，二是殺子之仇。這兩種大仇，不共戴天，不報這兩種仇，不配為人，不恥於人類。（當然，如果父或子是犯罪而被刑殺，那是咎由自取，罪有應得，不能報復。）祥刑良法，對於殺害無辜的罪犯從重從嚴和適用死刑，也是主持公道，代人復讎。

   【大復讎】傳統儒家主張君父之仇必報，東海改為父子之仇必報，有其現實意義。現在大多數人家是獨子，兒子被害，意味著其家徹底絕後，列祖列宗就此斷了香火。這種仇完全可以與殺父之仇相媲。司法如果不能主持公道，父母有責任為兒子復讎。此仇不報枉為人也。

   【七殺碑】七種罪適用死刑。一惡逆：毆打和謀殺祖父母、父母、伯叔等尊長；二不道：殺一家非死罪三人及肢解人，吃人肉，販賣屍體；三內亂：親屬之間通姦或強姦；四不義：官吏、師生之間互相殺害等；五恐怖：針對平民的恐怖主義行為；六絕後：計劃生育首惡；七人販首惡。巨貪不與也。

   【建議】巨貪太多，太多太多，空前之多。都不依法，說不過去；真若依法，多是死刑，官場空了，那不可能，自古以來，法不責眾。東海建議部分恢復肉刑，如黥、劓、笞、杖、刖、臏、宮、斷手等。明《大誥》就規定有去指、剁指、斷手等刑罰，對劇盜巨貪特別合適，輕則斷指，重則斬手。

   【答客】或問：如果參加的是正義的行動，正義的革命例如湯武革命，因為父母反對就要放棄嗎？答：當然不是。對父母，兒女可以婉勸哭諫，可以暫避鋒芒，以退為進，可以請師長朋友幫忙安撫勸說，但任何情況下都不允許咒罵毆打。正義行動不能以忤逆不孝為代價，忤逆就是大不義。

   【答客】或說：儒家刑法那樣嚴峻，萬一儒家得勢，豈非要大開殺戒？答：不教而誅謂之虐。儒家得位，首先會加強文化道德教育，對原來無知而犯罪者，可以從寬處理。但若屢教不改，怙惡不悛，自當義刑義殺。對罪惡的縱容，是對善良的殘忍，對國家的犯罪。這裏來不得一點婦人之仁。

   【答客】或說：上天有好生之德。廢除死刑，上合天德，下合民意，縱合佛教文化，橫符西方文明。儒家應該支持。答：廢死不符合儒家「義刑義殺」和「亂世重典」的仁政原則。依照儒家刑法，現中國罪人多多，不少人十惡不赦，不配為人。那些惡逆、不道、不孝、不睦、不義、內亂者，應被剝奪生存權。

   【擊蒙】或說告發父母「其實幫助父母避免犯更大的罪過」雲，這種蠢話只有馬邦豬才說得出口，是深中馬家教育之毒的癥狀。告發父母乃大不孝，依儒家刑法，屬於死罪。《唐律•斗訟》：「諸告祖父母、父母者絞。」父母違法犯罪，子女只能勸說，不能到官府告發，否則絞死。此規定被後代王朝所繼承。

   【開蒙】茅于軾先生認同孔子「以直報怨」的觀點，強調「要以符合道德的原則對待犯人」。可他不知道，義刑義殺就是直道，「用殺人來治理殺人」、「用侵犯人權來治理對人權的侵犯」就是直道。相反，對罪犯對過度寬容，強調罪犯的人權和人身自由，那是「以德報怨」，違反直道，不符合道德原則。

   【開蒙】茅先生說：「我一直反對死刑，理由很簡單，它在邏輯上錯了。人們歷來認為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但這在邏輯上講不通。如果認為殺人是錯誤的，有什麼理由再殺一個人，再犯一次錯誤呢？」如此幼稚反常亦反邏輯之言，若非出於茅老之手，會被正常人視為弱智或者故意搞笑。茅氏邏輯，奇談之一。

   【開蒙】在政治幼稚和道德無知方面，茅先生比許多廢死派更加嚴重而極端。他說：「現在各國普遍對侵犯人權的治理辦法是監禁，這也是對人權的侵犯。簡單說就是侵犯別人的人權。從邏輯上講，用侵犯人權治理對人權的侵犯邏輯上講不通。所以是錯的。這和死刑講不通的道理是一樣的。」

   【擊蒙】或為「21世紀的文明社會居然還有人在高呼以牙還牙殺人償命」嘆為觀止。此言才真的令人嘆為觀止。以直報怨，普適萬世；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何況現在社會文明度很有限，各種政治宗教恐怖主義還相當猖獗，非法殺人、殺害無辜現象層出不窮。不僅中國要亂世重典，西方廢死各國也有必要恢復死刑。

   【呼籲】重罪輕判已成世界潮流，無異於鼓勵犯罪，縱容罪惡，必須堅決遏制。以下罪犯十惡不赦，適用死刑：嚴重忤逆者（危害父母），虐殺兒女者，暴力恐怖分子，搶劫犯，強姦犯，姦淫幼女犯，販賣婦女兒童首犯，重大冤假錯案製造者，重大貪腐分子。政府應該負起責任來！

   【呼籲】這個時代，最需要曾文正公那樣的大人。大惡時代，大惡社會，除惡是正人的責任，也是最好的揚善。真正尊孔尊儒，真能敬天保民順天應人，就必須義刑義殺義戰。為民為國為了中華民族的長治久安，當局應斷絕婦人之仁和聖母之態，殺出一條血路來！

   【正義】大惡時代，懲惡是最好的揚善，除暴是最好的安良，誅悍是最大的功業。荀子說：「昔者武王伐有商，誅紂，斷其首，縣之赤旆。夫征暴誅悍，治之盛也。殺人者死，傷人者刑，是百王之所同也，未有知其所由來者也。」征暴誅悍，征伐、誅殺殘暴的人和勢力。2017-7-19余東海集於南寧

(死刑微論（微言集萃） 全文完)（2017/07/19 發表）